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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玄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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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象获得了重生一样,她居然可以自由行走了。
  她不用医生的药而用自制的金创药,而且青龙发现她打坐的动作很怪异,不象中原人士。
  她拿起笔,很快在一张纸条写了几个字,“贱已顺利潜入,详情后禀。”
  然后来到窗前,推开窗户,发出“咕咕咕”的声音,似乎是在召唤着什么。
  过了不多久,居然有一个小黑影来到窗前,扇着翅膀扑打着窗户。
  她居然唤来了一只鸽子!
  把纸条放入一个小竹管内,缚在鸽子的腿上,一松手,鸽子“咕咕”叫了两声,展翅飞走了!
  这时候,等候多时的青龙出手了,他抛出了一张网,把鸽子一下就抓住了。打开纸条看了一眼,笑了笑,又把纸条塞了回去,然后一松手,鸽子仍然照着原来的方向飞走了。
  他纵身一跃,快速来到张居正院内,附耳对仍在踱步的张居正说了几句话。
  张居正点了点头,迅速又写了张字条,让他赶紧带给冯保!
  ……
  张居正在府内踱步的同时,朱翊钧也在东宫的院子里散步,看着天上的月亮,感觉有些迷茫。
  这时候,门外的太监突然通报:“李贵妃驾到!”
  一想到昨天母后赶来发现自己的糗事儿,他的脸立刻红了,急忙转身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冯保。
  冯保向他解释了一下:“少主,李贵妃应该是趁晚上来继续提审昨天那个‘死间’的。”
  朱翊钧惊讶地看着他:“继续提审,难道昨天的审问没有什么结果?”
  冯保点头称是:“高拱用他的家人给他作了一个死结。”
  难怪昨天李贵妃那么快就来到了澡堂来,原来是没审出什么来,看来这个“间士”很难缠,得想一个办法撬开他的嘴。
  这时候,李贵妃已经走进院来。朱翊钧倒头就跪:“儿子给母亲请安!”
  李贵妃伸手把儿子扶了起来,用着欣赏的眼神看着他:“钧儿现在很用功啊,这么晚还在考虑事情,以后一定是一代明君啊。”
  朱翊钧适当拍上一马:“哪里,这些都是母亲教育的结果,儿子不争气,还请母亲不要生气才好。”
  李贵妃明显很受用:“你还在说昨天的事情啊,我已经都忘记啦。总之,我的儿子已经是大人啦!钧儿,你也累了吧,我和冯保去看看昨天那个‘间士’,你一会儿洗个澡去吧。不过,今天可不许再胡来!”
  他赶忙答应:“母后放心,儿臣再也不敢了!”
  ……
  偏殿内,“间士”刘一鸣仍是不松口。
  这下,连李贵妃都已经失去了耐性。
  对于这名“死间”,她和冯保都已经动了杀机。
  特别是冯保,眼睛都圆了!
  如果“间士”愿意张口,那是最好不过,不管以后高拱老儿承认不承认,手里攥着这张牌,就有随时能让他低头的法宝。
  可是,这高拱老儿,居然用刘一鸣一家老小的性命给他作了个“死结”。
  既然是死结,解不开,那么最快捷的办法,就是一刀斩断它!
  杀了他也是一个办法,高拱的眼线一断,至少能够起到震慑作用,让他不敢乱来。
  刘一鸣又一次被冷水泼醒过来,但这一次,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冯保的眼睛!
  他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时间不多了,已经可以用秒来计算。
  但他不想死,谁想死啊,所以他拼命往外爬!
  谁想,刚爬到门槛的边上,就碰到了小皇帝朱翊钧!
###第十八章 分权制衡展强腕
  这时,门外有太监通报:“李贵妃到!”
  朱翊钧急忙坐起身来,门外传来母后的声音:“钧儿,睡了么?”
  “没呢,母后,您请进来吧!”
  李贵妃坐在床沿,轻轻摇着扇子,看着儿子:“哀家听冯保说,高拱明天要有动作?”
