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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宰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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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鸟寨!”邋遢汉子瞪着两只三角小眼一脸凶神恶煞的夸张表情道:“小哥识相一些,免得到时候遭受皮肉之苦。啧啧二爷我可舍不得毁了这一身上好的皮囊。”
在邋遢汉子的威逼恫吓下,文清‘老老实实’地被蒙着双眼带出溶洞坐上小舟,小舟在水面上曲曲折折的缓缓划行,约莫半个时辰后只觉的船身一颤,随即便被邋遢汉子推搡着上了岸。
这邋遢汉子是水鸟寨的海匪,与文清之前的猜测相差无二,所以心中到也渐渐安稳下来,默默的想着对应之策。只是忽然感觉光线一暗,似乎是进到了一间大屋内,随即又听到身后那邋遢汉子正声道:
“大当家的,文家小子我带来了。”
第四章 神鬼阴谋不可欺(2)
“哈哈哈!”一声狂放不羁的大笑在耳边突然响起,虽然早有准备,可文清两耳却也被震得嗡嗡作响。
未及反应,又是一声粗喝炸响:“既然抓到了,就何必再带回来,早早结果了便也安生了!”
“小的这就听当家的安排!”文清身后的邋遢汉子的声音就像被捏住脖子的山鸡一样兴奋。旋即便是传来刀剑出鞘的刺耳厉响,眼见就要'刀剑加身'文清一颗小心脏旋即便是沉到了谷底。
“我去,又要穿越吗?”文清心头暗骂一声。
“胡闹!——”远处传来一声阻止众人的大喝,随即一串掷地有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看来事情还有转机,不过却也是越搞越复杂了。
随后文清只觉得一道人影立在了自己面前,等了片刻方才听到一声浅哼。
“老二,解开文家公子的眼罩吧。”
“是,寨主!”邋遢汉子浅应一声。文清只觉得眼前一亮,定神片刻方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对铜铃般的巨大‘牛眼’!当即心中一惊,蹬蹬后退数步。
深吸一口凉气,缓过神来,文清再看向那‘牛眼’这才发现这哪是牛眼?分明是一个高达九尺的壮硕老汉!只是老汉双目硕大有神,让自己一时误会当做牛眼罢了。
原来之前放话要结果了文清的汉子只是屋内的一名普通海匪,并不是真正的飞鸟帮老大,而是邋遢汉子摆出这一出来只是在戏弄他而已。
老汉露出满口黄牙冲着文清咧嘴一笑,回身坐在圈椅上,转脸看向他身后的邋遢汉子,道:“老二莫要再无礼了,文家与咱们也颇有渊源,如此这般莫让东山那边的飞鱼笑话!”
虽然老家伙说的是让外行听着有些懵懂的黑话,可是东山飞鱼帮的大名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扬州府人,文清更是心知肚明。
打家劫舍,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据说和倭寇还有往来,东山飞鱼帮可谓是积年的巨寇!名声可是大了海去了,不过听着老汉口气,他似乎很不鸟那一伙巨寇东山帮;这样的话似乎自己的处境并不是那么的糟糕。
“你是孝直的儿子?”那老汉又卓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文清道。
“前辈所提正是家严。”文清一脸平淡,不卑不亢缓声拱手道。
现在他已经定了心神,反正已经到了匪窝生死已经不在自己的操控下,倒不如坦然一些。
在如此强大的气场下换做他人早已经屁滚尿流,文清却是能够如此坦然应对;见此那老汉紧眯着的双目中闪过一丝赞许。可哪里知道这是文清后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在作祟。
