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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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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的眉头紧了一紧:“那依照先生之见,我父亲何时会兴兵南下。”
“我们来无极县已是将近两月,主公兴兵之令。最晚也是过不得本月的月底。。。。。”
建安六年三月。
今rì的邺城太尉军府门庭若市,近六十余名邺城文武军校在聚集在正厅之间,等待袁绍颁发军令。
太尉府一如往常的肃穆庄严,华丽的庭院被下人们收拾的一尘不染。从正门到前院,再到回廊处,到处都有袁绍麾下的亲军灰霜营的军卒守卫,一队队士卒往来巡逻jǐng戒,其身上尽是彪悍jīng锐之气,一切的一切,似是在预兆着将要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站在厅堂中的文物将校每一个人的心中都非常清楚,今rì之会后,一场席卷黄河南北两岸的血腥风暴。即将展开。
辰时初刻,袁绍身着灰è华袍,带着肃整的面è,一如往常往常般的英武,他背负着双手,在一众贴身侍卫的拥簇下。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厅堂。
锐利的目光扫过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面庞,袁绍长长的输了一口气,似感慨似嘲弄般的道出一句:“诸位,hūn深了。”
众人闻言,身体尽皆一棅。袁绍这话说的婉转,但个中之意谁能不明?
冰雪化了,hūn天了。是用兵的好季节。
袁绍见众人静谧无言,脸上反之则是露出了一股决然之è,朝众人言道:“年前我军挥师南下,与曹贼在中原抗衡,兵马失利与官渡,袁某深以之为耻,每rì三省而思,揣得其由,官渡之战,非战之罪,实乃天意弄人尔,我本当偃旗息兵,以图后继,怎奈曹贼挟天子于许都,几番凌辱,屠戮忠良,每rì骄横愈盛,实乃天地不容!今番正值hūn深,我意再起四州各郡兵马,南下攻曹,挽汉室于倾颓,救天子出虎口,还天下朗朗乾坤,诸将士可愿随某乎?”
白马,官渡之战前,田丰沮授以近臣之姿冒死进谏,犹未能被袁绍所采纳,事到如今,又有哪个敢来上前劝阻?
众人当中,以郭图反应最快,当先而出,高声道:“主公代天伐罪,功在天下社稷,在下不才,愿为明公效死力!”
其他人一个个也不落后,急忙纷纷出班跟着高声喝道:“愿为明公效死力也。”
袁绍猛然一拍桌案,道:“好!正南,陈琳,你二人即刻作书与青,幽,并三州治,卓袁谭,袁熙,高干三人即刻调遣兵马,前往魏郡与我会师,并令显甫立刻从无极返至,随我一同出征南下渡河,再取许都!”
“诺。”
“主公。”但听一阵温和的声音响起,却是如今与审配并列的谋主之一荀谌出班禀奏,道:“主公,依在下之愚见,我军去年连番在白马,延津,官渡数次与曹ā交锋,曹贼固守防范森严,我军实力虽大,但迁延rì久仍旧是无尺寸之功,只因许都乃曹ā命脉,更兼天子在内,若要直取,恐费周折,主公这次不妨改变战术,东向取道平丘渡河,先夺陈留之地以为根基,再转兵东向,徐徐而食之,令曹贼防无可防,如此可得全功。”
袁绍闻言摸了摸下巴,点头道:“从平丘渡河平丘。。。。不错,此言甚善之!就依友若之言,先走平丘渡河,取陈留,再夺许昌。”
建安六年三月末,大将军,太尉,领冀州牧袁绍,发令传召三子一侄回邺城,聚河北jīng兵猛将,再一次南下攻曹。
决定攻曹的半夜,邺城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似是连老天都预兆到了北地两大枭雄的再一次对决而躁动不安。
大将军府书房内,袁绍手握酒盏,满面通红,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看着桌案上的皮图,面è不知不觉间露出了一丝决议。
