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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大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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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和喇济儿行礼,然后扎哈儿公主也跑了来向伊稚斜行礼。    “伊稚斜哥哥!”    “扎哈儿!”伊稚斜看着已经长成少女的扎哈儿,“扎哈儿,你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扎哈儿扑上去紧紧拥抱着伊稚斜!伊稚斜也用手抚摸这扎哈儿的黑缎子般的长发。    “伊稚斜哥哥也长成大人了!胡子都扎人了,哈哈!”扎哈儿自小跟着哲哲黎阏氏长大,和伊稚斜亲若同母的兄妹。    太子于单也进了大帐。伊稚斜紧走几步,单膝跪地向太子于单行礼。    “太子殿下!”伊稚斜右手放在左胸前,垂下的左手竟有些颤抖。    “伊稚斜哥哥!”于单拉起伊稚斜,向伊稚斜躬身回礼。    伊稚斜打量着面前的于单:面色红润,大大的眼睛闪闪发亮,这一点像极了他的母亲喇济儿;耳朵上带着一对金环,宝蓝色的抹额绣着金丝的虎豹图腾,正中是一颗硕大的红宝石。于单是个受宠的孩子,眼睛就像一汪湖水,天真稚气。    “伊稚斜哥哥!”看到久别的哥哥,于单的喜悦溢于言表,“哥哥!”    “太子殿下。”看着面前的于单,伊稚斜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太子殿下,这个称号应该属于他;军臣单于身边的阏氏也是应该是自己的母亲哲哲黎!###第六章  重返匈奴之我的纳兰抬
    内心的愤怒早就取代了所谓的亲情。但是,今天,成熟的伊稚斜王子,他要夺回本就属于他的一切!    难得一见的微笑挂在了伊稚斜的脸上。    “儿臣哲这次能从月氏国死里逃生返回匈奴,全是仰仗父王的洪福!平日里,月氏国对儿臣看管甚严,但是听到父亲大兵压境,就乱了阵脚,整个月氏王庭乱做一锅粥,儿臣才有机会逃了出来。”伊稚斜言语十分谦恭、谨慎,小心翼翼。    “哦,是么?”军臣单于眼睛一亮。的确,自从军臣单于攻打月氏到现在一直是节节胜利,势如破竹。伊稚斜的话正合军臣单于的心思,军臣单于大喜。    单于大帐内人声鼎沸,欢迎伊稚斜王子的回归,欢庆匈奴将士的胜利。    夜晚,筵席结束,伊稚斜回到的自己的大帐。大帐中熟悉的匈奴器具和摆设,令伊稚斜痛苦不已。曾经,在数不清的夜晚,伊稚斜在母亲的阏氏大帐中喝着酥油茶,伊稚斜给母亲讲着白天在外练习射猎、弓马的情景,有时还在母亲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武艺刀法。母亲的微笑如幻影般包围着伊稚斜。    “殿下,”旱拔从帐外走来,“殿下,多夏求见。”旱拔将伊稚斜从重重的幻影中拖了回来。    伊稚斜腾的站了起来,大步走出帐子。    “殿下……”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伊稚斜,多夏泣不成声,双腿跪下。    “……多夏姐姐……”伊稚斜的眼眶湿润了。    大帐内,多夏告诉伊稚斜,阏氏哲哲黎在他离开匈奴王庭的当天便离开人世;军臣单于草草给哲哲黎阏氏办了葬礼,火葬的地点就是王庭西面的斡尔甘河河畔。    听着多夏叙述着母亲葬礼的情景,伊稚斜反倒不伤心了。因为仇恨的种子在伊稚斜离开匈奴王庭的那一刻便埋在了心底。    讲述完了哲哲黎阏氏的事情,多夏从怀里掏出了纳兰抬交给她的狼牙,双手呈给伊稚斜。    伊稚斜拿着这颗狼牙,盯着多夏。    “纳兰抬……她……”伊稚斜的声音颤抖了。    纳兰抬,多少个夜晚都陪伴在伊稚斜的梦里。梦里的纳兰抬,依旧是拿着白色的桑吉花环,笑容依旧是那么甜美。    “殿下走后,喇济儿为了拉拢左谷立王哲别达,将纳兰抬许给左谷立王的长子为妻,纳兰抬苦苦哀求喇济儿,但是喇济儿根本不管纳兰抬小姐死活,硬是自己作主将纳兰抬小姐许给左谷立王的长子呼赖。成婚前的晚上,纳兰抬小姐来找我,要我把这个亲手交给殿下……”多夏的眼睛看着火烛,饱含热泪。    “纳兰抬小姐说,她决不食言,一定要等殿下回来……第二天清晨,斡尔甘河边发现纳兰抬小姐的尸体,说是不小心失脚溺死的。”    伊稚斜紧紧握住这枚狼牙,紧闭着双眼。    “纳兰抬,我的纳兰抬……”    ……    斡尔甘河边,少年的伊稚斜领着妹妹扎哈儿公主和弟弟于单小王子玩耍。    “纳兰抬姐姐!”扎哈儿笑着跑向纳兰抬,“姐姐,好漂亮的花环!”    “公主喜欢奴婢就送给公主了。”纳兰抬笑着将花环递给扎哈儿。    “可是,我更喜欢五颜六色的花环,桑吉花白白的就像羊毛一样,羊毛什么好看的!”扎哈儿说。    “是,那奴婢马上给公主殿下编一个五颜六色的花环。”    “那这个桑吉花环送给我好么?”伊稚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纳兰抬的面前。    “是。这个桑吉花环,殿下不嫌弃,就送给殿下。”看着眼前英俊的伊稚斜太子,纳兰抬微微羞红了脸。    红红的脸颊在白色桑吉花的映衬下,是那么的好看!    少年的伊稚斜被美丽温顺的纳兰抬深深的吸引着。    此后,伊稚斜的大帐中,总是少不了各式各样的桑吉花花环。    ……    伊稚斜强迫自己从回忆中醒来。他双手用力的抱着自己的头,手背上的筋根根鲜明。    “多夏,明天我回禀大单于,让你来服侍我吧。”伊稚斜说。    “是;殿下。”多夏不忍心再看伊稚斜痛苦的样子,转身离开大帐。    是夜,伊稚斜觉得头痛欲裂!    阏氏母后枯黄的脸颊、失神的眼睛;“伊稚斜,你、你一定,一定要活着回来!”……    纳兰抬湿淋淋的头发紧贴在她苍白的脸上,“伊稚斜,你要会来!我等你,我等你!”    大片的桑吉花如雪般降落,将他和他一生中最爱的两个女人阴阳相隔……    “母亲——纳兰抬——啊——啊……”    伊稚斜狂奔出大帐,疯了似的冲向斡尔甘河!    “母亲——纳兰抬——”伊稚斜跪在斡尔甘河河边,高举双臂、仰望着月空歇斯底里的狂喊,“啊,啊,啊——”    月光的映照下,伊稚斜的脸庞狰狞而恐怖,仿佛是昆仑神身边的天狼,降临到了凡间。    伊稚斜,他狼一般的吼叫声飞跃了高山,穿过了湖泊,回响在这银色、无际的长生天。    第二天清晨,早早的,伊稚斜便起了床。面带微笑,原本稍稍下垂的嘴角竟然也向上翘起。这反常的表情,把打水进来的旱拔下了一跳!    “殿下,殿下。”旱拔轻身走到伊稚斜身边,“殿下,什么事情?你,你这是……”    “旱拔,我们好不容易回到了匈奴王庭,这一切都是父王的洪福保佑!我怎么能不高兴呢?”伊稚斜大声的说道。    “吃完早饭,我要去给父王、母后请安!”伊稚斜高兴的神情令旱拔发呆。    “你们还愣着干吗?还不赶紧服侍本王子梳洗?”伊稚斜问左右的侍从。    “是,王子殿下。”左右侍从们,急忙上前服侍。    梳洗完毕,伊稚斜带领侍从们来到喇济儿的偏妃大帐,恭恭敬敬站在帐外,向守卫道:“请禀报大单于和阏氏母后,儿臣伊稚斜来请安了。”    “是,王子殿下。”侍卫领命进去回禀。    只听见里面军臣单于的声音,“快请!”    伊稚斜跟随侍从进了大帐,只见军臣单于和喇济儿坐在榻上吃着煮羊腿,喝着酥油茶。    “儿臣给大单于请安,儿臣给阏氏母后请安。”说着,伊稚斜单膝跪地,右手放在左胸前,左手自然垂下。谦恭、尊敬的样子出乎喇济儿的意料。###第七章  重返匈奴之以退为进
