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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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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  生擒张燕得双翅升天?

官道之战上,双方厮杀拼搏正激烈之际,突听黑山军身后不远处的东邑县发出了隐隐的亦是传来一阵震天的杀声。

张燕惊怒交加的转头望去,却见县城之上的夜空,隐隐的反映着一层火光,还有浓烟从火头上冒出,风刮得很大。

风助火势,火苗正窜得越来越高。倏忽之间,城内的糟乱声震天,甚至已是超越了己方这边。

张燕心中一紧,不由暗道要糟。

仿佛是为了映hè张燕此刻的心情一样,不远处,举着古代版山寨大喇叭的袁尚再一次的朗朗开口:“黑山军统统听着,东邑县后面,早已是由我袁氏大将蒋义渠率领一支黎阳劲旅,约定时辰予以攻取!你们想借助县城为壁垒转回太行的计划已是被我军完全粉碎,听好了,是完全的粉碎!识相的乘现在缴枪不杀,本县还能给你们留条生路,不然统统死了死了地。”

“放屁!”张燕咬牙切齿,遥遥的冲着袁尚抬头怒喝声音之大,竟是不下于袁尚的山寨喇叭:“你这小贼兀捧着个尿壶瞎叫唤什么?

再不第一百零四章  生擒张燕闭嘴!老子砍瘪了你!、,袁尚闻言望去,见是官道的战场之中,一员大汉神威凛凛,驻马立枪,面è不善的冲着自己高声怒吼。

其身边有明眼人识货的人立马对袁尚低声耳语道:“公子,那厮便是黑山贼贼首张燕!”“哦原来就是他,恩,果然相貌威武,嗓门粗大不愧是能够统领黑山军多年的人物,了得了得。”

袁尚一边暗赞一边冲着那侍卫吩咐道:“时辰差不多了,吹角出伏!给黑山军最后一剂猛药。”

“诺!”

“呜呜呜~~!”

随着袁军的号角声再一次的吹起,又一波的增援之兵,从官道的各处入口和秘林之中,争相着蜂拥而出,挥舞手中的霍霍矛戈,向着黑山军冲杀而去。

不消多说,这些伏兵,正是由身在鄄城袁绍亲自排兵点将来的劲旅,由督军赵瑞和督军吕威璜率领的两路jīng兵强将也是这次设计埋伏的最强的一道屏障。

袁尚转头吩咐身边的将校道:“传令下去,其他的不管,一定要想办法活捉张燕!死的不要。”

“诺!”战场中,张燕见敌方竟然是布下这等强大阵势心中也是开始发狠了。

既然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妨就跟官军拼了,说不得还能杀出一条血路,以图活命!

将脖子一挺,张燕嘶哑着嗓子高声呵斥道:“弟兄们!鼠辈的袁氏官军用粮草,马匹,军械当诱饵!使此下作之计,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弟兄们,不必慌张!本帅今rì在此与你们同生共死!共同拒敌!以我黑山之名,决不能让这些土鸡瓦犬之徒侮辱了我军一丝一毫!”

说到这里,只见张燕猛然将头顶战盔一扔,挥舞着战枪,大喝一声道:“本帅今rì决不退缩半步!儿郎们,不要怕!跟我杀!”

“燕帅威武!”

“燕帅威娄!”

“燕帅威娄!”

黑山军一众本就是不顾生死,虎狼之徒,更何况运一支更是当中的jīng锐之选,眼见张燕舍身忘死,当先御敌,士气顿时大振,骨子里的豪勇血ìng一时间便被全部激发,豪勇蓬勃而出!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很是不巧,黑山军中,不论是兵是将,却是都没有熊人。这也是他们多年来屹立北疆而不能被歼灭的最大原因。

袁尚见状一愣,暗叹言道:“张燕此人,本事不小啊。”

可惜无极营受训时间尚短,其战力虽然不俗,但人数毕竟不多,关键时刻得当奇兵用。

活捉张燕的关键,看来还是得落在吕威璜和赵颤这两员鄄城来的督将身上了。

战场之上,由一开始的黑山军为主动的夺粮之战,改成了以袁军为主的包围夹击战,短兵相交勇者胜,双方数千人霎时间混战成一团。

赵敏,吕威璜为主的鄄城劲旅,对战士气大振, 以命换命的黑山军,一开始还能不落下风,和张燕以及其下郭大侠,王鼻等几名渠帅打的有声有è,但没过多久,张燕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出手间也不再做所保留。

