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草根三国传-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品相关
第三卷 第七十八回 吴援抵北
转眼之间便已是十一月的下旬。
十一月正值隆冬之季,北境辽西地界的气候更是冷得吓人。不过在此刻的天津港口,众多的军民船工却顶着凛烈刺骨的沿海冷风,忙碌的接纳着刚刚抵达天津的夷州大规模船队。
且不提一众军民是如何的忙碌,只说在码头的某处,刚刚走下舢板的周瑜与孙尚香于冷风中各自裹紧了身上的棉衣再相对一笑之后,周瑜便摇头轻叹道:“虽早知北境苦寒,却真没想到竟会冷到这种程度,不过到也令我明白在临行之前,雪郡主为何会执意让我们多带上一层棉衣。”
孙尚香连连点头:“真的很冷!现在回想一下,仲兄和我长至这般年岁,却还一直没有去过黄河以北的地区。之前听玲绮提起北方的天气如何严寒,我还以为她是有所夸大,直到今日到此方知玲绮所言非虚……不,可能比她所说的还要冷上几分。”
就像孙尚香说的那样。真论起来,孙尚香与周瑜在此之前基本上一直都是呆在南方,去得最北方的地方不超过徐州地区,而这个样子突然一下来到隆冬之季的北境地区,一时半会儿间又哪里能够适应得了北境的严寒气候?
再看周瑜呵了口暖气在手心,然后一边互搓着双手一边望向就近舰船中的江东子弟。细望了数眼之后,周瑜微微皱眉,随即向孙尚香道:“尚香,马上着将校去查点一下弟兄们的体调如何。我们带来的江东子弟都生长于江南温暖之地,于隆冬之时来到这严寒北境都会很难适应得了。我们得多注意一些,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非斗战减员。”
孙尚香应了一声,吩咐身边的近侍婢女去传令。不过当侍婢应命而去之后,孙尚香却稍稍的楞了那么一下,随即向周瑜笑而问道:“仲兄你方才是说‘非战斗减员’?我记得你以前可不会用这个词的。”
周瑜也楞了楞,但马上就回过味来,亦向孙尚香笑道:“你在吴郡召募战士的时候,我一直在夷州游历。而我游历之时,雪郡主到也没对我做过什么限制,因此我也曾去莽甲的士官学校中旁听过数日。夷州许多通俗易懂的军旅用词,真正实用起来可比我们以前用的那些文绉绉的军令强得多了……一般征召来的军中士卒,又有几个识文断字的?这连带着,我也不由自主的用上了这些自夷州军校中学来的用词。”
话到这里周瑜不由得长叹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忧虑:“不得不承认,姜夷州与雪郡主的治国之才,只怕这世间罕有人及。单是这士官学校的设立,就已令其他诸候难以望其项背。无论是名门富庶之后还是寒门子弟,哪怕就是寻常的百姓子弟,只要胸中有志,便可报考士官学校并且学习到军旅之法。再到学成毕业从军入伍之时,夷州不但大小尉校无缺,令行之时能畅通无阻,而且能从诸多的尉校中脱颖而出者,必为良将之才。”
再叹了口气,周瑜便连连摇头:“相比之下,我们江东的治政与军旅体系就未免显得有些陈旧而落后。单就挑选将校之事而言,仍颇赖幕僚举荐。若是举荐之人心存私心,亦或是讲究人情面皮,则充将佐之位者……唉!”