    伊稚斜到了喇济儿的偏妃大帐,给军臣单于和喇济儿请安,毕恭毕敬的样子令喇济儿吃惊不已。    “王子殿下请起。”喇济儿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打量着伊稚斜。    伊稚斜长大了,已经长成一个健壮的匈奴勇士了,黝黑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庞,威武之气跃然脸上,相比之下,自己的儿子于单要淡薄的多了。    “是,阏氏母后。”伊稚斜恭敬的回答说,慢慢的直起身来。    “孩子,怎么起的这么早?你刚回来,要好好休息!”军臣单于看着伊稚斜,满面带笑。    当年废掉伊稚斜的太子之位,并让他去月氏做人质,哲哲黎因此而死去,军臣单于这么多年心里总是时时的愧疚。而且,军臣单于子嗣不多,除了伊稚斜只有于单一个儿子和扎哈儿一个女儿。女儿迟早要嫁出去的;于单虽然还未成年,但是,军臣单于看得出,于单永远不会有伊稚斜那样健壮的体魄,并且生性怯懦,这让军臣单于头痛不已。    “是,父王。儿臣离开匈奴已有五年,日夜思念父王、思年匈奴。现在回到王庭,真是太高兴了,儿臣一早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伊稚斜回话到。    “伊稚斜哥哥!”扎哈儿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进来,见面就将伊稚斜的手拉住,“哥哥,今天陪我去斡尔甘河捉鱼好么?我记得伊稚斜哥哥是捉鱼的好手!”    “好的,那我们先去准备东西。”说罢,伊稚斜回身向军臣单于也喇济儿道:“父王、母亲,儿臣先告退了。”躬身施礼。    “哦!太好了!父王、母后,我们晚上有鲜鱼汤喝了!”扎哈儿笑得好开心,眼睛里都在闪光。    斡尔甘河畔,河水粼粼;白色的桑吉花,开得遍地。    伊稚斜看着遥远的天边,微微皱起的眉毛,凝重的眼神仿佛要穿透这无尽的长生天。    “斡尔甘的河水,年复一年的流着;漫山遍野的桑吉花,一年又一年的开着。我心爱的姑娘啊,你什么时候能回到我的身边?”扎哈儿唱起了一首古老的匈奴歌谣:    “斡尔甘河的水声,轻轻撩拨着姑娘的心;我一去不回头的哥哥啊,你曾经的深情,像尖刀般刺穿我的胸膛。”    “斡尔甘的河水啊,你把我心爱的姑娘带来,却又为什么把她带走?”    “斡尔甘的河水啊,你把我心爱的哥哥带来,却又为什么把他带走?”“斡尔甘的河水啊,你把我的心田滋润,可又为什么把它伤害?”    看着伊稚斜高大魁伟的背影,扎哈儿的歌声里多了许多柔情。扎哈儿轻轻走到伊稚斜身后,慢慢的抱住伊稚斜,两手紧紧在伊稚斜的腰际相扣,头轻轻的靠在伊稚斜宽阔的肩膀上,使劲儿的嗅着伊稚斜身上独有的味道。    伊稚斜的心思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拉了回来。    “扎哈儿,”伊稚斜想掰开扎哈儿的手。可是,扎哈儿的手扣的更加紧了,“扎哈儿,我是你的哥哥。”    “我不管你是谁,”扎哈儿闭着眼睛,“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伊稚斜,除此之外,你谁都不是。”    面对着扎哈儿对自己的不伦之情,伊稚斜脸色仍旧刚才那样凝重,他的眼神重新回到了远方。    良久,伊稚斜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匈奴公主,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扎哈儿,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伊稚斜说道。    “你说吧,”扎哈儿的脸上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    “帮我说服父王和母后,要他们派我镇守我大匈奴和西域诸国的边境。”