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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穿越传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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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传你司马翾单挑从未败过,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厉害。”蔡瑁军中一将汹涌而出,只见其人是身长九尺,面若重枣,目如朗星,乃似关公,好一副大将之风的摸样。
“你是何人?”司马翾忍不住问道。
“魏延是也。”说着大刀已经劈向了司马翾。
“来得好。”司马翾一听是魏延大喜不已,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魏延虽然在罗贯中眼里被贬低的一无是处,但大部分人眼里的魏延都是军事奇才,忠勇异常,用兵更是攻则拉枯摧朽,守则固若金汤,张弛有度,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戟与刀相交,火花自先飞起。双方心里对对方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估量,魏延自然是暗暗震惊,心中对司马翾有些许敬佩。司马翾心里自然平静,其武艺应当与颜良文丑在伯仲之间。
大战二十余合,魏延败走,自知不敌。蔡瑁见如此,有些恼怒,想冲上去刺司马翾于马下,但又不敢。刚欲喊全军冲锋,后方一骑道:“蔡瑁,尔安敢不听我令,擅自举兵?”
敢对蔡瑁这么说话的,除了刘表还能谁。
众人见刘表来了,纷纷下马见礼。
“司马老弟,切勿与蔡瑁一般见识。”刘表行至最前方道。
“刘大人不必如此,我知道蔡瑁也是为刘大人着想,可以理解。”司马翾道。
刘表听罢心中大爽,回头对蔡瑁道:“看看司马老弟多么通达人意,你却如此做。”
蔡瑁听罢,叹息一声,“蔡瑁知错。”
“撤兵。”刘表大手一挥令道。
“刘大人,”司马翾见其要走喊住道:“大人之子刘琦对大人甚是想念,让吾转达,不知大人可有空去探望?”
“好吧。”刘表想了想道。
这刘表可谓真的到位,自己儿子要见父亲,还要别人来说。
蔡瑁听到顿时很急,刘琦见了刘表,岂不在蔡瑁面前说尽他的坏话。对司马翾的憎恨是多了几分,对刘表他是希望不要太听刘琦的话为好。然而有司马翾在旁边辅助,刘表安会不听?###第46章 这事真的很搞笑
刘表随着司马翾进入江夏城内,司马翾忙令人通知刘琦出来拜见其父亲。
入座后,“司马老弟,蔡瑁之事,我还是有所耳闻,不过司马老弟打我属下似乎有些不妥吧?”刘表道。
司马翾一听这话有些紧张了,一时之间不知怎么答复才好。
正此间,刘琦到了,“孩子拜见父亲。”
“来啦,”刘表表现的有些平淡。
“父亲,几月不见,孩儿当真甚是想念,今日多亏了司马大人,才得以与父亲相见。”
“为何如此说话,难道你不能直接来我府上吗?”刘表感到奇怪。
“父亲有所不知,孩儿多次求见父亲,皆被蔡瑁亲信拦下,说父亲日理万机,没有时间见孩儿。”
“有这等事?”
“刘大人,”司马翾插口道:“我初到江夏,就听公子说起此事,天下哪有儿子被外人挡在外面不得相见之事?”
“好一个蔡瑁,真是越来越飞扬跋扈了。”刘表似怒非怒道。
“是啊,”司马翾是得到树杆赶紧往上爬道:“就因当日刘公子说起此事,真是怒在心头,恰巧蔡将军来此,我忍不住将如此叛逆之人教训了一番,还望刘大人勿怪。”
“教训的好,原来这蔡瑁,这么多的事情瞒着我。”刘表被司马翾这话说的真怒了。
“父亲,有些话孩儿不得不说。无论以后父亲令谁接替其位,我自当遵从,只是这蔡瑁与蔡夫人未免也太敌视我了吧,毕竟我等如今是一家人。”刘琦这番话可谓说到刘表的心里去了,毕竟刘表也年过半百,对子女更是重视。
“此事我知道了,”刘表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概括了所有。也可谓是家丑不可外扬,如今在司马翾面前家事都露出来,刘表难免有点挂不住面子,“现在你就跟为父回府。”
“是,父亲。”刘琦答应一声。
司马翾等人忙送刘表出城。
经过此事之后,蔡瑁是再没有出现在司马翾眼前。闲的无事,司马翾决定去拜访一下魏延,字文长。
天色渐渐暗了,残阳如血,朦胧慢慢的笼罩整座城池;天边只剩下一道晚霞,司马翾乘着不算太热的时候奔向魏延住所,微风从他身边划过,还感到了一丝寒意,很是莫名其妙。
威严那茅草垛成的房子,虽然距离已经是不甚遥远,看来轮廓也还是不清楚。那像什么呢?低矮、臃肿,背脊贴近山腰,那里正好是一处凹下的坑,房子全部在坑的里面,就如一只狗;一只懒惰的狗,缩睡在狗窠里。外面还有墙一般的东西,全部用杂色石头砌就的,但已残颓得不成形了,偶尔看来,那只是一些乱石堆。司马翾很是奇怪,魏延可是性情高调,怎么会甘居于此呢?
