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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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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牢狱之内,一脸枯槁的曹真把着门栏,愣愣的看着远处的情形,虽然没有听明白怎么回事,但心中也是清楚,邺城一定是发生大事了!那个审配乃是袁绍帐下重臣,怎么会突然被押解到了这里?然后还有那个辛毗。。。。。是谁?却是没听说过!
正疑惑之间,却见辛毗料理了审配,转过身来问身边的狱卒道:“关押曹真的牢狱在哪?速领我去!”
“诺!。。。。。。。大人,就在这边!”
几人的动作很快,眨眼间就噼里啪啦的解开了曹真牢房木栏的铁索,却是将曹真好一番惊吓,哆哆嗦嗦的闪到了墙角之边,惊悚的看着大步流星走进来的辛毗。
辛毗进了牢房,也不罗嗦,当先上前,俯身便拜,道:“在下辛毗,参见曹公子!”
其时曹真乃为曹ā义子,于情于理,名义当以公子相称。
自仓亭之战开始,曹真被关押在邺城的地牢内已是近有两载,常年的幽闭生活导致了他说话也有些生硬,辛毗此刻参见于他,直是良久之后,才令他反应过味道来。
“你。。。。你是。。。。。谁?”曹真犹犹豫豫,磕磕巴巴的问出了这句。
辛毗闻言,呵呵一笑,道:“回禀曹公子,在下乃是河北重臣,辛评之弟,辛毗!奉兄长与曹司空密令,特意前来接曹公子出地牢,曹公子,有什么话咱们出去再说。。。。走!”
曹真此刻虽然有些懵懵懂懂,但一听可以出捞,jīng神顿时为之一振,也顾不得许多,急忙起身在辛评的引领下随着他向地牢外而去……由于在地牢里面呆的时间过长,为防止一出来不能够适应阳光而导致失明,故而曹真的眼睛上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布,坐在马车上,一路上由辛毗承载着向着邺城的太守主府而去。
到了府邸,辛毗派人为曹真沐浴更衣,并布置好了酒食,邀请一众邺城“反叛将官”共同陪饮。
其时曹真脸è的遮布已是被摘了下来,双目逐渐能视,看着围绕在厅堂内的一系列将官以及上首的辛毗,不由好奇的问道:“辛先生,在下曹真自当初平丘一战被袁军所擒之后,自此一应事务尽皆不明,今rì得先生相救而出得牢笼,实在是感激不尽,只是因一直被囚,对天下大势以及今rì邺城之事却有不明,还望先生好人做到底,能够尽皆相告,曹真感激不尽。”
辛毗早有准备,随即长叹口气,从当年平丘之战曹真被擒之后,袁绍与曹ā交战,被程昱一箭hè死,然后又是袁尚继位之后一战定青州,失却了辛评,郭图等人之心,其后又是如何如何从曹ā手中诓骗到了卫尉之爵,然后关中钟繇联合马腾等各路诸侯与之交战,其后又是集合四州之力与曹ā抗衡与黎阳,然后又是曹ā拉拢辛评,以官位等许诺请他们扰乱邺城后方……辛毗一直实话实话,直到这个时候才走了样,在他嘴中,辛评未死,郭图未反,邺城已被辛氏兄弟掌握在了手中,另有袁尚回兵救援,中箭身死,消息虽然尚未传开,但以属确实,接下来就是稳守邺城,坐等黎阳大军变乱,便可前后夹攻,一鼓作气势如虎而得胜!RQ!!!
第二百零二章 连环计(二)
辛毗的的一番解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按照他话中之意,此刻的邺城已经被奉曹司空之命的他们兄弟占领,而在场间陪伴曹真喝酒的武将们,也都是此番邺城之战反戈助曹的义士,如今袁尚已死,邺城大局已定,只待曹司空的兵马与他们两面夹击,一举攻下黎阳的袁军,则河北大势可定,四州之地则尽可归曹!
