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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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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破坏,否则糜家只要盐业不出问题就不会伤及元气。
这次的事应该是一次试探,如果姜游不加理会,任由吕布的军兵进行劫掠的话,之后会去连云滩劫掠的人只怕就会越来越多,糜家的盐田产业早晚会被破坏掉;而姜游如果是杀了吕布的人的话,陈家就可以歪曲一下,唆使着吕布去把姜游给灭掉,如此一来糜家的盐业无人照应,一样会慢慢的完蛋。
姜游正是因为对这些事有所提备,所以这次是专门的留下了十来个活口,再把战马全都归还给吕布。吕布那是多小心眼的家伙?不给足他面子、不给足他台阶,姜游的日子就绝对不好过。没办法,现在是处在一个这样的位置,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去硬气,就只能是这样小小心心的先应付着。简单点来说,就是现在千万不能和吕布闹翻脸,可有人惦记着他呢。
却说吕布那头杀完了人,回转过身来时,见姜游是一脸的煞白,心中也很是满意。毕竟在吕布看来,姜游就是这么怕他且不敢违抗他的一号人。现在见姜游这么急巴巴的把马送回来,他吕布的面子又保得这么全,当下心情也多少有些转好,于是便拍了拍姜游的肩头道:“思归受惊了,是为兄对部下管教不严,为兄也向你赔个不是。来人,取酒来,我要与思归喝上几杯,亦算是向思归谢罪。”
“不敢不敢!”
几分钟后,某块树阴之下便铺好了座席,姜游与吕布对座把盏。几杯过去,吕布向姜游问道:“思归啊,你那连云县城的情形如何?”
要说现在的姜游也真是够狡猾的了,吕布的这句话问将过来,姜游就猜到了吕布的用意,当下便用力的摇头长叹道:“唉……一言难尽啊!”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七回 应对如流
“唉……一言难尽啊!”
姜游的叹息使吕布为之愕然:“思归何故长叹?难道说你那里的县治不宁?应该不会吧?前番为兄与玄德相争,徐州周边郡县多受波及,可唯独只有你的县治临海而偏远,未受过什么损害才对。”
姜游道:“将军有所不知啊!临海县治其土地贫脊,并非产粮之地,在此之前一直是靠煮晒海盐为主业,再用海盐去往别的郡县换置粮米,再就是靠渔民们捕鱼捕虾用以充腹。本来靠着渔盐之利,我那边是能赚回些余钱余粮,这两年下来也算是小有积储,不然上次我也拿不出多少钱粮去送与将军。可是现在……”姜游故意的摆起了苦脸。
吕布见状自然是追问:“怎么?你还能有何难处?”
姜游“苦叹”道:“将军莫要怪我在这里发几句牢骚。这一者,现在正是春夏交替、青黄不接之时,本县用盐鱼去往他县换置粮米不及秋冬之季那么好换;二者,当初我当初不是劝谏过将军,希望将军能严勒部下,不要去滋扰百姓的吗?这春夏之季,哪家哪户都无甚存粮,而将军的部下……哦,我绝无怪罪将军之意,怪罪的是那些假借将军名号去滋扰百姓的无耻小人,明明中饱了私囊,却将骂名都归究到了将军的身上,这些小人最是可恨!这两月以来,不知有多少百姓因家中存粮被这些小人劫掠去而断了活路,不得不背井离乡去往他处找口饭吃。”
说着姜游又叹了口气:“我当初复兴盐鱼之业,在徐州多少还算是有那么些的虚名,这两月之中就有两千多流民逃亡到了我的县治之中。我有意暂且安顿下这些流民,勿使其成为山野亡命之徒,就把我仓中尚存的那些粮米都拿了出来赈济。只是我那小县又能有多少存粮?这两个月下来,我县中的仓禀已经快要空了。”
吕布疑惑道:“你那里都会没钱粮?”