当司马翾刚推开此屋小门之时,迎接他的竟然是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寒意袭来,司马翾两手齐出,然而此刀尖仍是略微插进了司马翾的胸膛。
“魏延,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司马翾还未感到疼痛,神态自若的道。
“你为何鬼鬼祟祟出现在我家门前?”魏延道。
“真的是你家啊,想不到武艺超群,胸怀大略,性格孤高的魏延竟然屈身于如此茅草屋之中。”
司马翾无所谓的言语中,身上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气势。这种气势只有打败过无数高手才能有从容,淡定,让魏延佩服不已。
只见魏延将刀收起,刀尖显现出斑斑血迹。疼痛感这才遍布司马翾全身,但其知道;不能露出破绽。
“司马大人好洒脱,让我不忍杀你。”魏延正色道。
“文长啊。”司马翾自说自话走进房屋,“尔如今官身何职啊?”
“不过校尉。”要是别人这么喊魏延,以魏延的性格早已拔刀,而司马翾则不一样,武艺上自然不用多说,官位还是扬州刺史。
“是啊,不过校尉。我观文长文武双全,抱负远大,忠肝义胆,豪气云天,怎么能屈身于刘表蔡瑁之辈?”
魏延听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司马翾,“大人言过了,延不过略通武艺。狂大人在此言说刘大人,不怕隔墙有耳,延上报蔡将军?”
“哈哈哈,”司马翾大笑道:“天下大乱,刘表忙于内政,也不过是将来任人宰割的垫脚石,曹操,吕布,甚至孙策,见荆州之地不垂帘三尺?”
“大人所言自然在理,但应当去和刘大人讲,让其做防御之态,和我讲这些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吧。”魏延道。
“如果文长仅如此,实在令我太失望了。”司马翾道。
“那又能如何?”魏延自始自终都表现的很低落,就像那种自杀前看淡生死之人一样。
“我本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就因汜水关之战,虎牢关之战,御敌而扬名天下,自此无论其谁,听过我名号的,对我恭敬有佳。那刘表不知天下大势,不知任用人才。但我司马翾知文长大才,但无用武之地,今日我来拜访就是为求得一大将。”
魏延被此番话说的是眼神放光,但又再次暗淡下去,“大人之盛情,延实难拒绝。但延现身在刘大人军下,岂能如此跟大人而去?”
这魏延本就背上了千古骂名,现在还在乎名声了。可能那时候虽年过半百,豪气仍然未过,想大展身手,只可惜却在自傲间被马岱一刀而斩。
“有你此番话,我已宽心。文长不必着急,想荆州之地肥硕,让于其他诸侯,倒不如我司马翾取之。待机会一到,一切皆可定。”
“延遇大人,听大人言说于此,实乃高兴之至。本延对其状甚为不满,早想投奔其他,但奈何良心谴责。哎,只有如此折磨自己。”
司马翾听罢魏延这番话,暗道自己没看错人。魏延年岁不大,有如此人生低谷,也是正常。要知道此时比刘备到达新野加快了五年,魏延有什么决断自然不敢做主。
“我知文长其意,但且放心。事定如此,我且回去,不然被他人看之,实在言多。”司马翾道。
“大人不包扎一下吗?”魏延道。
“如此小伤换得一大将,来的好。”司马翾豪气云天的道。
魏延见司马翾如此,感动之至,自己的春天要到了一般,在自己的思想里幻想着。
司马翾走在回去的路上,就在一个小医馆包扎了一下伤口,并无大碍。但是他突然觉得走进兵战世界这么久重来没有这么无聊过,这种生活犹如在公孙瓒那时一样。思想中一个词出现在司马翾脑中。那就是“妓院”。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灵动,飘逸,清雅,灵动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轻高曼舞,载歌载舞她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蹈出诗句里的离合悲欢。
