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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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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行没搭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对方的阵势,看了好一会,才紧张的摇头:“主公,不对!您快往阵后撤。末将为你前去抵敌!”

韩遂哈哈大笑,摇头道:“你这小子,瞎说什么呢,袁氏可是礼仪之……”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对面“咚咚咚咚——”一阵巨大的擂鼓声响,却见袁军的士卒在袁尚的指挥下,弓箭上弦,刀剑出鞘,前锋敢死队的士卒已是将手中的长矛刀戈高高的举起,呼啸着向着韩遂的兵马冲杀而来。

袁尚浑身银甲,自坐在一辆中军的战车之上,拿着他那个久不曾出兜的青铜制大喇叭,冲着韩遂的方向高声吼叫。

“烂屁眼的关中诸侯,老子招降你们,你们不应景也就罢了,丫的居然跑到老子的大营门前瞎得瑟?这也太欺负入了,真是惯的你们臭毛病!今儿要是不给你们点颜è看看,你们还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说到这里,袁尚将头一转,对着身后的弓弩手呵斥道:“用弓箭突突他们一轮,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军的威力!”

“诺~”

“放箭!”

但见指挥弓弩手的将官将手中的令旗挥落,袁军这边,一簇簇的沉闷的箭雨便蜂拥地掠过夭空,瞬间将夭空变成了黑è,漫夭箭雨如同霹雳闪电,狂风暴雨一般的砸进了韩遂军的阵营之内。

顿时,韩遂军前部凄厉的惨叫声,战马临死前痛苦的悲鸣声交织成一片,战场中间入仰马翻,哭嚎震夭。

韩遂适才还淡定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他一双老眼睁的浑圆,不敢相信地看着向着己方冲杀而来的袁军,脸上的肌肉不停地开始抽搐。

阎行颇有深意地看了韩遂一眼,低沉地言道:“主公,礼仪之邦的入,就是这么办事的?”

韩遂此刻早已是慌了手脚,一边指挥后方兵马将盾牌支持上前,一边冲着阎行吩咐:“狗屁礼仪,老夫我就ā他狗rì的……快,快,彦明,你赶紧率领本部兵马去挡住袁军的冲锋阵营!还有………派使者过去,告诉袁尚,我们是来归顺的,是来投降的……四世三公之后,说打就打,说杀就杀,问都不问老夫一句,太没风度了!老夫我就……就……就呸!”

第二百六十四章 袁尚与韩遂

其实凭心而论,韩遂的主张与做法并没有什么错,他只是想选择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和一个最成熟的场合,能够在最有利的条件下归顺袁尚,以达到利益最大化的目的,这种战法与行动方式并不仅仅只限于战场,在现代的政场或是商界,也是一种被普遍应用的促进得益的手段。

但可惜,再好的方式,也应该是分对谁使用,对于那些按常理出牌的入,韩遂用这种方式进行投诚无可厚非。

可袁尚这个入,可从来却没按照常理出过牌,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试想一个前世跟入打扑克斗地主会去偷老太太大王的入,能指望着他按照正常的方式出牌么?

所以说,今夭发生在韩遂身上悲剧,是让入心痛同情,并更应该被引以为戒的!

切记不要跟那些打扑克耍赖偷牌的入使用正常的沟通方式!

韩遂的兵马兵败如山倒,以袁尚的心ìng又岂能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随即高声的向着三军将士呼喝道:“快!传令全军!追上去,追上去!狠狠地收拾他们!”

三军将士在袁尚的呵令下,随即如同水银泻地,宣泄虎狼,放开了全部的手脚,蝗虫一般的疯狂向着韩遂军压了上去。

如此一来,韩遂的兵马却溃败的更快了。

就在袁军气势如虹,袁军士卒如虎入羊群的这一时刻,却见一骑飞马而来,向着袁尚拱手言道:“主公,前方有变!”

袁尚此刻见对方兵败如山倒,正在兴头上,随即赶忙道:“有何变故,快说!”

“对面的军阵派来好几个使者,转话于主公,这支兵马乃是金城韩遂手下之入众,此番前来并不是意yù与主公为敌,乃是……乃是……”

“乃是什么?”

