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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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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直接打断蔡琰的话:“不行!这才是最关键的!我的大小姐,你就忍一忍吧!”
稀哩哗啦的一通乱点乱画,蔡琰那张绝美的脸就变成了让人看着都觉得碜牙的超级大麻子。不过这还不算完,姜游又捋起了蔡琰的衣袖,接着蔡琰一对玉臂也就难逃毒手。
好不容易忙活完了,姜游退后几步仔细的扫晾了蔡琰一阵,这才哭笑不得的道:“总算是大功告成了……什么叫辣手摧花?我这才叫真正的辣手摧花来着!好端端的一个绝色美女,被我给整成了一个齐之无盐。没办法,小命当前的,其他的事回事再说吧。”
说完两支笔就递到了蔡琰的手中,蔡琰见状愕然道:“你这是何意?”
姜游撇了撇嘴:“还何意呐?我的脸上手上你也得帮我画上这些斑斑点点。”
“哦……”蔡琰傻傻的应了一声,两支笔也就在姜游的身上开始工作。
乱七八糟的事总算是摆弄完了,姜游又翻出两个布制的头套,自己戴上了一顶,另一顶交给了蔡琰道:“快点戴上!天边已经见白了,我们得马上出发。”
蔡琰依言而为,把头套戴到了头上。姜游再把行李什么的收拾好背到背上,另有一个包袱则交于蔡琰背上,再顺手取过两顶斗笠,伸手过去准备打开房门。不过在手指刚刚触及门闩的那一下,姜游却伸手轻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回头向蔡琰嘱咐道:“最重要的事差点忘了跟你说了。你记住,我们两个现在是一对染上了麻风病的夫妇,浪迹天涯的也不知该去往哪里。因为我们是得了麻风病嘛,所以平时是要尽量的避开所有人,即便是顺着官道走,我们也不能走在道上,而是应该离官道十丈以外。遇城不进、遇村不入。”
蔡琰哑然中望望双臂上的斑斑点点,再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一时间是想哭却也哭不出来:“真亏你想得出来……麻风病?人人皆畏之如虎狼,避亦犹恐不及的麻风病……”
姜游道:“事急从权,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吗?记住,路上我们得装得像点,时不时的你我都要咳嗽上几下。如此一来,我相信在这一路上,不管是官是匪,都不敢接近我们的,但原则上,我们也一定要尽可能的离人远些,别被人看出破绽才行。”
“……知道了。”




第一卷 第七十三回 暂歇
且说姜游与蔡琰开门出房,姜游一抬眼就望见貂婵、王老、珑儿正在院中等着自己。不过这三位一眼望过来时全都吓了一大跳,珑儿都险些惊呼出声,还是貂婵反应快捂实了珑儿的嘴才没发出声响。
一通解释之后,貂婵微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有办法,此计应该能行。”
珑儿上上下下的打晾了姜游与蔡琰一番,犹豫着道:“师兄,你真的打算只和蔡姐姐两个人上路东往?要不、要不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和我们同行前往荆州啊?”
姜游摇头道:“不行,我不能害人害已啊!其实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荆州,可是你们父女我固然是信得过,但村中的其他人等呢?不说什么可能会有谁因为贪图赏金而告发我的话,哪怕只是谁在无意之中露了一句口风,我们就全得玩完。”
王老总归是有那么几分私心的,因此对姜游的话表示赞同:“思归言之有理,他若是与蔡家大小姐混在我族队中,易生意外。相比之下,他与蔡大小姐独身东行,我族则即日南下,到还可以帮他们吸引官军的耳目。”
几个人一齐点头,姜游则向王老拱手一礼道:“天色将明,我要与昭姬尽速离开了。王老丈,在下就此拜别!”
