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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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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旁侍立在侧的袁熙顿时慌了手脚,急忙下马抱住袁绍。
袁熙心中暗暗叫苦,三弟的风寒刚刚有所好转,如今父亲却又是吐血坠马,袁家这到底是怎么了?
袁绍吐血坠马,非同小可,三军立时停住脚步,左右侍卫武将大声呼喊,命人速传军医令,一时间颇为凌乱。
袁绍在袁熙的怀中幽幽转醒,浑浊的双目望着半黑半红的夜空,似是有些迷茫无措。
过了好半晌,终听袁绍嘶哑着嗓音,愤恨的说了一句。
“曹阿瞒,你干的好事。。。。。”
正哀怨不已之间,突见袁尚和张颌等人已是打马而来,袁军士卒认得此二人,纷纷四下散开,为两人闪开了一条道路。
“父亲?”
“主公!”
二人来到袁绍面前,急忙翻身下马,看着袁绍虚弱的躺在袁熙怀中,二人心下一时间犹如打碎了五味瓶一样,不知究竟该说作何滋味。
“显甫。。。。。。”袁绍虚弱的叫了一声。
“父亲,孩儿在此。。。。”袁尚则是急忙答应。
“唉。。。。。为父大意了。。。。。悔不听我儿之言,以至有今rì之事。。。。”
袁绍显得异常苦闷,忧郁的叹气,续道:“如今乌巢被焚。。。。数十万大军的粮草全无,只怕数rì之内,军中便会出现哗变,曹军若是乘机来攻,我等皆被擒矣,悔之无及。。。。。为父悔之无及。。。。。”
说到这里,但见一向自负英雄的袁绍的双眸竟是有些湿润,一股淡淡的哀伤情怀顿时笼罩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袁尚笑了一下,开口道:“父亲无需过忧,孩儿已经。。。。。。”
“对了。。。。。”袁绍似是没听见袁尚在说什么,突然张口打断袁尚的话头问,怒道:“淳于琼那厮呢?有没有战死乌巢?”
张颌闻言犹豫了一下,恭敬道:“回禀主公,淳于琼将军身上有伤,却没有危急ìng命,此刻正在乌巢内指挥兵卒灭火。。。。”
“这个嗜酒匹夫,坑害我大军不浅!”
袁绍强打jīng神直了直身子,咬牙切齿的言道:“他怎么没死?我。。。。。我。。。。我要将这匹夫碎尸万段,以血吾恨!”
“父亲。。。。淳于琼将军他今夜也是奋力厮杀过了,况且曹军兵锋太盛,责任并不全在他一人身上。”袁尚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句啊公道话。
“不在他一人身上?”袁绍闻言哂笑,摇头道:“我大军无粮,旦夕即灭,他纵是再奋勇厮杀,保不住粮秣又有何用?”
袁尚心下气闷,这帮人可真烦人,左一出右一出的,整的跟怨妇似的,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想到这里,袁尚不管不顾,急忙开口竹筒倒豆子,一股脑不间断的说道:“父亲,乌巢虽然被焚,但孩儿此番来乌巢拖延曹军,并非没有用处,至少。。。。。还保住了十之一二的粮秣。”
“。。。。。。。。。。。。”
“。。。。。。。。。。。”
“什么!”
呆愣了好一会,但听在场中人,包括袁绍,袁熙,张颌等人尽皆都是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接着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一脸诧然的看着袁尚,仿佛他再说什么天大的笑话。
袁绍愣愣的看着袁尚许久,诧然道:“显甫。。。。你。。。。你说你保住了十之一二的粮草,可是当真?”
袁尚点头道:“这种时刻,孩儿哪还有心情编瞎话骗你们,我让淳于琼率军搬运粮秣,自己则率军在乌巢前两旁的山俪上与曹军拖延,唬弄了曹军的先锋部队张辽许褚二人,争取到了不少时间,如今那十之一二的粮秣,或在乌巢后的山林之间,或在山谷坑陷之下,父亲只要事后派人好好的找一找,则必有所获!”
