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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歌 穿越之嫡妃不如美妾-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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祉的,这鼓是好鼓。因不用费太多的力气,却能打出轰隆隆的声音!古代人口少,房屋少,四处环绕的都是山,回响也声声震撼。
城中百姓听闻了声响,都是一阵。初时不知此省为何。结果上了年纪的人便指着皇宫的方向,声音颤抖而激动的说道:“那是宫门前的鸣冤鼓响了!”
百姓们一听,立即蜂拥跑向皇宫。百年未敲响的鸣冤鼓究竟是被何人敲响的?而且,为何鸣冤?!
而宫中的宫人们听见了鼓声后,都是一震。同样不解。可宫里面传递消息是最快的,很快宫内上下都知道了,是鸣冤鼓响了!而敲鼓的人是南阳王妃!公众的人大多数都知道今儿个早朝南阳王受伤一事,所以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这南阳王妃可是好胆量!
皇帝的寝宫内,皇帝睡眼朦胧的质问着在帘帐外守着的宫女,“是何人敲鼓?!”竟扰他安眠。
宫女战战兢兢的回道:“据说是南阳王妃击鼓。”
“南阳王妃?怎是她敲鼓?胡闹!去,制止南阳王妃敲鼓,如若南阳王妃有何事大可来见朕!”皇上闻言,怒喝一声。
躺在他身侧的是华妃,二人刚才颠龙倒凤了一番,这华妃虽然是有了身孕,可不想让新人争宠,每日喝了不少的安胎药,仍旧大着胆子讨好皇上。更重要的一点是,皇上下了早朝回到寝宫后,见到华妃后,便是忍不住的就欲望直线上升,二人情不自禁男欢女爱。
华妃听说是南阳王妃在外击鼓,当下便拧起了柳眉,柔若无骨的爬到皇上怀中,娇柔的声音说道:“皇上,这南阳王妃怎的去敲鼓了?”
“怕是因为明儿伤了南阳王一事。这南阳王妃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如今伤了南阳王,这是来讨公道了。看来明儿怕是躲不过这事儿了。”皇上起了身,走到帘帐外,让守着的宫女为他更衣。一阵翻云覆雨后,他原本还有些不精神,但现在却绝对浑身都是劲儿,精神百倍。那二皇子伤了南阳王一事是不能拖下去了。
“皇上……”华妃只是披了一件里衣便走了出来,然后从宫女的手中接过衣服为皇上穿,一边穿,一边说道:“这二皇子也没有其他的心思,不过是一时愤怒。听过二皇子伤了南阳王之后,现在正在大牢里面壁思过呢。二皇子毕竟是皇上的儿子,幸而也没有上伤及了南阳王的性命,皇上也莫要动怒。依臣妾看来,此事就莫要追究了吧。二皇子知道错了后,以后断然不会再做这等子糊涂事儿了。”华妃柔声劝道。每一句话都是为二皇子宇文明推脱罪责,说的好似小孩儿过家家,于文明伤害的不过就是另一个用泥做的人似的。
皇上听言却皱起了眉,“这次明儿是太过分了,岂能随意伤害南阳王?!爱妃不晓得南阳王妃的性子,如今她竟敢去击鼓,就已经说明,她绝对不会让明儿从轻处罚。”
“那南阳王妃不过就是一个王妃,怎么还能左右皇上?!莫非在皇上心目中,二皇子还比不过一个王爷,一个王妃?!况且二皇子已经知道错了。眼下,皇贵妃和三皇子正准备去向南阳王替二皇子请求原谅呢。眼下,皇上若是不通情面,怕是会让皇贵妃和三皇子伤了心。先不论二皇子,就说三皇子近来这般孝顺,事事都为皇上着想。听说三皇子这几日每晚只睡一个时辰。”华妃听了皇上的话后,眼皮一跳,立即颠倒黑白,说谎话眼睛都不眨一下。
皇上虽说这段时间比以前糊涂了,对宇文默和宇文皓不似以前那般信任,可终究还是没有糊涂到底,他皱着眉摇头回道:“这事儿的确是明儿错了。南阳王伤势严重,这几日朝廷上事情极多,南阳王一伤便是要搁浅了。明儿无论怎样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华妃一听,立即就着急了,不过听见皇上提了一下朝中事情,便立即眼珠子快速转了一圈回道:“皇上,南阳王能够处理的事情,三皇子也能处理啊。况且,皇上不觉得南阳王掌握朝中大事太多了吗?”
