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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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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闻言起身,道:“诺!”
曹植也是不甘落后。急忙道:“我是你的翻译官,我也跟你一起去!”
蹋顿见袁尚yù亲自领兵绕袭鲜卑之后。心下不由地震动,知晓刚才似是误会了袁尚的善意。随即忙道:“河北之主如此高义,实在令人敬佩,如蒙不弃,不妨让难楼单于随您同去,他是我乌桓三王部最勇猛的首领,又深知地理形势。关键时刻,定能派上大的用场!”
于是乎,辽西乌桓的战略就这么定了下来,由司马懿留在此处。辅佐辽西乌桓王守护地盘,而袁尚则是领着赵云和曹植,深入草原之后,去搅和鲜卑三大部的后方。
这事袁尚不是第一次干了,想当年他首次重生出山,第一件大事就是和张颌高览二将领着五千兵马去曹ā的腹地当搅屎棍,如今旧事重演,个种jīng髓无疑早已被他品茗的淋漓尽致。
倒是曹植这小子首次干这种龌龊事,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莫名激动,一路上一直唧唧喳喳的跟袁尚絮叨个不停。只把袁尚烦了个够呛。
“围魏救赵……。暗度陈仓!咱们现在用的这招,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这两大奇招,对也不对?”曹植满面通红的抢着问,也不知是急的还是激动的。
袁尚则是一脸的风轻云淡,慢悠悠地说道:“差不多吧,不过还是有些区别的,“围魏救赵”和“暗度陈仓”这两计实在是太高雅了,不适合我,其实咱们这次绕袭的主要战略。我个人觉得还是用“兴风作浪”和“胡搅蛮缠”这两计来形容比较贴切!”
“兴风作浪……。。胡搅蛮缠?”曹植闻言有些发懵,道:“这是哪本兵书里的计策,怎么听都没有听说过?”
“是我原创的!”袁尚信誓旦旦地道:“别看这两计没上过史书,但是效果确堪比孙子兵法所有的计策全都加起来,若是使的好了,其威力足矣惊天地,泣鬼神!虽孙武子再世亦难破矣——!”
“这么厉害!”曹植两眼放光,一副虚情求教的恭敬神态:“在下不才,还望袁兄能够不吝赐教。”
“好说!其实要掌握这两计的实质只有两条,一就是要记住我们袁军是仁义之师!”
曹植闻言点头,道:“记住了,我们袁军是仁义之师!”
“二,不仁义的事绝对不可以用我军的名头去做!”
曹植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道:“然后呢?”
袁尚微微地一耸肩,道:“没了,不是跟你说就只有两条的么,难道你不会算数?”
曹植闻言有些懵了,诧然地言道:“仁义之师?就这么简单?”
袁尚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就这么简单!”
曹植闻言不由地疑惑,正迷糊之间,却见前面一骑己方探路的斥候飞速而来,冲着袁尚拱了拱手,道:“启禀主公,前方的草原边境发现了一小股部落的聚集之地,部落当中没有多少人,男丁甚少,大部分都是老弱,好像是个不知名的小部落,还望主公定夺!”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道:“很好……。诸位将士,咱们此番出征,是不是每个人都穿了漠北草原人的服饰?”
“是!”
“是不是没有佩戴我们自己的装束和旗帜?”
“没有!”
“很好,传令所有将士,都给我策马冲过去,集体洗劫前面的那个小部落,都给我放开狠劲地耍流氓,谁敢腼腆,军法处置决不轻饶,听到没有!”
“听到了!”
曹植闻言顿时急了,急忙抬手拦住袁尚道:“哎哎哎,等会等会!不对啊,这跟你刚才告诉我的不一样啊?”
袁尚转过头去,疑惑地看着曹植,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不是告诉我,我们袁军是仁义之师吗?”
袁尚点了点头,道:“没错啊!有什么异议吗?”
曹植有些发傻:“可是…。。可是,你让你的兵马去洗劫前面那个不知名的小部落……。这,这是仁义之师干得事吗?”
袁尚长叹口气,摇头道:“你忘了我刚才说的第二条了吗?”