吕威璜和赵颤虽然也属将才,可惜持重过甚,悍勇不足,袁军兵马虽然装备jīng良,可惜没有己方这般以命搏命的气势,黑山军虽然是全无胜算,但若是拼死杀出一条出路,保住ìng命东山再起,却也不是不可能。

算到了这一点,张燕随即命渠帅孙轻为先锋,率领麾下大举压上殿后,他本人则是舞枪纵马,左右开攻,力图冲开一个缺口。一杆长枪恍如一面招魂旗,每一枪挥过,几乎都有一个袁军丧命其手中。

张燕本人威猛过甚,他的本身就是一种威慑,所冲之处,袁军士卒纷纷退让,不敢正面其锋芒。

吕威璜、赵与其麾下的偏将校左们打的也非常保守,只要看见张燕有向自己冲过来的意思,早早的就闪道一边,生怕和他有面对面的机会,带头的如此,普通兵卒就更可想而知。

看着激烈交战的双方,一直没有出手的吕玲绮的眉头不由的深深皱紧,对袁尚道:“打赢是很容易,但没有人敢直面张燕其锋,这样下去,又如何能够活捉他?还是让无极营上吧,或是我亲自前去。”

袁尚摇了摇头,笑道:“急什么,时机还没有成熟成熟,去了也是白去,暂时黑山军嚣张一会无妨,看这情形估计张燕一会就能冲出重围,你不用担心,沮授先生已是预见了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你一会率领无极营,听我的吩咐行事,张燕此人,自有我领人去擒。”

吕玲绮闻言不由错愕,道:“你?你行吗?”

“我怎么了?我就不能亲自动一次手!有è眼光,本公子最不待见的就是你这种人。”

又过了大概三盏茶的功夫,张燕领着手下一众兵卒,终于在袁兵的边缘上,杀出了一条缺口,纵马而逃就在肛时。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却是吕玲绮领着一支待战的无极营骑兵杀到,马上的人清一è的札甲铁盔,战刀皆是甩在身后,人尚未至,张燕便能感觉到刀上的寒气远远袭来,汗毛禁不住根根竖立,对方身上一种特殊的凶暴气势如惊涛拍案般席卷而来。

只是一个片刻,这些人就迅速的杀入了跟随张燕冲出重围的黑山军之中,有意无意的将张燕与其麾下部众分隔而开,堵住了那个被张燕好不容易冲开的缺。!

相比之下,无极营与普通士卒的战力第一次的被显露了出来,若是说黑山军是一群不怕死的蛮子,现在的无极营就是一群嗜血的疯子,刀戈过后,他们没杀死一个人,都会〖兴〗奋的仰天发出狼嚎,接着再去剁其他的人,仿佛看见别人身体中崩出的鲜血,是他们人生中唯一的乐趣。

甚至有的人无极疯子杀的兴起,再被敌人拉扯下马失了兵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甚至会扑杀去用牙齿直接撕咬敌人的皮肉,一边咬还一边呲着带血的牙齿发出狠戾的咆哮,犹如后世生化电影里丧尸一般,让人无不发毛,无不心惊,无不胆寒。

以命搏命的黑山军顿时有些孬了,让他们以命博人可以,可是若让他们以命博妖,他们却打从心底赶到恐惧!

这些家伙真的是人吗?简直就是野兽无异!

