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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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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无关吗?当然没那么容易。仅仅在一个来月之后,曹操的“驱虎吞狼”之计就再次送到了徐州。而刘备要出兵,自然要从徐州各处调集钱粮军马,姜游治理的两县当然也不会例外。钱粮兵卒什么的往外一派,姜游就知道该做下一步的准备了。
吕布手下的兵卒喜欢趁乱打劫的事,姜游可是比谁都清楚的。而为了预防万一,姜游与李雪早就在连云港对面的东西连岛上修建了一所别墅。平时是带着一家人去那里渡假,但实际上找了好几处可以躲人的地方。刘备征调钱粮兵卒的命令一到,姜游就让李雪带着蔡琰、韩柔这些女眷躲去了东西连岛上,以免发生不测事件。姜游自己则公干依旧,毕竟他是不能跑或躲起来的。
诸事都安排妥当,姜游就在连云滩等着吕布袭取徐州的事发。可就在这个时候,姜游这里出了个小小的意外……其实也不能算是什么意外,只是姜游怎么也没想到,会给他送来吕布袭取徐州的消息的人,竟然会是糜贞!
“思、思归兄!吕布已袭取下邳,且与袁术联合。吾家甚危,大哥他连夜着车马送我出城,要我来连云县城求你庇护!”
姜游看着眼前那风尘仆仆的糜贞,也是楞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勉强合起差点砸到地板上的下巴再惊问道:“你、你大哥让你来投奔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糜贞喘了好久的气才道:“大、大哥说,吕布方夺徐州,一为求徐州世家豪族援其领取徐州,二为求军资器用,故向大哥言及欲娶我为妻,以成联姻之实。大哥不肯相从,只能推说、推说……”
姜游心说不会吧?史书上只说吕布娶了曹豹的女儿,可没说过要强娶糜贞为妻的啊?这都什么事让我碰上了?
却见糜贞扭捏了半天,最后才红着脸向姜游道:“大哥向吕布推说你我两家交情甚密,且你对我糜家有复兴盐业之助,故、故此你我两家早已订下婚约,只不过为避嫌隙,且我年齿尚幼,才未曾对外人言及。”
姜游汗下:“这话吕布他会信?”
糜贞道:“吕布信与不信,我不知道。不过据大哥说,往日里我来连云,都是寄宿于你府坻之中,而你去徐州,也都是寄宿于我糜氏府坻……”
“……”姜游又楞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马上就在厅中来回的转起了圈。许久过去,姜游猛的一拍桌子,气苦道:“这都给我添了些什么事儿啊?你等着,我这就让紫炫来接你去东西连岛暂避。还有我这里,有些事得马上就办。”
“何事如此着急?”
姜游气苦道:“吕布的小心眼那是出了名的!现在你们糜家给我来这么一场事,我得赶快给他送钱去啊!不然的话,我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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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八回 世家之争谁倒霉
次日晨间,前往连云滩对面东西连岛的海船之上。
其实东西连岛离连云滩并不远,海程两公里都不到,换算成汉里的话最多也就是三、四里而已,要换了陆路别说骑马,人用两条腿一路小跑就能到了。但麻烦就麻烦在这是海路,没有船你可过不去。当然如果真碰上了什么大的变故,这三、四里的海路是挡不住什么兵马,不过平时用来暂避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
糜贞这次从徐州城赶来连云滩是为了避难,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这会儿早都累坏了,因此一上船就在舱房中打起了瞌睡。至于姜游则反背着双手,站在船头那里眉头紧锁的想着心事。没过一会儿,李雪来到了姜游的身边,拍拍姜游的肩头问道:“喂酱油,昨天晚上在通讯器里说不清楚,现在你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姜游气苦道:“说实话,我到现在也都没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按照原有进程的话,糜贞这会儿应该是被糜竺藏在家里面,然后到晚些时候被糜竺送给刘备让老婆,史料上也没记载过什么有关于吕布曾向糜竺提亲的事。可现在你看这事闹的?糜竺怎么就会把糜贞给送到我们这里来了呢?居然还推说什么我与她早就定下了婚约?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李雪闷着头想了一阵,忽然抬头向姜游嘻笑道:“恭喜老哥,贺喜老哥!”