“不仁义的事情绝对不可以用我军的名头去做……。。”曹植细细的念叨:“我没忘啊?怎么了?”
袁尚抬手扬起马鞭子,冲着身后所有身着草原装扮的无极营将士们高声道:“将士们,告诉夏子先生,我们袁军平rì里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所有的无极营将士全部站马立正,高声回应道。
“仁义之师!仁义之师!仁义之师!”
“很好!”袁尚点了点头,笑道:“那我们在耍流氓洗劫别人的时候又是谁?”
话音方落,便见所有的无极营战士都早有准备,脸è一板,摆出一副草原人特有的凶蛮之相,恶狠狠地高声回应。
“呕喽喽喽~!我们是鲜卑轲比能部,巴扎嘿!呕喽喽喽~!我们是鲜卑轲比能部,巴扎嘿!”
曹植:“……………。”
第二百二十九章 蛮夷之众
曹植无语了,他显然过低地估计了了袁尚胸中的韬略与脸皮的厚度,直到一群中原来的士卒异口同声的无耻喊出了“巴扎嘿”口号,曹植才终于理解了袁尚的话中真正地含义。
自汉朝成立以来,漠北草原的番邦游牧一直以蛮夷之身,未被教化之众洗劫中土,不想如今数百年过,时过境迁,袁尚这个无耻之徒,他居然要自己手下的中原人反过头去打劫异族人!?
而且最可恨的还是要使用别人的身份,招得一身ā,然后一股脑的把屎盆子全扣到别人脑瓜子上。
身为堂堂的中土人,又是从小打到读孔孟之礼的曹植,此刻忍受不住了,文化人的骄傲与中原人自尊的火焰蹭蹭地蹿上了他的胸口。
“袁兄,请恕小弟之言,我觉得你此行甚是不妥!”曹植出言直谏,一脸整齐盎然的冲着袁尚说道:“正所谓君子不行入窃之事,更何况是盗抢劫掠之举乎?我大汉信封儒家,以仁义,中庸,德治,仁政为立足之本,焉能行此下作之事,而且对方还是一群蛮夷?袁兄是四十三公之后,为了自己和袁家的荣辱,还请能够思虑一二。”
袁尚皱了皱眉头,突然一把搂过曹植,用手拍着他的肩膀道:“夏子兄弟,其实我这么做,并不是出于本意,而是有我的原因的!”
曹植眉目一挑:“什么原因?”
袁尚轻轻一笑,道:“你适才说我这种举动是违背儒家道义之举。那我问你,自打数百余年前起,塞外诸族以匈奴鲜卑为主,可曾少打掠得我们的汉室江山了?”
曹植愣了愣,长叹口气,道:“匈奴,鲜卑等异族。一向以打掠我汉朝江山为主副,常年侵略周边的郡县,使得我汉朝边境的子民屡屡饱受失散流离之苦。若非孝武皇帝英明,一改军制,重用长平侯卫青。冠军侯霍去病,只怕这外境之祸早已延伸至我朝腹地之中了………”
袁尚闻言重重地一拍手,道:“这就是了,圣人有名言云: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虽然咱们汉人都是君子,但塞外异族蛮子这几百年来抢了咱们这么多,如今我等再抢些回来,不过是收取我们自己的东西罢了!哪里算得上是抢掠?”
曹植一头雾水,显然有些发懵,道:“你这话纯粹就是歪理……还有,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句名言是哪一位圣人云的?云的一点水平都没有。。。 ”
“你别管是谁云的。反正你说他云的有没有理就完了!”
曹植闻言一愣,仔细地寻思了半晌,方才低声言道:“虽然你口中的这些话都是些歪理,不符合儒家道义,但我仔细一琢磨。还是真有点那么些意思,也不纯粹是一点道理也没有……。。”
袁尚老怀大慰,拍了拍曹植的肩膀,笑道:“看起来你书读的虽然多,但好歹还没把脑子给读傻,也颇通随机应变之道。真孺子可教也………。”
赵云在一旁斜眼瞅着曹植,慢吞吞地言道:“表面上一副儒家子的样子,三两句话就被忽悠下道了,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曹植:“………………。”
草原之边,风轻云淡,河水流淌,草食繁茂,一支人口不多的小部落此刻正在此处牧马放羊,安居乐业,一副其乐融融的草原景象。
“嗷嗷嗷嗷嗷~~~!”
