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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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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转身,却见一众村民没有任何的反应,而王珑儿还在那里与老妇人抱头痛哭……哦不对,还多了个老头,看样子应该是王珑儿的爹,不过硬是没一个人理他,一时之间心里这个气就别提了,但还偏偏要脸上带笑的发不了脾气。无奈之下,姜游只好再出后招:
“这位兄台,可否将你手中的木棒给我?我刚才不慎坠马,扭伤了脚,得找条柱拐……”
那村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手中的木棒缓缓的向姜游递了过去。姜游接过之后道了声谢便柱着这根木棒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去……当然,他是装的。
就这样于众目睽睽之下,姜游以蚁速前行了一段路,心里面都不知暗骂了多少句了,终于他的身后传来了王珑儿焦急的呼唤声:“姜先生请留步!”
姜游暗自松了口气,心中暗骂道:“你XX的总算是哭够了!总算是想起我来了啊!?”
“步履蹒跚”的转回身时,王珑儿已经领着老头和老妇人追到了姜游的面前,而老头与老妇人更是大礼参拜道:“多谢姜先生仁义为怀,释小女于豺狼之口,请姜先生受我等一拜!”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而已!”
——————
数刻之后,小村的王家坻宅之中。
姜游有些呀然的环视着周围环境,半晌之后才向王珑儿道:“想不到珑儿你竟然是小村中的长老之女,称得上是个大家闺秀……怎么之前不跟我说啊?”
王珑儿坐在那里红着脸、低着头的扭捏了许久才低声回应道:“那一日我被掳去,自思清白难保,惟恐有辱家门,所、所以……”
姜游哑然,心说用不用得着那么夸张啊?被强/暴了不愿为人所知到也罢了,可居然连身世都不愿为人所知,那就是不是也太那个了点?
王珑儿之父长叹道:“当日小女去村外散步,突然为吕将军掳去,老夫自思小女定然是凶多吉少,这几日正悲痛不已,却不料今日姜先生不但将小女安然送还,还保全住了小女的清白!姜先生真乃是仁人义士,老夫感恩于心啊!”
“老丈你也不必如此。”姜游可不想客套得过多,直接就把话扯入了正题:“实不相瞒,我原本出身猎户,现在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民间乐师。如今我跟随在吕将军的身边,其实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啊?”王珑儿之父呀然的上下打晾了姜游一阵,问道:“老夫觉得先生并不是什么奸邪之人,可为什么要、要跟随在……哎,老夫的意思是,若只是要混口饭吃,哪里都可以安身。就如鄙村,虽不富庶,但至少也可以温饱无忧。”
姜游抓头干笑道:“我不是长安人氏啊!事实上,我到长安城才半个来月,而且如果不是偶遇师傅……”
师傅两个字才方一出口,姜游马上就神情黯然了下来,低下了头去不再说话。
王珑儿之父见姜游如此自然是好奇不已,可是却问不出口,只好把目光递向了王珑儿。王珑儿望了神情黯然的姜游一眼,犹豫了一下替姜游开口道:“其实,姜先生本是当朝侍中蔡侍中的弟子,是因为……”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番解说之后,王珑儿之父慨然长叹道:“想不到蔡侍中乃天下名士,竟也有如此糊涂的时候……”
姜游闻言突然面色一正,向王珑儿之父拱手正色道:“老丈,不论怎样,蔡侍中终归是我师傅,请不要如此说他。想我当日得蒙师傅收留,心中感恩不尽。而我离府一事,我也有我的考虑,因为如果我不走,终日与大小姐在一起收录曲乐的话,只怕早晚会有损大小姐的清白之名。”
王珑儿之父点头赞许道:“姜先生虽然出身贫寒,却贫不失节,实乃高洁之士啊。”
姜游摇头苦笑道:“什么高洁不高洁的啊?我如果真是什么高洁之士,又怎么会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安身保命,而暂投在吕将军的府中?时逢乱世,我这也是无奈之举。而我,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而已。”
“哎!”王珑儿之父连连摆手道:“人生在世,又有几人能不惧死?姜先生就不必如此自惭了。只是姜先生啊,且恕老夫直言,若你仍留在吕将军的府中,只怕……”
姜游亦摆了摆手道:“不用说,我知道的。我亦打算在吕将军的府中只是暂居数日而已。等稍迟些时候,我知晓了长安道路、身上有了些盘缠,就改去他处。只是、只是……唉,这数日间吕将军待我甚厚,但我也看出他喜怒无常,所以我怕我随意的就说要离开会得罪到他,结果小命难保啊。”
王珑儿之父认同的点点头道:“先生所言却也在理啊。只是先生,似你这般,却与误入狼窟又有何分别?你当早思退路才是。哦,老夫不才,若先生不嫌弃鄙村简陋,到先生离开吕将军府中的时候,不妨就来鄙村定居吧。”
姜游向王珑儿之父拱了拱手道:“谢老丈厚意。若到那时,在下能有这容身之处,却也是喜不自胜。只是嘛,在下一则,是不知应如何离开吕将军府中;二则……我始终觉得对不起吾师蔡侍中啊。想当日若不是师傅收留于我,我此时此刻都不知还在何处浪迹,更不计我出身卑微的收我为弟子。此恩若不能报,我又何以为人?可是……唉!!”