姜游再次苦笑:“将军啊,刚才我不都说过了吗?沿海之地土地多为盐重之地,因而都不是什么产粮之地,全赖鱼盐之利以补之。说到这里将军也莫怪我有些私心,上次给将军送去钱粮之时我还算过,本县仓禀中所余下的钱粮,本来支持到今秋收粮之时还会有些盈余,可是现在……哦,月余之前我让舍妹李雪带着几只大船,沿海路南下去往江东一带,想看看能不能从那里弄些粮米回来支持一下,可是到现在都还未得回音。唉……”
不知道是不是姜游的“苦”感染到了吕布,吕布也跟着叹了口气,伸手拍拍姜游的肩头道:“不用说了,你这么帮着为兄,为兄当然记着。而你也不能为了帮为兄,就弄得你自己那里没有饭吃吧?你啊,就是心软,那些流民你理他们作甚?河北与两淮皆是粮广之地,你把他们赶去这两处地界不就行了?”
姜游心说这种话我好像在明清史料里经常会看到,反过来你吕布还真是没什么远见。汉末时期天灾连年,再加上黄巾之乱与诸候纷争,人口基数已经开始锐减,有远见的诸候都在拼命的控制领地内的人口以防止防流,怎么到你这里却还往外赶?哦,真的抢了别人的粮食之后就不管了?那没兵源、没补给的,你到时候打得过谁啊你?
不过眼下嘛,姜游还是长叹了口气,缓缓的摇头道:“我于心不忍啊!”
吕布又拍了拍姜游的肩头:“做人不要那么心软,否则死的就是自己。罢了罢了,现在天过已过午后,你又把这多战马交还给我,你自己的这些人反到赶不回去了。反正这里离徐州城也不远,你今日就去徐州城中暂歇一夜,明日我再安排车杖送你们回去。”
“啊,多谢将军!”
——————
闲话少说,到初更时分,姜游一行人已经在徐州城中的驿馆中住了下来。而在吃过晚饭之后,姜游就一直坐在窗台那里发着呆,想着心事。
“这次的事,吕布这里是摆平了,而且我向吕布狠狠的哭了一回穷,诂计吕布在一段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把手伸到我那里去。不过吕布虽然还算好应付,陈家这里却很麻烦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给我来个阴招,我还是尽量的小心点的好。”
想到这里姜游摸了摸身上的通讯器,想问问李雪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但转念一想还是作了罢。李雪那边是现时点的一个关键所在,直接关系着日后能不能过上安稳太平的日子。如果现在只是因为这点事就提前行动的话,搞不好会直接影响到原定的计划。
“该忍的时候还是忍一忍的好,再说现在也不是真的就过不下去。再说从史料上来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袁术差不多就要对刘备下手了,也就是要闹出吕布‘辕门射戟’的事件。换句话说,我只要再稍稍的忍一忍,吕布就会在刘备与袁术之间分分合合的,多半会有些自顾不暇,又哪里会想得到我那里去?差不多的时候送去些钱粮,安安他的心也就行了。其余的事,老子也顾不上的说。”
正思索间,从人忽然来禀,说是陈宫求见。姜游闻讯楞了一下,心说你陈宫这个时候跑来又是想干什么?
请陈宫入座奉茶,姜游正在心中揣磨着陈宫这次来的用意,陈宫却挥退了屋中的侍从,直截了当的向姜游开了腔:“姜思归,听说你收留了两千多的流民,还将仓中不多的钱粮都取了出来赈济这些流民?”
“啊,确有此事。”
陈宫看看姜游,忽然冷笑道:“姜思归,你真的好心计啊!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不过是个胆小怕事、但求偏安之人,但今时今日我方才明白,你一直是在隐忍不为、养光韬晦。你的连云县城将会有大批流民之事,只怕早就在你的预料之中吧?”
“!!!”姜游心中大惊,但亏他的反应也快,马上就借着脸上的惊愕之相反问道:“公台先生何出此言?”