  “对!”儿子笑了:“是孩儿给太傅出的‘借刀杀人’的主意,太傅已经说动了高拱,明天借他这把快刀,杀张贵妃和戴才!”
  李贵妃慈爱地看着儿子:“钧儿越来越有一代帝王的气象了!”一边说一边摸着他的头,笑了:“怎么?有点紧张,睡不着啊?”
  朱翊钧点点头,母后的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来了。
  母后还是笑:“其实,我这当妈的也睡不着,害怕明天出什么变故,所以过来和儿子聊聊天。儿子,你给母后讲个三国故事吧。”
  讲什么呢?也不知道自己没穿越之前,这“朱翊钧”都讲过些什么啊。
  挠了挠头,还是讲一个关羽月下会貂婵吧!这肯定是野史,也不知道古代有没有这方面的传说。
  没想到母后竟然听得津津有味,听完了还用手轻轻打了一下儿子的头:“小孩子家家,学什么不好,尽学这些风花雪月,哈哈!”
  但是,明显看得出来,她已经完全听进去了。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他让母后也讲一个,她却没讲三国故事,讲了唐太宗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
  听出来了,母后这是用故事暗喻提醒,对于张贵妃的儿子五皇子朱存孝不要手软,要象李世民一样下得去手!
  宁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等反叛之人,管他死活,只要威胁到我,挡我者死!
  当然,一切还得看明天的情形而定,新君新立,就大开杀戒,杀死兄弟,不便于统治,这是今天读史书里说的,铁腕和怀柔,二者兼顾,才能大治于天下。
  想到这里,朱翊钧的心里踏实了一些,打了几个哈欠。李贵妃一看,爱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扶他躺下,给他盖上被子,转身走了。
  这一觉睡得踏实,竟然一点梦都没做。
  ……
  第二天清早,朱翊钧一大早就起来了。
  按照昨天的说法,今天高拱要在朝堂上掀起一场针对张贵妃和兵部尚书戴才的风波。
  阿珠和小倩帮他穿上衣服,临出门前,他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在心里暗叫了声:“雄起!”
  走出门,才发现母后和冯保已经等在门外。
  “母后早!”朱翊钧的嘴甜甜地叫上了,母后笑着搂住了他的肩头。
  这时候,冯保轻轻侧过身子,母后也站到了他身后,他有些发愣,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冯保站直身子,一抖手里的拂尘,高叫了一声:“祭天开始!”
  朱翊钧愣了,上朝之前还要祭天么?
  他哪知道,今日之上朝与往日不同,可以说决定着能否顺利登基之生死!此时祭天,一来寻求上苍与先祖之庇护,二来也算提振一番自己的信心。
  冯保领着他向前走了几步,只见前面院子摆了个大香桌,上面摆着好些祭品类的东西,还有一个香炉,桌前摆了两个黄色蒲团,能看出来是给他和母后跪拜用的。
  朱翊钧跪倒就拜,希望老天保佑,能够坐稳江山,一展宏图!
  祭拜完毕,母后和冯保把旁人都遣开,让他在花园里的椅子上坐下了。
  冯保说话了:“少主!今天的奏折不多,因为您还没有亲政,照例应由内阁阅后交李贵妃阅批。李贵妃想到此时最是用人之际,是不是由首辅高拱代批就好!”
  朱翊钧愣了一下:“为何不交由太傅张居正代批?”
  这一问把二人都问住了,冯保解释了几句:“少主,我们也希望交于太傅处理,但是,先帝在去之前,亲手抓住高拱的手,临危托孤,‘以天下累先生’。这是先帝遗愿,我们不得不遵从!”
  少主点头,既然是先帝所托,那没办法。
  但是他突然想起了书房抽屉里的密折,又转头看了看刚才祭天的地方,那场面不由而然使人想起三国里的桃园三结义。
  现在的内阁,也是三位顾命大臣,虽然说他们各有心思,不是刘、关、张这结义的三兄弟,可是表面上还是得按照父皇说的同心同德。
  用三人,就比用一人要好!
