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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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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度气喘如牛,胸口忽高忽低,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但见这老儿将手一挥,怒道:“你说!”
“公孙老将军,可知道当年宛城之战,曹ā与张绣之事乎?”
公孙度闻言有些不明所以,道:“宛城之战?曹ā?张绣?”。如何?”
刘和清了清喉咙,低声解释道:“当年宛城之战,曹ā率大军围攻张绣,张绣自料难以抵挡,随采取贾诩之计,开门献降,并置曹ā与上主之位,曹ā一时得意忘形,强索张绣之嫂邹氏,惹怒其人,张绣随即复反,连夜乘曹ā不备,率兵强攻之,若非大将典韦和亲子曹昂等人舍了ìng命相救,只怕当今天下,已无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司空曹ā………”
公孙度闻言,似是有点明白了,低声道:“贤侄你的意思是,咱们也仿照当年张绣败曹ā的办法…………跟他玩yīn的?”
刘和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诈降!恭维!奉其为主!慢其心!惰其志!寻机而除之!”
公孙度闻言想了一想,道:“可是,袁尚此人本领不俗,传闻其人jiān诈无比,可与曹ā相抗衡,一般的诈降计,只怕是骗不了他吧?”
刘和闻言点头道:“正是如此,所以诈降之初,将军不但要主动让出府邸城池,另外还要主动缴械兵权于袁尚……对了,老将军还可假意将我也绑缚,献给袁尚,以表忠心。”
“把你交给袁尚?缴械兵权?”公孙度楞了一愣,接着忙道:“把你绑缚给袁尚以表忠心也就算了,但缴械兵权……如此行事,我纵然是得了他的信任,可rì后等到他松懈之时,纵然想反击擒拿他,也于事无补啊!”
刘和闻言,笑了:“这一点,老将军尽管放心,老将军镇守辽东多年,深得此地东夷各族敬佩,老将军可暗中派遣心腹前往东夷各族,请他们在袁尚接管辽东的兵权后争相起兵,四处寻衅滋事,袁尚得了老将军忠心,自然会再将兵权还给你,用你来平定东夷各族的反叛起事,到时候老将军再来个三推三辞,以显诚意,袁尚必不疑有他,届时就可名正言顺地取回兵权,在暗地里刺杀袁尚,一举可定大事!”
公孙恭闻言,诧然的看了刘和半晌,方才缓缓地点头,心中暗自感慨……。
果然是后生可畏,想不到这刘和年纪轻轻,心思竟然如此缜密,胜其父刘虞多矣,可叹他时运不济,没有立身之基业,若是有尺寸之土,再加上其汉室宗亲之名望,未必不能干出一番大事!
数rì之后,袁尚大军抵达了昌黎城,距离城池尚有十里之地,便有昌黎城特使飞马而来,代表其主公孙度特来向袁尚请降。
看着营寨之下,手持献降书的使者,袁尚的眉头不由深深的皱起。
沉默了一会,方才听到他缓缓地开口言道。
“你们的主子公孙度,他该不是跟我玩诈降吧?曹ā都蒙不了我,就凭他,也敢跟我玩这一出?“辽东使者闻言急忙摇头,道:“回袁卫尉的话,我家公孙将军畏袁公天兵神威,此番献降,实乃真心诚意,绝无相欺,此番归顺,公孙老将军将亲自手持太守印及令剑虎符出城归顺,兵权皆转递于袁公安排,绝无藏私,另有叛逆之贼刘和,已是被我家老将军亲手擒下,届时一并交予袁公发落!”
袁尚闻言一愣:“把兵权和刘和都交出来了……这么讲究?我可是夺了他公孙度经营多年的城池之人啊!”
使者闻言恭敬道:“我家老将军说了,个把城池,他赔得起!”
“我几番征战,可是收缴了他辽东的好些兵马呢?”
“我家老将军说了,个把兵卒而已,他赔得起!”
“我还夺取了他辽东军好多的粮草辎重?”
“个把粮秣,赔得起!”
“我还遛死了他公孙家的大儿子!”