伊稚斜在扎哈儿的耳边轻声说。    “啊?为什么?”扎哈儿问。    “你别问,你只要帮我说服他们。”伊稚斜松开扎哈儿,看着她的眼睛。    “那么……”    “不要担心,我只是要出去历练一下,积攒些资历。没有军功,在匈奴王庭是被人瞧不起的。我很快就会回来。”伊稚斜看着远处的匈奴王庭说。    晚饭后,伊稚斜和军臣单于在军臣大帐中闲聊。不过说些伊稚斜在月氏怎样受苦,伊稚斜如何思念父王和匈奴的话。说到情深之处,军臣单于居然红了眼睛,落了几滴老泪。    伊稚斜看着自己的父王,心里冷冷的笑。    伊稚斜话锋一转,说道:“父王对儿臣对养育之恩,儿臣无以为报;更加之父王洪福泽披儿臣,儿臣这次才能顺利从月氏逃回匈奴。父王对恩情,儿臣虽死不能相报。儿臣请求父王答应让儿臣镇守西域边关,替父分忧!”    匈奴为复仇,攻打月氏,虽然节节胜利,但是犹豫路途遥远,供给吃力;而且,东胡、羌、大宛,素与月氏交好,这次畏于匈奴大军来时凶猛,不敢动兵。但是,军臣单于还是担心月氏会再次联络这三国,从后方袭击匈奴,因此正在考虑调派人手以防万一。    今天伊稚斜主动请缨,正中军臣单于下怀。    “可是,孩子,你刚回王庭没有几天。”军臣单于说。    “父王,军机不可延误,万一月氏勾结东胡、大宛、羌,偷袭我匈奴,后果不堪设想啊!”伊稚斜恳求道。    “这……”军臣单于犹豫了一下。    “父王!孩儿决不多占兵力,我只要一万人。”    “一万人?孩子,我们与东胡、大宛、羌的边境线很长,兵力本来不多,现在只增加一万人,太少了!”    这么长的边境线,又是非常时期,只增加一万兵力就如杯水车薪。难道伊稚斜不知道么?    英雄的伊稚斜哪里会不知道?但是目前伊稚斜处境艰难。回到匈奴王庭后,伊稚斜看到现在的匈奴王庭是喇济儿及其家族的天下。没有人会替他伊稚斜说一句话。    “父王,前线吃紧,我不能顾着自己,还是前线的战事要紧!”伊稚斜坚持不要增加兵力。    “阏氏夫人到!”帐外卫兵喊到。    帐帘挑起,喇济儿进拉了,后面跟着扎哈儿公主。    父子俩的话,喇济儿在帐外听了个八九。    “怎么,王子殿下要去镇守边关?”喇济儿问道。    伊稚斜离座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回禀道:“是,阏氏母后。儿臣要去镇守边关,为父王母后分忧。”    喇济儿早就要置伊稚斜于死地,以绝后患,但是哲哲黎小心谨慎,喇济儿竟然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伊稚斜质于月氏,是喇济儿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天赐良机,本以为只要匈奴出兵攻打月氏,伊稚斜必死无疑。但是,伊稚斜非但没有死在月氏,反而好好的返回了匈奴王庭!    喇济儿认为,伊稚斜只要在在匈奴王庭多呆一天就多一分杀死伊稚斜的机会;所说边关山穷水恶,而且正赶上这个危险时期,边关战争随时爆发,伊稚斜到了边关也是九死一生。但是,到底不如在自己的掌控下的好。但是自己到底有多大把握能杀死伊稚斜?喇济儿也在两难之中。    “啊!伊稚斜哥哥要去镇守边关?”扎哈儿惊讶的表情让伊稚斜觉得好笑。    “是的,扎哈儿。我决定去边关,为父王母后分忧。”伊稚斜紧紧盯着扎哈儿。    扎哈儿会意,对军臣单于道:“父王,要是不派伊稚斜哥哥去,就派外公或者舅舅去。现在边关正吃紧,必须要我们自己的人的才行。”    “嗯,扎哈儿说得对。现在是非常时期,外人只怕靠不住。但是……”    军臣单于生性多疑,这个紧要关头,外人自是放心不下。并且,这些年来,喇济儿的娘家人,就是左贤王阿吉哈和他的儿子,手中所掌握的兵权颇重,军臣单于对此也有些担忧,因此本来就没有考虑再派阿吉哈家的人去边关镇守。    喇济儿一听扎哈儿提议要派自己的父亲或者哥哥去镇守边关,心里说:“这傻丫头,边关地处戈壁,山穷水恶,有的时候连喝水都困难。