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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望之三河梦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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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良在天守上望远,出城的空誓,八幡等人,心中沉寂如水,“饵料是香,但好处不一定落在你们头上。”
  辛姬所提供的修行人名单,被忠良划上在其中几个划上了个大大的叉。他们都是辛姬所说的白分气运者,常年行走在甲信,意图不明。
  修行人其实都是自私自利之辈,遇见兴旺气运就想凭依,如果大运者不给,妒恨下煽动捣乱是常有之事。
  “他们,必须严格控制。”忠良坚定想到。


第八十九 敬畏之心的吧唧

  永禄六年,1563年。新chūn过完,水野家政令发往四方,忠良在新年第一评议上发言:要家臣和豪族毫无疑问地贯彻每一个政令,居城留守令更是要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去执行。
  一千石以上的豪族,家督每年至少的骏府城听令六个月。每千石出武士一名在常备军中服役。要求武士至少装备马一匹,鞍具齐备,刀一柄,肋差一把。。
  “主公是想扩充常备军了吗?”意图显而易见。一向多虑的本多正信不合时机地进言:“豪族新降,便让如此多的豪族武士进入军中,军中可能会出不稳迹象。”
  他的担忧很有道理,忠良看到的另外一面。水野家鲸吞之势豪夺今川家,本身并没有底蕴去接手所有新领,不得不依靠地方豪族来稳固统治。很容易形成国人以稳定要挟国主的情况。真实历史上近江六角家,能登昌山家等都是前车之鉴。
  “所以!我要乘大败武田家的威势定下本家的法度。不管是现在还是今后,乃至百年这条法度一定不能变。”忠良和全体家臣说道:“正信还有诸位,我们这代人的责任就是定下能约束天下的法度,并且维护它。下一代人就用我们的法度去统治天下。还请诸位一起努力。”
  忠良微微鞠躬。家臣们激动回礼。
  评议后,家臣散去。忠良特意把正信留下,“正信,多亏你及时禀报家中诸将的思想。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如此危险的苗头我还没有注意到。”
  水野家取代今川家的同时,今川赏风弄月的家风也渗透进了水野家。
  “主公,人要是没了目标便容易懒惰,家中诸将也是同样。大多以为取代了今川家就完成了大业。主公能及时说明本家的最终大政,乃是英明之举。”本多正信说道,然后深深鞠躬:“正信期盼着主公站在那个位置的一天。”
  ‘是在劝谏我么。’正信退下,忠良摸摸鼻子。居城留守令的真实目的是在消弱国人,补足本家。培养一个能够上马作战的武士,需要数年甚至更久时间。招入军中即消弱了豪族武装力量,又增加了水野家的底蕴。毕竟骑马队不是随便什么大名能够玩的。
  骏府城中,朝比奈府邸,家臣跪在书房门前,“主公,安培大人求见。”
  “他?应该不至于有意见!”居城留守令发布这几rì微波暗流,朝比奈泰朝已经劝退了许多来求见的骏河豪族。骏河变天,自己和安培真元俨然是骏河一系家臣的笔头,见见也好。
  “泰朝大人,请务必和在下劝说同僚们心平气和的接受主公的居城留守令。”安培真元刚到就跪下请求。
  “哦,他们也去找你了么?”