王珑儿之父沉吟道:“这个嘛……姜先生且恕老夫直言,蔡侍中误以为姜先生是轻薄之徒一事,实是对姜先生的不公之举。从姜先生救小女珑儿归还一事上不难看出,姜先生实是一世间少有的正直清白之人啊!蔡侍中得姜先生为徒,乃是……”
姜游连忙摆手道:“什么都别说了,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王珑儿之父摇头道:“哎!姜先生,老夫思来想去,觉得能救先生出狼窟之人,也只有令师蔡侍中啊!吕布再怎么样,也该给令师几分面子才是。”
“这个嘛……”姜游低头不语,心里面却乐翻了天:“哎呀哎呀,今天这一跤摔得可真值!本来只是想来这里之后再让珑儿帮我宣传宣传本人的‘义举’的,可没想到这个老头在这里居然还是有点地位的‘员外’级人物,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会帮我去蔡老爷子那里说句话吧?嘿嘿!省了我太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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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六回 见什么人得说什么话
长安城内,吕布府坻。
姜游步行回到吕布府里的时候天色已至黄昏,一进院就看见吕布正在大院中练武。吕布也看见了姜游,随手把戟一收便向姜游问道:“思归贤弟,你这是上哪儿去了?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姜游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别提了!将军今日去给董公护卫,我在府中闲得无聊就出去转了转,一时兴起就向门守借了匹马出城逛逛,却不料马不知为何失惊,把我给甩下了马背……哦对了将军,我不小心走失了在城门厩舍里借来的官马,都不知该如何赔偿……”
“哎,小事一桩!”吕布顺手把画戟搁回兵器架:“四门厩舍里的都是些寻常驽马,丢了就丢了,我着一下人去说一声即可,贤弟你也不必在意……嗯?你出去的时候不是带了个侍婢随侍的吗?好像就是前几天我顺道掳来的那个,怎么不见了?难道是私逃了?”
姜游心里一突,小小心心的回应道:“到不是私逃,是、是我把她给放回家去了。”
“什么?放她回家了?”吕布楞住,不过脸上也浮现出了不悦之色。
姜游这几天里一直在陪着吕布玩,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一些吕布的为人心性,因此早就考虑好了应对的说词,当下便很小心的应答道:“她这几天一直都哭哭啼啼的,今日随我出城后又对我哭拜不止,我一时心软就让她去了。”
吕布听过之后显得非常不满:“就这样?”
姜游开始忽悠吕布:“女人嘛,要是不听话的话,强留在身边其实也没什么意思。而在欢好之时,像具死尸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还眼中带泪、委屈不已的,也实在是会让人大倒胃口。在下也不怕将军见笑,其实在下觉得这欢爱之事,并不应是只有我们男子在如何如何,女子一方也应……哎,我不知该用何词来形容。将军你知我是个粗鄙之人,我还是用市井粗言来说吧。”
“哦?”吕布马上就来了兴趣,由此可见吕布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思归但说无妨。”
姜游左右看看,然后便故作神秘的凑到了吕布的身边低声道:“男女欢爱之事,讲究的便是男女之间的互相配合。只有男女双方都身心一体、欲中有情,如此才能共赴巫山、水乳/交融,那才是人世间最高的享受。若是我们跨下的女子不情不愿,如同死尸一般任我们摆布,亦或是拼死挣扎,那就不叫欢爱,仅仅是我们男子单方面的在泄/欲而已,这男女间的欢爱享受也会因此而大打折扣,搞不好还会令人觉得索然无味。”
吕布闻言沉吟了片刻便若有所悟的点头道:“有道理……”
姜游赶紧趁热打铁:“有这么句粗鄙之言不知将军可否听过,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
吕布愕然:“此话怎讲?”
