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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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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ā看清楚了来人,愤怒的脸è却是有所缓和,但依旧保持着一股严肃的神态,不满地开口道:“混账,廷议之所乃是重地,岂属儿戏,植儿,你岂敢在此蹲听?”

曹植微微一笑,接着笑呵呵的摸了摸头,低声道:“父亲恕罪,孩儿并不是故意的,只是适才又有一佳文出世,心中乃有欣喜,特来与父亲观看,也好共研此文章,看之能否传之于后世。”

曹ā左面,荀彧闻言一乐,道:“四公子又有佳作问世?真不负诗才神子之名也,彧今rì可要好好的参拜参拜。”

曹植闻言脸è一红,羞怯的像是个半大孩子,轻声道:“荀令君夸赞过甚,植诚不敢当也。”

曹ā摇了摇头,淡然道:“不思军,不思政,每rì沉溺于诗词之道,焉能有甚出息?”

话虽是这么说,但仔细看看,就不难在曹ā的眼中,看出一种发自内心深深地欣赏与关爱。

曹植听了曹ā的话,也不以为杵,笑着问道:“父亲,孩儿刚刚在门外,正巧听到你们说的那位河北袁尚,孩儿有时游历于民间,曾听说过此人名声,传言他乃是当世少有的青年才俊,与您有平起平坐之能,不知其所描述是否属实?”

曹ā闻言,脸è顿时沉了。R

第二百一十七章 漠 北

曹ā的脸è沉了;不是代表他不同意曹植所说的话;而是曹植的话恍如一根锋利的锥子;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心中。

曹ā并非期贤妒能之辈;只是将他这个纵横四海;傲视群伦的当世第一枭雄与后辈相提并论;真的是深深地伤害到了他的自尊。更何况这个目前与他平起平坐地小子;还是自己当年最好朋友的孩子。论家庭的辈分来算;他还得管他叫一声世叔呢。

自己能够打败天下实力最强的诸侯袁绍;偏偏却不能收拾掉他的儿子。

能够败其父;却偏偏不能泯其子;天下还有比这更让人气愤的事情吗?

看出了曹ā神è中的不快;一向是老谋深算;极有城府的荀彧急忙对曹植使了个眼è;劝解道:”公子休要听信他人的妄言;谅袁尚区区一介腐儒之辈;又如何能够与司空大人相提并论;此乃世间之讹传;公子还是不要较真了。”

荀彧本打算用这番话来提醒曹植不要在曹ā的面前提起这些不该提的事;意思是让他不要较真;结果他实在是小瞧了这位四公子的求知;你越让他不较真;他就偏偏越跟你起幺蛾子。

但见曹植萌萌的看了荀彧一眼;好奇地说道:”可是;我在外面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似乎并不是什么讹传啊?外面的人都说的有理有据的;说这个袁三公子自打随袁绍出征之后;就表现的越发出彩;先是在官渡之战识破了许攸偷袭乌巢的策略;为袁军成功撤退奠定了基础;后来又是率兵千里奔袭;来到我军后方;祸乱豫州之地;连败夏侯渊和曹仁两员大将;后回到河北之后;又收服了与袁绍曾有世仇的黑山贼张燕;;得胜于仓亭;连西凉的锦马超;关中的钟繇;我军的许褚;臧霸;曹真等猛将谋士;都吃过他的亏………。“

“够了——!”曹ā猛然拍了一把桌案。双目怒气冲冲地瞪视着曹植,怒气冲冲地道:“平rì里不甚好学。不读军略,光知道去外面瞎胡混。要么就是喝酒,要么就是打听这些虚虚实实的破事,你看看你的那副样子,有哪点像是我曹氏子该有的风貌!”

曹植经过了曹ā的怒骂,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开始向外闪烁出点点的泪花,眼泪珠子在眼眶中一点一点地打转。要不是极力克制着,只怕就会立刻喷涌而出了。

曹ā见状心中不由一软,但仔细地寻思乐了一下,还是狠下心肠。重重的一拍桌案,用一幅怒气冲冲的样子,对着曹植咆哮道:“哭什么哭?多大的男人了还流眼泪!给孤把泪水憋回去!”