袁绍呆愣了好半晌,突然出手重重的拍了拍袁尚的肩膀,一脸喜极的颤声言道:“天不亡我河北,赐此麒麟儿与袁某,实乃祖宗幸甚,袁氏一门幸甚!”
袁尚咧嘴苦笑了一下,并没有露出什么得意的神情,过了好半晌,方听他无奈的言道:“可是父亲,您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些粮草数量实在不多,想要继续进攻曹ā却是不可能,要是维持三军撤退至黄河渡口,还勉强够用。。。。。。父亲,这仗归根结底还是不能打了,撤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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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退兵之议
乌巢之战结束了,整个屯粮大营几乎被烧了个干干净净,蹦子不留。
消息传到袁绍大营后,整个乌巢大营立刻人心惶惶,兵心不稳,士气不固,甚至隐隐有闹出哗变的迹象。
这种情况直到第二天申时时分才稍有缓解。
一支由袁绍亲自派遣出去的搜粮队伍大张旗鼓的载着大批的粮秣进到主营,消息传遍整个主营之后。情形才有了适当的好转,袁军的军心终于略略的有了一丝稳固。
军心平稳之后,将士和士卒之间的心中都渐渐的开始产生了一个挥之不去的疑惑,乌巢大营分明已被燃尽,这些被运送过来救急的粮草,又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
针对这个谜题,袁军的将士之间每rì在ā练之余都议论不休,猜疑不定,直到有好事的知情者将信息传递出来,顿时在整个袁军将士之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乌巢之战当夜,三公子设下疑兵巧计,拖延曹军,保住了乌巢一部分粮草,还一箭hè伤了曹军猛将许褚。”
这条消息方一传出来,便在整个袁军大营中不胫而走,以令人发指的速度传到了每一个袁军士卒的耳朵之中。
不论是古代和现代,在传递八卦信息速度的这方面似乎都有着与生俱来的本能,真可谓是异常的迅猛,且传递的中途还不免添油加醋。
袁军士卒也都是人,传递之间未免也不会有所失误。
问题是袁军实在太多了,这人一多了,传递出来的版本就有些过分走样。。。。。。
“唉——,听说了吗,乌巢之战,三公子设下疑兵之计,拖延曹军,保住了乌巢一部分粮秣,还一箭hè伤了曹军的猛将许褚!”
“。。。。。。。。。。。。。。”
“喂,听说了吗,乌巢之战,三公子率兵与曹军正面交锋,极力拖延,保住了乌巢大部分的粮秣,还一枪刺伤了曹军的猛将许褚!”
“。。。。。。。。。。。。。。。”
“嘿嘿,听说了吗,乌巢之战,三公子率军与曹军激战,胜负未分,保住了乌巢所有的粮秣,还斩杀了曹军的猛将许褚!”
“。。。。。。。。。。。。。。。”
“哈哈,听说了吗。乌巢之战,三公子率军大破曹军,打的曹ā哭爹喊娘,不但乌巢的粮草没事,还反抢了曹军的口粮!他娘的,曹军的猛将许褚哭唧赖尿的率众归降,还非要拜公子当干爹,楞让三公子一脚踹回去了!”
“。。。。。。。。。。。。。。”
以此类推,各种版本越传越蜂蛹,越传越荒谬,其中甚至不乏有些阿Qjīng神的初步前兆,但终归是稳定了士气,震慑了局面。
相对的,经各路谣言一传,三公子袁尚的名头与威望在袁军中猛然水涨船高,除了袁绍本人之外,几无他人可以相提并论,风头一时无二。
这也难怪,虎痴许褚都要拜他当干爹了,他还装犊子不干?
这样的人是何等的威风凛凛,神威无敌。
此刻,威风凛凛,神威无敌的袁尚正坐在一座破旧帐篷内的草垛之上,跟面前一座木制车牢内的囚徒诉说着乌巢之战当夜的点点滴滴。
那木制车牢之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鼓动袁尚出兵乌巢,力挽狂澜的沮授。
当袁尚将嘴中的最后一个字诉说完毕之后,沮授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蓬头垢面,萎靡不振的他,此刻终于恢复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气。
“好。。。。好。。。。”
沮授赞赏的点了点头,双眸中的欣赏神è丝毫不掺杂作伪,发自内心道:“三公子临机应变之能着实是高出授之所想!面临曹ā本人并其麾下一众猛将,犹然能应付的如此自如,天意眷顾我河北,主公大业,有三公子为辅,实乃袁氏幸甚,冀州幸甚,百姓幸甚,天下幸甚!”