姜游神神秘秘的向吕布“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解释了一通,吕布明白过来之后马上就放声大笑,而且笑声中还带着几分淫/荡:“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这五个‘不如’实是道尽了天下男子之心也!”
姜游亦笑道:“要不怎么会经常有人扔下家中的妻子不管,而非要跑去歌舞坊里与那些伎乐名娼欢笑终日呢?原因就在于那些伎乐名娼她们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尽管世人皆知她们是在虚情假意,可她们懂得如何讨好我们男人,能让我们男人玩得开心、玩得尽兴。而其中的佼楚者,更懂得如何在曲迎逢合之时,让自己也得到享受。若是碰上了这等女子,‘情’字我们固然不能动,但在‘欲’字之上却可谓能淋漓尽致,令人欢畅无比。”
嘴里说着这话,姜游的心里却在狠狠的鄙视着自己原处的现代社会里的那些皮肉生意者。因为真论起来吧,古时的妓可真比现代的鸡要有职业道德的多了。古时的妓会想方设法的让付了钱的客人满意,可现代的呢?巴不得你一分钟搞定,然后她就可以坐在床上数钱,而且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上几倍……至少姜游在去释放雄性荷尔蒙的时候,碰上的全是这样的。不客气点说,姜游甚至认为找这些女人纯粹是在浪费钱,还不如自个儿解决的来得舒服些,而且经济实惠。
“哈哈哈……”吕布这时大手向姜游肩头拍下,却直接就把姜游给拍坐到了地上,于是吕布赶紧的把姜游给扶了起来笑道:“与思归谈笑就是令人畅快!罢了罢了,不过是一个掳来的女子,任她离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哎,思归你这一路赶回来,应该还没有用过膳吧?”
再一回头向侍从喝道:“速去偏厅备下酒肉,我要与思归痛饮一番!”
姜游闻言暗暗擦汗,心说这件事应该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吧?不过仔细一想,觉得还是得多说几句,顺便再小小的拍一下吕布的马屁,也算是再多买个保险,于是便接着忽悠吕布道:“在下觉得自己虽不如将军那般英雄了得,可再怎么样也是个堂堂七尺男儿。既是堂堂男儿,又何必去为难这些个小女子?反正玩也玩了,她既然哭着说要我放过她,想想也真没有强留着她的必要。一天到晚的对着个哭丧着脸的女子,哪怕她再漂亮,只怕也会令人扫兴到极点。而若是因为厌烦而杀了她,却又有损我们男儿之风。”
吕布大笑道:“不错!堂堂七尺男儿,又何必去为难这些妇人?走,你我且先去偏厅小坐,待酒肉送上再开怀畅饮!”
数刻之后酒肉送入偏厅,吕布大大咧咧的离开了自己的席位,一屁/股在姜游的对面坐了下来笑而问道:“思归,你今年不过弱冠,也尚未婚配,却为何你说起这些事来头头是道的?是不是你以前……”说着便向姜游瞬眉奸笑。
姜游慌忙摇头。开玩笑,这会儿是喝酒聊天的说些这样荤话,可回过头来吕布要是觉得自己是个很会窃玉偷香的人,那多半自己就会麻烦多多。还是那句话,吕布身边的女人可是不能乱碰的,甚至连吕布的疑心都不能引出一点来:“将军你误会了!我知晓的这些,其实是以前在帮人帮佣抄书的时候,曾经抄过黄、老之说,其中有一些房中术的片断,我自己再胡乱理解了一下就成了现在这样。后来我曾意外的救起过于山中落难的西域行商,那行商为答谢于我,派了个侍婢给我侍寝,我还是在那时才……”
向吕布低语了几句,吕布便大笑道:“原来如此啊!我素闻西域女子大胆豪爽,视男女之事如儿戏,形如荡妇,却不想因此而使你领会到男女欢爱之事中的妙处。可惜啊,我却至今还没能体会过你的那份经历。什么时候若得机会,我到真想弄个西域女子回来享受享受了。”
“咦?”姜游微微一楞,问道:“将军英武非凡,所阅历过的女子亦不在少数,却为何会说没能体会过……”
吕布摇了摇头道:“女人我玩过不少,甚至皇宫里的宫女、嫔妃我都玩过,可正如你先前所言的那样,要么就是形同死尸,要么就是拼命挣扎。一次两次可能还好,可次数一多却真的令我觉得无味之极,只是在单单的泄/欲而已,完全不是在享受男女欢爱。”
姜游再楞,虚指了一下后院道:“那嫂夫人她……”
吕布轻哼了一声道:“她是我旧日于丁建阳帐下为将时,丁建阳为收我心而婚嫁于我的。严氏你也见过,姿色虽然尚可,可心性却极为死板,我每每与其交/欢,她也如死尸一般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任我摆布,一点味道都没有。不过她为人甚是贤惠,能为我把持家业,所以这多年下来我与她虽不恩爱,到也互相敬重。但真论夫妻欢爱,她就……”不停的摇头中。
姜游见状心中暗骂道:“你这个吕布也T/M/D太不知好歹了!严氏的姿色中等偏上,为人虽算不上知书达礼,但操持家务什么的却做得非常好,是个典型的贤妻良母,这要搁到现代来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老婆,你却还不知足?”