“个把儿子,也赔得起!”
袁尚闻言不由感慨,回身冲着众将感慨道:“看看人家,看看人家公孙度老将军,什么叫自我为小,他人为大!这就是了!连儿子都敢拿出来赔,你们哪个能有这种觉悟……舍不着孩子投不了降。。。。。。。这降,袁某人——受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受 降
辽东主城,昌黎城正门前。
袁军的所有兵马按照横竖摆开,一字型的围绕在昌黎城之下,袁尚坐镇当中的战车当中,双眸jīng光闪耀地瞪视着远处的城池,脑中思虑迭起,轻轻地揉着下巴,似是在思考着事情。
随着一点点的推移,城池的大门一点点的被打开了,公孙度身着素镐,手捧太守印绶,带着一众城中的将领百官,低眉顺目的徒步而出,公孙度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袁军阵营,随即用托盘将手中的各种物式高举过头顶,缓缓地向着袁军迈步而来。
少时,便见公孙度低头来到袁尚的马前,恭恭敬敬地向着袁尚施礼,言道纳降之将公孙度,不识天时,顽抗天兵,今幡然醒悟,特率城内百官前来向袁卫尉投诚!还望袁卫尉心怀四海,腹容万民,能够原谅我等前番的顽抗不敬之罪!如若不能,则所有罪过皆在罪将一人身上,与城中兵将无关,只请袁公海涵,能够原谅一干人等,如若得以,则罪将死也瞑目,心亦无憾也。”
袁尚低头看了看马前的公孙度,但见老头子眼窝凹陷,满面沧桑,如风中杨柳,好似随时都能够让大风吹走一般。
所谓的风中残烛,指的大概就是目前这种形貌了吧?无
人心都是肉长的,看着老头子这般形貌,袁尚的心中也是有所不忍,随即亲自下马,抬手扶起了公孙度,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公孙老将军这么说,就是小瞧袁某的胸襟了,此一时彼一时,老将军如今既肯弃暗投明,实乃是天下之大幸,亦是我袁某人之洪福只是前番白狼山一战,令不幸战死于沙场之上,实在是让人不胜哀悼,是袁某人对不起大,对不起公孙老将军,还望老将军以天下大局,以北地安宁为重,不要记恨袁某才是。”
公孙度闻言,急忙摆了摆手,诚惶诚恐地向着袁尚一低头,轻道逆子不尊天命,强起争端,命丧此地实乃是天命所向,怨不得旁人,袁卫尉替天除逆,乃是定数,老夫虽有不甘,却也不敢逆天而行这事,袁卫尉就不要再提了。”
袁尚见公孙度说的可怜巴巴的,也不好多说,随即点头道你这么,我这心里更内疚了,公孙老将军如此深明大义,我意仍旧表你为辽东郡守,率兵抵敌东夷之众。”
公孙度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欣喜,只是点头叹道老夫年老力衰,已是不足以继续承担这一方郡守之职,只求能够交出兵权,退隐山里,了度残生,过几天消停rì子,还望袁公能够予以恩准。”
袁尚闻言,脸上略微闪出一些犹豫,低声道这样做,不太好吧……老将军正只值壮年,安能轻易言老?”
公孙度摇了摇头,露出了一副绝决的表情道老夫年近六旬,安能不老?袁公陈说此言,莫不是信不过老夫……也罢,今rì这里老夫除却兵权之外,再给袁公交上一件礼物,以证忠心。”
说罢,便见公孙度轻轻地拍了拍手,但见从辽东军的后方走出了两个彪型大汉,一左一右的架着一个浑身被绑缚着绳索的年轻人,这年轻人面è灰败,一脸的残相,犹如斗败的公鸡,显得分外狼狈。
袁尚不明所以,指着来人低声言道这个人是?”
公孙度面è平淡,恭敬的冲着袁尚施礼,道老夫今rì所绑缚之人,乃刘和也,老夫奉命将其绑缚于此处,特为交由袁公发落。”
袁尚闻言顿时一皱眉头,忙道他就是刘和?那个yù想要妄自称帝的伪君刘和?”
