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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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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这会儿只能轻轻的摇头叹息。
韩柔低声抽泣了一会儿,再次抬头望向姜游与蔡琰,看了一会儿,韩柔忽然惊道:“你们、你们的肌肤为何如此?难道、难道你们得了、得了麻风病?”
姜游摇头道:“放心,我和昭姬什么病都没有,现在这样都是装的。我们这也是没办法,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山野贼寇,我们如果不装成这个样子吓一吓人,而是和你们一家子那样那么大摇大摆的走,岂不是在引贼人来劫杀我们?”
一句话使韩柔又低下头抽泣了起来:“我、我想回去安葬父母、兄长……”
姜游连连摇头:“别犯傻!你那是去找死!不过我想,你们一家出事的地方离孟津不远,而孟津中总该有些个好心之人,所以应该会将你的父母家人入土安葬。我们现在都是自身难保,其他的事实在是顾之不上。”
蔡琰想了想问道:“韩妹妹,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韩柔摇头:“我不知道……我父母、兄长皆已故去,濮阳老家也再无族人,我现在只是个无依无靠、孤苦伶丁之人……姜先生、蔡姐姐,你们又是准备到哪里去?若是事有可为,我、我跟着你们好不好?若、若不介意,你、你们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我愿意给你们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姜游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双手捧着下巴壳邪邪的笑道:“好啊好啊!我冒着那么大的险救了你的命,你可得给我来个以身相许!”
咚的一声闷响,却是蔡琰于忍无可忍之下,顺手抄起了手边的一根木柴就照着姜游的后脑勺来了那么一下,直接就把姜游给敲得抱着脑袋趴了下去:“痛——昭姬你打我干什么?”
蔡琰双手执柴,挡在了韩柔的身前怒道:“你这个下作淫/邪之人!你要对我怎么样,我都随你!可你不能这样邪心不改,还欲乘人之危啊!”
姜游抱着脑袋喊冤:“我是开玩笑的啦!”
蔡琰怒道:“这等下作的玩笑你也乱开?真是无可救药!再得,韩妹妹的家人昨夜才刚刚受害于贼人之手,韩妹妹心中正自悲痛欲绝,你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如此无状?你若是这样,又与那些草寇贼人有何分别?”
姜游连连摆手的退出去了好些步:“行行行,我怕了你还不行吗?你们在这里小小心心的呆着,我去那边的山涧中看看能不能捉点鱼或是鸡、兔之类的东西回来裹腹。咱们包里的干粮粟米已经不多了,孟津这里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得省着点吃才行。”
姜游“奔逃”而去,蔡琰则护着韩柔守在了洞中。先前姜游捡了柄铁剑回来,现在也留在了蔡琰的手边。许久过去,心情已渐渐平静下来的韩柔望望正在摆弄篝火的蔡琰,小小心心的上前问道:“蔡姐姐,姜先生他……”
蔡琰叹了口气道:“不用理他,他总是这样没个正经。其实真论起来,他的为人并不算坏,这一路过来,他也总是在让着我,不然以他的身强体健,真想对我们两个弱女子做些什么的话,你我又如何拦挡得住?”
韩柔看看周身上下,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还算完整。想了想又向蔡琰问道:“昨夜、昨夜我没有被贼人所辱吧?”
蔡琰道:“你放心,你当时虽然被吓晕了过去,但思归他去得及时,你并没有被贼人污辱。”说着蔡琰却又想起了自己被姜游给那个了的事,忍不住幽幽的长叹了口气。
韩柔闻言心中稍定,接着便低下了头,扭捏了老半天才道:“姜先生于我有救命之恩,又保全了我的清白。我已身无长物,此恩又不能不报,如果他真有意的话,我、我愿意以身相许。”
“……”蔡琰拔弄篝火的手颤抖了一下,然后很勉强的向韩柔微笑道:“你千万别有这种想法。他这个人很好色的,你要是真的对他这么说,他……他正求之不得。”
韩柔没说什么,仍旧低着头坐在那里。
蔡琰此刻也在默默的想着心事:“如果当日,他是先救了我,然后才和我、和我……那该多好?至少,我的心里多半会和韩柔一样愿意,而不是像我现在这样这么难受。或许,这就是造化弄人吧?现在我和他之间虽然名为夫妻,可实际上又算是什么?”