再一转念,姜游的心中却又为之释然:“是了是了,没有几个人会知足。吕布这德性就像是我们现代的那些有钱有势的大老板,家里放着的好老婆是镇宅用的装饰品,感情指数基本上都为零。小秘和N奶才是他们在某方面追求的目标,尽管都知道不会有真情实意,但能玩得开心尽兴也就行了……也别说他们,这要换了我,我也会这样。唉?那这吕布后来和貂婵之间,又会不会有真感情?还是说貂婵很会掌握男人,结果把吕布给迷得晕头转向,感觉离了她就不行?嗨,这个事谁又说得清呢?”
就这样,姜游与吕布在这里推杯换盏,谈笑甚欢。就吕布而言,他一直没什么玩伴,突然出现了一个姜游这样的角色,而且连一些与其他人都谈不出口的话题,他们之间都能谈得这么投机,吕布自然是开心不已;至于姜游,与吕布这样喝着酒、谈着荤/段子的,却突然令姜游找到了几分自己身处现代时,与一帮狐朋狗友喝酒聊女人的那种气氛,心中也涌上了一股十分亲切与想念的感觉。
是夜,二人皆醉。吕布回房之后是什么情况,姜游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在回到房中榻上之后,把榻上被褥卷成了长条再紧紧的扣抱在怀中,腰身以下的部位也在不停的前后运动,嘴里则嘀咕着“搞死你、搞死你”之类的烂词。而在醉意朦胧间,怀中被褥的形像也在姜游的YY中不停的变换着,其中有蔡琰的样子,有李雪的样子,也有很不甘心的就此放走了的王珑儿的样子。再后来,甚至还有饭岛爱、武藤兰、小泽玛丽亚、叶子媚、叶玉/卿等等等等……




第一卷 第二十七回 归还
长安城外的某座小村庄,王珑儿的家。
“爹爹,姜先生真的是个好人,我们不能让他再呆在吕布的府中啊!”
珑儿之父看看王珑儿,摇头低叹道:“为父又何尝不是如此作想?为父听过姜先生的身世之后,深感其本是一山中的淳朴之人,又因粗知书礼之故,因而有了一颗仁义之心。但他毕竟年纪尚轻,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在这个时候如果追随在蔡侍中的身畔,听从蔡侍中之教导,日后自然会长成一正直君子;但如果因生计之故而继续跟在吕布的身边,只怕在耳驯目染之下,早晚会良知尽失,继而变成一个如吕布一般的残暴之人。”
说着又摇了摇头:“姜先生于我王家有大恩,此恩不能不报,因此我们绝不能看着姜先生身在虎狼之穴而就此沉沦下去。”
珑儿忧心不已的道:“是啊父亲!如果姜先生变成了一个如吕布一般的恶人,那……”
珑儿之父点头道:“从今日姜先生的言谈之中,为父看出姜先生虽然因误会而身离蔡侍中府中,但对蔡侍中并无半分恨意。相反,他对蔡侍中有着深深的愧意,而且对蔡侍中亦尊崇于心。由此可见,他仍想追随在蔡侍中的身侧求学。”
珑儿道:“那父亲有没有办法,令姜先生重回蔡侍中的身侧?”
珑儿之父望了珑儿一阵,沉吟道:“姜先生会离开蔡侍中,主要是因为蔡侍中误以为姜先生对蔡小姐有不良之心所至。不过从姜先生冒险送你归还一事上来看,他绝不会是那种人的。为父之意,是想明日去蔡侍中府上求谒,希望能见到蔡侍中,为姜先生澄清此间误会。”
珑儿急道:“女儿也去!”