“曹阿瞒,这大汉的天下,容不得两条龙挂翔于天,袁某发誓,这一次,你我必须分个真正的胜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无共活之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战前四事
三月十一rì,太尉袁绍在邺城广布军令,号令河北四州各郡各县筹备粮草与军械,并在各地郡县颁布宵禁令,各城池上至太守官吏,下至贩夫走卒,自申时末酉时初刻起一律不准出城,违者以汉律处。
另袁绍以二十rì为期限,招青州刺史袁谭,幽州刺史袁熙,并州刺史高干,无极县令袁尚率领手下jīng锐兵马前往魏郡与其率领的主力会和,一起渡黄河、攻曹ā。
一时之间,北疆之地风云涌动,巨大的调动所带来的yīn霾漩涡,席卷并笼罩在了河北各地每一个人的心头。
邺城起兵的消息,很快的就由飞骑呈带着书简,送到了无极县城,并至于县令袁尚的案几之上。
仓亭之战!真的要开始了
袁尚紧握着双拳,双眉皱蹙,看着书简那一列列关于陈兵列案的军令内容,心好似五味瓶倒,酸甜苦辣各自俱全。
虽然袁绍一定会起兵复仇的事情早在袁尚的预料之,但事到临头,袁尚还是不由得有些惊畏,有些颤抖,但更多的,却是一片茫然。
这是事关袁氏未来盛衰的一场大战,更是关乎自己ìng命的一场豪赌。
赢了,袁军挥师南下,所向披靡,四世三公的兵锐锋芒尽可直指天下,所向无敌。
输了,袁尚的生命便将随着袁氏一起,rì渐衰落,燃油耗灯,逐渐的走向黑暗和死亡。
不光是袁尚心忐忑,此刻县衙之内,坐在他下首的每一个人面è都不是很好看,显得颇为忧虑躁动。
太仓促了!
官渡之战结束至如今,时隔半载不到,主公便又再起大军刀戈与曹ā争雄。
河北的辎重都准备好了么?兵马都练熟了么?因为上一场败仗的yīn霾都散尽了吗?内政农耕都安排妥当了么?
仔细想想,此次发兵的不稳定因素实在是太多。多的甚至超过了去年的那场官渡之战。
“父亲要发兵了,要求我即刻率兵前往魏郡与他会师,诸位对此都怎么看?不妨提提意见?”袁尚甩了甩手的书简,对着众人开口询问。
关键时刻,能人与普通人的上下优劣立时便能显露出来。
就好比现在的田丰。
在心细细的斟酌了一番,田丰扯着洪亮的嗓子,对袁尚高声谏言:“袁公此刻出兵,虽不和天时,但事已至此。却难再退,县尊大人唯有尊父令,行军情,即刻率领麾下兵马赶往魏郡。在袁公身边悉心辅佐,时刻谏言,辅其睿智,以免袁公为小人之辈所谗而重蹈官渡之灾。”
这话说的隐晦,小人实则就是在暗指郭图之辈。
袁尚点了点头,对田丰的话表示赞同,接着又将目光移动到田丰身边的沮授身上。
若论智谋超卓,洞若观火,河北众臣当。当属沮授为最,即使是相较于田丰,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果然,沮授一见袁尚看他,立刻拱手道:“田元皓此言甚善,很是肯。在下就为他做少许补充此次征伐,三公子须当在出兵与主公会和之前,做完四件大事,方可保此次出征无忧。”
“哪四件大事?还请沮先生指教!”
沮授面è一正:“第一件,立刻前往会晤甄家。以同舟之谊请其准备粮秣辎重,允其战后当有厚报,卓其供以军需后备。以防似有官渡战时,粮草难敷的情况发生,算是后手。”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道:“吃一堑长一智,沮先生此言深得我心,这事交由邓昶去办,甄家目前与我们关系不错,更何况我袁尚投桃报李,想必他们应该是没有怨言的。”
沮授点了点头,道:“第二件,三月训练,无极营已是颇具战力,但毕竟人数尚少,且临战经验不足,不可使其为先锋,当以之为奇兵,或可有意想不到之收获。”
“此事容易,此次出征,我让吕玲绮率无极营于后师押运粮草,不使其轻易露面,关键时刻,再做调度也不迟。”
沮授语气不急不缓,道:“第三,公子当速速做书信一封送往邺城,就以兵粮调度难以周转为名,请主公暂缓行军,稍做延滞。”
此一言发出,却令场众人大为不解,无极县近来政务农耕皆属正规,兵粮调度分明无碍,为什么非要用这种借口延缓行军的速度,去惹主公不痛快呢?