公孙度目光复杂的深深地看了袁尚一眼,点头道然也……。袁公,老夫今rì交出刘和,便是为了以表忠心,此人乃是汉室宗亲,刘虞之子,身份尊崇,明公若是把持住他,若能加以利用鼓捧,rì后说不得能成为………”
公孙度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袁尚大手一挥,冲着身后地士卒们高声道来人啊,把这个做皇帝梦的小子拖下去宰了!”
“…………说不得能成为可以与曹ā在政治地位上相抗衡的有力棋子……”公孙度语气一憋,口齿不清地将下面的话给勉强地说完。
话音落时,却见刀斧手已然是走上前来,抬腿踢上了刘和的后弯膝盖,让他跪倒在地,然后冲着手上吐了一口吐沫,举起刀来,罩着他的脑袋就要往上面砍。
这一番举动,顿时就将公孙度与刘和给看傻了,他们没想到袁尚居然如此雷厉风行,逮着个汉室宗亲,连问都不问一句,举刀就砍,委实是有些太过。
“且………。慢!”公孙度大吼一声,急忙走到刀斧手面前,颤巍巍的将其拦下,对着袁尚道袁卫尉,您刚才听到老夫跟您说了没有?”
袁尚挑了挑眉毛,不解地道老将军勿怪,在下见了这赝品皇帝,一有些义愤填膺,光想着杀了,还真就没仔细听你说的话………。各位将军,你们瞅瞅这个混账,他除了姓刘之外,哪点长得像是皇帝相了?还没有袁某人我长得有威严,就这尊荣也想做梦当皇帝?简直贻笑大方!”
公孙度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冲着袁尚低声言道袁公,咱们且不管刘和长得像不像皇帝,但他毕竟是汉室宗亲,且在汉室当中地位不低,身份特殊,有此人在手,rì后说不得会对袁公的政治立场产生巨大的作用,袁公若为今后计,还是万万地杀他不得呀。”
笑话,此人乃是老夫的盟友,留着rì后一起合伙整治你这姓袁的混蛋,可以现在就让你杀了。
刘和也是满面煞白,本以为袁尚会顾忌到他的立场和特殊的身份地位而不能样他,不曾想这小子说杀就杀……。果然是和传言中的一样,非常人也啊!
袁尚摸了摸下巴,提问道汉室宗亲……我又不像是曹ā一样要拥立皇帝,留着他有用?再说了,杀个把汉室宗亲而已,也没大不了的,今后我想要的时候,再现找也赶趟,不差他一个半个的。”
公孙度和刘和闻言差点都没吐血,杀个把汉室宗亲?还不差这一个半个的?你听听,这叫混账话?
公孙度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满面苦笑地言道袁公切莫小瞧了汉室宗亲这个身份,现在这年头,像刘和身份和地位这么不俗的汉室宗亲可是很难找了,杀一个少一个啊。”
“公孙老将军的意思是,这个汉室宗亲不属于杂交……。是个纯种?”
刘和的脸è随着袁尚的话,瞬变得极为难看。
“是啊……是纯种!”公孙度无可奈何,只能顺着袁尚的话往下溜。
袁尚考虑了一下,接着大手一挥,道也罢,我今rì就看在公孙老将军的面子上,留下这个纯种……。且将他暂且囚禁在城内的大牢之内,容我后在细细揣摩他的用处。”
公孙度闻言不由得有些发愣,明明是送给袁尚一件厚礼,到头来,竟然变成了他给面子了?这家伙的思维,是不是未免太跳跃了一点?
公孙度心中有气,但面上依旧是保持着沉静,笑道老夫已是在城内布置下了酒宴,袁公请入城!”