孙尚香在夷州呆的时间远比周瑜要长得多,自然知道周瑜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对此孙尚香也没有什么办法。再怎么说,孙尚香也是孙吴的郡主,没理由会不关心孙吴方面的发展。在夷州为质时期,孙尚香学到了不少东西,也不止一次的写信回吴,向孙权介绍夷州的一些方展方式。
但这时问题就来了,主要就在于夷州的主体格局与孙吴很不一样。总的来说,可以说夷州这边一直以来就没有什么世家豪族的存在,因此姜游与李雪要执行一些变革性的政令时,基本上就不会与世家豪族的利益产生冲突……当然在最初的时候,李雪也是想办法让当时的糜氏与陆氏尝到了不少变革带来的甜头。
孙吴这边就不一样了。要知道在三国史之中,宗族势力最为坐大的可能就是孙吴一方。比如吴郡这里就有着“吴之四姓”,强势如孙策,还不是一样要进行一定的拉拢?而当世家豪族的利益受到了威胁,孙氏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孙权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在一继位之后就马上调整治国策略,改孙策的过于强势却把人都得罪尽为怀柔拉拢,借助世家豪族的支持来稳固孙氏的统治。
有点扯远了,反正这会儿的意思就是孙尚香虽然有把不少夷州的治理方式发回给孙权,让孙权去参考与借鉴,但因为这些事物都直接的触及到了孙吴方面各世家豪族的利益甚至是特权,因此被反对并且到最后不了了之也是正常事。就拿士官学校的事来说,举荐人才去当官带兵什么的,本来就是世家豪族争取政军利益的一大手段,你来个士官学校不是断了世家豪族的一条大财路吗?那江东的世家豪族会同意才怪了!反正要编些什么说辞本就是这些人的强项,不愁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却说周瑜在这里郁闷着,孙尚香自然也跟着郁闷。不过孙尚香看看氛围,觉得这样下去不像个事,于是赶紧的找话把话题给扯开:“仲兄,且恕尚香直言,这北境隆冬的天气真的是太冷了。到不是尚香畏寒,只是如此严寒的天气,我们带来的这些生长于温暖南方的江东子弟大多都会适应不了,纵不畏寒却也会身无战力。尚香不明白,仲兄为何不应雪郡主之议,到明年开春之季再率众来此?”
周瑜接着摇头:“尚香啊,我正是因为知道此时的北境严寒难耐,所以才更要带兄弟们赶来此间。因为我们江东子弟若是不能尽快的适应这北境的严寒气候,那么要在这北境作战并斩将立功,乃至扬我江东之威,都只会是一句空话。”
孙尚香小吓一跳:“听仲兄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要在这北境的隆冬之季里练兵?”
周瑜用力点头,孙尚香这里却已经傻了眼。不过傻眼归傻眼,孙尚香到不是不能理解周瑜的用心,于是乎当下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但是但是,孙尚香并不知道周瑜其实还有一些话没有向孙尚香坦白……确切的说,是周瑜也不好向孙尚香坦白。
孙尚香是于秋初归吴,做下建业城里的那场事情后到现在也才不过三、四个月的事。孙尚香在一些人情关系的事情上比较二百五,但不表示周瑜也会跟着二百五。三、四个月,江东那边难保孙权会产生什么变故,而一但有变,周瑜又因为人在夷州并不在孙尚香的身边,就难保孙尚香这里又会出点什么事。因此周瑜也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额外的又发生一些什么事,所以才会急急的带着孙尚香离开江东地界。只要一离开江东地界,避开孙权的控制范围,那周瑜与孙尚香的行动就会方便得多,也不会再惹来些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而这些话,周瑜又如何能向孙尚香说出口来?
二人嘴里说着话,目光则在码头上扫来扫去。周瑜与孙尚香的情况不比得夷州船队,毕竟他们是带了兵来,此刻自然需要姜游这边的专人来接应,因此这会儿也只能是在这里干等。
正说话间,一员年轻小将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行以军礼:“孙郡主,末将在此久候了……这位想必就是赤壁一役火烧曹军战船的周瑜周公瑾吧?艾久闻大名,如雷灌耳矣!今日得见,幸也!”
孙尚香认得来将,正是姜游麾下年轻一辈中的领军人物邓艾邓士载,当下就给周瑜作了一番介绍。双方各自客气了几句之后,周瑜也就趁机仔细的考较了一下邓艾。而一番考较下来,周瑜心中又是一阵轻叹:“如此良才,为何不是仕于我江东?”
