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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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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火当借风势,而周瑜选取的进击路线,则正好是顺风的方向。当鲜卑营中某处火起,风再那么一吹,火势就马上向本没有受到雷/管轰炸的鲜卑营区漫延。再没用多久,十几万人的鲜卑营寨就找不到多少没有着火的地方了。
此时三千江东子弟已经冲到了鲜卑营寨的另一边。孙尚香在雪橇上回头望了望已是一片混乱与火光的鲜卑大营,俏脸在火光之中满是兴奋之意,人则随手将身上厚实的棉大衣扔到了橇中:“好机会!敌营已乱,我等可趁此乱杀入敌军寨中!!”
“尚香,不可妄动!!”
周瑜喝止住了孙尚香,接着也没理会孙尚香一脸的不解之色,而是对驾橇军士下令道:“折道而行,避开鲜卑营寨,取侧风位回转居庸关!”
孙尚香有些犯急:“仲兄!这是为何?我等为何不趁乱而击!?”
“回关路上再和你解释!”




第三卷 第八十六回 借天而杀(下)
居庸关外,鲜卑大营中马在嘶、人在叫、火在烧,完完全全的乱成了一团,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会儿却在离鲜卑大营三里外的地方,借着夜色与自身装束的掩护色,悄无声息的向居庸关班师回军。
孙尚香在雪橇上远眺着三里外的那一片火光,脸上尽是不甘之色。但不甘心归不甘心,她却一向信服周瑜,对周瑜之前下达的命令也并没有什么意义,而她此刻的不甘心,也只是需要周瑜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平复而已。
周瑜几乎可说是看着孙尚香从小长大的兄长,又怎会不知孙尚香此刻的心情?当下便笑了一笑,执起孙尚香之前抛在橇中的棉大衣披盖在了孙尚香的身上,嘴里还不忘打趣道:“北境隆冬之寒着实吓人,尚香你可别受了风寒。你们女生再怎么要风度,这里也不是可以不要温度的地方,尚香你的妙曼身段,还是等天暧或是回到南方之后再秀吧。”
孙尚香听了这话还没怎么着,到是橇中驾橇的俩士卒噗哧一笑便赶紧的捂实了嘴,毕竟孙尚香孙大郡主一但发飚可没谁顶得住。
孙尚香狠狠的瞪了俩士卒一眼,扭回头向周瑜愠道:“仲兄你在说些什么?尚香可真没想到仲兄你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周瑜微笑着一摊双手:“这种话在夷州不是很平常的玩笑吗?而且在玩笑中还带着几分对女生的奉承之意……罢了罢了,别这样瞪着我,我这也算是近朱着赤、近墨着黑,之前在夷州呆了段时日,到了北境之后又一直很姜夷州呆在一起,这一类乱七八糟的话还真学来了不少。别的也不说,你小乔嫂嫂生气时被我如此这般的哄上一哄,想生气都生不起来了。”
这下别说俩士卒,就连孙尚香也忍不住笑上了一笑。不过笑过之后孙尚香还是马上就板起了脸道:“仲兄,玩笑话到此为止。你到是说说,为何敌营已乱,我们却不趁势劫杀?”
周瑜轻轻摇头:“尚香啊,若论斩将夺旗,你虽为女子却仍会是一员少有敌手的勇将,但论临阵决机,你还是差了不少。你以为我不想杀将进去斩将立功?但你怎么就不冷静的想想,敌营虽乱,但毕竟有着十数万之众,而我们却只有三千子弟。一但敌营之中有谁稍稍稳住些阵脚再率众围杀,我们这三千子弟可不够他们一顿饭吃的。
“其次,我们三千江东子弟虽有这狗拉雪橇与柳叶舟之助,可在雪地之上行进如飞,但雪原厮杀却终非我江东子弟所长。借雪橇与轻舟之便,如弓骑一般以春雷箭击敌、扰敌,乃是以长击短,但若是硬要去短兵相接,却成了以短击长。
“至于第三嘛……”话到这里周瑜向居庸关的方向满怀深意的望了一眼,继而轻轻摇头道:“若是我等杀入敌营之后,能有重兵接应增援我等,那我们杀进去亦无不可,但是……尚香你能指望居庸关上的姜曹两家会出兵增援我们吗?”