“嗯,你老爹当年含恨而逝,俺身份特殊不能前往拜祭着实有些过意不去。”老汉冲着文家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一脸唏嘘。他口中所提的特殊身份应该是海匪身份,当时他真的要是去了,文清兄妹二人不被扣上勾结海匪的帽子被官府缉拿才怪。
文清抬眼看向老汉,看其表情不似做作,当即有了对策拱手道:“寨主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我和你老爹也是有一段交情的。”老汉咧嘴一笑,一脸回味道:“想当年在胡总督帐下你爹和老夫可是生死之交。”
“胡总督?”文清听罢老汉所言,不知道自己的老爹还有如此一段渊源。不过他也想不出老汉口中的‘胡总督’是何方神圣,又是那家水寨的总瓢把子?难道自己老爹也曾做过海匪吗?这下可有些不妙啊。
见文清一脸疑惑,那老汉也不点明,只是呵呵一笑道:“老夫请你到此处,是为了和你提一个醒。”
“还请寨主明示。”
“当年胡总督的仇家已经从倭国回来了。”老汉扬起额前花白斑驳的双眉,一脸阴沉道:“胡总督是不在了。当年胡总督手下兄弟都成了他们报复的对象,七日前海陵蒋家一门七十余口尽数惨遭屠戮,蒋家家主蒋洲头皮被这伙人录了下来。这蒋洲正是胡总督手下谋士之一,当年为了对付他们蒋洲可是出过大力的。”
“好猖狂的贼寇!他们不怕王法么?”文清小强精神发作忍不住大骂一声,随即方才想到自己也处在贼窝之中,心中暗悔自己不是在指着秃子骂和尚么?当即干咳几声掩饰尴尬。
“呵呵,小子直言直语真像你爹。”老汉也不恼怒只是盯着文清朗笑一声,道:
“他们来去无踪,又和官府沆瀣一气寻常百姓拿他们根本没有对策。”
“所以今日我叫老二带你来,就是想提醒小哥不要掉以轻心。”老汉沉声道:“要知道,孝直曾是胡总督手下的得力干将。此事不得不防!小哥关急时刻自可向老三求救。”
“三当家的?”
“你认识的。”老汉故作神秘一笑,似乎他也很爱好这一口。
“无量寿佛,几日不见文小哥别来无恙?”一身披道袍的猥琐中年出现在了文清一侧,朝着他挤眉弄眼。
“黄一卦?!”文清心中一紧,莫不是这黄一卦就是水鸟寨的三当家的?这样的话海匪都将点子放到他家门口了,不过此时他更担心的是黄一卦是否知道他是穿越者的身份。
黄一卦一双桃花细眼滴溜溜的自顾一转,似乎看透了文清的想法,当即猥琐一笑道:“文小哥不要误会了,俺是寨子设在兴化县的耳目,顺道保护小哥兄妹二人。”
听到除此外,这黄一卦并没有再说什么,文清心中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水鸟寨中的一伙人虽然对他没有恶意,可是并不代表就没有其它心思。两世为人文清已经不是昔日里那个想法简单懵懵懂懂的少年郎了。
“大哥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如我就顺道就送文小哥会兴化县城,省的时间久了惹得他人怀疑。”黄一卦竟是替文清说起了话。
此话一出,惹得老汉身侧的猥琐汉子有些不满,正欲发作。不成想坐在圈椅上的老汉却是哈哈一笑道:
“老三讲的没错,文小哥留在我们海匪寨子中算得了什么?还是现在就起程回兴化县吧。只是今日老汉讲的话,小哥一定要放在心上,平日里出行一定小心为妙。”
“多谢寨主箴言,学生感激不尽。”文清看得出来这位二当家的分明是不想藉此放自己回去,当即趁坡下驴冲堂内诸人一一拱手拜别,准备就此离去。
见堂内气氛逐渐缓和,文清紧绷着的小心脏才缓缓落到肚子里,转身便跟着黄一挂离开。
“且慢!”二当家的声音阴测测从身后传来。
————
这一声给刚刚放松精神的文清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看了眼面前近在咫尺的贼窝大门,咂了咂嘴,心头百味杂陈,暗道今天这一关恐怕是难过去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文清当即心头一横转过身冲着二当家拱了拱手。
“不知二当家喊学生有何吩咐?”