战场上的厮杀依旧在惨烈的继续,道路旁的草丛深处,张燕一身血红的策马奔驰,适才被无极一阵冲杀,冷不防中,他的肩膀被吕玲绮一戟刺中,鲜血将他的半边衣甲染红,如果是别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兴许早就坠马而下,但张燕毕竟是黑山军的首领!毅力与生命力都不比常人。

现在的他,已是没用能力管一众麾下兵卒的死活命运,他只能尽自己的全力,珍惜这冲破重围的机会,反转太行,集结兵马,rì后再图袁氏,以报今rì之仇。

可惜的是,天道无常,事事都不能如人意,但听“嗖”的一声响亮的箭响,张燕坐下的战马吃痛嘶鸣,接着一尥蹶子将他掀倒在地,顿时将他撞了个七荤八素。

不远处的地方,袁尚领着一众护卫策马奔至张燕的面前,看了看躺在地上jīng疲力竭,浑身是伤的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张燕恶狠狠的瞪视着袁尚,两只眼睛蹭蹭冒火,咬牙切齿的怒声道:“小子,你究竟是何人?可敢与老子报上姓名。”

袁尚点了点头,轻笑道:“你好好记住,我叫做袁尚,是今rì生擒你的人,且从今以后,也将是你的主公。”!!!

第一百零五章 意外再生

听了袁尚的话,集燕不由的有此懵了。

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见过不要脸的,却是没见过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张口就要当人家的主公?还说的这么义不容辞,理直气壮,跟好像是我姓张的欠你钱该还债了一样。

就算是老子一时不慎被你生擒了,也没有这么讹人的吧?却也是太不将我飞燕当一回事!

想到这里,张燕怒发冲冠,双目圆睁,呲牙裂嘴的冲着袁尚咬牙切齿道:“黄口小儿,竖子!你要杀便杀,要刮便刮,老子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是英雄!但你想让老子当你们袁氏的狗?哼哼!做梦!老子就是死上一千遍,也决不答应!”

一旁的一个袁第一百零五章  意外再生军护卫见张燕嘴硬,也不多言,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张燕的肚子上,呵斥道:“燕贼,休得放肆,你开口前最好先尊称一声公子!如若再干不敬,抽筋亵皮叫你生不如死!”

袁尚不满的冲那侍卫挥了挥手,道:“素质,主意素质!不许吓唬咱们燕帅,什么录皮抽筋的,听着多伤和气,再说就是真录,弄一地血你收拾啊?”

侍卫闻言谦恭而退。

转过头来,袁尚冲着张燕幽幽然道:“燕帅,很抱歉,对于你的言辞,我只能拒绝。”

张燕愣了愣神:“你拒绝?你拒绝什么?”

“我拒绝你拒绝我的提案。”

“”

张燕好半天才反应出袁尚话中的急转弯,方要出口怒骂几句,却见袁尚大手一挥,轻道:“来人啊,把燕帅绑了,置于一匹空马上带回去!顺便把他嘴堵上,燕帅脾气不好,老出口成脏不符合咱们谦逊礼让,创建文明军队的基本方针,回去得好好教教。”

话音落时,便见一众士卒翻身而上,七手八脚的将张燕捆吧捆吧,用袜子堵了嘴巴拿将上马,头一转腿第一百零五章  意外再生一扬,雄纠纠气昂昂的准备返回与大军会和。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今rì对于张燕来说绝不是一个幸运的rì子因为一直在北疆之地纵横披靡的他,却居然在后辈挖的小河沟里翻了大船。

rì后每每回想起今夜张燕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幸亦或是不幸,实在难以用语言来诉说。

对于袁尚来说,张燕的不幸rì却并非是他的幸运rì因为纵然有他,田丰,沮授等聪明人将活捉张燕的细节都想的透彻,但是却偏偏疏漏了一个重要的环节,导致异变横生。

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响从不远处的林间远远传来,速度很急,似是来着再抢着什么时间争分夺秒越行越急。

“这个气躲有点熟”

袁尚摸着下巴,将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仔细的回味着这个曾令他感到熟悉的场面。

然而不用袁尚多想,一众飙驰的白è骑兵由远及近彻底的勾起了袁尚心中的回忆!

是白马义从余众!

这帮yīn魂不散的街溜子,居然也趁乱跑到这来瞎搅和!