孙尚香只是性格比较莽撞,方才也不过是热血过头不加思量,但人却并不笨。被周瑜的这番话一提醒,孙尚香马上就醒悟了过来。可是在醒悟过来之后,孙尚香望望火光中的鲜卑军营,再扭头望望渐渐出现在视线中的居庸关,脸上的不甘之色却又加重了几分。再紧了紧披在肩头的棉大衣,一言不发的低下了头去,也不知在思考着些什么。
周瑜比较了解孙尚香,伸出手去拍了拍孙尚香的肩头道:“尚香你也不必如此。今夜我们闹腾了这么一场,马上又会有一场大雪降下,如此一来破鲜卑大军十数万的功绩,恐怕就没关上两家军兵什么份了,而我江东子弟得此良机扬武勇于天下……甚好,甚好!”
孙尚香闻言,抬起头怀腹狐疑的望向了周瑜,有心想向周瑜问个明白,却见周瑜摸出了一支竹笛开始吹奏。孙尚香比较了解周瑜的脾性,知道这个时候问不出什么话来,只有等到周瑜愿意说出来的时候……确切的说是可以显摆的时候再问。
——————
居庸关上,曹家的曹彰、田豫,还有夷州军团的高顺、荀攸,都在默默的看着关下的三千江东子弟依序入关。许久过去,曹彰愤愤的一砸墙头,低沉的声音中满是郁闷:“守关两年,无有尺寸之功,到头来反到被这些吴人拔了头筹,这叫我曹家子弟颜面何存!?”
曹彰的声音虽低,但高顺与荀攸依然听得清清楚楚。彼此对望了一眼再摊手摇头,神情也是各不相同。高顺此刻的心情多少与曹彰有些相似,至于荀攸郁闷是有些,但更多的却是惋惜。
没用太久,三千江东子弟尽数入关。因为得此大胜,且未损一人一骑,故此在两家军兵的面前说是有些耀武扬威都不足为过。看那意思,好像就是在说“你们守了两年的关,而且兵力这么多,却又有什么用?我们江东只来了三千人,仅此一仗就能把你们给比了下去”。
人往往都是怕被别人给比下去的,三千江东子弟来了这么一下,另外两家的军兵但凡是爷们一点的,谁的心里不窝上了火?这是现在大家都是友军,不然有谁出来撩上几句话,三家军兵非互相干起来不可。再到接下来的犒军,也成了一家欢歌连夜,另外两家则是低着头喝闷酒。
不提三家军兵如何,只说周瑜与孙尚香来到了关门楼上向四人见礼,当然该说的客气话还是要说的:“瑜谨谢各位相助,以令我江东子弟今夜立此奇功。”
曹彰心中纵然不甘加不服,但场面上的客套还是不能少的,回了一礼再说了几句漂亮话之后,心中却在暗自嘀咕,心说要是早知道你周瑜能玩得这么绝,那之前死活也不会让你下关出战……其实按曹彰的本意,是认为周瑜仅以三千江东子弟去奇袭轲比能的十几万鲜卑大营,根本就是送羊入虎口。自己做个顺水人情,顺便把曾经火烧赤壁的周瑜给葬送掉,那对老曹而言不是件很开心的事吗?可结果……
相比起曹彰的“意料之外”,荀攸则似乎要了然得多。说实话,当时在右北平,荀攸有参与姜游与周瑜关于这次奇袭的考较讨论,周瑜会用些什么样的招,荀攸也基本知晓。以他对周瑜用兵能力的了解,周瑜会不成功那才是怪事。因此荀攸的心情是以惋惜居多。周瑜用夷州的装备赚回来大功大名,扬的却是江东的威的事,荀攸还真不怎么放在心上,真正惋惜的是姜游执意的这么一打,就代表着姜游会彻底的失去占据北方,进而进取天下的机会。
客气话说完,火气也就该冒出来些……当然彼此之间不会打起来。外面有鲜卑大军,而且还是落水狗,拿他们出气正合适。而会这样做的,这里几位中就只有曹彰:
“鲜卑大营已乱,此时攻劫正得其时!待我点起兵马,趁胜而击!!”曹彰窝着一肚子火呢。
周瑜似乎等的就是这个,笑了笑正要开口,曹彰身侧的田豫却伸手出来拦住了曹彰,接着便长叹了口气道:“少将军,不必出兵了。”
“为何!?”曹彰怒了。
田豫看看周瑜,见周瑜的脸上露出了好奇之色,心中暗自摇头,转而向曹彰苦笑道:“少将军,周公瑾乃天下奇才,极擅用兵。此役如需驱大众趁势攻杀,他事先定然会知会我等。而他却并没有请我们率军趁势而进……”
曹彰性子急:“有什么话直说!”