这个帽子扣得委实有点大了,谁说沮授不会拍马?
这不拍的也挺溜的。
袁尚闻言有些害羞:“沮先生过赞了,其实我也是有缺点的。。。。。”
沮授隔着栅栏,笑看着眼前这个如同主公一般英俊威武,却肯虚心纳谏,颇有能力的公子,心中恍如吃了蜜糖一般的甜。
真是越看越欣赏,越看越喜欢。
这也难怪,弱冠之年便有此能耐,与当世枭雄曹ā正面交手还不吃亏的人,这天下确实没有几个。
就是主公本人,恐怕也是做不到的。
迎着沮授火热的目光,袁尚扭了扭身子,心里泛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得劲,这老家伙的眼神怎么跟大灰狼看见一只待宰的小白兔似的。。。。。忒的不太友善。
“。。。。额,先生,该说的话我已经都跟你说完了,估摸着父亲不rì即将退兵,先生且在忍耐一时,等rì后回了河北,我自然想办法劝父亲放先生出来,重新重用。”
袁尚说罢,起身冲着沮授拱了拱手,道声告辞,便想转身向帐外走。
“公子留步。”
袁尚还没走几步,沮授便出言喊住了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急事。
“先生还有什么事想要嘱托?”
袁尚缓缓的转过头,一脸好奇的看着沮授,但见这老家伙不知为何又是略微的皱起了眉头。
只见沮授适才瞅着袁尚那股温火绵绵的目光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又是平rì里那副睿智,耿直,沉稳,凝重的神è。
“公子适才言,主公要退兵了?”沮授皱着眉头看袁尚道。
袁尚点了点头道:“不错,我虽然保住了一部分粮草,但只能用来暂时稳定军心,想进兵真的是不够用的,况且父亲经乌巢被烧一事,身体欠佳,至今不能理事,不赶紧撤兵,早晚玩完。”
沮授闻言点头:“撤兵是当务之急,这点授自然晓得,只是不知主公打算如何撤兵,三公子可否告知一二?”
袁尚随意的耸了耸肩膀:“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改后军为前军,前军变为后军,张颌高览率兵断后,三军徐徐撤退,经白马渡口过至黄河北岸,再集结兵将于黎阳,最后稳扎稳打的回师邺城,撤兵吗,就这么简单。”
“唉——”沮授闻言长声一叹,摇头道:“若真是这么退兵,那损失可就大了。”
袁尚闻言一愣:“损失,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沮授苦笑道:“三公子,曹ā何等样人?此番夺了乌巢之后,必然集结jīng兵良将,准备大举进攻,力图一举击溃我军,乌巢粮草虽未尽灭,但只剩下退兵之粮,跟全灭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我军如今士气不高,更何况主公身体欠安,难以指挥得当,大军后撤至黄河,谅张颌高览二人如何能抵挡曹ā的蜂扑之势?。。。。。。。。兵半渡而击之,我军后撤渡河本就有弊,再加上曹军的霹雳车威力颇强,只怕到时。。。。。唉——”
袁尚闻言想了一想,暗道真不愧是沮授,所言一针见血,确实大有道理!
袁尚也有些发愁了:“先生说的是很有道理,只是。。。。。。我军撤不撤是咱们说了算,曹军追不追也是他们自己说了算的,先生纵然是看出了弊端,但恐怕也是无法遏制曹ā的攻势了,总不能告诉曹ā,不许他出兵追击吧?呵呵,人家又凭什么听咱们的?这一步棋挺难解,时间紧迫,咱们好像只能认栽了。”
沮授闻言沉默许久,接着眉目一挑,抬起头来严肃的说道:“想让曹ā不派兵追击,也未必是不可能。。。。。除非。。。。。。”
袁尚闻言忙道:“除非什么?”
