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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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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别驾!王别驾你怎么样!”
王修头晕目眩,却不忘正事,只见他颤巍巍的抬起了手,指着在屋内上窜下跳,几乎将整个正厅砸了个稀巴烂的两只疯猴,哆哆嗦嗦的道:“快,快!快拦下他们!让他们消停儿的!”
众人闻言急忙蜂拥而上,将“撇手雷”憋的不亦乐乎的二人分别拽开,足足拉隔了丈余的距离。
田丰头上顶着五个大包,头发凌乱,满面冲冠之怒è。
黄康更惨,一脸的墨汁子顺着脖颈子丝丝的往下嘀嗒,束发的头冠上还插着一根攥笔,跟让人爆头了似的,很触目,很惊心。
转头看了看被误伤的王修,黄康黝黑的墨汁脸一变,急忙奔上前道:“王别驾,你这是怎么了?谁干的?!”
王修眼è迷离的看了黄康一眼,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田丰,嘴角微微的扯了扯,道:“谁干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不是你,就是他。。。。。。。”
幽幽的看了黄康一眼,王修哆嗦着继续道:“修听闻袁尚派人前来平原劝降,恐黄太守误入邪路,特与诸位将军赶来劝阻,不想却是见了这般情形。。。。。想来是黄太守大梦得悟,yù为主尽忠而与敌方使者斗殴,好事啊!行为虽然欠妥一点,但心志可嘉,修大慰之。。。。。。。嘶~~,我这眼前怎么会有好多的小鸟,你们谁放鸽子了?”
郭淮的脸è微变,低声叹道:“王别驾勿惊。您只是头部重创,遭了幻觉,休息一会鸽子就飞没了。”
“哦,那就好。”王修轻轻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黄康:“黄县尊啊。。。。。。”
刚刚念叨出一个名字,却见黄康面è一正,道:“王别驾。黄某平rì里确实胆子甚小,做事畏首畏尾,动辄便虑以自身。却是不顾及大忠大义!可是自从前番得了王别驾的教导,已是幡然而悟,悔过自身!今rì这田丰前来劝降。口中却是丝毫不予以黄某尊重,动辄以屠城诛族而相要挟,实乃无仁无德之辈,臣下如此,其主袁尚便更可知之。。。。。。黄某人今rì听田丰话语张狂,一时不忿与他大战了三百回合,却是误伤了王别驾,死罪死罪!”
王修的脑袋仍然迷糊,其间小鸟不停的飞转,但听了黄康之言。心下不由大慰,急忙出言劝解。
“黄县令能有此觉悟,实在是令人振奋,袁青州若是知晓,也定然列你为麾下忠臣之首也。。。。不过这跟来使斗殴的事以后还是别干了。所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不是什么好事,你看我这头疼的,现在还有几只鸽子没飞走呢。”
黄康闻言报手道:“黄某今番誓义为袁青州殉身而守平原,纵然是城破身死。亦无怨也!王别驾,田丰出言不逊,放浪形骸,且此次进城又观了我军虚实,黄某yù暂且将其扣押,待rì后再做较处,不知王别驾意下如何?”
王修在一众将官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轻轻的挥了挥手,道:“你是一县之尊,此事你自己看着办便是了,无需问我。。。。。哎呦,我得回去躺躺,头疼,鸟多。。。。。”
黄康大手一摆,随令侍卫将田丰拿下。
却见田丰猛然一甩袖子,傲然言道:“不用你们拽,老夫我会走。。。。黄康!我乃袁冀州派来的使臣,你今rì竟然敢擅自扣押,等平原城破后,少不了让你偿还今rì的大罪!”
黄康哼了一声:“怕你本县便不姓黄!带下去!”
田丰不在多言,即与侍卫一同走出。
到了门厅之外,正逢王双还在外面与一群平原士卒搏斗。
田丰眉目一挑,冲着王双高声道:“王双住手,不必再与这些目光短浅之辈纠缠,且与田某去小歇一下,看看这平原城的牢饭,与别处究竟有何不同。”
王双闻言一呆,虽是不明白田丰打的什么算盘,但还是听命歇了手,任由一众人等绑缚,与田丰一起被押下。
看着二人被带下的背影,城中所有的将官一时间对黄康都是刮目相看。
想不到一向软弱庸碌的黄康居然也有这么血ìng的一面,居然与袁尚的使者田丰大打出手,还占了上风!
