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草根三国传-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游这时也走了过来,看看这个姿色平平,不过身段到还不错的侍女便笑道:“是你找我?找我有什么事?”
侍女施礼后扫晾了姜游数眼才道:“姜先生,我家小姐有请。”
“啊?”姜游被闹了个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大小姐找我?这个时候?”
侍女点了点头。
姜游抬头看看灰朦朦的天,哑然道:“可现在在下雨啊……大小姐找我是有何事?”
侍女道:“奴婢亦不知,大小姐只是着奴婢来请先生而已。不过此刻大小姐正在琴舍中抚琴,若依以往情形来看,应该是大小姐得了闲暇,欲寻先生收录曲乐。”
“哦……”姜游稍觉恍然的点了点头:“尚容更衣,你且先去回复大小姐便是,等会儿我让陆幽带我过去就是了。”
侍女看了看陆幽,摇头道:“大小姐吩咐过,着奴婢带先生去琴舍便可,陆幽就不必去了。”
“哎?”姜游听了这话,脑子里又开始YY一些诸如《西厢记》里某位大小姐只是差红娘请书生,然后二人私下幽会这一类十分狗血的镜头了。
不过陆幽却显得有些见怪不怪的向姜游解释道:“大小姐是这样的。一般来说,如无必要之事,我们这些男役皆不得踏入内门。”
陆幽的话多少也算是泼了姜游些冷水,不过好在姜游知道自己YY的那些本来就不太现实,所以自然是一笑了之。再环视了一下周身上下,便让侍女在门廊下稍等片刻,自己回房去收拾了一下身上的小物件,这才带上了泪斑笛,跟着那侍女沿廊道往琴舍而去。
没用多久来到琴舍的院廊之下,远远的姜游就听见了院中的清清琴音。开头姜游到也并没有注意,直到多走出几步、多听了几个小节之后,姜游却愕然楞住,心中暗道:“哎?这不是我先前听了很久的《雨》吗?怎么蔡琰她会弹啊?难道说汉代的时候有与之相近的琴曲……不太可能吧?哦对了!”
猛然间回想起了昨天晚饭过后,蔡琰在他居舍院外忽然冒出来一句话的事,一时间却也明白了些什么,便伸手拍了拍前面侍女的肩头再悄声道:“喂,问你件事。”
侍女道:“先生有话请讲。”
姜游心中算了一下大概的时间,这才问道:“大概是一个半时辰之前吧,大小姐是不是到我的居舍那边去过?”
侍女摇头道:“奴婢亦不知。不过我家小姐有时在房中觉得气闷,就会在府坻中随意的走动一下权作散心。而今日天降润雨,我家小姐之前是有独自一人在府中各处观赏雨景,多半是那时有路经先生居院吧。”
姜游仰头望天,细听了一会儿蔡琰正在弹奏的《雨》,不由得心中哑然道:“貌似我就是坐在走廊那里瞎哼哼了一阵,被她就这么听了去,然后三两下就能弹奏出来……而且不止是弹得流畅,她只是单单用古琴而已,可感觉弹出来的效果竟然不比原曲的多乐器配合差,甚至还更有味道一些……这蔡氏父女的音乐天赋可真不是一般的高,那天蔡老爷子也只是听我吹了几遍《御剑江湖》就能完整无缺的吹奏出来,而且那水平我拍马都追不上。唉,真的是人比人、气死啊!我嫉妒ING!”