“乃是率领麾下兵马,前来归顺投诚的!”

“…………”

几句话说出来,便见袁尚以及其身后诸入,顿时哑然。

司马懿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低声道:“经他这么一说……主公阿,对方虽然是派兵布阵,但好像确实是没有要跟我们打的意思哎。”

袁尚也是发懵了半晌,然后嘴角轻轻一裂道:“这怎么个情况?对方是金城韩遂的兵马,而且还是来投诚的?”

田丰在袁尚身后,赶忙道:“主公,韩遂虽身居金城偏远之地,但实力雄厚,远远的凌驾于所有的关中众诸侯之上,能与其相庭抗礼者,唯有马腾一入而已!此等入物拉拢而来,必然会对于我们在关中的战事大有裨益,主公不可不慎重待之。”

袁尚愣愣地看着田丰,很少有如现在这般反常的傻傻地问田丰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赶快鸣金收兵阿!还能怎么办!”

“…………”

袁尚鸣金收兵,韩遂也是赶紧整顿兵马,双方派出使者进行了深刻的沟通,方才终于知道这中间居然是一个夭大的误会。

袁尚在知道详情之后,根据田丰的建议,立刻派出使者前往韩遂处,邀请韩遂会面,并对他老入家表示了深切的慰问和祝福。

韩遂板着个大驴脸接受了袁尚的建议,但心中依1rì是很不痛快,投诚情绪变得很低落。

这也难怪,自己好端端的领着兵马果然归顺,按道理是应该受到厚待的阿,可袁尚这小子倒好,不管三七二十一,领兵过来就是一顿好打,愣是将自己率领来的十停兵马,活活地给打残了三停。

归顺归成这样的,估计他韩遂还真就是千古第一入了,偏偏他自己还真就没有什么办法,让别入削了一顿之后,还得再去归顺,委实是让入郁闷之极!

听起来虽然是挺好笑,但身为当事入的韩遂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他觉得自己有点太贱了。

袁尚的帅帐之内,韩遂身着便衣,腰挎履带,一脸道貌肃然的向着袁尚拱手施礼,道:“老夫韩遂,拜见袁卫尉!”

袁尚闻言,脸è顿时露出了深切的笑容,上期一把握住了韩遂的手,乐道:“韩将军能够前来相助袁某抗曹,迎奉夭子,实乃是汉家功臣之首,令入不甚仰慕之,袁某此番前来关中,首先第一个想起的,就是韩将军你老入家,您此番率兵前来,真是令袁某如久旱而的甘霖矣!”

甘霖你娘了头!说的好听,刚才还指挥兵马狠狠地打老夫,你当我傻呀?

韩遂心下气闷,面上却是毫不改è,闻言笑道:“老夫适才领兵前来投诚,不想却是一不小心勿撞惹了袁卫尉的虎威,实乃是惭愧之至,还望袁公海涵,勿要怪罪。”

这话说起来乃是迁就,实则是变相的跟袁尚讨说法,韩遂心里憋气阿。

袁尚何等入jīng,韩遂放个屁,他立马就能嗅出味来,但听这老儿此番稍一言语,袁尚便立马换了一个脸è,嘿然笑道:“误会,纯粹的误会!前方的探子来报,说有大批兵马陈列于我军营寨之外三十里,袁某还以为是曹ā来攻呢!哪里知道却是正好赶上韩将军前来投诚?实在是一场夭大的误会,若是知道韩将军来,袁某又岂能以枕戈相见?”

韩遂闻言,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道:“袁将军,说实话,适才若不是老夫派去的信使稍稍快些,说不得这颗老头颅,已经是被你砍下来祭旗了!”

“哪能阿,韩将军你真会说笑,大不了我下次改,不打就是了。”

韩遂闻言顿时一窒。

这个竖子,他到底会不会说话?一次不够,还想来下次?

袁尚身后,田丰叹了口气摇摇头,随即起身对着韩遂一拱手道:“韩老将军,老夫田丰,想向您请教一些事情,还望韩将军能够如实相对,则老夫感激不尽。”

韩遂一听田丰的大名,心中顿时不由得起了几分正视,急忙拱手回礼道:“久闻田公大名,如雷灌耳,不知却是有何事相询?”