似是看出了众人的疑惑,沮授随即开口解释:“诸位,今番主公不直接出兵南下,反而是要求河北各偏师与正军会和于魏郡,与平常用兵之法大不相同,如沮某所料不错,定是有人向主公献计,走平丘之地渡黄河,袭取陈留以为根本,然后东进,徐徐蚕食兖州郡县,最后攻下许昌。”
逄纪摸了摸胡子,奇道:“此乃妙计,非智谋之士而不能思之,正当速行,沮兄何故反其道而行,让公子延误主公出兵”
话说到这里,却见田丰,沮授,逄纪三人不知为何皆是一愣。
多少年了,三人两方在袁绍面前出谋献策时,彼此都是唇枪舌剑,互相拆台,恨不得落尽了对方的颜面才能活得舒坦,像是今rì这种心平气和与对方交谈筹谋的事情,几乎是没有一件
真是奇怪啊。
过了好一会,沮授似是才反应过劲来,轻轻一咳,道:“计虽是好计,却也得分对手是谁,曹ā本人颇具雄才,更兼其麾下智谋之士甚众,但凡是得了我军动向,焉能不晓得我军兵锋所指?我若是曹ā,则必然领兵渡河北上,不予我们南下攻打陈留的机会与其兵袭半渡而被击之,倒不如步步为营,在黄河北岸稳扎稳打,让他们过来,若是能稳固的破了曹ā,在南下亦为不迟;且若事有不济,陈兵北岸。也是进可攻退可守,不至于有太大的损伤。”
袁尚闻言恍然,道:“原来如此,沮公果然高见!那不知这最后的准备,又是什么?”
沮授微微一笑,道:“第四,便是作书与黑山贼张燕,公子既是已与其定下生死之约,今番正好派上用场!如沮某所料不差。这次与曹ā会战的胜败关键,却是就在张燕身上!”
“”
沮授的四条准备建议给了袁尚充足的灵感和打赢此仗的信心。
在将这几件事料定之后,袁尚随即整备兵马,出了无极。兴兵魏郡与父亲和兄长们会和征曹。
不过在这之前,袁尚还要先将兵马往河内温县一行,只因战前四事当,包括一件是请甄家为后援,保证兵马的后续辎重情况。
邓昶在与甄家做了沟通之后,立刻得到了甄家家主甄俨拍着胸脯的保证,许诺甄家捐赠的钱粮辎重即刻准备妥当,并由甄家专门派出接洽人与袁尚在温县会和,定下运送与线路等相关事宜。
因此袁尚的兵马在出发之后。先停留在了温县。
何曾想到,这一停,居然就停出了祸患。
温县夏称温国,商代祖乙曾在此建都,周代为畿内之地,大司寇苏忿生以温等十二邑为苏国。都于温城;hūn秋时晋国在此设县,时至今rì,却是隶属于河内郡治下。
夕阳西下,暗红è的光芒照hè在温县古朴的城墙之上,红影似枫。显得颇为肃穆庄严。
由南至北的官道上,两条身影正向着温县徐徐而行,一高一矮。一老一壮,状的长得浓眉大眼,一副淳朴的庄稼壮子模样,老的矮小如冬瓜,布衣草鞋,鹤发童颜,除了半枯半焦的大脑袋上有点秃外,细细看去,倒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è。
“葛玄,前面是什么地界?”那冬瓜老头皱着眼睛,老神在在的开口询问。
徒弟葛玄抬头仔细的瞧了一会,道:“回左仙师话,前面是温县,属于河内地界。”
左仙师闻言面è一喜,道:“恩?如此说来咱们已是到了河北了?恩,不错不错,跑了好几个月,咱爷俩总算是到了地方,难怪我老人家最近总觉得这周边的鬼魅愈盛,妖气浓重,整的我老人家每rì的咳的直喘”
葛玄的脸è不经意的抽了一抽,道:“仙师,多虑了吧,你天天咳嗽是因为炼铁片子熏的,跟妖气好像没啥关系。”
“你知道个屁!”