田豫复又深望了周瑜一眼,周瑜此时却颇有兴致的向田豫比了个“请”的手势。田豫心里其实也如曹彰一般的郁闷,但战事如此,却也只能向曹彰说个明白:“少将军,豫旧在北境,深晓五胡异族习性……隆冬之季,帖帐、柴火、粮米,皆为胡族养命之源。周公瑾今夜这一把火放将过去,能直接烧死多少胡族之人并非大事,真正要烧的是帐篷、柴火、粮食。
“胡族虽大众至此,但他们却是多部族联合,因此在分放诸物之时,也是以各族人头数准,与其他部族互无关系,更少有彼此接济互助之事。因为在漠原之地,若是轻易就将诸物送于他人,那自身就难免会冻饿而死。漠原之中,各部族为争夺诸物而彼此攻杀之事,亦是娄见不鲜。今值隆冬,天又将降大雪,公瑾这一把火,也不需将鲜卑诸物烧尽,只需烧光几个部族的诸物,那于严寒饥饿之下,无物部族为求生存,必然会攻杀其他部族以求自存。所以不出两月,关下的鲜卑十余万众,必然会自相残杀、乱而又乱,继而便不攻自破。介时少将军只需领精兵数千,便可斩获极丰。但若是此刻引兵下关,鲜卑胡众为求自保,恐怕会拼死一战,甚至趁少将军领军下关之时反过来抢关攻城,若是被他们寻得机会越过此关……少将军,那可是得不偿失之事。”
曹彰听完之后愣了愣。论对关外异族的了解,在场的人恐怕没人比得过田豫,因此田豫说出来的话不会有错。再一细想,曹彰便明白现在真不是斗这个气的时候,老曹也数次警告过小曹“为将当有怯弱之时”,当下只能咬了咬牙强忍下来。
另一头,周瑜望向田豫的目光满是赞许之意,而一旁的孙尚香看看周瑜的眼神,再想想田豫刚才的话,心中之前的疑惑也就为之释然:
“打仗不一定非要真刀真枪的去决生决死,任何条件都有可能是击败敌军的关键……唉,这方面我比仲兄还是差得太多了。我只想着用刀剑去砍人,可仲兄这却是在……借天而杀!”




第三卷 第八十七回 人心难齐
四更时分,大雪降下。
此刻居庸关外的鲜卑大营之中,大火仍在熊熊燃烧,而居庸关上却是一片灯火通明。田豫熟悉关外胡族的习性,等周瑜与孙尚香的三千江东子弟一进到关内,马上就下令居庸关上的守军连夜加强守备,严防轲比能会于孤注一掷之下率军拼命抢关。
关墙上的某处,周瑜正伏在垛墙上远眺着鲜卑营寨中的大火,看神情则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孙尚香来到了周瑜的身侧,将一袋烫好的御寒酒放到了周瑜的面前后,摸出望远镜眺望那边的火势,口中则问道:“仲兄,你现在在想些什么?”