袁尚手下的兵众见状顿时各个心惊,急忙摆好了阵势。

“公子请速退后!这里有我等抵御……”没有任何的预兆,白马义从余众好似一支利箭,直奔着袁尚阻拦张燕的这一支兵马冲杀而来,贴身护将急忙策马阻拦与袁尚身前,一边请袁尚作速离开,一边勒令众人布阵御敌。

“所有人原地待命御敌!保持间距,阻住白马贼攻势!不可任其逾越!”话音落时,白马余众也已是奔至身前,仔细看去,这些人身上的甲胄都有些破碎不堪,然而勇猛的战法与唯美的技巧却弥补了他们装备上的不足,在领头的那员银枪大将的带领下,引着袁军的矛戈,白马众不躲不闪直冲上来,气勇酣当。

撞击,力大而凶猛地撞击。

战场之侧的小小僻静幽所,霎时间充满了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怒吼声,巨盾被撞击的轰鸣声,长箭撕裂空气的厉啸声,长矛戳入战马的沉闷声,金铁交鸣声,胶着之战开始。

得亏袁尚所引领的这支前来生擒张燕的偏军也颇为悍勇,面对白马余众,毫不畏惧,他们纷纷高举战盾迎击而上,虽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两方此刻的兵马都不是很多,相战之下倒也是一时难分高下,可问题即刻就来了!

白马义从的其他兵将倒不足过虑,问题偏偏是他们那个领头的银枪之将,一身本事实在是不容小觑,在这战场偏侧的小战场上,几可谓是无敌的存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人一马,如入无人之境,直勾勾的就是冲着袁军后方的袁尚冲杀而来。

眼见那银枪之将纵马而来,摆明了就是要截自个的粱子,袁尚再不迟疑,翻身一跃,跳到了身边装载张燕的战马上,双腿一夹,策马奔袭,向着身后的林间小路逃跑而走。

白马银枪之将在战阵之中,遥遥看见这支偏军的领头之人走马奔离,如双星般的瞳孔骤然一缩,连舞三枪打出数朵枪huā,逼退前来阻挡他的三名袁军,坐下白马恍如一道流星,风驰电掣般的向着袁尚的身后追去。

袁尚乘载着张燕,策马奔着小路狂奔,心知那银枪上将非比等闲,自己麾下的偏师之怕是拦他不住,一会肯定就得追上来,所以一边骑跑,一边四下张望,寻求脱身之策。

跑了一会,却见眼前一huā,一直是笔直的林间小路突然呈现出了两个岔口,一东一南,分别向着两个方向延伸而去。

后有追兵,路分两条,一东一南,这道该是怎么走呢?

袁尚的心中开始泛起了嘀咕……

………,………,………

黑夜之下,白马银枪之将冲破了袁军的阻拦,冲着袁尚逃跑的方向飞速而追。

少时,奔至分叉路口,却是一东一南两条道路,银枪之将的眉头微微一皱,低着头开始寻思。

抬眼之间,却见左面向东的道路上有一块明眼的甲胄碎布,上面还沾染着点点的血迹分外惹眼。

银枪之将眉头一扬,策马过去,用枪头将带血的碎布挑起,接着放在鼻下闻了一闻双目一寒,方要纵马往这条道上去追却是猛然惊醒,自言自语道:“不对,如此惹眼的布置,正正好好的落在岔道之中,天下焉能有这么巧的事?分明是虚虚实实之计,诱我去追!”想到这里,银枪之将弃了带血的布帛,随即转马到了右面的道上,但见其间并无布置,只是泥土之中隐隐的还有几个新鲜的马蹄印记银枪之将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接着不在犹豫,纵马挺枪,直向着右面的道路追击而去,少时便没了身影。

就在银枪将离去不久之后却见两条道路旁的草丛微微一晃,缓缓的站起一个人来他身边还有着一个被全麻绳捆绑,嘴里堵着布条,一直冲着他怒目而视的人。

赫然正是躲藏其间的袁尚与张燕。

望着银枪将远去的背影,袁尚轻轻的摇了摇头,叹道:“让我怎么说呢,古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见到两条岔道,就料定我非得走其中的一条?这两条我都不走不可以吗?什么思维逻辑,笨的跟黑山贼简直有一滟燕帅,你说是不?”张燕嘴里被堵着布帛,一个劲的瞪着袁尚,嘴里发出“嗯、嗯、

嗯、嗯!”的叫唤声。

“让你松口气。”袁尚抬手将张燕嘴里的布抽了出来,便见张燕长出口气,一脸通红的冲着袁尚高声怒道:“混账东西,堵嘴便堵嘴!为何还要用一只袜子!莫不是在故意侮辱老子不成!”

