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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秦皇-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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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将一切都安排就绪,秦峰心里才舒了口气,天下,他要争,幽州只是一个开始。
回头看了一眼蔡琰,微微一笑,刚才凌厉霸气的王者,瞬间变成温润如玉个翩翩公子,笑如春风,走过去拉着红着脸的蔡琰,柔声道:“琰儿,你先留在上谷好吗?”
蔡琰看着秦峰,虽为女子,但是她却是一个识大体,知轻重的女子,微微点头,说道:“我等你回来接我。”
秦峰扶过蔡琰脸上的青丝,勾了一下琼鼻,笑道:“好!”
然后,转身对着典韦道:“恶来,昭姬就交给你了,务必护她周全!”
典韦一下子就变了脸色,急忙道:“主公,我是你的护卫,当寸步不离你身的。”
秦峰伸手制止了典韦,笑呵呵道:“恶来,不久前你不是才离开我了吗,没事的。”典韦的黑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盯着秦峰。
突然,他一下子跪下道:“主公,典韦知错,请主公责罚!”
典韦一下子将秦峰弄的很尴尬,转眼一想他便知道典韦会错意了,以为自己是在责怪他之前的不告而别,这是在请罪,秦峰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看着典韦,古之恶来,忠心护主,他怎么忍心责难,再说这也不是他的错啊,上前扶起典韦道:“恶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昭姬对我而言是多么重要,所以你保护好她就相当于保护我,你懂吗?”
典韦点点头,可是他并没打算留下,争辩道:“主公,可是这是我职责所在,周瑜告诉我务必护在主公左右,这是我的军令啊。”
秦峰对典韦的撇脚理由嗤之以鼻,笑道:“恶来,我的武艺你又不是不知道,步战马战你能胜我?”
典韦摇摇头,秦峰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对手,他战不过。
秦峰拍了拍典韦的臂膀,又道:“这不就得了,再说我有奔雷,谁想要杀我,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打不过,我难道还逃不了吗?”
典韦瞥了一眼奔雷,又点点头,算是承认秦峰所言不假,奔雷见状马头抬得高高的骄傲不已,秦峰在一边一脚踹过去,它才委屈的低下头。
“可是,主公······”
看到典韦还想说些什么,秦峰一下子打断道:“好了,恶来,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昭姬,不能有一丝倏忽,知道了吗?至于我的安危,你放心,我不相信幽州还有人能杀得了我秦峰!”
秦峰霸气的说到,丝毫不留给典韦反驳的余地。
最终典韦无奈,只能答应秦峰,留在上谷。
不多久,秦峰带兵离开。
只不过,当燕云骑离开的时候,给上谷郡城所有的人留下深深的震惊,在他们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三部身披血色披风,身着黑色铠甲,面布漆黑面罩,腰挎银色弯刀,背负可怖的狼牙箭,犹如飓风一样。
所有人心底都想起了一个神秘的名字,一个威震北疆三千里,吓得草原诸部不敢南下,夜能止孩童啼哭的名字,谁能想到他们居然一直在上谷,一直在他们身边,原来如此,他们都明白了,有这么一群杀神在上谷,那个不要命的惹胆敢犯城,这不是找死吗!
可是他们又要去哪里,刚才惊天动地的呼声是不是他们发出的,主公又是谁!
没有人能告诉他们,或许将来的不久,就会天下皆知,许多男儿看着威武不凡,冰冷凌人的燕云骑,心中向往,要是能成为那样的人该多好。
上谷郡城安然无恙,可远在幽州治所的蓟县却已经风起云涌。
第二百一十九章 铁骨白挣
此时,刘虞正焦头烂额,幽州面临的乱局让刘虞无从下手,白家和州牧府之间的博弈已经转到明面上了,甚至有刀兵相向的趋势,他不是不想握有实权,可是实行起来绝对会让幽州伤筋动骨,而且能不能成功都还是两说。
可是现在他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齐周等人已经开始集结兵马,想要将白家釜底抽薪,毁灭了白家就能瓦解白家控制的势力,幽州也可以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揉了揉有些生痛的眉头,看着下首的儿子刘和,刘虞疲倦道:“和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刘和与他的父亲是一样颇有仁义之名,不过他却比刘虞更加有野心,在心中他自认为是龙子龙孙,是皇室之人,所以对齐周、鲜于辅兵变,毁灭白家很是支持。
所以他很激进,认为幽州本来就该他们刘氏父子掌控,白家这些外来者就应该安心做臣,甚至他还有野心做北方的王,只不过此时他人微言轻,只能压制心中的野心。
“父亲,我刘家本是汉室宗亲,皇族贵胄,幽州怎能假于他人之手,孩儿请命拿下白家,重整幽州!”