该客气的都客气完了,邓艾就领着孙尚香与周瑜去往天津城中的府衙。姜游这里算着航程的,因此早几天就已经来到了天津等候周瑜与孙尚香的到来。
不一会儿的府衙之中,姜游与周瑜、孙尚香又少不了一番场面上的客气话。直到各自落座、酒菜送上之后,姜游才话归正题,举杯向周瑜问道:“公瑾来此助战,却不知道带来了多少江东健儿?”
周瑜淡淡一笑:“不多,三千余众矣。”
“三千!?”姜游忍不住扬了扬眉头:“只有三千余众?这……是不是也太少了点?”
周瑜大笑:“不少!忆想当初,瑜与伯符仅以三千余众便攻取下了江东诸郡。今日北上击胡,又何需太多的兵马?”
姜游心说得!你周瑜的狂傲是深深的刻在骨子里的,时运不济的时候是能勉强的压一压,可是机会一来,你仍旧会是狂得没边!
这会儿姜游还没开口,那边的孙尚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瑜提及了孙策当年的光辉往事,连带着就引发出了孙尚香的胸中豪气,当下亦豪迈的道:“不错!当年吾兄伯符仅以三千子弟便拿下江东,今日尚香与仲兄便当以三千江东子弟扫讨胡虏,以扬我江东子弟之威!”
姜游心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孙策当年搞定江东,又真的是只凭从袁术那里借来的三千兵马不成?这里面牵扯到的事情非常的多的好不好?只是眼下又不好说破什么,只能是赔上个笑脸再举杯敬酒,说几句诸如“豪气干云”之类的话。
姜游是没多说什么,可周瑜却有点不客气的开了腔:“姜夷州,且恕瑜直言。瑜此来其实并不是不想多带些兵马,只是瑜之兵马若是带得多了些,反到会令姜夷州你会心中不安、如坐针毡才对吧?”
“……”
今时今日的姜游也不是省油的灯,听过周瑜的话之后略加思索便笑而回应道:“若是公瑾你不怕遗臭万年,还有江东会陷入危局的话,那再带得多点又有何妨?”
转瞬之间,二人便以目光交锋了数眼,随即二人同时大笑……
第三卷 第八十回 一语点破
夜灯初上,天津码头处却早已是灯火通明,众多的军民船工仍在忙着搬卸着这次夷州船队海运而来的物资。
天津城的城头,姜游与周瑜并肩而立,远远的观望着份外忙碌的码头。许久过去,周瑜侧目向姜游问道:“姜夷州,自你于今年夏秋之间击败步度根之后,就命令雪郡主全力向北境运送越冬物资,这数月下来可着实花去了不少钱粮器物啊!”
姜游轻叹了口气,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没办法。今年开春之时,步度根率十数万鲜卑大军进犯右北平,我方兵少不宜硬拼,唯有坚守城池以待破敌战机。再到夏秋之间,我军虽然击败步度根的这十数万人马,但今年右北平地区自身的农业收成是没指望了。现在我的几万人马,还有右北平三十多万的百姓要吃饭、要过冬,无奈之下就只有从夷州调运了。”
周瑜微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四、五十万张嘴巴!如此一来只怕夷州会伤及元气了吧?”
姜游亦侧目望向周瑜,脸上却流露出了些许的嘲弄之意:“公瑾你莫不是在试探于我?想看看我们夷州会不会因此而国力衰竭,给予江东以可趁之机?那公瑾你可能要失望了。不错,我们夷州是会为此而用去相当巨额的钱粮物资,但是嘛……突然之间有点不知道怎么向你解释。嗯,我想公瑾你肯定懂什么叫‘以战养战’,但你却不见得懂什么叫‘赤字经济’。”
“赤字经济!?”周瑜哪会懂这个词?
其实别说周瑜,姜游自己也是似懂非懂、一知半解。真正懂这个的,当然还是经济学科毕业的李雪。不过现在姜游多少还是能向周瑜解释一下:
“公瑾啊,我这么和你解释吧。夷州自我辟土以来,农工商的发展都很迅速,而且除去十年前与吴候的一场海战之外,基本上就没有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战事。二十年不打仗,而且钱粮经济都发展得很好,那你说我们夷州得积存下多少的钱粮?”
