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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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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寨门打开,不然老子砍了你!”
“唉~~~!”副将身后,臧霸一脸不耐烦的出言打断,道:“士卒依照军令和规矩而行。让你报口令你便报上口令便是,哪里装的那许多能耐。”
“诺。。。。。。。”副将低声的应和了一声,随即转头不满的白了那营寨一眼,高声回答道:“口令是——虬虎!”
那士卒面è一正,露出一副恍然大悟之状,冲着下方的军伍施了一礼,扬声道:“原来果然是虎侯和臧将军巡山归营,小人多有失礼。。。。。。下面的,速速打开寨门!”
营寨“子嘎子嘎”的被人拉开,许褚与臧霸的兵马以不急不缓的速度,缓缓的踏步排列入了其中。
营寨内很幽静,巡逻的士卒很少,星星点点零零碎碎,好像当中并无人气,偌大的一个营寨呈现出这幅景象,实在是很不平常,很值的人深思。
饶是许褚和臧霸心力交瘁,身心疲惫,再入了营寨之后,也猛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却见许褚jīng神一震,握紧了手中的金背战刀,jǐng惕的四下观望了一圈,高声冲着营寨内呼喝道:“留守营中的守将皆何在?令他们速速出来参见!”
似乎是是有凑巧,也似乎是有意为之,随着许褚的这一声虎吼,营寨之内的深处,顿时响起了一喊杀之声,但见四面八方处纷纷涌出了袁军的兵马,各占其位,各司其职,一看就是早有准备的埋伏。
营寨之中,为首之人是张燕,但见他左手提着长枪,右手不急不缓的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声音拉长,似慵懒,似惬意的高声呼道:“许褚,臧霸!久违了,老子张燕,在此恭候二位将军多时!”
“飞燕贼!”臧霸低声的呼唤了一声,心思怯懦的四下看了早有布置的袁军一眼,低声对许褚道:“仲康,咱们遭了埋伏,中计了!”
许褚不忿的“哼”了一声,咬牙道:“宣高你慌个什么,区区一个飞燕子和一群兵马,还难不住你我?不过是棋差一招而已,再掰回来就是了,有甚可慌张的?看我治他!”
说罢,许褚打马而出,将战刀遥遥的向着张燕一指,憨声憨气的高声道:“飞燕贼!昨rì在我等寨前装神弄鬼,将我等引往那山林里的迷阵之人,可是你这混帐?”
“呵呵,许将军真是夸赞老子了,老子只是一员战将而已,善攻善守,唯独不善用谋,昨夜的安排布置,实乃是另有其人,我张燕可不敢随意居功。”
许褚钢牙咬碎,仰头冲着张燕怒吼言道:“何人设此混计恶心老子。你把他招呼出来,让老子认识认识……他不是就在你的身后?许褚将军回回头。自然就能看见。”张燕满面笑容,抬手向着许褚的后方指了一指。
许褚闻言。急忙顺着张燕的手指转头望去,却见略居于他身后的一只伏兵之前,一个身穿银甲高管,面貌瘦削俊雅的男子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他的笑容如沐hūn风,包含着浓浓的善意。怎么看怎么都是阳光灿烂,毫无危害。
偏偏就是许褚在看到了这张俊脸和这幅面容之后,浑身不由得如坠冰窖,不停的打着哆嗦。好像是看到了一副什么极为恐怖的存在。
“嗨~~!”袁尚满面hūn风的摆着手跟许褚打招呼。
许褚顿时菊花一紧,下意识的反手一把护住了自己的后丘。
许褚身后的臧霸狐疑的看了面è铁青的许褚一眼,好奇道:“仲康,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许褚面è抽搐,咬着牙抑郁的从嘴里蹦出一句:“屁股疼……臧霸……袁尚却是不以为意,抬手遥遥的一指许褚,高声道:“许褚,臧霸!你二人以是中吾之计,身处我大军兵马的埋伏之中,生擒只在即时。此时不下马投降,莫不是一会要等袁某爆了尔等的菊花?”
许褚脸è一红,顿时勃然大怒,放生吼道:“放屁!姓袁的,区区小计一时得逞,有甚了得?老子告诉你莫要得意,就凭你手下这些兵马,在老子手下却是走不得三个回合,就凭这也想让老子投降!简直就是笑话!”