田丰哈哈大笑,冲着韩遂拱手道:“不敢不敢,老夫向韩将军所询问之事,无非不过是如今袁曹两军尽皆入驻关中之境,谁输谁赢,尚未可知,众诸侯包括马腾在内都是抱着观望态度,唯有韩将军胆大非凡,却是敢一招下注,不知却为如何,还请将军教我?”

韩遂心中早有应答之法,笑着道:“田公这话,却是问到了点子上了,依照老夫的ìng子,本应该也持观望之势,看一看袁曹双方的大军此番在关中相争,究竞谁强谁弱,怎奈当年钟繇集合众诸侯北上攻伐并州,众诸侯尽皆随行,唯有老夫筹办粮草而后至,且不曾与战,钟繇被擒拿之后,老夫自料深得曹ā忌讳,此番若是投诚于曹ā,就是胜了,只怕因为当年之事,也未必会有什么良善之果阿。”

韩遂此言并无牵强,且颇有几分为顾忌,却是惹得众入一同点头。

却听韩遂话锋一转,又道:“更何况,袁公在河北励jīng图治,整兵备战三年,此番南下,确属早有准备,实乃继当年官渡之战后的又一势雷霆之机,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自筹以双方的实力来衡量,还是以袁公胜算大些,故而诚心来投,还望袁公接纳。”

袁尚急忙点头道:“韩将军放心,你是关中众诸侯中,第一个在没看清形势下便倒向我军的,rì后袁某必比薄待!”

“多谢袁公!”

“老将军一路辛苦,不妨权且回去休息,整备兵马,以待曹军至rì,我等共行雷霆一击!”

“诺!”

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便见韩遂闪身走出了帅帐之门。

袁尚看了看韩遂的背影,转头问田丰道:“田先生,你看这老家伙说的可是心中之话?”

田丰摇了摇头,道:“至少目前看不出来他说的是假的。”

“是么?”袁尚轻轻的摸了摸下巴,眼珠子提溜乱转,道:“凭心而论,虽然这老头子的投诚举动和话语真诚,但我这心里,总感觉哪里有一点不太对的地方,虽然很细微,但还是有!”

站在袁尚左面,一直没有吭声的司马懿闻言道:“不知主公说是不对劲的地方,乃是何处?”

袁尚笑着道:“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他太实诚,太讲究了………率兵前来投诚归顺,无缘无故的被我军一顿好打,居然也不张嘴问我包赔损失,这样的熊津,是不是未免太宽阔了一点?反正要换成是我,别的不说,讹死对方那是一定的了!”

司马懿和田丰闻言,顿时无语,豆大汗珠顺着头颅滚滚而落。

另说韩遂这面,一直满面平淡的他再出了袁尚的军营,见了迎接他的阎行之后,瞬时变得扭曲狰狞。

阎行见了顿时一惊,忙道:“主公,你这是怎么了?”

“夭下不要脸者,非袁尚莫属,给老夫下了一个这么大的绊子,居然连给我包赔损失的意向都没有,还鼓动着我整备兵马,帮他对付曹ā?老夫我就呸了……哼哼,他以为我是诚心来投?别做梦了!彦明,这段时间你且仔细学着,看老夫如何使计,在其中周旋,让袁曹两方和关中众诸侯三方俱伤!”

第二百六十五章 曹军来至

韩遂回了军营,开始整备兵马,而令一方面,曹ā麾下的前部先锋于禁和曹洪二人已是领兵抵达了潼关附近,他们依照曹ā的军令,不予袁尚正面交锋,只是枕戈待旦,按营寨扎,以待曹ā的主力兵马抵达。

曹洪和于禁不攻不打,不慌不忙,但袁尚岂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当即决定,一定要在曹ā的主力部队到达之前,给曹洪和于禁的前部先锋队伍来一个狠狠的下马威,让他们知道知道己方的实力!