兵不血刃的夺下了昌黎城,收复了辽东之地,又得了辽东兵马的指挥权,袁尚的心情不,呼呼哈哈之间却是多喝了几盏,酒后随即在一众护卫的扶持下,乐呵呵的向着城内的暂居馆驿而去。
由于酒醉,袁尚便没有骑马驾车,而是命守护他的兵马跟在的身后,他徒步而行,自顾自的背着手在前面溜达醒酒,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其时夜è已是深了,街上空无一人,袁尚一个人在侍卫的前面,溜溜达达的很是惬意,再加上心情不,不知不觉间竟哼起了小调,一副乐哉乐哉的神情,可谓是悠然得意。
拐过了一条街口,眼瞅着就要到了馆驿的休息之地,突听街角之处,骤然发出了一声幽幽地叹息。
“命已悬于锋刀利刃之上,尚还悠然自得,哼曲走调,如此下去,嘿嘿,早晚死于非命矣。”
声音说大不大,说下不小,却是正好传进了袁尚的耳朵。
但见袁尚眉头一皱,转头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望去,道谁?谁?哪个混蛋在那出言咒我?”
视线所及之处,却见一个年级大概在四旬左右的长者,拄着拐棍,正一脸惋惜地冲着袁尚轻轻的摇头,双眸中布满了惋惜地神è,好像是活在看一个死人一样,令袁尚很不舒服。
“你是谁?在这里做?”袁尚皱着眉头问道。
来人并不回答,只是淡淡地道问我之前,我想请问一下将军,你又是何人,在这辽东之地做些。”
袁尚道我乃当朝卫尉袁尚,来此收复辽东之土,为国复土,安抚百姓!”
来人点点头,缓缓道在下无官无爵,区区在野之士,在此不为其他,专门为救你袁卫尉的一条ìng命而已。”
第二百五十三章 暗藏杀机
来人出言神神叨叨的,又颇含杀机,立时便引起了袁尚的侧目 721 。
这也难怪,别说是袁尚,换成任何一个人,在大街上听到有人叨逼叨,叨逼叨的言讨自己的生生死死,尸骨无存的,必然都会侧目!当然侧目的方式却未必能够一样,有的人或许会诚惶诚恐地向着对方讨教秘方,化解死局,有的人则是会义愤填膺,撸胳膊挽袖子上去扇他个大耳瓜子。
很显然,以袁尚这种酸ìng的脾气,明显就属于第二种人!
但见袁尚一脸笑容如沐hūn风,抬手轻轻地撸了撸袖子,一步三摇晃的向着那口出晦气的狂士走去。
那满嘴丧门星话的文士看见袁尚向他走来,以为袁尚是对的他话起了重视,不由得轻轻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点头表示赞许。
但随着越走越近的袁尚脸è的笑容越变越yīn森,那文士的表情却变得不淡定了。
看着袁尚一边走,一边用手捏着拳头上的骨头,文士不由惊诧地向后退了几步,颤抖的哆嗦言道:“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袁尚冷笑一声,道:“你站在那里冲着我叨叨了一大通,又是身异处又是死无全尸的,你当我脾气好泥捏的嚒?”
文士闻言顿时急了,怒道:“怎么?某。。。。。。。某说两句还不行了么?你什么意思。。。。。你还想打我不成?。。。。。。。。。你给我站住!你站那。。。。。。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话还没落,便见袁尚猛然向前一扑,一个助跑飞踹直接将文士撂倒,然后骑在了他的身上,重重的一拳接着一拳,犹如小雨点子一般,罩着他的头上就使劲的招呼。
中年文士一边摇头狂呼,一边高声叫嚷!
“救命啊!打人了!打人了。。。。。。。。哎呦!有人管没人管啊。。。。。。哎呦,打人不打脸,你懂不懂点规矩。。。。。。哎呦!那面那些人。你们一个个傻站在那干什么?还不过来把他拉开~~!一会出人命了!。。。。。。。哎呦!”
中年文士冲着袁尚手下的护卫一顿高声呼救,可惜这些人皆是袁尚的部下,拿着袁尚给开的工资吃饭养家,如何会管自己主公揍人的屁事?他们不上来帮着袁尚圈踢那文士,就已经是很够意思了!哪里还会扯空帮他?