“除非有一样要紧的东西,能让曹ā顾忌、爱惜、珍贵到放弃追击我军的计划。”
袁尚闻言有些愣了:“顾忌、爱惜、珍贵。。。。。。什么东西能让曹ā宝贝到放弃棒打落水狗的机会?这种东西存在吗?”
沮授笑着点了点头,道:“人生在世,皆有软肋疮疤,能让曹ā束手的东西当然有,三公子不妨猜猜此乃是何物也?”
袁尚摸了摸下巴,想了许久,方才不确定的道:“是他老婆?”
二人之间沉默了许久。
“。。。。。。。不是。。。。。还请公子再猜一猜。。。。。”
“小妾?”
“。。。。。。。。。。。。”
“姘头?”
“。。。。。。。。。。。。”
“那是什么?”
“是许昌!许昌啊!曹贼的老窝许昌啊!公子!”
沮授yù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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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奇袭许都的人选
袁尚渐渐的有些明朗了。
记得前世时读的有关内容,好像确实有着许攸为袁绍献计偷袭乌巢的一段。
可惜的是当时袁绍并没有采用许攸的计策,反而是因为审配的书信,而迁怒许攸,最终将许攸逼至绝境,心急愤恨之下,毅然决然的去投靠了曹ā。
到了曹营之后,当许攸对曹ā诉说自己曾对袁绍献上偷袭许都之计时,曹ā的反应确实是非常强烈,并对许攸异常严肃的说了一句:“若绍依子远之言,则我军危矣。”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虽然浅短,但却直接的证明了许攸献上的这条计策确实可行有效。
而如今,这条分兵偷袭许昌的计策再一次的被沮授提了出来,不同的是,前者许攸提出是为了袁军的最终胜利,而由沮授提出来了则是为了掩护大军撤退,声东击西,颇有些祸水东引的意味。
袁尚沉思了许久,想通了各中关键,心中暗自佩服,不愧是河北一等一的智者,才华横溢,才思敏捷果然不是盖的,一般人还真就是比不了。
冲着沮授一拱手,袁尚极为佩服的对沮授道:“先生的这条计策,确实可行,我这就去向父亲谏言,请他派良将分头偷袭许都,牵制曹ā的jīng力,掩护我大军退往白马渡口。”
袁尚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公子留步!”沮授再一次张口呼住袁尚。
袁尚身形一顿,心下有些胆突,每一次见沮授,他只要是一张嘴喊“公子留步”,那就证明准没好事。
乌鸦嘴,闹心啊。
“先生还有什么别的事?”袁尚转过身来,勉勉强强的硬是挤出一个笑容。
沮授摸着下巴上糟乱的胡须,若有所思的言道:“只是偷袭许都,非一般人所能为之,非智勇双全的帅才不可,公子以为何人可以当之重任?”
袁尚的心顿时打了一个冷颤,一股极度不妙的预感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那个。。。。。。张颌将军有勇有谋,统兵能力极强,乃是真将才也,由他前去定然是万无一失。”袁尚仰头看天开始装糊涂。
沮授微微摇头:“张隽义虽然是勇谋兼备,但只可称之为将才,却不能称之为帅才,正面作战,冲锋陷阵足可当之,可若是让他行这偷袭取巧之事,只怕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差了一些。。。。。。”
“恩。。。。。那就高览将军吧,高将军勇武过人,听说官渡首战曾与许褚正面交锋,犹然未败。。。。。。牛啊,一般人比不了。”
沮授摇了摇头,叹道:“勇有余而智不足,比之张颌尚有差距,如何能担此重任?”
“恩,韩猛将军乃是父亲坐下上将,久经沙场,经验丰富啊。”
沮授摇头:“经验丰富又怎样?前翻派他押粮,还没到正营就让徐晃劫了,庸才一个,不足与谋。”
袁尚眼珠子一转,笑道:“武将不行,咱就换文的,郭图先生智谋出众,擅长谋划,让他去许都放坏水,肯定能给曹ā惊一跟头。”
沮授面è骤然变寒:“碌碌小人,心胸狭窄之辈,不添乱就算万幸了,焉能指望上他?”