另一头,姜游刚刚一竹弹放翻了一只野山鸡,上前几步捡起来看了看,心中却也暗自嘀咕道:“先前只顾着玩什么‘英雄救美’,也不可否认这个小柔真的很漂亮,看着也很舒服,可是现在细想一下,我的麻烦大了啊!我就一个光杆司令,带着个蔡琰走这上千公里的路就已经头痛得不得了了,现在又多了个小柔,这麻烦指数不是乘二,而是要打个N次方!这二位在身边,我哪里照应得过来啊!可我、可我也不能真的扔下她们不管吧?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草根三国传》预定为每日两更,每更一般为三千或四千字左右,每天大概就是六千字打底吧。偶尔瓶子碰上点什么事要出门可能会只有一更,但会在每天的更新中说清楚。另外最近本瓶的作息时间有些变动,每天的更新时间改在晚上的十点至十二点之间,望书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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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九回 行路难
(开篇之前本瓶要重要的更正一下,本瓶抱着地图册却算错了比例尺,第74回中潼关至孟津的距离应该是230公里左右,然后孟津至陈留的直线距离应该是200公里左右,暴汗之!连带着错了一大片!!)
数日之后,孟津渡口小镇。
“这位店家,你看我这两只野兔、一只山鸡,能不能在你这里易换些谷米?”
酒肆的掌柜老板看了看放到柜台上的野兔与山鸡,再看看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人,想了想便反问道:“两斗粗粟,你换不换?”
“两斗粗粟?是不是也太少了点?”
掌柜老板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愿换你就拿走,别妨碍我做生意。”
野兔与山鸡被收了回去:“才两斗粗粟,洗剥一下搞不好还没这些肉多……”
掌柜老板见对方说走就走,忙不迭的唤道:“等等!两斗是太少了点,四斗如何?”
“嗯……好吧!”
粟米与野味交换完毕,某衣初褴褛之人便有意无意的问道:“店家,这孟津渡可寻得到能顺流而下的船家?”
掌柜老板闻言奇道:“顺流而下?你这是想去往何处?”
“啊……濮阳一带吧。”
掌柜老板呀然道:“濮阳?那么远!沿河而下足有千余里(汉里)的水道,而且听传闻说山东境内黄巾贼势甚众,故此现在在孟津渡找不到愿去那里的船家。”
“这样啊……哦,多谢指点。”
——————
天色将暗之时,孟津渡附近的陵川上一个隐密的小山洞。
“思归,情形如何?”
姜游把背上的粟米交给了蔡琰与韩柔,再把遮掩洞口的枝叶屏门摆放好,这才回过身来向二女连连摇头道:“很麻烦。孟津一带根本就没有船家愿意沿河而下,而且我到渡口一带转了一下,也感觉都是些不怎么牢固的寻常小船,根本就没有能飘流千里之远的船只。据说这是因为当初董卓挟天子西迁长安的时候,因恐袁绍连接河内豪族越河而至,所以就差了军马将河内、孟津两处可用作运兵的大船尽数焚毁。现在渡口中的船只,都是百姓为求民渡而自制的寻常小船,在河内渡口与孟津之间打打来回来可以,可想用这些小船顺流而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葬身鱼腹。”
蔡琰闻言犹豫道:“那……我们试着扎筏而下,如何?”
姜游哑然:“自己扎筏而下?昭姬你这个玩笑开得可不是一般的大,你当我们是过个河就算了啊?到白马渡足有七、八百里的水路,我们自己编扎出来的木筏能顶得住才是怪事!再说了,这木筏你会扎吗?小柔会扎吗?别看我,我也不会。就算我会编,我们手上连柄砍树用的斧子都没有,难道用我身上这把小刀和这柄破铁剑去砍?砍到猴年马月也砍不出来啊!”