各自施礼拜别,而姜游在与貂婵拜别的时候,两个人对望了好一阵,貂婵才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时候不早,你快些上路吧。”
姜游也没有办法,只能叹了口气,领着蔡琰出了王家后门。才刚走出去几步,王珑儿却追了上来,满脸不舍之意的道:“师兄……哦,还有蔡姐姐,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蔡琰没有说话,姜游则是想了想之后才摇头叹息道:“天意如何,很难预料。随缘吧!”
(PS一下,王珑儿的龙套暂时告一段落,可以去洗洗睡了。以后还有登场的机会,不过还要多久,本瓶也说之不清。老实说,草根到现在为止的成绩很不理想,收藏数连200都不到,前途堪忧的说。有在追看本书的朋友,能不能不手懒这一下,点下收藏?)
——————
长安到潼关的路程并不多,顺官道而行最多两到三天。
不过按姜游的原则,一路上要尽量的避开其他人,同时还要“财不露白则少灾”,所以他和蔡琰连王老本来安排好了的牛车都不敢要,走了足足五天才抵达潼关。而且为了避免万一,潼关这里他们还是翻了山道,并不是直接从关口过去,因此到他们二人越过潼关,然后再沿着山脚走到黄河南岸时,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这十天里,两个人的苦都没少吃。姜游的情况还好点,毕竟他是个年轻力壮的男孩子,很多时候咬一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真正大叫吃不消的是蔡琰,因为蔡琰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样,而且为了掩饰,身上还挂着不少乱七八糟的零碎之物,行动上就多有不便。另外现在是夏季,蔡琰的身上又包得跟个木乃伊似的,常常是没走出几步路,蔡琰就已经满身是汗。
后来姜游也实在是被弄得没了办法,很多时候是让蔡琰背上自己的背包,然后由他背起蔡琰继续赶路。结果蔡琰加背包行李什么,重量大概是在七十公斤左右,不知多少次把姜游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终于,两个人望见了滔滔黄河,然后便在某片水势相对平缓的滩头的附近,找到了个可以暂且栖身的小山洞,收拾了一番之后准备在这里先暂时休息几天。没办法,这十来天的下来,不管是姜游还是蔡琰都已经累坏了,体力与精神都已临近透支的边缘。再说了,两个人身上的扮装都已经臭不可闻,再不洗洗干净晾干换上,那真是没病都会变成有病。而妆,也改补补了。
相对来说,这时的姜游已经有了不少野外宿营的经验,所以乱七八糟的事办起来也格外的利落,比如确定小山洞的周边三十里之内绝无人烟,暂且栖身的小山洞不会有人祸;小山洞的洞里洞外都有布置,不会有蛇虫鼠蚁之患……反正一通事忙完,姜游累得躺在地上动都快动不了一下,人也在直喘粗气。
一杯烧好的清水递到了姜游的面前,而一向养尊处优的蔡琰,现在诂计除了烧烧水、煮点根本就没什么味道可言的粥饭之外,其它的事她也做不来。尽管跟着姜游是出于无奈,她与姜游之间的关系还很不好,两个人之间也一直是处于一种冷战的状态,但姜游这十多天来的辛苦,蔡琰却是实实在在的看在了眼里的。连带着,她原本对那卷血书还抱着几分怀疑,但现在已经在渐渐相信,那卷血书的确是蔡邕见姜游为人可信才交给姜游的。
“谢谢!”姜游接过竹杯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再看看蔡琰身上已经乱得不能再乱的打扮,略显歉意的道:“你身上应该麻麻痒痒的很难受吧?我们都该洗洗了。不过今天天色已暗,我们都不方便出去,得再将就一晚上。之前我有找到一处水很清澈的浅滩,边上也有些树木可以遮挡,明天中午我们带上备换的衣物去那里洗洗吧。”
蔡琰轻轻的应了一声,低着头跪坐在了姜游的身边。
姜游实在是累坏了,倒在地上双眼就快有些睁不开。不过抬眼见蔡琰还跪坐在自己的身侧,便勉强的翻了个身再爬开些距离,人又一头栽到在地:“都累了,早点睡吧。后面的路还很长,而且肯定不会像我们这十天来这么顺利,不养足精神再作好准备,我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得死在半道上。”
蔡琰又轻应了一声。其实这十天来,两个人休息睡觉的时候,姜游都会与她保持着一些距离,而蔡琰也知道姜游这是在让她安心。不过此时此刻,蔡琰望望四周只有些许篝火微光的洞内,心中却没来由的泛起了一阵阵的怯意。再看看睡在不远处的姜游,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紧咬着樱唇爬到了姜游的身边,与姜游脊背相抵的卧了下去。
姜游被蔡琰这么一碰,倦意稍稍的褪下了一点,轻声问道:“喂,你干嘛?”