“唉。”二当家的收起阴冷的目光,并不理会文清而是冲着坐在堂中圈椅上的水鸟寨寨主俯身一拜。
“贤弟这是为何?”那水鸟寨寨主一脸惊讶,身子却是一动不动依旧坐在圈椅上。很明显他是给老二说话的机会。
“当年我等兄弟被逼落草,留残生在此逍遥快活。可是远泊大哥却被那些狗官终日勒索烦扰,郁郁而终。”
讲到此处,二当家的肩头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原本阴沉的声音也有些哽咽。阴沉着泪眼婆娑双眼扫了扫屁股后面的文清,继续道:
“今日远泊大哥嫡血在此,寨主何不将小哥留在寨中,跟着兄弟们吃酒吃肉无忧一生?”
“他娘的影帝啊!”听到此处,文清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这水鸟寨今日恐怕还出不去了。
他清楚这水鸟寨二位寨主辛辛苦苦演的这一出狗血苦情剧,就是让他留在水鸟寨。
“只是不知文小哥可曾愿意?”寨主瞪起铜铃般的‘牛眼’看向文清。
“不愿意!”文清眉头一扬,冲着水鸟寨寨主拱了拱手。
“哈哈哈哈!”没想到被文清这么硬挺挺的堵了回来,水鸟寨寨主呆愣片刻,旋即豪爽一笑道:“像,真像远泊老弟,这股子犟劲简直一模一样!”
“家父曾留下遗言,让小子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方能瞑目。”文清一脸严肃道。
“既然远泊老弟有此一愿,老二你就不要再强人所难了。”一旁默不作声的黄一卦,一手轻捻长须,一手挖着鼻孔满脸幸灾乐祸模样,看样子他倒是很希望看到水鸟寨的首脑们在文清手中吃瘪。
“即使如此,那咱家就不强人所难了。”二当家的抽了抽鼻子,一脸幽怨的扫了眼自顾盯着天花板数蚂蚁的黄一卦。
转而击掌数声用尖溜溜的双眼盯着文清装作抚慰一笑道:
“当年远泊老哥也是扬州府位列魁首的大才子,三岁入蒙学,十岁操童子业,一十三岁便高中茂才,若不是秋闱那年倭寇断了道路,误了考期,耽搁了大好前程,否则那一科的解元郎无疑就是远泊大哥的囊中之物!”
第五章 虎父焉能有犬子?
“当年在胡总督帐下时,每每提起当年误考之事,孝直总是心有不甘……”水鸟寨寨主一副扼腕表情,叹息道。
“大哥的意思是?”一旁的黄一卦扫了眼一侧的二当家闷哼一声。他好像对老二阻止文清下山有点分歧。
“我杜某不才,当年也做过兴化县教谕。”二当家并没有理会黄一卦,而是正了正凌乱的灰布长袍一改猥琐模样,自信道:“小哥年初就要院试,不如就留在寨子中,杜某当年在制义(八股文也称制义、制艺、时文、八比文)上也少有心得。别的不敢讲,在明年府试上可让小哥事半功倍。”
“杜先生大隐隐于市,乃高人典范。”邋遢汉子竟然做过县学教谕,这条信息确实让文清吃了一惊。
“文家小哥可是不服?”二当家张扬一笑,整日里呆在水寨中与这些粗鄙汉子为伍,无法炫技憋闷的不得了,所以好不容易见到个小童生。怎么着也得让他见识见识当年自己这个兴化才子的本事。所以当即摆出一副斗鸡模样,兴奋的盯着文清。
“老二,孝直可是兴化县大名鼎鼎无人能及的才子。虎父焉有犬子?”不等文清反应,一旁的黄一卦来了兴致,便在一旁煽风点火起来。
“好一个虎父无犬子!”二当家的兴奋一笑。
“二当家误会了。”文清推辞道:“先生大隐高才,学生岂敢……〃
“废话不讲,今日想要出寨子,老杜我就向文家侄儿讨个好彩头。否则我就要替孝直老哥留你在水寨之中……”二当家抢言道。
“水鸟寨开寨子数十载武斗成风,今日老二却要耍起文斗了,有趣有趣。”
水鸟寨寨主咧嘴憨直一笑,铜铃般的牛眼瞪向一侧的文清,关切道:“文家后生,咱家这位二当家的原名杜扶风,十多载前也是和你老爹并排的兴化大才!多年来一直困居寨中,整日耍枪弄棒今日却想起舞文弄墨,真他娘的是个雅事,你就从了他吧。”水鸟寨主就像怡红院里的老鸨子,话里甜中带硬。
水匪竟然要文斗?这次水鸟寨之行已经彻底颠覆文清的三观。不过看其架势自己若是不比上一场,恐怕就无法脱身,但自己虽然继承了‘文清’的记忆,可是这一身的才学也不知道还能发挥原来主人的多少。只能赌一把了!