真是真人不露相,看不出黄大人平rì不念声不念语,斗殴倒是挺有天赋的。
还有适才那番yù尽忠徇身的肺腑之言,真是感人啊!如此豪情实在是令人振奋。
美中不足的就是把王别驾给误伤了,可怜王别驾一介儒生,挨了这一记,现在还在那里七荤八素的放鸽子呢。
然而,被众人膜拜而敬佩的县令黄康,此刻在望着田丰被压下去背影的时候,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田丰真是了得啊,转眼之间就将局势大定,看来此次随着他投袁尚之事,成矣!
消息传到袁尚军中,说田丰被扣押,袁尚顿时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卓张颌与高览二将排兵布阵,次rì便出寨挑战,若是平原城不战,便即全面攻城。
此战赵云没有参与,却是嫌平原城的一众官位太小,得不了多少牲口,实不划算。
挑战的消息传到城内,王修的头上抱着治伤的白布,急找众人商议对敌之策。
却听黄康谏言道:“敌众我寡,且平原城郭不坚,若是任其攻城,长久下去必然被破,实不划算,不妨派出诸位将军,以郭府丞为首,像是上次捉汪昭一样捉他几名大将!一则我们手中多些质子,二则也可缓敌人攻城之势,三则也好振奋士气,不知王别驾意下如何?”
王修闻言不由大惊,道:“黄县尊平rì里不语,一语却是惊人,此谏深得我等此刻形势之妙哉。。。。好,就令郭淮以及诸位将军出战,切记多带兵马,我与黄县公在此处为你们压阵助威!”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反客为主
黄康的建议,得到了王修的认可,亦是得到了一众将官的赞成。
于是乎,城内以郭淮为首的众将尽皆点齐了兵将,几乎是全员出阵,到城外与冀州兵决一雌雄去了。
而平原城内的高级守城人物,却是只有青州别驾王修和平原太守黄康两个文官而以。
而二人当中,却还有一个已是怀了二心!
平原城外,两军隔军布阵,锦旗猎猎,各成五è方圆,骑,弓,步三大普遍兵种伴随着一些其他的特殊士卒为策应,互为犄角,冷然相对,默默地驻守在这广博的沙场之中。
隔着沙场军阵,袁尚遥遥的看见率领着先登营的郭淮威风凛凛,器宇不凡,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赞意。
风神俊秀,英姿飒爽,好俊俏的一个小子,却是可我袁三公子相比肩,了得,了得,光冲这幅卖相,就知道是个人才。
注目了好久,袁尚不由的点头感叹道:“天下之大,果然是能人辈出,如此才貌双全,又懂得排兵布阵的年轻武将,可是不多见了。”
袁尚身边,张颌亦是点头赞同道:“如此英才,rì后若是加以培教,必是我河北麒麟儿也,更何况他身后的先登军颇有些名堂,此番交战,需得仔细处理之。”
袁尚点了点头,又道:“张将军可有把握搞的定他?”
张颌笑着道:“不打打看却是说不准的,不过末将确实已经有了准备。少说也当有七分把握获胜。”
听了这话,袁尚方才放下了心,又道:“既然如此,就烦劳张将军亲自出马了,袁某再此给你掠阵。”
张颌点了点头,道:“得令!”
说罢,张颌一纵坐下良驹。手握长枪,飞马而出阵前,举起手中兵刃。遥遥的冲着对面阵中的郭淮吼道:“哪一个是平原县府丞?可敢出来与我张颌一战?”