……
须臾,慕容舒敲的有些累了后,而她的身后不远处已经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不少百姓。她便放下鼓棒,转过身看向围观的百姓,不着痕迹的对红绫递了一记眼神。
红绫心领神会,立即向前走了几步,看向围观的百姓,声泪俱下道:“南阳王今儿个进宫上早朝,在朝堂上与二皇子言语不和两句,就被二皇子在大殿外砍伤了!如今南阳王失血过多,还在昏迷着呢!南阳王妃要为南阳王讨一个公道!”
京城百姓就在京城居住,多少也听说过二皇子的品德。二皇子性子冲动,暴怒,不少人吃过他的亏,而且他刚入朝堂不久,竟然就敢伤南阳王,足以说明二皇子此人仗着皇子的身份而张扬跋扈。而南阳王却是为百姓做了不少的好事,自然在百姓心中,无论事情的是如何开始的,他们第一个感觉便是南阳王伤的不值!一定要讨一个说法。
慕容舒见到百姓个个都为宇文默感觉不值,她心中满意。其实这些年来宇文默为百姓做了不少的好事,百姓对她都是敬重爱戴的。她根本无需说多少话。不过有些戏还是要做的。看了眼满脸是泪的红绫,慕容舒心下佩服,不由得心中也好笑,红绫演技渐长啊!她看向众人,水汪汪的眼眸中含泪,手拿着锦帕在眼角擦拭。
不过一会子,从宫里面跑出一个太监。他在慕容舒面前停下,弓着腰,恭敬地说道:“奴才见过南阳王妃。请南阳王妃跟奴才进宫,皇上要见南阳王妃。”
闻言,慕容舒将锦帕收起,对着太监点头道:“请公公前方带路。”临进宫钱,慕容舒对着围观的百姓福了福身。
百姓一见,个个都喊着:请皇上给南阳王公道!严惩二皇子!”
那太监一听,摸了摸头上的汗。心道:“南阳王有百姓撑腰,而二皇子有皇贵妃和华妃撑腰,看来,这事儿不好解决了。不过,宫里面被二皇子欺压的人也不少,自然都是想要见二皇子受到该受到的惩罚。南阳王怎么说也都是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是真正的为百姓做事儿的。
想到这里,那太监小声的对慕容舒说道:“华妃也在。”
闻言,慕容舒微微一笑,“谢谢公公。”果然,二皇子被关进大牢后,华妃便是有了动作。不过,她现在好奇的是,究竟与华妃有勾结的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若是将此事想的邪恶一些,究竟与华妃有奸情的人是谁?!不过,这华妃与二皇子三皇子之间,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可能已经牵扯到了北疆国!一切都只是猜测,其中一部分还是她较为邪恶的猜想,必须要有进一步的证实。
皇上与华妃是在乾清宫的偏殿见了她。
她垂首走入,在房中中间停下,福身施礼:“臣服参见皇上,华妃。”
“起身吧,赐坐。”皇上低沉的声音传来。
“是。”听声,慕容舒睫毛微动,前些日子入宫时,皇上的声音还是中气十足,可今儿个却是有些中气不足,不过几个字,竟然说的有气无力。皇上的身体又差了?
华妃瞅着慕容舒姿态优雅清华,样貌清丽脱俗。一入偏殿,便是将她衬托的如普通宫女。心中不免存了嫉妒,同时上次宇文皓一事若不是她和谢元前来搅局,她早就达到了目的。眼下,华妃是越看慕容舒越是心恨。
等她落座后,皇上便开口道:“南阳王妃这次入宫是为何事?!”
听言,慕容舒又起了身,直接便是跪在地上,跪下之时,心中冷笑,皇上不知道是何事?莫非没有听见她敲打的鼓声?!尽管心中冷笑,但她仍旧跪地声泪俱下道:“请皇上给南阳王一个公道!南阳王被二皇子砍伤,虽然暂时没有伤及性命,可因失血过多,如今昏迷不醒。臣妇是第一次见到南阳王伤的如此重。若是南阳王犯了罪,这施刑之人也万万不会是二皇子。更何况南阳王忠心为皇上,不敢未被皇上的圣旨,从未犯过错。这二皇子却是非不分,砍伤南阳王!此等作为,骇人听闻!让臣妇心寒,让百姓心寒!”