一阵震天的嚎叫声和凶猛的马蹄声响彻在这支小部落的耳膜之中,部落的异族人纷纷抬头望去,却见一群身穿兽皮革服,面貌狰狞的兵马,学着狼嚎,呼啸着向着己方冲杀过来,只是一个瞬间便冲进了己方的营地!
这支突入起来的侵略者如同一群饿狼一般,布置有序的分成了八,一股脑的冲入这支小部落之中,不由分说的就开始洗劫个中的物资,包括牛羊,马匹,帐篷,煮锅,晒干的衣物,但凡是入目的东西皆不放过,一顿疯抢,只把适才还是幽静宜人的部落闹了个鸡飞狗跳。 。 。
这支部落当中,也有着一小队的战士,他们纷纷执起手中的兵刃,嚎叫着向着无极营冲杀而来,怎奈无极营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大,战力与这种名不经传的小部落几不可同rì而语,几乎只是一个瞬间,就将这支部落的有生力量全部击倒制伏!
袁尚气定神闲,在远处和赵云驻马,犹如指点江山般的指挥着无极营的士卒。
“马匹!最重要的是马匹!咱们此次奔袭鲜卑之后,需要大量更换的马匹,别的什么都可以不要,但马匹一定要全都带走!”
“衣服,裤子,兽皮,盔甲,全都给我搜罗起来,咱们把自己打扮的越花哨,便能够越有效的掩饰身份……。裤子不够?裤子不够把那些异族人全都赶到一堆,集体给我往下扒!一群草原人,还穿什么裤子?!”
“哎哎哎,那面那个,小肥羊什么的就不用了,咱们是奔袭鲜卑之后,赶着一群羊算怎么回事?不要了,不要了!”
“放屁!”袁尚身边,赵云勃然大怒:“谁说羊就不要了?什么不要也不能不要羊,枉你还是三军之主,居然这么不会过rì子……。来人啊,把羊全都给本将赶到一堆!放走了一头就唯你们试问!
看着无极营战士犹如虎狼之徒一般的蜂拥姿态,又是扒异族人的裤子,又是夺异族人的羔羊,再看看身边两队四眼都要放绿光的袁尚和赵云,曹植不由地吓得浑身直哆嗦,他驻马立于袁尚的身边,颤抖着自言自语地道:“过了,过了!真的过了………”
“这刚哪到哪啊……。”袁尚鄙夷地瞅了曹植一眼,接着向着他的身后一推,慢悠悠地道:“东西抢光了,流氓耍完了,该是你这翻译出场的时候了!”
曹植闻言,浑身微一哆嗦,道:“我……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有什么用?”
“我三军将士,没有一个会说异族语的,你去告诉那些被咱们打劫耍流氓的异族人,就说咱们是鲜卑轲比能单于麾下的亲卫,奉命前来收敛各部财物西争南下。”
曹植闻言,浑身一哆嗦,道:“你……你这不是让我诓人吗?非君子之所为,吾誓不为之!”
“怎么叫做诓人呢?这叫善意的谎言……。。你想想,这些漠北的异族人一向以洗劫中原人为生,如今冷不丁被中原人耍了流氓,这心里得有多大的落差?一个搞不好说不定就得集体,你现在去骗他们,就是等于救了他们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曹植傻傻地眨了眨眼睛,道:“浮屠…。。是个什么东西?”
“浮屠就是宝塔…。。塔你不知道是什么?……房子!贼拉拉大的房子,七层大别墅!你要是干成了这票,赶明儿回了河北,我送你一幢!”