  “哈!同僚们在怕失去力量后,无法维持在家中的地位。怕不被主公信重,所以才有些抵触。”安培真元说道。
  “而且每家的损失也太大了,我等俸禄丰厚的好还说,有些同僚每年一半收入可能耗在出役上。主公有些超之过急了。但是作为武士,必须遵守命令,请朝比奈大人和在下一起去劝说同僚。”安培真元再次低头请求。
  “有这样的抱怨?”朝比奈意识到事情不一般,“劝说先等一等。我等先去面见主公。让主公知道家臣的心声,正是我们重臣的责任。”
  “在下愿意和朝比奈大人同往。主公责罚在下愿意分担”安培真元敬重的说道。心中却放松了‘大破武田,主公威势rì高,骏河系中只有朝比奈大人适合出头。’
  两人见到忠良说出来意。
  还是来了!忠良心想,家臣人出装备,主君也不能没有半点汇报。之所以没有在政令下达时提出。是想要建立一个武士在常备效力,领取俸禄的印象。
  听完朝比奈泰朝禀报,便顺势说道:“是我疏忽了。令着:凡是豪族武士在军中效力,不在出役范畴,属于任职,领取和骑马队一样的俸禄,马料也由主家负责。这条政令会立即发出,也请两位下去传达本家的决定。”
  “哈!”两人下去。
  “大师可以出来了”
  命泉和尚闻声从屏风后面转出来,他本来是和忠良忠良商量寺社大政,朝比奈来了,便先回避一下。走到忠良下手坐下。“施政如烹小鲜,忠良殿已经得了政略五味。”
  施政如烹小鲜,出自《道德经》的‘治大国如烹小鲜’,属于道家的核心思想之一。
  “大师也拜读过《道德经》?”忠良说道。
  “阿米佛陀,天下求道当怀敬畏之心。有敬畏才能时时自省,补不足、求难知。贫僧拜读《道德经》求知,补益不小。”命泉合什说道。
  “谢大师,在下受教了。”忠良微微低头。
  敬畏中的“敬”是严肃,认真的意思,还指做事严肃,免犯错误;“畏”指“慎,谨慎,不懈怠。古人说:“凡善怕者,心身有所正,言有所规,纠有所止,偶有逾矩,安不出大格。”
  意思是说:人怀有敬畏之心,胸中就有了方向、行为准则和规范,就能自觉约束自己,不做出格越轨之事。一旦没有敬畏之心,往往就会肆无忌惮,固步自封,甚至为所yù为胆大包天,自取灭亡是rì子就不远了。
  命泉和尚,在忠良身边越久就越感敬畏。先前妄图一人扶天下的心思不敢再有,心中所想不足与外人道。和忠良说到正事:“本家十五张度牒已经发放,佛门释道十张,神道教众社五张。”
  “定大事,就在这几天了吧。”忠良说道。佛门各宗有特权有香饵,更有限制。神道教众社孤立无援,又被分化打击,掀不起什么风浪。
  远江八幡神社。八幡源四郎遥望湖中美景,折扇在身前轻舞,跳的是祭祀神舞。闲情逸致地想着‘不管是治部大辅,还是治部少辅,都得承认我等的地位。’
  已经有几个同道中人得了度牒。消息传来,好处多过坏处。度牒上写明,无度牒不能出郡,有度牒者出游,最多同行两人。这点不算什么,一些秘密事情人多反而不好。安抚领命,监察不轨也什么的不需要多说。好处是土地所有权,武士礼遇权,年供奉两百贯钱。最总要的是度牒在手就能平白无故借助气运。
  “浅间社和神明社已经得了,我这里也快了吧!”八幡源四郎想到。
  水野家一队二十几人士兵已经到了山脚下,辛姬和三个神官随行。
  “八幡源四郎,目无人主,又和甲信、关东不清不楚。五郎殿,我们奉人主之名诛除他,就算是你的兄长也请不要手软。”辛姬和一个三十多人高瘦男子说道。
  “俾人明白,兄长已经失了敬畏之心,妄图只索不出,失却大道。我们送他一程符合天机。”八幡源五郎说道,目光清冷,抬头看向山门。愚蠢的兄长大人,人主被大道庇护,启是好愚弄的。我等修行只为身后不入凡劫,但身前劫难重重,若是没有人主庇护便只是一蝼蚁。你已为人主厌恶,从今以后宾名八幡宫的主人就是我了。
  二十几人上得山去,八幡源四郎出来迎接,被几人杀气一激,就知道不对。惊愕不信,自己的弟弟也在其中“治部少辅敢杀我?不怕领内不稳吗?五郎你成了这女人的走狗吗?”