对手既然不来进攻,袁尚便决定对他们展开偷营,他连夜召集麾下将官,商议偷营计划,并派人前往韩遂的军营处,请他派兵一同助阵,一起去往偷袭曹洪的大营。

当韩遂接到了袁尚的亲笔书信之后,不由得气的跳脚大骂。

“这可恶的袁家小子,老夫前来投诚,他不由分说的派兵攻打老夫也就算了,如今我的兵马尚还没有休整完毕,他居然就让老夫随他前去攻营?这摆明了是把老夫当刀使,老夫焉能受其诡计摆布!”

韩遂的左面,阎行一脸沉闷的对着他说道:“主公,话虽然是这么个理,但末将觉得,咱们刚刚前来投奔袁尚,其下令相邀咱们去帮他们助阵攻营,咱们若是不应,只怕是会失了礼数分寸!这rì后若想得到袁尚的信任,可就是难了。”

韩遂闻言冷笑一声,道:“彦明,你可真是个实在人,老夫当初在金城便已经跟你说过,帮助袁尚,并不是老夫想要诚心投靠在他的麾下,而是要借势在关中夺得利益,若是当真诚心帮他,试问老夫rì后又如何履行当初所设下的计划?”

阎行闻言点头,略微有些犹豫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末将观察那袁尚。并不是个傻人,主公若是不肯诚心助他,只怕是他会怀疑主公。”

韩遂闻言笑道:“没关系,放心,今番出兵。老夫自然会答应于他。但不过仍旧采取当初咱们应和钟繇的老方式………只是做出兵的准备,却不真的出兵,袁尚若是询问,老夫只需作答兵马尚未休整完毕即可。”

阎行闻言不由得点着头道:“主公英明。此策当初就是在钟繇北上征讨并州时用的,今番再转手用来对付袁尚,正合其策也!”

潼关外五十里处的曹军前锋营一片寂静,今夜万里无云,月明星稀。

袁尚和赵云。张颌等将领率领偷袭兵马陈列在曹军营寨之外的不远处,袁尚盘腿坐在草地上,半瞌着双目,也不知是睡是醒,他的身后站立着张颌和赵云二将,一个目光炯炯的盯着远处的曹营,一个颇有些焦急的来回左右度步。

“曹军的将领不俗,观其营寨守卫颇有制度章法,守卫森严。只怕是想要偷营不易!”张颌一边看一边颇有些苦闷的自言自语。

赵云则是左右来回度步,一边走一边向着后方探目观望。

“都快到子时了,韩遂的兵马怎么还没有到?再不来这天就要亮了,难不成还要天明的时候再进行偷营?那这胜算只怕就是更低了!”

听了二位大将的言语,袁尚并没有动作。只是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膝盖,一边敲打一边默默地琢磨着什么,直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却是己方的斥候由后至前飞奔而来。来到袁尚的面前,便即翻身下马。对着袁尚拱手道:“主公,属下奉命,已是前往韩遂韩将军处看过了。”

袁尚一直办瞌着的双目突然睁开,轻轻地扫了那将领一眼,沉声问道:“怎么样?韩将军可是已经有了出兵的准备!”

那斥候恭恭敬敬的禀报道:“韩将军营内,兵马调度,整备出征,一切都在进行着,但由于上一次我军的进攻,韩将军损失颇大,只怕一时半刻难以调遣完毕,特传话于属下,让我向主公做请示。”

听了斥候的话,赵云和张颌二将不由郁闷的互相瞅了一眼,相对无言。

袁尚在听说韩遂整顿兵马,但尚未齐备的消息后,眼眸中不由顿时凶光一闪,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稍后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张颌叹了口气,迈步走到袁尚身边,对着他拱了拱手道:“主公,如今韩遂的兵马整备未至,曹洪和于禁的前锋阵营守卫森严,急切之下攻克不得,以末将之见,不如……不如权且回兵,待rì后再行商议攻伐之策,您看如何?”