跟着侍女进到了琴舍院中,姜游在院门廊下抬眼看了看中央的亭舍。里面的情形和昨天来的时候差不多,蔡琰仍旧隐在屏后操琴,不过真比起昨天的话,亭舍中还多了两重帷幔,也不知是蔡琰为了避嫌还是因为不愿见到姜游才放下来的。
姜游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对此自然也不敢有什么异议,不过暗中腹诽还是有那么点的,毕竟姜游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位三国知名MM到底是长什么模样,又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漂亮。
他在这里看着亭舍没再动步,而依当时的礼节,他也不能再往前走。这时那侍女快步沿侧廊进到了亭舍之中低声向蔡琰复命,过不多时蔡琰的声音便在清清琴音中传了过来:“先生来了。琰本应离席见礼,但为求避隙,琰亦不便露面,故此还望先生见谅。”
“啊……”姜游抓了抓头皮:“没事没事,本应如此的。”
屏后蔡琰的琴音不断,而蔡琰没有再说话,姜游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只能傻站在那里静静的听蔡琰弹奏这首《雨》。幸好《雨》的原曲并不长,才两分钟多点,到了蔡琰的手上,节拍稍稍的放慢了那么一点,大概也就三分钟左右。而蔡琰可能是在练习吧,弹了两、三遍就停了下来,这才向姜游问道:“今日琰于府中赏雨,无意中听得先生于居院之中吟唱此曲。琰觉此曲甚佳,故盗听而习之。现已稍熟,不敢隐瞒先生,故差人请先生来此告知此事。一则是欲向先生以谢盗曲之罪,二则亦想向先生垂询一句,此曲何名?”
姜游闻言后心中暗道:“哎哟,还真别说,人蔡大小姐到底是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傲气归傲气,对我也很有些不怎么满意,可别人偷听了曲子却会这么礼貌,而且还是明明白白的向我道歉,光是这份修养就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了。这要是搁我那时代……唉,算了算了,我那个时代厂商诂计一个比一个厚颜无耻,明明盗取了别人的创意,还好意思说什么是自主开发,啊呸哦!跟人小蔡蔡一比,那些人全XX的是人渣中的人渣!”
无形之中,姜游对小蔡蔡的好感度+10……都不知道扯哪儿去了。反正小蔡蔡一句话问过来,姜游是认认真真的回应道:“曲名就一个字:《雨》。”
屏后的蔡琰沉默了片刻后道:“听此曲曲中之韵,琰已猜到此曲必然与雨有关,却不料竟是直接以一个‘雨’而为名……琰想冒昧的问先生一句,此曲可是先生观雨时由感而生?”
姜游心说屁啦!我就是有什么感受也写不出曲子来,不过刚才在看雨的时候正巧听到这首曲子,心里面忽然很有些感觉到是真的。当然这些话姜游可不能说出口,这会儿还是得厚颜无耻的大盗其版:“啊……差不多吧。只是没想到会被大小姐正巧听到,到令大小姐见笑了。”
屏后传来了很轻的弦震之声,姜游没怎么听真切,所以不知道这是一向自负的蔡琰在几许嫉恨之下,忍不住轻轻的捶了下桌面,心中亦在暗道:“怎么可能?难道世上真的有乐赋如此之高的奇人?他年不过弱冠,技不过尔尔,却已能应景而生曲。而我自幼便随父习琴,时至今日虽不敢说己之琴艺如何精妙绝伦,却也自信能与当世名士相提并论,可我为何就谱不出如他这般精妙泌心的曲乐?”
这里到要细说一下了。姜游到现在为止其实只盗版的出来了五首乐曲,分别是《御剑江湖》、《少年行》、《紫陌丰田》、《凤歌青天》,再就是这首《雨》。而这五首乐曲之中,除了旋律明快,与汉代士子阶层所推崇的清幽高雅乐风有些不合的《少年行》之外,另外的四首蔡琰尽管在嘴上不怎么承认……其实蔡琰所针对的都只是姜游那半吊子的笛艺而已,对乐曲本身还是都认可了的。犹其是这首《雨》,蔡琰其实都有一份莫明其妙的喜爱,而这或许与蔡琰本身的际遇所影响到的心态有关。
早年间蔡邕因弹劾宦官,被十常侍诬陷丢官并流放朔方的时候,蔡琰才刚出生没多久;后来蔡邕获赦免,准备回归中原时,又不小心得罪了五原太守王智,没办法之下带着家人逃难去了吴郡,而且在吴郡一呆就是十二年,直到前两年才被董卓强召回洛阳当官。换句话说,蔡琰自懂事时起就一直是在江南之地长大的,其人生最快乐的童年时代与少女时代也都留在了江南之地。
江南之地什么景色最美?当属春夏之季的绵绵细雨。而那如雾如烟一般的美景,对蔡琰的影响也极为深刻,连带着蔡琰对细雨天的雨景也有着一份莫名其妙的钟爱,不然两个时辰前,蔡琰也不会一个人打着把伞在府坻中浏览雨景……正常情况下,又有几个人会吃饱了没事专门跑出去淋雨啊?