当即心下一横,文清转身冲兀自搓着身上污泥的水鸟寨二当家的拱手道:“既然先生相比试,学生只能从命了。”
听罢文清言语,杵在一侧的黄一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能在一帮杀人如麻的水匪中进退自若,此子着实不错。当即抽出腰间别着的秃毛浮尘,上前一步道:“既然你们要文斗,那么寨子中三刀六洞的武斗比法自然是行不通的,不如就依小道出题,二位做解,如何?”
“就依老三所讲,你来出题。”坐在主位的水鸟寨寨主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也不知道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他为何会对文人间的比试这么感兴趣。
听罢二人言语,二当家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算是同意,文清也点头同意。
“无量寿佛,八股之文太过迂腐陈旧,老道最是厌恶,文人自当以琴棋书画为伍,把酒言欢……”黄一卦不顾一旁面色不豫的杜二当家,絮絮叨叨个不停。
“老三,赶紧出题吧。”主位上的水鸟寨主打了个哈欠,催促道。
“是,老大。”黄一卦浅应一声,纤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圣人曾言: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黄一卦干咳一声,继续道:“咱们就以六艺为考可成?”
“既然老大让你出题,自然我老杜无话可说。”二当家的瞅了一旁默不作声的文清,自信一笑。道:“礼分“吉”“凶〃“军”“宾”“嘉”五礼。六乐即:“云门”、“大咸”、“大韶”、“大夏”、“大濩”、“大武”;五射即“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五御即驾车的技巧,包括:“鸣和鸾”、“逐水曲”、“过君表”、“舞交衢”、“逐禽左”;六书,即“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九数即《九章算术》(注1):注1:《九章算术》是中国流传至今最古老的数学经典著作之一。作者不详,写作的年代也无法确定。虽然它比《周髀算经》更为完善和先进,但人们推定《九章算术》的年代却比《周髀算经》更早。这真是有点奇怪。《周礼?保氏》中就说王子们必须学习“九数”,东汉末年的经学家郑玄作注,其内容与《九章算术》的篇名几乎完全相同。)”
“不知我如此讲,文家小哥可否明白?”二当家的撇嘴一笑,满是得意的盯着文清,虽然君子六艺是孔老夫子提出的教育学生的经典,可是如今科场八股为尊,寻常读书人哪里还会刻意的去学习六艺?学而不知,死读书自然是这一时代很多读书人的通病,在他看来文清也不能例外。
“受教了。”文清自然不去理会杜扶风言语上的挑衅,反而很是大方的冲其拱了拱手,一副受教的模样。
文清的一副太极拳打的杜扶风有些手足无措,当即闷哼一声道:
“莫要怪我以大欺小,这六艺之中文小哥可自选一项作为比试,咱们就一局定输赢老杜奉陪到底。
“学生恭敬不如从命了。”文清毫不谦虚的接了杜扶风这一招,浅然一笑。心中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好骄狂的后生。”见文清毫不谦虚的接下自己的条件,杜扶风闷哼一声甚是不满,在他看来文清理应退让一番才是。
“虽说比试的是六艺,可水寨条件是在简陋。”黄一卦委顿一叹道:“文儿哥,乐器咱们一件没有,马车也是没有一辆,老驴倒是有几匹,所以六艺之中二位只能选射,书,数来比试了。”
“这个?”文清听罢黄一卦所言,心中当即有了对策,不过脸上却是一副苦涩表情,让一侧的杜扶风更加骄狂起来。
“学生不才,就选数课可否?”文清装作一脸‘单纯’试问道。
“数课?!”一侧的黄一卦一脸吃惊,一双桃花眼瞪得好比铜铃,大小与水鸟寨主的‘牛眼’也不逞多让。
“哈哈!文家小哥可知,我杜某人最擅长的可是数科,即便是当年你爹也的算术上略逊我一筹。我杜某敢放言即便是扬州府内在数科上超过我的不出三人!”