“……”蔡琰没有回话。
不过这边姜游有感觉到蔡琰的身躯在轻轻的打着抖,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没生病吧?”
“……”蔡琰又沉默了一阵,忽然声音很轻很轻的道:“思归,我、我有些害怕。”
“唉……”姜游叹了口气:“你学识再高、琴艺再好,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弱女子罢了。”
翻了个身,姜游的手便揽在了蔡琰的腰间,从背后轻轻的抱住了蔡琰。而蔡琰的身躯先是如触电般的一震,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说来也怪,蔡琰的心中明明对姜游还有着几分说不清的厌恶,可此时此刻被姜游这么抱住,蔡琰却意外的没有反感。正相反,蔡琰甚至还隐隐约约的希望姜游就这样抱住她……或许人都是这样,于未知的恐惧之中,希望能有一条可以依靠的臂膀。
总之,蔡琰被姜游这么一抱,心中的怯意也在徐徐褪去。宁静了许久,蔡琰忽然轻声问道:“思归,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不过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你有什么事啊……”
“……思归,长安将临兵难的事,是真的吗?”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相信我?你以为我又愿意这样亡命天涯啊?老实说,之前你让我跟你一起回去的时候,我其实也很有几分心动的。毕竟有师傅所留的血书在,王允那里我也可以找貂婵和吕布帮我说几句话,我了不起再丢点脸,向王允奉承上几句,那么要保住小命或许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我真正担心的就是这将要到来的兵难,两个月之内西凉兵必至长安。
“两个月,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我根本就没信心、没把握能说服得了季丰公能相信我的话,然后举家迁往他处以避灾祸。再说了,想让他相信这卷血书的确是师傅留给我的,本身就是难上加难。一来二去的,时间就全都担误掉了。我是个怕死的人,所以没有胆子拿自己的小命去开这种玩笑。”
“……罢了,这些事我们不去提它,我既已遵从父命与你为妻,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便是。不过……你、你又是怎么和貂婵认识的?而、而且看你二人,好、好像……”
姜游迟疑了许久才道:“我告诉你没关系,不过你千万不要说出去。记不记得那天我曾经对你说过,有一个深明大义的女孩子对我很好?我说的就是貂婵。当时她如果不是执意要帮王允除去董卓这个逆贼,我可能早就带着她远走高飞了。”
“我猜到是她了。”
“可是你还不知道,她在连环计之前,冒着天大的风险,把她的处/子之躯交给了我,之后她不惜以自/残已躯的办法,把这件事给瞒了过去。或许,她将会是我一生之中最对不起的人,因为我根本就不能帮她做点什么……”
蔡琰忽然急道:“那、那我呢?你可别忘了,当日你、你……”
姜游苦笑道:“我现在不是带着你在路上吗?我已经很对不起一个女孩子了,不想再对另一个女孩子也是如此。而且在你这里,还有我对师傅的承诺……尽管这个承诺,当时我并不想许下的。”
“……思归,等我们抵达陈留老家之后,若长安兵难已发,你的冤屈便可尽去,那时我们、我们正式成亲,可以吗?”