这些人在司马翾眼里并不是很可耻的,虽然他们整日沦于嫖客之中。但是生活如此,在这个乱世年间,甚至不是乱世,这些女子又能靠什么为生呢?除了嫁得一个好郎君。但在二十一世纪技术,知识,众多的科技与营业模式,若还过青楼生活,那就让人痛恶了。这可能就是古代可敞开开青楼,而二十一世纪却要扫黄的概念。
“官爷,是新来的吧?”一个中年女人见司马翾衣着不凡,前来打招呼,看来此人应该是青楼所称的老鸨。
“是啊。”司马翾笑道:“第一次来。”
“红儿,翠儿,快来接待新贵客。”老鸨见是第一次,服务那是要到位啊。
“来啦。”异口同声的两个音色出现在司马翾耳中,光听这声音都有些让人不禁身体酥软,怪不得古代男人有事没事,一有钱就喜欢往这地方跑。
两个女子长的还算可以,但司马翾却不怎么看好,毕竟比起家里的小乔,那完全就是胭脂俗粉。但是表面上人品还算好的司马翾又没有一言道出,这两个女子不约而同的往司马翾身上贴,那风情万种的样子,倒让多次尝受柔情,可人的司马翾觉得别有一翻滋味。老鸨见如此,忙道:“要服侍好官爷啊。”
司马翾没有订房间,而是就在大厅的一个桌上一坐,远看是两个女子与司马翾亲亲我我。但见这两个女子不知道是看自己帅,还是怎么滴,特别的亲热,按摩压腿的,也不提钱,倒让司马翾觉得不好意思了,为了多享受下被人按摩压腿的滋味,忙拿出钱打赏。
喝酒喝多了,一阵憋尿让司马翾雅兴大跌,坐起来摇晃安逸着向厕所而去。“碰——”一个人撞向司马翾,然而这个不知道是他故意撞得还是无意的,总之司马翾安然无恙,他却摔倒了。
“你没事吧。”司马翾含含糊糊的道。
“没事,没事,”此人急冲冲而走。
意味享受的差不多了,司马翾是站起身来欲走,但却被老鸨拦住了,只见其笑盈盈的道:“官人,我家姑娘服侍的还不错吧?不知道要不要过夜?”
听得此话,司马翾清醒了不少,“不早了,该回去了。”
老鸨听这话纳闷了,既然你回去,也把两个姑娘的钱给结算一下啊,但见司马翾没有给钱的意思,道:“官人,您还没给钱,可不能让两个姑娘白辛苦啊。”
“呵呵,这样啊。”司马翾轻笑,手伸进腰带,却发现扑了个空。回忆起了撞到自己的那个男人。
老鸨见司马翾如此,知道其没钱,一挥手,周围的汉子围了起来,真是让人看不出这些汉子到底是镇压场子的人还是嫖客。
“那个,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司马翾道。
“什么意思?”老鸨是看不到钱语气都不一样了,“没钱敢来这,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不是,我不是没钱,我是被人偷了,”司马翾不想在自己的地方生事,这样民心必跌,突然看到了那两个女子,司马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你问他们,我给他们都不知道多少钱,是真被偷了。”
谁知那两个女子转身就走,毫不领情。司马翾郁闷,我这么帅气的脸,还不如长那么难看的钱啊。
“好吧,你去官邸找一个叫赵云的人,他是我朋友会给你钱的。”司马翾被逼得的没办法。
老鸨将信将疑的眼神,令一个人去找赵云了,剩下的人围住司马翾不让其乱走一步。司马翾真是无奈之极。###第47章 箭支非凡的力量
事情一直拖到夜里,府邸上下都急了。平日里的主公,没有夜不归宿的习惯啊。
这汉子为帮老鸨要钱,来敲府邸的门,态度可不是多好,看来是有关系?上来就直接喊:“谁是赵云?谁是赵云?”
赵云听见有人喊他,自然出来。见其态度倒是无所谓,只要不言表过激,看谁都一样,“不知找在下何事?”
“凤仪楼,有个人说认识你,现在没钱给了,喊你去一下。”这汉子道。
赵云一愣,凤仪楼?我有这么不良的朋友吗?