曹植闻言无奈,只得羞怯的打马上前,用“呱呱呱啦啦”的鲜卑语冲着那些异族部落的游民高声呼喝,告诉他们己方是鲜卑轲比能部的部下,奉命前来收敛各部辎重等云云。
这些异族人此刻被袁军扒了裤子,一个个手捂着裤裆,闻听曹植的喊话,不由地义愤填膺,叽里呱啦的冲着曹植拼命的反击还嘴,时不时的还扬起手以示抗议,但又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裤裆下没有遮掩物,只得又悻悻地放下了手,委屈莫名地瞪视着一众袁军。
曹植臊眉耷拉眼地回到了袁尚身边,却见袁尚急忙开口询问道:“怎么样?你说我们是轲比能部的,他们信了没有?”
曹植幽怨地白了袁尚一眼,低声言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信是没信,反正我是说了!”
袁尚立马接口道:“那他们唧唧歪歪地冲着你喊什么呢?”
“他们…。。他们……。”曹植的脸è一变,犹豫了半晌方才无奈地言道:“他们骂咱们是蛮夷!”
袁尚:“…………。”
好嘛,也难怪曹植的脸è不太好看,被一群名副其实的蛮夷骂做是蛮夷,这种事换到谁的头上,谁心里也不会太舒服。
袁尚仰天一叹,摇头道:“罢了、罢了!既然已是做到了这种地步,被骂成了蛮夷,那我们索ìng就耍流氓耍到底……传令,一把火,把他们的部落点了!”
“诺~~!”
伴随着浓浓的火焰,和异族小部落群众的连篇脏话,这支被称为蛮夷的队伍满载着丰收,赶着马匹羊群,向着远处的西方渐渐地奔离而去。
几rì后,小半个漠北草原开始传出一个耸人的传言,幽州边境鲜卑单于轲比能,不知从哪里整备了一支专门收缴各部牛羊物资的蛮夷之众,传言这支蛮夷部队所到之处,犹如蝗虫过境,饿狼横行,能让天空灰暗,让长河干枯,让牛羊惊嚎,让孩儿啼哭!
这支蛮夷部队就犹如草原上突入其来的一曲神话,他们无所不抢,无所不掠,除了屎之外,但凡是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他们一件件的都不放过,伸手即拿,伸手即掠!
一时之间,轲比能部的蛮夷臭名犹如腥涛海浪,在整个草原之上,刮起了一阵臭不可闻的猛烈飓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
第二百三十章 匈奴出马
辽西乌桓边境,鲜卑三大部的联合军营。
自打各部落的草原会盟,蹋顿乘机溜走之后,轲比能,素利,步度根在安抚了以拓跋力微的小股零散部落之后,随即尽起三部麾下所有的鲜卑将士,联合在一起,向着盘踞于辽西平原的蹋顿部蜂拥杀来,誓yù一举剪除这个屯聚在漠北的最大敌手。
论实力,蹋顿在漠北虽然很是强横,但与将兵马整个在一起的鲜卑三大部相比,却有着一大段的距离,更何况蹋顿有勇无谋,一向以豪勇而自持,在果敢方面远不如轲比能大气盎然,在智谋方面也远不如素利,步度根等人来的老谋深算,所以在鲜卑三位首领的眼中,此次西征,河北袁氏至今一直按兵不动,蹋顿若不投降,与己方相比无异于以卵击石,辽西乌桓三王部的士卒也是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直到双方交上了手,鲜卑三大部才知道自己弄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以蹋顿火爆无谋的秉ìng,本以为这一次他会集中全部的兵马主动出击,与己方来一场玉石俱焚的惊天之战,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一改平rì里的作战之风,将兵马分成数股,依犄角之势而建立营寨,多树钜鹿箭弩,稳守不攻,互为接应,任凭以轲比能为首的鲜卑军伍在外面怎么叫骂,就是王八缩壳不出屋,任你怎么咋呼都不好使。我就是不动弹。
时间一久,鲜卑三大部的首领开始忍耐不住了。他们组织兵马几次去攻打蹋顿的营寨,不想一向不听号令。各自为勇的辽西乌桓士卒竟然有了几分汉人的阵势统一之风貌,令行禁止,攻守有度,一波换一波的轮番防守,鲜卑攻西寨,则西寨固守。东南两寨支援,鲜卑攻东寨,则东寨固守,西南两寨支援。仿佛是各有分工,毫不越位,愣生生的缩成了一块坚硬的多角磐石,任凭鲜卑三大部使用什么套路,也是咬不动,几无法下口。
步度根和素利两位单于有些急了,随即又商量着使出了诱敌之计,可不想却被对方看的透透的,换着法的将鲜卑族使出的计谋破解的干净,而且使用的方法绝对不带重样的。让步度根和素利不由地好一番憋屈。
仗打到了这个份上,鲜卑三大部的首领有些犯难了………
蹋顿这头老笨牛,什么时候变成滚刀肉了?