姜游懵了:“什么啊?”
李雪嘿嘿奸笑:“恭喜酱油老哥的后宫团队终于可以扩编了。”
“……”姜游气苦之下就是一拳过去,却被李雪轻易避过:“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李雪道:“我没怎么开玩笑啊!我一直很希望你能把糜贞给搞定的。可是你自己算算时间,咱们认识糜贞是在兴平元年(公元194)夏,可现在都建安元年(196)的年末了,前前后后两年半还有点多的时间,亏我一直以来都在她的面前帮你说好话、敲边鼓,可你和她之间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害得我都以为这场事没戏了呢!”
姜游哑然道:“喂喂喂,你搞清楚我们这是在什么时代!别扯些什么自由恋爱的屁话!糜贞的婚事得听从糜竺的安排,而糜竺是准备把糜贞送嫁给刘备好拉关系的,这一脚我要是能插得进去那才是怪事来着。”
李雪道:“可现在糜竺不是把糜贞送到你这里来了吗?”
姜游道:“这正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啊!”
李雪道:“你想不通?我到是想通了一些。”
“怎么着?”
李雪理清了思绪,缓缓的道:“首先我们就原有的进程来说吧,我们都不知道吕布是不是向糜家逼过婚,史料上也没有相关的记载。不过从常理上来看,吕布是从刘备的手里抢来的徐州,而他也知道如果不把一些徐州的豪族世家绑在他的战车上,那他在徐州是绝对坐不安稳的。再论及徐州的世家,陈了传统的地主型世家陈家外,就属糜家最有钱有势了,你说是不是?”
姜游点头:“没错啊!徐州是陈五糜三诸家二。”
李雪道:“我们在徐州也住了这么久,也没听说过陈家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女孩子,而这些世家都很会见风使舵,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我想陈登陈/元龙这会儿应该已经靠到吕布那边去了。”
姜游向李雪摆出了个“T”字的手势:“斯多普!我们不是在说糜家的吗?你怎么又扯到陈家上去了?”
李雪曲指在姜游的额前一弹:“好歹我也在这里混了这么久了,许多事出于我们女性细心的天性,我比你看得要细致得多。就徐州的局势而言,表面上是这些诸候在争来抢去,但在里的一面却是这些世家在争权夺势。你可以这么想一下,在徐州初临大难的时候,是谁出的主意,又是谁去请的救兵?”
姜游:“是糜竺啊。”
李雪:“那又是谁把刘备给引到了徐州来?”
姜游:“还是糜竺嘛!”
李雪比划着道:“那就没错了。这一时期的陈家什么都没做过,全都是糜竺在表现,而且最后还引来了个陶谦都很欣赏的刘备。换句话说,刘备与糜家之间的亲密度那是最高的,陈家都还得排在后面,那到刘备掌领徐州之后,糜家借着刘备的官方势力,其家族实力就可以慢慢的盖过陈家去,也就是糜家把宝都压在了刘备的身上。相比之下陈家的反应就慢了一点,但是你认为陈家又会坐视糜家渐渐坐大而不理吗?”
姜游道:“那当然不会啦!”
李雪道:“所以陈家一直都在等待机会的出现。现在吕布来了这么一下,对陈家而言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从史料上来看,陈登在这一时期对吕布那是阿谀奉承,讨尽了吕布的欢心,看上去他好像是在为曹操做事而麻痹吕布,但实际上他借着吕布的这份欢心,能把糜家打压到什么样的程度,恐怕就不是我们所能料想得到的了。只不过不管是陈家也好、糜家也罢,以他们的见识应该都能看得出来吕布在徐州绝对长不了,所以都有在寻找日后可以依靠的徐州官方势力。在这件事上糜家是认定了刘备,而陈家则是看中了曹操。”
姜游迟疑道:“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有些道理,不过这些和糜竺把糜贞送到我这里来有什么关系啊?”