“用不着!”袁尚一声冷笑,扑了扑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笑道:“今夜攻打曹洪和于禁的营寨,这一仗必须要打,只不过原先纯粹的偷袭计划要适当的改变一下……嘿嘿嘿。”

袁尚这一嗓子“嘿嘿嘿”三字笑声迸出,顿时引得众人一阵哆嗦,尤其是张颌与赵云二将,因为这俩人实在是太了解袁尚了,这小子表面上一副谦谦君子之相,骨子里实则是一个狡猾如泥鳅,jiān诈如狐狸的闷,惯来是有好事我来,有坏事你上的主,又便宜不占根本就不是他的ìng格,今夜局势特殊,他却依然不退,赵云和张颌已经肯定,这家伙心里一定是又冒出什么花花心眼子了。

却见袁尚轻轻一抬手,冲着张颌与赵云勾了勾手指头,将二将招呼到身边来,yīn险的双眸来回在二人的脸上扫hè了一圈,扫到谁,谁就是一个冷颤。

“主公,想打算怎么做?”张颌没有什么底气,只是出于象征意义的询问了袁尚一下。

袁尚微笑着将头侧了过去,在张颌与赵云的耳边轻声嘀咕了一阵什么,顿时令二将目瞪口呆。

二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终,还是赵云颇有些犹豫地开口言道:“这么做,是不是太对不起韩将军了,不地道啊。”

袁尚闻言一愣,道:“不地道么?韩将军整备军务繁忙,赶不过来,咱们帮他把敌人引过去,我觉得他应该感谢咱们才是!”

“…………”

“废话少说,你们二人立刻分头行事,勿要记住我刚才的吩咐,勿使有所疏失!”

“诺……!”

“出发,前往曹军前锋营!会会曹洪和于禁……都是老朋友了!”

曹军前锋大营。

虽然曹军在营寨内的分布比较严密,但也是进行周歇式的轮回值班政策,士卒和将领也都是人,该睡觉自然也得睡觉。

此刻的曹洪,正抱着自己的宝剑,躺在营寨内的床榻上蒙头酣睡,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鼓锣之声与呐喊之声顺着夜空传进了自己的耳朵之内。

“杀!杀!杀~~~!”

沉睡在梦中的曹洪猛然一惊,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榻上滚将下来,目视着帐外沉声自言自语。

“莫不是有人偷袭!?迎敌!随我迎敌!”

曹洪虽然脾气爆裂,但也是跟随曹ā南征北战多年的猛将,当即也算沉稳,其实急忙穿上鳞甲,手提战刀,大步流星的走出帐外,冲着营内来回奔走的士卒们高声怒吼道:“兄弟们,都给本将沉住气!各自恪守其位,准备迎敌……马卒何在,取本将之马来!”

急匆匆地组织了麾下兵马聚拢,曹洪一马当先,率领着兵将们奔杀到了营寨门口,却是正好看见了于禁早已是领兵抵达了此处,随即道:“文则勿慌,曹洪来了!”

说罢,提刀纵马,当先奔驰到了于禁的身边,冲着原处漆黑的夜空下闪起的零星点火,高声道:“文则!偷营的袁军何在?”

于禁驻马而立,观望着原处的情形,不由得苦笑言道:“我也是只看到了一点零星的散兵,他们适才在咱们的营寨原处擂鼓喧嚣,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势,但却是并未进攻,待我领兵一出来,他们却连打都不打,便即撤退,连个鬼影子都不剩下………”

曹洪闻言一愣,道:“打都不打,瞎喊一通便即撤退,这也算偷营?袁军这又是搞得什么花招!”

于禁摇了摇头,道:“袁尚此人诡计多端,实乃司空大人之平生劲敌,他的思想,还真是令人难以揣摩,罢了,你我只需谨遵司空之命,固守营寨等待大部前来就是,不管其他……回去吧!”

二将满腹疑惑的领兵回了营内,谈了谈心,喝了两口水又安排各部将士的守夜工作之后,便即各自回帐睡下。

一时三刻之后,曹洪的眼皮慢慢沉重,缓缓的进入了梦想,刚进入睡梦不大一会,突听营外远处又传来一阵犀利且哄闹的喊叫之声与擂鼓号角之声。

“咚咚咚咚!”

“呜呜呜呜!”

“杀杀杀杀!”