怎么在大单于面前让自己的外公舅舅干这个苦差使去!”一边想着一边瞪了扎哈儿一眼,道:“大单于,我父亲和哥哥要坐镇王庭,指挥整个战局,怎么能去边关?要么就派我的弟弟和我的侄儿?”    军臣单于皱眉道:“你的弟弟和侄儿?哼!他们俩除了吃喝玩乐,还会什么?打猎都不会,还会守卫边关?”军臣单于对喇济儿的这两位娘家亲戚厌恶之极。    扎哈儿只装作没有看到喇济儿的眼色,继续说道:“要么父王就派太子于单去。父王不是常说,于单性格腼腆,不像我们匈奴的勇士。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可以让于单历练历练!”    伊稚斜心想:这个扎哈儿,有点小聪明,这个时候把于单搬出来,还挺是个时机的。    喇济儿听了扎哈儿的话,气得狠狠的剜了扎哈儿一眼,忙拦住道:“大单于不要听扎哈儿的混话,一个小孩子家,还敢插嘴你父王的朝政!”    扎哈儿不以为然,继续和喇济儿唱着反调,道:“母后,儿臣说错了么?于单生性怯懦,这是父王说的。找机会让于单历练历练,这也是父王曾说过的,我说错了么?”    伊稚斜在一旁,冷眼看着这母女俩唱着对台戏。###第八卷  处心积虑
    伊稚斜非常清楚,留在匈奴王庭,就永远在喇济儿的掌控之下;没有帮助,没有兵权,只会是死路一条。所以,相比而言,沙场上尚有一线生机。    伊稚斜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为了母亲,为了纳兰抬,为了自己对长生天发下的誓愿!    “你懂什么?!”喇济儿气急败坏的对扎哈儿大声嚷着,“就算是要太子于单出征,也要是去冲锋陷阵。谁听说过有太子去戍边的?”    “反正现在父王需要可靠的人去戍边。这个不好那个不成,要么父王派我去?”扎哈儿嬉皮笑脸、胡搅蛮缠。    喇济儿还要再阻拦,“大单于……”    “好吧,就派伊稚斜去镇守边关!”军臣单于一摆手,制止了喇济儿。    “是,父王!”伊稚斜轻轻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伊稚斜戎装上马,点兵出发。    校军场上,伊稚斜头戴三尾稚鸡将军翎,身披黑色鱼鳞铠甲,外面罩着白狐狸里黑缎面鹤氅,虎皮战裙、鹿皮战靴;两只手腕处的犀牛皮护腕上各镶着四枚银钉;斜背着匈奴特有的紫檀芯、外包银片的宝弓,另外箭囊内装着十二支白羽穿云箭,腰间挎着鳄鱼皮刀鞘的匈奴宝刀。    斜插入鬓的英雄眉略微蹙着,吊梢的丹凤眼流露出一股杀气,微微下垂的嘴角更有说不出的逼人豪气!    军臣单于、喇济儿、扎哈儿、太子于单以及重大臣来为伊稚斜送行。    军臣单于带领着大家进行祭司仪式。    伊稚斜微闭着双目,心中默默道:“感谢昆仑神的庇佑,我伊稚斜终于活着逃离月氏;我伊稚斜一定完成我的誓言--总有一天,我伊稚斜会重返匈奴,拿回属于我伊稚斜的一切!”    人群中,扎哈儿望着伊稚斜,“哥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可是,从伊稚斜的眼睛里,扎哈儿看不到一丝柔情和眷恋。    “哥哥……”望着渐渐远去的匈奴大军,扎哈儿乌黑的眸子渐渐黯然――伊稚斜,你会回来么?    边关的条件实在艰苦。无尽的黄沙、蔓延的戈壁,呼啸的狂风仿佛是死神的召唤;但是,这里对于伊稚斜来说却是天堂。    伊稚斜是这里的主人,没有人可以违抗伊稚斜的意愿。在这里,昆仑神向伊稚斜打开了幸运之门。    伊稚斜要训练一批骁勇善战、对自己无比忠诚的勇士。匈奴人善骑射,而伊稚斜对弓弩的研究历史,要追溯到在月氏为质的五年里。    在月氏,伊稚斜虽然衣食无忧并且没有遭到圈禁,但是伊稚斜是寂寞的,除了旱拔,就没有能说话的人了。每当寂寞无聊的时候,伊稚斜便在自己的大帐中研究心爱的弓弩。在伊稚斜的努力下,弓箭的射程和威力大大增加,并且伊稚斜竟然研究出一种在射出时可以发出云雀般叫声的弓箭。伊稚斜为其取名为“鸣镝”。    