曹真身困囚牢之局,如今听了辛毗一番天花乱坠的真假胡言,简直好像是从地狱蹦到了天堂一样,简直幸福的要爆炸了。
“辛先生与令兄助我父帅夺下邺城,鼎定河北基业,又解救我曹真从牢笼得出,此恩此德,铭感五内,旦夕不敢相忘。。。第二百零二章 连环计(二)。。。只是不知令兄辛评现在何处?真想当面向他道一声谢,还望辛先生引荐!”曹真虽然久不见天rì,但自小谦虚恭礼的良好习惯却是没有撇下,此刻却是想当面向辛评道谢。
问题是辛评早就死透腔了,辛毗到哪去给他刨去?
不过对于此事,袁尚等人却是早有所预料,早早的就传授给了辛毗。
但见辛毗闻言丝毫不慌,反倒是镇定自若,拍着桌案叹气沉痛道:“曹将军有所不知,邺城虽然已经夺下,但附近州县拥立袁氏之旧臣甚多,河北忠良鼎盛,他们在冀州各郡县组织兵马,意yù反扑,家兄万不得已,已是集合了邺城所有的jīng锐前往抵挡,如今胜负尚未可知。却是令人担忧也。”
曹真闻言,顿时心下一紧,暗道原来邺城只是暂时被辛氏兄弟掌握,胜负尚未可知,这邺城最终的归属还有待商榷,委实是个是非危险之地。
曹真久被囚禁于邺城地牢,此刻心中归心似箭。邺城纵然是安全的,他毕竟跟辛毗等人不熟悉,想早早的归附与曹营。更别第二百零二章 连环计(二)说如今的邺城如今危机四伏,到处都充斥着危险的味道。万一一个弄不好,说不定又得把他捉回地牢好好的囚禁一番。
此地不可久留!这是曹真如今脑中最真实的想法!
刚想借个由子看看能不能归返曹营。却突听辛毗笑着对他道:“曹将军,在下有一个想法,不知将军能够应允,将军乃是曹氏后起之将,又是曹司空膝下的义子,身份地位显著,若是肯在此主持大局,安抚人心,说不定会对那些反叛曹司空的人有所震慑,收到奇效。。。。。。我意曹将军不妨留在邺城。辛某与家兄愿以整个邺城的军政大权全部相托,还望将军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要推辞才是!”
曹真闻言,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
什么玩意儿啊?自己刚想借由子脱离这个是非之地,这辛毗就要留自己在主持大局?这不扯淡呢吗?邺城这个狗屎地方。曹真是打心眼里不想在多留一刻,一想到那暗无天rì,há湿肮脏的地牢,曹真的胃就是翻江倒海,忍不住想捏住鼻子狠狠的一番呕吐才肯罢休。
不行,绝对不能留下来。赶紧走。。。。。必须的!曹真的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辛先生,阁下的好意,曹某在这里代义父受领了,只是曹真年轻识浅,只怕是不能服众,况且我乃曹营中人,留在此处统领公等河北旧部,与情与理都有些不合适……辛毗闻言眉毛一挑,道:“这一点曹将军尽管放心,整个邺城谁敢不听子丹将军的,就是跟我辛氏兄弟过不去,我不派人打折他的狗腿?”
曹真挠了挠头,愁眉苦脸的道:“不是打不打折腿的问题,而是……你想打折哪?”辛毗话锋威逼,言辞依旧。
曹真心中的念头瞬时千回百转,头上冷汗呼呼直冒。
“这是。。。。这是。。。。。这是没有人替咱们邺城向我义父报信的问题啊!对啊!我怎么早没想到,报信啊!”曹真苦思冥想,终于抓住了话题,赶忙圆场。
辛毗心中长舒了口气,暗道曹真反应还不算太慢,他要是真想不出来这一点,这计划还真就没法往下实行了。
想法归想法,但辛毗脸上的表情却好似依旧不明所以。
“报信是什么意思?还望子丹将军能够详细讲解之!”
曹真轻一咳嗽,然后似慢实紧的道:“辛先生虽然已是答应效忠我义父,但对他老人家却是还不太了解,我义父虽然雄才大略,号称不世枭雄,但是平rì里或多或少的会有一些多疑,如今邺城虽然已是被攻下,但以我义父之心ìng,却未必能够实信,若真是等得到了确切消息,只怕又会延误战机,需得有心腹之人奔走相告才是……辛毗闻言恍如,道:“原来如此,那阁下所说之心腹之人,指的,想必就是你自己吧。”
曹真闻言刚忙道:“在下舔为曹司空义子,想来在义父心中应该还是有些分量和信誉的!此时整个邺城之中,由我去说确实在合适不过!”