于是乎。便见袁尚的这些护卫们一同抬头。仰天看着乌云密布的黑夜,吹口哨的吹口哨,遛弯的遛弯,跟一群大半夜出来转悠的散仙老年团似的。又聋又哑又瞎,好似什么都不曾看到。
那文士的身体颇为娇弱,被袁尚骑在身上大概揍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昏厥了过去,留着两行鼻血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袁尚又信手扒拉了几拳,见屁股底下的中年文士不动弹了。皱了皱眉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道:“哎、哎、哎、哎~!怎么了?怎么了?就这么两下就翘辫子了!?。。。。。。。。真不抗揍,就这身板子也好意思出来大放阙词?怎么活到现在的?真是!”
袁尚身后,那些如同散仙一般的侍卫们立刻又回过了神,一个个昂阔步,双目炯炯发亮的向着袁尚走了过来,冲着他躬身施礼道:“主公,忙完了。。。。。。。。。。。这个人怎么处置?”
袁尚拍着手缓缓地站起了身,低头看了看被他揍的昏厥过去的文士。本想让侍卫们将他扔在这里,但仔细一琢磨,细细的想了想他适才的话,心中不免的也泛起了一丝嘀咕。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这个文士敢掐着腰在自己的面前大放阙词。想必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是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自己刚才借着酒劲将他放倒,是不是有些太过冲动了呢?
想了许久之后。袁尚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冲着侍卫们招了招手。指了指地上的文士言道:“给我把他带到驿馆去,一会我还有些事要继续问他。”
回到驿馆之后,袁尚的护卫们将那昏厥的文士放在了袁尚的房间,随即告退出房,袁尚则是在屋里转了三圈,醒了醒酒,然后走到那闭着眼睛,满面死相的文士面前,抬脚踹了踹他的屁股,出生呼唤。
“哎哎哎,起来了,起来了!这刚挨了几下子?装什么蛋。”
文士纹丝不动,只是闭着眼睛,气都不出一下。
袁尚眉头一皱,忽悠道:“咦?谁的钱掉了?”
文士依旧是纹丝不动 721 。
“快看!门外有美女!”
文士依旧纹丝不动。
“ā!再装老子还揍你!赶紧给我起来!”
这一句话倒是真的好使,袁尚话音方落,却见躺在地上的文士轻轻地哼唧了一声,双目迷离,做痛疼状,晃晃悠悠的从地上支撑起身来,看着袁尚,一脸朦胧地喃喃低语道:“我,我这是在哪?”
“我的驿馆。”袁尚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文士的脸è顿时露出了深深地恐惧之è。
“你在外面揍了某一顿不够?还要将我拖进来继续施暴第二遍?”
袁尚闻言,不由地被他气笑了。
“先生误会了,在下刚才在外面只是一时贪杯,多喝了几盏酒而已,把你带到这并没有对您丝毫不敬的意思。。。。。。。。。”
中年文士闻言一耿脖,满面不忿地言道:“少来!你刚才揍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先生心胸开阔,何必跟我年轻小辈一般见识?”
“谁说某心胸开阔了?某从小到大就是个小心眼,别人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能记恨他二十年!”
袁尚哈哈一乐道:“先生真能开玩笑,一看你就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先生,适才在街上,您口中出言说yù救我一命,具体的内容您还没跟我说呢,现在这房内只有你我,上不及天。下不及地,您不妨说出来给我听听?”
袁尚不说倒好,说出来后中年文士一听就急了,呲牙咧嘴地站起了身,点着袁尚的鼻子怒道:“混账。。。。。你。你还好意思说得出口?某适才在街上。推心置腹的与你交心而语,yù为你化解危机,你可倒好!什么事都不听抬手就把某胖揍一顿,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蛮不讲理的人?还是为人主的呢。。。。。。。我~呸~!”
袁尚闻言面è并无变化。只是笑了笑道:“先生何必这么大气ìng,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刚才我不愿意听。但我现在想听啦!这不正是先生你发挥的好时机吗?来来来,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袁某洗耳恭听!谨遵教诲也。”
“放屁!”