“快点啊。”汉子见他良久不答话催道。
“好吧,带路。”赵云也是好奇之人,忍不住去看一下,到底什么朋友。
这不看还好,一看把赵云吓了一跳。这不可一世的司马翾竟然被围了严严实实,而且还不发作。
“都让开,都让开,”赵云一路推开人冲了进去,“主公,你····”。
“把钱给他们一下,我们回去再说。”司马翾打断道。
司马翾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猜测此人的身份。然而在赵云给完钱过后,让天下间为之赞叹的变脸可谓是一绝。只见那老鸨拿到钱,扭扭捏捏的走到司马翾面前,刚才的冷面孔是一点也看不到了,如两个人一般。笑的像凋残的花朵,“官爷,以后长来啊,允许你赊账。”
这话一出,可让司马翾心中一叹。也不理睬,走了出去,赵云紧随其后。
“主公,你没有来这种地方的习惯啊。”赵云很是纳闷说道。
司马翾看向赵云,那种略带搞笑脸庞,“你可别多想,我只是进去按摩。回去之后,不要声张。”
“是。”
但司马翾仍然不放心道:“你来的时候没人知道吧?”
“有啊,太史慈甘宁都在后面,以为是主公回来了。”赵云道。
司马翾一听暗道不好,这不太史慈甘宁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主公,真的是你啊。”太史慈道。
“是啊,子义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司马翾道。
“那你说的,主公哪个人不关心?兴霸你说是不是?”甘宁见太史慈如此说,忙是是是的点头 。
看来是这两人已穿一条裤子了,太史慈继续道:“那地方好玩吗?”
“那你去试试就知道好不好玩了。”司马翾笑道。
“真的?改天主公要带我去。”
“好啊。”
“哎呀,主公真的太好了。”
“翼达,我也要去。”如此柔情的声音,大家自然知道是小乔了。
司马翾心里暗叫苦啊,也不知道小乔到底听到了没有。赵云,太史慈,甘宁听罢是直接秒退。
“唉,你们去哪里?”司马翾忙想叫住他们让他们帮他解释一下,只见是没有反映,“好啊,敢不听我的命令,明天都给我去跪戳衣板。”这三人知道司马翾在开玩笑,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司马翾看着小乔似笑非笑的脸,搭向小乔的细肩,“走回去睡觉。”
只见小乔身体一抖,“哼”了一声,自己走了进去,留下发愣的司马翾。
“你还回来干嘛啊?”房间里小乔怒道。
“这是我家,当然回来睡觉了,”司马翾道。
“好,这是你家,那我回我家。”小乔说着往门外走。
“唉——”这下司马翾可真急了,忙走上去拉住小乔细小滑嫩的胳膊,“小乔,你这么晚出去很危险。”
“松手,”小乔挣扎着,但是她那点力气,怎么能挣脱司马翾的大力。
司马翾越想越心酸,用上了二十一世纪最为普众又很好的办法。将小乔紧紧抱在怀里,任小乔挣扎。
一阵过后,小乔累了,倒是也不动了。
“小乔,对不起。但是我去那种地方,真没有做那种对不起你的事情。”司马翾柔情的道。
“哼,谁信啊。”小乔态度仍然不友善。
“你不信?明天我带去看看那些胭脂俗粉,怎么能跟我心爱的小乔相比?”
“真的吗?”小乔语气好了些,但又突然厉道:“那你一个男人去那里能干什么?”
“只是按了按肩膀而已,毕竟这些事情也不好让小乔做嘛。”司马翾话锋一转,可谓见效。
“那是,我是谁啊。”
“是啊,很晚了,小乔快睡觉吧,熬夜对女子来说可是很容易老的。”
“我想熬夜吗?是谁晚上去那种地方的·····”
“好了好了,我以后不去了。”
“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相拥躺在床上,话语仍然未断。
“自从来江夏还从未去过外面。”
“那我明天就带你去,你想要买什么,就买什么。”
“你可真好。”
“那是,想感谢我的话,帮我挠痒痒吧。”
“谁帮你挠啊,今天这事还没完呢。”虽然这么说手已经上去挠了。
······
静静的倾听,慢慢的感受,深深的体会。你会发现大自然有多么美妙,生活有多么温暖,爱你的人有多么可爱。
“主公。”
司马翾小乔正在一起打情骂俏,然而却有人打破如此甜蜜的时刻,司马翾自然是很火,但此人却是赵云。看看自己,看看赵云,司马翾心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毕竟如果当初赵云待在曹操身边,混的不一定比在自己这差,有妻子,有儿子,更有曹操的信任与重用。然而这个义气青年,却放下一切一路奔波至此。
“子龙,何事?”