袁尚无奈道:“那逢纪先生呢?对父亲忠心耿耿,比较托底啊。”
沮授长声一叹:“逢纪果而无谋,充其量不过是长史之才,焉能做成这等大事?不可用,不可用矣!”
袁尚闻言不由擦汗:“沮先生的眼光真高,这么多强手都入不了您的法眼,没事,等我回去斟酌斟酌,肯定能给你寻摸一个出来。。。。。。”
沮授闻言脸è一正:“寻摸就不用了,眼前不就有一个?三公子子既有勇,又有谋,我听你乌巢一战的情况,实乃率兵作战不拘泥于一道,审时用计天马行空不居常规,若说这率兵奇袭许都之任,真是非你公子你莫属了。”
果然,这老家伙到底是盯上我了。。。。。。。我怎么这么惨啊,啥危险都得我上,我是穿越者好不好?
话说穿越者不都应该是来享福的吗?
袁尚不愿意了:“沮先生,我哪得罪你了,咱俩没仇吧?先是乌巢,又是许都,河北四州是不是没别人了,啥事都得让我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好歹也是三公子好不好?”
沮授闻言沉默了良久,接着苦笑着抬起头来,无奈道:“三公子;你想怎么选择是您自己的决定,但人生在世,特别是像三公子您处于这种高位之上,有些为难之事亦是不得不亲力亲为,试想古往今来成就大业者,哪一个不是历尽艰辛,冲破万难闯荡过来的?三公子,你还年轻,今后的道路必会漫长艰险,如今之势虽险,却何尝不是历练自身的大好时机?”
沮授这番话,却是让袁尚大吃一惊,他吃惊的倒不是沮授话中的内容,而是这话里话外,已是隐隐的认定了袁尚为河北四州未来的继承人。
袁尚虽然也知道rì后袁绍也会传位于自己,但那是因为他是穿越者,而沮授却不同,生存在这个时代的人,最讲究的就是长兄为父,继家业者为嫡子!
沮授今rì敢跟他说这话,已是坚定的表明了立场,而且隐隐的还有试探之意。
若是袁尚真的能办成了偷袭许都,掩护大军撤退的这件事,沮授从今rì起,想必就会真心实意的辅佐袁尚了吧?
自古以来,都说主人试探臣子,可臣子何尝又不会试探主公?
袁尚暗暗攥了攥拳头。
多大点事,为了良才人心,豁出去了!顺便也测测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多少深浅,自己的底线又究竟在个什么位置!
恭敬的冲着沮授一拱手,袁尚展颜笑道:“承蒙先生如此看重提点,在下感激不尽,这趟事我便是接下又有何妨?”
沮授闻言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亦是施礼回敬道:“公子年纪轻轻,能有这般觉悟,沮授深感钦佩,授愿意在这囚牢之中等候公子凯旋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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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大军北归
袁军的中军帅帐。
袁绍身披一袭红袍,脸è白的吓人,他此刻正端坐在帅张中的主位上,手中捧着一碗军医令刚刚煮好的汤药,面容颇为犹豫的看着一旁侍立的两个儿子,袁尚和袁熙。
经过乌巢一战之后,袁绍的身体因为惊惧过度一直就是太好。
这也难怪,乌巢的损毁不但对士气是一个严重的打击,更关系到河北军营短期内兵粮的周转,更可况邺城附近的农田马上就要播种,许多贮备用于播种的种粮也在乌巢之中,回邺城之后,一个处理不好,很有可能造成邺城下一次的收成匮乏,这对于民生和rì后军粮的储备,影响都是相当深远的。
不过袁绍目前最为担忧的还不是这件事,适才正与袁熙谈话之间,袁尚过来向他禀报关于撤军的具体环节,认为己方应派遣jīng锐轻骑则小路偷袭许都,转移曹ā的注意力,不让对方有可乘之机,掩护大军正常的渡河撤退。
这条计策,许攸当时也曾给袁绍献上过,虽颇得赏识,但后因审配揭发许攸贪赃的书信,使得袁绍对许攸心中产生厌恶,故而不予采纳,如今又再提出来,却是让袁绍心中感慨良多。
但冷静下来,细细想想,想让大军安全撤离,还真就是那么回事,除此计外,并无其他良策。
袁绍本yù答应,但不曾想到袁尚居然主动请缨,希望能够率兵前去偷袭,这一下子,却是彻底让袁绍心里不舒服了。
要知道,妥善的计策归妥善,但各中的风险却是极大,但凡是稍有疏忽,结果很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连骨头渣子可能都没地方找去。
换成别人也就那么地了,但现在请缨的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众所周知,袁绍是出了名的护犊子,特别还是他倍加喜欢的第三子,如今袁尚请缨要去,袁绍感怀儿子懂事闯荡之余,却也禁不住生出许多担忧。
“显甫。”思前想后了好一会,袁绍终于缓缓的开口道:“你今rì提出的掩护大军撤退之计,深得为父赏识,吾儿真乃天赐之麒麟儿也,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纵横征战乃将领之事,你乃冀州公子,何必非要自去?若是真出个闪失,岂不是让为父悔之无及?”