  他眼睛里露出光彩:“那为何不将奏折交与他们三个?”
  二人又愣了一下,李贵妃倒是一下听懂了儿子的语意,惊喜地说道:“钧儿!你是说将奏折代批权交于整个内阁,由他们三位顾命大臣一同阅批?”
  “对!”朱翊钧站起身来:“既然我们不能违背父皇的意愿,那我们就稍微变通一下,交给整个内阁。虽然说以内阁以高拱为首,但是只要张居正和高仪参与到其中来,他们就必须一起商量着办,对高拱形成制衡,让他不能完全由着性子来。”
  “而且”,他加重了口气:“父皇的顾命遗诏中,冯保你这位司礼监也在之内,遇有宫廷方面的事情,内阁必须与你商量!”
  “是!”冯保点头应答,对这位少主越来越佩服。
  “母后,孩儿已经饿啦!赶快用早膳吧。”少主适时转变了方向,一下把二人都逗笑了。
  ……
  用了早膳,冯保领着少主和李贵妃来到了乾清宫大殿。
  走进大殿的时候,文武百官已经跪了一地。
  朱翊钧看见大殿正当中悬挂的牌匾,四个大字:“崇德尚贤”。
  不由得笑了笑,如果让他写,这四个大字是“处处小心”!
  冯保扶着少主在龙椅上坐下来,侧后方加了一把椅子,李贵妃在那儿坐下了。
  朱翊钧注意到,出殡那天大殿里的白色幔帐都已经撤去了,现在的大殿庄严而肃穆,一个新的朝代,马上就要开始了。
  文武群臣山呼“万岁”完毕,冯保在一旁高喊:“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高拱不愧为首辅,第一个站出来了:“启禀圣上,臣有本奏!”
  冯保接过奏折,递给少主,看了看是关于年号的。
  高拱中气十足地禀告起来:“臣与其他二位顾命大臣、司礼监和众臣商议,拟将圣上登基之日定在半个月后,也就是六月十日。登基后,年号定为‘万历’,从明年元月起实行。尊奉皇帝生母李氏为仁圣皇太后。是否妥当?请圣上裁定!”
  朱翊钧回头看了一眼母后,她很平静,用右手按了他的右肩膀一下。
  “准奏!”
  高拱跪倒磕头:“圣上圣明!”台下的人也全部跪倒,山呼万岁!
  “但是……”
  这一句“但是”也使得朝堂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他,包括张居正,高拱更是皱起了眉。
  朱翊钧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一个“但是”来,只是对于尊奉太后这件事情,他想起冯保曾经说过,陈皇后对自己也特别好,象亲生儿子一样,而且和母后李贵妃聊天也常提起她,象亲姐姐一样,应当给她一个名分。
  此时,身后的李贵妃正在一个劲儿地压按他的左肩,试图阻止他说下去。
  现在还不是撅高拱的时候,这个节骨眼儿上,可出不得任何差错。
  可是,少主只是耸了耸肩膀,让她放心,然后继续说道:“但是,陈皇后对待翊钧,就象亲生儿子一样,有着深深的养育之恩!所以,应当尊她为仁圣皇太后!至于亲生母亲李贵妃,特别慈爱,就尊她为慈圣皇太后!这样行不行?”
  身后的李贵妃长出了一口气,这小子,还真有他的。
  此等提议无比绝妙,既能进一步加深与陈皇后之联系,又能在朝廷上下树立“百善孝为先”之风气,增加在群臣中重情重义的地位,还明显胜过高拱的提议,一举多得!
  台下的张居正,也对少主投来了一丝赞许的目光!
  得到张居正的赞许,朱翊钧非常高兴,不由想起了早上说的分权制衡:“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位顾命大臣,不知这样做合不合法制?”
  高拱显然没想到少帝还有这么一手,而且最后这一句,居然没直接问自己,而是问向了三位顾命大臣,暗含帝王之术,手段远已经超出他的年纪!