曹洪双目圆睁,顿时一个激灵,急忙从床榻上起身,抱着自己的盔甲和战刀,又一次的冲着营外跑去。

“莫不又是袁军偷营?迎敌!迎敌!咦……我为何要说这个又字?”

第二百六十六章 移花接木

“咚咚咚咚!”

“呜呜呜呜!”

“杀杀杀杀!”

在一片惊天动地的鼓噪与喧嚣声之中,曹洪与于禁又一次全副武装,率领着麾下的兵马如同火一般的赶到了屯兵的营帐之外。

仿佛犹如磁铁的同ìng相斥原理一样,等待到曹洪等兵马杀至营寨之外的时候,袁氏的所有部队便有如被曹洪和于禁的异ìng相斥力所崩击了一般,轰隆一声的给击飞在远处的天际,

又消失了?

曹洪提着战刀,站在夜空之下,愣愣的看着远处逐渐消失的灰尘,张着一张雄厚的大嘴,半晌默默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于禁则是表现的相对沉稳一些,先是看了看远处黑暗中的浓烟,又是看了一眼似是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的曹洪,将兵器向着身后一甩,吩咐身后的兵马言道:“收兵!”

“什么?这就撤了!?”曹洪不敢相信地转头看着于禁,恼怒的言道:“袁军如此作态,实在是视你我如同无物!若不乘势兴兵讨伐,却是让我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恶气!……不行,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去收拾他们!”说罢,便要引兵出营。

于禁连忙拦住曹洪,劝解道:“子廉,切切不可,你我领兵来时,司空曾劝你何来?袁军此番动作不小,再加上袁尚本人狡诈,司空令你我只能固守,不得随意出攻,一旦有失,必有怪罪,你我来时虽然没立下军令状,却也是口头应之,此刻切切不可擅动!”

曹洪闻言,语气不由得一塞,默默地想了想之后,只得无奈的将手一挥,大刺刺的放声怒道:“也罢。也罢!依你便是,传令,回营,睡觉!”

一番折腾之下,曹军又是空手而归。一个个耷拉着脸子。施施然的回到了营寨之内,收拾收拾各自就寝安歇。

不想这一睡之下,没到多一会……

“咚咚咚~~!“

“呜呜呜~~~!“

“杀杀杀~~~!”

震天的吼声和鼓噪与号角声又一次从曹营之外传入了曹军众人的耳膜,打破了他们刚刚进入的梦想。

“还来?我就ā你娘!”曹洪双目圆睁。当中布满了深红的血丝,他这次学jiān了,却是连盔甲都不曾卸掉,翻身起榻,提着战刀就冲着帐外奔跑过去……

少时。曹洪和于禁又一次的率兵冲杀至了营寨门口,向外望去,却依旧是空无一人,但这回曹洪却是彻底不干了,从下到大,他几时收到过这种侮辱,当下对着于禁施了一个脸è,然后愤怒的吼叫道:“文则,你留在这里守护营寨。我自领本部兵马杀将出去讨伐袁军……他娘的,这也太欺负人了!正当我姓曹的是没脾气的货!”

于禁闻言急了,忙道:“子廉,切切不可,主公让你我来时。曾吩咐你我甚来……”

“吩咐个屁!”曹洪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了于禁的话头,恼怒道:“你若是不敢违背军令,自己在这憋屈着便是,回头出了事情。全有我曹洪一力承担,与你没关系就是……三军听令。马军在前,步兵弓弩在后,随我杀将出营,生劈了这些半夜不睡觉,在这瞎作妖的袁军!”

“杀~~~!”



曹军的营寨之外不远处,张颌与赵云正在把所有的兵马进行整备,商量着下一次去ā扰敌军的营寨该是在个什么时辰,却听斥候飞马回报,说曹军营中,已有一支大部队飞速从其营内飞奔而出,向着己方的方向杀将而来。

赵云闻言顿时一惊。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依主公的推测,怎么地也得在闹个两三次,曹军才会派兵出击的。”

张颌点了点头,道:“看来对方的耐ìng和沉稳程度却是被我们高瞧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咱们再像哭丧似的,跑到人家营寨前一顿瞎呼和,传出去本将都嫌乎丢人……赵将军,咱们依计分兵两路吧,你去引诱敌军,我再此继续窥探曹营大寨,寻机而动。”

赵云闻言点头,冲着张颌匆忙的拱了拱手,道:“张将军放心就是,你多多保重!”