来到边关后,伊稚斜掌握了边关的一切领导权。伊稚斜命令工匠按照他的要求制作鸣镝,但是由于工艺复杂,鸣镝的生产量非常少。因此这种鸣镝只能伊稚斜自己一个人使用。    经过伊稚斜一年的艰苦训练,伊稚斜从自己带来的一万兵士和原有的三万驻军中挑选出二百名名弓马纯熟、骁勇善战的匈奴勇士做自己的卫队,由自己亲自训练、指挥。    这天,伊稚斜带领着这二百名骑兵练习骑射。    二百人排成四排,每排有五十人。伊稚斜起着墨黎蛟来回的巡视着。    “你们都听着,你们是我伊稚斜的亲兵卫队,你们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我的指挥!我,伊稚斜就是你们唯一的主人!”    墨黎蛟上的伊稚斜还是黑色鱼鳞铠甲,白狐狸里黑缎面的鹤氅,额头上勒着的依旧是母亲哲哲黎为他缝制的银丝绣狼的褐色缎带抹额。唯一改变的是,恶劣的生活条件和仇恨的火焰将他变得更加成熟、凶残、嗜血。    “你们每个人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匈奴勇士,你的骑射、刀马纯熟。但是,做为我伊稚斜的亲兵卫队,这些是远远不够的!”伊稚斜扬起马鞭,指着这名匈奴勇士,道:“记住,你们要对我伊稚斜忠诚,听从我伊稚斜的命令!忠诚,才是你们存在的唯一理由!听明白了吗?!”    “忠诚!忠诚!”所有的士兵挥舞着手里的弯刀。    “但是,我确信,你们当中不是每个人都明白什么是忠诚,什么才算是听从我伊稚斜的命令!现在,我就告诉你们什么是忠诚!”伊稚斜的眼睛盯着这些精挑细选的匈奴的勇士,心中万分不舍。    “你们看,这只箭叫做鸣镝。当它射出的时候,会发出云雀般的叫声。这叫声,代表的就是我伊稚斜的命令!”伊稚斜从弓囊中抽出一只鸣镝,高高举起。    “从现在开始,我的鸣镝射向什么地方,你们手中的弓箭就射向什么地方。听明白了么?!”    “是。殿下的鸣镝射向什么地方,我们的弓箭就射向什么地方!”匈奴士兵挥舞着手中的弯刀高呼。    “好!第一队,出列!”伊稚斜命令道。    黄沙腾起,第一队的五十名匈奴勇士骑马出列。    这时,天空飞过一只长尾雀。伊稚斜左手持弓,右手搭上一只鸣镝,昂头瞄准那只长尾雀,拉满了弓弦。    “啾――”鸣镝发出云雀般的叫声,刺中了长尾雀的咽喉,瞬时间,兵士们手中的箭也嗖嗖的跟了上来,落地时,云雀变的像只刺猬。    “好!我的勇士们!”伊稚斜脸上并没有一丝喜悦的颜色。    “告诉我,谁没有向这只云雀放箭?”伊稚斜环视着这五十名匈奴勇士,“没有放箭的,给我站出来!”    士兵们相互看了一眼。    “站出来!”伊稚斜大声喝道。    几名士兵站了出来。    “为什么不放箭?你们这是在违抗我的命令!”伊稚斜快要立起来的眼睛,闪着寒光。    “启禀王子殿下,”一个士兵壮着胆子答道,“小小的一只长尾雀,殿下神射,一箭足以毙命,况且那么多的兄弟也跟着放箭,属下以为……”    “以为?!哼,我今天就告诉你‘以为’的下场是什么!”说着,抽出弯刀,“噗――”匈奴兵士的头颅落在戈壁滩的黄沙上,鲜红的血如绚丽的彩虹般从腔内喷出。    “这,就是‘以为’的下场!我再说一次,鸣镝的声音就是我伊稚斜的命令。它飞向哪里,哪里就是你们的目标!”伊稚斜用沾满鲜血的弯刀指着他的匈奴卫队。    说着,“噗噗”几声将剩下的几名匈奴士兵斩首。    戈壁滩上,黄沙漫漫。伊稚斜训练着他的卫队。    正如伊稚斜所料,月氏果然联合大宛、东胡、羌,试图夹击匈奴。    在伊稚斜的带领下,三万匈奴兵击退了大宛、东胡、羌的联军。这次大战充分显露里伊稚斜的军事天赋和带兵的经验,让大宛、东胡和羌牢牢记住了伊稚斜这个名字。    消息传到王庭,军臣单于高兴异常,派人去边关犒军。    击退联军的进攻后,稍作调整,伊稚斜继续夜以继日的训练他的卫队。    一天,伊稚斜正在给卫队的士兵训话,这时,一名报事官骑着快马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喊着:“殿下,殿下!”    