周瑜轻轻颌首。这笔帐,周瑜是算不清楚的,反正知道很多很多。
姜游接着道:“作为一镇诸候,手里头有得是存粮是好事,但是当存粮多得超过了某个界限的时候,就未必是好事了。”
周瑜疑惑道:“广有存粮、库满仓溢,为何又未必是好事?”
姜游微笑:“不都说饱暖思/淫/欲吗?这话虽然难听了点,但却是很写实的话。百姓所需者是衣食住行,不是说光吃饱了就行了的。肚子吃饱了,就想穿得好点;吃穿好了,就想出门的时候有骡马可乘、住上好些的房子,然后还会有些什么,谁又能说得清?但有一条,衣、住、行,对农民来说,都得用他们种出来的粮食去变卖成钱,然后再用钱来购买。刚才我们说粮多是好事,但如果说粮食过多的话,就势必会引起粮价的过度下滑。粮价过贱,那农家百姓辛苦一年,纵得丰作,却一样会赚不到什么可用之钱。”
周瑜反应多快,立时间便哑然道:“听姜夷州言下之意,竟然是想借这场战争来消耗掉夷州多年积存下来却过多的钱粮?”
姜游大笑:“最初时我可没有这些想法,也曾担心过如我此讨胡会使我夷州国力衰退,说起来还是我的那个宝贝妹妹雪腐对夷州经济运营得法。公瑾啊,我这里送你句话,就是永远不要去小看女人。”
“……”周瑜无语,心说这都哪儿跟哪儿来着?
姜游看看周瑜的神情,稍显自得的笑了笑,随即接着道:“这些经济学方面的事,恐怕再说下去公瑾你只会越听越糊涂,而我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所以还是到此为止吧。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夷州虽然越海送来了这么多的物资,但却于我们夷州的财力无损。这么说吧,如果这场战争是你们江东来打,那么这两年的战事下来,你们肯定要向民间百姓强行征集钱粮军械以应对战争的需要。而我们夷州,却是在向百姓购买粮食器物,因此我们夷州虽然用去了大批的钱粮,但百姓却是越打越富足。”
周瑜微惊:“向百姓购置粮草器物?还越打越富?那……你们夷州的钱从何来?”
姜游再笑:“很简单。步度根战败之后,我军掠得的牛羊骡马不计其数,草漠之地的特产也数不胜数。除了留下必要的以资军用之外,其余的我们都运回夷州向百姓换取钱粮。对了,就在不久之前,曹彰还派人赶到了我这里来,用许多的粮食换走了三千匹战马……公瑾,要不要我们也卖一些给你们东吴?大不了我算得便宜一些,少赚些你们江东的钱粮也就是了。”
“……”周瑜又是一阵无语,良久过去之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以战养战?”
姜游笑:“差不多吧。”
周瑜沉默许久之后才摇摇头道:“姜夷州,我发觉我是越来越不想与你们夷州为敌了。算了不提这个,不然恐怕真的会以为我存心不良……说实话,其实瑜向姜夷州问及这些,是想看看姜夷州还有没有再战下去的余力。”
姜游奇道:“哦?此话怎讲?”
周瑜轻叹道:“两年……自姜夷州兴兵北上至今,已经两年了。任何一场战事,接连不断的两年下来,钱粮兵马的损耗之巨都将会是十分惊人,更何况夷州如了要养兵之外,还要照应右北平三十余万的百姓。因此瑜带三千江东子弟来此,最担心的反而是姜夷州你气竭力衰,从而心生退兵之念,如此一来瑜就会无仗可打、无功而还。”
姜游看看周瑜,心说你就这么想打仗?果然胸中有才者,一个个的都会坐不住。
周瑜见姜游犯楞没有说话,微微的笑了笑之后另起了话题:“姜夷州,且恕瑜直言。却不知姜夷州对如今的大局有何见解?”