也难怪鲜卑三大部的首领着急,谁让蹋顿的身边有司马懿辅佐,论兵机,论智慧,把鲜卑三大部首领的大脑全掏出来塞到一个塑料袋里拿秤幺,都赶不上司马懿脑袋的一半沉。
同样是肉长的大脑,但鲜卑三大部首领脑袋里智慧的含金量明显不足。
鲜卑联军营地。帅帐。
“气煞本王了!”轲比能借酒浇愁愁更愁,随手一扔,就酒盏扔在帅帐内的沙地之上,恼怒地拍着桌案气愤道:“这可恶的蹋顿,平rì里倒是憨厚直爽的一个汉子,怎么竟然也变得这般狡猾?传本王的令,来rì组织全部兵马再强攻一次乌桓,本王就不行咱们集鲜卑三大部的全部兵力,还拿不下他一个小小地三王部反了他了!”
轲比能左下方,步度根倒是颇为冷静,劝谏着言道:“大单于勿要过于着恼,蹋顿的行事用兵之风虽然超出了咱们的预期之外,但毕竟兵力远远的不如我鲜卑,况且他只守不攻,也不过是拖延时rì,残喘求存而已,汉人有一句话叫做以静谋动,本王相信只要咱们耐得住ìng子,时间一长,对方必生ā乱!”
轲比能闻言,缓缓地点头道:“步度根单于说的倒是也有几分道理”
“报。。。。。报。。。。报!单于,大事不好!”一个鲜卑小兵一脸焦急的跑进帐内,冲着轲比能鞠躬敬礼!
“慌个屁!”轲比能心情不好,一甩手将手中的一块羊腿摔到了进来汇报的勇士身上,怒道:“堂堂的草原男儿,有长生神地庇佑,纵然是天塔地陷,山河倒流,也不会有丝毫的变颜,你看看你着急忙慌的样子,哪一点像是草原勇士的样子,出息说吧,有什么事?”
那勇士战战兢兢地看了轲比能一眼,接着用很低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回禀单于,我们王庭故土的草原勇士斥候快马急报,五天前,围散在我们周边的八个小部落的首领,各自率领着麾下所有的兵将,强攻我本固王庭,与我们固守的兵马发生了激烈地交战,虽然最终将他们击退,但我方王庭本部的损失却也是颇为惨重”
“什么?!”听了这话,适才还装逼装冷静的轲比能不由地大惊失è,急忙站起身来走到那兵勇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围裹在领子间的兽皮,差点将那兵勇提溜起来,怒气冲冲地言道:“混账!那些可恶的小股散王,居然也敢率兵过来捋本王的胡须?他们是疯了,还是傻了?难道不怕本王回去后出兵把他们一个个都灭了!”
那兵勇被轲比能提溜的满面通红,闻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胡乱的比划着手道:“大单于,此事此事的前因虽然荒谬,但属下也是颇有耳闻听说前一段时间,漠北的草原上不知从哪里突然蹿出来一支蛮夷的兵马,他们打着我们的名号,在所有漠北的鲜卑诸部之中抢掠豪夺,无恶不作,只把各个小部落的积怨全部勾了起来,让他们的矛头全部都指向我们!~”
轲比能闻言顿时一愣,诧然道:“打着我们名号的蛮夷。谁干的?”
兵勇闻言可劲地摇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经过王庭留守的可达查证。并不是我们王庭的人干的,绝对跟咱们毫无关系!”