“哇啊啊啊~~~!!”却见曹植再也控制不住,张开大嘴,不但没有憋回去,反倒是汹涌澎湃的哭泣而出,硕大的眼泪珠子犹如泉涌,一点点,一片片洒落在了厅堂前的石块之上。

“不是让你别哭了吗?嚎什么嚎!你瞅瞅你自己,哪像是有点男人的样子!”曹ā的声音不低反高。恼羞成怒的言道。

“哇哇哇~~~~!”曹植被曹ā吓得苦声愈大,猛一转身,挥洒着眼泪,犹如一个被怪叔叔欺负过狠了的小萝莉,哭喊的向着厅外飞奔而去。

看着曹植越奔越远的身影,曹ā不由地无奈一叹,疲惫地揉了揉额头,满面无奈的站起身来,一脸忧郁神è的向着后厅迈步而去。

众人知晓曹ā之意。随即一同拱手散帐,退出厅内,向着厅外四撤而去。

走到半道,却见许褚一脸不解地追上荀彧,一把拉住了他,低声言道:“荀先生,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荀彧看着许褚,笑呵呵地摸着胡须说道。

许褚不解的摸着头发,好奇地道:“主公平rì里,不是很疼四公子的吗?为何刚才四公子的话虽然犯忌,却也不属不实,主公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呢?”

荀彧闻言呵呵笑道:“你当真不懂?”

许褚摇了摇头道:“不懂!”

荀彧长叹一口气,道:“所谓责之越甚,便喜爱之深,四公子才华横溢,满腹经纶,主公对他抱有很高地期望,只是四公子本人从小不经磨难,ìng情又过于洒脱,心情又不够坚强,无有为主之相,主公适才借机呵斥于他,也想是试探一下他的心ìng!可惜……唉~~”

许褚闻言恍然,道:“可是主公适才也未免表现的太过激了,四公子年纪尚小,想要磨练他的心ìng,只需rì后领入军旅,好生锻炼不就是了嘛?”

荀彧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对于磨砺下一任的心ìng和本领,主公本不着急,但近几年来,先是有孙策身死,江东孙权统领六郡,兢兢业业,毫无疏漏,后有袁尚横空出世,一统河北,声名鹊起,与我军成相庭抗礼之势,孙坚和袁绍虽然已死,但他们的孩子却如此了得,试问主公将以自比,又如何不会着急呢?”

看着许褚似懂非懂的样子,荀彧感慨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子,无奈地向着远处慢慢走去。

第二天早上………。。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响彻在整个曹府之上,却见一个侍女,拿着一本竹简,疯疯张张地向着曹ā的书房奔跑而去。

此时的曹ā正在与荀彧等人商议威慑刘表之事,闻言不由地一皱眉头,扬声怒道:“大清早的,是谁在这儿咋咋呼呼的,还有没有点体统了?给孤抓起来!”

少时,却见那名大叫的侍女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冲着曹ā急忙一拱手,道:“奴婢见过司空达人!有要事相禀报!”

曹ā双目一咪。不满道:“有什么事情把你急成这样?缓缓道来!”

侍女闻言,急忙一边焦急地递上奏本。一边回答道:“回禀司空大人,是四公子。四公子他……。。”

曹ā皱了皱眉道:“四公子怎么了?”

“四公子他留下一封书信,走了!”

“什么!?”

侍女的话音落时,却见曹ā,荀彧等人纷纷一同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诧然开口……许都向南的官道之上,一个背着布包。身穿普通袍袖的男子缓缓地走在官道之上,不是别人,正是被乔装打扮,实行离家出走大计的曹植。

“哼!让你骂我!”曹植手里拿着一块米饼。一边愤愤地言道:“我走了!让你再也见不到我!我看你以后还能去骂谁?”

一边说,曹植一边停下,一边郁闷地抬头看了看天空,自言自语地道:“可是,离开了许都,我又能去哪里呢?又改去哪里呢?哎~~,真是令人郁闷啊!”