姜游楞住,有些不解的望定周瑜。突然间姜游想起来李雪曾经提醒过他,说周瑜很可能有些话不方便在夷州说,只有见到姜游面的时候才可能会说出来。当下姜游暗自点头,向周瑜拱拱手道:“公瑾有话不妨直说,不必如此见外。”
“那瑜就直言不讳了。”
说着周瑜闭目沉思了一下,继而很是深沉的道:“不知姜夷州可有想过,这场战事为何竟会打了两年之久?且时至今日,姜夷州虽击败鲜卑步度根的十数万大军,但鲜卑轲比能却仍率领着鲜卑另一支十数万的大军屯驻在居庸关外,居庸关战事也未见有丝毫起色。除此之外,刘备在西凉抵诸羌,曹操于司隶之北抵御匈奴,这两年中也不见战事有何起色,甚至可以说连仗都没有打过几场。北胡之乱,仗却打成这个样子,为何会如此,姜夷州就没有仔细想过吗?”
“这个嘛……”姜游还真的没有仔细想过这些,要知道从一开始姜游就几乎是劳碌命,东奔又西跑的,好不容易让刘备与曹操于汉中停战之后人就病倒了。之后姜游赶回右北平,马上就迎来了对步度根的战事,差不多是从来就没能闲下来思考全局。而这会儿人闲下来了一些,又被周瑜这一提醒,姜游也意识到这场战事拖的时间的确是有点长。
周瑜见姜游在那里若有所思,复又出言提醒道:“还有。无论是羌族,还是匈奴、乌丸、鲜卑这些北胡之众,都是以草原游牧为生,并不似我中原百姓以耕种为生。羌与匈奴这里暂且不论,只说鲜卑之众举近三十万众犯境,步度根一部纵然已为姜夷州击破,但轲比能一部十数万骑不作牧放,却能在居庸关下驻军两年!十数万众两年的吃用,他们的养军之粮又是从何而来?”
“嘶——!!”姜游得此提醒,心中大惊之下长吸了口凉气。再皱起双眉望向周瑜,疑惑不定的道:“公瑾言下之意是?”
周瑜叹道:“这两年间瑜虽身在江东,但对北境战事却颇为上心。据瑜私下派出去的家丁打探,胡众能支持如此之久,恐怕与刘曹二人脱不开关系。”
“什么——!?”姜游大惊。
周瑜再叹口气:“其实此事说穿了也很简单。如今抵御胡众的三家诸候之中,只有姜夷州你是真心的全力抵胡,曹刘二人不过是迫于势与名耳,也正因此,此二人都未出真力。毕竟曹刘两家不似姜夷州你这般治国用兵,他两家若是全力击胡,自身的国力、兵力、财力都势必会伤及元气,然后就会给另外一家以可趁之机。所以他们都是在明面上做做样子,暗中却不用真力,彼此深防着对方。而且为了使对方大意失查,都故意的与所面对的胡众形成一个僵持不下之局。”
姜游哑然道:“简单点说,就是向对方示以己方这里的军争仍相持不下,好让对方心生大意,继而全力击胡以致国力受损。到对方伤及元气之时,自己这里就可以一战破胡,然后携大胜之师转攻夙敌?”
周瑜点头:“正是如此。不然我不相信以曹瞒之强,刘备、诸葛亮之干,会与所应的胡众相持上两年却无尽寸之功。”
“……”姜游无语良久,人也反背起双手在城头上来回的踱起了圈。而双眉紧锁间,姜游心中却是无比的愤怒:“这TMD算什么事?老子在这里打生打死,他们却还在算计着别人!我靠了,这TMD算不算是三国版的抗日时期?老蒋明面上说抗日抗日,可暗地里却玩命的算计着老/毛那边!当时国民党的军队是真正的正规军,真TMD要是发了狠和小日本来硬的,那抗日战争哪用得着打八年那么久?