中年文士气的满面颤抖,点着袁尚的鼻子怒道:“你说听就听,你说不听就得揍?什么事都可着你来啊?凭什么啊!某虽然只是一介儒士,却也是有傲气有风骨的!你想听?门都没有啊!”
说罢,便见这文士转身就向着门口走去,袁尚飞步上前,一把拦住了他。满面微笑着道:“先生别走啊,怎么这么大气ìng?适才是我不对,袁某这里给你配个不是。。。。。。。。。”
“不好使!你磕头都没用!某今rì就是不说,有本事你打死我!”
袁尚闻言,脸è一僵。顿时沉默了。
“打不死?打不死某走了!”说罢,抬腿就要往门外走。
还没等迈出半个身子,却见袁尚猛然一抬手,一把揪住了那文士的脖领子。用力的将他向房间内一拽,直接把文士拽了个跟头。还没等文士反应过劲来,便已经被袁尚摁倒了地板上,紧接着,如雨水一般的小拳头点子稀里哗啦的再一次打在了文士的身上,袁尚满面狰狞,也不说话,只是咬牙切齿一个劲的罩着袁尚的身上猛劲招呼。
“唉唉唉~~~!你还真打啊?住手!住手!。。。。。。。。。啊~!”
一时半晌之后。
中年文士被打的满面青肿,满嘴“哎呦~~哎呦~~”的跪坐在袁尚房间内旁的跪沓上,而反观袁尚,则是一脸出气的惬意神è,满面轻松的坐在坐位之上,表现了一种舒筋活血,气散火消的满意姿态。
“好了,说吧,你现在不是没有被我揍死吗?”袁尚从桌案上抓起水杯,长长地喝了一大口。
哎呀,揍人,真累!
“嘶——!”文士深深地长吸了一口凉气,接着小心地抬头看了袁尚一眼,眼神怯懦,显然是被他揍的服气了。
“袁公,公孙度乃是一方枭雄,占据辽东多年,外伏东夷,内阻汉廷,且风头无两,独霸一方,实乃是实打实的一方豪雄,你在白狼山逼死了公孙康,他却连个屁都没放就望风而降,你觉得这事正常吗?”
袁尚闻言楞了楞:“经你这么一说。。。。。。。。。倒还是真有点奇怪,不过他都将兵权交出来了,纵然是耍计,又能玩出什么花样呢。。。。。。。真是让人想不通。”
中年文士捂着眼圈,‘嘶’了一声,低声道:“某昨rì夜观天象,见紫气东来,而天杀星起于白狼,其边有黄云巩卫。。。。。。。如我所料不错,短期之内,东夷各族必惹时段,到时候,只怕袁公你想不把兵权还给公孙度都不行了。。。。。。。哎呦,疼死某了!”
袁尚闻言一乐:“你还会看天相?真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某家管辂是也。。。。。。。哎呦~~!”
第二百五十四章 反叛迹象
“管辂?”袁尚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努力的在记忆中搜寻一个这样的入。但他历史知识有限,三国时期的事情,除了重大事件之外和大部分知名入物之外,对于一些边边角角的擦边式入物,他真是记得不太清楚了。
细细的想了一会,袁尚没有什么思路,随即转头问道:“你是千什么的?”
管辂正呲牙咧嘴的揉着脸上的疤痕,闻言顿时jīng神一震,猫着的腰板缓缓地直了起来,怡然自得的神奇言道:“你可真是孤陋寡闻,连平原管辂的赫赫之名都不曾听过?想我管辂,以观星,夭相,首相,观命,摸骨,掐算成名于当世,多少儒者大家,高官世子千金yù求某一算而不得,你竞然不知道我的名号?简直好笑!”
听了管辂的话,袁尚的眼前瞬时闪过了左慈那张猥琐狼狈,神经兮兮的欠揍脸。
良久之后
“阿原来你是神棍阿!”袁尚镇定自若地为管辂的话做出了总结。
管辂闻言,顿时气得额头冒烟。
“你还真就别不信,某告诉你,公孙度投降与你,必然是有所图谋后招,他将兵权交付于你,早晚必然会有办法将兵权索回,而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暗地里鼓动东夷之地蛮夷们造反,以他在辽东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和入脉,想办成这点事并不困难!”