想了好一会,却见曹植他一拍大腿,兴奋地道:“父亲乃是司空,天南地北。只怕没有他找不到的地方,我就离开中土好了……对,去朔方!那里临近漠北的塞外草原!景è也与中土不同,我就去那里瞧瞧,说不定还能有感而发,做出几首好词也说不定…。。对,就这么定了!哈哈哈……邺城,袁氏府邸。

“去朔方?”袁尚一脸疑惑地看着几位夫人,似有不解地言道:“穷山恶水的街边子。啥都没有,而且还是临近塞外异族的地方,到处都是匈奴,鲜卑之类的蛮夷,跑那去干什么啊?你们几个是真闲着了吧?”

已是将头高高盘起,化为袁家妇人的甄宓笑着言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塞外虽然多风沙,少吃穿,但草原之景却是与中土之地大不相同,既然江南西蜀两都之地咱们去不了,为什么不去那里蜜月呢?说不定还会留下终身难忘的回忆,岂不甚好?”

吕玲绮也是急忙点头,道:“我小时候,总是听父亲谈起他当年在并州时,所遇到的那些外族异事,早就想去瞧瞧,如今正好是个机会!”

夏侯涓笑嘻嘻地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青青的草原,遍地地骏马牛羊,还有身着各异,语言不通的异族人,想想就很有意思!”

“你们……。。”袁尚长声一叹,随即无奈地将头低下,喃喃道:“你们的提议,让我在仔细的琢磨琢磨吧……。”

出了后院,来到正厅,袁尚随即派人将几位心腹找了过来,与他们谈起了自己想去朔方的事,当然,理由并不是度蜜月,而是考察漠北形式,观察燕代之地的民情。

袁尚说完了想法之后,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当中。

如今田丰辅佐张颌镇守青州,众人之中,以是以沮授位列谋主之尊,在听了袁尚地提议之后,沮授想了好久,方才道:“如今曹ā新撤,又有荆州刘表在临,一段时间之内,只怕其不会与我们为敌,主公这个时候去巡揽北境边陲之地,倒也是正得其时,不过毕竟是与异族接洽之地,主公此去,还需得带上猛将与jīng锐人马护持才是。”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道:“这次去我不想带太多的人,沮先生觉得我应领哪位将军过去好呢?”

话音未落,却见赵云出班,少有的一脸正è的言道:“我愿随行!”

“你?”袁尚闻言一愣,接着摇了摇头,道:“你还是算了,不过是一个北地巡查,我可不想花那么多牛羊雇你跟我走,你觉得我的头像是很大的样子吗?”

赵云闻言一笑,道:“你放心吧,这次去我是自愿出工,无论出了什么事情,我一羊不取!”R

第二百一十八章 塞外之行

“一羊不取?”袁尚闻言不由乐了:“今儿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也不是你ìng格啊?怎么?是不是觉得以前索取的太多,转了ìng了?”

赵云的面è,没有因为袁尚的调侃而失去了颜è,相反的,他的脸反而变的无限深沉,一抹淡淡的忧虑神è在不知不觉间轻轻地涌上了他的脸颊。

颇有些愁苦的看了袁尚一眼,赵云轻轻地开口言道:“怎么?难道你忘记你我当年所定下的三事了吗?”

袁尚面è不变,然心中却是猛然一屏。

赵云加入到己方阵营前的条件,袁尚又怎么会忘记呢?正因为是答应了他当初的三个条件!而也正是因为这三个条件,使得袁尚密谋思量,将赵云从堂堂的常山英雄,变成了如今的这个张口羊,闭口牛的屠夫饭桶。

有因必有果,有果始有因。

当年的易京之战,公孙续侥幸脱逃其中,奔至雁门之地隐居,yù图后继,不想却是被人击杀于其隐宅之内,其死状惨烈恐怖,再其临死之际,尚在自己的袍子之上用血写下了一个“袁”字。

袁尚当时曾为赵云将凶手的秒针指向了北疆外族,这件事情在赵云的心里一直留下了深深地印记,直至今rì,终于有机会可以前往一探究竟,试想赵云又焉能不往?