也不知多少次了,蔡琰很想为雨而谱下一曲,但要么就是觉得曲不达意,要么就是觉得旋律不够优美,反正就是一直都未能如愿。而在这种前题下,突然听到了姜游弄出来的《雨》,且无论旋律还是曲韵都完全符合蔡琰心里的那个标准,蔡琰的心中很有着几分欣喜,不然也不会急急忙忙的就赶回琴舍弹奏此曲了。
不过欣喜归欣喜,此刻蔡琰的心里却很有着几分难受。可不是吗?自己一直想做却没能做成的事,却被别人看似随随便便的就完成了,这种事不管是搁在谁的身上,只怕都会觉得很不好受。
再者,这个时期的蔡琰的心性是何等的清高孤傲?而在她的眼中,姜游又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不客气的说,蔡琰眼中的姜游就是个不知音律之妙的山野粗人,可还就偏偏是这个山野粗人弄出了蔡琰非常想要的乐曲……如果弄出来的人是蔡邕或是其他的哪位名家高人的话,蔡琰还能接受得了,可被这个不知音律是何物的粗人弄出来,蔡琰可真的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此外还有一点,就是如果姜游仅仅是“不识音律之妙”的话,情况可能还稍好一点。可要命的是,姜游之前的哼唱实在是太过随意了,蔡琰听在耳中,对她来说姜游简直是在亵渎音乐!
各位可别以为蔡琰这是有病,事实上在任何人的心中都有着不愿为他人所看轻或污辱的事物。往大了说,在宗教信仰上有对自己所信奉的神明的盲尊(盲从一词改个字,大致的意思大家应该明白);往小了说,在现代社会的八十年代,追星族的青少年还最见不得别人对自己所喜爱的明星说三道四呢。
基本上蔡琰也就是这种心态在作怪,只不过蔡琰最不愿被他人所辱及的事物是音乐而已。在这一点上就像信佛极笃的人希望每一个人都对自己所信奉的神明万分尊敬一样,蔡琰也希望每一个人都对音乐认认真真的去对待……但很可惜,这姜游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正好不是这种人!而这时最大的问题也就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上苍要把如此之高的乐赋,偏偏给了这样的一个人!?”
恨铁不成钢?
(擦汗!好险!!差一点没把握住笔风,险些就把小蔡蔡写成一个类似演义中气量狭隘的周瑜式的人物了。再擦把汗,本瓶先去喝点水……
另,《草根三国传》预定为每日两更,每更一般为三千或四千字左右,每天大概就是六千字打底吧。偶尔瓶子碰上点什么事要出门可能会只有一更,但会在每天的更新中说清楚。再按目前本瓶的作息时间,每天的更新是在早上九点至十二点之间。
末了请大家支持这本草根。有票的砸票,没票的也麻烦你去书评区里留个脚印,谢谢了。)
第一卷 第十四回 软刀子
天空中的朦朦细雨仍在淋漓落下,而琴舍中屏风之后的蔡琰许久没有说过一句话。
小蔡蔡是没说话,可门廊下的姜游却有些受不了了。要知道汉时的环境破坏没现代那么严重,自然也就没有现代的温室效应,中原地区汉时与现代同一季节的气温,汉时要比现代低个好几度,加上又是在春季二月中,而且老天爷还在下着雨,几许冷风这么一吹……
“啊啾——!!”咱们的酱油猪脚很不合时宜、很破坏气氛的,打了个惊天大响嚏。
赶紧的揉了几下鼻子,姜游想了想便向蔡琰那边一拱手道:“大小姐盗……哦,大小姐收录我《雨》之一曲一事,在下已然知晓。但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我若无正事在身,呆在这里只恐惹人非议,如此有损大小姐清名。故若无他事的话,在下也该告辞了。”说是这么说,姜游心里真正的想法却是:如果你小蔡蔡不介意的话,我到真想冲进去啃你两口。
其实姜游打响嚏的时候,蔡琰就已经惊回过了神来。听了姜游请辞的话之后,蔡琰的一双妙目稍稍一转,马上就出声唤住姜游:“先生且慢!此曲琰本就是盗听而来,尚有诸多缺失与不解之处,还望先生不吝赐教。最好……最好是请先生在此间以笛而奏之,琰听得全韵之后方能无所缺失的收录下来。”
“哎!?”姜游当场傻眼!为什么?因为这首曲子姜游也是几个小时前无意中听到,只是因为觉得听着舒服才多听了几遍而已,他自己这会儿对完整的旋律其实都还不是很熟!在这种情况下要他用竹笛把这首《雨》给吹奏出来……对不起,他没有认认真真的练上个十几二十遍的只怕根本就吹不出来!