蔡琰也知道自己这是问了个相当白痴的问题,当下也只能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不过这时姜游的脑海里冒出了一张以前看科普书籍时看到过的图片,心中暗道:“说是这么说,不过如果能编扎出亚马逊流域的土著用的那种屋筏,似乎是能够试上一试……不行不行,我们这是黄河,这种险可冒不得,最主要的问题还是这筏子我可编扎不出来。”
一旁的韩柔望了姜游许久,小嘴唇动了几动,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姜游见韩柔如此也猜出韩柔是想问些什么,便伸手出去拍了拍韩柔的肩头道:“你放心,当日你们一家出事的地方我已经去看过了,你家人的尸身已被人收殓下葬,令尊、令堂以及令兄,也算是能得已安息。不过你们带的那些金银细软就……”
韩柔略感安慰的摇了摇头:“父母与兄长既然已入土为安,那些身外之物,小柔也不放在心上,只哀叹为势所迫,不能前去拜祭……姜大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姜游抱头苦叹道:“馊主意我到是有一个……在孟津是找不到船了,若是走陆路先南下洛阳,然后再转出虎牢关隘东去陈留,不但道路难走,会让你们这两个文弱的女孩子吃不消,而且一路上的贼寇也很多,指不定什么时候碰上,我们三个就全得玩完。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走水路,沿黄河顺流而下。”
韩柔道:“可是姜大哥你不是说寻不到合适的船吗?”
姜游道:“我仔细的打听过了,孟津这里虽然曾蒙兵乱,工匠多有折损,造不出什么好船,可是孟津对岸的……”
话到这里姜游忽然收嘴,然后目光迟疑的望向了蔡琰。而蔡琰先是楞了楞,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脸色随即变得份外的苍白难看:“你、你是想去河内?”
姜游赶紧摇头道:“也不是真的就想到河内郡去,就是想在对面的渡口那里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船……这不是怕你误会,我才不好说出来吗?”
蔡琰低着头犹豫了很久才道:“如果你真的是想雇佣船家,而且还是那种能远航千里的船只,那十有八/九会与卫氏中人碰上。因为在河内一带,这一类的船只都为卫氏所掌控,想要离岸远航,船家就必须要上报卫氏,再由卫氏族中子弟前来检索商客货物,视总价而计酬,同时抽取三成归卫氏所有。若有异样,概不发船。我曾在卫氏半年有余,其族中子弟大多视我样貌,而我们也不能真的就这副麻风病患的样子登上船去,多半于时会被人识认出来。我与卫氏有怨,现在又没了父亲的依靠,料想他们断然不会放过我的。”
姜游奇道:“怎么会这样啊?”
蔡琰道:“你出身贫寒,许多世家之事你并不知道。各地的世家能在世间立足,一般都是族中名士出仕为官,为家族争回名望与权势;或是拥据祖业农田,聚佃农乡党之众而自守。但除此之外,亦有很多豪族会独霸各地的工商特产之业用以谋利。就如你的家乡汉中,米贼张陵虽创五斗米道,但仅凭其教众所奉的五斗教米与敬道贡献(指类似于布施香火钱的捐献),又哪里能支撑得起他的道业之需?所以张陵一族真正的谋利之源,是其在汉一带的盐业之利。”
姜游哑然,因为这一类的事他之前还真没听说过。
蔡琰又接着道:“河内郡接邻临晋,得群山之利盛产铜铁,此业多为河内司马氏所把持;而河内临岸渡槽之业,则尽在河内卫氏之手。此二家各有所长且相互扶持,他族难以插足其中,且百余年来二族中多有名士仕进为官,故此他们才能在河内郡经久不倒。”
姜游“哦”了一声,心说貌似这样的世家才是真正的世家吧?因为他们不是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就算了的,往往会独霸着各地的特有产业使自家有钱有势。不像某些所谓的世家大族,族中一没有了当官的支柱人物就蔫了。其中比较知名的就有诸葛亮的琅琊诸葛氏,诸葛玄一挂,诸葛兄弟就得离开琅邪投奔刘表;吴之四姓中的陆氏,身为庐江太守的陆康一死,陆氏就几近灭族,还是陆逊及时的投降了孙策才保住了陆氏血脉。
不过姜游再一寻思,却不免好奇的向蔡琰问道:“昭姬,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按说以你的脾气,你根本就不屑去听闻这些事情才对吧?”