一旁的袁熙也点头道:“是啊三弟,我河北带甲百万,良将千员,随便挑出一个都可去征战许都,何必非要三弟你自己去?父亲身体不适,这里如今需要我们当儿子的尽心!三弟不可莽撞行事。”
袁尚笑着摇了摇头道:“正因为父亲如今身体不适,我们当儿子的才更要为父分忧,况且乌巢之战,我与曹ā回过一次面,孩儿在极为不利的情况下也没吃什么亏,这一次也定然无妨。”
袁绍闻言沉思许久,面è虽然有所缓和,但依然没有表态。
袁尚见状,又加了一剂猛药:“况且我四世三公门下之子,焉能让曹贼那宦官之后降住?父亲雄才大略,胜曹ā多矣,教导出来的儿子也必然在曹贼之上,孩儿这一次请战不为其他,只是为我袁家子弟争一争脸面,让天下人看一看,我袁氏子弟是何等的英雄!曹贼之流,根本不能与我等相提并论!”
袁绍闻言顿时眼睛一亮,他本就是志在天下,一向不服输的主,此刻儿子都能发此决心,如此表态,他这个当爹的又焉能落后于自家的崽子?
“显甫,你长大了!”袁绍定定的看了袁尚许久,方才感慨的说道:“袁某有子如此,何愁不能剿灭曹贼,何愁不能平定天下。。。。。。好!既然如此,你尽管去闯,rì后有事,自有父亲为你担待!”
袁尚闻言舒了口气,冲着袁绍拱手道:“多谢父亲。”
“显甫,偷袭许昌之事非同小可,兵力不能太多,以免暴漏行迹,战力却也不能太低。。。。。。这样,为父与你军中最为jīng锐的亲军铁骑五千人,另派张颌高览二将相助于你,我儿行事切记小心为上,偷袭许都,只是做做样子,引开了曹军即刻便回,白马渡口,为父自然会派大军接应!”
张颌,高览,五千亲军铁骑,为了这宝贝儿子的安全,袁绍却是将最jīng锐的兵马和将领都算上了。
“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辱使命。”袁尚暗自下定了决心,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好好的在兖州闹个鸡飞狗跳,让曹ā好好的心疼一番。
不rì之后,袁尚便率领着五千铁骑超小路偷偷的向南而去。
就在袁尚兵马出发的不一rì,袁绍的数十万大军便前军改后军,后军变前军,稳扎稳打,缓缓的向着后方的黄河渡口回撤而去。
而曹军那面,在听说了袁军得动向之后,立刻开始集中兵力北上,颇有一口气击溃袁军得气势。
数方各自筹谋而动,为官渡之战的最后一战拉响动人的谢幕之曲。
兖州许田百里之外,袁尚骑着马,哼着曲,悠悠哉哉的跟放年假旅游似的,屁颠屁颠的向着许昌而去。
相比之下,他身后的张颌高览面è都比较凝重,因为他二人久经沙场,自然知晓这一战的艰辛与坎坷,只是他们不明白袁尚为何会有那么沉稳的举动,仿佛一点都不像是出征,而像是郊游hè猎?