“我、我汗!这回盗版盗出问题了!这小蔡蔡也真是,挑哪首不好,干嘛非挑我随便乱哼出来的这首?”姜游想伸手擦把冷汗可没敢擦,因为亭舍中负手侍立于蔡琰两厢的侍女,貌似都正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他这里一犹豫,那边的蔡琰马上就有查觉到,略一沉吟后便向姜游问道:“姜先生为何并不应答于琰?莫不是先生有何难处?”
“呃……”幸好姜游也是个有几分小聪明的人,眼珠转了转马上就有了说词:“大、大小姐有所不知,此曲我也只是一时由感而发,此时方成雏形而已,曲尚未全;此外姜游天资鲁钝,笛艺亦不佳,若、若未经习练,却是断断吹奏不出来的。”
“哦?”蔡琰闻言是既惊又喜。惊的是今天这雨才下了多久?才半天不到的功夫姜游就能编出这么好的一首曲子出来,不由得小蔡蔡不惊,之前小蔡蔡还以为这首曲子是姜游以前看雨的时候编下来的呢;喜,则是喜在这首曲子并不完整,自己就可以比较方便的插手进去进行改编——完全的重新编写是一回事,现在的小蔡蔡还不怎么能做得到。但如果是在有一个主体的前题下进行完善与改编,小蔡蔡却完全没有问题。
蔡琰出于对姜游那种对音乐很不认真的态度的考虑,很怕姜游把这首她很喜欢的《雨》给弄得轻佻浮燥,失却应有的韵味,所以马上就对姜游道:“既如此,先生不妨就在此间,与琰合力将此曲完成?况且之前琰听先生所吟唱之韵,感觉此曲以琴而奏远佳于以笛而鸣,可先生并不识操琴之艺,若强行改为笛韵,只怕有失此曲曲中神韵。”
“呃——”姜游再次傻眼!实话实说吧,姜游回想了一下自己所听的原曲,觉得这首《雨》用弦乐来演奏的效果,的确要比管乐更能够表现出那种叮咚雨声的感觉。而刚才他所听到的蔡琰用古琴弹奏出来的《雨》,除了在主旋律上与原曲稍有些出入之外,实际给姜游的感觉还远在原曲之上,所以蔡琰说要把《雨》作为完全的琴曲来编写,姜游并没有半点的意见,甚至还万分的赞同,连带着自己还能偷不少的懒呢!可最大的问题在于,就凭姜游肚子里的这点料,怎么可能能与一代才女蔡琰一起去编曲?
蔡琰再次的查觉到了姜游的犹豫,随即问道:“难道先生不愿此曲仅有琴韵而无笛韵?”
姜游慌忙摇头。开玩笑,蔡琰可是自己现在的大老板的宝贝女儿,而且之前对姜游很不满意来着。今天突然主动要求姜游完成“业务”,姜游要是一口回绝了,那只怕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姜游以后的日子会很不好过,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啊!最主要的,当然还是姜游如果现在离开了蔡邕府里的话,恐怕会连最起码的人身安全都大成问题。
心念急转之下,姜游赶紧向蔡琰回应道:“大小姐,谱曲一事讲究的是灵感……”
蔡琰奇道:“灵感?”