袁尚闻言,顿时一愣,眉头深深地皱起,然后将轻轻地拍打了下桌案。
良久之后,管辂继续言道:“这样吧,你若是不相信,不妨等等看看,一段时间之后,若东夷各族没有发生叛乱,则证明公孙度并无暗中挑唆,意图叛乱,若是有呵呵,就请袁公自查之。”
袁尚沉默良久,突然对管辂说道:“你不过是一个算命的神棍,为什么要主动到此帮我解此难题”
管辂哈哈一笑,仰夭而言道:“夭相标明,你乃是这中土之地的异星之相!大概是五年之前,夭相尚且朦胧,三星相并,分别照耀着许都,东吴,西蜀三地,证明此三地气势大盛,不想在官渡之战前夕,河北昏暗之将星突然变亮,且有紫气东来之势,气势诡异不俗,瞬间打乱了原先的夭呈之相,某观测多年,知河北袁氏气势未尽,故而前来协助于你”
袁尚眉头一皱,出口打断道:“说实话!”
“额”管辂闻言顿时语塞,良久之后方才低声低声言道:“其实,某是希望袁公能够看在我献策有功的份上,给几个钱花,最近手头紧,找入看相也挺不容易的”
袁尚皱了皱眉,奇道:“你刚才不是说,你管辂以观星,夭相,首相,观命,摸骨,掐算成名于当世,多少儒者大家,高官世子千金yù求某一算而不得,怎么还会缺钱!”
“那是原先!”管辂狠狠地一拍大腿,气道:“现在这世道,兵荒马乱的,饭都吃不饱,谁还找入算命阿乱世坑入阿,特别是坑我们这些观星的!”
袁尚:“”
数rì之后,昌黎城太守府议事厅。
袁尚一众与辽东公孙度等一众连rì来,都在太守府交接军政农务的各种资料和手续,并按职责分配,将城内所有入员的工作统一调配,并做了大的入事变动。
而这期间,公孙度这老家伙一直不曾有所言语,袁尚怎么分配,他就是怎么服从,非常的恭顺而谦虚,进退有度,慢慢的,袁军大部分的将领都对这个老头放松了jǐng惕,隐隐的,甚至还有不少的将领开始可怜这个丧失了领土,还有儿子的可怜老头。
按道理来说,公孙度做到了这种程度,袁尚对他也应该是彻底地放松了jǐng惕,但他不能,也不能够这样做,管辂几rì前的话语一直隐隐地缠绕在他的心头!令袁尚yù罢不能,想忘却也忘不掉。
然而就在今rì,一切看似平静的事情终于开始发生了异变。
袁尚等入正在商量郡内的粮秣的事情,突听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之声,却见一个袁军的副将匆匆忙忙的追进了正厅,对着厅内议事的众入拱手施礼,急匆匆地言道:“启禀主公,大事不妙,东面斥候回报,东夷十二族尽皆造反,打劫乐浪周边谷地,周边兵力守护不足,已是全线溃败,还望主公速速发兵增援!”
一席话完毕,顿时见满厅众入顿时吃惊,一个个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浑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而最近几rì,一直满心忧虑的袁尚心头豁然开朗,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低头不言不语的公孙度,袁尚的心中波澜起伏,一股似是明白了一切的笑意缓缓地浮现在了他脸颊上。
“公孙老将军,对于东夷十二族集体背叛的事,您老有什么看法?”袁尚笑呵呵地问公孙度道。
公孙度依1rì是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闻言思虑了许久,缓缓道:“辽东之地,多年不起战事,众夷宾服,像是这样集体背反的事情,老夫坐镇东夷多年,却还是头一遭见到……。”
袁尚右面,幽州将领牵招闻言道:“辽东之地,多年来一直由公孙老将军坐镇固守,东击各夷,南通朝廷,两相维持,确实起到了非常大的调和作用,如今我军攻入了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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