“我的兄长病故了,我得回去。”赵云哀伤的道。
司马翾听后没有感到意外,因为这句话似乎有些熟悉。这没有信息技术的东汉,从常山传到这,这传的也太厉害了吧。
“实在不幸,这样吧,子龙我与你同去。”司马翾道。
“此事万万不可,若主公走了,谁来主持大局?”赵云有些焦急。
“有子敬,我信得过他。”
“可是······”
“不要再说了,你从幽州跟随我自此,立功不断,期间从未回家,身为主公理当要去拜访一下。”司马翾打断道。
赵云没话说了。可是小乔就不愿意了,这一走得多少天啊?
“翼达,你这不是自讨苦吃么,常山都不知道有多远。”小乔等赵云走后道。
“赵云,不仅是我的大将,更是我的兄弟,我兄弟的兄长病故我安能不去看望?”司马翾对赵云的感情非常复杂,他不希望,赵云离开他一天。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司马翾性取向绝对是正常,但对赵云的感情,可能是一种习惯。
司马翾此次没有带戟,因为有了小乔送的宝剑。交代好鲁肃一切事物后,司马翾坐上赤兔马与赵云扬长而去。
“此去经过曹操地界,我等还要乔装一下。”司马翾道。
“是啊。”赵云有些魂不守舍。
司马翾见其如此安慰道:“你也不要再难过了,人之生死,乃是天命。”
但是此刻赵云哪是在想他的兄长,而是曹宪,然而此时被司马翾又再次提起,打出了梦境。
正在两人谈话间,前方忽然一支箭飞过来,直奔司马翾。在射箭方面也颇有造诣的司马翾自然知道,这支箭绝对乃一高手所射。忽起,拔剑,向那支箭横向斩去,箭支应声而断。司马翾这个宝剑果真是防身利器,如此疾箭,也不得穿过。
随后只见大批人马从两边而出,首者手提大刀,立于阵前指着司马翾两人喝道:“司马翾准备受死吧。”只见是前后弓箭手齐作出射箭之态。
司马翾一听闻有人能叫出他名字看来是有备而来,此处乃是荆州豫州搭界的地方,看来不是曹操的人马,就是刘表的人马。
“来者何人?为何拦我?”司马翾道。
“刘表帐下文聘,特奉命前来诛杀尔,射。”文聘是受了蔡瑁所命令,可以说司马翾自从出了江夏一直到此都被监视着。
前后万剑飞来,司马翾赵云两人一前一后举剑抵挡。但是这么多箭支,司马翾没有感受到刚开始那一箭的威力。
“我等直接杀入近前,以截之。”司马翾道。
随后两骑是扛着箭雨而上,场景骇人,若不是两人配合默契且武艺高超,很难说抗这么久。
司马翾奔走间,忽见一支极具力量速度结合的箭支,疾奔而来,甚至超过了其他箭支。由于其他箭支的骚扰,司马翾已来之不及,在其衣领侧方一穿而过,差点摔下马去。司马翾定睛一看,弓手后面一骑立于文聘左方,张弓搭箭,虽以中年,但气势非凡。如此之人,司马翾只能想到一人,就是黄忠。虽然在他的眼神中出现不可思议的光彩,就像赞许此人能躲过自己箭支的自信光彩,但其威严仍然未减。
司马翾是来不及多想,此人又欲张弓搭箭,然而弓上面却有两支箭,让司马翾心中一阵恶寒。
“休伤吾主,”声音从文聘等人后方传来。
弓上两箭的主人虽然被这一声猛喝镇抖了一下,但仍然射出,其威力看似未减,直奔司马翾眉心与脖子。速度之快,司马翾已经看到死亡的降临,他只想赌一把,赌此人的精准。只见司马翾将手中宝剑竖于眉心中央,“镪——”的一声而出,司马翾赌对了。此两支可谓是双二合一,力量同时到达,司马翾的剑虽然顶住了两箭支的攻击,但其余力,却让手中剑向司马翾头颅打去,可谓搞笑。
前方的队伍也显现在司马翾眼中,一个个熟悉的面孔,让司马翾心喜。这不正是十八骑?只是他们没有坐马,由于十八骑的出现,司马翾的压力顿减。射箭高手也没有机会再张弓搭箭,司马翾直接迎向文聘,不留余力的将文聘打的是不敢抵挡,节节败退。###第48章 大胆的决定
司马翾赵云被两面的弓箭手包围,两人背靠背抵挡箭支配合默契。分别向前方冲杀,然而文聘军中却有一个射箭的高手,险些要了司马翾的性命。幸好是十八骑来救,将其队伍打乱,司马翾到近前的威逼下,文聘只得下令撤。
“拜见主公。”十八骑纷纷跪地道。
“你们怎会到此?”司马翾很是惊奇。
“军事祭酒言说主公出荆州后会有危险,我等不敢怠慢,另可错杀,不可放过,所以就一路尾随而来。但见主公被两路包抄,我等只得下马绕路而行。”
“鲁肃果真是大才,这都能知道。”司马翾赞许道,又对十八骑说道:“多谢各位相救。”