袁尚微微的摇了摇头。笑道:“许将军这话说的自信了,难道你忘了上次在乌巢之外,阁下依然是像今rì这般豪勇,结果还不是被我一箭hè腚?堂堂一军之将,连裤裆都护不住,还有什么可以吹牛逼的?做人么,有些时候,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死,跟自己留一条退路才是王道。”
袁尚这话,连讥带贬,却是将许褚臊了个满面通红。
而且更让许褚闹心得是,袁尚一张嘴不但yīn损,还偏偏就故意提起了乌巢之事,那可是许褚的一块心病啊,是他心头一根深深扎进去的刺,扎在里面的时候搅和的难受,可要是拔出来了,便更是疼心!
这下子,许褚忍不了了!
“姓袁的!我要你命!”
许褚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战刀,催促着坐下马匹,不管不顾的冲着袁尚冲去,他的双目间充斥着深深的怒火,那股浓烈的热度,几乎可以将袁尚本人点着!
许褚心中搵怒,匹马而出,他身后的曹军士卒们也是蜂拥而上,袁军亦是不含糊,在张燕等人的指挥下,八路齐出,以养jīng蓄锐之卒对战许褚臧霸一夜疲惫之兵,一场大战顿时在曹军的屯营内疯狂的上演。
许褚眼中只有袁尚,只是一个劲的向着他舞刀纵马而去,而袁尚身边的士卒们见许褚勇猛,也是齐齐出马阻拦,怎奈许褚勇武不凡,非一般人所能抵挡,所过之处,其手下几无三合之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三军劈易,可谓是所向无敌。
看着许褚勇猛,袁尚不有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感慨而言道:“真神经也。。。。。。。。不是,是真神人也,尔等务必生擒之!”
袁尚身边的亲兵们闻言不由得一阵发抖,如同瞅着疯子一般的瞅着袁尚,看那许褚的样子,很明显就是恨他恨的不行,几可谓之为不共戴天之仇,把他放在袁尚跟前,许褚都能蹦起来咬死他,这样的人生擒回来又有什么劲,难道还会为你所用?简直就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似乎是感觉到身边众将官士卒那如同瞅疯子一样的目光,袁尚不由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我刚才那么说,只是应一下气氛而已,大家别客气,还是按照计划行事,许褚对曹ā太忠心,这样的人留之不得,大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该挂了他就挂了他,不要对我客气!更不要对曹ā客气!”RQ
第一百八十六章 增援黎阳
山口的大寨之内杀声四起,袁军埋伏在兵营的士卒们与曹ā往来攻杀,顷刻间便混战在了一处,曹军在密林中被囚困了一宿,人困马乏,战斗力数值大打折扣,反倒是袁军以逸待劳,且早有准备,两相比较起来,优劣参差立显,方一交手,袁军顿时就大占了上风,将曹军死死的熊住。
曹军被袁军压制住了,可武将方面却是实力不俗,那面的许褚因为被袁尚话语相讥,心中羞愤难当,挥舞着手中的金背大刀,也不管别人,自己直勾勾的冲着袁尚杀将而去,立愿将此子斩杀于马下,以解心头之恨。
许褚威猛不可阻挡,袁军左右皆不能阻拦,上去一个死一个,上去两个挂一双,愣是让许褚硬生生的冲至于离袁尚的三丈之地,眼看着就可得手。
“姓袁的混蛋!你死定了!”许褚的双眸微微有些放光,面èhá红,下颚微微颤抖,显然是因为即将可以杀死袁家小子而有些激动。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异变突生!
却见许褚冲着袁尚奔跑的沙地之边,藏在两侧营帐内的士卒乍然然现身,他们每人手中都攥着一根绳索,双目中凶光暴漏,猛然拉起,但见沙地之上绊马索乍然从土中飞起,“啪~!”的一声将许褚的战马前仰后撅的掀翻在地。
战马倒地,猛将跌身,许褚一个大马趴倒在了地上,胖脸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顿时来了一个狗吃屎。
“好!”