她虽未抬头,可也能够感觉到华妃看向她时,那双眼睛已经喷了火。
果然,她话音刚落,这头华妃还未等皇上开口,便是忍不住开了口说道:“索性南阳王没有伤及性命,若是南阳王妃不放心,让宫中的御医去瞧瞧南阳王的伤势如何?”
“谢华妃关心,南阳王虽然伤势严重,但是在宫中时,已经被太医瞧过了,自然不能再劳烦太医了。如今臣妇只想要皇上给南阳王一个公道!”慕容舒低着头,勾着嘴角冷笑。她倒是要看看华妃能露出多少尾巴出来!
皇上叹了口气,“这件事的确是二皇子的错。”
慕容舒眼光一闪,立即抬起头,泪光闪闪的看向皇上,不由一旁华妃的插嘴,她声泪俱下道:“有皇上的这句话,臣妇深感欣慰。皇上圣明!请皇上给南阳王公道!”
她步步紧逼,势必让皇上给个说法。皇上原本是不想过重惩罚二皇子的,毕竟华妃也跟着求情,他也相信二皇子能够改过自新。但是眼下这慕容舒击鼓鸣冤,外头肯定聚集了不少的百姓。他就是再不愿,也得给个说法,并且,他儿子众多,二皇子本就不受他待见,也就不甚在意,便说道:“南阳王妃放心,朕一定会给南阳王一个说法的。”
“皇上!万万不可。二皇子不过是失手伤了南阳王。况且南阳王并没有伤及性命,若是重责,实在是伤皇上与二皇子的父子之情,并让贵妃姐姐伤心啊。”华妃大惊失色,惊呼道。
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华妃的慕容舒见到华妃大惊失色,顿时眼眸闪动,华妃如此担忧二皇子,在听见二皇子要重罚之时,大惊失色,看来二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简单!否则,华妃即使知道二皇子受到重罚也不会如此惊慌。慕容舒有个大胆的猜测,莫非二人之间真的有什么?!
她眉梢微动,看着华妃,一脸诧异之色道:“华妃怎么好似十分担心二皇子?”话落,她眼光极为犀利的盯着华妃神色之间的变化。
华妃虽然看着似十分镇定,可手却是一抖,恨恨的看向慕容舒,镇定的回道:“二皇子乃皇上的亲子,本宫是担心皇上为此事劳心劳神而已。”
皇上看了一眼华妃,眼中有了一丝狐疑之色,不过华妃却看着他泪眼婆娑,他便收起了疑心,再看向慕容舒皱起了眉,他话已经出口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便没有什么耐性的对华妃道:“这事儿你莫要管了。来人!传朕的口谕,二皇子大殿前砍伤南阳王,目无王法,本该杖毙,但念及已知错,便杖责五十,贬为庶人。”
“皇上?!”华妃又忍不住惊呼一声。
“皇上圣明!”慕容舒立即跪地谢恩。心中却在冷笑,五十大板?贬为庶人?便宜了那宇文明!不过,今日入宫,也瞧见了甚多,得到了甚多,不枉此行。
她抬眼看向华妃时,华妃正好也看向她。原本华妃还是一脸愤恨之色,不过转眼之间,便是笑意盈盈。皇帝看不见之时,她张着嘴无声的说道:“此事不会这么结束。”宇文明说过,他那一刀看下去,宇文默明明可以多开,却只是侧了下身让他砍肩膀。而他当时就想要停下手,但是却来不及,但是他及时收住了力道,宇文默根本不肯能伤太深!
见状,慕容舒神色淡定从容。云淡风轻的走了偏殿。
不过,在出了皇宫后,慕容舒坐上马车后,对马护卫吩咐道:“快马回府!”
红绫见慕容舒面色沉凝,便问道:“王妃怎么了?皇上不是已经下旨惩罚二皇子吗?”