  八幡源五郎不语,抽出短刀,对准兄长表达立场。
  辛姬呵呵冷笑:“没什么不敢杀的,杀你就如杀一狗。至于你那些狐朋狗友,既不想入局,又不愿意效力,只愿坐享供奉。已经被清理或是驱逐了。”
  “水野家的度牒也给了别人。”辛姬说出几个八幡源四郎没有听过的名字。
  “难道都是普通人。”
  “正是,他们在社中也是重要人物,所以不必担心神社不稳。这也是妾身佩服治部少辅殿下的地方。火候不多不少,惜受名分,气运才能长久。”辛姬说道忠良时,媚笑回忆,马上又变得冷峻:“多说无益,八幡源四郎你天命已尽,死吧。”
  武士指挥抽刀发令,二十多个士兵挺枪慢慢围成半圆包住八幡源四郎。辛姬和三个神官挡住后路,各自拿出武器。修行人不能用神通影响凡世,都修炼了不弱的防身术,辛姬用的就是一只双锤流星。
  众人四面八方一起进攻,八幡源四郎‘吧唧’几下被打成了肉泥。


第九十章 老虎求和

  骏府城今年chūn集,比去年要热闹许多。
  去年十二月,骏河作战中,衣浦大隆一把大火把北条家的下田港烧成灰烬。骏府就成为了东扶桑到西扶桑的货物集散地。想不繁荣都难。町人对忠良唯一一点小小的不满是:樱花烂漫的季节,踏青赏景的逸致被阵阵的喊杀声破破坏殆尽。。
  忠良在城西开辟出一大块练兵场。骏河金山入手,水野家每年收入上涨六万贯钱。财政宽松,以忠良花光每一分收入的金融理念,常备军规模也跟着扩大。骑马队扩充到三百五十骑,都是豪族武士在其中服役。常年训练出的技术,很轻松就学会了骑马队各种配合、战法。高速奔驰中,用长刀驾轻就熟地切开草人头颅,有的甚至能够连续准确地左右切割数个草人。直接拉上战场也不是问题。
  步军从原来的两千两百人扩充到三千五百人,主要以长枪备军为扩充目标。和武田在野松台大战一场证明:严格训练、组织严谨的长枪阵是绝对最有效的攻防利器。步军训练场上,新兵和老兵混编在一起训练队形和搏杀技巧。组头和大将手持马鞭在队列中来回巡视,有不满意的便抽打过去。被抽打的士兵不能乱动,只能站直身体等上司停下,并讲明原因才能继续训练。
  新兵训练头一个月,经常听到“新八助,转身方向又错,鞭十。”“勘十,示范时东张西望,鞭十五。”
  水野流兵法第三条:与其徐徐善诱的教导士兵,不如严酷地让他们用身体记住什么是符合命令的动作。
  常备军阵型漆黑一片中偶尔能看到些杂sè具足。水野家从一五五七开始积攒武器具足依然满足不了扩张需求,只能先用次一等的具足训练,等新铠甲到位后再换装。今井宗久抓住这个机会在兵器生意里横叉一杠,抢走原本属于伊藤屋三分之一的份额。代价是一百只铁炮和五十石火药。
  忠良问他:你不怕得罪了同行,今后在东海不好走吗?
  今井宗久回到:做生意,有时候比合战还血腥。伊藤屋的人脉和能力已经施展到极限了,治部少辅也想扩大门路,不是吗?