辛毗闻言摸着胡须,皱着眉头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会,突然对在场诸人道:“公等以为意下如何?”
诸将之中,有人起身道:“曹小将军此言甚是得理,若无司空大人火速行动,我等攻下邺城亦是无用,还是请他火速赶往黎阳军营,为曹司空通风报信,才是上善之策!”
辛毗仔细的思虑了一会,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便依曹小将军所言,今夜我便派遣一支兵马护送将军火速出城,还请将军速速赶回黎阳,通知司空大人,请其仔细注意邺城方面的动向才是!”
“辛先生放心,曹真必然不会辱没使命!”听了辛毗松口,曹真心中的一块石头方才终于落下,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离开邺城这个鬼地方了……当夜,曹真便在郭图的陪同下,率领一支兵马火速的奔离了邺城,向着南面的黎阳进发。
在离开邺城的一路上,曹真所过之处,但见邺城各处已是尽皆竖起了曹军旗号,各处兵马亦是皆以河南军为自居,却是彻彻底底的归附曹氏。
曹真心下随即安心,在郭图的引领下,率领着兵马火速向南而去。
邺城的“曹”字旗头之下,袁尚在辛毗的陪同下看着渐渐远去的曹真,双目中蹦出了点点璀璨的火花。
“辛毗,你干的不错!”袁尚转头鼓励着辛毗道:“曹真没有起疑吧?”
辛毗闻言急忙点头哈腰:“主公放心,一切都没有任何的问题!曹真从监狱出来时,虽是白天,路上人多,容易露出破绽,但为保护其目,故而一直以裹布包扎着双目,丝毫不曾露出破绽,如今他夜晚出行,城中已是起了宵禁令!路上无人,一切的假象皆以我军布置为真,晾他一区区年轻后辈,也看不出个子午卯酉。”
袁尚闻言笑笑,道:“干得不错,辛毗,你长相虽然是道貌岸然的,但内心猥琐肮脏,果然是个当骗子的材料!我以后,重用定你了!”
辛毗闻言满面苦涩“主公,你这是夸我还是埋汰我呢?”
“你觉得呢?”袁尚笑着反问他道。
辛毗想了一想,不自信的道:“应该。。。。。是夸赞我吧?”
“你不但猥琐脏脏,而且还很不要脸!我真是越发的欣赏你了!”袁尚话语含机,令辛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主公,曹真已是被我等骗走,那接下来,却是不知还有何布置?”
袁尚闻言微笑,道:“剩下的事,自有司马懿和沮授等人全权处置,你就不用过于ā心了……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曹真和郭图引军从邺城奔走,一路无言,只是一个劲的往黎阳方面赶去,一路上悄声无息,只是作速行军,rì行七十余里,奔跑效率颇为可观。
两rì之后,二人引众赶至黎阳边界,正在喝水休息,却是得斥候来报,前方有一只兵马,押解着一辆囚车,正往邺城的方向赶去。
曹真心下好奇,急忙亲自率人埋伏在山坡上观看,却见确实有袁军押解着囚车缓缓而行,从方向上看,乃是从袁军黎阳大营而出,赶往邺城而去,人马不是很多。
曹真见有囚车,瞅的却是越发的仔细,倒是他身边陪伴的郭图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曹将军,大事要紧,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区区一个囚车而已,管他作甚,咱们还是赶快去黎阳大营去吧!”
曹真却是摇着头道:“能得袁军兵马保护而往邺城的囚车,押解的想必不是一般人等,须得仔细看之!说不定是我的同僚,若果真如此,岂能不救?”
郭图闻言一撇嘴,道:“那么仁义干嘛?就算是你的同僚,邺城那边自有辛评辛毗盯着,还能出岔子不成……曹真摇头道:“邺城已被攻下,袁军必然已知,他们只是往邺城方向走,想必只是去周围的郡县,若是不救,恐rì后。。。。。。唉?那不是臧霸,臧将军么!”RQ!!!