“小哥可以再选一次。”一侧的黄一卦狼狈一笑劝解道,在他看来和老杜比算学那简直是提着灯笼去茅厕——找屎(死)。
“我意已决,就以数科和二当家的比试。”
“好!有气魄!”水鸟寨寨主豪爽一笑,催促道:“老三还等什么?快出题啊。”
黄一卦苦笑一声,心中暗自叹气,虽说文清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可是却在数科上挑战老二,着实有些不自量力了,年轻人缺的就是自知啊!
“好吧,当年我云游四方时,在五台山一道观内得玲珑数科妙题,二位不妨解上一解。”
“老三何时有此佳遇?怎不早说?快快将此题道来。”杜扶风一听黄一卦口中真的有料,当即按耐不住好勇斗狠的性子,激动起来。
黄一卦看了眼默不作声的文清,心中失望一叹,沉声道:“听好了,远望巍巍塔七层,红灯点点倍加增,共灯三百八十一,请问尖头几盏灯?”
“远望巍巍塔七层,红灯点点倍加增,共灯三百八十一,请问尖头几盏灯?”杜扶风默默念着黄一卦口中的数题,竟是蹲坐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如醉如痴。
而一侧的文清亦是蹲坐在地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小木棍在那里写写画画,片刻浅谈一声站了起来。
哎,这么快就认输么?看到文清如此表现黄一卦心中一阵失望。
“你解出来了?”水鸟寨主并不了解此题的难度,所以白痴的问道,起码在黄一卦眼中此问很白痴,即便是算学大家没有一时半刻也是解不出此题的,更何况文清只在地上蹲了半盏茶时间,怎么可能解出此题?
“嗯,学生解出了此题。”文清浅然一笑,拱手道。
“好狂妄的后生!”沉浸在难题中的杜扶风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在他看来文清只不过是破罐子破摔使小性子罢了;丝毫没有将比试放在眼里,当即心头火气大步奔到文清身前,随即伸手去撕扯其衣衫。却无意间看到了文清刚才在地上‘涂鸦’的内容。
旋即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语。
“啪嗒!”一声脆响,杜扶风紧攥这得拳头竟发出声声脆响。
“这第七层真的有一百九十二盏灯么?”杜扶风盯着地上的数字喃声道。
“你也认得阿拉伯数字?”这次轮到文清惊讶了。
第六章 天生丽质难自弃(1)
“你也认得阿拉伯数字?”这次轮到文清惊讶了。
“大食数字较之‘筹码’来说,并无太大优势。”杜扶风闷哼一声:“只是不知小哥是用何种方法如此之快的解出此题?”
“此术乃是家师所传。”文清谦虚一笑,他没有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方程式会引起杜扶风如此大的兴趣。
“小哥家师真乃算学大家,有幸杜某愿意前往拜访求教。”二当家杜扶风一脸诚恳,能三下五除二的解开此题,由此可见文清的这位家师着实是个了不得的算学大师。他精研算学多年,自认学有所成,不想今日在他最擅长的科目上败给了一个小童生!心中自然是极不情愿的,所以便将此功记载了文清莫须有的老师身上,聊以自慰。
“家师?”文清噎了一下,干咳一声“家师云游四海,我也许久未见了。”同时心中暗自腹诽,他能告诉杜扶风教他解开这道数学题的是自己初中数学老师么?