看着刘和眼中的火热,刘虞心中更加凄苦,知子莫若父,对于刘和心中想的是什么他怎能不清楚,可是这也恰好是他最大的痛苦。
若是刘和才能卓越,有人主之相,他是怎么都不会如现在这般难以下决心,他这儿子野心有余,才智不足,目关短浅,实在不堪大任,若为一方官吏,那他必能造福一方百姓,可是要成为一方诸侯,他就差得远了。
“和儿,你可知道这一战若是打起来,会有多少百姓遭罪,多少家庭毁灭,幽州说不定都会受到最严重的摧残啊,这些你知道吗?”
说完,刘虞站起来,走来走去,实在下不了决心,刘和不知道父亲在犹豫什么,战争哪有不死人的,现在的战争只为了将来的和平,白家有内乱,这个时候正是他们一举拿下白家的时候,只要一举拿下白家,到时候幽州百姓照样能过上好日子,怎么还能这样踌躇!
就在这个时候,齐周、鲜于辅二人身穿甲胄走了进来,“嘭”的一声跪下,对着刘虞道:“主公,机不可失啊!我们的兵马已经准备就绪,只要主公一声令下,白家弹指可下,主公大业可期啊!”
刘虞心有戚戚,他哪能不知道跪着的两人打的什么主意,可是此时他没有选择了。
刘和看着父亲难以抉择,也跪下来,恳求得:“父亲,三思啊!”
屋内很静,刘虞闭上眼睛,沉思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看着三人缓缓道:“去,希望你们没有错。”说完,刘虞慢慢走到了内室,身躯佝偻,似乎变得苍老了许多。
而跪在地上的三人没有看到,他们心中兴奋异常,终于成了,只要能拿下白家,今后幽州就是他们的天下,此战不可避免,也不能避免。
齐周看着刘和,然后和鲜于辅相视一眼,激动道:“公子,我们成了!”
刘和一下子站起来,似乎变得豪气干云,大声道:“成败在此一举,全靠两位将军了,务必拿下白家!”
“诺!”
齐周二人同样激动,白家这些年对他们的压迫已经叫他们不能容忍,此时终于可以报仇了,说完便出去点兵,今夜注定是一个流血夜,就是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而此时的白家堡,也是乌云密布。
白家家主黑着一张脸正襟危坐,下手有好几位白家老人,只不过比上一次会见白斌要少三人,而这三人此时正被捆绑在中央,跪在地上,衣衫凌乱,华发糟蹋。
白家家主手里杵着一柄剑,目光凌厉如刀,盯着跪在地上的三人,此时屋中有些冰冷,而四周坐着的人也尽皆怒目相视,似乎想要将跪着的三人千刀万剐。
“说?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白家家主冰冷的语气让屋内更加凝固,似乎随时都会拔剑。
其余的人都不敢说话,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三人,有不信,有愤恨,还有无边的杀意,跪在地上的三人都低着头,成王败寇,他们背叛白家,还没来得及起事就已经被抓了,以前做的事也都徒为刘虞父子做了嫁衣。
可是,白家家主却不会放过他们,他缓缓站起来盯着地上跪着的三人,没有一丝感情。
“说,杀一人,不说,诛全家!”
原本不发一言的三人瞬间抬起了头,争辩道:“家主,你······”
“住嘴,你们有何脸面做我白家人,有何资格称我为家主,一群叛逆,丢了我白家的脸!”白家主毫不犹豫打断他们的争辩,愤怒的呵斥指责。
其余的人也几乎和白家主一样,充满了愤恨与不屑,这样的人竟然出现在了白家,真的是在他们白家脸上抹黑,给祖先脸上抹黑,感受到冰冷的气息,如刀的目光,三人再次低下了头。
“锵!”
白家主抽出了手中之剑,顿时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更加寒冷,那柄剑上的寒芒,和无边的杀气充斥着屋内,不断地上涨,剑尖直指三人,跪在地上的三人感受到极尽的压力,似乎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柄剑,而是尸山血海。
英雄剑,杀神白起当年所用之剑,屠尽赵国四十万,一战成名天下惧,杀神白起武安君之名让天下为之颤抖,兵锋所指,敌人望风而逃,英雄剑就是白起一直随身携带的佩剑,经历百战,铸就了一柄杀剑。
可是英雄剑的后人居然胆敢背叛,背叛了先祖,背叛了他们的信仰,白家所有的人都不能容忍这样的奸逆,他们是骄傲的武安君后人,就算当年武安君生死他们都依旧没有背叛,可是此时在他掌管白家的时候居然有人胆敢触犯这一铁律。
请出英雄剑,诛杀白家叛逆,剑出,无理由!