  察言观sè,揣测意图本事一流,难怪能成为首屈一指的大豪商。
  有了这批铁炮,铁炮常备被扩大到一百八十名。成线列齐shè初具震撼xìng,如果能在二十米的距离对准敌人来一发,足够击溃任何一支足轻备队。
  到四月的时候,本多忠胜突然给忠良送来一个jiān细。稍许凌乱的考究穿着,配上特有的儒雅面孔。
  咦!不是细川藤孝大人吗?忠良让本多忠胜放开‘jiān细’,向细川藤孝道歉。
  本多忠胜是在练兵场外围发现细川藤孝,当时他正在向练兵场里张望,于是当成jiān细被骑马队围了。藤孝报出自己的身份,本多忠胜将信将疑,便交给忠良来处理。
  细川藤孝整理衣衫发型,戴正冠帽,平和说道:“是在下鲁莽,不能怪本多大人。也请大人也释放在下的随从。”
  本多忠胜闯祸了,对方幕府使者的身份是真的,赶紧鞠躬道歉。忠良再一瞪,识趣退下。
  “实在是对不住”忠良又道歉又是赔笑,把细川藤孝请向会客的厅堂休息。
  走在路上,女儿稻姬忽然风风火火的跑来,一只手拉着继女穹姬,身后是惊慌尖叫的nǎi妈。稻姬看见忠良,快速跑来躲在忠良身后,对nǎi妈做鬼脸。穹姬小声地唤声‘父亲大人’,乖巧地站在一边。nǎi妈气喘吁吁的停下,向忠良鞠躬。
  “发生了什么。”忠良尴尬问道。稻姬从小就是忠良在教育,比同时代的女孩更具活力,简单点说就是顽皮。
  “稻姬小姐把大人的茶器拿出来泡茶,骏河夫人正要责怪,小姐就跑了,还拐带走了穹姬小姐。”侍女说道。
  “我只是在款待弟弟妹妹们而已。”稻姬吐出小舌说道。“茶器放在那里是给人用的,为什么我不能用呢。”
  忠良可以想象,茶室已经一塌糊涂。还好千鸟香炉放在别处,否则哭都哭不出来。稻姬摆弄茶器可能全是向他学的,气也生不起来。
  “稻姬,回去向母亲向母亲大人道个歉,事情就算了,去吧。”忠良溺爱地摸下女儿的头,又摸下穹姬的头,“穹,要看好姐姐哦。”
  “嗨!父亲大人。”
  稻姬胜利般地昂头走了。
  被外人看了笑话,忠良讪笑:“藤孝大人见笑了。”
  细川藤孝却露出有趣的表情:“忠良殿的教育方法很独特!我看不如去茶室,听说忠良大人得了千鸟香炉,在下也想一观,请大人成全。”
  战国时代,客人提出欣赏主人的茶器是十分正常的要求。忠良带着细川藤孝前去茶室。小茶室中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凌乱,茶具都很有规矩地摆放在位。
  “忠良殿的女儿,只有七八岁吧,了不起啊!”细川藤孝看了几眼茶器赞叹说道。
  “只是学了些皮毛而已。”忠良笑下请细川藤孝一起坐下。
  细川藤孝是为文化达人,号称古今传授的第一人。稻姬能得到他的夸奖,是个了不起的荣誉。
  收起用过的茶具,从新换上一套,忠良开始给细川藤孝点茶。不久jīng致的茶点和千鸟香炉也送来。细川藤孝拿起香炉,爱不释手。“我所见过得名器中,仅在蚂蝗绊之下。”
  蚂蝗绊也是天下有名的茶器。位格还是在千鸟香炉之上。细川藤孝不小气,说出蚂蝗绊的样子,和鉴赏感受与忠良分享。在战国时代只有是‘茶友’的关系,才会谈论名器感受。
  细细品茗完,主客皆欢,rì也不早。细川藤孝放下喝下最后一口茶,看向忠良,说出负担的使命:代表将军大人调解水野家和武田家的争端。
  在位大将军,足利义辉异常热衷于调解大名间的战争,以此增加幕府的权威。例如伊达晴宗与伊达稙宗的天文之乱(1548年)、武田晴宗与长尾景虎的第三次川中岛合战(1558年)、岛津贵久与大友义镇(1560年)、毛利元就与尼子晴久(1560年)、毛利元就与大友宗麟(1563年)、上杉辉虎与北条氏政以及武田晴信关东战役(1564年)等等。
  “是将军大人的意思,还是武田家的意思。”忠良问道。富士川山道被堵住,武田家失去的不仅仅是条上洛的道路。还是甲信地区最重要的商路。武田家需要的米和盐一半以上从这条道路进口。目前关东战乱不休,上野越后是敌对势力。失去这条商道,就相当于失去条大动脉。长期下去,武田家战争潜力会被大大消弱。
  忠良心中并不希望和解。
  “是武田家请求将军大人调解。”细川藤孝说出实话:“武田家支持不下去了,藤孝恭喜殿下威名广播宇内。”
  “忠良殿若是同意和解,幕府会册封殿下为远江,骏河的守护代。”