第二百零三章 连环计(三)
正如曹真所看到的那样,山下的队伍押送的不是别人,正是由黎阳袁军行营向冀州方向押送的曹军俘虏臧霸的队伍,囚车之上不是别人,正是曹军的大将臧霸。
曹真久困牢狱之灾,此刻思营心切,乍然看见了自己组织中的战友,正如久旱而逢甘露,饿死鬼见了馒头,病秧子打了鸡血,焉能不救?
一见曹真脑瓜子发热,一时兴起要干一场逞英雄劫囚车的好汉壮举,郭图心中暗自偷笑,表面上却是装的一副大义凛然吗,为曹真着想的模样,抬手阻拦他道:“曹将军,我等此刻要护送你归返司空大营,事关重大,咱们还是切勿沾染是非微妙,若是一个不好传到黎阳袁熙,沮授的耳朵里,只怕他们会派兵阻拦,于我等大事不利,还望子丹将军你能够分清轻重缓急,切勿以因小而势大,否则悔之晚矣!”
曹真闻言抬头瞟了郭图一眼,不满的言道:“郭先生此言差矣,休道那臧霸乃我军中上将,纵然是普通同僚,遇见为难,又岂能不救?你休要阻拦我!这囚车,今rì我是劫定了!你若是不愿意,只管自己在这里看着便是,曹某绝不怪罪!”
说罢,也不多言,一打马鞭,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扬起一阵绝尘便向着山下囚禁臧霸的袁军队伍飞马而去。
“嗨!”却见曹真身后,郭图装模做样的一挥马鞭,怒其不争的白了向着山下飞奔的曹真一眼。咬着牙齿怒道:“完蛋玩意!曹司空怎么收了这么一败家孩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真是~~,众将士,愣着干什么啊?还不随我一起下山去助他劫囚车……山下的小道上,一众袁军正押解着臧霸稳稳的向着冀州的方向慢慢的前行,一众人马正走得稳健,突听侧面的山地上传来一阵喊杀之声。只见以曹真为首的一队彪悍的兵马,喊声震天,杀气弥漫的向着己方奔将而来。还没等自己这面反应过劲来,对方以是如同虎入群羊一般的杀入阵中,左右冲突。顿时将山下一阵袁军冲杀的溃不成军,四下奔逃。
却是别看山下这支护送的兵马瞅着严密,然则却没有正儿八经的惯战武将坐镇,没有良好的指挥和调度,经看不经摔,在曹真和郭图等众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连两盏茶的功夫头没有挨到,就被打了个稀里哗啦,哭爹喊娘的嗷嗷叫唤,战斗的开始与结束只在一个刹那,瞬息涌起而又瞬息平静了下来。
蹲在囚车当中的臧霸本来已是抱着必死而决绝的心情。此刻乍然看见了希望,由地狱被踹上了天堂,一种前所谓用的希望之息瞬时充斥他的胸膛,一张布满了虬须的大脸顿时变得忽红忽白,左闪右闪的。打从生下来起,就没感觉到这种前所未有的开心!
“子丹。。。。是子丹将军?!”臧霸困在囚车内,看着那名领头冲下来的年轻小将,顿时乐的大嘴直裂裂,要不是顾忌蹦起来会磕了脑袋,他现在在囚车当中一定得舞上一段。借以抒发胸中的幸福感情!
“子丹!快救我!救我出来!”臧霸一扫适才那股颓废的模样,扯着嗓子冲着曹真拼命咋呼。
曹真果然也是不负臧霸所望,叮叮当当的杀退袁军之后,来到曹真的囚车面前,抬手一刀,便是重重的劈在了那木制的囚车之上!
“小心点!”臧霸吓得在囚车内连忙退到边缘,惊恐的看着曹真手中的战刀,哆哆嗦嗦的开口言道:“别他娘的劈我身上!没死在袁军手里,倒是死在了同僚的手上,算怎么回事啊?!”