陈宫依旧冷笑:“温候初取徐州之时,各郡县之长都取观望之态,唯独只有你马上就送来了大批的钱粮讨好温候,并恳求温候能严令士卒不去你的连云县城生乱。而在这两月之中,温候为求能与强敌相抗,不停的在招兵买马、屯草积粮,各郡各县都有为温候所掠,也唯独只有你的连云县城独免。而四处流民渐多,去往你处的自然不会少,你若是适时的将这些饥流之民收编为卒,兵势自然大涨。再到稍迟一些,只怕你就有了足够的兵力,若是再连结旧主刘备……”
“……”姜游的心中忽然隐隐约约的明白了点什么,当下借着这点隐约的感觉,姜游把脸沉下了来,反向陈宫喝问道:“陈公台,你还是当初的陈公台吗!?”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八回 怒斥
“陈公台,你还是当初的陈公台吗!?”
姜游的这句话使陈宫当时就楞在了那里,半晌过去才疑惑不解的问道:“姜县令,陈某不知你此言何意?”
姜游冷笑道:“公台先生,其实我一向很敬重你的,可是现在的你真的很令我失望。犹记得当初,曹孟德刺杀董贼未果,于亡命路上为你所获,而你能不为显爵厚利所动,义释曹孟德并弃官与之同行,愿与其与举义兵,发矫诏集天下诸候兴兵讨贼;而后曹孟德误杀吕伯奢一家,一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使你看出曹孟德亦是阴狠奸诈之人,你便毅然离之,不愿与其同流合污;
“再往后,曹孟德借私仇为名攻伐徐州,你单人匹马赶去劝说。劝说之事虽未成,但你能另取他策,劝动张邈纳吕布而袭曹孟德之后,化却徐州大难。这诸般种种,无不说明你陈公台乃是一心存汉室、胸怀百姓的忠义之人。可是现在呢?我所看到的陈公台,胸腹之中只有机谋权术,凡事都只以利而计之!
“诚然,现在是逐鹿乱世,而你追随了温候,凡事都要为大局着想,很多时候不能有妇人之仁,因此会有些背信弃义之举也实属无奈,因为如若不为就只有败亡一途,本也无可厚非。可是温候纵兵劫掠百姓,使百姓民不聊生,你却只因虑及温候军实不足而不加劝阻……陈公台啊陈公台,你说曹孟德心术不正、诡诈奸险,可你仔细想想今时今日的你,却又与那奸雄曹孟德何异之有!?
“我是曾经流亡过千里的人,深知百姓流亡之苦。正所谓己所不欲则勿施于人,今时今日的我能帮这些流民百姓做些什么,我做这些也只求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在你陈公台的眼中,我所做之事竟然成了欲聚众拥兵之举!也罢也罢,人难做、做人难、难做人,你既然是担心我会聚起兵马而对温候不利,那你现在就可以去向温候上禀!
“我姜游无能,不可能挡得住温候的兵马;为求清宁而委屈求全,你又始终认为我那里是什么钱粮丰盛之地而不肯放过,那我不如现在就将我那小小的连云县城双手奉上,之后我就带着我的家眷另寻一清宁之处隐居,再不过问世事如何。我治下两县,你爱怎么搜刮就怎么搜刮,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是现在你给我滚出去,是我姜游瞎了眼,竟然一直以为你陈公台是什么忠义之人,可今日方知你陈公台也不过就是一个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枭杰!滚——!!”