人的名,树的影,如今的张颌乃属河北第一将军。其名号如雷灌耳般的响彻四州之地,他今rì出阵,光是这一声报名的嘶吼,已是将平原军阵中的人大部都震慑而住。
平原诸将面面相觑,接着同一时间将目光移到了被张颌指名道姓的郭淮身上。
郭淮的脸è微微发红,也不知是惊惧还是因为受到张颌的点名邀战而热血沸腾。
长久以来,郭淮虽然是能文能武,本领不凡,但却因为时运的问题,一直任职于这平原小县之地。虽有凌云壮志却不能得酬,深以为痛哉。
今rì得当世一等一有名的张颌邀战,郭淮心中顿时大起波澜。
巨人眼里乾坤小,英雄心中天地阔。
能得到张颌这样的人物亲自叫阵,又岂能不与其一战酣畅。如此人生当不复完全哉!
缓缓的打马出了阵前,郭淮冲着张颌微一拱手,朗声而言道:“张将军,在下郭淮,应将军叫阵特来一战!”
张颌后方的阵中,袁尚不由的心头一跳。暗暗赞道:“郭淮,原来是他,难怪有本事擒下汪昭,败走吕翔!不奇怪。”
张颌走马阵前,横枪立马往沙场间一站,高声道:“小子,年纪不大,却是有几分真本事,听说你上一战三招之内便生擒了汪昭,颇是了得,今rì本将就亲自来领教领教。”
说到这里,张颌顿了顿又道:“你乃是后辈,本将让你先出手!”
郭淮闻言,也不歉然,双腿一夹,持着手中的长环刀奔着张颌就飞马而去,但却是打马围绕着张颌绕小圈,并不急于先攻,细细观察。
郭淮虽然年轻,但却也明白袁氏帐下将领无数,能从其中脱颖而出,一跃为魁首的张颌绝不能够小觑!
越想击败对手或者敌人越强大,就越加需要冷静与沉着,反正张颌当着两军的面,已是承诺让自己出手,自己又何必急于一时,不妨观察一下敌势,只要能发觉到对方破绽,便即刻展开雷霆一击。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尽管郭淮只是打马绕着张颌缓缓的兜圈子,可落在后方高览,张燕,韩猛等人的眼中,已是暗自惊讶不已。
张燕双目紧盯着战场,道:“年轻武将,最容易犯的忌讳就是好大喜功,急yù表现自己,越是遇到名将便越是为了建功而冲动上阵。。。。。。这小崽子年纪轻轻,只怕也就是与主公相若!却能做出这般冷静的判断,若肯归降,假以时rì,成就必将在老子之上!”
高览点了点头,道:“可惜话虽如此,但此子现在却还不是隽乂的对手,我敢打赌,他最多也就能舞折三十个回合而已!”
话音方落,却见袁尚把头伸了过来,笑道:“我押五百钱,赌张将军三十六个回合搞定郭淮!”
众将闻言一惊,主公押架,果然非同凡响,这回合数押的还有零有整的,不是凡人。
袁尚出手,一时间,就顿时勾起了场内吕威璜,张燕,孙轻,高览,蒋济,王当,李大目等诸将如火般的豪赌之情。
“三百钱,押二十五个回合!赌张将军赢!”
“二百钱,押四十七个回合!赌张将军赢!”
“四百五十钱,押三十三个回合!赌郭淮赢。。。。。啊?不让?那我还是赌张将军赢吧。”
看着众人纷纷押钱押的痛快,原黑山贼将李大目却是憋的满脸通红,一副跃跃yù试的神è,偏偏却有不好离手,只是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长吁短叹的干活。
袁尚见状不由好奇,道:“李将军扭扭捏捏,躁动不安,莫不是家中老母妻子不让你赌博乎?”
一旁的张燕闻言嘿然一笑,道:“他啊。平rì里却是最好赌博,结果十赌九输,弄得两手空空,分文不剩!这不,手里肯定又是缺钱了,活该的命!”
“谁,谁说我十赌九输!”李大目面è一红。鼓着腮帮子寻思了良久,突然兴奋的一拍大腿道:“有了!我就用我老婆当注!押郭淮能支撑七个回合半!”
众人闻言,尽皆默然。一个个都面露鄙夷的瞅着李大目,不屑之è溢于言表。
李大目木然的来回看着诸人,奇道:“你们为什么拿这种眼神瞅我?我老婆人很漂亮的!”