曹真……少时,曹真将臧霸解救了出来,却见两个被敌军捉拿的人在互相对视了良久之后,四只手不由得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感慨万千而不能言语。
“子丹将军,你,你不是早年便被袁军虏去做人质了么?怎么出来了?而且还会出现在此地?”激动了许久之后,便见臧霸急切的向曹真开口询问。
曹真微微一笑,接着拉起臧霸的手,将他拽至郭图的面前,抬手为他介绍言道:“宣高将军,且让我为你介绍,这位乃是昔年的颍川名士,后居河北,姓郭,名图,字公则!”
臧霸闻言,顿时就愣了,诧然的言道:“郭。。。。郭图?他不是袁绍昔年手下那个傻了唧,却喜好自作聪明的谋主么?你怎么会跟他凑到一块!?”
郭图闻言,本来还是一张略带有笑容的脸立刻就变黑了。
“咳、咳、咳!”曹真急忙将头低下,羞愧的一阵猛咳,然后冲着郭图施了一个抱歉的眼神,随即转头冲着臧霸言道:“臧将军,休要误会,郭图先生如今已是投诚于义父大人的麾下!不再是袁家中人,我此番能从邺城的囚牢得脱,也多亏了郭图先生的从中策应!”
“什么?他。。。。投诚司空?子丹,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臧霸一副懵懂的表情,急忙开始向曹真询问。
曹真也不隐藏,从头到尾,把他所知道的种种一切,从头到尾一股脑的如筒倒竹豆子一般,全部都向臧霸叙述了一遍。
臧霸听完之后,却是恍然大悟,忙道:“难怪最近在黎阳的袁军大营中,到处都弥漫着一股yīn郁的味道,士气低落发霉的连我这个囚徒隔着三里都能嗅出味来。。。。。也难怪袁熙,田丰,沮授他们要将我从黎阳军营押解到冀州后方,想不到竟然是邺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曹真急忙点头道:“如今邺城大事以毕,袁军破绽重重,正是一举歼灭其正部的大好时机,如今既然是臧将军有了他们黎阳大营的动向,回去向义父禀报,岂不更有了三分把握?”
臧霸闻言点头,道:“既然如此,你我便即快快归营……连躲带藏,急赶慢赶,曹真和臧霸等人在郭图的护持下终于返回了曹营,而郭图则是以邺城事务不稳,需得潜伏回去相助辛评而请辞,直留下曹真和臧霸前往面见曹ā。
而在见到这两名被擒拿的将领之后,曹ā不由得有些愣了,急忙将二人相召入帐。
曹ā与曹真父子相见,自然少不得一顿抱头痛哭,感慨回味,其后曹真便和臧霸一起,断断续续的将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曹ā,并请他作速攻打黎阳军营,以图大计。
第二百零四章 连环计欲擒故纵
曹ā与曹真父子相见,感慨痛哭过之后,曹真便将自己在邺城的所见所闻,包括审配被擒,辛家兄弟攻下了邺城,袁尚身死,邺城被四面各州县罩定,天机良机,不取难辞其咎等等的一套套的全都跟曹ā似的倒筒子一般的叙述了一便,后又召来臧霸,让他尽述在黎阳大营观察袁军的异常动向云云。
攒了一吨的屁扑哧扑哧一个个的放完之后,便见满帐中人或是低头沉思,或是仰天皱眉,特别是郭嘉,程昱,荀攸这几个,更是开动脑筋,脑弦以每秒八十公里的速度飞速挺进,疯狂的呜呜转动。
曹ā也是满面的犹豫和猜度,虽然攒到辛评反叛袁尚是己方郭嘉制定的大计,且己方对这件事的成功希望报有重大的期冀,但当事实果然摆在眼前的时候,以曹ā为首的诸位曹军智者的心里,反而开始不停的打鼓了。
黑è的身影在营寨内来回晃动了好几圈,却见曹ā轻轻的敲打着桌案,满脸疑惑不定的言道:“辛评夺取邺城成功,袁尚回救深思,子丹被放,臧霸被突如其来的要押解回冀州。。。。。。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冀州方面确实是有变故发生,但孤这个心里,为什么就是这么的感觉不妥帖呢……话音落时,却见郭嘉拱手道:“不瞒明公,今rì清晨,郭某在营寨亦是收到了辛评送来的信,个中内容俱进详实。与子丹小将军所言如出一撤,却是颇有几分可信的余地。”
曹ā闻言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亦有荀攸在旁边出言应和道:“启禀明公,今rì以来,黎阳袁熙,田丰,沮授。张合等人虽然依旧派兵前来交手攻营,频率逐渐加多,但声势显然已是大不如前。颇有几分虚张声势的模样,装装样子即撤,而后不多时再来。我怀疑黎阳大营现在已出变乱,田丰等人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而故意加剧前来叫阵的次数,yù求撤退却不得退路,只怕正是进退两难之时啊。”
曹ā闻言点头,突然笑着言道:“话虽如此,怎奈孤心中疑虑依旧不能尽去,怎生奈何?”