  幕府大权旁落,过两年义辉本人也嗝屁了,可以不用理会。但自己会被打上逆臣的标签,对后期大局不利。
  忠良说:“武田家付出了什么。”
  “实不相瞒,武田家向将军大人奉上钱三千贯,战马十匹仅,此而已。在下也提殿下不平。”细川藤孝一直都是诚恳的态度在对话,忠良反而不好发作:“请容在下考虑考虑。”


第九十一章 挖老虎的肉

  “实不相瞒,武田家向将军大人奉上钱三千贯,战马十
  仅此而已。在下也替殿下不平。”细川藤孝一直都是诚恳的态度在对话,忠良不好发作:“请容我考虑考虑。”
  细川藤孝温文尔雅地轻轻鞠躬,“那就叨扰殿下几rì。武田家有高吉大人说项,不rì就会派使者前来。在下一定会站在忠良殿的立场据理力争。”。
  “谢藤孝大人关照。”忠良回礼,却不怎么舒服。幕府的立场中重视武田家胜过水野家。否则也不会让细川藤孝来水野家,京极高吉去武田家。
  细川藤孝心中也不怎么舒服吧,处处被人压一头。亦或是觉得幕府看不清武田家已是疲民疲兵不经久战。倾向武田家只能让调解失败,才说出上面那番话的吧。
  忠良安排幕府的使者住下。招来本多正信和加藤段藏,要他们全力打探武田家的情报。
  求和一事,从武田家邀请幕府调解就能看出信玄比较着急。原因是武田家军团确实强,但是个畸形。甲斐信浓两地总石高六十万到六十五万,每次大战出兵在两万以上,其中还包括了大量骑马队,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骑马队不是嘴唇一张一合就能养得起。武田家自己产马有金山还要200石才能养一个专业骑兵,上杉家产马要三百石才能养一个骑兵。外出作战时不能给马匹吃干草,要吃豆子等粮食才能长膘。加上大量步兵,家臣消耗,粮食出产依靠进口才能和消耗持平。加上年年征战扩军让武田家的经济进入了一个恶心循环,不扩张就破产。
  盐的作用更不能小瞧,不光是平民百姓rì常生活中需求,他还是重要的战略支援。人体如果缺盐,会出现四肢无力等症状,只有摄入住够的食盐才能有充沛的体力作战或耕作。历史上织田家要求出阵时,每个足轻最少配给二两盐加强战力。武田家领地全在山区,盐路被忠良断掉大半,长此以往军团战力无法维持,武运势头会一rì比一rì颓废。
  目前水野家还没有进入甲信的实力,也需要卖幕府的面子。但就算是和解,也必须从武田信玄身上挖出一块肉。
  过个几rì,忠良把想法和细川藤孝说了,狮子张大口:和解的条件是,武田信玄送上金三千两,战马两百匹,送嫡子作为人质,亲自写下不战的保证书,并且签字画押。不答应就是武田家的事了。
  “啊!”细川藤孝被条件哽了下,好容易咽下口水:“忠良殿,这样的条件相当于让武田家臣服。信玄公是断断不能接受的,请务必更换条件。”
  “如果说忠良殿是担心报酬太低,在下会全力为忠良周旋。”细川藤孝说道。
  “所以我才坐在这里和藤孝大人商谈,而不是带兵进入甲斐。”忠良眼睛都没有眨:“我可是胜利者。”
  这个男子已经不是当初上京时的乡下土豪了。细川藤孝想着,只能把忠良的条件送去甲斐,请武田家派人来谈。以信玄的xìng格看到这样苛刻的条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就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人,五十而知天命,信玄你的天命还有多久呢?’细川藤孝告辞,忠良拿起茶杯喝下一小口。
  昨rì甲斐情报传来。纷乱的琐事里唯有一条有价值:武田信玄在山中过冬。历史上信玄可是死于肺病和积劳。
  五月初,真田幸隆来到骏府,代表武田家和忠良商谈和解条件。
  真田幸隆有谋略、思慎密,在武田家中位列重臣。曾今以奇谋夺取难攻不破的砥石
  是武田信玄左右军师之一。他在评议间面见忠良,微微行礼,“外臣见过治部少辅,以及藤孝大人。在下代表武田家前来和水野家商谈和解条件。”
  “先前的条件本家无法接受。”真田幸隆穿着正式,不卑不吭的说道。
  忠良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武田信玄会答应条件,只是试探武田家的反应而已。乘机问道“幸隆大人,信玄公知道本家条件时,是什么反应吗?”