左仙师气的直跺脚,怒道:“什么叫立炼铁片子?那叫绝世神兵!不懂别瞎吵吵上回教你的房术呢?练习的如何?可是有所寸进?”
葛玄脸è一垮,喃喃道:“仙师你怎么又说这个?徒弟身边又没女眷,练无可练啊。”
左仙师长叹口气,怒其不争道:“混账东西,身边没有女眷,你不会想法去骗几个回来?你自己说说,你今年多大了?”
葛玄老脸一红,道:“三十七”
“三十七!三十七啊!还他娘的是童子之身呢!你也是不要个脸了,我老人家要是你,早找棵歪脖子树吊死,还能留在人世给别人招笑话”
说到这里,却见左仙师的面è猛然一滞,心头惊醒,似是有什么东西让他神思不属,连骂徒弟的功夫却也省了。
掐指算了一算,便见左仙师面è一变,勃然怒然道:“好孽障!居然也到了温县,却是在我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瞎晃悠,不知死活也!真是太不把我这半仙之体放在眼里了,今rì必须收了你这孽障,也好还世间一个清平徒儿,速速随我老人家进城降妖!”
葛玄木楞的看着左仙师,羞愧的低头言道:“仙师,您不骂我了?”
“收妖要紧,为师现在没有功夫,等除了这祸害天下的妖孽,咱爷俩在好好地说道说道。”
“仙师真是宽宏,多谢您这么给我留面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 懿
温县的大街上很热闹,城内城外的人往来穿梭,车水马龙,酒肆茶铺,生意兴隆,丝毫没有因为河北即将展开的大战而有所影响。
生活就是这样,不论战争与否,是不是和平安定,rì子终归还得要继续过下去,行hūn夏秋冬,随光yīn共进。
兵马在温县城郊屯扎,袁尚进城和县令打过招呼,随即又到处溜溜达达,开始了他的微服私访之行。
孔老夫子有言,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逛大街,也一样。
看着喧嚣的大街,往来奔跑的孩童,勤奋的商家,淳朴的贩夫,高傲游街的世家子弟,一人人,一情情,一景景,一幕幕,前世曾经离他那么近的生活,如今却仿佛渐行渐远,再不能出现在他的生活当。
经过了这将近半年的生活,袁尚突然觉得,如果让他重来一次的话,他其实根本就不想选择争霸之路,倒是宁可生为一个普通的百姓,过上一种安安稳稳,普普通通的平静生活。
当了一个普通百姓之后干什么呢?置办家产,使劲挣钱,奔向梦想的幸福生活。
有了钱以后干什么呢?取几个貌美如huā,欺霜赛雪,大胸大屁股的漂亮娘们,下得厨房上得床的那种。
取了娘们之后干什么呢?当然是生几个出息的大胖小子,能吃能造,能能武,天天出去给老爹搂钱!
生了大胖小子以后干什么呢?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自己被征调出去当兵,参加军阀混战,然后混了几年,当了个不大不小的校尉,衣锦还乡。
衣锦还乡以后干什么呢?发现因为战争的摧残,自己前几年挣下的家业全部被当兵的卷走,漂亮娘们也被抢了。胖大小子没人养也饿死了,自己家破人亡,得了失心疯,变态了?
变态之后干什么呢?上战场疯狂的报复,冲锋陷阵,使劲的杀人,结果因祸得福,步步高升,最后还成了某地某城的太守。割据了一方!
割据一方之后干什么呢?争霸呗!
争霸以后做什么呢?梦想着过普通人的生活?
ā!绕回来了!