  不过,他觉得小皇帝应该是无心的,而且小皇帝和陈皇后情谊之深人所共知。于是他跪在地上,大声说道:“我主圣明!尊奉两位太后在祖上没有先例,但我主孝母之心可昭日月。此举可行,而且一定会成为天下效仿之楷模!”
  张居正和高拱也同时高呼:“我主圣明!当为天下尊孝之楷模!”
  群臣也一起跟着高呼!
  朱翊钧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庄严之处处理公务,隐隐现出浑然霸气,已经俨然有一代雄主风范!
  冯保示意大家安静,高声叫道:“有本再奏!”
  兵部尚书戴才捧着象牙板子站了出来:“臣,兵部尚书戴才,有本启奏!”
  冯保又接过奏折递给了朱翊钧。
  扫了一眼,抬头是东瀛两个字!
###第二十四章 得意忘形放浪身
  朱翊钧起身扶着李太后缓缓走出大殿,看得出母后现在也能高兴,欣喜之情浮于眉梢,身旁冯保的步伐也一下轻盈了许多。
  确实是,做了这么多事情,经历这么多坎坷,太不容易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欣喜欢庆之余,他隐隐觉得有些许担忧,在心头萦绕不去。一是高拱最后的那句话,好象在暗示着什么;二是高拱走出大殿门后,整个朝堂并没有欢呼雀跃,而是有一种近乎可怕的沉寂。
  这些文武百官,平时不都觉得高拱咄咄逼人么?为什么这样的人被扳倒了,他们却显得不是很高兴呢?
  ……
  李太后显然还不急着回慈宁宫,让冯保把乾清宫的密室打开了。
  朱翊钧估计太傅张居正一会也要来,心里做好了准备接受老师的夸赞。
  没想到李太后这时对冯保使了个眼色,他识趣地退出了密室,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皇帝有些发懵,但一抬眼看母后的脸,不由愣住了,她竟然满脸都是泪水。他赶忙走近了安慰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李太后一下扶住儿子的肩膀,失声抽泣起来!
  皇帝知道这是因为心里压抑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情难自抑!确实不容易,太难了!还好母子同心,联合众人,恩威并重,时至今日终于扳倒了最危险的高拱,顺利亲政,新皇帝的位子,算是真正坐稳了!
  他不禁也动了情,流下了眼泪!
  母子二人唏嘘感叹一阵,门外冯保轻轻叩墙:“太傅来了!”
  皇帝拍拍母后的背,直起头来,轻声劝说:“母后!其实这是好事,恶狼都赶跑了,我们应该高兴当‘喜洋洋’之羊才对。”
  “对,这是好事,要高兴,喜气洋洋的,今天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李太后被儿子的比喻逗得一下破涕而笑,掏出丝绸手绢擦了擦眼泪。
  太傅张居正走进了密室,一进来倒身就拜,看得出来一贯稳重冷静的他现在也是一副欣喜万分的模样:“臣张居正,向圣上、太后道喜了!”
  皇帝和李太后都连忙叫道:“太傅平身!”
  李太后的眼泪又下来了:“太傅莫要客气!要不是外有太傅,内有冯保,我们母子二人,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冷宫锁着呢!”
  张居正对着太后一拱手:“太后!您过誉了!这都是您和圣上的功劳,我们两个只是跑跑腿,打打下手而已。臣今日还要特意贺喜太后,是您的高风亮节和谆谆教诲,生养了如此冠绝群伦之当今圣上!”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用着赞许的眼光看了一眼皇帝,继续向太后禀告:“太后!实不相瞒,当时力主借高拱的刀杀戴才,一举铲除张贵妃和五皇子,是圣上的主意!今日朝堂上对高拱采用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是圣上的主意。”
  “包括老臣后来和冯保聊过才知道,那天抓住‘间士’刘一鸣的三个奇招‘狸猫换太子’、‘投石问路’、‘引蛇出洞’,还有后来的‘反间计’,这些都是圣上的主意!当今圣上,一定会是千古明君!”