“好吧!算你一个!”袁尚知道赵云此刻的焦急心境,虽说此行要查探出杀死公孙续的真正凶手犹如大海捞针。但袁尚觉得试试的话无妨,毕竟这样总比无所动作的待着要强。

可赵云虽然是智勇双全之将,但毕不是智谋百出的奇士,若是想要依靠他与自己共同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只怕是不现实的事情,到了关键时刻,还得有些智计百出的能人可以与自己一同商议才是。

沮授虽然是个最合适的人选。但毕竟现在的他是邺城的政略首辅。自己不再邺城的情况下,许多事情还是得让他拿个主意定断才是,所以让他跟自己去。还真就是不太现实。

于是乎,袁尚将头转向了沮授身后的一众谋士集团。

“贴身的武将有了,这次探查北疆之行。不知哪位先生愿意作为我的智囊,随我一同前去,关键时刻,也好有个出谋划策的照应。”

袁尚的话音方落,便见袁氏麾下的文官集团,以逄纪、郭图、荀谌、邓昶等人为首,纷纷的将头向上一抬,跟没听见袁尚的话似的,悠闲的望着悬梁上的屋脊,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珍贵的雕梁壁画。深深地吸引了他们的眼球。

袁尚见状不由气的牙牙痒。

却也难怪,北疆之地沙尘漫天,缺吃少穿,条件恶劣,但凡是在邺城这样繁华地方居住了惯的人。怎么也不愿意去那个地方遭活罪,你袁尚闲的蛋疼想跑去发疯我们不拦着,却是不要拉我们垫背就是。

袁尚四下地来回看看,长叹口气道:“没有人愿意去吗?”

众人依旧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悬梁屋脊,表情凝重,显得很是认真。

袁尚轻轻地揉了揉下巴。哀叹着言道:“关键时刻,竟然没有一人愿意为我分忧么?这也太令人寒心了!”

众谋士神è不变,依旧是直勾勾地仰头望天。

“谁若是愿意前去,就往前迈一步,袁某于他定有重赏!且rì后还会领先相待,前途无量哦——!”袁尚假惺惺的,开始用些掉牙的花招诱骗众谋士。

可既然是能被称之为谋士的,又焉能轻易的被袁尚所骗?智商一个个的绝对够用,绝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被忽悠走的。

乖乖,那可是漠北啊,万一到了那再来个水土不服,积劳成疾,客死他乡,你再重用又有个屁用啊!

这种劳碌活,谁爱去谁去吧!

袁尚面带微笑,但缩在袖子里的双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变成了拳头;他冷冷地扫视了那些装傻充愣的谋士们一圈;突然面露惊讶的表情;抬手一指正厅的大门口;用一种略带薄怒的口气呵斥道:“放肆!门口的女子,竟然跑到这里来换衣服?瞎了你的狗眼,来人啊给我拿下关进柴房!”

“哪呢哪呢?!”谋士的班子中,却见司马懿一个箭步冲了出来,眨巴着眼睛使劲地看着后方,东瞅西望,却是发现整个大厅之外一片幽静,抬眼望去,别说换衣服的女人,连个狗影子都没有一条。

司马懿的心顿时跌落到了谷底。

“好!好!好!”袁尚拍着桌案,接连叫了三个好字,笑着站起身来,欣赏地打量着司马懿言道:“仲达果然是大智大勇之人,关键时刻毅然决然的站出来为我分忧!袁某心中很是欣慰,既然你这么主动,袁某又岂能驳了你的积极ìng?那好就这么定了!陪我到北疆的人,就是你了!谁也别争!”

司马懿呆愣愣地盯着袁尚看了许久,突然嘴角一抽,呜咽着冲着袁尚长作一揖,感慨着言道:“主公的坑人手段…。。真是千机百变,鬼斧神工,令人防不胜防,属下…。。佩服啊!”

袁尚眉头一皱,不满地道:“废话那么多,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属下谨遵主公之命!”