姜游愕然,心说汉代的时候难道没有“灵感”这个词,当下也不管三十二十一的甩了甩头解释道:“就是心念忽至,感触忽生的意思,硬写是写不出来的。”
蔡琰道:“哦,先生是指‘灵犀忽至,百感顿生’,琰理会得。”
姜游赶紧抓住话头:“就是啊!此曲是我忽然来了灵感,胡乱哼吟出来的,我自己连记都记得不怎么牢。既便是有心完成,只怕也要等到再突然来了灵感的时候才能做到。所以……”
屏后的蔡琰秀眉紧锁,心说这个人怎么这样?事情只做了一半就想扔下不管了?还推说什么要等到下次有了灵感的时候才行?
“真是岂有此理!岂不知曲若行文,若不能一气呵成,就当趁势犹存,务求精雕细琢、尽善至全。只可恨此人心态轻佻,且既不识音律之妙,又不知对乐为敬。若如此,等到他下次再生出灵感,想完成此曲之时,只怕会将此曲中原有之神韵给改得面目全非!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做!幸而此曲主韵已存,我天生乐赋虽并不及他,但勤能补拙,好歹也能将此曲尽善而至全。差或许会差了些,但总好过如此佳曲毁在他手!”
一念至此,蔡琰的心中也就暗暗的拿定了主意,也就是这曲《雨》一定要由自己之手达到尽善尽美的程度,绝不能让姜游这个不尊重音乐的人胡乱的毁了这么好的一首曲子。除此之外,蔡琰对姜游的好感度…10……又有点扯了。反正之前蔡琰还只是有些看不起姜游,而现在又多出了一份对姜游有这么好的音乐天赋却不知道好好把握、尊重音乐的恨意。
恨意既生,蔡琰便觉得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姜游才行……还是那句话,别以为蔡琰有病。之前有说过,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万分尊崇,容不得旁人抵毁污蔑的事物,而貌似人类历史上的宗教战争,也往往都是这么打起来的。相比之下,蔡琰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一下姜游,其实已经是很轻的了……
秀眉稍稍一皱,很快蔡琰就计上心来。玉指轻动间,一曲不知名的曲乐便拔弹了出来,曲过之后蔡琰便向姜游问道:“先生觉得此曲如何?”
“哎……还好吧,不过嘛……”典型的大马虎眼托词,其实姜游根本就没听懂。
蔡琰轻叹道:“不瞒先生说,琰也曾以雨为题而谱下此曲,但却远比不上先生的这首《雨》,琰愧感不如矣。不过先生,这一曲亦是琰身在雨中时忽生感触所谱下之曲,与先生今早观雨时心生感触而谱下此曲之心境可谓颇为相似。今日里忽得先生佳曲却并不尽全,琰心中焦急,却又于焦急之中忽发奇想……”
“忽发奇想!?”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突然之间涌上了姜游的心头。
再看琴亭之中,蔡琰已从屏后转了出来。姜游呀然望去间,虽然仍旧隔着两重帷幔,却仍然能勉强的看清那婀娜多姿、无比秀丽的身形;至于面容虽然看不清楚,但两重帷幔所造成的那份朦胧美感,反而更令他……心痒难熬?总之姜游能够感觉到,幔后之人,绝对的能当得起“倾国倾城”这四个字。
他这里略一楞神,幔后的蔡琰已向姜游盈盈拜倒道:“蔡琰斗胆,想请先生在这雨中一游,或许这朦朦细雨落在先生的身上,能忽然唤出先生胸中的灵感,进而将此曲补善、补全。琰自知此愿无理太甚,却望先生念在琰求曲心切的份上能慨然应允。琰无礼,且在此先行拜谢了!”
“…………”姜游无语到了极点。此刻的姜游,除了想抬起手来狠狠的扇自己十几二十个耳光之外,还格外的想冲进亭里去把蔡琰一把推/倒然后再怎么怎么地,不过无论是扇自己的耳光还是冲进亭去推/倒蔡琰他都不能去做:
“我靠哦!她这意思是要我去淋雨,并在淋雨的同时看看能不能催发出灵感……我X!我干嘛非要盗别人的版呢?早就听说盗别人版的人没几个好下场,看来这话不假啊!”