李雪道:“当然有关系啊!糜竺可没有陈登那么聪明,或者也可以说糜家不像陈家那么光棍。陈家家里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女孩子,而陈登只要在第一时间向吕布靠拢,吕布自然会认为陈家是在依附他。相比之下糜竺的动作就慢了点,而且以糜家之前与刘备的亲密度,吕布想让糜家依附于他,甚至是绑在他的战车上,最好的办法就是与糜家联姻。也该糜家倒霉,谁让糜家有这么个宝贝妹妹,而且还一直没找到送嫁给刘备的机会?不过话又说回来,糜竺如果很早就把糜贞送嫁给了刘备的话,这会儿搞不好就已经被吕布给视为危险份子并且动手排除了也说不定。”
姜游点头称是。
李雪接着道:“然后就像我们刚才说的,不管陈家还是糜家,其实都不看好吕布,都要寻找日后徐州的官方势力。如果照原有的进程,糜竺是在刘备人在广陵最穷困、最危难的时候,把糜贞给送了过去,同时还送上了一大堆的嫁妆。在我看来,糜竺这是把他最后的赌注全都押到了刘备的身上,赌赢了就咸鱼翻身,赌输了就一切浮云。相比之下陈家就没有玩得这么大,也或者可以说当时的陈家已经在刘吕之争中赚够了资本,没必要去玩得这么大。而最后最后的结果你也清楚,刘备被曹操彻底赶出徐州的时候,糜竺是跟着刘备一起跑了,陈家却是见风使舵的献了城。这里我们换个角度思考一下,就是糜竺如果不是输光了赌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的话,以古时人们祖业至上的观念,会这么轻易的就抛家弃业吗?”
姜游皱了皱眉道:“应该不会。我记得史料中对糜竺的记载上说,曹操曾经封糜竺为偏将军,领赢郡太守。照这么看,曹操应该不会为难糜竺才对的,可糜竺还是选择跟随了刘备。他会这样做,或许是有你说的这些原因在里面。”(PS:《三国志?糜竺传》的注里面引用《曹公集》,原文为:“泰山郡界广远,旧多轻悍,权时之宜,可分五县为赢郡,拣选清廉以为守将。偏将军糜竺,素履忠贞,文武昭烈,请以竺领赢郡太守,抚慰吏民。”)
李雪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现在我们把话题转回来,如果按原有的进程,糜竺如果被迫与吕布有了联姻的关系,那么在吕布败亡的时候,他们糜家会受到极大的牵连也会是肯定的事。而在这种情况下,糜竺会对刘备押上全部的赌注,多半就是因为他已经被陈家借机打压得没有了退路,只能选择这么做。但是现在嘛……你的出现却令这种情况有了一个小小的改变。”
姜游呀然道:“怎么说啊?”
李雪双手一摊:“第一,你是吕布的好朋友,而且你一直是一个夹在刘吕之间的老好人,不管是刘备还是吕布都不可能会为难你什么;第二,你与糜家的关系一直都相当的密切,在许多事上也就有说得过去的借。换句话说,你其实就是现时点的糜竺可以走的一条退路,糜竺也就不必玩得那么大,甚至是押上全部身家当赌注。”
姜游:“……会是这样?”