数rì之后,袁尚领着新婚的三位夫人,以及赵云,司马懿以及三千无极兵营的骑兵向着朔方郡缓缓地进发。

朔方之地,曾设置于汉武帝时期,至今已有二百七十余年的历史,隶属于并州,朔方郡与五原郡相隔,皆是兴建于河套之地。其地址虽然偏僻临近边塞,但却是正阻挡与西汉都城长安的正北方,其下辖有十县,东汉时期,其曾以临戎城为治所,而袁尚等人的目的地却正是在此。

朔方的北部与西部,就是塞外异族各自屯歇的部落。其中包括东鲜卑与辽西鲜卑,并州鲜卑,乌桓三王部。南匈奴残余等盘根交错,各族皆是大汉朝的附属,年年上贡纳岁。只是因汉末群雄割据之后,东汉政权分裂,才逐渐走向自立于发展的道路,

袁尚一行边走边停,走走歇歇,虽然行人皆带马匹,但走得却并不是很快,本该是十余rì的路程,走走停停的却近乎磨蹭了将近一个多月。

却也难怪,三位夫人是出来度蜜月的。又不是赶集的,一路上有什么好看的,好玩的,又岂能不停歇下来的观看之理?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rì圆。

用这两句诗词来形容朔方周边的环境却是再为合适不过。一行人马来到临戎城的时候,是一片,远处的草原之景已漫步到天际的残阳,将最后的艳丽光芒,辉映在苍穹大地之间,世间万物都似乎浸入了血è。

漫无边际的草原戈壁。在暮è里守护着它看不到尽头的苍凉,血影渐渐融入黑幕,苍凉变成了更深的沉默。

风呼啸着从远方刮过,卷起细细黄沙,时而向东,时而向西,谁也不知道它下一刻会去向哪里,只是,满目都是随着它行进的方向起伏流动的坪草沙丘,挥霍着rì间太阳留下来的灼热气息。远方,一轮淡月从寒山后悄然升起,朦胧的月光如纱似雾抚照人间。

进入土坯的城池之后,触目所及的不但有衣着单薄的汉人,更是有一些奇形怪状,身披绒兽皮囊,发式怪异的异族人,城中龙蛇混杂,各类交替,且贩夫走卒所贩卖的物件都与平rì里所观摩到的不太相同,有些奇怪的异族货物,却是在中原连见也没有见过。

“这里真美!”

走在临戎城的大街上,夏侯涓拍着手,一脸幸福向往的道:“我真想永远住在这里,咱们四个人一起,快快乐乐的,不再有烦恼,不再有忧愁。”

吕玲绮亦是点了点头,道:“每rì在这里,牧马放羊,享受蓝è的天空与青青的草原。”

甄宓亦是笑着道:“舍弃那些无端的纷争,无忧无虑,多好。”

袁尚跟着三女,一脸不屑地缓缓接口道:“每rì牧马放养,早上起来就得给牲口打扫大粪,每天走在蓝天草原里,烈rì当空,晒得你连棵想要蔽rì的树荫都没有,冬天北风嗖嗖穿着兽皮大衣都能刮得你想死,夏天烈rì炎炎你想多脱两件衣服,遍地的蚊子能咬你们一屁股包你们三个,管这叫做幸福?”

三女一起转头,咬牙切齿地瞪视着袁尚,如此柔情蜜意的时刻,这个混蛋一张嘴就大煞风景,他的脑袋和思想,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为什么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样呢?

懒得理会这厮,三女随即将头转向了街边的商铺,细细地挑选一些珍奇的异族物品,少时,却见夏侯涓一惊一乍地拿起了一支塞外鲜卑族盘头的链叉,跳着脚笑道:“哎哎,你们快看,这个头环多漂亮!和咱们中原的头钗一点都不一样,甄姐姐,吕姐姐,咱们一人买一个回去,怎么样?”

卖头环的鲜卑女呵呵的笑了一下,点着头乐呵呵地道:“这位夫人真是好眼光,也是好福气,这头环乃是从辽西乌桓运来的实货,现下只余三只,且每个只卖五十钱,若是再不买,只怕就要被别人挑走了。”

夏侯涓呵呵一笑,拿起三个头环,然后转头冲着袁尚一叫,道:“付钱!”