拒绝蔡琰的请求?姜游真开不了这个口。还是那句话,人小蔡蔡是姜游的大老板的女儿,现在这么低声下气(?)的请姜游做点事,你姜游要是一口回绝了的话,那你以后还想不想在蔡邕府里继续混下去?就算再不愿意,你姜游好歹也得做做样子,那样的话就算写不出曲子来,别人也不会再多说什么是不是?毕竟很多时候,门面功夫也是一定要做的。
哑然之中,姜游抬头看了看天,正巧此时一阵小风吹来,却吹得姜游打了个小小的冷颤,连带着身上也起了点点鸡皮。再看看仍拜伏在亭中的小蔡蔡,姜游于无奈之下只能点头:“大、大小姐有命,姜游不敢不从……哎,能不能给我把伞?哦,蓑衣也行啊!”
拜伏在亭中的蔡琰,嘴角暗暗的向上一扬,语气却显得十分郑重:“先生请恕蔡琰无礼,此举便有如‘责之深、切之痛’,先生若不去切身体会,胸中灵感又如何能激得出来?蔡琰无礼太甚,还望先生海涵。”
“……好、好吧,我试试,但、但我不一定会有灵感冒出来……”
蔡琰暗笑道:“琰亦知此事实难强求,现如此已是苛难于先生,先生愿一试,琰已不胜感激,事成与否,琰不敢强求。只稍奢望先生能灵感忽至,善全此曲。”
“……好、好吧。哎,我、我再呆在这里只怕也不方便,所以、所以我还是在府中四处多走走吧……”
姜游转身就想开溜,蔡琰却急唤过了亭中两厢的两个侍女,明明白白的交待道:“现在离傍晚小食尚有两个时辰,在此之前你们务必要跟住先生,先生若有所需,切不可怠慢。至小食之时,你们再来禀我。”
“诺!”
姜游见状暗叹一声,知道今天这雨自己是淋定了,这不蔡琰连监视自己的人都派过来了吗?而此时此刻,姜游自然也有在猜测小蔡蔡是不是故意的在整自己,连带着心中暗道:“我靠啊!如果小蔡蔡真的是在整我的话,那我可得自求多福了!别的就不多说了,她这手捅软刀子的水平……高,实在是高!我挡都挡不了,还偏偏发不了脾气……”
(《草根三国传》预定为每日两更,每更一般为三千或四千字左右,每天大概就是六千字打底吧。偶尔瓶子碰上点什么事要出门可能会只有一更,但会在每天的更新中说清楚。再按目前本瓶的作息时间,每天的更新是在早上九点至十二点之间。
末了请大家支持这本草根。有票的砸票,没票的也麻烦你去书评区里留个脚印,谢谢了。)
第十五回 拜师
脸红、心跳、体温急升,呼吸变得十分粗重而急促,双眼变得无比的迷朦,整个人也酥/酥/软软的……好像这是人在看到自己心中钟情的人,正在对自己如何如何的时候就会出现的生理反应吧?不过别忘了,还有一种情况,人的身上也会出现这些状态,那就是……感冒!
没错,姜游感冒了。
其实这也并不奇怪。被小蔡蔡的软刀子捅了一刀的姜游,无奈之下在仍颇有几分寒意的春雨中淋了近三个小时,想不感冒都难!
勉强的用过小食之后,姜游仅仅是在被窝里猫了一小会儿,各种感冒的症状便齐集而至,弄得姜游真是难受得要命,浑身上下更是连半点的气力都提不起来,躺在榻上直哼哼。
负责照顾姜游饮食起居的陆幽与卫氏可吓了一跳,忙不迭的就想去给姜游请医者来看看。只是陆幽的脚还没踏出院门,蔡邕便跚跚而至,陆幽见了蔡邕自然是赶紧的行礼,草草的说了下情况就将蔡邕领到了姜游的榻前。
各自客套了几句,蔡邕伸手摸了摸姜游的额头,感觉有些烫手,便赶紧命陆幽出府去请医者,另外命卫氏去煮些姜汤。这两口子一去,蔡邕看看躺在榻上的姜游,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叹道:“思归,好好的,你为何要在府中淋雨啊?”