“皇上是下旨了。但是那几个人绝对不会如此善罢甘休。这会子应该去了王府。红绫,到了王府后,你去厨房取些鸡血,再拿几张油纸。”
白首不相离 第二十八章
回到王府后,就已经听人说皇贵妃与三皇子来了。二人是带着名贵的药材前来,说是探望宇文默的伤情,同时也是替二皇子赔罪。不过此时宇文默正在‘昏迷’,无法见二人。兰玉与常秋二人皆是反应快的,受了慕容舒的嘱托,根本不会让二人进屋探望宇文默。
三皇子与皇贵妃仗着尊贵的身份就想要闯入房中,但兰玉与常秋二人身挡在门前,不允许。
声响闹的大了,三皇子和皇贵妃也苦无办法,便在偏房等候。竟然想要死皮赖脸的等着宇文默清醒。
慕容舒不敢浪费时间,便拿着装鸡血的瓷瓶和油纸迅速的回了房间。此时房中宇文默正在静心养神的读书,瞧见她回来后,立即放下书,问道:“如何?”鸣冤鼓敲响,皇上再昏庸也会为自己的名声着想,绝对不会轻饶了宇文明。
“皇上下令将二皇子贬为庶人,并杖责五十。”慕容舒坐在了床上后,一边将油纸和鸡血放下,拿着撕好的白布条,仔细的上面说撒着鸡血,一边对宇文默说道。
宇文默瞧着她的动作并未问为什么,而是黑白分明的眼睛闪了一道冷光,继续问道:“华妃有何表态?”前几日从二皇子宫里的一位宫人口中得知宇文明与华妃似乎深夜见过面。也许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不过,也间接得知三皇子与华妃也似乎交往甚密。
慕容舒微微一笑,抬起头含笑的眼睛看向他,凑近他声音压的更低道:“华妃对于二皇子极为在意。具体二人之间是何关系,如今还无法确定。不过,我怀疑的是,这华妃肚子里的究竟是谁的?”别让皇上带了绿帽子。回王府的路上她便想着,皇上如今五十岁,身边女人也有几个,后来被纳入后宫的妃嫔却无一人怀有身孕。独独华妃有了身子,这说明了什么?!
闻言,宇文默眼眸一沉。
“二皇子有勇无谋,三皇子居心叵测,华妃狡诈,三人定是有共同的目标。也许与北疆国有所牵连。眼下,他们已经逐渐露出了尾巴。”慕容舒继续说道。她嘴上说着,手上也没有挺,动作利落的将油纸放置在白布条之间,让鸡血不会渗入伤口内。
宇文默挑着眼眉看这慕容舒的动作,这鸡血是不是太多了?已经将白布条都染红了。
“他们想要验证王爷是否是重伤,若不给他们看看,怕是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慕容舒说着,又将瓷瓶中的鸡血倒在了已经包扎好的布条上。然后又看了看宇文默的气色,幸而他本身就是失血,面色仍旧苍白。看上去倒真是身受重伤的样子。
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皱着眉问道:“华妃在宫中如此张扬,而宇文皓又被皇上渐渐远离,皇后为何半点动作都无?”皇后只有宇文皓一子,而宇文皓的前途事关她日后的尊荣富贵,她至今却无声无息,似乎未免太过懦弱了些。
宇文默冷笑道:“皇后认为皇上不会废了太子,而皇上如今年纪大了喜欢年轻貌美的妃子在皇后眼中也属于正常。等新鲜劲儿过了,皇上自然会清醒。不过,这些日子因着华妃的关系二皇子与三皇子接连被皇上看重,皇后也着急了。但皇后始终都不会相信皇上会废了太子。所以宁愿深居简出,也不会主动去招惹皇上的厌烦。”这也是让人无奈之处,若皇后在后宫中能够帮衬着些,宇文皓与他也不会走的太过困难。更重要的一点是,宇文皓也极为重孝道,不忍对皇上出手。这也是为何现在只能等机会出手反抗的原因。
慕容舒叹息一声,原来如此。如今只能希望皇上做的不要太过分,又或者是皇后能够反省过来,一味的不反击,只会让自己后悔。