周瑜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双目微闭着轻轻摇头:“田豫久在北境,深晓胡族习性,现在连他都说我们放的这把火能灭了关下这十余万鲜卑大军,我想那应该就错不了了……其实在打这一仗之前,我有和姜夷州反复的考较,他也曾说出过差不多的话,但当时我还并未深信……现在回想起来,难怪姜夷州一定要我将尚香你带在身边为将,因为你久在夷州,对夷州出产的柳叶舟、春雷箭之类的东西很熟悉,使用起来不会出什么纰漏。若是单凭我去率领这三千江东子弟,这把火会放不了这么大不说,闹不好那些春雷箭会还没来得及射出去,就把自家弟兄给炸成了肉泥。”
孙尚香对此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沉默了片刻之后再甩甩头,把这些事情给甩去了一边后再问道:“仲兄你心中所想的不止是这些吧?”
周瑜点点头:“我看这把火再烧上一天一夜都没有问题,而烧上一天一夜之后,十几万鲜卑大军哪还会有再战之力?实话实说,这把火会放得这么顺利,太过出乎于我的意料之外……”
“仲兄你此话何意?”
周瑜轻叹道:“本来按我的设想,居庸关下的这十几万鲜卑大军虽被我等奇袭,但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被击溃,战事至少还应僵持上几个月。可如今一战即溃,北境局势接下来将会是何种变化?我现在如果不想好应对之策,那我们这三千江东子弟,搞不好会死无葬身之地。尚香你可别忘了,当初我在赤壁的那把火可差点把曹操给烧死,曹家又岂会不记此仇?”
各家诸候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孙尚香也是很清楚的,所以当下也就没有多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孙尚香迟疑道:“仲兄,尚香心中对北境之事颇有些不解,仲兄能否为尚香释疑?”
“你说说看。”
“五胡一向以游牧为生,历来都是逐水草而居,赖牛羊为食。按说这仗既然一直都打不起来,他们也不应该在居庸关下如此屯兵两年吧?这么多的兵马,他们不放牧却又吃什么啊?”
周瑜道:“这个简单。军争为利,而利字当头的话,那不管是谁都会心怀鬼胎。曹操与刘备一直都心怀鬼胎,想找机会给对方雷霆一击的事你已经知道了,换到轲比能的身上,他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心怀鬼胎?换言之,曹操希望刘备与西羌先打起来,刘备希望曹操与匈奴、鲜卑先打起来,而轲比能就是希望曹操与刘备先打起来。
“如果曹刘一但先打了起来,北境防备就必然空虚,而轲比能一直屯兵关下久不退兵,就是想在第一时间攻入中原,抢在其他胡族之前夺取最大的利益。需知鲜卑距中原较远且大小部族颇为分散,一但退兵,再想及时的召集起这么多的人马并且及时的赶回这里抢夺利益可就很难了。若我是轲比能,最担心就是退兵之后再回来时,最肥的肉早就被其他胡族给抢了去。”
孙尚香恍然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轲比能一直不退兵,就是和刘备、曹操一样的是在等待机会?”
周瑜点头:“不错,就是这么回事。至于轲比能大军所需的粮草……乌丸战败之后再无合众之人,大小部族既分散且强健之人于战时多亡。轲比能大军于居庸关下反正也没什么战事,时不时的派人去大小部族转上一圈,牛羊马匹什么的不就有了吗?而且据说轲比能与南北匈奴都暗有盟约,南北匈奴据两套的肥沃之地,供些粮草给轲比能养军也不是难事。”
孙尚香道:“这么说匈奴也是指望着曹刘先打起来,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周瑜道:“所以说各方势力全都心怀鬼胎,不管哪两方一打,只怕都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过他们都漏算了姜夷州这一支……或者应该说都算错了姜夷州这一方。他们全都以为姜夷州也是借机插上一腿,来北境扩张势力,却不知道姜夷州来北境就是实实在在的来打五胡的。”
说到这里周瑜笑了笑,自顾自的摇起了头:“而这也就注定这数方僵持不下的局面,会被姜夷州一击而破!”
孙尚香闻言复又望了眼关外火中的鲜卑大营,微微皱眉道:“不过打这一击的,却是我们江东子弟啊!”