“这样,”杜扶风一脸失望,喃喃道:“太不巧了……”
文清以一道初中算血题击败水鸟寨算学大家杜扶风,水鸟寨也只好信守承诺送文清出寨。
———我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大哥,您这一手打草惊蛇实在是高!”堂内,老二一脸阴毒的盯着文清远去的背影冷冷一笑,道:“那崔孟言上午叫这小子到了县衙,随后就被我们劫到了寨子中,然后这么容易又将他放了回去,崔孟言能不多想么?”
此时圈椅上坐着的水鸟寨寨主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中直豪爽,取而代之的一脸阴狠的冷意:“文家小子被咱们这么轻易放走,崔孟言那厮一定以为这小子什么都说了,这样一来,他方寸大乱下定要要对付这兄妹俩,咱们就等他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文家的时候,就去劫了藏在崔家的那份名单。”
“可是大哥,那一部分名单真的不在文家么?”
“五年前文孝直去了南京一趟,已经将东西交了出去。”
“那就便宜了文孝直那厮。”老二一脸不忿,好像文清的老子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等咱们找齐了那份名单,到时候一并送他们一家三口到地府团聚。”水鸟寨寨主闷哼一声,文家在他的眼中始终是个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之而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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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黄一卦一路无语,文清依旧被蒙着双眼乘着小舟回到岸边;下了船后,戴着的眼罩才被黄一卦解了下来。
“俺们兄弟现在都是官府的要犯,如此行事倒是为了小哥安好。”黄一卦不再像先前那般无厘头,而是一脸平淡的上下打量着文清。清瘦的脸型,加之花白的须发,海风拂面,倒是一副道骨仙风的好模样。
“生的如此道貌岸然,这老家伙年轻时不定骗过多少寡妇呢。”文清暗自腹诽。
“老夫虽然生的俊俏,可是男女之事一直自求顺其自然,一向是你情我愿,从没有做过那腌臜之事。”黄一卦白了文清一眼,满是你的心思我知道的表情。
“这都知道!”文清心中暗暗一惊,面前的黄一卦果真有几分本事。
“老夫的本事还多着呢。”黄一卦甩了甩手中的浮尘,丢下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的文清。自顾的向停在岸边的一辆马车走去,头也不回道“你想走着回兴化县,老夫可不阻拦。”
文清认了出来这马车还是绑票他的那辆,赶车的汉子也是当时绑他票的那厮,所以坐在车上后神情也是有些不自然。
废话文清可是自诩心理正常,不会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注: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于他人。)
“二牛兄弟也是领了老寨主的命令,先前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文小哥不要往心里去。”一旁坐着的黄一卦自然是是将文清的表情看在眼里,解释道。
听到二人言语,赶车的汉子也不吭声,只是拿着手中长鞭闷着头盯着远处,片刻转过头冲文清抱拳道:“俺先前鲁莽了,在这里还请小哥海涵。”
“无妨无妨。大哥也是……”文清提起精神冲那汉子拱了拱手,不过话还未讲完,二牛便转过身子,一鞭子抽在了拉车的大马屁股上。
马儿吃疼嘶鸣一声撒蹄向前狂奔起来,几乎将文清颠下马车。
看了眼自顾赶车的二牛,文清嘴角抽了一抽,又看了眼身旁打坐养禅的黄一卦,心道:这水鸟寨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人物。