白家家主手握英雄剑,浑身上下都杀气纵横,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尊主重临,大秦帝业即将重现,他们白家的使命就要开始,武安君后人将要继续追随秦皇,可是却出现了这样的事,他怎能不怒。
“来人,将他们的家人全都给我带上来!”
白家主见到几人还在嘴硬,终于不能再压制心中的杀意,看来不流血他们是不能清楚自己的罪有多大,不见棺材不落泪,对着门外大喝一声,随后就有许多人被陆陆续续带进来。
跪着的三人不可置信看着家人被带进来,他们都得到了保证啊,那些人说过就算事情败露他们的家人也会安然无恙的,可是现在怎么回事,而且他们的家人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啊。
而进来的人看到跪在地上的三人,纷纷被压倒在地,同三人在一起。
进来的白家之人不明所以,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家主会派人将他们抓起来,当他们质问的时候,来人只留下一句“你们一会就知道”这样的话,他们迷茫而恐惧。
“这下可以说了!”白家主杀意肆意,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颤,尤其是刚刚进来的人,他们哪见过这样的场面,而跪着的三人此时才真的怕了,抬头看着家主冰冷的眼神。
只见一个跪在地上的少年盯着自己的父亲,而他的父亲就是三人中的一人,少年站了起来一字一句道:“父亲,你、究、竟、做、了、什、么?”
白家主眼神一凝,他认出来了这孩子是谁,白家新一代中,这个孩子可谓是领袖,无论是武艺还是兵法,甚至和先祖武安君很相似,他曾经一人一马独闯草原一个部落,杀敌无数,最后安然而归。
但是此时,他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竟然这样冰冷,而且此时居然如此平静,质问自己的父亲,白家家主心中一叹,真是虎子犬父啊,可悲!
被质问的父亲抬起头来,却看到了儿子冰冷的眼神,或许他已经猜到了。
“你背叛了白家?背叛了大秦?”
少年名为白挣,天赋异禀,文武双全,自小立志要做一个祖先一样的人,像武安君一样,保家卫国,建立不世功勋,为大秦献出生命!他有着铮铮铁骨,他要像当初老秦人一样,血不流干誓不休战!
可是此时他的父亲做了什么,白挣难以抑制心中的愤怒与痛苦,他在质问,可他多么希望父亲会回答他那都是假的,而白挣之父看着儿子,心里五味掺杂。
其他的人都看着少年,他们对少年都认识,白家新一代站在最顶峰的人,他是白家的骄傲,可是此时的少年眼中竟然流露出无尽的失望。
还有,惶恐。
白挣之父缓缓站起来,此时他佝偻着身躯,没有再像方才一样,看着白挣,这个天之骄子一样的儿子,他突然感觉到惭愧,羞耻,浑浊的眼中缓缓流下一行悔恨的泪。
可是少年转身,不再看他,对着白家主道:“家主,白挣有罪,愿以死明志,我白挣生是白家人,死也当是白家鬼!”说罢,慢慢走到白家主面前,英雄剑吐露着剑芒,择人而噬。
他,竟然是想自殁。
第二百二十章 父之过,子倍偿【求订阅】
可是白家主一把抓住白挣,脸上终于破冰而笑:“英雄剑只杀叛逆,只杀白家不忠之人,你应该留下,为尊主留下,将来做一柄尊主手中的利剑,像先祖一样,杀尽所有阻挡之人,恢复祖上荣光!”
白挣面色一变,冷冷的盯着家主,不知道为什么家主会这样做,他一直以身为白家人而骄傲,也一直下定决心,立志要做像先祖一样的当世大豪杰,威震天下。
然而,祖训有言:背叛者,杀无赦!
白挣心傲铁骨,他不愿做一个叛逆之人,可父亲背叛了白家,他无路可走,为了明志,他愿死证明自己的铮铮铁骨,他白挣,是一个铁骨男儿,是白起的后人,他忠诚于自己的信仰!
终于,白挣还是点点头,转身立在一边没有再看他的父亲哪怕一眼,不忠之人,尽管是他的父亲,孤傲的白挣都不会再看,因为荣誉,因为信仰!