李雪点点头,再双手一摊:“你想啊,糜贞如果是送嫁给了你的话,以你和吕布的关系,还有你之前做出来的那些老好人的事,吕布会为难你吗?同样的,糜家现时点只要不是和刘备有什么联姻的关系,在立场上就能保持一个相对的中立,吕布也没有什么去为难糜家的借口,糜家就可得到一个缓冲与观望的时间。而糜家这么做,总比被吕布逼着结成联姻关系而使家族走向末路,亦或是急急巴巴的与刘备结成联姻再得罪到吕布的局势要强得多吧?在我看来,糜竺还真是个成功的生意人,这档子生意他做得其实很成功。”
“……”姜游无语了半晌之后才摇头苦笑道:“生意?你不跟我分析这些事还好,现在分析完了,我到觉得糜竺这是来了招乾坤大挪移,典型的仇恨转移大/法!吕布那是什么样的家伙?只记人坏却从不记人好!糜竺给我来了这么一手,只怕我们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九回 老实巴交
姜游把糜贞送去了东西连岛暂避风头,一应的杂事则扔给了李雪去处理……主要是姜游不知道该怎么去对蔡琰与韩柔解释,也真不敢领教几个女人一起扫过来的目光。反正李雪是大腐女一个,要姜游去搞定糜贞的提议也是李雪提出来的,这种事让李大腐女去摆平最合适不过。再者说了,姜游这里还有更头痛的事要办。
回到连云县城时,陆幽正在府仓中指挥人手将钱粮布帛什么的装车,一见姜游回来,陆幽便上前问道:“少爷,大概到明天上午就能将库中半数的钱粮尽数装车。”
姜游点了点头。看看库中的钱粮布帛,姜游的心都在滴血。姜游是在兴平元年(194)年年末时来连云滩上任,到现在的建安元年(196)年末,差不多正好是两年的时间。从当初的两县人口不足七千,县治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到现在的两县人口两万多些,仓库里也装得还算满,此中的辛苦姜游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可是现在呢?吕布把徐州一占,糜家又给姜游来了这么一下,姜游就算再舍不得,也得把这些钱粮往吕布那里送。姜游太清楚吕布的为人了,这个时候如果不赶紧的表示一下、示一下好,吕布才不会管你是不是兄弟呢!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姜游现在等于是抢了吕布的老婆,打乱了吕布的计划。想让吕布不对姜游记恨,原本应该是糜家掏的那份钱,现在全都落在了姜游的头上。
“你个死糜竺!你这是把我当成了冤大头啊!他XX的,我这里又要造船又要建港,钱粮可紧着那!”
恨也没用,俗话说“破财消灾”,该花的钱你总得花,不然的话小命出了问题那才是大事。
于是乎,姜游一边吩咐人手加紧装车,另一头又派出了快马信使去徐州城知会吕布一声,说姜游这里马上就会送一批钱粮过来给吕布“以资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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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云滩到徐州城的路程并不算太远,也就三百多汉里,正常运输的话有个五、六天也就到了。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碰上了吕布派来接姜游的张辽与高顺,之后行程再加快了那么点,前后总共四天就抵达了徐州城中。
进到府衙之中把清单送上,吕布接过来看也不看就扔给了陈宫,自己则拍拍姜游的肩头皮笑肉不笑的道:“思归来得好快啊!我方代刘使君镇守徐州还没几天,钱粮正缺着你就赶来了,果然是好兄弟,急我所需!”
那边陈宫在看着清单,亦在不住的点头,显然对姜游送来的钱粮数目很是满意。吕布回头看看陈宫的神情,脸上的笑容也就自然了那么几分,复又向姜游笑道:“思归,为兄到要恭喜你一句,就是不知道你准备何时迎娶糜家小姐?”
姜游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吕布这是在探他的口风。还好姜游之前有那么点的准备,当下便“愕然”不已的向吕布惊问道:“将、将军是从何处知晓此事的?”
吕布的脸色变了变,但是看看姜游的反应,吕布还是摇摇头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为兄只是奇怪,你是什么时候和糜家小姐勾搭上的?”