袁尚无奈一叹,从袖子里掂量着钱出来,抬起袖子,小心翼翼的给那卖头环的妇女递了过去。

就在这时,却见一个背着布袋的白衣儒生,跌跌撞撞的跑进人群,冲着那卖头环的妇女大喊。

“卖头环的且慢!如此妙物,且给在下留下一个!”

第二百一十九章 儒生

在袁尚的内心深处,他一直觉得人生中最让人火大且悲哀的事情只有三件。

第一件,人死了,钱没花了。第二件,人活着,钱没了……。。第三件,想花钱的时候,偏偏有不长眼的要跟你抢着花。

相对于前两点客观原因来说,袁尚个人觉得第三件事最让人无法接受,好比说眼前的这一幕,三个女人买头环头饰,你一个大老爷们跟着抢什么呀?哪显着你了!

仔细看看这小子年纪轻轻,白皮嫩肉的,活脱的一副娘娘腔,一瞧就是犯贱的命。

夏侯涓也是眉头一皱,转眼狠狠地瞪了这白衣书生一眼,不满地言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三个头饰我已全都包下了,你一条汉子不去寻摸刀枪,跟我们一群女子着搀和什么啊?”

白面儒生闻言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夏侯涓一眼,恭敬地言道:“小姐这话,未免说的有些过了,正所谓我yù仁,斯仁至矣!刀枪之物,实乃是凶恶之器,杀生屠灵,致祸之源首!乃为君子者所不齿之也!反倒是这头环,具异族风情,往之恬静,实令人观之难弃,我一瞅着它,就有一种抒发灵感于胸前,做万句佳篇流于世的冲动!所以说,这头环,我必须要买,还望小姐能够割爱,让在在下一个吧。”

听着这年轻儒生,叨逼叨叨逼叨的罗嗦了一大堆。夏侯涓的头一个变成了两个大,这小子是谁啊?张口就是啰里啰嗦的文绉绉口气。不就是买个头环么,怎么还跟流传于世的佳篇扯到一块去了?

袁尚心中也是颇为奇怪。漠北之地的男人,在想象中不都应该是五大三粗,豪爽不羁的汉子么?什么时候也兴起了填词作赋的的君子口味?

难道说,边境之地的塞外居民,也好跟风?

吕玲绮的眉头皱了起来,向前一步。站在了白面儒生的身前,一脸寒霜地道:“我等若是执意不让给你,你又能怎样?”

年轻儒生闻言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吕玲绮会说出这么不讲道理的话。思虑了一会,方才肯定地说道:“你们若是不将一个头环让给我,那我就没有灵感做文章,我没有灵感做文章,这后世就少了一篇可以流传万代的神秀篇章,后世的君子和儒生们就少了一篇瞻视大作可都!”

说到这里,年轻儒生面è一紧,激动地跳起脚来,指着吕玲绮的鼻子怒道:“到时候你就是遗臭万载的毁文之女,被万事唾骂!到时候你们的罪过就大了!”

吕玲绮闻言不由一愣。很显然是没想到这俊俏的小儒生居然会用这种理由来敷衍她。

儒生显然对自己的这个解答非常满意,得意洋洋地看了吕玲绮一眼,笑道:“怎么样?怕了吧!”

吕玲绮愣愣地看了这年轻儒生好一会,突然秀眉一挑,薄唇一翘,抬手对着年轻儒生的脸就是一个大耳刮子,只把那年轻儒生扇的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脸上呈现出一个巨大的红手印子。呆愣愣地看着吕玲绮。

吕玲绮余怒未消,怒气冲冲地呵斥:“哪里来的混蛋!竟敢在这调理老娘,你当我傻么?”说罢,又有一种动手的冲动。

“哎哎哎~~!”袁尚抬手拦住了吕玲绮的下一步动作,不满地冲着她道:“过了,过了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得讲究以德服人,哪有说两句话就抬手打人的,有失大家女子风范。”

吕玲绮愤愤难平,一直还呆愣在地上的年轻儒生,气道:“一时激动,没忍住……可你看看他说的那些屁话,还问我怕不怕?这不摆明就是找揍么!”