“还有!这些事我是一直太忙太乱而没有留心到,还以为轲比能能坚持这么久主要是辽东的支援的关系,却TMD没往更深的地方去想。我眼光有限到也罢了,没理由陈宫、荀攸这些人会看不出来的啊!可他们看出来了,怎么没有向我提起过?难道说,他们也是存了那种想法,想趁着打这场仗的机会捞足好处?有可能,这种事太TMD有可能了!”
一想到这里姜游愤而转身,目光锁定了周瑜:“公瑾,那你赶来北境,又存了何种居心?”
周瑜淡然一笑:“为私,我要建功扬名,扬我江东子弟之威;为公……北境战事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到头来我东吴占不着半点好处不说,最终迎来的,也只能是破灭之局。
“这场战事再这样僵持下去,最终的赢家不会是你姜夷州,因为你姜夷州并无并吞天下之意,所以最后的赢家只能是曹操或刘备,而此二人都有并吞天下之志。打到最后,你会率众归还夷州,继续与我江东互不相犯。但曹刘二人一但吞并对方,那剩下来的江东都会再无抵敌之力。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仍得承认以如今的天下之局,孙刘曹三家互立于世、彼此制肘,对我江东而言仍是最佳的立国之策。只有等到天时有变,我江东趁时而动,方能成就真正的千古霸业。但是现在,我必须要来打破这个僵局,为我江东争回立世之本!”
“……公瑾你到坦白!”
周瑜微笑:“虚假之言,纵有千言且极尽华美又能如何?姜夷州乃聪慧之人,又岂会分辩不出瑜所说之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若是瑜以虚假之言使得姜夷州对瑜心存顾虑与猜忌,那瑜胸中之志只会无法得伸。”
姜游看看周瑜,不由得仰天长叹道:“你说得对啊!要是只顾着算计与猜忌对方,那什么能做成的事也会变得做不成。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刘备与曹操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枭雄,想要他们不互相提防与猜忌,实在是有些不太现实。看来吧,眼下的这场大事,也只有我们这样不互相猜忌的人才能做得成了……公瑾,你既然能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些话,那想必是心里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吧?还望公瑾教我!”
周瑜深施一礼:“瑜……从命!!”
(南昌今天举行了反日游行,瓶子也参加了,为此昨天没能及时更新……瓶子上的是夜班,白天去游行的话就得早点睡的哦!)
第三卷 第八十一回 时局之变
数日之后,右北平。
隆冬之季的天气本来就很冷,而此刻的右北平府衙议事厅中,姜游的一张铁青色的脸冷若寒冰,无形中好像又使厅中的温度骤降了几度。而每每姜游的目光从厅中的某人的身上扫过,被姜游目光扫到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在暗中打上个冷颤——多少年下来,又有谁见过姜游当着众人的面发过这样的火?而一个平时很和气,从不怎么发火的人一但动了真怒,也往往会比谁都要可怕上几分。
细看厅中在座之人,其实只有陈宫、徐庶,还有数日前奉命从居庸关赶回右北平开会议事的荀攸。简单点来说,就是姜游北方军团的核心谋士团。这几位都是聪明人,眼见着姜游一句话都不说,脸上的神情却又是如此冰冷,隐隐约约的都知道姜游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发作一番。只是姜游会为了什么事而发作,这三位却也谁都说不准。实话实说,这三位谁的心里没有点小九九?
良久过去,姜游的脸色终于稍稍的舒缓了一些,先走到荀攸的跟前深作一揖,语气平缓的道:“公达公辛苦了!这严寒隆冬劳您如此奔波,游实在是心有愧意矣!”
荀攸慌忙还礼,口称不敢当,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攸老头那是多聪明的人?眼见着姜游明明心中有火,却仍然客客气气的头一个就向自己说话,明白这是典型的先礼后兵。要知道在座之人属荀攸的年纪最大、辈份最高、名望最高,而且还是属于客将的性质。而姜游向找荀攸客气了一下,那之后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搞不好事情真的很大。
陈宫与徐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见姜游如此,暗中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却也不知此时应该如何去开口。
却见姜游又环视了一圈,深吸了口气之后沉声道:“今日请三位来此,是因为我有件事想很认真的问一问三位。这么说吧,我们率军来此已经两年,也于今秋之时一战告捷,击灭步度根的十数万鲜卑贼寇。两年,一转眼就是两年,我们这支御胡大军算是颇有战果,可是曹、刘两军却不见任何起色。远了不说,居庸关下就还有轲比能的十数万鲜卑大军……战后的数月下来,我仔细的清点了一下我们的折损状况,发觉我们的损失颇重。如果再这么下去,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对还是错,所以……所以近日来我心中暗生退还夷州之念,各位以为如何?”