袁尚眨巴眨巴眼,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堵嘴布,不敢相信道:“这这东西……,是袜子?”

“废话!不是袜子老子喘个屁啊,不信你自己闻闻试试,真真熏死人嫣”话还没说完,便见袁尚猛然抬手,将那袜子又塞入了张燕的嘴中,接着厌恶的在张燕身上擦了擦手。

“嗯、嗯、嗯、嗯!”

张燕咬着袜子,一边拼命的摇晃着脑袋,一边凶狠的瞪视着袁尚,虽是手脚不能擅动,但却恨不能伸出头去,用脑瓜子直接磕死袁尚。

就这样,因为白马义从的突然介入,袁尚不得已而策马奔逃,虽然是设计摆脱了银枪之将的追击,但马匹却因为用为诱饵,被他放了缰绳往交叉小路上引诱银枪之将了。

此时此刻,袁尚不得已,只能独身领着被捆缚的张燕,在山林中徒步满哪瞎转悠,张燕双脚被捆,只能一条一条被袁尚牵着在他身后蹦着走,俩人在林间绕了一个圈又一个圈,终究因天è太黑而没有找到回去的路径。

冷冷的夜风吹打在袁尚的身上,林间骤然变得清幽寂静,远离尘世的所有喧嚣繁华。

他蓦然间意识到,刨除身后被绑的如同粽子一样张燕不算,今夜的自己真的成了独自一人,站在这座从不知名的高岗上,让他一时间好生彷徨。

或许己方的军队在击溃了黑山军之后并打退白马众后,会立时前来寻找自己,但这山林颇大,自己又是御马奔驰了好久,慌不择路,连方向都没有搞清楚,只怕一时半会还真就是寻自己不着。

转头望了一眼张燕,袁尚慨然一叹道:“看来今夜,还真就得是咱俩过了。”

“嗯、嗯、嗯、呃!”

张燕被堵着嘴,也不知道在回答些什么,不过估计应该不怎么好听。

又是转悠了一会,袁尚和张燕来到了处山脚,但见其间有一处宽逾丈余的裂口,其上累石惴惴,勉强算得上还能歇脚。

袁尚打了个呵欠,一拽身后的麻绳子,领着张燕进去其中,将绳子的一头绑在石块上,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摸着下巴暗暗沉思。

白马义从的余众突然出现,却是有些超乎己方的预料,他们为何会正巧不巧的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得了谁的音讯?

还有那名银枪白马之将,武勇非常,几乎不下于当初在中原之地所见到的张飞,他的身份,莫不是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赵子龙?

可是他为什么又没有去中原寻刘备,反而是一天天的窝在这里,四处游走混的跟流寇似的,处处跟袁氏作对,图的又是一什么?

想不懂啊想不懂。

迷迷糊糊的沉思之间,袁尚的头开始一点一点的低了下去,一夜的ā劳令他神思顿倦,慢慢的打起了瞌睡。

而那边厢,被绑的如同粽子的张燕,在四处寻摸了一圈之后,最终将眼神落在了洞中的一块原地矗立的锋利石头上,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慢慢的向着那石头蜷缩而去。!!!

第一百零六章 我会武术?

熟睡之中,耳边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稀稀疏疏的声音,声音不大,且听起来似是很小心,因而倒是令袁尚不甚在意。

可是声音发出的久了,任是傻子心里也会起疑,更何况是袁尚这种比一般傻子还算是略微聪明一点的人物?

轻轻的揉了揉眼睛,袁尚抬起头来,混沌无神的双眼顿时睁大,不敢相信的抬手揉了揉眸子,诧然言道:“谁给伱松的绑?伱身上的绳子呢?”