  李太后听到张居正这么说,惊诧了半天合不拢嘴,但是见他确实说得非常诚恳,这才表示相信,笑了起来,用手使劲搓了搓儿子的头。
  皇帝的心里此刻就象喝了蜜一样甜,刚才的那些隐忧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会儿要是有点儿酒就好了,应该好好地庆祝一下。
  此时,旁边的冯保好象会猜人心思一样,迅速看出了皇帝的想法,笑盈盈地躬身禀告:“圣上!太后!今天是个好日子,应该庆贺一下!属下已经在乾清宫中殿备好了膳食,午膳照例可以有酒,不如咱们现在就去用膳,太傅也请一起用些吧。”
  皇帝这时故意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母后。
  李太后与儿子对视了一眼,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好!我们就一起好好庆贺一下!今日确实是个大好日子,今天我们的小翊钧正式亲政,长大成人啦!”
  ……
  这是穿越以来吃得最长也是最丰盛的一次饭!
  燕窝鸡丝汤、海参烩猪筋、蒸驼峰、炖鹿尾、鲫鱼舌烩熊掌、全是美味。
  朱翊钧先端起酒盏来泯了一口,顿时感觉美味,此酒入口后润而不滑,辛而不辣,真是人间佳酿。
  用膳开始前,他双手端直酒盏,先朝母后一拱:“母后!孩儿谢谢你的教诲,您生孩儿养孩儿,还把孩儿教育成人,您最辛苦!”
  李太后的眼睛湿润了,平时不喝酒的她今天也破例端了一盏。
  朱翊钧一饮而尽,又端起一盏来敬张居正:“先生在上,徒儿敬您了!太傅大才,学生只学到了一少部分,刚才先生太夸奖了,这些计策都是太傅教给我的,而且冯保也知道,‘反间计’其实太傅早就想到,只是学生在宫中的距离更近,先于先生提出来而已。”
  张居正“扑通”跪倒:“圣上过谦了!诛戴才、逐高拱,这些都是圣上的功绩,臣可不敢贪功!我主新立,国库还很紧张,朝廷事务还不稳定,有此明君,实在是我等文武朝臣和天下百姓之大幸!”
  李太后在旁边发话了:“今日终于扳倒高拱,以后太傅就是天下归心的首辅!钧儿,以后遇事还要多向太傅学习,也希望太傅不贵余力,尽心辅佐钧儿,我们妇人就不多干政啦!”
  张居正不像高拱,几度诚恳地谦让,提出三辅大臣高仪等一些替代人选任首辅,自己甘于次席,尽好辅佐之责。
  但是皇帝和李太后都坚决不同意,非张居正不可!
  到了最后,张居正见实在推脱不了,这才长跪拜谢,接受首辅之位。
  皇帝又敬了冯保一盏,让冯保以后专心操持宫内事务,有时间教授自己武功,强身健体,冯保拜谢领命。
  三盏酒下肚以后,朱翊钧的思维开始活跃起来,想到一个新的万历时代真正开始了,心中涌起了无数豪气。
  喝到后来,已然有些得意忘形了,索性放开了,一盏接一盏地喝下去,到了后来已经不是在“喝”,而是在往肚子里“倒”酒。
  旁边的李太后急忙去拉,可哪里拉得住,后来一想,他毕竟还是孩子,今日放开就放开吧,大不了一会扶他回去睡觉就好。
  朱翊钧的脸已经红了,第一次喝这样的美味,有些高了。
  酒至三巡,这时上来好几个小罐子,他越吃越爽,越喝越美!