这一回,回答曹ā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头子程昱。但见这老硬汉硬狠狠的一揪胡须,冷笑着言道:“明公若心有忌惮,何不派兵出马攻打袁军黎阳大营,看其阵,观其营。一试究竟乎?”
曹ā闻言点头,道了一声:“善……黎阳城外,袁军大营。
此时此刻,所有的袁军在主帅袁熙的指挥下,收拾包袱的收拾包袱,打拿行李的打拿行李。三军浩浩荡荡,大有收兵回返之意。
正巧司马懿从高干的大营商讨军议回来,一见这个情形,不由得吓了一跳,急忙奔到帅帐求见袁熙。
“属下司马懿,参见幽州牧!”
袁熙依旧是那副憨厚的老实模样,忽闪着双眼,甩哒哒的将头一抬,见了司马懿,闷声闷气的道:“原来是司马先生,你不在并州军营中辅佐表哥,怎么又跑回黎阳来了?”
司马懿闻言也不婉转,直言说道:“袁幽州,当初主公离营之时,咱们不是都商量好了么,若yù引曹ā上钩,势必要摆足死战之势,以求死之局而得破败,引曹军上钩中伏,如今曹ā还未来攻,你却令三军后撤,这不是摆明了违背主公离开时的军令,个中一旦有变,计划不能实行,岂不要出大事!?”
袁熙闻言,眨巴眨巴眼睛,长叹口气,道:“以求死之局而得破败引曹ā上钩,虽然可行,却是伤敌一千自折八百的下计,我河北将士们的生命何等宝贵,且不能损失在这种事情上,我意,不如以撤退之姿,引曹ā上钩!结果都是一样!”
司马懿跺着脚怒道:“袁幽州,你此言差异,虽然如今我等是假装邺城被破,主公中伏而毙,但如今我军中有诸多智者与曹ā对垒,若是这般轻易的撤退,于兵法而言岂能不轻易受到伏击,曹ā乃是何许人也?难道连这点弊端都看不出来!只怕到时,必然会误了大事!”
袁熙闻言想了一想,接着深沉的点了点头,道:“司马先生,你说的确实是有些道理!”
司马懿闻言顿时心头一宽,但袁熙下一句话差点没给他气的吐血。
“但是我不能听你的,请见谅!”
司马懿原地蹦起,气的离地三丈高,怒道:“我说的有道理,你还不听我的?那你到底想听谁的?啊!”
话音落时,却见一人哈哈大笑着从帐外走入帐内,对着司马懿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道:“他不听你的,很是正常!因为他要听老夫的!”
看见田丰走了进来,袁熙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憨厚的微笑。
“是你?”司马懿点着田丰的鼻子,诧然言道:“是你给二公子出的这个馊主意?”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田丰眉毛一竖,抬手就给了司马懿一记响亮的毛栗子,恼羞成怒的吼道:“好胆!小小年纪,也敢再此大放阙词,老夫的话,你也敢说是馊主意!”
看着一边揉头,一边委屈的看着他的司马懿,田丰豪迈的爽朗一笑,道:“放心!原先的那招以求死之局而得破败虽然不错,但老夫的这招野狗撒尿,yù擒故纵之法也是颇有疗效,你这晚辈后生只管躲在一边,乖乖的看老夫表演就是了!”