白家主看着白挣点了点头,白家青年第一人,忠义、铁血!
可是,白挣的父亲心中酸楚不知几何,摆正是他的儿子不假,可是他的儿子却不止白挣一个,他最爱的儿子也不是白挣,而是此时吓得脸色惨白的少年。
三家合计一十九人,除却白挣之外,尽皆吓得面色惨白,面对家主的威严,英雄剑的震慑,无人不畏惧如虎,就连此时的三位罪魁祸首也都额头冒汗。
“说,否则后果你们知道,最后一次机会!”白家主提着剑,气势冰寒,冷酷无情。
终于,白挣的父亲抬起头,看着家主虽流泪悔恨,可是他依旧不想死,缓缓道:“我若说了,可否放过我们?”此人话语一出,其余二人也都急忙抬起头来,紧紧盯着白家主。
然而,此言一出,所有白家的人都更加愤恨,身为白家人竟然贪生怕死,苟活于世,他的话终于让所有的人再也生不起对他们的一丝怜悯,白家人宁死不屈,这才是白家人的魂。
而立于一侧的白挣真的失望透顶了,缓缓闭上眼睛,他为有这样的父亲惭愧、羞耻。
可是,白家主却嗤之一笑,摇了摇头。
“你们,真的投错了胎,不该到白家,丢尽白氏一族的脸!”
随后举起长剑,指着白挣之父,却对着白挣说道:“白挣,你待如何处置?”
白家主一言惊起四浪,所有的人都看向白挣,不知道他会做何抉择,关乎他父亲家人的生死,可同时也关乎心中树百年来的信仰,他的父亲不管怎么说都只是一个叛逆,叛徒!
杀,则不孝。
不杀,则不忠。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甚至是一个鲜血淋漓、残酷的选择,白挣身体微颤,眼中充满了痛苦,他恨,恨自己为什么有如此不堪的父亲,为什么!
不能杀,身为人子,怎能无情,白挣跪了下来,对着所有的白家人磕头,但是他的语气却依旧孤傲冰冷:“他是我的父亲,父之过,子倍偿!”
父之过,子倍偿!
这是白挣的回答,许多人都对白挣点头,可是他父亲所犯之罪,是必杀的,如何偿还?
白家主盯着白挣许久,眼神凌厉,随即冰冷道:“你可知道代价?”
“一命耳!”
跪着的白挣毫不犹豫,面对生命之危波澜不惊,这才是真正的白家魂,自古忠孝两难全,他不愿不孝,更不愿不忠,这是他的选择。
虎子犬父!
再一次让众人感受到了这种差异,白挣的铁骨和他父亲的偷生截然不同,鲜明的对比,露骨的讽刺,白家主冷冷的看着中央所有的人,他们都算得上罪人。
“你们还不说吗?当真以为我的耐心就那么足?”白家主将英雄剑拖在地上,缓缓走下,地上划起一阵火花,“嘶嘶”的声音更像催命符。
“你既然已经抓到了我们的家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究竟是想羞辱我们到什么时候,是,我们是背叛了赢氏一族,但是没有背叛白家,我们也是在为白家着想!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白家!”
突然,另一跪着的人站起来,虽然浑身绑着,但是他却脸色狰狞,愤恨的叫吼着,对着白家家主在质问,他们不想死,更不甘就这样死去。
“哗!”
白家主一剑划过,犹如闪电一般,那人瞬间止住了声音,指着白家主不敢置信,只不过他的一条臂膀却留下了丝丝鲜血,在众人眼中,那条臂膀“嘭”的一声断掉,落在地上。
“啊!”
那人才发出一声痛不堪言的吼叫,紧紧捂住流血的臂膀,眼中充满了惊恐,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家主竟然会这么果决干脆,出剑见血。
血腥味瞬时充斥着大堂,给本就肃杀的堂内增添了寒意,白家主的一剑让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家主的无情果决,冷厉杀伐让他们终于再一次想起了英雄剑,诛佞之剑。
“他说,他没有背叛白家,他是在为白家着想,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白家,你们是不是也是一样这样想?”白家主剑指其余跪着的人,杀气逼人。
白挣的父亲急忙道:“没错,白家为什么一定要忠心赢氏一族,凭什么我们不能自己做主,秦峰又算个什么东西,黄口小儿,有什么资格颐指气使,拥有我们白家的势力,难不成就因为他是始皇的后裔,他算得了什么,狗屁一个,现在还不是商人世家而已,家伙人亡,有什么能力坐那尊主之位!”