  “赏!”今天还真是吃喝痛快了,这声“赏”字也叫得特别豪迈。
  不一会儿,酒劲借着美味,很快就上来了。
  他穿越之前虽然号称千杯不醉,但与张居正的酒量相比起来,还是穿得远了,又过了一阵,他已经趴在饭桌上睡着了。
  李太后朝冯保和张居正招了招手,酒席很快撤了。
  小倩和阿珠搀扶着皇帝回寝宫,其他几人各自散去。
  ……
  小倩和阿珠帮他换了衣服,在龙床躺下,正准备离开。
  谁想,他好象没醉一样,眼见母后等人不在,估摸着已经走远,就迅速从龙床上爬了起来。
  酒后乱性!
  他居然借酒发疯,起了邪念,憋闷着这么久的郁闷之情完全释放出来,一下子抱住小倩和阿珠,非让她们侍寝!
  二女知道他今天因为高兴,已经喝多了,心里又气又急。其实心里也知道要是得到皇帝临幸是件千载难逢的好事,但少女的本能仍让她们使劲往外推攘着他。
  半推半就之间,不知道怎么一下把皇帝给推倒在了地上。
  二女这下吓坏了,赶紧将他搀扶起来,然后“扑通”跪倒谢罪,口称“该死”!
  朱翊钧摔了一跤,也不生气,摇晃着身体,笑着用手指着她们的头:“你们两个丫头!也知道自己该死!上次让你们给朕洗浴,你们就推三阻四的。今天让你们侍寝,你们非但不从,还推朕摔了一跤,你们自己说说,该怎么办吧?”
  二女傻了,大叫求饶:“皇上!贱妾不是有意的!贱妾该死!任由皇上处置!”
  他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也知道该死!看在你们这么漂亮的份上,就不割你们的脑袋了,给你们留条活路,但是也不能便宜了你们,得给你俩留点纪念才行!”
  说完在桌上找了把剪刀,准备把她俩人的头发分别剪下一缕来。
  “皇上!不要!不要啊!”二女吓得直哭。
  他板起了脸:“刚才说任由小爷处置,这会儿又说不要!朕已经看在你们美貌的份上免了你们死罪了。怎么?现在连剪个头发都不成么?你俩要是再说不行,朕就把外面的卫士们叫进来,直接把你俩推出去砍了!”
  二女不敢说话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些无限委屈,眼里“扑簌簌”掉来泪来。
  他又瞪起了眼,举起了剪子,嚷了一句:“怎么?到底是行还是不行?你俩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二女只能点头,闭上眼睛,任由他来剪。
  他大笑起来,心想剪完了头发,这俩人肯定老实了,肯定能让自己为所欲为,一定能美美地双飞一把。
  想到这儿,心里美不胜收,已然感觉到心口有团火在燃烧,全身都亢奋起来。
  他一步步靠近了二女,一手举起了剪子,下身也拱起了帐篷。
###第五十二章 怅然若失蝶儿去
  他看了看冯保,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了,不禁自嘲地笑笑,继续拿起勺子喝起罐子里的汤。
  “嗯,这个味道不错!”皇帝这会儿终于在“全素千珍罐”中喝出了不同,拿起勺子又吃了好几口,最后还轻轻拨动一下里面的食材,看看都有什么。
  “大伴儿,这是你特意为朕准备的吧?”他一下子回过味儿来,也一改今早朝堂上的严厉形象,满脸是笑地问着冯保。
  “皇上圣明!臣只是略作准备,不一定全合皇上的味口。”冯保心里一喜,但嘴上还是尽可能谦虚。
  “呵呵,有心啦!朕知道,这个‘千珍罐’应该是在节约单子之外的菜品,但刚才朕仔细看了看,这里面都用的是素菜食材,豆腐、蘑菇和竹笋,调出的味道与原来的‘千珍罐’差不多,甚至更为鲜美。多谢大伴儿,这个情朕领啦!对了,你也坐下一起吃点儿啊!”
  “多谢皇上!”冯保一拜到底,心里比打翻了蜜罐还甜。
  “有酒么?”皇帝突然笑着问了一句。
  “有有有!前几天正好山西巡抚乔如林送来了十多坛封存多年的‘竹叶青’,皇上您要是有兴致,臣陪您小酌几杯?”