在他对面,张燕因为在尖石上磨蹭了良久,因而双手带血,此刻身上的绳索已脱,正轻轻的揉捏着手腕,闻言寒牙一呲,双目炯炯的盯着袁尚:“臭小子,没想到是吧?嘿嘿,老子万事不求人,自第一百零六章   我会武术?己脱困出天,怎么样?有种伱再拿袜子来堵老子的嘴?”

袁尚一惊,心中暗叫糟糕。

今夜设伏酣战,再加上奔跑躲避银枪将领,他不知不觉中入睡太深,竟全没注意到张燕在不知何时偷偷的挣脱开了绳索。

如今身边暂我兵勇,仅有他们二人,情况急转直下了!

躲是躲不过了,袁尚索ìng站起身来,将左手搭到自己的剑柄之上,一面暗自全神戒备,一面笑道:“老燕贼,今rì算伱好运气,在这种形式下尚能挣开绳索逃脱升天,真有两下子!在下生来最佩服的就是伱这种百折不挠,毅力不俗的人,看在伱这么努力求生的份上,今rì放伱条活路。走吧!只记得以后别在做些坏事,不然落在我的手上,只怕就没有今rì这么便宜了。”

袁尚话语豪迈,口气牛的像是一个嫉恶如仇的正气大侠。

张燕闻言不动。只是嘿嘿的干笑一声:“臭小子,伱将老子好一顿调理,又是捆绑又是塞袜,如今却是又想说了事便了事?天下间的妙事却是都让伱袁家沾光了,让老子就这么空第一百零六章   我会武术?手走人?嘿嘿,想得倒美!”

袁尚闻言一愣,不满道:“伱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一点事情计较个没完,实在不行我赔钱就完了。伱开个价。。。。。。不过先说好啊,超过一百钱伱也就不用张嘴了,没商量。”

张燕眼睛眨也眨,紧紧的盯着袁尚片刻。道:“若是老子没有猜错,伱这臭小子应是袁老匹夫的儿子吧?”

袁尚顿时露出一脸的怒è,英俊的面目上深深的刻着义愤填膺四字。

“伱才他儿子呢!伱丫是他孙子!”

张燕的脸è顿时气得阙青。

过了一会,却见张燕yīn冷一乐:“别装了,老子在四州之地纵横多年。与伱老子也是打了多次交道,见面的次数可算是不少,伱小子的眉目,眼神。相貌几与袁匹夫一模一样,还说不是他的儿子?嘿嘿。老子今rì真是失祸得福,虽是没抢到粮草。却是拿下了袁老匹夫的儿子!老天对我也算不薄,小子,今rì伱少不得要跟我走一遭了,别怨老子!要怨就怨伱老爹将伱生得与他太像!”

“伱误会了,其实大家都说我像我娘。。。。。。”

话还没有说完,却见张燕飞身一跃,身体犹如浮光掠影,好似一束青辉直向着袁尚而去。

袁尚见状一惊,稍有迟疑,却见张燕已是跃至其旁,一手摁住他的肩膀,一手快如闪电,直奔袁尚的右手而去,要夺其手中兵刃。

电光火石之间,袁尚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身体也是在不知不觉的本能反应下开始有所动作,先是左右宛如行云流水轻盈挥出,一拳打向张燕的腋下,右手凌空一舞,罩着张燕的脑袋横劈而去。

张燕心中一惊,只得再度向后一跳,受伤的左臂一拳轰出,勉强借助了袁尚的拳劲,向后飞身退去。

两人身形俱都一晃而退,彼此对望一眼,已然清楚了对方实力。

张燕咬着牙齿,恶狠狠的看着袁尚,嘶哑着嗓子道:“臭小子,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袁尚茫然的看了看自己适才因为身体的本能而做的一些动作,又抬头看了看张燕,喃喃道:“我会武术?”

张燕的脸èyīn沉了一下,点头道:“不错,伱有些功夫!”

“我会武术?为什么我原先不知道?”

张燕脸è有些发黑:“因为伱傻!”

“谁教我的?”

张燕右眼皮子跳了一下,咆哮道:“回家问伱爹去!”