话音一落,姜游便愤而起身,大袖子一甩再背过了身去,不再与陈宫面对面。说气愤,姜游还真是颇为气愤。陈宫这个时候跑来这里再说些那样的话是什么意思?不外乎就是想趁机再向姜游敲些钱粮,不然的话什么“聚众拥兵”的话干嘛要这样面对面的对姜游说?直接跟吕布说不就得了?类似于这种情况的敲诈,姜游在诸如《蛊惑仔》这一类的电视电影里看得可太多了。
话又说回来,姜游目前的处事原则虽然是隐忍与低调,而且钱粮什么的姜游也并不是拿不出来,但对于这种敲诈是绝对不能妥协的,因为有了第一次,很快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吕布与陈宫就会把姜游这里当成ATM。交必要的“保护费”是没办法,毕竟姜游的实力太过有限,无力与吕布的兵马抗衡,但这并不代表姜游就要满足吕布这边无底洞一般的要求,该拒绝的时候就要毫不犹豫的拒绝。
对吕布这种没多少头脑的人,哭哭穷再拉拉关系也就行了,但对于陈宫这种有心计的人,姜游知道没那么好应付,所以就选择了挑陈宫的痛处来骂。当然啦,骂的同时还要哭哭穷。
说实话,陈宫的为人并不坏,只不过时局发展到现在,为了能够让吕布能够立足,陈宫就变得有些太过功利了而已。就像姜游刚才喝骂的那样,陈宫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扩充兵力、屯积足够的粮草,直白点来说,陈宫现在都有些迷失了自我。而姜游的这一番痛骂,正好骂中了陈宫心中的要害,当场就骂得陈宫楞在了那里,许久过去都没能回过神来。
房舍之中近乎于沉默,只能听到姜游气愤不已的粗喘之声。又是良久过去,陈宫终于缓缓回神,看看姜游的背影,再想想刚才姜游的那番痛骂,陈宫只觉得面红耳赤,却也无言以对。重重的叹了口气,陈宫向姜游的背影毕恭毕敬的深施了一礼,悄然的退出了房去。
姜游其实一直在留心着陈宫的举动,耳边听到陈宫的叹息,又查觉到陈宫悄然离去,姜游却也暗自的松了口气,心中暗道:“靠了,刚才骂得真痛快。不过陈宫他……不管怎么说,刚才的事我有点冒险,但是以陈宫的为人,还有他刚才的反应,应该不会再来为难我了吧?这家伙其实并不坏的,就是太死心眼又跟错了人。不行,总有点放心不下。”
念即至此,姜游马上就唤来了某个随从,让这个随从偷偷的跟在陈宫的后面,看看陈宫这一路上会是什么反应。如果说陈宫是一路叹息着回了府坻,那么就多半表明陈宫有懊悔之意,接下来就不会为难姜游;要是陈宫走着走着,脸上的神情不怎么对头,比如说脸上露出了什么阴狠之色,或是在用心的思考着什么的样子,姜游就得小心着点了……
(写到这里顺便征集龙套,只有陆幽一个真不够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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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陈宫于羞愧之下离开了驿馆,才走出数步就仰天长叹。再回头望了望驿官,复又轻叹了一下,心中暗道:“姜思归,你骂得好,骂得可真好……是啊,曾几何时,我也曾满怀志向,想在渐有纷乱之势的世中创下一番功业,为苍生谋福、为百姓谋利。可是事与愿违啊,先是误以曹孟德为英雄,而后投奔张邈,却又阴差阳错的追随了吕布。
“本以为以吕布之勇,我再以谋辅之,必可纵横于天下,至不济亦可独霸一方,然后再兴田施教,造福一方百姓。却不料吕布不但勇而无谋、贪而无智,为人心性也是如此的刚愎自用、不纳良谋。而我为了让他能在这乱世之中据有一席之地,却也变得如此的急功近利,亦变得置百姓生计而不顾。姜思归他骂得对啊,当初我是为了扼制曹操对徐州百姓的屠戳之举而从投张邈,引吕布攻陷兖州,可现在我自己到了徐州,却在如此的祸害徐州百姓,那我又与那曹孟德何异?”
就这么一路叹息着,忽然有人唤住了陈宫。抬头望去,却是吕布正带着几个随从,反背着双手在街市之中闲逛,脸上则尽是得势之后的得意之色。
“公台,你这是从何处来,又打算到何处去?”
陈宫礼后应道:“哦,听闻说姜思归今日暂住于驿馆之中,所以就前去拜会了一下。顺便再问问他那里有没有多余的钱粮,若有的话便为将军求来以供军食。”
“哎——”吕布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别为难他了。他就那么两个小小的县治,又都是临海小县,要盐可能会有一些,要钱粮却太为难他了。”
陈宫叹道:“是啊,是很为难他啊……将军,姜思归为人纯良且心境淡薄,能得此人为友实为将军之幸也。”
吕布哈哈笑道:“那是当然。我一直认为思归这个朋友,我没有交错。”
陈宫心情复杂的望了眼尽是得意之情的吕布,心中暗道:“你的确没有交错朋友,可你又会珍惜这个朋友吗?”