袁尚狠狠的甩了甩脑袋,把无聊的瞎想从脑抛出开去。
生活是个圈啊,看来老天爷把自己扔在这个时代,直接让他去争霸是对的。
微微苦笑了一下。袁尚抬眼望去,却是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来到温县南城的一片低矮的土房群,类似于现代社会居民区住宅群的那种。
不知不觉间,怎么瞎溜达到这地方来了?
袁尚微微的苦笑了一下,接着迈开双步,转身方要顺着原路返回,却突然发现不远处的一面低矮土墙处,一个年纪不到二十,和自个年纪相仿的青年儒生。正蹲在墙角边上,手里我这一卷竹简,偷偷的向着院内窥探
袁尚的心顿时猛然一紧,暗暗琢磨小偷!?
蹑手蹑脚的走到小偷边上,却见那小偷往院内瞅的入神,丝毫没感觉到有一个人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他的身后。
“啪!”袁尚猛一抬手。按住那青年儒生的肩膀,忿忿言道:“哪里来的贼子,光天化rì之下,竟敢在此私窥民宅?太没王法了!本公子今rì要主持这个正义”
话还没等说完,便见那小偷猛的一回头。冲着袁尚抬手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咬牙切齿的冲着他低声嘶吼道:“你有病啊?给我小点声!没看见我这正去浊扬清呢?”
袁尚见状不由得一愣,这年头的小偷都这么横?偷东西都偷出理了?
乱世就是乱世。真乱!
“蹲下点,别让她们瞧见!”小偷儒生双目不离院,猛然一拉袁尚的袖子,将他拉到身边。
顺着小偷的目光往里瞧去,袁尚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见院落之,横着摆了五个大木盆子,五个一丝不挂,浑身雪白亮丽的少妇人正在嬉笑扬水,侵盆沐浴。
袁尚木然的看了片刻,下意识的开口道:“好耀眼啊不是,我是说,好不要脸啊!”
小偷儒生轻轻的“哼”了一声,道:“你也这么觉得吧?某也深有同感!大开hūn的,浑身裸露的在此沐浴,贤风rì下,简直有伤风化!如此这般轻浮,若是让有歹意的男子瞧见,岂不惹了祸胎?乱了世道规矩!真是一群愚鲁之妇!某甚鄙之!”
袁尚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理当其所的小偷儒生,犹疑的开口道:“你蹲在这里,是为了鄙视她们?”
儒生一仰头,很不要脸的回道:“你以为呢?某不是在鄙视她们,难道还是在偷看不成?”
“阁下正气盎然啊!”
小偷儒生谦虚的摆了摆手,道:“一般一般,若是单论正气,我们家哥八个,各个都比我出息。”
“比你出息?那得多不要脸啊”
小偷儒生上下打量了袁尚一眼,咧嘴一笑,道:“哎,看你这人挺有意思,要不要随我一起鄙视这些妇人?”
“敢不遵命,愿与君共勉之!”
于是乎,在那所有少妇沐浴的院落之外,两个愤世嫉俗的“鄙视者”开始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小偷儒生狠狠的一捶打袁尚大腿,怒其不争道:“哎,看到没有!最左面的那个,洗澡便洗澡了,还把腿劈的那么开,真是不知廉耻为何物也!我若是他男人,早就休了她,对不起那人呢。”
袁尚皱了皱眉头,不满道:“不知廉耻就不知廉耻了,你捶我腿干什么?打自己的。”
“先生莫怪,在下因这天下大乱,妇人不贞,一时心焦意盛,打了先生,还请不要在意那劈腿妇人的屁股可真白啊,比城西张功曹的小妾屁股还翘。”
袁尚闻言不由吃惊,道:“县城官吏小妾的屁股你也见过?”
“那是,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某曾立世阅尽天下荡妇咳、咳!是拨乱反正,还世间妇道人一个清平!让这些肮脏妇人重新以贤德持家此乃为拨乱反正也!”
袁尚愣愣的看着这个没脸没皮,不知廉耻为何物的混蛋,终究是面è一正,冲着小偷儒生恭敬的一摆手,道:“阁下壮志不凡,必非凡人也,敢问尊姓大名?”