“王妃,皇贵妃与三皇子知晓王妃已经从宫中回来了,现在要王妃去见他们。”门外传来了丫鬟有些无奈的声音。这皇贵妃与三皇子气势凌人,若不是因为王爷受了伤,怕是要将南阳王府当做自个儿的地方了。
闻言,慕容舒轻皱了眉,对宇文默小声道:“一会子请配合些,大不了就当做乌鸦在嚎。咱们依然山云不动。只管着看一群群乌鸦唱大戏。”说着,她便是调皮的对宇文默眨了眨眼睛。
宇文默忍不住轻笑,索性他向来笑都只是淡淡的,并未常怀大笑,否则这伤口可就爆开了。看着她精灵古怪的小样子,他轻摇头,“调皮!就依你之言。”
慕容舒仔细的为他盖了被子,刚刚好将他受伤的肩膀露了出来,包扎着肩膀的白布条已经被鸡血染的不成了样子,看上去还真有几分触目惊心。慕容舒出门时,看见房中燃着的熏香,立即吩咐红绫熄灭。
皇贵妃和三皇子宇文袭正因为宇文明的获罪而心存不快,甚至是对宇文默存了恨意。此时,他们也不知道这宇文默究竟是真的快不行了,还是假的不行了。得知慕容舒已经从宫中回来后,这会子便是要见见慕容舒了。
这南阳王妃还算是个有眼力的,并没有让他们多等,马上就过来了。
三皇子没有见过慕容舒,所以再见到慕容舒时,一下就愣住了。
此女,娥眉星眼,胆鼻朱唇,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竟然是一个如此绝色丽人!三皇子心里头颇不是滋味,这宇文默太过好命,竟然有如此美貌天仙的王妃。而且还是个重轻易的,知晓宇文默被宇文明砍伤后,立即入宫为宇文默取得公道。如今再看,她行为举止清雅淡定从容,不愧是名门闺秀。一时之间他便是看傻了眼。
皇贵妃以前在北陵王府时,是一个姨娘,自然没有那个身份见到慕容舒,如今看到慕容舒也是愣了一下。但她也算见惯美女的人,当今皇后在年轻时,容貌也是无人能及。侧头间看见宇文袭看傻了眼,她立即轻咳了一声。
慕容舒一路走了过去,仿佛没有看见宇文袭的失态,皇贵妃的小动作。她在二人面前停下,行礼道:“臣妇见过皇贵妃,三皇子。”
二人闻言,假惺惺的同声道:“南阳王妃不必如此多礼。”
慕容舒起了身,便是坐于一旁。随后目光平静无澜的看着二人,道:“南阳王失血过多,正昏迷,请皇贵妃和三皇子见谅,南阳王不能亲自前来相见叙话。”她也是第一次见皇贵妃和三皇子。闻名已久,却没想到,皇贵妃样貌并不美眼,也可以说长的小家碧玉,大概三十多岁的,保养的没有皇后好,更没有皇后的雍容高贵气质,只是眼中多了几抹算计和精明。
另外的三皇子宇文袭,样貌与宇文皓有三分相似,却不如宇文皓样貌惊为天人。但也算得上是英俊,毕竟也有高高的鼻梁。
“是二皇子冲动了,二皇子性子易冲动,做事从来不想后果,如今却伤了南阳王。幸而没有伤及南阳王的性命,否则本宫将自责不已。如今南阳王伤势可有好转?”皇贵妃抹了两把眼泪,十分关心的问道。她来南阳王府之时,就听华妃说过,南阳王妃并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若是不小心应对,难免会被倒打一耙。
“不如让本宫瞧瞧南阳王?如此一来,本宫与母妃才得以安心。”宇文袭视线仍旧焦在慕容舒的身上,眼神中的放肆之意虽然并不明显,不过他出口还算谦和。
闻言,慕容舒沉沉的叹了口气道:“南阳王失血过多,如今躺在床上,即使三皇子前去探望,南阳王怕是也无法转醒。这样一来岂不是失礼于三皇子了?三皇子的心意臣服心领了。”
皇贵妃转眼眼中就又有了泫然欲泣的泪珠,还一颗颗的滚落了下来,“南阳王妃是在怪本宫管教不当吗?”