  “好啊!小酌几杯!今天正好是大晴天,天气好,心情也好!”
  不一会儿,二十年窖藏的“竹叶青”就摆在了桌上,冯保把封盖起开,顿时一股清香入鼻,满室留香,真是酒未沾唇香自醉,闻得淳美尽无忧。
  看得出皇帝今天的心情大好,冯保一直在频频举杯,不过他最近发现少帝酒量很大,而且年纪轻轻已经学会品酒,这一点倒是比先帝隆庆皇帝要强得很多。
  皇帝心情愉悦地和冯保碰着杯,不过好象想着其他的事情,他还是留有余量,没把自己往烂醉了喝,喝到最后主动提出不喝了。
  冯保安排太监带着他先回寝宫午睡一会儿,让阿珠和小倩简单为他漱洗一下,脱衣躺下。
  小倩有些脸微红的看着皇帝又喝了不少酒,当下有些心疼,又想起了昨晚的那场激情欢爱,心扑通扑通地跳,却是碍于阿珠在身边,也不好一下支走她。
  两人手忙脚乱地服侍他躺下,却看见他手里始终抱着那个装有蝴蝶的瓶子,抢了半天终于抢了过来,给他放在了床头,然后轻轻关上门出来。
  出来的时候,小倩特意走在后面,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情希望皇帝能够再次听见。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再醒过来,也没有借机让自己再留下,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看来这回是真的喝醉了,她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悄悄把门带上了。
  她没想到,这一声带上门的声音倒是让他惊醒了,他抬头迷糊地看了一下,却是什么也看不清,只是下意识地把放在枕边的蝴蝶瓶子又抱在了怀里,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双手还那么紧紧抱着那个瓶子。伸出右手使劲揉了揉眼睛,看看屋外好象已经天黑了。不由一惊,很快清醒了,一屁股坐了起来,再看屋外,天色已经是傍晚了,走廊内已经掌上宫灯了。
  他急得一拍自己脑袋,本来就想中午小睡一会儿,下午再去御花园看看晴天他们是不是又在那儿的。谁想这一睡就是一下午,现在天都黑了,他们要去的话肯定也早散了。
  急忙起身,叫了一声:“来人!”门外守着的阿珠和小倩连忙进来,先把灯掌上,小倩柔柔地问了一句:“皇上,您醒了!”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问了小倩一句:“朕这一觉睡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小倩一边帮他披上衣服一边说道:“您已经睡了快三个时辰了,现在已经是傍晚,快到用晚膳的时间了!”
  糟糕!全暗自在心里后悔,把手里的瓶子递给阿珠,自己开始忙乱地主动穿衣服。
  “您慢点儿!不着急!”小倩服侍他把所有衣服穿好,最后还给他理了理领口上的纹路。
  他却心里着急,站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想起好象落下了什么,“咚咚咚”走回来拿。看到阿珠手里的蝴蝶瓶子,一把抱过来,继续往外走,可是他忽然发现不对,瓶子里的蝴蝶好象不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阴沉着脸瞪了阿珠一眼,把手里的瓶子放到了点着灯的桌子上。
  “臣妾不知,臣妾只是刚刚从皇上手里接过这个瓶子,还没来得及细看,皇上就又抱了回去!”阿珠吓得急忙跪下,磕头不止。
  他弓着身子,把瓶子放到灯下细看,彩蝶已经平躺在了瓶底,任由怎么晃都不再动弹了!
  “怎么会这样?”他当即悲恸欲绝,感觉欲哭无泪,大声叫喊着:“怎么会这样?”
  这下着实把阿珠和小倩都吓坏了,她俩跪在了一起,满脸流泪,不知所措。
  足足大叫了好几声,看着她俩啼哭不止,他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仔细想想这还真不是她俩的过错。阿珠刚刚从自己手里接过去,即便是她不知道堵上了气眼,蝴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气绝身亡;至于小倩,就更不可能了,她从进屋就一直在帮自己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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