“姓不能告诉你,名嘛就是单称一个懿字,你直接唤我名,叫声懿就得了对了,你又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姨?这混蛋占我便宜!
袁尚面è不善,咬牙切齿的回道:“姓不能告诉你,名么就是单个一个叔字,你叫我声叔就行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鸡飞狗跳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要脸的人满街遍地的到处都是,仔细琢磨天天看都寻的到。
但像是偷窥儒生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将不要脸的偷窥举动归纳总结到匡扶寰宇,肃清乱世的角度上,这样的人就很少见了。
以一种悲天悯人的态度去挽救失足妇女儿童,活脱就是孔孟再世,这种不要脸到返璞归真的功夫,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练成?
孔孟圣人啊,是不是都这么腹黑?袁尚的心不由暗自揣度。
“太不要脸了!长了这么大的一对胸脯!”
偷窥儒生猛然又一拍袁尚的大腿,一张长得有些鹰鹫的脸上充斥着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激动的。
“人家天生胸脯大,怎么就不要脸了?你能不能讲点理还有,拍你自己腿不行?”袁尚对于他的行径很是不满。
偷窥儒生的脸è古井不波:“叔兄莫怪,在下一时义愤,情不能已,失控了惭愧。”说得挺谦恭,但他的面孔上实则毫无愧疚之è。
看看这称呼,叫的多有水平,字里行间充斥着风度与涵养,不是叔,也不是兄叔兄!?这是个什么玩意?算是怎么排的资辈?
抬头瞧瞧天è,时候也是不早,军还有事情,不宜在此厮混,特别是跟这种不要脸的傻帽
不舍的看了那些白花花的屁股一眼,袁尚站起身来,甩衫拂袖,yù抽身离去。
不想袁尚这一动,那偷窥儒生却是不干了,一把抓住袁尚的袖子,开口奇道:“叔兄,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天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家。家里人等我吃饭呢。”
偷窥儒生的双目顿时流露出了深深的不舍,道:“你不陪我一起鄙视她们了?”
“改天吧,最近家里重要的事多,挺忙的。”
偷窥儒生双目一挑,不满道:“什么事能比肃正天下风气更重要?你乃汉民,当以天下为重!何独回家去做那些小儿女之事?”
袁尚闻言不由傻了眼。
我回去整备军务,率兵南下与曹军抗衡是小儿女之事?
陪你一起在这偷看人家洗澡,品头论足,就是以天下为重了?
这人不但不要脸。而且思想也挺偏激,属于那种彻底的唯心主义者。
“小姨兄见谅,我实在是有急事,不能耽搁。改天我做东,请你看一场百人的沐天裸浴,届时让你好好的鄙视一番。”
偷窥儒生的双目顿时jīng光大盛,口水差点没流出来:“百人浴?”
“百人浴!”
“某可鄙视之乎?”
“鄙,甚鄙之!”
“叔兄真非凡人也,吾道不孤!”
“”
话刚说到这里,却听院落那几名沐浴的少妇不知是谁扯着嗓子高喝了一声。
“有人偷看!是yín贼!”
顿时,整个院落炸开了锅,但见那几名少妇一个个急忙取过衣衫披在身上。ā起院的家伙,面露凶狠之è,张牙舞爪的向着院外冲来。
袁尚和偷窥儒生的面è顿时面è变得煞白。
院落之门“咣”的一声,那些少妇一个个半披着衣衫,坦胸露背,正如后世吴老师曾做诗云: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
养眼啊!
要不是这几个娘们此刻各个手握大棒兵器,一副凶蛮的泼妇气势,光是这幅香艳的场景,便足以让天下惹何正常的男人香津流唾。目瞪口呆。
但见一少妇将大棒往半露的胸前一比划,横刀立马,犹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不世猛将。冲着二人喝道:“兀那两个小yín贼好不要脸,竟敢在此瞅俺们妇道人家沐浴,忒的胆大,老娘今rì非挖了你俩这四只狗眼不可!”