“怎会,二皇子如今已经受到了该得到的惩罚,臣妇哪里敢怪罪皇贵妃?若是只有三皇子探望南阳王才得以安心的话,臣妇答应就可。”慕容舒眉梢微动,眼底漾起寒光。
皇贵妃忽感空气冷凝,她仔细又看了看慕容舒,却只看见慕容舒眼中温润春风的笑容,不见半丝让人胆寒的冷意。莫非是她看错了?不过,慕容舒如此爽快的应允,倒是让她和宇文袭意外了。毕竟他们二人来南阳王府之前,就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应对,今儿个是无论如何都要见宇文默了!想不到,竟然如此不费劲!
他们怎么想到,慕容舒不过是不想与他们浪费时间,能应付着他们尽快离开,便应付着。
宇文袭不解的看向慕容舒,莫非是二哥估算失误?宇文默果真伤的很重?!若非如此,慕容舒怎会答应的如此爽快?否则一旦谎言揭穿,宇文默可涉嫌欺君之罪!
“既然如此,就劳烦南阳王妃了。”宇文袭起了身后,对慕容舒颇为有礼的说道。
见状,慕容舒心中渐感不妙。这宇文袭深藏不露,绝对是个对手。这时,慕容舒心思快速的转动着,宇文明明显是个莽夫,而华妃最开始所见,也不过是个有小聪明的女子,前些日子宇文皓被陷害轻薄华妃一事,设计阴谋环环相扣。她原本以为他们是想要要宇文皓的性命!但如今想来,却心神一震,那环环相扣的阴谋哪里是要宇文皓的性命!而是一开始便是让宇文皓在皇上的心目中渐渐的不受到重视,渐渐到最后被废去皇位!
如此想来,宇文袭绝对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因为懂得循序渐进的人,绝对不是个小白!
她不动声色的起身,对皇贵妃行了礼,“请皇贵妃稍等片刻。”
慕容舒前脚走出了偏房,三皇子距离慕容舒五步之远跟着走了出去。
偏房与正房距离并不远,只有一个拐弯的走廊而已。宇文袭不由自主的望着慕容舒的背影略微失神,以前就听说了慕容舒的美貌与沈家三女齐名,只是一直没有见过,所以并不知道是否传言属实,如今看着慕容舒的背影,秀雅多姿。而且此女不仅有美貌,更有才名。那段时间面对西域和南疆公主时,她显示出了超凡的镇定与机警。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
一路上,慕容舒感觉一道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这点令她厌恶不已。幸而,很快便是到了正房。
宇文袭也适当了受了视线。如今最重要的便是瞧瞧宇文默的情形!莫要让二哥背了黑锅。
刚入房间,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隐约之中也有着某种淡淡的熏香味。宇文袭轻皱着眉走了进来。
也随着慕容舒进了内间,来到屏风前,还未走到床边,便是看见了宇文默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肩膀上的血色布条格外的刺眼。他眼眸闪了闪,竟然真的伤的如此重!
他原本也是存着怀疑的,他心知二哥是怎样的莽撞,这一次怕也是他估算失误。
慕容舒背着宇文袭站着,轻轻的叹息一声,“王爷伤的如此重,还不知道何时才会醒来。”
“南阳王妃请放心,南阳王自小便是习武,身子健壮,很快就会复原。”宇文袭轻声安慰着。想不到这个女子还是如此重情之人。
既然见证了宇文默身上重伤是事实,宇文袭也就不多待,便转过身走了出去。
在宇文袭出去的刹那,宇文默睁开了双眼,对着慕容舒绽放了八颗洁白牙齿完美的微笑。
慕容舒也伸手摆了个ok的手势。宇文默眨了眨眼,露出了不解。而慕容舒则心情甚好的转身走了出去。
又回到了偏房,但皇贵妃见到了宇文袭后,立即起了身,神情焦急。宇文袭对她摇了摇头。皇贵妃顿时面色奇差,又缓缓坐下。
未等慕容舒开口,皇贵妃便是有起了身,语气有些不善道:“看过南阳王本宫心已安,这会子时候不早了,本宫也需回宫了。”如今明儿被贬为庶人,净身离开皇宫,同时又是被杖责,身上毫无分文,她必须尽快回宫张罗张罗。