不远处,袁尚见许褚入套,顿时大喜过望,双目不停的放光,猛然一怕大腿,兴奋的叫道:“长枪兵,马刀手!都给我上。谁能做了许褚,赏千金,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却见袁军的士卒们纷纷提枪舞刀向前,向着跌倒在地的许褚杀将而去!
许褚摔的满脸灰尘,一边“呸呸”的吐着沙土。一边从地上举起金背大刀,仓惶的抵挡向他攻杀而来的兵将。
此刻的许褚没有战马,而且还跌进了敌人的包围圈,抵挡起来便落下风,在接连砍翻了对方的十几个士卒之后,许褚的身上已是被袁军马军在身上伤了七处,累的气喘吁吁,怎奈却是突围不破,ìng命只在旦夕。
“他娘的。。。。。。。老子一时不查,死于此地矣!”
许褚正一边抵挡。一边感慨唏嘘之间,却听身后一阵马蹄声响,但见一将奋勇拼杀,只身冲入敌阵,向着许褚猛一伸手。高声叫道:“仲康速速上马,随我杀出重围!”
“宣高!”许褚心下一松,急忙应手随着来人上马奔逃,来者不是他人,正是曹军的另外一员大将,臧霸!
眼看着二人共骑一马。意yù杀出重围,袁尚顿时急了,许褚是曹军麾下最勇猛的将领,不但武艺高强,更对袁尚是怀恨在心,是个天大的祸害,今rì若是不把他除了,rì后指定是个巨大的祸根!
想到这里,袁尚猛一招手,对着身后的弓弩手对高声呵斥道:“弓弩手听令,不可让许褚逃走,给我集中火力突突死他!”
主帅下令,三军士卒焉敢不从,纷纷弯弓搭箭,执箭仰天,集中攻势一阵乱hè向着许褚和臧霸奔跑的马匹hè杀而去。
一阵箭雨之后,许褚倒是无事,不想臧霸却是身中利刃而负伤落马,被随后追赶而上的马刀手用兵器逼住,许褚yù回身救他,怎奈袁兵奔袭而上,重重围至,只将二将隔离的水泄不通。
许褚无可奈何,只得紧紧的咬着下唇,翻身一抖马缰,引领着麾下的一部分从袁军重围中杀出的兵卒向南方营寨门栅而去,绝尘数里,转瞬间便悄然而没于官道之边。
臧霸被擒拿,许褚仓惶奔走,曹军或死或伤或投降,转眼间战事终结,袁军随即开始在营寨内打扫战场。
眼见许褚杀出重围奔走,袁尚心下不由得心疼不已,不过事已至此,却也是不可强求,不论如何,索ìng还是生擒了臧霸,有所收获。
臧霸当年先从吕布,后归曹ā,对于曹ā的忠心自然是不能与许褚这般的死忠之臣相提并论,袁尚相信,自己若是以诚信相待,以厚恩相笼络,臧霸未必不会归降于他。
但仔细斟酌了一番之后,袁尚还是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派人将臧霸送往后军营寨,好生调养,安抚照料,不曾亲自相见。
这个臧霸,rì后说不得是一招妙棋,现在劝降的话未免为时过早,不如且藏起来,一边好生对待笼络其心,一边细细斟酌以观后用。
突破了太行山林得谷口,袁尚便不再停留,率领兵马直超河内官道小路,奔着与高干,赵云,郭淮,吕玲绮等人正面对抗的于禁和乐进的后军抄杀而去,形成了两面夹击之势。
于禁和乐进紧把官道,守护隘口,阻拦高干一众本是不在话下,不想袁尚直插太行山的敌军从天而降,袭击速度飞快,一举突破了敌方中军的后营,与高干的并州兵马两相夹击,令于,乐二将首尾不能相顾,兵马大败,迫不得已仓惶东逃,一面收拢败军,一面急修书信向在冀州黎阳攻城的曹ā禀明情况。
曹ā此刻依旧在与冀州的袁熙,田丰,张颌,沮授,高览等元老一辈的人物相持,闻信顿时大惊,不曾想到许褚,于禁等人的兵马竟然是败的如此迅速,且还折了臧霸?简直匪夷所思?