司马懿……一rì后,曹军的帅帐之中。奔入了一个斥候。
“什么?”主位上的曹ā在听完斥候的汇报后,双目中顿时yīn寒点点,几乎能冻撤人的骨肉心扉:“你说黎阳大营的袁军拔寨起营而撤了。。。。。撤了十里?”
斥候闻言忙点头道:“回主公,正是如此!”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主公,如此大事,小人纵然吃了十个胆子,也不敢拿这事调笑于主公您啊!”
曹ā的右边。独目苍狼,大将夏侯惇顿时哈哈大笑,谏言道:“孟德。定是邺城破败,黎阳大营军心不稳,袁军士气不振。袁熙小子碌碌之辈扶不上台面,故而撤退,咱们此时不赶,更待何时?”
曹ā想了一想,摇头道:“不然,袁熙虽不足虑,但田丰沮授等人皆乃天下智者,张颌高览俱是名将之姿,更兼袁尚军中还有司马懿,赵云等几朵奇葩压阵。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岂会行此突然撤退的不智之事?”
郭嘉站起身来,冲着曹ā一拱手,道:“明公此言甚善,咱们且慢慢待之。”
又过了一rì。斥候又来回报。
“启禀司空,袁军昨rì又后撤了十五里,再安一营寨。”
夏侯惇听了急忙谏言:“孟德,袁军又撤了,咱们若是在再等,恐失良机啊!”
却见曹ā满面冷笑。道:“慌什么,一rì只撤十五里,摆明了是在引诱咱们,区区小计焉能瞒我。。。。。。不追!”
一旁的许褚憨声憨气的道:“对!跟他耍耍!”
又过了一rì,斥候又来禀报了。
“袁军今天撤了几里?”曹ā的脸è不善,敲打着桌面寒声相询。
斥候闻言一愣,忙道:“司空大人如何能猜到袁军今rì是撤?”
曹ā的jīng神顿时一阵,喜道:“难道袁军今天没撤?”
“没有啊,撤了,撤了足足三十里!”
曹ā的面è瞬时又跨了下来。
曹ā身边,郭嘉摸着光洁的下巴,仔细的思虑了良久,终于起身拱手谏言道:“主公,袁军一rì撤比一rì多,若是他们以此为疑兵之计,果真是撤回了冀州,夺回邺城,只怕辛评,辛毗二兄弟的苦工尽皆白费,我等也失去了一个天赐的战机,主公不可不查。”
曹ā的脸èyīn沉,道:“可若这是袁军的计策,又该如何?我等如此去追,岂非自投罗网?”
郭嘉身边,程昱起身道:“此事,主公可连夜选jīng兵快骑,打着您的旗号去袭扰袁军,但切忌不可深入,乘着夜è,看看能不能引出袁军的伏兵,若果有伏兵,则命轻骑速撤,若无伏兵,则主公引大队兵马而击之,岂不妙哉?”
曹ā闻言点头:“仲德之言。。。。。甚善!”
于是乎,在独目苍狼夏侯惇的热烈要求下,曹ā派出一支兵马由他率领,火速向着袁军后方推进,而曹军其余部众则是整装待发,陈列于大营之内,只等着消息传将回来,便即相攻。
夏侯惇的办事效率确实颇为速度,不在急先锋夏侯渊之下,很快,他派回的斥候就带回了一条重要的讯息。
袁军果然有伏兵!
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曹ā不由欣慰的大笑。
“哈哈哈,诸位,怎么样?孤就说么,田丰沮授皆乃是当世智者,赵云司马懿俱是乱世厚黑,哪里会轻易做出这等不堪之事?看?果然有伏兵。。。。。元让将军怎么样,有没有让袁军的伏兵击伤,其麾下兵马损失几何?”
“回禀司空,元让将军未曾受伤,其手下兵马也不曾被伤到一兵一卒,前夜袁军的伏兵虽然是漫山遍野的杀出,声势颇隆,但速度奇慢,夏侯惇将军火速撤离,直把袁军拉出八百里,河北的士卒爬的跟癞蛤蟆似的,根本就追赶不上……话音落时,便见曹ā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那士卒的脖领子,怒声言道:“你此言是真是假?”
士卒闻言吓了一跳,急忙点头应承道:“当。。。。当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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