周瑜笑道:“是我抢过来的。其实这一仗,就算我们不抢着打,姜夷州一但醒悟过来也肯定会打。有这么好的机会,既可以扬我江东子弟之威,又可以在面子上狠狠的扇刘备与曹操一记响亮的耳光,那我们不打干嘛?只是我没想到这一记耳光,也未免甩得太凶、太响了些。”
一撇眼见孙尚香脸上尽是不解之意,周瑜只能笑笑再解释道:“尚香你在姜夷州的身边呆了那么久,应该比较了解姜夷州的为人心性,那我且问你,进犯中原的两支鲜卑大军被击溃之后,姜夷州下一步会做什么?”
孙尚香不假思索的回应道:“那还用说?当然是整备兵马,挥师北上!”
周瑜点头道:“不错,姜夷州肯定会这样做,但是曹刘两家又会如何?”
“这个……”
周瑜轻叹道:“曹刘二人皆为当世枭雄,而如今的时局其实也是曹刘两家在互相僵持,且都是以抵御胡寇为借口。方才我也向你说过,曹刘两家表面御胡,暗中却是在积蓄实力,并借对方与胡寇交战之时发动雷霆一击。他们一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打起来,那就会是天崩地裂、不可收拾,介时我们江东也肯定会被卷入其中,会有什么样的惊天之变,我也无法预料。但有件事我敢肯定,就是曹刘两家任何一方获胜,我们江东最后都会是破灭之局。相比之下,曹刘两家仍保持现在的互立之局,对我们江东而言才是最好的。”
孙尚香道:“这个我明白,不过……”话到这里孙尚香突然明白过来,惊讶道:“所以这一仗得是曹刘两家之外的人来打,好让观望的刘家知道曹家战力未曾受损,也就代表着刘家找不到曹家与胡族打得难解难分时那最好下手的机会?”
周瑜点头:“不错,正是如此。据我所知,西羌叛军其实早已于暗中降伏于刘备,而曹操这里的消息一传过去,刘备碍着天下人心所望,肯定会马上就把羌军降伏的消息传散出来,如此一来曹刘两家就都没有了趁对方疲弱之时奇袭对方的机会,接下来就只能是继续等待其他的机会。换言之就是天下时局继续保持着三家鼎立之局,大家也各有机会……但是我没想到我们放的这把火放得太大,关下鲜卑会一战即溃。本来按我的设想,他们应该再僵持上几个月,然后好在暗中调整布署,我们也可以借这几个月的时间抽身而退,可是现在只怕没这个时间了。”
“为何?”
“因为鲜卑一败,姜夷州就得到了出兵的良机。居庸关传消息到右北平要不了几天的时间,相信几天之后,姜夷州就会向辽东用兵,那接下来我们这三千江东子弟又该何去何从?”




第三卷 第八十八回 火后之谋
居庸关下的事态就有如田豫向曹彰解释的那样,鲜卑营寨的大火在烧了一天半夜之后终于被勉强扑灭。可是风雪尚未停下,鲜卑营中就发生了被烧光了生活物资的部族去抢夺其他受损不大的部族的恶性/事件。
漠原中的游牧民族民风骠悍,也就意味着被抢了物资的部族可不会善罢干休,一被抢马上就组织起人马进行反击亦或是反抢,于是乎这一闹将起来就变得难以收拾,整个鲜卑营盘之中几乎处处都在抢掠与厮杀。
轲比能是个人才,史书上也说轲比能在处理分赃的问题上能处理得很好而令族众信服,但那也是建立在大家都有东西分的基础上。眼下不管哪个部族,少了些物资很可能就会熬不过这个冬尾与严寒依旧的初春,在生死存亡的关头,谁又会理会轲比能发下的命令?
碰上再狠一点、手头力量充足一点的部落族长,干脆就明打明的顶撞轲比能的命令,甚至公开指责轲比能这位鲜卑部落的盟主在居庸关下屯兵两年却毫无进展的事,轲比能对此也只能是无可奈何……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手上没萝卜,单凭大棒是压不服这些骠悍的游牧部族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整个鲜卑已经乱了,乱到不能再乱。
走,走不了,因为大雪封死了他们回草原的路,而且若是没有足够的物资,那就此离开只能是因冻饿而死在路上;
打,打不成,打得成的话他们也不会卡在居庸关下两年……虽说这也有轲比能想等曹刘先打起来再趁机破关的因素在里面,但现在斗志正旺的居庸关,他们能打得下来?