姜游很“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喃喃”的解释道:“将军不要说得那么、那么风流嘛!其实我到徐州没多久就与糜家小姐结识。当时糜家正在为盐业兴复一事而忧心,而我正好知道如何兴建盐田,于是两家就有了往来。将军素知我无甚长才,而我能当上赣榆县令,便是有糜家举荐,所以我在上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全力复兴盐业。这一来二去的……只是因为糜家小姐年齿尚幼,所以我与糜家相约晚上个两、三年再说。此外为求避嫌,所以才未曾对外人言及,两家只是订下了婚约而已。”
吕布还没说话,到是那边的陈宫恍然大悟,然后向吕布轻轻的点了点头。吕布见陈宫如此也就没再追问下去,而是向姜游笑道:“原来如此啊,到真是可惜了!为兄本来还想向糜别驾下聘,欲娶糜家小姐为侧妻的……”
姜游急忙后退一步,双手乱摆道:“将军,这这这……”
吕布见姜游“慌”成这副德性,不由得放声大笑道:“思归勿惊!岂不闻‘君子不夺人所爱’乎?况且你是我多年的好兄弟,与糜家小姐又早有婚约,我又怎可行此不义之举?你且安心便是,就是成婚之日,记得要请为兄去喝杯喜酒。”
姜游松了口气……真的是松了口气,不带装的。而此时此刻,姜游知道在吕布的面前要表现得越胆小越好,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吕布注意到自己。
吕布安席置酒的请姜游入了座,酒过数杯之后,吕布又向姜游问道:“思归啊,我军钱粮正缺,你及时的送来了这多的钱粮以资军用,却教为兄该如何谢你?”
姜游连连摇头道:“不敢不敢……不过,在下到真有一事恳请将军。”
吕布笑道:“哦?是有何事相求?思归但说无妨。”
姜游低头沉吟了许久之后才叹道:“将军,座中也无旁人,就恕游直言了。现在徐州已经是将军的了,游亦不敢再有他话,只望将军能严加的约束士卒,莫要去欺民、扰民、害民,游之愿便已足矣。”
吕布瞥了姜游一眼,再侧目看看陈宫,而陈宫却只是向吕布微微一笑。这里的意思几个人都很明白,姜游这是在破财消灾。什么莫要欺民、扰民、害民?姜游就是希望吕布的兵马别去他治理的连云滩捣乱而已。
吕布的回答也很干脆:“思归放心,你所治理的两县清宁安平,贼寇不生,自然用不着我的兵马前去讨贼平乱。”
姜游也是聪明人,马上就回应道:“两县岁奉,游一定会按时纳上。”
吕布笑道:“很好,很好。”
忽然间吕布的话音一转:“其实思归今日来得正好,我有话想问你。犹记得当日,你曾劝我万万不可与刘玄德反目,为兄深以为然。只是日前张翼德贪杯误事,引来贼寇击城,为兄虑及两家安危,于不得已之下率众击贼,破贼之后权代刘玄德镇守徐州。
“只是为兄的这番苦心,刘玄德还并不知道,误以为为兄是在占其城池,必与为兄反目为仇矣。于此事之上思归可有何良策?在你看来,为兄应又当如何去做?正所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玄德既已以我为仇,定然会引兵来与为兄交战。为兄冤屈在身,却又无从辩解,有意让还徐州,可为兄又会没了落脚之地,无奈之下也只有与刘备一战。在两军阵前,没有人情可讲,只有厮杀搏命,可能会因此杀了玄德也说不定,但为兄真的不想与玄德为敌。难啊,两难啊!思归你到是说说,对刘玄德,杀还是不杀?”
“……”姜游心说得!糜竺那里的事才刚刚勉强平息下来,你吕布又扔了个烫手芋头给我!杀刘备?那以后的骂名都得我帮你背着;不杀?我说不杀的话,以你吕布的为人,只怕就要准备杀我了吧?都说杀鸡给猴看,你吕布诂计就正缺一只可以下刀的“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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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回 跟着进程走
吕布的一番话说将出来,姜游立马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而陈宫与吕布也都盯紧了姜游,想看看姜游会在这件事上如何表态。
却见姜游在座中久久不语,脸上的神情也是瞬息万变。不过在突然之间,姜游猛然自席间站了起来,向吕布与陈宫深揖一礼,神情严肃而凛然的道:“将军明鉴!当初我是劝将军与刘使君齐心协心、联手抗曹,时至今日局势忽变,我也还是这句话:徐州之地群雄环绕,个个都如狼似虎,而将军与刘使君却势单力孤。合,则大家都有活路;分,将军你却不见得就能讨得了好。”
吕布脸色大变,愠道:“思归,你敢轻视于某?”