没过多久,陈宫一系列的反应都传到了姜游的耳中,姜游听过之后心中大定,知道接下来他的连云县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太平日子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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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那么太平的日子过?才怪!
且说袁术与吕布之间各有失约之举,一番闹腾之后就到了纪灵率军攻打刘备所在的小沛,然后吕布去“辕门射戟”的时候。这些事本来与远在四、五百公里之外的姜游搭不上任何的关系,可问题就在于袁术的兵马一动,两淮一带的百姓又开始逃亡——袁术也不是什么好鸟,其麾下的兵马也就好不到哪里去。举兵之日,趁着兵势劫掠百姓的事数不胜数。
姜游的地头距离两淮一带说近不近,说远却也并不算很远。而寿春至小沛的几条路上,有不少百姓都是向东面逃的,然后在经过淮北、徐州各处时,又会有不少流民听说姜游这里收留各地流民,而且吕布不会去姜游那里劫掠的事到这时也渐渐的有所流传,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吕布一箭把纪灵的三万大军送回寿春的时候,姜游这里的流民数量也一下子就暴涨到了八千有多。
这一下,姜游是不头痛都不行了。他仓中的存粮什么的是还有些,但要应付八千流民,他真的是应付不过来……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九回 隐难
一时情急之下,姜游也动起了歪脑筋:把流民分出了一部份,然后往北海赶。
现时点的徐州一带是再拿不出什么钱粮了,不过孔融的北海一带情况却相对来说比较良好,应付个两、三万的流民应该都是没什么问题的。当然啦,姜游也不是就这么赶,而是先向流民们苦口婆心的解释了一通,然后给这些被“赶”的流民发给勉强够几天吃用的口粮,再让几个为首的流民头头带上姜游以蔡邕弟子的身份写下的求助书信。做足了这些工作,相信孔融应该会收容这些流民。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下来,不可能不会经由人口再流传出去,中间也自然而然的会添加上一些夸大的成份。而在现时点,最为关注徐州局势的人是谁?当然是老曹……
建安二年春,也就是袁术派纪灵提兵三万攻打刘备的时候,曹操趁此机会西征宛城,可惜因为老曹的好色与人妻控而放松了警惕,结果被张绣与贾诩钻了个天大的空子,一场夜战使曹操丢了爱子曹昂、爱侄曹安民,还有爱将典韦,最后很是狼狈的逃回了许昌。
不过再怎么样,曹操是个吃得起败仗的人,一句“吾降张绣等,失不便取其质,以至于此。吾知所以败。诸卿观之,自今已后不复败矣”,就呆在许昌积极的整军备战。至建安二年秋,枣祗、韩浩等人的屯田初见成效,“是岁得谷百万斛”,曹操就又有些坐不住了。
正好这个时候袁术称帝,还派了使节去向吕布索亲,结果吕布把这个倒霉的使节当成礼品给送去了许昌……
这里先转说一下姜游那边。姜游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在暗中擦了把汗。因为这个倒霉的使节本来应该是韩柔的父亲韩胤,可韩胤却不知怎么的挂在了从长安出逃的半道上,女儿韩柔还便宜了姜游,这着实令姜游觉得有些莫明其妙。不过再怎么样,姜游还是认为自己赚到了,另外于建安二年夏末秋初的七月许,李雪的船队在夷州留下了几十人兴建村庄码头,到八月中带着大量的夷州土产回到了连云滩。姜游就收拾了一下,从中拣选出了一些不错的东西,连同一部份今秋收换而来的钱粮,当作“保护费”上交给了吕布。
然后到吕布这里。遣使入朝求官嘛,不带点像样的礼物也说不过去,而李雪从夷州弄回来的甘蔗啊、水果啊、野生茶叶之类的,正好就是最佳的礼品,所以吕布就再转了一道手,把这些东西又送给了曹操。
曹操当然不会被这些礼品所打动,不过闲暇之时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到是真的。向吕布派来的使者陈登打探过徐州的虚实之后,自然而然的就问及了这些在当时的中原地区看不到的礼物的来由与出处。陈登以实相告之后,曹操就楞住了:“姜思归?就是蔡侍中的高徒,后迎娶了蔡侍中之女蔡昭姬的姜思归?”