轲比能身后。素利一脸疑惑的言道:“会不会是蹋顿的人马假冒轲比能单于的兵马,意yù挑起争端?蹋顿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智计?真是让人惊异诧然!”
步度根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三王部与我们相邻多年,蹋顿手下的兵马,一个个有几根毛我们都知道。他若是分兵去后方捣乱,咱们这几rì早就能够看出来了不过奇怪的是,虽然此时是敏感时期,但大部落洗劫小部落在这草原上却也是常有的事。那些小部落也一向隐忍,何苦会不顾ìng命的集合起来拔轲比能单于的虎须?这事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吧?”
那仍旧被轲比能揪在手里的兵勇闻言面è一红,低声言道:“回三位单于的话,此事实在非那些小部落所过,实在是那支打着我们名号的兵马实在是太凶暴了,他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牛羊马匹衣服皮袄锅架,但凡是有的,就没有他们不抢的,就连那些小部落人遮掩下体的亵裤。他们也豪不放过,简直都不是人啊!”
素利,步度根闻言不由地大惊失è,然后两人都是面露愤慨,异口同声地张口怒道:“连草原部落众人的裤子都不放过?蛮夷!真是蛮夷之众!”
轲比能抽了抽鼻子,用一种呆滞的目光盯着王帐良久,然后无奈一叹,长声道:“何止是蛮夷这帮人,简直就是禽兽!”
步度根转过头去。对着轲比能道:“大单于,虽然咱们现在正在与蹋顿对持,但也不能就这么随意的放过这些打着您名头四处劫掠的蛮夷禽兽!太可恨了,不杀都不足以平长生天神之怒!”
轲比能思虑良久,长叹口气,道:“可以目前的状况,蹋顿拒守不战,我鲜卑战士亦是久攻不下,这里若是在分兵出去,岂不更难以攻克?”
素利闻言忙道:“我们鲜卑暂时不能动用兵马,但不是还有那支与我们联盟的兵马尚还未举兵没出么?哼哼!打蹋顿这块硬骨头他帮不上我们的忙,啃啃后方那些碎屑肉末,他总归还是能插得上手的吧?若是连这都帮不上,那这联盟却也没什么意思了!”
轲比能闻言仔细的思虑了半晌,终于狠劲地点了点头。
并被五百里平原外,三千无极营的战士正赶着一大群呼呼啦啦的羊和马匹,在草原上不紧不慢的跑着,原本只是三千多人的队伍,此刻因为抢夺了过多的辎重,而显得异常庞大,远远望去,若是不仔细看,光看着满天的尘土,还以为是一支过万人的庞大队伍。
曹植跟在袁尚的身边,看着在几rì内不停扩大的庞大队伍,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很奇怪的感觉,虽然他不赞同袁尚抢掠的方法,但此时此刻,却有着一种异常的满足。
看着曹植那种左右摇摆,愁苦莫名地脸è,袁尚不由地有些笑了。
“怎么?抢人东西是不是很爽,很刺激呢?”
曹植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接着忽然反应味来,又义正言辞的使劲摇了摇头。
袁尚无奈一叹,摇头道:“爽就是爽,何苦压抑,你们这些读书人,一天天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明明心里比谁都开心,脸上非得装出一副怨大仇深的苦逼相,看着我就想吐。”
曹植闻言,默默地低头思虑良久,道:“好吧,我我承认我承认我这些天跟你一起抢劫异族部落,心中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激动,这若是原先的我,肯定是不会有丝毫这样的想法的袁兄,我是不是被你带坏了?”
袁尚眉头一皱,不满道:“唉唉唉,怎么说话呢?你自己是个坏种,别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当着婊子立牌坊,虚伪!”
曹植傻傻地眨了眨眼,突然好奇道:“袁兄,什么。。。。。是婊子?”
袁尚闻言一愣,接着不由地长声一叹,摇头道:“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我平rì里的话中有那么多值得深邃,值得探讨的深刻语句和词汇你不深究,偏偏喜欢琢磨这个词夏子贤弟,我不得不说一句,你真是一位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是ā到骨子里的君子。”
曹植闻言,脸è一红,似是反省地低头思虑了半晌,终于抬头道:“可我真的没听过这个词,我现在就想知道婊子是个什么东西?”