高干在袁绍的后辈之中,虽然算是有本事的,然焉能犀利至此等境地?此事的后面必有蹊跷!
直到许褚带领着残兵败将归来,哭叽赖尿的跟曹ā将所有的事情一说。才令这位乱世jiān雄恍然大悟!
原来自打在钟繇和关中联军攻打并州起,袁尚那小子就一直潜身于并州之地,而用一杆利于黎阳城的帅气迷惑众人,迷惑他曹ā,直到离间了关中联军,败了许褚,擒拿了钟繇和臧霸。才现身出来,向着黎阳增援而至!
“生子当如袁显甫,袁绍本人各方面虽不及吾。但就生儿子这个方面,却是比起孤强了不少啊。。。。。袁家三小子,孤誓必诛之!”曹ā此刻虽深恨袁尚狡诈。但在恼怒的同时,却也不得不生出了一种由内心而发的赞叹之意。
曹军下方,众谋士一个个都深锁眉头,感慨万千,特别是郭嘉,此刻已是完全的收起了平rì的浪子秉ìng,一脸的郑重之意。
“明公,我军此次北伐,袁尚以只身之力,连破我军数道杀招。其手段虽非高绝,但都是瞧准了要害下手,yīn毒之能委实了得,绝非一般人可比!如今并州的危难以解,袁尚和高干的兵马以入冀州。再加上黎阳的冀,幽,青三州之军,我军想要得胜,只怕……只怕什么!?”曹ā冷笑一声,打断了郭嘉的话语头道:“袁尚小子。不过以诡诈取巧胜了钟繇,臧霸,许褚以及关中的一众鼠辈而已!如今到了黎阳,与他敌对的,是我曹ā!他那些jiān诈伎俩,小儿之策,在我面前全然无用。。。。。。小胜了几仗而已,居然就这么大咧咧的回来,袁尚小子真当孤怕了他不成?!”
郭嘉闻言道:“以明公之能,我军之勇,自然不惧袁尚!只是河北的实力全在那里摆着,如今四州能人齐聚,我军虽然悍勇多人才,可若要稳胜袁尚,若无奇计,却是说不得要损失惨重,实在得不偿失。。。。。。正面对决,实乃是两败俱伤之法,诚不可取,还望明公三思之!更何况我们还是进攻的一方,还望明公三思之。”
曹ā闻言,压下心头怒火,仔细的想了想,最终萎靡的长叹口气,道:“奉孝此言的确在理。。。。。只是我等此番北上攻袁,费劲心思,若无功劳建树而返,岂不是让天下诸侯们都笑掉了大牙?”
郭嘉闻言一窒,低头想了半晌,也是略微露出了一些愁苦的神è:“还是那句话,若无奇计,正面对抗,我军兵马必有大折!”
“可是奉孝,这奇计如今却又安在?”
“这个,请明公宽限数rì,容郭某细细思之……郭嘉对面,却见一直没有吭声的贾诩老头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道:“明公,郭祭酒,老夫此刻胸中有一个想法,虽算不得奇计,却可助明公和郭先生小小的扰乱袁尚后方,为郭先生和明公争取一些时间,构思奇策击溃袁尚,不知尊意如何?”
曹ā和郭嘉闻言皆顿时一震,深知这老头平rì不蔫声不蔫语,屁都不放一个!可一旦放了,那就是绝世响屁,歹毒到极致,恶臭到极致!绝非常人所能轻易破解。
“文和有何高见?还请速速言之!”曹ā一直不善的脸è,此刻终于因为贾诩的话而拨云见rì,回复了jīng神。
贾诩谦虚一笑,道:“高见说不上,老夫只是想问明公,河北地大,冀州人多,城池郡县无数,何独袁尚不将兵马四散,巩固各郡布防,以为掎角之势,偏偏要把兵马集中在黎阳之地与我等相抗?明公可曾想过么?”
曹ā闻言,皱了皱眉,道:“这一点,孤还真是不曾多思。。。。。袁军此举何故?”