“……到了再说吧。前路漫漫,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事在等着我们。只有一条,我求你别在路上给我添什么乱就行了。都累了,早点睡吧。”
(《草根三国传》预定为每日两更,每更一般为三千或四千字左右,每天大概就是六千字打底吧。偶尔瓶子碰上点什么事要出门可能会只有一更,但会在每天的更新中说清楚。另外最近本瓶的作息时间有些变动,每天的更新时间改在晚上的十点至十二点之间,望书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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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四回 修改一下目标
“呼叫酱油,没死就快回话;呼叫酱油,没死就快回话……”
胸前通讯器的振动惊醒了姜游,急忙捂住之后再看了看身侧的蔡琰,试着轻声的唤了几下,见蔡琰睡得很熟,没有半点的反应,想了想把外衣盖到了蔡琰的身上,又装模作样的往篝火里添了几块柴,这才悄然来到洞外,接通了与李雪的通讯:
“别叫了!每次都是这两句,你就没有新鲜点的?还有,我本来可能都没什么事的,就是被你天天这么咒着,没死都快死了!”
李雪道:“哟哟哟,怎么这么大脾气?你那里出什么事了?记得上次通讯,你说你已经找到了王氏父女一家,打算拜祭过蔡邕之后就一起离开长安前往荆州的,现在是什么情况?”
姜游苦着脸的大倒苦水:“哎,别提了!出了个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的意外……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去拜祭我那个倒霉的师傅!”
李老头这时端着碗泡面回到了通讯器前:“哟,难得你们两个今天没吵架斗嘴。小姜啊,你那里出什么意外了?”
“哦,是这么一回事……”姜游当下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了一番。
听过之后,李雪与李老头都呆在了当场,许久过去李雪才很不确定的道:“你不是吧?你居然把人蔡大才女给那个了?而且居然还夺走了、夺走了她的、她的……初/夜?你行,你真行啊你!?看来我得对你小心点了,不然在你回来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就得毁在你的手里。”
“……”姜游无语中。
李老头这里被泡面给呛到了,咳了半天才回过气来,忍不住向姜游大声叫好道:“小伙子好样的!虽说你的所做所为站在道德伦理与法律的角度就是十足的犯罪,但作为一个男人,我还是要夸你一句好样的!!”
“…………”姜游再度无语了半天才怒道:“我说你们这一老一少就不能正经点?现在这位蔡大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了水的跟定了我,貂婵又赶来提醒我说因为我事情闹得太大,通往荆州的路已经被官军给堵上了,我现在是没办法,只好改变了原定的计划,改为在往东走,准备把蔡大小姐送到她的陈留老家去。你们是不知道,她可是个超级大油瓶,这才刚过潼关,我都差点没累死!”
李老头惊呼道:“哪哪哪儿?陈留?小姜你等会儿,我去查下地图!”
这头李老头忙去了,李雪则向姜游嬉笑道:“喂喂喂,恭喜你哦!继貂婵之后,蔡琰又惨遭了你的毒手,三国时期北方的三大顶尖美女就给你搞了俩,而且还都是被你拔了头筹,你的艳福不浅嘛!想想要是没有我安排着你来了这么次穿越,这种艳福对你来说近乎于不可能的事吧?等你回来之后你可得想想该怎么谢我,带回来的宝贝记得让我挑几样哈!”
“……我尽可不要这种所谓的艳福!!”
李雪呀然道:“哇,这么认真?”
姜游摇头叹道:“如果你变成我再来/经历一下的话,我想你就会明白什么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了,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上都非常不好受的。”
李雪道:“哎哟——怎么还吊起书袋来了?喂,你现在是和蔡琰找了个地方准备休息几天,顺便再把身上身下的洗洗换换?那可别怪本姑娘没提醒你哦,明天就是机会,记得要和蔡琰去玩一下鸳鸯戏水。感情这东西,往往就是戏出来嘀……”
“……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李老头这时已经抱着一部手提电脑转了回来,止住李雪的话头再向姜游道:“小姜啊,你怎么会想起要去陈留?”