袁尚打马来打李大目身边。轻轻的拍了拍李大目的肩膀,叹道:“李将军误会了,我们不是那么不开放的人,你用老婆赌,自然是行,但咱既然押了重宝,下注就下的靠谱一点,你看场内的两人,已是斗了十个回合以上了,你押七个半回合。岂不是将老婆白送?难怪将军十赌九输。”
李大目闻言,脸è顿时变得通红:“主公提点的是,让大目茅塞顿开啊,长见识了。”
袁尚拍了拍李大目的肩膀,道:“赌也是要用脑子的!况且你老婆一人我们也没法轮班。这局今rì就算了,下不为例啊。”
“。。。。。。。。。。。。。”
此时此刻,场间之内,郭淮和张颌已然是交上了手,枪刀并举,走马相隔。漫天的光影好似缤纷落英,层层叠叠的在二人的身周围普天洒落,二人出招间如神龙摆尾,实是妙到颠豪。
张颌一边与郭淮交手,心中一边不由的暗自赞叹,好一个武艺超群的小伙子,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一身练家子的功夫却不是没个十年八年的rì夜苦修能弄出来的!
再加上郭淮心细如尘,避重就虚,刚柔并济,看的远处双方的武将都是眉毛一挑,高声叫好。
张颌心里头打了替袁尚收复郭淮的心思,故而手下留情,不想郭淮却是骁勇,电光石火中犹自思忖道:“我原以为这小子的本事尽管了得,也高不过我军中普通战将多少,没想他现在的本事竟似不在我那副将孙礼之下!难怪能败吕翔擒汪昭,却是真有些名堂!”
一面想着,张颌一面也是御马急转,枪影迭出,用上八分本事,才逐步逐点的将郭淮压制。
四十个回合过,郭淮已是抵挡不住,心中暗一咬牙,将刀一晃,跳出圈外,遥遥的指着张颌怒道:“张颌!我武艺不如你,你今rì可敢与我斗斗兵法布阵么?”
张颌也不追赶,收枪而立,笑道:“好啊,你尽管将你那先登营强弩派出来让本将瞅瞅,如此也不枉费了麴帅栽培你的一番心血。”
郭淮听的张颌信口就道出自己的来历,心下先是不由一沉,但后儿随即想开。
张颌当年既然是与麴公同侍袁绍,又焉能不识先登阵营?先登营弩之强,天下无双!料他纵然知之,也无法可破!
想到这里,郭淮将马一打,反转回身,一边跑一边对着张颌怒吼道:“张颌,你敢领兵过来吗?”
先登营乃是弩营,不善冲锋,故而郭淮需得先引张颌兵马来攻,才能显示出先登营的最大威力。
以张颌之能和昔rì对麴义的了解,焉能不识这个中玄机,怎奈今rì他有备而来,却是偏偏要故意中一下这个套,与郭淮见个高低了。
“呵呵,竖子倒是有心计,怎奈本将今rì若是中了你的门道,rì后传将出去,却是有何面目立于军中?。。。。。。。后军准备!突阵!”
随着张颌的叫嚷,却见袁尚的后排军阵乍然分开,一队浑身包裹着重甲、犹如粽子一般的兵士来至场间,他们或骑马,或步行,行动颇缓,其速不快,且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条或是两条的巨大战戟,犹如怪种降世,分外惹人注目。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与张颌同僚多年的高览却焉能不识得此支兵马乎?
“大戟士!”
惊诧之间,高览不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所谓的大戟士,乃是当年由张颌一手ā练置办,由重甲骑兵和重甲步兵混杂的一支装备厚重的钢铁军伍!
大戟士手上握着的重戟,身上穿着的厚重铁甲,头上的钢盔,都是用重铁打造,坚固无比,防御力极强,但重量却也是超越了普通的盔甲许多,因此,入大戟士营的先决条件,就是每一名士卒都必须孔武有力,拥有能够承担如此重甲兵器的体力与耐ìng!