蔡琰皱了皱眉,头也扭去了一边:“是先……是已故去的仲道告诉我的。”
韩柔对蔡琰当初一怒之下回了娘家的事也有所耳闻,眼见着一扯出河内这个话题,姜游与蔡琰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急忙就出声打起了圆场道:“姜大哥,要不我们还是别去河内郡了,你试着再想想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姜游这会儿其实也是非常的为难,心说你们两个丫头还真当我是神仙不成?我要真是神仙还赶个屁的路,带着你们俩丫头腾云架雾不就万事OK了?本意是想带着她们两个先过到河内,然后在河内看看能不能找到比较可靠的船家,可谁曾想河内的水运业基本上都在卫氏的手里攥着?
让蔡琰去拉拉交情?那是犯傻。蔡琰自己都说了,她本来就与河内卫氏的关系闹得很僵,这个时候在卫氏的面前冒冒头,那不是自讨没趣?再者姜游记得陆幽曾经向自己提及过,卫氏中可有不少子弟对蔡琰都垂涎三尺,现在蔡琰已经无依无靠,真一冒头等同于把一块肥肉送到一群狼的嘴边。还有一点也不得不提,就是现在的蔡琰好歹也算是姜游的老婆,出于一个男人正常的私心,姜游可真不愿自己的老婆落到别人的手里。
烦躁与郁闷再次的涌上了姜游的心头,但却被姜游很理智的给强压了下去。闷着头坐到了洞口前,姜游暗自苦思道:“冷静冷静再冷静,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的……”
忽然姜游一拍脑门,扭回头向蔡琰问道:“雇船是不太方便了,那买船呢?”
蔡琰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之后道:“稍大一些的船自然是买不到的,而且一般都是定造,颇费时日,不过若是稍小一些的船应该没什么问题,数日之间便可完工……不过思归,你会驾船?”
“呃……我不会!!”




第一卷 第八十回 差什么来什么
一转眼之间,又是数日过去。
河内渡口的某间造船作坊,一身寻常士子装束的姜游步入作坊之中,向正在埋头干活的匠人唤问道:“卫工匠,我预定的船可曾造好?”
匠人头目道:“是蒋先生啊!稍安勿燥,再有两日,此船便可下水远航。哎,小人问句不该问的话,蒋先生这么急着要可以顺流远航的船,是打算去往何处啊?”
“哦,去往濮阳一带。本欲走陆路,怎耐听闻说兖、豫之地贼寇频生,甚不太平,所以只好走水路顺流而下了,而且这路程也能快上一些。哦对了卫工匠,你可否能引介熟稔的船家助我驾船?我银钱虽已无几,但将我送至濮阳之后,可将此船相送于彼,权作船资啊!”
卫工匠摇头道:“此事请恕小人爱莫能助。若是早上数年,这等好事此间青壮定然争相而为,可是这几年天下大乱,到处都是贼寇,乡中青壮皆不敢离家远行。蒋先生,此船造好之后,恐怕您得自己驾船顺流而下了。”
姜游闻言只能皱眉摇头。他这几天已经问过了很多地方,对方的回答也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一时间心中郁闷不已的暗道:“难道真的要我自己驾着这只船往下游漂?我从没摆弄过这玩意儿,心里很没底啊!”