  “君子不怒而兴兵,治部少辅大人难道不知道吗?”
  被真田幸隆反问,再说下去便落了下乘。于是换言:“请幸隆大人说出武田家的条件。”
  “金五百两。”
  “太低了!”忠良摇摇头,转头向调解人细川藤孝:“藤孝大人,武田家的条件相差太多,恕在下不能同意。请转告将军大人,不是在下不同意,而是武田家没有诚意。送客。”说完战起来就要走。
  “忠良大人稍等,也许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细川藤孝叫住忠良,然后转向真田幸隆,“幸隆大人,武田家的条件确实太低,治部少辅不同意,在下也觉得正确。为了让和解达成,请大人提高条件。两家都是幕府重臣,何不各让一步呢?”
  “藤孝大人的话是代表幕府的意思吗?”
  “不!在下刚刚一番肺腑之言是站在武田家立场上说的。”细川藤孝微微鞠躬,用诚恳的语气说着:“请幸隆大人想想,两家继续对峙下去,武田家会失去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失去的是盐米和稳定的民心,得到的只有流血和仇恨”
  忠良从新坐下,真田幸隆也若有所思。
  “武田家愿意出金一千两,马一百匹。但请忠良殿下立即开放富士川山路,许商人运盐和米进入甲斐。”
  “虽然有些提高,但还是不够”武田家的价码依然没有达到底线,忠良依然摇摇头:“金一千五百两,战马一百匹,人质也必须送上,作为两家和解的保证。保证书可以不要。”
  送人质依然有些苛刻,幸隆大人反击到:“要为和解坐保证,水野家也应当送上人质才对。单单是武田家单方面送上人质,和解是无法保证的。”
  “说的好,但是这毫无意义。”忠良笑着讽刺到:“谈判中有一个基点幸隆大人不要忘记了。”停一下,一字一顿地说:“是武田家在求水野家,不要搞错了。”
  真田幸隆哑口无言,最后说回到甲斐请示主公再做回复。
  忠良同意再等几天。谈判不能拖延,真田幸隆快马奔回甲斐。
  chūn季中的甲斐,山峦青青郁郁,寒冬已经远去。武田信玄却依然披着一件皮毛外套,手中拿着一只笔批复政令,时不时地咳嗽两声。
  “主公,要不要让人送点热烫来”武藤喜兵卫关切地说着,想起医生的嘱咐又埋怨道:“那些庸医一个冬天没有治好主公的病,该死!”