当年,袁绍麾下的大戟士营注入了张颌很多的心血,也花费了诸多的铁器,本期寄这只以厚重为优势的铁甲军出山之后,能够震动天下!可惜天不遂人愿,大戟士出山之后,头阵对上的,就是以机动ìng而闻名的白马义从。
由于身披重甲,手握重戟行动不便,在机动力极强的白马义从面前,大戟士营几乎只有挨打的份!最后还得是凭借麴义的先登营力挽狂澜,将白马义从击溃。
大戟士营投资巨大,抽调的士卒又都是莽汉,结果首一出战就闹出这么一个笑话,实在令袁绍不爽,于是下令解散,再不复用,直到今天!
袁尚答应张颌复建大戟士,并不是他觉的大戟士很好,也不是觉得这个兵种不好。
只因万物相生相克,大戟士装备厚重,机动力差,与白马义从这样的游走强骑交手,自然是占不到便宜,但仔细想想,若是拿他们对付强力强劲的弓弩营,这支以厚重防守为优势的铁甲军就会发挥出无以伦比的威力!不在是鸡肋了!
仅仅以一战而否定大戟士营的作用,袁尚觉得老爹当年有些武断了。
看着从袁军中冲出的这支铁甲重兵,郭淮的脸è顿时变了,但见他们围成方圆阵型,一步步,一骑骑,挥舞着手中的大戟,如同一群前来索命的铁魂,向着先登营缓步而进。
而大戟士的背后,数万袁军也是在袁尚的指挥下,跟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缓缓的向前迈进。
只待大戟士营建功,便一举击溃敌众!
“放箭!”郭淮面è铁青,冲着身后的先登军高声怒吼。
“突!突!突!”
三连并发的强弩箭,在先登营兵士的手中连续而返,向着三百余步外的大戟士营飞hè而去。
这一通箭雨飞去,落在大戟士营的铁盾和厚甲上,竟然只如擦了一下一样,浑然的跌落于尘埃。
当然,大戟士营也并不是一人不倒,毕竟人的身上还是有许多地方是用铁甲包裹不到的,不过中箭倒地的人,对于其营的阵势,却是起不到什么巨大的影响,很快便被后队的人员补上,继续前行。
郭淮头上的冷汗开始凄凄而下了。
“放箭,再放一轮!”
装镗,续箭,拉弦,再放箭!
“刷,刷,刷,刷!”
又一轮的箭雨开始hè向了大戟士营。
第一百五十六章 城 破
郭淮的脑门已经开始大滴大滴的往下淌汗了。
万物相生相克至理名言果然没错在郭淮眼里一向是天下无敌攻无不克的先登营此刻竟然拿那支重甲的大戟士没有办法如há的箭雨打hè过去丝毫不能阻拦他们的进攻脚步。那些钢铁战士好似一个个皮糙肉厚的巨兽悍勇无惧的向着己方一步步的迈进。
三百步。。。。。二百步。。。。。一百步。。。。。。五十步。。。。。。。
终于大戟士的重甲们结成阵势来到了平原军的面前巨大的身影遮蔽着rì头举起了手中厚重的长戟向着先登营的阵中狠狠的劈去!
论起弓弩之利先登营足矣冠绝天下各奇兵之首可一旦失去了距离的优势在大戟士面前先登营就好似一群待宰的猪根本毫无还蹄之力。
大戟士冲到先登营面前只是一个回合的抡戟冲杀就把他们全部料理了。先登营鸟兽鱼散四下溃败而逃一个个跑的比飞还快。
先登营一败敌军士气不稳袁军又岂能放过这等天赐的良机?
但见袁尚将腰间佩剑一拔指挥着身后的士卒们高声道:“弟兄们!给我打下城池生擒郭淮黄康!”
“杀——!”
随着大戟士营破开了先登营的前部再加袁尚的高声鼓励袁军三部随即分左右中三路直插向了平原军正中。
袁军的数量本就是十倍于敌方。又是勇猛善战jīng锐程度和平原军也不能同rì而去此番先登营失效敌军胆寒之下顷刻间就被袁军打的做鸟兽雨散毫无还手之力。
袁军当中更是以高览为前部。力斩平原军七将是令他们群龙无首无法组织有力的反击。
郭淮见敌军勇猛。己方已然是事不可为心下不由大骇急忙组织残余部众向后方撤去。
张颌。高览张燕等人见郭淮逃走焉能放过?随即组织兵马前去追赶。
郭淮领着一众残余奔至城下对着城高声呼喝道:“快开城门!”