若是他们知道袁尚的真实想法,只怕会被气死。
左右都来了,破罐子破摔呗。
看着骑在马上哼哼唧唧的袁尚,高览随即打马上前,低声问道:“三公子,对于此次偷袭许都之战,不知公子可有什么想法?”
袁尚停住了哼哼,转头好奇的看着高览道:“还能有什么想法?攻城不就得了?”
高览闻言苦笑道:“公子,咱们都是jīng骑,平原野战犹然不惧,可这攻城。。。。。。一则人数少,二则无利器,怎么攻啊?”
袁尚闻言笑道:“高将军真是个实在人,谁让你真打许昌了?咱们这次去,说白了就是唱大戏给曹ā看的,围城之后,呜呜喳喳一番,让曹ā回兵来救,这任务就算是达成,真要是攻打许都,就是真打下了了,你能守的住么?”
这时却见一旁的张颌打马上前,道:“可是公子,曹ā大军若是回扑,咱们又应该如何应对,从那条路撤回白马渡?不知三公子可有计较?”
袁尚闻言认真的想了一下,道:“没有。”
“什么?”高览闻言顿时急了:“三公子没有完整的撤退之策?”
“当然没有,你连曹ā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你都不知道,怎么制定撤退之策?等到曹ā撤军来救,咱们只要根据时局来看,在拟定撤退之策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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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围攻许都
悄悄的在许田外围的山林间驻扎了一晚,袁尚所率领的大军继续开拔向着许都前进。
不消旬rì之间,兵马已是开赴至许都外城,遥遥的望着许都,袁尚的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身为大汉的临时都城,许都确实有着它的不平凡与独特之处。
矗立在袁尚目光中的都城高耸入云,城池高大足有四、五丈,重石累压,墙壁严厚,气势非凡。
下方壕沟宽深,内中积水泽润,极为严整。
离许都城门尚有数里之遥,仰首细细看去,却也能发现城墙上一杆火红的大旗在风中摇摆,旗上绣着的乃是一个黑è红边的金边大字。
“汉!”
“公子,怎么办?强行攻城吗?”张颌打马上前问袁尚道。
袁尚摇了摇头,笑着道:“不用这么着急,左右咱们就是来吓唬的,犯不上跟他们硬拼!”
高览闻言道:“那依公子之见,又该如何?”
袁尚闻言低头思虑片刻,随即抬起头道:“这样,五千铁骑,咱们派出一千在北面的树林间来回奔走,弄他个尘土飞扬,让敌军误以为咱们有大队人马接应,剩下的四千兵卒分三路围城,各自在东、西、南三门摇旗呐喊,以壮声势,唯独留下北门一路放空。”
高览一时没反应过来,奇怪道:“围三缺一,乃是为何?”
张颌却是心领神会:“留下北门,让曹军的信使冲出来给曹ā报信。”
袁尚闻言笑道:“张将军真是聪明伶俐,好了,劳烦二位将军立刻分头行事,准备围殴。。。。。不是,是围攻许都!”
“诺!”
许都,尚书令府。
当今天下,世人皆知,如今的大汉朝司空曹ā,剿黄巾,讨董卓,伐袁术,除吕布,降张绣,逐刘备,当可谓威名赫赫,战果累累,放眼天下,直可谓当世第一枭雄。
然而,又有多少人知道,在这赫赫战功的背后,却有另外一个人,十年如一rì的为曹ā稳固后方,制定政略,矗处内务,举荐贤才,颁布法令,采办军需,筹备粮草。
可以说,是这个人,用他的背脊,默默的替曹ā,亦或者替整个曹氏支撑起这中原的锦绣山河。
此时的尚书令府的书房内,依然是忙碌非凡,尚书令荀彧杵着脑袋,俯身在桌案前一简一简的翻看本月征粮的账目。
十数年如一rì,对于荀彧来说,整rì的批公已是家常便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了。
特别是现在这个特殊时刻,就更必须要抓紧时间,每一辰每一个刻都不能够放松jīng神。
据报,官渡之战已经接近尾声,前方战事已是向着有利于己方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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