更绝的是居庸关之前一直没有使用过夷州火炮,可是在周瑜闹了那么一夜之后,荀攸就把姜游这次交给荀攸带来的几门火炮给架在了居庸关上,而且还远远的冲着鲜卑营寨开上了几十炮。
虽说以夷州火炮目前的射程,这几十炮根本就轰不到鲜卑大营,但在鲜卑营外留下的几十个大大的弹坑可着实把鲜卑军兵给吓得不轻,因为这让他们想起了那天晚上周瑜与孙尚香在他们营中扔下的过万个春雷。有不少人记得在那一夜,有些倒霉的鲜卑士卒正好被春雷箭射在身上,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春雷箭给炸得四分五裂,而那惨状所带来的惊怵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但凡是人,大多都有个喜欢八卦的毛病,而且会在八卦的传播中把事情越传越悬乎,而这一类的事在鲜卑营中传播开来之后,几乎人人都对居庸关上的火器产生了一份莫名其妙的惧意。在此时看看火炮留下的弹坑,再试想一下若是被这东西打到身上,胆子小点的便会浑身打哆嗦,胆子大些的也不禁心生寒意。
可他们哪里知道周瑜这次奇袭用掉了姜游目前手头所有的春雷?这一万五千余春雪,本来还是姜游打算在开春之后用在右北平地区各项工程中的东西,为了配合周瑜这次的奇袭才临时调给周瑜使用的。不然以李雪的脾气,肯定会特制一批纵火能力更强的春雷或者干脆就是燃烧弹,不把轲比能的鲜卑大营烧成一片灰烬誓不罢休。
至于雷后炮其实是荀攸的主意,即在周瑜奇袭成功之后不与鲜卑马上交兵,而是打心理战,先把鲜卑的胆气给打寒了再说。说实话,在春暖雪融之前,居庸关守军即便是想出兵也出不了……雪地里打个毛的仗啊?
就这样,鲜卑大军于进不成、退不得之下,许多部族为求生存只能把手伸向同营中的其他部族,啃起了窝边草……
——————
数日之后,呆在右北平的姜游收到了居庸关那里发来的两封信件。一封是荀攸写给姜游的有关这次居庸关奇袭战的具体战报与目前的情况,这个不用多提什么;另一封却是孙尚香写给姜游的,信中除了与荀攸大致相同的战报战况之外,孙尚香还以自己的语气,把周瑜当夜向孙尚香说出来的那些忧虑转告给了姜游。
“这个周公瑾,干得可真够漂亮的!”
姜游看完两封信后将信交给了陈宫过目,嘴上赞叹了一声,后面一句却不好说出口,因为陈宫就在旁边,只能在心中嘀咕:“到底是三国第一纵火犯!”
陈宫早年一直在帮姜游、李雪主持夷州的建设工作,因此对夷州出产的春雷的威力相当了解,看完信后亦笑道:“一万五千枚春雷,别说是十余万人的鲜卑大营,就是寻常的小山都能炸平好几座了,拿来放火简直是大材小用。”
姜游双手一摊:“我这不是考虑到这把火是要在雪地里放,而行动上得轻便优先吗?不然的话让周瑜和孙尚香他们带千把个酒精燃烧弹去我诂摸着也就差不多了。可是……柳叶舟的性能,先生你是知道的,坐俩人再加上相关的装备,空间和载重量上都不允许再多带啥东西,眼下也只有绑着春雷的羽箭比较合用,但真正说起来,春雷又不是专门拿来放火的。为求万无一失,也就只能让他们尽可能的多带点、多射点出去。”
陈宫捋着清须笑问道:“这把火已经放成这个样子,此事多说无益。到是孙郡主在其书信所提及的担忧……主公且恕宫明言,以宫对孙郡主认知,孙郡主为人心性率直,应该想不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所以宫相信她在信中所提及的事,其实都是周瑜的想法。”
姜游摇头微笑:“其实是能如何,不是又能如何?孙郡主和周瑜带着三千江东子弟背井离乡的来给我们帮忙,孙郡主更是不惜和她的老哥闹翻,那我们不管在道义上还是人情上都不能不管他们的死活,不然岂不是会让人瞧不起?再说不管孙郡主再怎么样,毕竟是孙权的亲妹妹;周瑜虽近些年来为孙权渐渐所疏远,但仍然是江东的知名重臣。要是这二位真在我们这里出了什么差错,恐怕天下人的口水都能把我们淹死。孙权要是小人一点,也会借着这事向我们发难。”
陈宫点头:“主公所言极是,那接下来主公打算怎么做?”