越说他似乎越气愤,甚至破口大骂,不知不觉吐露了许多秘辛,而白家主却脸上越来越冷,心中杀意越来狱大,甚至就连白挣都怒目相视,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无知而愚蠢的男人。
“住嘴!”
就在这时,最后一个被捆绑的人也挣扎着站起来,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对着白挣的父亲呵斥道,不仅让白家其余人震惊,最不可置信还是同他一起的二人。
只见他面色愧疚,双目就像要喷火的看着其余二人。
他没有为自己争辩什么,只是紧紧盯着英雄剑,随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儿,惨然笑道:“白家忠烈,白氏一族本就是为赢氏一族而生,这是白家的使命,也是白家的骄傲,可是我双眼蒙蔽,背叛了白家,背叛了大秦,死不足惜!”
刚刚说完,在所有人震惊的时候,他便一头冲向家主,让英雄剑吞噬了他的胸膛。
鲜血从他嘴角流出一缕,凄红醒目,可是他却站住不倒,后退一步面向众人,只见他胸口鲜血如泉涌,可是他却憋着一口气吼道:“若天有轮回,下世我愿铁骨忠心白家人!”
言罢才倒下,地上猩红的鲜血,死前的呼啸,让白家人对此人刮目相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的家人看着倒下的汉子,哭泣着拥上前去,他们没有人知道死去的他究竟做了什么。
“厚葬!”白家主只说了一句话,便看向另外二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白家家主脸色一沉,对着门外呵斥道:“何事喧闹?”
门外急急匆匆走进来一人,跪在地上道:“家主,州牧府大军来攻白家堡,我们已经被围了!”
一言惊起千层浪,他们白家居然被兵围,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不可置信,一时间大堂内竟然轰吵起来,争论不休,甚至还有的人有些惶恐。
白家主嘴角掠起冷笑,盯着剩下捆绑着的两人,缓声道:“你们,很好!”
相反,那二人脸上一下子露出了惊喜,白挣之父立即叫嚣道:“快放了我们,否则大军进来,你们后悔莫及!”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刚才的惧意消失无踪,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白挣跪在地上,眼中一丝厉芒闪现,对于这个父亲,他已经完全绝望了,吃里扒外,祸害家族,丧尽天良!可是白家主却丝毫未动,依旧那副样子,波澜不惊,看着他们,手中英雄剑还滴着鲜血,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站住,你还想做什么,白家已经完了,你们所掌控的军队已经被我们调离,远离蓟县,只在代郡、渔阳那些地方,最近的广阳郡都难以救你们,只要你们投降,就还有活路,否则你们无路可逃!”看到白家主凌厉的眼神,还有那柄滴血剑,另一个人声嘶力竭,恐吓道。
白家主嗤笑一声:“你们真的很好,白家先祖数百年蛰伏,等待至今,你们居然胆敢背叛,到现在都还不思悔改,冥顽不灵,当真该死!”
当白家主说完,适才还吓得面色惨白的少年站起来,颐指气使道:“闭嘴,老家伙,白家让你做家主真是浪费,还不赶快放了本少爷,否则到时候一个不留,杀······”
他是白挣的弟弟,白挣父亲最喜欢的儿子,可是当他还没说完,白挣猛地窜起一脚就踹在他的肚子上,他的身体瞬间飞了出去,重重摔倒了地上白挣站起来冷冷盯着他所谓的弟弟。
“你是找死吗?”
杀意纵横,白挣不愧为白家新一代的首领,悍然出手,就算是他的弟弟只要危害白家,背叛大秦,他都出手了,白挣的出手让所有的人措手不及。
而他所谓的弟弟只是一个浪荡子,偷鸡遛狗,寻花问柳不在话下,可是无论是文才还是武略他都不是白挣的对手,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可是眼神却很毒辣盯着白挣。
“你敢打我?”
第二百二十一章 白家危机
白挣一步踏上去,威势尽显,他有如今的名全都是自己杀出来的,面对自己这个废物弟弟,他真的恨不得立杀之,吃里扒外,现在竟然还威胁家族,欲要残害家族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住嘴,打你又如何!吃里扒外,无情无义,不忠不义,你这样的人有何面目生存于世,有何面目姓白,我没有杀你就算是仁慈了!”
感受到白挣身上的寒冷和无边的杀意,他弟弟浑身一颤,这才想起他这个哥哥似乎曾经走过尸山血海,纵横草原,单枪匹马,远不是他能比拟的,急忙对着自己的父亲求救道:“父亲,快救我!”