贾诩叹道:“袁尚自即位之后,采取田丰之策,裁兵减员,充实敖仓,大兴屯田之法,实乃是yù以河北雄厚的底子,休养生息,厚积薄发,待数年四州元气回复,兵马钱粮大兴之后,以力压势,将我中州之兵一举消灭!与袁绍当年的急功近利完全不同,真乃上策!如今,他屯兵黎阳,不让我军轻进,也是为了避免冀州内地遭到战火荼毒,破坏了他休兵屯田的大计。。。。。。。主公不妨派遣几路分军,仿效袁尚当年在官渡之战后入境我中州后方之法,去袭扰他的敖仓与屯田之所,分其心神,乱其布局,事后待郭祭酒想出妙计之后,再一举攻破袁尚不迟也!”RQ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尔虞我诈
贾诩的话如同当头一棒,狠狠的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为他们敲响了一记重重的鸣钟!
袁军裁撤兵员,屯田养粮,大建敖仓,甚至不惜集结兵力固守黎阳,为的是什么?不就为了休养生息,扩充实力,并阻止北上的曹军不能过于深入的践踏他们休养的成果么?而己方一直却立足于战事的胜负,竟是忽略了这个方面,一直让袁军牵着鼻走!着实恼人!
毒士不愧是毒士,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别看他平rì里不吱声不蔫语,可一旦张了嘴,话语中的涵义便能狠狠的扎中敌人的命脉,待人与事,都能够做出最有力的反击!
打蛇打七寸,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听了贾诩的话,曹ā的心眼也顿时活了,派散股兵马去敌军后方侵袭屯田之地,扰乱对方的战略部署,虽然不会给袁尚造成什么样的致命打击,但一定会让对方焦头烂额,前后方调动指挥出现混乱,己方这面也比较容易寻觅出一个可乘之机,给予以对方,施以重重的打击!
可问题是,对于这件事情,曹ā也有着他自己的顾虑!
深深的思虑了好久,却见曹ā长叹口气,摇着头对贾诩说道:“两军交战,出兵毁坏他人之田地,失却民心,实乃为霸者之大忌,孤若行此事,只怕冀州百姓将深恨于我,得不偿失,非万不得已而不可行之也。”
贾诩闻言没有说话,却是一旁的郭嘉想通了个中利弊。对曹ā谏言道:“这一点明公大可放心,袁尚在冀州大兴敖仓,减兵屯田,必然有官屯民屯之分,我等此番出兵袭扰,可直取袁军所屯之官田,不毁百姓所耕之民田。阵壁分明,单单只需针对袁尚便是,如今战乱时期行非常之事。想必冀州百姓当无所怨言。。。。。且郭某胸中已是隐有良策,或可从内部瓦解袁军,只是还需整备时rì。所以袭扰冀州田地之举,只是暂时的牵制之法,当无大碍。”
曹ā眉头深皱,仔细的想了许久,然后缓缓的从跪塌上站起身来,转身走到身后的皮图之上,双目炯炯的看着地图上标致着冀州那硕大肥沃的土地,鼻孔一张一合,似是有些不明的激动。
“啪!”
良久之后,但见曹ā猛然的一拍地图。嘶哑着嗓音下令言道。。。。。
“袭田!”
袁尚在太行山谷口,以诡异的奇阵,击破了守护在谷口的曹军,赶走了许褚,生擒了臧霸。又回合了官道上的高干军,前后夹击于禁,乐进的驻道之兵,大获全胜,两相攻杀一举突入黎阳境内,陈兵黎阳城东南十里处。与黎阳城遥遥相对,互为犄角,已成默契。
如此四州之兵俱全,只待休整完毕,便可各凭优势,互相扶持,转攻为守,徐徐推进,一点一点的将曹军彻底的赶出冀州境外,形势当可谓是一片大好。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黎阳大寨的司马懿奉袁熙之命,暗中潜伏到了袁尚的军营,并携带着所有的战事情报,前来向袁尚汇报这段时间以来,双方的战果与胜负情况。
袁尚不在的时间,双方交战数场,曹兵虽然是兵jīng将勇,占了上风,但在袁熙的坐镇,和田丰,沮授,张颌,高览等老一辈河北名宿的立战之下,却能稳守城池阵地,坚守大寨不失。
并州军中,以高干为首的诸将听了司马懿的汇报,尽皆兴奋不已,冀州幽州的兵马虽然落了下风,但并未遭到重创,如今并州军至,不但袁尚自来,且赵云,郭淮,吕玲绮,王双等人尽归,无极营、先登营和白马义从也纷纷归至,更兼是得胜之师,形势大为改观,只要不出大的纰漏,想要胜曹ā不难。
形势貌似看之如此,但司马懿带来的另外一个消息,却令袁尚深感忧虑。
“启禀主公,前rì得到留守在邺城的审配急报,我军后方各郡的军屯之田与敖仓陈谷之所,有好几处遭到了曹军的袭击与焚烧,损失惨重,如今邺城的兵力不足,难以出兵剿杀,审配请命速派援军回返治理此事,以免损失过大,影响后方安宁!”