姜游很认真的道:“绝非轻视,就实而论而已。敢问将军麾下现有多少兵马?”
吕布楞了楞,但还是如实的应答道:“步卒万二,战骑三千。”
姜游道:“那兖州曹操有多少兵马?淮南袁术有多少兵马?河北袁绍又有多少兵马?”
“……”吕布没了脾气。
姜游却没放过吕布,而是代吕布开了腔:“曹操兵马不下五万,且久经阵仗,是谓精兵;淮南袁术早在数年之前便已号称带甲十万,而以两淮之富庶,此数不虚;至于袁绍,承其四世三公之名望,又坐拥冀并,再于年余之前将公孙瓒逐至幽州,其兵甲之数绝不会少于十万。
“反观将军兵不过万五,却与曹操有仇,与二袁亦各有机嫌。今在徐州,虽是代刘使君镇守,然徐州百姓皆以将军为不义之人而使得民心不稳,兵马征召不易,习练精熟亦需时日。在这般情形之下,将军若执意要与刘使君一战,不过是在徒费兵马,然后就等于是在向此三雄说:徐州现在就是块肥肉,都快点来抢啊!愚意以为,将军若欲得安泰,于此时便不应思战,而应思如何方可得援。但正如在下方才所说,将军与三雄都有仇隙,三雄必不见援,而唯一能为将军之援者,就只有刘使君!”
吕布闻言沉默了良久,忽然伸手一拍案头道:“思归,你道尽为兄心事矣!只是现在为兄驻军徐州,玄德他必以为兄为不义之人矣。这仇隙已生,却又如何才能化解?”
姜游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去吧,毕竟此中厉害我最是清楚。”
吕布的脸上露出了很得意的微笑:“思归愿走上一遭,那再合适不过了。却不知思归准备何时动身?”
姜游再叹:“此事越快越好,因为刘使君可不像将军,他有的是退路。将军与三雄有机嫌,可刘使君与三雄却并无甚深仇大恨。除去正在与之交战的袁术之外,刘使君可西投曹操、北投袁绍,此二雄亦会欣然而纳之,随后便可打出出兵相助于刘使君的旗号再兵临徐州。而徐州百姓不明就理,民心所向者皆在刘使君却不在将军,如此将军危矣!”
姜游的这番话使吕布稍稍的楞上了一楞,继而便目视陈宫,而看陈宫的脸色也有些微变,但头却是在不停的点,显然是非常赞同姜游所说的话。吕布见陈宫点头,再有脾气也变得发不出来,想了想之后便向姜游道:“既如此,就有劳思归走上一遭了。啊,一应所需之物,你大可便宜从事,不必报我。嗯……你是不是应该再带谁同去?”
姜游道:“在下正有此意。刘使君帐下的简宪和、孙公佑、糜子仲,此三人中当有一人与我同行方可,另外将军万万不可伤及刘使君家眷,否则刘使君其心必然不安。”
吕布笑道:“这个自然,玄德家院为兄早已差人护住,有敢擅闯者斩。至于与你同行之人嘛,你自己去问他们谁愿意与你同去吧。”
姜游拱手道:“既如此,事不宜尽,在下这便去了。”
辞别吕布再走出府衙,冬日的冷风一吹过来,姜游猛然间打了个激凌,这才发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见了冷汗。长长的松了口气,姜游心中暗道:“还好史料上对刘备与吕布之间的徐州之争记载得比较详细,让我对吕布在这一时期的想法比较清楚,所以能够顺着他的想法去说,不然的话……唉,以他的脾气,我想不出事都难!”