就这么郁闷着,姜游打晾起了这只长七米左右,宽约两米左右的船只。由于是要漂上千里的水路,这只船造得比一般的舟船要稍大一些也更结实一些,属于汉时典型的北方中远程民用江船。操作上相对来说比较简单,一人掌帆、一人掌舵便已足够。船内两侧共有四间可供人躺卧的隔舱,船头还有可用来煮食的沙灶。总的来说船其实是很不错的,不过姜游想想那二位娇滴滴而实在指望不上什么的大美女,头皮却在一阵阵的发麻。
“人是不能乱找的。等这船造好了,我一个人顾得过来吗?”
抱着这郁闷不已的心态,姜游乘渡船回到了孟津渡。相比之下,孟津这里的人姜游更不敢乱找,因为前些天韩柔一家被劫杀的事一直都环绕在姜游的心头。
“要不到时候拿刀劫持一、两个船家来帮我驾船?”
这个想法才方一升起就被姜游甩去了一边。原因很简单,姜游只是勉强的会几下狗刨式,蔡琰和韩柔则根本不会游水,真要是敢劫持船家自己又盯不住,被人家找着机会一蹦到水里去,三条小命诂摸着就得交待了。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等我真上了船说不定能驾驶得很好呢?蔡琰和小柔就算再没用,拉拉帆绳应该还是能行的吧?”
就这么自我安慰着,姜游慢步走出了孟津渡,沿着官道向前面晃悠。这几天来他都是这样,先晃出去一段路之后再小心的看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溜进树草丛中,然后就把罩在外面的穷酸儒士装一脱,露出里面的乞丐装再走出来。没办法,安全第一嘛!
晃悠出去了一段路,姜游忽然发觉前方的官道上倒着一个人,衣衫早已破烂不堪不说,身上还有着不少的血迹。望见这般情形姜游心中一惊,急忙环视四周,确定没什么异状之后再伸手入怀,把格洛克手枪给摸了出来,暗藏在袖中以备不测,这才小小心心的走上前去检看。
走到近前,姜游先是试着轻唤了几声,见对方没有回应,判断这位应该是晕阙了过去。再一细看,见这位身上臂上有着数处刀伤,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恶斗。姜游沉思了片刻,本来是想不理会这个人,自己悄然离开的,可是再一转念,还是觉得应该看看这个人的情况再说,说不定还能从这个人的身上找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呢?
抱着这种很不道德的想法,姜游来到了这个人的身边,伸出手去把这个人翻了个身。只是这一翻过身来,姜游一看清这个人的脸,当时便惊道:“陆、陆幽!?”
——————
温热的清水在缓缓的灌入陆幽的口中,而陆幽也在缓缓的睁开双眼。最先映入他朦胧眼中的,是一团闪亮的的篝火,然后是漆黑的洞壁。
此时的陆幽还犯着迷糊,不过灌入其口中的清水,到也让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人救了,当下便有气无力的抬手抱拳道:“多、多谢恩人的救命之恩……”
“都老熟人了,说这个干什么?”
这个熟悉的声音使陆幽猛然一惊,急忙勉力的睁开了双眼看清了眼前的这张脸:“姜、姜先生?竟然会是你?这、这里是哪儿?”
姜游道:“这里是孟津附近。我从孟津出来的时候见你倒在路边,就把你背到了这里来。陆幽,你又怎么会到了孟津这里,而且还一身的伤。”
陆幽苦叹了一气,再一抬眼却看见了那边的蔡琰,立时又大惊道:“大、大小姐!?”
蔡琰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陆幽于呀然之下向姜游道:“大小姐失踪之时,众皆传闻说是姜先生你劫掳走了大小姐,想、想不到这传闻竟然属实!”
“是属实,不过我当时也是不得不劫……”说着姜游仔细的看了一下陆幽身上的伤口,心中已经大致的猜出了原因,但还是向陆幽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又怎么会晕倒在了道旁?”