白挣的父亲见到自己最爱的儿子受到如此对待,大喝一声道:“逆子,住手!”随即快速跑过来,就算被绑住,他居然都能这么快速的移动,可见对这个所谓的弟弟爱之深。
白挣冷冷的瞥了一眼,对着自己的父亲冷笑道:“逆子?你有何资格如此称我白挣,就算你给了我生命,可是此时的你依旧没有资格如此辱我白挣!”
“哼,你是我的种,我让你如何你就得如何,难道你敢无父无母不成!”白挣之父呵斥道,眼神之中全无对待儿子的怜爱,而是似乎对待陌生人的寒冷。
白挣无视他的话,转向白家家主,跪下道:“家主,我白挣同白家生死与共,现在便是证明我白挣的时候,白挣对天发誓,割发断义,自今日起,我白挣与他恩断义绝!”
瞬间移到一边的护卫身边,取出一把刀干脆果决斩断自己的长发,削发明志,指着自己的父亲,再也没有一丝感情,当初自己的母亲本是正房,可是后来不明不白死去,白挣这些年一直在查,可是却没有丝毫进展,甚至还被父亲明令禁止,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在怀疑。
后才一次偶然事件,她才知道母亲是忧郁而死,或者说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小妾逼死的,从那以后他变得冷漠,对待所谓的父亲也没多少感情,今天的事情更加让他看清这父亲的真面目,他,不屑!
白家家主点头,扶起白挣缓缓道:“好,不愧是我白家第一人,今天我便赐你字,无衣。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希望你不要让这两个字蒙尘!”
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谁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就连白挣自己都是,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白家家主,白家的人谁不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白家主没有再管其余人的震惊,也不再管对这些叛逆的处理,此时已经有兵马包围了白家堡,当务之急是先保住白家,之后慢慢算账,血债血偿!
“来人,将这些叛逆押解下去,严加看守,其余人随我迎敌!”白家主提着英雄剑,镇静自若,随后一人先出了大堂,前往白家堡外,他要看看哪些人胆敢放肆。
白挣紧随其后,至于其他的白氏一族的人也都跟在后面,至于其余几个叛逆之人,尽皆被家族守卫带下去关了起来,等此事一了,再算帐。
此时,白家堡之外旌旗蔽空,战马嘶鸣,兵马围城,刀枪林立。
齐周、鲜于辅两人骑在马上,身后数万大军紧紧围着白家堡,刀枪齐备,箭矣搭弓,随时都可以毁掉这个他们心中的刺,掌控幽州,他们满脸激动。
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杀意,盯着白家堡。
就在这个时候,堡上出现了几个人,正是白家家主一行人,他们同样打量着堡外,看到如林士卒,心中有些沉重,看来这是一场血战。
白家主衣襟飘飘,走到台上对着堡外高声吼道:“堡外何人,胆敢兵围我白家堡,难道不怕州牧大人治罪吗?”
面对千军万马,白家主依旧大义凛然,对着千万兵呵斥,只凭着一份胆识就不愧为数百年传承家族的家主,武安君的后裔,无视万千军威。
堡内的白家之人顿时心中一震,他们白家在幽州无人敢樱其锋,白家的人何惧一战!白家家主只凭这一声怒喝就把即将奔溃的意志挽回,真是厉害。
堡外齐周和鲜于辅听到白家家主这么一声大喝,彼此都看到了慎重,白家家主不简单,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出手,那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齐周驱马上前。
“白家主,本将齐周,身边这位乃是大将鲜于辅将军,我等是奉幽州王之命,讨伐不臣,率军诛灭叛逆的,我想白家主还是尽早投降,不要做垂死挣扎的好,以免伤亡无辜!”
幽州王,是谁?
白家堡很少有人知道,但是白家主一行人几乎都知道,天国被驱逐青州,张宝却留下一纸圣旨,自削帝位,之后天下封王,而原来的幽州牧刘虞就被封为幽州王,前不久天下各地诸侯宣示天下,各自称王。
难道一直无心权势,一心政务的刘虞得到了王位,就要忍不住了吗,白家在幽州的权势没那么简单瓦解,可要是白家堡被灭,那幽州早晚会重掌在刘虞手中,好深的心思。
“哦,原来如此,可是将军所言,我等皆为叛逆,可是鄙人想要向讨教一番,我白家究竟所犯何罪,而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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