陈登道:“正是此人。”
曹操眯起了他的招牌三角眼,捋着胡须又问道:“依陈/元龙之见,姜思归此人如何?”
真正聪明的人不会随意的去搬弄是非,而陈登就是个这样的聪明人了。陈登已经隐约的看出曹操将会是他日后的大老板,到晚些时候曹操兵临徐州那会是肯定的事。
另一方面,姜游在徐州一带的名声很不错,而陈登因为糜家的事,与姜游之间算是有些过节,但如果这个时候陈登在曹操的面前搬弄是非、抵毁姜游的话,那到曹操兵临徐州的时候,曹操肯定能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姜游的为人如何,其结果自然就是直接影响到曹操对陈登的映像分数,那么对陈登日后在徐州的争官、争势都会有负面影响。
再一权衡,姜游从某个层次上而论是吕布那一边的人,曹操即便是对姜游有所赏识并想招纳,姜游也得是从降将的身份来进行过渡,再以姜游一惯的表现来看,诂计到时候也是为势所迫而降,又怎及陈登这种属于直接性的功劳?再说曹操现在多半还只是对姜游感到好奇,不见得真的就会招纳姜游。
总而言之,对这样一个威胁性并不是很大的角色,陈登如果在这时进行抵毁的话,只能是得不偿失,一点都不划算。与其如此,到不如把姜游的事迹据实相告,这样才能令曹操对陈登有最佳的映象。当然啦,小手段还是要耍一点的,不外乎强调姜游的胆小怕事与墙头小草的作风。但是但是,陈登的尺度也是把握得相当好的,将姜游的为势所迫说得格外的生动。
曹操听过之后却也来了兴趣,笑道:“孤到真是未曾想到,这样的一个怯懦之人,居然会与吕儿成为好友。说他是奸滑小人吧,可他硬是能在相争不断的徐州保全自己治下的两县百姓,到也实属不易。真是难得,难得啊!”
陈宫道:“他与吕儿的私交不错,此外前番数次奔走于刘玄德与吕儿之间,竭力劝说刘、吕之间勿起争端,应当同心以拒敌,到也很是辛苦,只不过他也讨不了什么好而已。不过他那般辛苦,又总是以刘、吕两家大局为重,故此刘、吕两家都不愿为难于他,他却也因此而得偏安。”
曹操沉吟道:“大局为重?可恨啊!若是刘备与吕儿早起争端一日,孤说不定就可以早定徐州一日。仅此一条,孤便恨不能将这个姜思归碎尸万段!”
座中荀彧笑道:“此人虽可恨,但而为其主,亦可称为忠义之士。而最为难得的,是此人介于刘、吕二雄之间,却能不偏不倚,仅以两县贫脊之地就安置了那么多的流民,实乃难得之佳吏。再者,彼名承其师蔡伯喈,终不负清廉之实,救流民于饥馑之中,声名颇佳。主公若是于时真因此恨而将其杀之,岂不徒惹害贤之名?主公素来不会如此的吧?”