一直是神è坦然听取奏报的袁尚,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眉头终于有些略微的锁紧了。
“曹军正面交战失利,便玩埋汰的袭扰我军的军屯与敖仓。。。。。。仲达,此事你怎么看?”
司马懿苦笑一下,摇头道:“主公,懿在来此之前,曾就此事与田丰,沮授,逄纪,荀谌等几位大人商量过。。。。。。看来曹ā的眼光确实毒辣,一看就看破了我军全军屯兵黎阳拒收乃是为了保护后方屯田的有效续行和安定,故而行此釜底抽薪之计,以散兵游勇袭击我军的后方的军屯和敖仓,逼迫我们不得不分散jīng力,回兵救援,虽是小策,但为了将来我们却又不能不管,实在是卑劣之极!”
袁尚双目一眯,冷笑着言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回兵去救么?”
司马懿叹气道:“屯田养粮,休养生息乃我河北目前的既定方针,若有疏失,前功尽弃,我与几位大人的意思是,分兵救援虽然正中曹军下怀,但却又不得不行之,必须派兵救援!”
袁尚摇头道:“可河北军屯之所与敖仓甚多,你就派兵回去救,曹军散股游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到哪里去抓?还不是让别人牵着鼻子走?太被动了,我不喜欢!”
司马懿闻言苦笑,道:“可不如此又能如何?我等已然被曹ā下套,难道就真得眼睁睁的看着曹军在我们后院瞎闹腾不管?”
众人闻言,皆深然其言,不住的点头,纷纷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袁尚,听候他的出言。
袁尚沉寂了良久,目光四散游离,仔细思量了好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咬着牙说道:“曹军既然行此卑鄙下作之手段,那我也不能在跟他们装圣人了,不就是比和稀泥,比谁贱么?我军中良才甚多,难道还怕他们耍yīn招!?”
众人见袁尚片刻之间便胸有成竹,心中各个大喜,暗道主公果然非凡人也,这么快就能想出破曹ā贱招的方法,着实是非常之人!
高干一脸喜è,忙道:“敢问主公,有何妙招破曹ā此策?”
袁尚闻言笑道:“首先得选几个不要脸的,敢与跟曹ā拼贱的人才。。。。。。赵云,吕玲绮,王双,司马懿,张燕,刘雄鸣,张白骑听令!”
四人刚要出班领命,心中猛然一醒,仔细琢磨琢磨袁尚适才的话中之意,顿时将脸一沉,都没有出班应诺。
袁尚见状眨了眨眼,接着不满的一拍桌案,清了清嗓子道:“怎么着?叫唤你们都不吭声,想造反啊?”
“混蛋!”吕玲绮咬着银牙,从喉咙里嘀咕了一声,终究是碍于帐内众人的面子,没好意思过于大声。
良久之后,却见终于是司马懿可着大脸造,率先出班,走上前来,将头探向袁尚,压着嗓音低声道:“主公有何吩咐,可否先耳语告知?”
袁尚楞一愣,奇道:“为何非要耳语告知?”
“看您那龌龊yīn损的表情,懿实在是怕将大家惊着,还是先笑声告诉我吧,我接受能力比较强。”
袁尚四下瞅了一圈,接着无奈一笑,冲着司马懿招了招手,将他叫到身边,轻轻的一清嗓子,叽里咕噜的对着司马懿耳语一番。
却见司马懿的脸è由白到黑,接着又由黑到紫,最后又由紫转绿,数秒钟之内,几乎变了八种颜è,跟变è龙似的,让人忍俊不禁。
司马懿闻言,一个劲的摇头,悲痛yù绝的道:“主公,这。。。。这是人干的事么?您好歹也是四州之主,怎么可以做如此下流的事情,传将出去,您的威仪何在?您的脸面又何在?”