怎么回事呢?其实吕布虽然是出了名的智力低下,但并不是真的就什么都不懂。如果按历史原有的进程,吕布在夺取徐州之后,因为担心袁术完成对徐州的合围而于己不利,所以就来了个名传天下的‘辕门射戟’。虽说这件事还得在晚些时候才会发生,但吕布想将刘备收归己用的心态应该还是不会有什么变动的。
也就是说,吕布在这件事上还有是点眼光的。只不过刘备可不是会被人收服的角色,而吕布也没能在这件事上坚持到底,袁术和曹操只不过是向吕布扔出些甜头再勾勾手指,吕布就东靠一下西靠一下的,到头来就是得罪尽了所有的人。但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个时间点的吕布是需要一个人去把刘备给请回来,而现时点又有谁比姜游这个老好人去充当这个和事佬更合适的?
再看姜游边走边想的走出了几句之后,在同行者一事上最终是选取了孙乾,因为就刘备现在的阵营而论,孙乾才是刘备的首席谋士,说话会比较有份量。相比之下,简雍曾经举荐过自己,糜竺与自己的关系似乎又太过亲密了一些,这二位与自己同去就显得有些不太合适。
既然拿定了主意,姜游也就往孙乾那里去了。一边走着,姜游一边心中暗骂道:“我X你个吕布!你XX的可真不是个东西!既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的,还XX的拉上我陪你一起倒霉!行,你XX的这样对我,也别怪我当墙头草!老子不露/点天机给老刘,老子就不是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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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姜游回到了驿馆之中。孙乾那头已经搞定了,毕竟孙乾是比较有头脑的人,姜游把当中的厉害关系相对详细的分析了一通,孙乾自然是马上就明白当下的首要之务是要让刘备有个地方落脚,脚跟站稳之后才能从长计议。
这种事也不是说要赶去就骑两匹马赶过去的,所以姜游与孙乾商议妥当之后就各自准备。姜游与李雪之间有通讯器可以互相联络,不过出于其他一些因素的考虑,姜游还是写了一卷书信着人送去连云滩,主要的目的则是为了安稳住其他人的心,此外在信中明确的告诉现在身为县尉的陆幽,一但有什么事要完全听从李雪的调派。没办法,谁让李雪是女孩子呢?
书信送出,姜游就要准备干粮、清水之类的东西。这里正忙活着,忽有人来报说陈宫求见,姜游不由得楞在当场,心说陈宫你这个时候跑来干什么?难不成是帮吕布打探口风?
在暖房中置下座席、茶点什么的,姜游请陈宫入座。彼此客套了几句,陈宫望望房中的侍从,再向姜游笑而不语。姜游明白陈宫的意思,就让侍从退出了房去,再看看情况差不多,姜游便向陈宫问道:“公台先生此来,却不知是有何指教?”
陈宫看看姜游,笑道:“思归兄,而今事态变成这般模样,到真的是难为你了。”
姜游苦笑不语,心说你这家伙还知道这是在难为我啊?我招谁惹谁了我?
陈宫又道:“思归兄此去,却不知有几成把握?”
姜游摇头。这一类的事虽说有史料给他提供参考,但真的置身于其中时,无法确定的因素太多太多,所以姜游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可言。像刘备手上现在还有不少兵力,并没有到原有进程中兵败至广陵那穷途末路一般的地步。
陈宫望了姜游许久,最后轻声长叹道:“思归兄,方今乱世,似你这般的仁厚敦良,若无明主善保,只怕会举步维艰。但你也是个聪明人,如今温候坐镇徐州,你以为今后之势又当如何?”
姜游心说你这是想干嘛?你陈宫还没有到恨吕布如何如何的时候吧?而且现在的吕布对你也应该是言听计从,你陈宫应该正是处在一个想借此来做出些什么的时候才对。那这么说来,你是来帮吕布拉拢我的喽?
不过姜游可没笨到向吕布表示会如何如何的地步,那与他之前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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