曹操闻言楞了楞,接着便放声长笑道:“不错,此人以临海贫脊之地却能救活那么多的流民,足见其颇有治政长才,孤实有意将此人招至麾下矣!”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回 困难重重
治政长才?曹操口中的这位治政长才,现在在连云滩这里正被折腾得头痛无比,甚至连想死的心都有。
袁术于建安二年春派出纪灵去攻打刘备,结果被吕布的一箭给送了回去,姜游那里的流民数量就暴涨了一次;至袁术称帝时派使者去吕布那里索亲,结果吕布又把袁术的使者给送去了许昌,袁术于气怒之下起大军去攻打吕布,却被吕布所击破……
这些事与姜游并没有直接性的关系,头痛就头痛在袁术的兵马完全是“于路劫掠而来”,姜游的连云滩因为是地处偏远的临海地区,固然是避过了这些兵争之难,但因为他的连云县城是会接纳流民的地区之一,结果使得连云滩的流民数量再次暴涨。
上次是八千,被姜游“赶”了约有五千左右去孔融的北海;这回暴涨到了过万之数,姜游却真的是“赶”不动了,再一再二却不能再三再四啊!
要知道姜游之前辛辛苦苦的治理了两年的连云滩,到吕布从刘备的手中袭取徐州的时候,两县的固定人口总数也才不过两万多些而已,而且本身又不是什么盛产粮食的地区,供给能力其实是比较有限的。
初时姜游还有所准备,在之前徐州局势还相对安定的两年里用鱼盐商贩的方式换回来了不少的钱粮,可是吕布袭取徐州的时候,糜竺给姜游来了那么一下,一下子就没了一半,当时的姜游心头都在滴血。而之后前前后后的流民总人次约在两万以上,别说姜游其实没多少本事,就算真有天大的本事,他也承受不起这么多人次的流民。
头一次还能往孔融那里“赶”五千,使连云滩这里的流民数量保持在三千左右,这也是目前连云滩所能承受的极限,粮食方面的问题还能够用“靠海吃海”的方式来补一补。可是现在流民数量过万,而且似乎还有增长的趋势……袁术在两淮那是“荒侈滋甚,后宫数百皆服绮糜、余梁肉,而士卒冻馁,江淮间空尽,人民相食”,简单点说就是袁术的两淮地区尽管不是什么战争区域,可百姓们被搜刮得没什么活路都在四处逃亡,因此两淮周边地区的流民数量都在大量的增加,而姜游的连云滩离两淮地区又不算是太远,治下地区的流民数量会增长得这么快也自然不是什么怪事。
虽说不是什么怪事,可姜游这块小小的地头又哪里能吃得消?如果说他这里真的是块很太平的地方可能还好点,大可组织起流民进行开荒耕种,坚持一段时间诂计也就差不多了,可问题就在于他这里不是。原因是再过不久,吕布与刘备就要彻底的闹翻脸,这档子事一发生,中间会产生多少的变故谁又能料得到?
按姜游的想法,是李雪的船队一回来,他就干脆带着家里的几号人闪人去夷州算了。但是这个提议一提出来,立马就遭到了李雪与糜贞的强烈反对,甚至连糜竺都跑过来了一趟,苦劝姜游不要“置两县百姓于不顾”。
会是这种情况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他们现在在夷州才留了多少人?才几十号人在那里兴建村庄而已!而目前有能力去到夷州的船只只有五艘,一次所能运送的人员极限是八百人,其中还有三百人是船组人员,也就是说一次最多也只能是送个五百人过去而已。只四、五百人,去了夷州又够干什么?万一再碰上夷州本土的土著发难,几场架K下来就什么都得玩完。在这种情况之下,李雪最初预定的两千人其实只是最低要求而已。
既然需要这么多的人力资源,那姜游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连云滩,因为姜游是连云滩的官,是当地百姓的主心骨,他如果一离开连云滩,那连云滩地区的局势必然会大乱。一但乱了,再想回来招纳人口可就难了。
此外吕布是冲着姜游面子才一直没有来连云滩这里搜刮。姜游要是离开了,搞不好头天才走,次日头上吕布就派人来接收,然后就是刮地三尺。好不容易兴建起来的港口、码头、船坞什么的会毁于一旦不说,之后姜游的船队要是敢靠岸,搞不好就是在送羊入虎口,连人带船外加那点土特产全都让吕布给洗了,那时可真叫血本无归。
简单点说,就是姜游在这一时期必须得老老实实的蹲在连云滩以稳定局势,否则的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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