姜游话方说完,荀陈徐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急呼道:“不能退!退则失却大好时机!”
姜游的脸色复又突然变冷:“大好时机?什么大好时机!?”
三人中属徐庶最年轻,眼珠急转几下之后开想好了说词方欲开口,荀攸却向徐庶摆了摆手,然后轻叹道:“元直不必强辩。夷州集我三人于此,且又是这般神情,想必是已经查觉到了什么。我等瞒之无益,不如以实相告。”
陈宫看看荀攸,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徐庶则是口中轻啧了一声,也低下了头去由荀攸来开口。至于姜游则是扫了三人一眼,长叹了口气道:“你们果然有些事瞒着我。说吧,我等着你们给我的解释。”
荀攸抬头望了眼悬在壁上的地图,随即向姜游道:“姜夷州适才亦有言及曹刘两家相约共同抵胡击胡,但两年来并无尺寸之功。至于为何会如此……攸久在居庸,到也探得一些内情。刘备、曹操,生死之夙敌也,虽因北境胡乱而暂止交兵,但想要此二人同心齐力全力破胡,却与痴心妄想无异。因此,此二人都只是于世人面前作出率军击胡之态,暗地里却都是借击胡之名于紧要关口聚集兵马钱粮。只待时机一到,恐怕此二人就会彼此发难,以雷霆万钧之势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这些事姜游听周瑜提起过,所以到也并没怎么吃惊。或者说,姜游是在得到周瑜的提醒之后,就想找这三位好好的确定一下。现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姜游也就表示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姜游又疑惑的问道:“我虽有料知如此,但想不通诸胡这些以游牧为生的北方部族,集结大军之后不放牧牛羊,那他们吃什么?几个月还好说,可是这一下就是两年,他们的粮草军需又是从何而来的?”
荀攸叹而笑道:“此事易耳。刘备一方抵敌的是凉州诸羌,而凉州诸羌与乌丸、匈奴、鲜卑等胡族不同,诸羌一直以来都素服汉室统御。刘备素以皇室血脉自居,时至今日兼之有皇叔之名,汉中王之爵,以此去收服诸羌之心本就不是难事,更兼有马超在侧,要镇服羌乱其实是易如反掌。但因为汉土诸胡外患未解,于天下大义之名之下,彼时机未到,故仍需向曹操示之以疲弱,以慢曹操之心,故此……
“若攸所料不差,只怕诸羌于暗中早已向刘备献降,但在明面之上仍作犯境之态,实则会在相应之时尽起其众以助刘备成事。至于诸羌大军所需的粮草,陇上土沃,刘备大军在长安之西举众屯田,对外则称不犯百姓秋毫,暗中资给诸羌,这都不是难事。再者,凉州以西是楼兰之境(即楼兰古国,汉晋时期是通商重地,汉晋时期中原都有委派官员,属西凉都护府管辖),本为大汉统属,土虽不沃然与西境诸戎互市极广,要互市来粮草军需很是方便。”
“……”姜游无语中。
荀攸接着道:“至于曹操这边,南匈奴的左贤王本就甚惧曹操之威,两年之前曹操与刘备相争汉中,中原军力不足之时,左贤王与北匈奴、乌丸、鲜卑合力之下,或许还会有所举动。但曹操及时的率军还保中原之后,左贤王会头一个不敢再有所作动。南匈奴与中原离得最近,若是南匈奴不敢有所作动,北匈奴望风不妙也自然不会有所举动。此时曹操只消暗中遣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