袁尚长声一叹,好吧,孩子终归都是要长大的,不耻下问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虽然夏子的这个问题实在是过于无耻了,但终归还是属于不耻下问的那一种,值得鼓励。
“所谓的婊子,就是。。。。。就是指勾引已经有了妻室男人的女子,很贱,很yín荡,很没有廉耻的那种。”
曹植闻言细细地思虑了良久,突然道:“那,当年我爹已经有了大娘,后又被我娘所吸引倾慕,纳了我娘我娘算是婊子么?”
袁尚面è尴尬,轻轻地咳嗽了两声,道:“勉勉强强地算是吧,嗯擦了个边!”
曹植若有所思,继续地言道:“可是后来,我爹又娶了好多好多的女人进门,给我弄的姨娘一大堆,而我爹一直是有整妻的,如此算来,我爹的那些平妻小妾随姬都算是婊子了?”
“差不多吧”袁尚现在有点后悔为什么把话题引到这个上面来,只是若有若无的开口敷衍着曹植。
却见曹植仔细的思虑了一会,接着突然惊诧地把头抬了起来,双眸中充满了深深地恐惧,自言自语地大声道:“如此说来,我们一家竟然全是婊子?!”
袁尚抬手擦了擦汗,无奈地苦笑道:“嗯。。。。。对,你们一家全是婊子”
二人正谈话之际,却见前方,赵云飞马而来,行驶至了袁尚的身边,勒住马匹,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
“斥候来报,咱们好像马上要有大麻烦了?”
“大麻烦?”袁尚闻言一愣,奇道:“什么大麻烦?”
“南匈奴王庭出兵了,向着鲜卑本境而来,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们应该是冲着咱们来的,对方声势浩大,就连大单于栾提呼厨泉都亲自出马,咱们只有三千多人,还携裹着一大群的牛羊马匹,你说这仗该怎么打?”
第二百三十一章 吓匈奴
南匈奴王庭,屯扎于临近于并州北方的平原之上,在漠北的沙地和草原上,是除去鲜卑语乌桓的第三大势力,虽然自打在汉武帝之后,匈奴在草原上的势力和威信就渐渐的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匈奴的势力顶峰虽然不在,但在这数以百计部落的塞外之境,还是可以优列三甲,不堕季冠。
现在的南匈奴王庭的主脑,有三位,最大的自然就是南匈奴王庭的单于,首领栾提呼厨泉,位列在他之下的,却有南匈奴左贤王与右贤王。
此次应轲比能之邀,南匈奴yù派兵剿灭匈奴,却是由首领大单于呼厨泉,与左贤王亲自出马,并领匈奴jīng兵五万,誓意剿除袁尚等众。
而此时此刻,袁尚的兵马只有三千无极营加上赵云麾下的五百白马义从之众,与对方相比,相差了十多倍有余,更兼因为长时间的抢掠,所携带的牛羊马匹物资过多,真若是打了起来,就算是无极营和白马义从的人众全部都加起来,只怕也不是南匈奴一顿脚踩马踏的对手,绝难相对持。
这已经不是jīng锐不jīng锐的问题,而是在数量和形势上,双方确实存在着差距。
曹植毕竟只是一只温室里的花朵,欺父虽然屡经战阵,是一代枭雄,但却不代表他也是,这事真要落到了他的头上,确实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年轻孩子能够成轻易承受的。
一听可怕的匈奴军队奔着己方杀将而来,曹植差点没从自己的马上跌倒下来。他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当中充斥着恐惧的泪水,他一个劲地冲着袁尚叫唤道:“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这下子我们该怎么办?匈奴人杀过来了,咱们这下完了!”
袁尚无奈地看了曹植一眼,并没有过多的责备,毕竟对方还是一个孩子,而且也是第一次上战车。一朵不曾经历风雨的花朵,你又凭什么让他能够突然就抗住风暴?别说是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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