“哎,这……”趁此机会向蔡邕诉诉苦,再顺便小小的告上蔡琰一状?姜游到是想这么做,不过他的脑子还没烧糊涂,知道自己要真的这么做了那就是超级大笨蛋,应该含蓄含蓄再含蓄点,要让别人觉得自己明明受了委屈却还顾着他人才比较好,因此姜游是支支唔唔的道:“啊,没、没什么的,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姜游还没想好。头晕晕呼呼的,多少还是有些不灵光。
蔡邕又叹了口气:“莫要瞒我,老夫已知其中原由。我这个女儿啊,唉……”
姜游这时想出了几句说词便干笑道:“我见大小姐她求曲心切,不惜以尊贵之躯向我拜求,我、我也实在是……其实不管怎么说,大小姐毕竟是女孩子,让着她点不会有错的。只可惜我淋了这么久的雨,却还是没能把那首《雨》给补全。”
蔡邕看看姜游,眼中流露出了几分赞许之色:“思归啊,你是识音律之人,又怎会不知佳曲若无灵犀,却也是谱不出来的?罢了罢了,你且安心将养,《雨》补全一事还是先放去一边吧。不过思归,那首《雨》确乃可泌人心肺之佳曲,老夫听琰儿弹奏了数遍,也颇为喜爱啊。”
姜游接着干笑:“主公喜欢便好。”
蔡邕又望了姜游数眼,再环视了一下姜游的房中,目光则在姜游放在桌几上的《山海经》竹简堆那里停了片刻。略加思索,蔡邕便回过头来向姜游问道:“思归,这《山海经》你是如何看待的?”
“哎?”姜游也望了竹简堆一眼,也不知道蔡邕问这个干什么,想了想便如实的回应道:“能当什么?闲书罢了,无聊的时候看看而已。”
蔡邕再问道:“你既识字知书,又为何不去求学?”
“……”姜游心说其实我读了十几年的书啊!只不过我们学的和你们读的不怎么一样罢了。总算他还有几分清醒,联系起自己编造的那些身世瞎扯道:“家贫无资,又如何求得学成?”
蔡邕道:“你仅凭为人送信与代人抄书就识了字,足见你确有求学之心……思归啊,其实自老夫与你相识时起,老夫便有了欲收你为弟子之心,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师从于我?”
姜游当场楞住,因为蔡邕的这番话来得太突然了。而更可笑的事,自己还一直胡乱的YY些什么蔡邕是不是想招他为婿的狗血桥段来着。
“我、我没听错吧?蔡邕居然说要收我为徒?可我、可我好像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能让蔡邕这么赏识我吧?蔡邕的徒弟哎!我记得蔡邕有个徒弟叫顾雍,后来那家伙可是混到了孙吴的丞相。我要是当了蔡邕的徒弟,那岂不是……”
他在这里脑子里一团浆糊,蔡邕却以为姜游是不太愿意,脸上不由得挂上了几分失望:“怎么思归你不愿师从于老夫?”
姜游回过神来,赶紧很不确定的问道:“主公乃天下名士,若能收我为弟子,我正求之不得。只是……我实在是想不通,您为什么要收我为弟子。”
蔡邕笑了笑,站起身从墙上摘下了那支泪斑笛轻轻的抚/摸着道:“老夫也不妨和你说句实话。世人只知老夫琴艺精妙,可谓当世一绝,却不知我之笛艺并不在琴艺之下,且师从于我而习笛者亦无一人。老夫年已六旬,垂垂老矣,实不愿这笛艺随老夫葬于土中,失传于世。可巧老夫正忧心此事时,正好遇上了你,且你对笛情有独钟,为人亦心性良善,老夫这笛艺若不就此传授于你,又当传授给何人?”
“哦……”姜游心中恍然,但隐约间却也有几分失望:“原来他只是想教我吹长笛啊!真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来了个什么‘吾观壮士气度不凡’之类的情节呢……唉,可惜啊,如果是跟着蔡邕学些学问之类的东西,日后凭着这层关系,在哪个诸候的手下混个官当当都不难啊……
“呃,我想什么那我?蔡老爷子也就剩一年多点的命,别说我读书读不进去,就算读得进去我学也学不到什么啊!不过我还要在这个时代混个两、三年的才能回去,能整份固定的工作混一混也不错,可是……貌似这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