偷窥儒生反应极快,一扫适才趴墙根的流氓神态,面è一正,恍如正人君子般的用双手堵上眼睛,嘴喃喃念道:“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各位姑娘请自重,将衣衫穿好,在下乃君子也。”
“呸!放了个屁,却拿手掩,当老娘傻啊?适才瞅老娘瞅的口水都要流下来,如今又装的什么假清高?最见不得你们这种虚伪的贼偷,一点没有汉子样!看便看了,承认下来又能怎地?”
说罢,便见五个婆娘各个ā着神兵利器,从四面八方的围剿上来,好似一群鬣狗土狼围住了两只被堵在墙角的小白兔,气势凶狠,似是就等着剥皮下锅。
袁尚面è发白,僵硬着脸è笑道:“各位女菩萨误会了,我二人乃是从东土而来,路过宝地,随缘想请你们布释些斋吃,不想却是一不小心瞅了女菩萨们的,不是故意的”
那边厢偷窥儒生也是赶忙帮腔:“对,我等乃是君子,今rì只是碰巧路过,溜达,纯粹就是溜达!却当真不是故意的看你们的,谁故意,谁天理不容!断子绝孙!”
发毒誓跟喝凉白开一样,这男的是个人物。
这些娘们的智商明显是没到正数,闻言皆迟疑了一下,道:“你们此言当真?”
袁尚连忙点头,道:“千真万确,不掺半点虚假,我以人格保证,从下到大,从不扯皮。”
众妇人的脸è随之放缓,手的各式兵刃也开始的角度明显的也是从高变低。
“既如此,今rì便放过你俩一遭,以后走道时注意点,管住自个的眼睛,不该看的别看,听见没?”
“女菩萨高义,小子不胜拜谢。”
“少来,什么女菩萨,闻所未闻,臭小子拿地方脏话拐着弯的骂老娘,当我听不出来,快滚!”
“”
袁尚长长输了一口气,心下稍安。拉着偷窥男转身yù走。
可惜乐极生悲,关键时刻,那偷窥儒生不知是被这阵势吓懵了影响了智力,还是因为è令智昏,居然不知死活说了一通最不应该说的话。
但见他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抬手一指为首的一少妇,道:“虽然是偶然视之,但某今rì却也不得不说两句,你这女子的屁股太小。却是还不及你旁边的一半大,又不浑圆,怎么长的!莫不是畸形?将来如何为你家男人生养?需仔细改进耶。”
那女子的脸è顿时变得铁青。
偷窥儒生转手又指令一妇,道:“你这女子的胸脯太小。却是还不及让男子堪堪一握,将来有了娃子,能下的nǎi来吗?饿死的货!”
小胸脯的妇人牙齿咬得咯咯直颤。
“还有你这娘们的腿太粗,生娃子易难产旁边这个女的脸太黑,容易吓着孩子那个婆娘的个太矮,生娃子矬一窝怎么办”
“”
嗖!
没有其他的言语,回答他的是一记凌空飞来的大棒,“咣”的一声砸在袁尚背后的墙上,顿时显出一个大坑。吓得袁尚身躯猛然向后一缩,堪堪勉强躲过。
一众婆娘露胳膊挽袖子,面è狰狞的向着二人围攻上去,一双双充满了杀意的眸子森森盯着两人,目光如狼似虎,恨不得将两人碎尸万段。很是骇人。
袁尚双眼一闭,灵动的双眼里泛起了两行薄薄的泪花。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今天这顿揍是免不了了。
真的很怀疑这叫“姨”的小子包括他家那兄弟八个是不是近亲成婚得出的产物,来回互相感染才能长出今天的智慧。
如果你周围都是白痴;那么你成为白痴的机率就更大。
自己出来溜个弯,招谁惹谁了?真作孽也!
关键时刻。袁尚急生智,做出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他伸手一抓,一把将偷窥儒生提了起来。然后双手将其身体一阵,右腿微抬,一记响亮的扁踹朝着偷窥儒生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出去
但见偷窥儒生的身体被袁尚一记远hè,顿时凌空飞起,向着五个婆娘妇人的方向划着弧线的飞了出去,好似一颗耀眼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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