珑儿之父望了珑儿一眼道:“你去得干什么?”
珑儿脸一红,支唔道:“我、我也想去为姜先生说上几句话,好为姜先生澄清一下。对啊,此事是女儿亲身经历,女儿去说最合适不过了。”
珑儿之父摇头道:“你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别再出门了!若是你再被人掳去一次,可不见得会再遇上姜先生这样的仁义之人救你出来!”
珑儿犹豫道:“可是爹爹……”
珑儿之父依旧摇头:“女儿你莫闹!你可别忘了蔡侍中乃当朝侍中,位高权重。为父只是一介乡间长老,冒然求见都不见得能得蔡侍中一见,搞不好要往返数次才能得蔡侍中一见。若是为父带着你在身边去求见蔡侍中,万一在路上再碰上什么贼人,那便无人能救了。”
“哦……”珑儿知趣的点了点头。
正谈论间,王家的仆人忽然来报道:“主家,门外有人求见。”
珑儿之父抬头望望窗外的夜空,呀然问道:“都这么晚了,是谁要见我?”
仆人道:“来人自称是蔡伯喈蔡侍中府上的仆役陆幽,有要事要向主家垂询。”
“蔡侍中府上的仆役?”珑儿之父楞了一下,马上就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女儿啊,姜先生回归到蔡侍中身侧有望了!”
——————
数日之后,长安街道之上。
“思归老弟,今日你我出城射猎,你可别又是一无所获啊!”
姜游在马上向吕布笑了笑道:“将军就莫要取笑我了。我连一石的弓都只能是勉强拉开,而且骑术又不精的,羽箭一发弓弦回震,我搞不好都会把持不住,从马背上摔下去。将军你要我射中猎物,实在是很为难我啊!”
吕布笑道:“哎,弓马之事重在习练,你多随我练练也就没事了。”
姜游拱手道:“若将军不弃,还得请将军多教教我啊。”
“哈哈哈……好说好说!嗯?思归你看那边。”
姜游顺着吕布所指的方向望去,人马上就突然楞住:“蔡……师傅?”
城门口的某辆车中,蔡邕蔡老爷子正缓缓的从车中下来,遥遥向吕布施礼。吕布在马上还礼,姜游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姜游牢牢的记着李老头之前给他的提醒,吕布是在马上还礼,姜游则是一见到蔡邕就滚鞍下马,依大礼而拜。
蔡邕微微一笑,向吕布道:“吕将军这是意欲何往?”
吕布道:“偶得闲暇,欲出城射猎耳。哎,蔡侍中却又为何在此?”
蔡邕笑了笑,望了望还恭敬的拜在那里的姜游之后才向吕布道:“邕有一徒,少不知事,数日之前因与邕偶生误会,于自愧之下黯然离府。其实他并无过错,只是因寄我门下,又因其心性散漫之故,使得其自疑之心甚重,所以才会因一点小误会就如此离去。而反观老夫,亦有身为人师却未能及教之过。经数日细思,老夫决定将这个不怎么懂事的弟子接回府去,与其同思己过,同时再尽到老夫身为人师的本份。”
“哦……”吕布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目光便飘到了姜游的身上。
蔡邕上前几步,走到了姜游的面前,伸手去扶起姜游道:“思归,你还认我这个师傅吗?”
姜游毕恭毕敬的回应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弟子不肖,令师傅担心了。”
蔡邕点了点头道:“看来你还认我这个师傅。既如此,你且先拜谢过吕将军的收留之恩,然后收拾一下,随我归还吧。”
“这……”姜游的心中虽然很是开心,但在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该演的戏他还是很会演的:“师傅,弟子……”说着用超级犹豫的目光望向了吕布。
吕布其实也很犹豫。他难得能有这么个谈得来、玩得投机的朋友,现在突然被蔡邕就这么接回去,吕布也难免会有点失落的感觉。犹豫了一阵,吕布也翻身下马,把姜游拉到了一边悄声问道:“思归,你要回去?”
姜游也陷入了沉思……装的!其实姜游早就对这个场面的发生有过预设,这会儿稍稍的整理了一下便搬将了出来:“将军对我有收留之恩,而且将军待我甚厚,我也不愿离开将军。可是将军应该知道,蔡侍中乃是我师,有师亲之恩,此时又如此折节的来接我回去,我若不随师归府,那我岂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而且我若不去,亦有损将军之名啊!”
吕布奇道:“损我之名?此话何意?”