话音方落便听“吱吱嘎嘎”的一阵木轮与绳索声响起见平原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亦是落下郭淮等人马不停蹄急忙奔着里面冲去。
刚过了城郭正门。却突听一阵仰天长笑只见内城的城郭门口王双正率领着一众步卒原地驻马一脸讥笑神è的看着郭淮冲进内城手中战刀左右倒手。似在守株待兔。
郭淮见了王双顿时一阵头晕目眩怒道:“你。。。。你怎么出来的?”
王双仰天长笑用刀点着郭淮道:“匹夫量汝等蝼蚁之智焉能算计的过我家田军师之神机?田先生早在入城之初便已劝服了黄康太守归降。我二人被拿下也不过是虚晃汝等耳目如今王修已是被我擒拿城池已下鼠辈你是前后无路还部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放屁!我郭淮堂堂八尺男儿焉能降你?看招!”
生死一线进亦死退亦死郭淮不管不顾了一夹双腿纵马直取王双而去。
王双也不含糊不用他人相助单骑与郭淮交手。
郭淮适才经过与张颌一战已是体力透支强弩之末而王双养jīng蓄锐蓄势待发又岂能是此刻的郭淮能够相提并论?
双刀相交两马交错二人在内城郭下厮杀来回不过十余个回合郭淮已是气喘吁吁力有不逮一个不留神就被王双用刀背使出的一记横扫千军扫落下马。
王双跳将下去将刀往郭淮脖子一架嘿然笑道:“看你是个人才杀之可惜怎么样?一句话降是不降?”
郭淮“呸!”了一声也不答话将头一转理都不理王双一下只待引颈取死。
王双见状不由大怒抬手就要一刀斩了郭淮。
“王双住手主公有令留郭淮一条ìng命!”张颌当先奔进见王双要杀郭淮急忙出言阻止却是阻止了王双下手。
城池破了王修被囚黄康已反郭淮被捉平原城弹指而定随着这最后一个城池被攻下青州之战终于告捷。
安抚完城内的官军百姓已毕袁尚与一众将官随即来到平原太守府先是见过了与田丰设计反水归降的黄康对他做了安抚仍旧以其为平原太守黄康当即拜谢归顺。
少时由王双牵头将城内拒不投降的王修和郭淮二人押至袁尚面前袁尚此时已是从田丰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的情况心下不由暗叹二人虽然愚忠可都是河北的人才杀了实在是太可惜了还是招降为。
“王修郭淮你们二人负隅顽抗致使平原一县百姓受了兵灾之苦如今却还不认罪?”
郭淮面è抽了抽没有搭腔却是王修哼了一声道:“你不尊父命毫无理由的攻打手足弟兄实乃是丧尽天良之徒如此不仁不义之辈我王修焉能降你?”
袁谭闻言长叹口气摇了摇头道:“你说我毫无理由攻打青州?我父归天之rì袁谭亦毫无理由奔还青州不给父亲出丧分明已是存了反意我若是不先出手rì后等他联络了曹ā分化了河北休道给父亲报仇就是这四州之地也早晚必属曹ā!”
王修哼了一声怒道:“简直胡言乱语!袁尚是男人做便做了何得还要嫁祸与他人?你说袁青州有反义全是臆断可有真凭实据乎?”
袁尚叹了口气拍了拍手道:“卓华彦和汪昭来与他对质!”
少时。却见华彦和汪昭的厅来一起拱手见过袁尚袁尚随意一挥手道:“不必多礼你们二人昔rì都是我大哥的股肱他做过的那些事十件有九件你们都知道。好好的说给王别驾听听让他长长知识。”
华彦和汪昭闻言岂敢不从命随即将近几年来袁谭意在夺位。且几次谋害袁尚包括一次孔顺的事件一件一件的捋顺而出。
这些事情件件都是丝丝入扣准备稠密。且每一件经由二人叙述而出都是有理有据绝不是旦夕间就能编排的出来的。
王修乃是聪慧之人听了二人的描述心下已是有所明悟深知道以二人的智慧想要在短期内编排出这么入丝入扣的瞎话绝无可能。
但王修对袁谭一向忠贞如今乍然听了此语一时间又焉能接受得了?