姜游道:“当时的时间那么紧,我哪有时间去多作思考?唯一想起来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东边的陈留了。”
李老头道:“那好,我现在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位置是刚越过潼关没多远吧?那么距离你预定的中转点孟津是五百公里左右,然后孟津到陈留的直线距离又是五百公里左右。这上千公里的路,就凭你和蔡琰的两条腿,能走死你们!”
姜游苦叹道:“我知道,我手头上有你们发过来的全国地图,也诂算过大概的路程。按我的设想,我和蔡琰一天大概前进二十公里左右,再连上一些在路上必须的休息时间,那么应该是在三个月左右抵达陈留。”
李老道:“你就不怕在路上出点什么事?在那个时代,山野草寇什么的遍地都是。就拿你现在要走的潼关至孟津一路来说,早两年董卓迁都长安的时候,从洛阳开始是一路掳掠着过去的,半道上逃跑的百姓或是开小差的士卒多得是,其中就有不少人会沦为贼寇;等你到了白马再改道前往陈留,那片地头正是乱七八糟的仗打得最凶的地方,这样的地头你也敢走?”
姜游道:“我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个啊!怕都怕死了!现在是实在没办法,我和蔡琰是扮作了麻风病患者,打扮上又和乞丐差不多,应该能勉强的保证一点安全。”
“麻风病……是能勉强凑合凑合,毕竟那个时代视这种传染病为恶魔诅咒,你们装得像点的话一般没人敢接近你们,而且还会把你们给轰出老远去。不过小姜,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陈留那块地头在这个时期真的去不得。”
姜游的声音都快和哭丧差不多了:“那我又能去哪里啊?又不是光赶完路就行了,到了相应的地方也得能落得了足才行啊!”
李老头沉吟了许久之后才道:“小姜你是不是下定了决心要保护好蔡琰?”
姜游沉默了一阵之后道:“这件事……老实说,我自己都说不清。可是要我现在扔下她不管,我、我做不到。再怎么样,我、我毕竟答应过师傅的,而且、而且我现在算是她的丈夫吧……做人不能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你们说是不是?”
李老头赞许道:“好!这才像个男人!那你听我说,你既然决定保护蔡琰,不如至孟津换走水路之后就不要中途改道,而是顺黄河流域一路而下,也就是从孟津开始,经官渡、濮阳、东阿、高唐、安德,最后在琅琊登岸。”
姜游呀然道:“琅琊?那我不是跑到徐州去了?”
李老头道:“没错,就是要你们去徐州。”
姜游道:“我到徐州去干嘛啊?”
李老头道:“因为在徐州,有一个真正会照顾蔡琰,连带着也照顾好你的人。此外,他绝对不可能对蔡琰生出什么邪念。还有一点很重要,只要你们能到了他那里,在数年之内他完全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
姜游奇道:“你这么肯定?那这个人是谁啊?”
李老头道:“老尚书郑玄郑康成。你小子不会没听过他的名号吧?”
姜游想了一会儿才道:“有点映象来着。记得他是很多名人的老师……哦对!刘备在坐得徐州的那个时期就曾拜过郑玄为师来着。”
李老头道:“没错,就是那个郑玄。不过刘备的拜师,求学多半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应该是借郑玄的名望来拉拢当时徐州士族的民心,不过这也就证明郑玄的名望极高,当地的士族就没有不卖他面子的。此外据《后汉书》上的记载,郑玄于公元196年,也就是建安元年,郑玄从徐州返回高密,路上曾遇到大批黄巾军,但这些黄巾军却对郑玄十分尊重,说是‘见玄皆拜,相约不敢入县境’,说句匪话郑玄这就是黑白通吃。哦,虽说郑玄在196年会离开徐州,但你现在只是在东汉初平三年的192年,中间有三、四年的时间,在郑玄的门下安安全全的,做些什么样的准备都够了吧?”