胡总督,崔孟言,水鸟寨,还有那群神秘的杀手,就像一团淡淡的迷雾萦绕在他的心头。他明白想要知道父亲当年的案子必须撕开这一层淡淡的迷雾,不过他可不是好奇宝宝,也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更重要的是他也没有这份实力。
“任其骇浪滔天,我自归然不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心头的二百五精神发作,他索性不想此事掀开一旁的车帘子观赏起外面的风景来。
扬州古时又称江都,千年前隋炀帝下江都时,他给恋恋不舍的宫女留诗:‘我梦江南好,征辽亦偶然。但存颜色在,离别只今年’其中的江南特指的就是江都美景,最后隋炀帝也如愿以偿殒命在他的美好之中,足见扬州景致之美竟是对一个帝王能够产生如此致命的诱惑。
其实文清前世历史也是半吊子水平,确实不知道隋炀帝到底是怎么死的,虽然穿越后已经融合了文清不少的学识,自然也了解了隋炀帝的死因。不过在他心头始终有一个荒诞的答案:隋炀帝不是被扬州景致给迷死的,就是被扬州的美女给迷死的。(各位大大剧情需要,不能信文清胡扯,隋炀帝死于奸臣宇文化及之手。)
前世文清倒也没去过扬州,况且后世的扬州,怎能与现在原生态的相比?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一路上的雅致倒是让文清看得不亦乐乎,惹得一侧的黄一卦频频侧目。
只是马车走到一不小的集镇上时,道路却被突然涌出的老百姓围的水泄不通。
“这是?”文清翘首侧目向人群内看去,就连一旁沉默无语的黄一卦也是好奇的伸长了脖子,瞪着眼睛向前看。
文清玩味一笑,从古到今老百姓看热闹的天性倒是始终如一,不论婚丧嫁娶,泼妇骂街,还是抢亲捉奸,就算是屠猪杀狗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偌大的街道被围得严严实实,别说是马车了,就连只苍蝇恐怕也挤不进去。
好在,此时文清和黄一卦都达成了共识,马车不仅仅是用来坐的,更是用来踩的;俗话说的好站得高看得远,一不做二不休二人利落的爬到了马车顶上,顿时有了中一览众山小的豪放。别人看不见?他们就肯定能看得见,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们看到的却只是人群中央,一朱门大户门前的空地上燃烧着的精美纸质马车,和无数轧制的惟妙惟肖的童男童女。而这堆纸扎后有一口漆黑大棺稳稳妥妥的摆放着,棺材盖子还未合上,想必是法事还没有做完。
“晦气,赶上送丧的了。”黄一卦眉头一皱,低骂一声。
“……四送亡灵莫逍遥,步步登高走仙桥……”一声凄美的吟唱从人群中幽幽传来,循声望去,文清见一娇俏的身影跪倒在那具大棺之后,只是这娇俏的身影头戴白巾遮住了原本的面容。
“这《十送亡灵》倒是助灵入阴的安魂歌,”黄一卦浅捋着颌下长须,猥琐一笑道:“虽是俗气,但古语有云识音辨人,以此看来这吟唱之人定是个难得的美人儿。”
文清心中暗暗发汗,都什么时候了这贼老道却盯上了人家哭丧的少妇,真是十足老色鬼啊。
突地一声炮响,想来是吉时已到。七八个臂缠黑巾的大汉,快步上前将一旁的棺材盖子缓缓合上,取出棺材钉开始噼噼啪啪钉了起来。
“尘归尘,土归土,一旦盖棺,这一世可就真的定了。”黄一卦不知为何仰天长叹一声,盯着那口巨棺桃花细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是不再言语。
这边,棺内之人似乎听到了黄一卦的言语一般,一时间万里无云的晴空上却是无端涌出一片片翻滚的乌云,黑压压的挤到了镇子之上。
“轰隆隆——轰隆隆——!”滚滚闷雷从浓云中传出,振聋发聩。
“由此来看,这棺内之人定是有莫大的不甘啊。”黄一卦故作深沉一笑,乌黑小眼死死盯着远处的那口幽黑的棺木。
“靠,这是要演的哪一出啊?大白天闹鬼么?”文清心头暗暗发寒,这老道装神弄鬼的本领也太专业了。饶是在前世他是断然不会相信那鬼神之说,可是自从他莫名其妙的死而复生并且穿越后,他对神秘事物冥冥之中也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惧意。
这边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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