姜游道:“将军虽待我甚厚,然只是亲友之情;而我与蔡侍中,乃师亲之恩。敦主孰次,将军难道都分不清吗?将军若不放我而去而强留于我,无异于阻碍他人行忠孝节义,而我师蔡侍中又是天下名士,但有何事,立时便会传遍天下。将军若阻碍他人行忠孝节义之事,这要是传扬出去,天下人又将如何谈论将军?”
这段话是姜游把关羽在五关六将之前,张辽的那番话改动了一下搬出来用的,而张辽的原话是:“公(曹操),君父也;羽,兄弟耳。”
却说吕布听了姜游的话之后恍然大悟道:“对对对!思归言之有理!某几大误!”
吕布别的可能是不怎么样,但这点好,就是知道自己犯错了之后会直截了当的说“误”。高顺也曾在归劝吕布的话中提起过“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而误不可数也”。
姜游马上就趁势而上:“这事反过来说也一样,将军若能大度的放我离去,世人则会赞许将军之宽爱仁厚。再者将军试想,我就算是回归了师傅府中又能怎样?一得闲暇,我还是可以来寻将军一起把酒言欢、开箭射猎的嘛!”
吕布笑道:“思归言之甚是!那……你去吧,不过你真的要时常回来陪我喝上几杯。”
姜游急忙拉住吕布并悄声道:“稍等稍等!有这么几句话得将军你来说,这对将军你的声名大有裨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片刻之后,吕布便回到了蔡邕的面前,笑着将姜游往蔡邕的跟前一推道:“蔡侍中,足下之高徒因一时之过,离府之后又无处可依,故此某暂为收留,以待蔡侍中与令高徒之间误会尽消之时。现如今蔡侍中与思归既已尽消误会,布亦甚感欣慰。好了,令高徒姜思归,某现在交还给蔡侍中。”
蔡邕恭身一礼:“多谢将军!”
姜游也毕恭毕敬的站到了蔡邕的身后,向吕布拱手行礼。
吕布翻身上马,并在马上回望了姜游一眼,想了想便笑道:“思归,你我也算是一见如故,你但得闲暇,定要来我府中陪我饮上几杯。”
姜游笑道:“一定一定。”
——————
数刻之后,蔡邕府书房。
“思归,你还认我是你的师傅吗?”
姜游恭敬行礼:“师傅自然永远是我的师傅。”
蔡邕望了姜游一眼,点点头道:“那好……跪下!”
“呃……”姜游微微一楞,但还是马上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蔡邕摇头叹道:“你这孩子!为师当日并未责怪于你,你却只是因为一时之意气,执意彰显清白而离我而去。此举看似刚毅,实则鲁莽之举!自古鲁莽多败事,你如此不细计较而意气用事,若是铸下什么大错,却又置为师脸面于何处?”
姜游老老实实的回应道:“师傅教训得是。”
蔡邕又叹了口气:“罢了,你起来吧。也幸好你天性善良,虽因一时之无奈而暂投在吕布府中,却未有犯下什么过错,而且还知以计而救人,保全了他人之性命与清白。那王珑儿为师已经见过,知你在数日之间虽与她同居一室,却能谨守节礼而不犯其分毫。似你这般,又怎会心存不轨,图谋琰儿?再说起来,为师亦有过啊……好了,你仍回旧日居院居住,陆幽与卫氏亦照料你起居如旧。至于原先的曲乐收录一事……晚些时候再作计较吧。”
“诺!”
过不多时,姜游便回到了前些时候自己在蔡邕府中的居院之中,而陆幽与卫氏亦开心不已的把姜游的行李接了过去。看看这居院,姜游长长的松了口气,低头暗叹道:“终于、纤于回来了!T/N/N/D,下次我再也不搞得那么过火了的说!至于蔡大美女那里嘛……嗯!拿定主意,能躲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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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八回 中间点
转眼之间便又是十数日过去,时节也来到了阳春三月。
自回到蔡邕府中之后,姜游为人行事较之以前,变得愈发的低调了许多。一般早上起来之后就是在院子里看看书……虽说经常是看着看着就坐在廊下睡着了;偶尔会吹吹笛子练练业务,实在是坐不住了也会出去稍稍的走动一下。
说起来他在吕布那里呆的那几天也有个不错的收获,就是现在的姜游出门根本就不用再担心什么,因为许多巡城官兵都已经知道吕布有个头发很短,其腰间也常常挂着一支长笛的好朋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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