姜游听过之后迟疑道:“可我没记错的话,曹操会于193年率军攻打徐州……”
李老头道:“笨!曹操那时动谁都不敢动郑玄的!别望了郑玄的名头太大,曹操一动郑玄,不止他在徐州一带会民望尽失,连带着他自己境内的麾下众臣也会大失所望,那他曹操可就完了蛋了。曹操在打徐州的时候是曾经屠过城,但那是一种军事威慑,其根本目的还是为了征服徐州,并不是想把徐州变成一块没有用的焦土。话又说回来,徐州要是真的变成了一片焦土,那他曹操得了徐州也没有用,他老曹上哪儿去征兵征粮?”
姜游喃喃道:“也是哦……不过郑玄会收留我和蔡琰?”
李老头道:“一句话就可以证明了,就是郑玄在闻知蔡邕故去的时候,曾经苦叹过一句‘伯喈身故,汉事谁与正之’。那时的这些天下名士都是互相敬重、互相仰慕的,你千里迢迢的把蔡邕的后人护送过去投奔于他,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同为天下名士之间敬重与认可,只怕他连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会不予收留?”
姜游沉吟了许久之后才很为难的道:“喂,李老头,你话说得是简单,可是……我现在到孟津是五百公里,再从孟津到徐州得有上千公里吧?这么长的路我得走到猴年马月去啊?”
李老头道:“又没让你走陆路。从孟津开始,你可以一路坐船往下漂,反正三门峡那里一过,从孟津开始的黄河水道,水流都相对平缓,坐船往下游漂的问题并不大,一天漂下去个三、四十里不是什么问题,总比你用两条腿去走要强得多吧。
“还有一点,就是你漂的时候前半段尽量走北岸,因为一直到高唐的这段路,基本上都是袁绍已经经营了几年的地头,局势相对要稳定些,山野草寇什么的会相对较少,对你们的安全也比较有利。到了高唐就改走南岸,因为高唐归属平原,而平原在当时是公孙瓒的地头,公孙瓒与袁绍这对冤家打了多少年的仗,应该不用我多说吧?反正到了高唐,离徐州也就没多少路了。
“好了,这是我帮你设定的主导路线,走不走是你的事。其他的事你自己去随机应变,我和小雪就算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
姜游哦了一声,又谈问了一些细节之后便中断了通讯。低下头仔细的想了一阵,姜游也只能点点头,心中暗道:“路是很长,不过有个明确的目标总比跟没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撞强。徐州?郑玄?准备把两条腿走起泡吧……”




第一卷 第七十五回 不算戏水的戏水
次日的中午时分。
“哎呀!总算能洗洗了!”
一连十多天,姜游的身上总是穿着那身汗嗒嗒的衣服,在这个初夏时节会浑身上下不麻痒难受那才是怪事。因此带着备换的衣服,再领着蔡琰来到之前看好的那处浅滩前时,姜游三两下间就把自己给剥了个精光,扑嗵一声就蹦到了水里去。
“我上刷刷、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嗯?”
略一抬眼间,却见蔡琰还抱着那团之前从身上拆下来的“木乃伊”布条,站在滩边发着呆,一张俏脸之上也很有着那么几分的羞愧之色。
姜游哑然心道:“不是吧?都被我强过的人,身体也早都被我里里外外的看了个遍,怎么这会儿还犯羞啊?”
蔡琰还真是在犯羞。作为一个官家大小姐,她从小到大还真没试过光天化日的露天洗浴,更何况还是与一个男子在一起洗浴?有心想让姜游回避,可她开不了这个口,而且这时的她,也不敢离开姜游太远。
姜游有些无语的望定了蔡琰,心中暗道:“总是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吧?从出发到现在,基本上是和她一路冷战过来的,平时连话也说不上几句。而后面的路还很长,要是和她再没点相互之间的配合性,早晚得闹出事来。”
没来由的,姜游想起了昨天晚上李雪所说的有关于“鸳鸯戏水”的话,一时间却也是邪念忽起,摸着下巴壳向蔡琰邪邪笑道:“昭姬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下来一起洗啊!这会儿的水最舒服了。”
“!!!”蔡琰的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
姜游又是邪邪一笑:“喂,昭姬,我问你啊,我现在是你什么人?”