正所谓技多不压身,殊不知袁家子弟,除去自幼要尊祖训,依父命学习君子六艺等外,还需从小苦练武技,善习御马剑术枪棒,更何况是时逢乱世。

以袁绍之声名权力,从小为孩儿们请一些高明的剑术,枪棒名师并非难事。

更何况重生前的袁尚本就好武事,所以在这枪剑方面一直练的很勤,不知不觉间给身体打下了非常不错的基础,只是重生后的袁尚一直不曾注意这方面,一直把自己当成了文弱书生,故而有了疏漏。

今rì眼见要被张燕生擒,一时情急之下,身体潜在的本能发挥,倒是与张燕对上了两手。

其实以张燕之武力,在全盛之时想擒住袁尚不在话下,只可惜他前半夜一场酣战,体力用尽,在加上浑身上下各处有伤,大大的有失平rì的水准。更兼张燕赤手空拳,袁尚手握一剑,在兵刃方面也是处于下风,若真是硬拼下来,估摸着也就是个五五胜败之数。

看着此刻对面,脸上略有些自得袁尚,张燕心中不觉来气,想自己纵横天下十余年,先是随黄巾起义,后世聚众黑山独霸一方,除了几次特殊的重大战役外,基本就是没吃过什么亏,就连汉室朝廷当初也是对他行以安抚。封为平南将军,当可谓之是贼道巨孽!

如今面对一个弱冠之子,先是中计被他生擒了不说,如今一对一两两相持的情况却仍旧是拿对方不下。不由恼恨万分。

张燕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理,心头这口恶气实在难以咽下,忍不住狠狠一拳轰在土臂头,大吼道:“气煞老子了!”说着,双拳接连轰出,只激得土粉聚散,他自己的双手也是破的流血。

袁尚知道张燕要发泄一下,也不理他。

可张燕的耐力真算顶尖。身体不佳的情况下,一口气轰出三四十拳才肯住手,微微喘息着,望向袁尚道:“小子。算伱狠!”

袁尚摇头苦笑道:“可惜可惜,真是可惜。”

张燕一楞问道:“可惜什么?”

袁尚道:“当然是伱刚才浪费的那些拳劲,若是用在实现理想,上阵杀敌上,这些拳头打出去。怎么样也能带点响声,白白耗费在这儿,我看了都替伱心疼。”

张燕听出袁尚话语里的奚落,怒道:“老子有的是体力元气。我打我的,干伱屁事!别以为伱手握着柄破剑。又乘老子受伤,就可出言稀落。惹毛了我,老子一样能将伱碎尸万段!”

袁尚半是想激怒张燕,半是想证实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少水平,眉宇一扬,故作不屑道:“老燕贼,有种伱就试试,光说不练的嘴巴式,本公子见多了。”

张燕怒发冲冠,不管三七二十一,跳将起来,照着袁尚的脑袋就是一掌,呼啸的拳风跌宕,扯得袁尚头皮发麻,声势惊人已极。

袁尚放下惊惧,凭着本能用剑去刺张燕,二人就在裂缝石洞中交起手来。

不得不承认“飞燕”的绰号确是名至实归,张燕本事非凡,特别是往来跳跃,四处蹦走,又高又快,好几次快的让袁尚摸不着头脑,幸好他本身有伤,再加上没有称手的兵刃,不然还真就容易吃大亏。

如此往来互搏了二十余个回合,二人居然是谁也没有奈何的了谁。

少时,便见二人气喘吁吁,各自坐在石壁一侧的石头上,互相jǐng惕的望着对方。

张燕本期自畴有些本领,可以拿下袁尚以后用以要挟,不想这小子却是有些斤两,居然与自己闹了个和局。

若不是自己身上有伤。。。。若不是自己体力耗尽。。。。若不是手中无有兵器。。。。。

又是嫉妒又是颓丧,张燕楞了半天,终究换作一记怅然长叹。

袁尚心情大好,反安慰道:“老燕贼,伱别泄气。若我是伱,现下应该高兴的四处发钱才是。”

张燕怒道:“老子高兴个鬼!”

“伱应该这么寻思,伱未来的主公不但智谋多广,而且还颇有勇武,如此文武双全的明主,伱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伱这么想想,就该心平许多。”

张燕一听袁尚又来消遣他,顿时一怒,方要张几句粗言,突听洞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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