说话间,来到伊稚斜的身边,滚按下马,道:“启禀王子殿下,大单于派右大都尉莽古泰前来犒军,现在已经到了我们的营地,请王子殿下速回。”    “嗯,知道了!”伊稚斜一挥手,报事官躬身施礼,上马返回营地。    “士兵们,我们继续训练!”伊稚斜挥着手中的弯刀大喊。    漫漫黄沙,高举的弯刀,如狼嚎般的喊杀声……    晚上,伊稚斜的大帐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右大都尉,请!”伊稚斜端起酒杯。    “王……王子殿下,臣下真的……真的不能喝了!”右大都尉莽古泰已经舌头发硬,两眼乜斜。    “好!来人哪,送右大都尉回大帐。”伊稚斜命令左右侍从道。然后在右大都尉耳边耳语道:“右大都尉赶快回去吧,伊稚斜知道大都尉一路风尘辛苦,定是火气旺盛。伊稚斜给大都尉准备好了两副下火的好药。”    “哦……哦!哈哈哈――”右大都尉顿时明白过来。    “多谢王子殿下。”听了伊稚斜为自己准备好了下火的“好药”,右大都尉好似醒了一半的酒,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莽古泰在边关的日子好生快活,每晚伊稚斜盛宴款待,最重要的是众多美人相伴,夜夜新婚……妙不可言,令莽古泰乐不思蜀。    翌日,日上三竿,莽古泰从大帐中走出。旱拔早在帐外等候多时,看到莽古泰出来,马上上前躬身施礼道:“大都尉!小的奉王子殿下之命,在此伺候大都尉。”    “啊――”莽古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感到浑身乏力。    “昨晚的这俩妞真厉害!给老子折腾的够呛!”莽古泰心里想着,“没想到这戈壁大漠居然有这么多美人儿,个个厉害的紧。他伊稚斜在这里戍边,也总算是不委屈了。”    “大都尉,我们王子殿下有请。”旱拔毕恭毕敬。    “嗯,头前带路。”    早有人通禀了伊稚斜,伊稚斜迎出帐外。    “大都尉,请!”伊稚斜笑着请莽古泰先进大帐。    “殿下请。”莽古泰说着,还是自己先进了大帐。    “明日是大都尉起身回王庭的日子。但是明日是小王巡边的日子,小王不敢有违军令,因此只能怠慢大都尉了。”伊稚斜说道。    “大都尉日日陪伴单于左右,日夜辛苦操劳,小王很是钦佩。因此,备下薄礼,请大都尉笑纳!”说罢,早有人呈上来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方红色的丝绸。    “噢――”当莽古泰揭开盖布时,也吃了一惊。    原来,托盘内放着的是一方雪豹皮!    雪豹皮乃是兽皮中的极品。雪豹产自天山几千米的悬崖峭壁,那里终年白雪皑皑,人迹罕至。雪豹灵活敏捷,凶狠异常,很难捕捉到。雪豹皮的御寒能力极强,传说,穿着雪豹皮制的衣服,在暴风雪中呆上三天三夜,连冻伤都不会有。因此极其珍贵,就算是军臣单于也只有一、两块,如国宝般收藏着。    莽古泰小心翼翼的捧起这方雪豹皮,仔细鉴赏了半天,两眼放光。说道:“王子殿下,下臣受之有愧啊!”    “哪里!大都尉过谦了。只是,伊稚斜戍边三年多,日夜思念大单于,思念匈奴王庭,希望大都尉能够成全!”    “好说,好说!”莽古泰满口答应,眼睛还是没有从这方雪豹皮上离开。    伊稚斜见莽古泰答应下来。心中大喜,道:“多谢大都尉!”    一挥手,从帐外进来六名女子。莽古泰一看,正是这几天一直陪伴自己左右的美人儿。    “这也是送给大都尉的。”伊稚斜笑眯眯的说。    “啊――”莽古泰睁大了眼睛!“王子殿下,这、这……”    “能伺候大都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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