倒是那边的郭淮跟袁谭没什么交集闻言不由面è震动一时间心神大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只是沉寂不语。
王修呆在原地半晌终究是一咬牙恨声道:“我不相信!”
“嘶——”袁尚气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想开口骂王修两句却见一旁的邓昶屁颠屁颠的走前来对袁尚耳语言道:“王修乃是本地名士一向最重风骨主公你这么劝降他就是想投降也落不下脸子。老夫有一计可助你收服王修。”
袁尚挑了挑眉低声道:“什么计策?”
“所谓的名士最看重的就是脸皮他想要面皮主公你就给他一会您亲自去替他松绑说些场面话就说放他走王修得了台阶自然就肯归降了简单省事还不耽误时间多好。”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心道后世看历史书中为敌囚亲自松绑解缚倒是很多明主为收复敌方人才忠心而一惯采取的手段。
好比曹ā释许褚张辽庞德孙策释太史慈等都是用的这招今rì邓昶提出来了自己何不效仿他们小小的试一刀呢?
想到这里袁尚随即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王修面前抬手唰唰几下为王修解开了身的绳子。
王修见状微诧不解的看着袁尚道:“你这是做甚?”
袁尚一脸风轻云淡大度的挥了挥手道:“我这个人一向杀富不杀贫杀贪不杀廉杀小人不杀义士杀贱人不杀能人王别驾你是个有本事有忠贞的人我敬佩你。。。。。你走吧!”
王修闻言脸è登时变了一变道:“我在平原城压着黄康不许归降如此与你为难你。。。。不记仇?”
袁尚故作爽朗一笑道:“展颜消宿怨一笑泯恩仇多大点事啊我袁尚不是小气人!我有我做人的原则王别驾无需多疑只管走便是rì后有缘咱们定会再见的!”
按照袁尚的预想话说到了这种地步以王修的智慧和情商应该是被自己刚柔并济的王霸之气所折服百炼钢化成绕指柔哭嚎着跪在地认错纳头便拜高呼主公!
而自己也会因为收复王修的这件事而在rì后的史书留下浓重的英明一笔!为后人所津津乐道。
抬眼望去却见王修仍旧是一脸的惊疑不定狐疑的打量着袁尚低声道:“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袁尚大度的挥了挥手。
王修开始缓慢的向着厅外面去:“那我可真走了。”
“王别驾保重放心吧我以仁义待人绝不诓你快走吧。。。。。一会赶不二路车了。”
王修已是退至厅堂门口最后一次下打量了袁尚一眼接着拱了拱手转身消失而去。
而袁尚则是满面自信笑容的站在厅内看着王修渐渐离去的身影等着他杀一个回马枪哭嚎着回来参拜。
厅堂之外风声簌簌隐隐有树叶落地的轻响一如寂静的厅堂承托着一股让人莫名的寒颤。
三炷香的功夫后。。。。。。
邓昶老儿轻轻的挪步到袁尚身边喉结一动小心的咽了一口吐沫低声道:“主公他好像是真走了。”
袁尚的面依旧是挂着那副自信的笑容:“不会吧?难道我表现的不够大度么?”
“主公英明果决胸怀宽广飒爽无牵亲自为重犯松绑放逐虽古之贤者伊尹所不及也正如论语所言: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主公放人乃是君子王修得恩不报实乃小人也。”
袁尚轻轻的转头笑道:“既然我这么优秀王修又那么水他为什么不痛改前非纳头拜吾?”
邓昶擦了擦汗虚弱道:“这个。。。。人各有志老夫也说不清楚王修心里在想什么。。。。。也许是他没过论语也许他过但是没过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那一句。。。。。”
袁尚点了点头叹道:“邓公说的是王先生的知识面太狭隘了就让他这么白条条的出去行走江湖。。。。我不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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