陆幽苦叹一声,低下头哭诉道:“数日之前,董贼旧将李傕、郭汜引西凉叛军十余万猛攻长安,不过一天时间就攻破城门,王司徒便引禁军坚守皇宫宫城,而西凉军就于此时在长安城中四处劫掠,众公卿府坻亦多有蒙难。西凉军至主公府坻时,季丰公率我等仆从家众接战不利,已死于贼兵刀下,我与几个仆从见势不妙,拼命冲出府坻,夺了匹马奔逃出了东门……”
蔡琰闻言身躯剧震,目光则下意识的望向了姜游。
要不怎么说姜游有些时候很气人呢?当然也有一直以来都不被人相信的原因在里面,所以这会儿他是在哪壶不开提哪壶:“只有你一个人逃了出来?卫氏呢?还有府中其他的人呢?”
陆幽愤而摇头,老泪横流:“府中男丁,尽被杀却;年轻些的妇人,几乎都被西凉兵强掳了去,有的甚至还被西凉兵当场奸/杀。卫氏、卫氏她……我没能救得了她!她、她因不愿为西凉兵污辱,夺刀自尽了……”
蔡琰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一旁的韩柔赶紧上前扶住。
姜游回头望了眼蔡琰,苦笑得甚是苦涩:“大小姐,到今时今日,你总该彻底的相信我了吧?我如果当日不把你强劫出来,那到西凉兵劫掠长安之时,你什么都保不住,搞不好还会沦为奴隶,被那些胡人视为器皿卖来卖去的……”
“别说了——!!”
蔡琰尖叫了一声,抱着头奔出了洞去。姜游见状急向韩柔唤道:“快出去拉住她,千万别让她走远了!”
韩柔应了一声,急急的追了出去。
姜游叹了口气,而这时陆幽疑惑不解的问道:“姜先生,难道你早就料到长安将有大祸,所以强行将大小姐劫离长安以避此祸?”
姜游很不厚道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是一番什么“我的话没人会信,但因师傅临终之托不可负,所以只好出此下策”的解释。陆幽听过之后叹息不已的道:“唉——季丰公为何就是要对先生抱着极深的成见,不肯信任先生,还将先生逐出府去?若是当日先生未被逐出,季丰公又肯听从先生的劝言举家东归陈留,这若大的蔡府,又岂会蒙此大难?”
姜游拍了拍陆幽的肩头道:“罢了罢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你奔逃出长安,现在也无处可去了吧?不如先安心养伤,伤势养得差不多了之后跟我一起走。说起来也正好,我现在真有些照应不过来这两个女孩子,多个你在身边,肯定能帮我不少忙。”
陆幽忙道:“也只能如此了!幸而遇见了先生,不然我多半已命丧多时。而且先生的为人,某信得过。”
姜游很无奈的摆了摆手:“说是这么说,可我现在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幽问起了缘由,姜游就把自己在河内渡订造了一只船,可是又找不到船家驾船的事说了一遍,不过陆幽听过之后却面露喜色的道:“此事先生不必担忧,我会驾船!”
姜游愕然:“你会驾船?你可别乱来啊!我们至少要漂下去上千里地,有点什么纰漏就全得下水喂鱼!”
陆幽急道:“先生怎么忘了,我本吴人啊!自幼时起便在江河之上讨生活,水性船性尽皆惯熟,后至十七、八岁才被主公收留在身边为侍。现在虽已过去多年,但自幼便甚是精纯的水性、船性又岂是会轻易忘却的?”
“对哦!”姜游抓了抓头皮,仰起了头暗想道:“老天爷你总算对我还不错啊!我正缺什么你就给我送了什么过来。这陆幽人不错,我也信得过……最重要的是这家伙还会几下子,碰上点什么意外,他还能帮我挡挡刀枪呢!!”
(《草根三国传》预定为每日两更,每更一般为三千或四千字左右,每天大概就是六千字打底吧。偶尔瓶子碰上点什么事要出门可能会只有一更,但会在每天的更新中说清楚。另外最近本瓶的作息时间有些变动,每天的更新时间改在晚上的十点至十二点之间,望书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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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一回 暂得安宁
“哦——蒋先生你是来取船的吧?怎么晚了几天?”