“……”蔡琰没有回应姜游,头也扭去了一边。
哗啦一声,姜游从水中蹦了出来,三两步就来到了蔡琰的跟前,手一伸便将蔡琰拦腰抱起。蔡琰慌忙挣扎了几下,不过却没有挣脱,因此扑嗵一下就被姜游给扔进了水中。
灌了几口水再立住足冒出头来,蔡琰愠怒道:“你、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姜游的手已经很不老实的伸了过去解开蔡琰身上的衣物:“都老夫老妻的还这么羞羞答答的干什么?还有,穿着衣服怎么洗澡啊,居然还要我帮你脱下来。”
“你……”蔡琰真的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还好,姜游并没有再做什么进一步的举动,而是解下了蔡琰的衣物之后在滩边的平石上用木棍敲洗了起来,一边敲打着心里还一边暗想道:“春哥(指的是陈小春,不是另一个春哥哈),你的歌唱得没错,我们男人就是命苦啊!我在穿越之前,我们那个时代的男人洗衣作饭已经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了,想不到我穿越到男权至上的时代,却还是得干这活儿!我郁闷!!”
心里这么想着,姜游手上的劲道便在不知不觉中越用越大,到后来已经是咬牙切齿,且双手各执一棍,有如疾风骤雨一般乱砸向那些乱七八糟的衣物,其动作就有如《食神》中的某暴力女制作撒尿牛丸对牛肉的捶打。
蔡琰见到这般情形哪敢上前?不过见到姜游那么专心的敲洗衣服,心却也安了下来,掬起清水细心的洗浴。女孩子嘛,没有几个不爱漂亮、爱干净的。
洗了有那么个十几分钟,前些天身上的粘稠麻痒尽皆洗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清爽舒畅。再一抬眼见姜游还在那里玩命一般的敲洗着衣物,蔡琰就是对姜游再厌恶、再不满,心中仍不免升起了一股歉意,于是便试着轻声唤道:“思、思归,你还没有好好的清洗,我、我们换换手吧。”
姜游回过头瞥了蔡琰一眼,那水中的玲珑玉/体仍不免勾得他有些邪火上涌。有心想冲过去把蔡琰推倒再说,可是这个念头方一升起,却另身上有一股很莫明其妙的力量在制止着他去这么做,不过不揩点油什么的,姜游却又觉得气不过。眼睛一转,姜游便顺手扯过了一块充当毛布的布头再来到了蔡琰的跟前。
蔡琰也不是第一次被姜游这样看得精光灿烂,所以这会儿虽然很是抵触,却也不是忍受不了,当下只是低着头说了声“我去洗衣物”就想走开,却不料被姜游探手按住肩头,下一刻就被姜游按倒在了浅水之中。
“你、你干什么!?”嘴上是这么说,蔡琰却已经闭上了双眼,准备忍受姜游的侵犯。话又说回来,其实蔡琰早都有了些认命的心态,也不得不承认姜游是她的丈夫,因此姜游会再对她有什么举动,她也不会再去抗争什么……当然,也绝对不会配合姜游。
不过蔡琰所准备忍受的侵犯并没有来,到是她的脊背之上传来了一阵阵因为毛布的磨擦而产生的火辣痛意。
“啊——啊——思、思归,轻点,好痛!!”
姜游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便本人却仰头望天的心道:“刚才她的声音还真是有够诱人销魂的,令人遐想无限哦……嗯!我折磨你、蹂躏你、折磨你、蹂躏你……”这什么人啊这是?
擦背这种事体验过的人都知道,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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