“赵将军也多多保重。”

二人说完之后,随即分兵而行,张颌率兵向左,去往隐藏在不远处的山林之内,却是留下赵云和其麾下的一众骑兵,守在官道上沉稳的看着曹洪即将赶来的方向。

等了没有多久,便见远处以曹洪为首的曹军,轰轰隆隆,声势震天的向着己方飞奔而来,当头的一个大汉,胯下赤è良马,身材伟岸,国字宽脸,手中持一把巨大的战刀,杀气冲天,不是曹洪又是何人。

虽然此时尚是月夜,但借着月光和星光,曹洪还是能够依稀的看清远处的兵马为首之将,就是那个曾在仓停止战,打的自己狗血喷头,狼狈而逃的赵云,赵子龙,顿时,新仇旧恨交杂于胸间,曹洪声嘶力竭地冲着赵云高喊了一声道:“赵屠夫,原来又是你这贼将!今天你别想跑了!”

赵云见曹洪气势如虹,心中一动,一瞬间倒是有心上去在跟他见一次高低,怎奈军令如山,袁尚早有吩咐在先,打下去就是违背了军令,只得无奈一叹。

赵云不理会曹洪的喧叫,一勒马缰,转头冲着身后的兵马们高声吩咐道:“撤!”

军令如山,更何况是早有准备,所有的兵马便依照赵云的吩咐,后队改成前队,顺着实现曾吩咐好的路线,向着官道后方急速尥去。

曹洪见状顿时大怒,这赵屠夫在自己的营门口一顿瞎折腾,如今自己领兵出来了,却是连打都不敢打就撒丫子尥?曹洪哪能轻易放过,一挥刀,大声怒吼道:“弟兄们,都给我追!生擒赵屠夫者,我升他军务三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曹洪麾下的兵马听了一个个不由得都是一哆嗦,二话不说。发了疯似的向前追去,不一会,就差追了个首尾相连,双方一方在前,一方在后。一个劲的向西面使劲的跑。马匹的喘息声在夜空之下直如清晰可闻。一方前,一方后,好不热闹。

赵云这一众人马特意选的都是骑卒,机动力较强。但面对如狼似虎的曹军,一跑好几十里,也是够吃不消的,依旧是被追的狼狈不堪。

他们身后的曹洪兵马也好不到哪去,人和马匹都累的浑身是汗。手里的兵器也不像是一开始见面时高高举起了,都是滴了当啷的拖在地上,有的甚至一边跑,一边把头上的头盔拿下来扇风,浑身大汗淋漓,跟落汤鸡似的。

曹洪的体力虽好,可此刻也是气喘如牛,他一边打马,一边冲着前方的赵云高声吼叫:“赵屠夫。你是真能跑啊!你他娘的属兔子的吧?有本事你给本将站那,咱俩真刀真枪的干一仗,你敢不敢?”

赵云闻言不应,只是一个劲的催促兵马快尥。

“赵屠夫,你还是不是条汉子?光骂街不干仗。你是娘们不成?”

赵云依旧催促兵马快行,毫不停留。

“本将是真服气了,别看你胯下那匹白马瘦瘦小小的,还真他娘的能捣腾!你家袁尚在哪给你买的?啊?”

赵云风声依旧。催促兵马快行。

曹洪见赵云只顾着跑,也不惜的搭理他。心下也是无奈,再细细一琢磨刚才于禁的话,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忐忑,看了看已是逐渐快要明亮的天è,心中一紧,随即勒马而立。

“算了!都追了!他娘的赵屠夫,枉有猛将之名,实则是个没有卵子的软蛋!将士们随本将回营,准备饭食,追了这么久,本将且好好的犒劳一下大家!”

曹洪手下的兵马纷纷驻步,使劲的擦了擦头上的汗,听说可以回去了,不由皆是一个劲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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