姜游向卫工匠摆了摆手道:“没办法,我得找人帮我驾船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对了,我的船可以下水了吧?”
“已停在坞中,我带您去取……哎?蒋先生,那是?”
卫工匠所指的自然是远远的跟在姜游的身后,全身上下都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只留出了一双无神双眼的蔡琰与韩柔。姜游见状赶紧拦住了卫工匠,故作无奈的叹息道:“是我的妻子和随侍婢女。别靠近她们,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竟然染上了麻风症,我这趟去濮阳,就是听说濮阳有名医能诊治麻风症。”
“麻风症!?”唰的一下卫工匠就闪躲出去了老远。古时麻风病可是令人闻之即为之色变的传染病之一,人人都畏之如虎狼。
姜游见状心中偷笑,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脸上却一本正经的道:“别怕别怕,她们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的,只要不接近也就行了。
卫工匠勉强的应了一声,躲躲闪闪的带着姜游一行人去河畔取船。等到船只与余款交割完毕,蔡琰与韩柔都进了船舱再拉好隔板,卫工匠是跑都跑不及。不过总算这个卫工匠还有点良心,跑出去之后却又转了回来,隔着远远的向姜游喊道:“蒋先生,承蒙你照顾小人生意,小人也该有些回报。你们这样独舟出行易生不测,不如且在此间等候两日。两日之后,我卫氏与司马氏有船队要前往高唐商贩,你如果尚有余钱的话,不如交纳些银钱,随船队同行,如此可保你们这一路无忧。”
姜游楞住:“哟?还有这等好事?”
陆幽在一旁接上话道:“都是这样的。这些世家豪族一般都会与主要商贩通路上沿途的官家或是贼众有些交情,时不时的也会花些金银财物拉拉交情买个平安,然后他们则会向随众而行的商客再收点银钱,算是捞回些本钱。此外聚众而行人多势众,大家互相照应着,寻常的小股贼众也不敢来犯。少爷,这点钱值得花。”
姜游点了点头:“花点小钱保平安,值得。那你在这里看着她们,我带点钱银去找这个卫工匠帮忙牵个线。记住,千万不要让其他人上我们的船,若有人刁难就说少夫人与随侍的侍婢患了麻风症,恐流传出去害到旁人。”
陆幽连连点头:“嗯嗯嗯,我理会得。”
本着财不可露白的原则,姜游只带了少许的银钱找到卫工匠,再由卫工匠引着他去见卫氏船队的接纳人。因为银钱故意带得不够,所以姜游在哭了半天的穷、诉了半天的苦之后,对方总算是答应给姜游留下一点钱作衣食之需,并允许姜游随他们的船队一起前往高唐。但是由于姜游的船上有两个麻风病人,而且姜游付的钱也不够,所以对方不会派人来帮姜游掌船。
可别小看这个掌船人的作用,他关系着类似于姜游这种附队而行的商客的船能不能保持着不掉队的作用。不派人来掌船,也就意味着姜游这里随时都可能会掉队,对方还不会为此而负责。不过姜游回船之后问了一下陆幽,陆幽则拍着胸脯保证说没有问题,姜游也就多少安下了些心。
闲话少说,三天后姜游的船随卫氏与司马氏的船队出发。因为有这河内两个大族罩着,虽说上路后的第二天就碰上了一股贼寇,不过一番交涉与客套之后就万事皆无。姜游远远的望见这般情形,不由得在心中暗叹道:“原来黑白两道通吃与官商勾结是自古以来就存在的惯例啊……”
——————
船还在水上漂着。
今天已经是出航的第五天了,姜游的船上虽说只有一个陆幽会掌船,而且陆幽的身上还挂着些伤,不过船队也不是真的就不管姜游的这只小船。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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