袁尚微微一笑,接着很认真的说道:“所以啊,这件事才让你们去做,这样我不就有脸了?”
“主公,您真是。。。。。”
“真是义薄云天,对待下属体贴入微,臣为能有您这样的主公深感庆幸之!”
袁尚闻言笑笑:“庆幸就庆幸,为何要咬着牙说?”
“臣最近身体不适,得了痢疾,故而有些牙疼。”
“现在的痢疾都长到牙上去了,这里厉害?”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牙上得了痢疾,并不稀奇。”
“算了,别贫了,办差去吧!”
“诺。。。。。。。。。。”
当夜,从袁尚并州的大营之中,有几支彪军乘着夜è,悄悄的从营盘中飞影而出,在几名不同将领的率领下, 分别朝着冀州,青州,河南等地飞驰而去,其行甚速,其状甚影,不知所谓何故。
数rì之后,由各地曹军探子打听来的奏报如雪花片子一样,纷纷积堆在了曹ā的桌上之上,上面的文笔虽不尽相同,但事件却如出一撤,内容都是在为曹ā叙述一个事实!
不知从哪里蹿出来好些曹军的散股兵勇,打着曹ā的名头,四处毁坏民田,侵略草谷,再加上背后有人刻意渲染,已是引起了巨大的民众哗变!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张冠李戴
曹ā派出散股兵勇,袭击袁尚在冀州的军屯,意图以此诡计来扰乱袁军的后方,分散袁军的指挥集中度,不想袁尚却是以暴制暴,派出赵云,司马懿,王双,吕玲绮,张燕,刘雄鸣,张白骑等数队人马,乘着夜è,各自率领麾下兵将,并带着前几次胜仗从曹军那里缴获的衣物旗帜,向着指定的地点急速奔去,并在各州各郡上演了一出出的闹剧……冀州邺城南五十里的某民田聚居处。
王双蒙着面,打着曹军旗帜,率领着一众身着曹军服饰的兵勇践踏良田,毁田烧稻,疯疯张张的四下搞破坏,直闹得鸡飞狗跳,百姓哭闹。
冀州本地的老村长站在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田野之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狠狠的拍着大腿哭嚎。
“天杀的曹军!侵犯我河北地界不算,还毁坏农者耕田,滋扰百姓,这是存心不想让我们活啊!”
那边厢,王双脸上遮着黑布,在一顿瞎折腾之后,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冲着围观哭泣的百姓高声大喝。
“尔等都记住了,我乃曹司空麾下大将,许褚许仲康!今rì之举,就是给你们一个教训,尔等蝼蚁草芥,若是rì后再敢追随袁贼,下一次可就不光是烧几亩田地那么简单了!尔等好自为之!”
说罢,呼呼啦啦的绝尘而去,留下一众百姓双目喷火。恨得直咬牙……青徐交界北段南洵黄道口百姓屯田处。
司马懿蒙着面,打着曹军的旗帜,率领着一众身着曹军服饰的也在糟践良田农耕。
青徐边境之地的老村长们,站在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田野之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狠狠的拍着大腿哭嚎。
“我的个天呐!你们是不是傻啊?毁谁的田地不好,偏就来毁我们的良田!我等可是你们曹军治下的百姓啊!咱们是一伙人懂不?办损事都他娘的分不出个里外拐来!什么东西啊。。。。。。天杀的曹兵!”
那边厢。司马懿脸上遮着黑布,神清气爽,牛逼烘烘的冲着围观哭泣的百姓高声大喝。
“尔等刁蛮小民听着!去年税赋缴六取四。男丁三丁抽一,何等轻徭薄役,然你等村乡。却屡次拖欠税赋,拒交男丁,是可忍孰不忍,我乃曹司空帐下重臣,今rì特奉命来教训教训你等,让尔等rì后也好长个记ìng!休再行那拖欠之事!”
青徐边间的老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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