姜游沉吟道:“几位先生都曾经对我说过,周瑜虽然来北境助战,但骨子里却仍然是在为江东作着打算。而他这次抢着去打居庸关下的轲比能……其实那时他自己都对我明言,曹刘两家如此僵持下去,一但战事暴发,他们江东不但会得不到什么好处,还会难逃覆灭之局。所以他是想打破这个僵局,以继续维持三家鼎立于世的局面,然后在鼎立时寻求最佳的发展时机。”
陈宫颌首赞许:“周公瑾是个聪明人,他深知主公虽不擅军事,但却见识过人,故此在主公的面前说那些花言巧语,远不如实话实说来得实在。”
姜游道:“其实我才懒得去理会曹刘孙这三家会打成什么,说得难听点,他们都只不过是在狗咬狗,但牵扯到了外族的入侵,我却不能不管上一管。所以说吧,周瑜是在为天下大义也好,是在心里打着自家的小九九也罢,即然他带了人来帮忙,而且还实实在在的做了事,他的死活我就得管到底……说起来,我之前还真的早就有考虑到这方面的事,所以相关的准备还是做了一些的,只是我和他都没想到这把火会放得这么大。”
喝了口茶再理了理思绪,姜游接着道:“按周瑜当时与我商议的预想,我和他诂计轲比能吃了这把火烧之后,应该还能勉强支撑到今年的春中或春末,也就是春雪融尽之时,他们的粮草物资也基本用尽,这个时候让高顺与公达公煽动曹彰一起出兵,以精锐之师攻击饥穷之寇,费不了多大的劲就可以取得大胜,介时再把相关的消息传出去,那眼下的曹刘暗中僵持之局基本上就可以解除,同时这几个月里我也可以从从容容的找借口把周瑜调回来,可是现在的这把火……”
说到这里姜游把目光投向了陈宫,陈宫见状笑而问道:“主公是怎么打算的?”
姜游道:“第一,得找个合理的借口把周瑜、孙郡主调回来,同时还得让老曹那边找不到什么借口说我们不尽力;第二,得确保春雪消融的时候,曹彰会配合高顺他们一起出兵,把轲比能所部彻底击溃。先生你也知道周瑜当初在赤壁一把火把老曹给烧成什么样子,如果这个时候我们不帮帮周瑜,那周瑜一但落到老曹的手里,那不死也是会被软禁终身。那时面对江东,我们不管在面子上还是里子都可都很理亏了。”
陈宫闭目沉思良久之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请主公即刻下令,令高顺与公达公把居庸关上的夷州兵马全部调回来。”
姜游一听差点没跳起来:“啥?我只是想把周瑜他们给弄回来而已,先生你却让我把居庸关上所有的兵马给调回来?那到雪融的时候,单凭曹彰手上的两万人马,他哪能摆得平轲比能的十几万人?这不是又给了他们再拖延下去的借口吗?”
陈宫大笑:“主公稍安勿燥。”
“……说清楚你的理由和目的!”
陈宫解释道:“曹操心性一向多疑,但却知道主公此次率军赴北只为一心抗胡,故此当初才会将右北平与天津借给主公作立足之地,同时也才会容许主公麾下大军与曹彰共驻居庸关。这次主公命周公瑾突出奇兵,大焚鲜卑粮谷,致令鲜卑各部自相残杀,换言之就是有了取胜之机,主公却在此良机之前突然全面撤军,那主公认为曹操心中会如何设想?”
姜游仰起头想了许久才道:“会认为我想图谋他的北方地盘?”
陈宫笑而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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