此话一出,这十八人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公何必如此见外。”
“我与子龙先赶路了,此地偏僻无店家之所,且一路人多眼杂,尔等先回去吧。”司马翾道。
“是,但我等不用回去,就在此恭候主公回归。”
“如此甚好。”司马翾也想到,可别回来又有埋伏,他们在这多少有个照应。
“主公,这定是蔡瑁之命,不然刘表怎么会动我等?”赵云道。
“我知道,这蔡瑁绝对是个毒瘤,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司马翾想到蔡瑁可谓是痛恶万分。
两人不入城池,行走于小路之间,曹操忙于四边争斗,倒没有太注意司马翾。然而司马翾看着那许昌郡,看着赵云望眼欲穿的眼神,似乎他已经看到了曹宪正在为他而整日郁郁寡欢,欲哭无泪。似乎看到了他的儿子,正活蹦乱跳的行走于花园之中。司马翾实在不想看到如此场景,他都快望眼欲穿了,于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子龙,现在我等入城。”
“什么?”赵云突然感到不可思议。
“我们乔装打扮一番混进城内,将曹宪带出来。”司马翾坚毅的道。
“此事万万不可,若主公有失,子龙且粉身碎骨也不可弥补如此大罪。”赵云深感不妥道,赵云虽然思念,但是其大脑还是清醒的。
“子龙啊,不要想象的那么难,曹宪对你感情之深绝对不是一点半点,倘若曹操要杀你,曹宪也会赴死为你求情的。”司马翾毫不在意道。
“主公,子龙并不是担心我之安危·····”
“不要再说了,赵云听命。”司马翾打断道。
赵云无奈,双手一拱,做受令之态。
“现在就乔装打扮一番,混进城再说。”司马翾道。
司马翾将胡子贴上,将赤兔马也贴的是废马一般。因为许昌在州郡中部,战乱少,勘察倒是没有那么严。司马翾赵云很顺利的混进了城,这许昌两人居住时间不短,可以说对此还算熟悉。此地除了人口看似增加以外,多了一些豪房,倒也没有什么变化。
“主公,那不是荀彧吗?”赵云小声的道。
“是,就是他,镇定一点不要紧张。”
“可是他好像盯住我们了。”
“不必理会。”
就在双方擦肩而过之时,“站住。”
司马翾一阵汗颜,怎么每次都在如此紧张时刻,喊站住。
“你乃何人?为何让我等站住?”司马翾故作不知其身份道。
“实在抱歉,”荀彧还算客气,走到赤兔马旁边道:“我观此马穿衣解带,很是特别,想来马主人很爱此马吧?”
“如果你只是为了看马,就不要耽搁我等时间。”司马翾冷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匹马的主人,应该是司马翾。”荀彧淡定的道。
此话一出,司马翾在沉稳,也有点发虚汗,“难道你认识此人?”
“司马翾,既来之则安之,何必在装下去?”
司马翾已经将手伏在了剑柄之上,荀彧自然看的出来,“我劝你不要动手,不然你不要再想逃出许昌。”
“那么荀彧大人想要如何?会放了我等?”司马翾道。
“我家主公想你想的是茶不思饭不想,整日睡觉都在喊着你的名字,你说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家主公吗?”荀彧道。
司马翾听罢暗道荀彧奸诈,那曹操不会是想杀我想的茶不思饭不想,夜里睡觉都想杀我吧?
“是吗?待我办完事情,我一定去拜访请罪。”司马翾道。
“何事比拜访我家主公还要重要?”
“赵云与曹宪凤凰于飞,连枝比翼,更有血浓于水,骨肉至亲的儿子,为此赵云甚为想念,只为见上一面,此事怎能耽搁?”
“哈哈哈哈”,荀彧大笑道:“司马翾这么义气,冒死险只为手下将领与其妻子见上一面,可谓感煞旁人啊。既然如此荀彧不拦尔等,速去吧。”
“那么谢过了,”司马翾知道荀彧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现在还是去了曹宪处为好。
司马翾与赵云不再掩饰,上马直奔曹宪的住所。
“荀令君,难道不杀了二人?”荀彧后方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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