慕容舒嘴角微勾,笑容清雅,“既然皇贵妃宫中还有事,臣妇便恭送皇贵妃。”
宇文袭自从回到偏房后,就一直沉默。离开时,也没有与慕容舒说些什么。等他走出南阳王府回到皇宫时,才恍然顿悟,这是中了计!可为时已晚,刚从南阳王府出来,若是再回去就不会如此轻易了!只是,想不到那个女人动作倒是挺快,也难怪当他走入那房间时,感觉有些说不出怪异。如今之计,唯有让二哥在外面吃些苦头吧。
与此同时,南阳王府中,慕容舒正亲自给宇文默换药。
场面温馨而愉悦。
“三皇子向来多疑,今儿个暂且能够瞒过他,不过没有多久他便会发现被骗了。只是,如今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宇文默轻皱着两道浓如墨的眉,轻声说道。慕容舒处理伤口的手法还不算熟练。虽然比之前他受伤时手法要温柔的多,但还是会不经意间碰到伤口。虽然伤口并不深,可也留了不少血,手指碰上翻开的肉,还是会疼痛难忍。
慕容舒小心翼翼的包扎,就怕碰到伤口,全神贯注。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出了薄汗。听了宇文默的话后,慕容舒淡笑道:“就算后悔也无用。他错失了这次机会,可就没有机会来验证了。只是,三皇子的沉着冷静,心思深沉让我很意外。”能够隐忍到最近才有所动作,就说明三皇子绝对是在耐心等待机会。而这个机会,怕就是华妃!
上好了药,她去了干净的布条轻轻的为他包扎。这包扎技术也是得到了提升,几下便是利落的包扎好了。
“呵呵,舒儿,这些事情我心中已经有数。你无需太过担忧。我并不想你日日担忧。”宇文默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慕容舒墨黑柔滑如绸缎的长发,柔声道。
慕容舒怎会不知他的心思,他不想让她担忧。所以很多事情不会与她说,省的她太过担忧。而她也并不像逼迫他强说。只是希望,与他能够同进退。到关键时刻,能够协助他。
自从宇文默受伤,宇文明贬为庶民后,朝中官员在第二日便开始络绎不绝的送名贵药材。这朝廷官员,大多都是见风使舵的,前些日子见宇文默受到皇上冷落排挤后,如今皇上为了宇文默惩治了二皇子,官员们便以为以为宇文默东风再起,便又蜂拥而来。
至于王府里面的人,宇文鑫也送了名贵药材。至于宇文庆和宇文毅二人,现在还在大牢待着呢。没什么风雨。
一连几日,王府算是平静。赵初为了惹人闲话便是在孤家寡人的谢元府中居住。而谢元也并非真正的孤家寡人,府中有几名娇妾。两人偶而会来王府,一座便是一下午。
谢元这厮是个记仇的。自从有了咸菜之仇后。只要他来,便是认准了待上几个时辰,混上一顿丰盛的饭菜才离开。
通常慕容舒心里头不舒服便与他斗一斗嘴皮子上的功夫。通常谢元告败,但却越败越勇,这厮纯属就是来找抽的!
至于赵初,则是一直含笑看着二人。偶尔慕容舒看见他时,便是有些内疚。不过所幸,大家都不是什么侨情的人。说了是朋友,自然就是君子坦荡荡。
这一日,宇文默午睡,慕容舒则是在轩儿的房中,看着轩儿入睡。等轩儿入睡后,才从轩儿的房中走出。
“王大人派人回话了,说是王妃如今身子痊愈了,他也就不担心小少爷了。”红绫沉声说道。
慕容舒点了点头,“恩。”刚回来时,便是得知了宇文默已经松了书信让王大人前来带走轩儿。前几日便是让人再次送了书信过去,就怕王大人因为担忧轩儿就前来京城。想不到王大人如此深明大义,看过她亲笔写的信件后,便是让轩儿继续留在南阳王府。原本她还担忧着南阳王府近日来的传闻会让王大人拒绝。现在得到了回复,她便是放了心。
红绫小声说道:“王妃不知,这几日馨园那边可是出了不少事情。”她在王府里面的人缘极好,那些丫头们很喜欢跟她说些王府里面发生的事情,虽然都是小事情,可也让红绫能够在其中得到不少消息。
闻言,慕容舒淡淡的应道:“哦?何事?”几日来她一直照顾着宇文默的伤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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