话还没有说完,却见地上的儒生突然嘴角一列,张口“哇哇哇~!”的大哭一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怒气冲冲地冲着吕玲绮喊道:“你…。你竟敢打我?呜呜呜……太不讲理了!我…。我回家告诉我爹去!我让我爹把你抓起来,天天诵读《女训》《女戒》……呜呜,都说苗条淑女,君子好逑,像你这彪悍女人谁敢逑啊,娶你的男人肯定不是阉人就是痴呆!”

“哎哎哎,你怎么骂人呢你?指桑骂槐呢?”袁尚眉头一皱,不满意地道:“君子说话不及他人,就你这嘴活该挨揍……。再说了,你让你爹抓人,他想抓谁就抓谁啊?你爹谁啊?”

年轻儒生将头一扬,傲气十足的言道:“说出来吓死你!我爹乃曹ā!”

袁尚闻言扑哧一乐,不屑地打量了年轻儒生一眼,道:“你爹曹ā?我爹还袁绍呢,你信吗?”

年轻儒生闻言上下打量了袁尚几眼,道:“你爹是袁绍?……。嘿嘿,你当我傻啊!”

袁尚无所谓地摆了一下手,笑道:“所以说嘛,你都不信我,我干嘛要信你?记得下回出门吹爹低调一点,别说得那么大,不会有人相信的。。。”

说罢,起身给了那异族老板头环的钱,将三个头环分给甄宓,夏侯涓,吕玲绮一人一个,一家四口随即向着远处继续逛去。

一路走走停停,转眼间就逛到了rì落,夏侯涓抬头看了看天è,笑嘻嘻地道:“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馆驿休息一下了,赵云和司马懿已经去了临戎太守府会见了本地太守,估摸着太守晚上肯定要请咱们赴宴,咱们也得回去准备准备,收拾一下才叫妥当。”

吕玲绮无奈一笑,叹道:“你这丫头,就知道吃。”

甄宓转头瞅了瞅身后,道:“问题是,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身后好像一直跟着一个探子呢?”

众人转头望去,却见身后的不远处,那名白衣儒生鬼鬼祟祟地跟在了他们后头,一直在暗中细细地打量着他们一行,一件他们转头,急忙拿起路边摊子上的一个夜壶,非常入迷的仔细研究,其形貌只能用掩耳盗铃四个字来形容了。

“夫君,那人一直跟着咱们,怎么办?”甄宓转过头来,探寻地咨问袁尚道。

“我去揍他!”吕玲绮一挽袖子,转身就要冲出去,却是被袁尚急忙拦下。

“哎哎,人家也没怎么着你,你凭什么打人啊?这大道你家开的啊?……。。这样,你们三个先回馆驿沐浴更衣,我去会会那儒生,稍后就去找你们,如何?”

三女闻言虽然也不放心,但看了看那儒生战斗力呈现负值的身板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但仍旧是对袁尚好一番嘱咐,让他切记多加小心。

三女走后,袁尚便向着那个仍旧在装模作样摆弄街摊夜壶的青年儒生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袁尚微微地笑道:“咦?这不是刚才的那位吹爹公子么?怎么跑到这来看夜壶来了,怎么样?好闻吗?”

青年儒生闻言顿时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立刻开口回道:“汝切勿多想,吾并非是在跟踪尔等!”

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或许就是这种情况吧。

袁尚闻言顿时叹息,这儒生…。。真是天真呆傻到一定的境界了。

儒生似乎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太过矫情,脸è红了一红,接着改口说道:“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在跟踪你们,还望先生勿怪,但请相信在下并无恶意。”

袁尚笑着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你若是真有恶意,刚才我那位夫人就已经扇死你八儿遍了……说吧,跟着我们做什么?想要那头环,嘿嘿,对不起,那些东西我三位夫人非常喜欢,请恕不能相赠……。。但是你若出的钱多,我倒是可以考虑卖给你看看。”

青年儒生闻言充耳不闻,只是上下打量着袁尚,似是在掂量着什么。

过了许久,方见儒生言道:“其实在下跟着你,只是因为不知为何,一见到阁下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郁抒之情,这胸中的才情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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