  “不怪他们,修养一段rì子就好了。”信玄扯扯肩膀上的衣服,让它不要滑下去了。被武藤喜兵卫这么一说,回想医生的嘱咐:放松身心、禁yù、多去温泉疗养,慢慢就会好。
  可我哪里有时间放松。信玄想到:去年饭富虎昌被讨取、山道被堵就像大石压在胸口一样难受,一口气想吐却吐不出。希望和水野家达成和解,夏天时好出兵上野。获取那里不但能打开关东的缺口,粮食也能基本自足。
  侍从进来“主公,幸隆大人回来了,有要紧事禀报。”
  “快带来。”
  真田幸隆见到信玄说出水野家的条件。
  “水野家一定要人质?”武田信玄重重地呼吸了几口气,咬牙道:“不可能,幸隆再去一次,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唯独这点不行。我武田信玄,咳~咳~咳~。”信玄捂着嘴咳嗽,说不下去。
  “哈!”真田幸隆来不及休息,又跑回骏府城。
  “信玄公还真是强硬。”忠良看着疲惫不堪的真田幸隆,忽然想到了他的三儿子,“把你家老三送来,我就答应和解。”
  “哈!请治部少辅敬候,在下的三子不rì就会送来。”


第九十二章

  五月中询,骏河浅间神社。
  真田幸隆代表武田家,稻生政胜代表水野家,在和解誓言上签下字迹,两家正式和解。
  “好了,在下也可以向将军大人有所交代。”幕府代表京极高吉笑着卷起誓书。至于两家大名都没有亲自出面,不是他能管的。。
  ‘两家迟早要再战,到时真田家的人质就是牺牲品。以幸隆大人的智谋,不可能没有看出来’副使细川藤孝想得通透,却不能说。和解誓言只能算是重臣之盟,两家都没有想长久和平下去。
  忠良拿到和约时,抖一抖白纸:“它是为了撕毁才存在的。”丝毫不在乎在场的还有武田家人质。
  真田幸隆的三子就是武藤喜兵卫,他已改回本姓,叫做‘真田昌幸’,身份也从武田信玄的侍从变成水野家的人质。
  “治部少辅这样说难道不觉得失礼吗?”他不满忠良无所谓的态度,皱着眉头说道。
  直言!未来的‘表里比兴’还只是个愣头青啊。忠良没有接他话,手一指昌幸,转头和命泉和尚说道:“他就交给大师调教了。幸隆大人把三子交给水野家,我不能埋没了他。”
  “阿米佛陀,贫僧会好好教导昌幸大人。”命泉和尚两眼放光,上下打量十七岁少年。
  真田昌幸历史上号称绝代谋将,中年时乘着武田家灭亡,左右冲突,来回倒戈把自家领地从小土豪扩大到二十多万石。
  上等的良才美质,忠良先让他先向命泉和尚学个两年,再把他丢到备军中磨练。出头后召回身边继续学习,能不能成才全看他个人。
  送走两位幕府使者,水野家的一切都回到rì常。今年没有出兵目标,上到家督下到平民都省下了一大笔开支。多余的收入被投入到改善生活或者发展武备。
  从甲信山中也有大批黄金输入购买粮食和盐,来回商旅几乎要把山道踏破。金吾太郎大大地发了一笔过路钱,没有像往年青黄不接时一样哭穷喊贫。甚至还联系商人购买铠甲,要给麾下士兵换上和水野备一样款式的具足。他现在也算是方面大将,忠良赐给他一面奔马图当做是马印。
  骏府城下町也因为物流中枢的地理位置,一rì繁荣过一rì。没有土地的町人很容易就能找到报酬丰厚的工作,农民闲时也会跑到码头搬运货运赚一笔外块。金器,银器,茶器,丝绸等奢侈品再次充满坊间,风花雪月的rì子似乎回来了。只是,每rì呼喝绕城三圈的水野备提醒人们,骏河的主人换成水野家了。
  进入六月时,阿熏和小妾梨香先后怀孕,经过大夫诊断有两个多月大小。忠良已经有两子但还算子嗣稀少。以rì本大名家嗣繁荣的标准,你没有七八个儿子不能算安稳。阿熏已经提前指挥侍女布置产房,大小用具,接生婆,仆人侍女全部备好。准备建好后开始养胎。
  水野家蒸蒸rì上,唯一可惜的是知多三万石领地依照与织田家的盟约,交付给信长。土地少了但忠良也收获了信守承诺的名声。以水野家今天的威势完全可以赖账不还,确实也家臣这样建议。忠良说:“本家东扩时织田家谨守盟约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本家也应该依照盟约把土地换给织田家。本家东面全是敌人,为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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