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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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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凌揉了揉鼻梁,刚要站起来,就被摩尔给按住。他认真地说道:“你很累,需要休息,等下再去。”

旁边那几个请求帮助的人听到这话,都面露羞愧,可是救人如救火,就算很不好意思,他们还是得硬着头皮来求人。

简凌拍了拍摩尔的手臂:“放心,我没事。”

以前为了紧急抢救,她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眼下这点疲劳实在不算什么。

见她坚持,摩尔只好默默地松开手,眼睁睁地看着她朝着其他伤患走去。

与此同时,两队民间武装自卫队冲进车库,他们之中有人受了重伤,两支队伍冲进来就使劲大吼:“医生呢?这里有没有医生?!”

不约而同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简凌身上……!!!

第九十四章 袁谭赴邺城

青州临淄城刺史府内。

袁谭站在正厅之内,双手紧紧的握着袁绍写给他的亲笔书简,两只宽大的手掌来回打着哆嗦,一双英目中,充斥着掩饰不住的惶恐和不安。

书信的内容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单的有些离谱,因为上面只有短短的六个字。

“速回邺城见我。”

书信是很短,但字字却犹如千斤之重,仿佛一个接着一个的巨大石块压在袁谭的胸口,令他连大气都不敢使劲的喘一下。

终于,还是来了!

虽然打从放走袁尚的那一刻起,袁谭就知道会有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但却是没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的快,快到连他想要多做一点充足的准备时间都第九十四章  袁谭赴邺城没有。

自己,果然还是太嫩了些啊。

“父亲他,让我何时启程回去?”

尽力的按压下胸口中的不安,袁谭用一个略有些僵硬的笑容询问前来传信的使者。

使者面è清冷,对袁谭神è间的变化恍如不见,徐徐道:“主公有言,自大公子接到这封书简算起,可宽限一rì让公子交代府内的事务,明rì一早即刻随我启程,不可做多余的停留。”

这么快!

“我知道了。”

袁谭肃然的点了点头,吩咐侍从道:“请信使先往馆驿休息,我将青州诸事交代一下,明rì一早便将启程。”

使者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袁谭的眼帘中后,早已是在一旁按耐不住的华彦急忙上前问道:“公子。主公这么着急叫您回去,会有什么要事?难不成是。。。。。。”

袁谭长叹口气,摇头叹息道:“还能有什么事,自然便是询问孔顺之行刺三弟与我有无相干。唉,一步错步步错,我之前也确实是太不冷静,稍有不慎就露出了这么大的破绽,恐怕这一次,父亲是动了真怒了。”

华彦闻言,顿第九十四章  袁谭赴邺城时汗如雨下:“既然事已至此,那大公子你还准备回邺城?万一事有不济。主公焉能再让你回来重掌青州?”

袁谭闻言苦涩一笑,叹道:“你说的我当然知晓,可是不回去怎么办?难道要逼的父亲派大兵压境,亲自将我捉回去不成?此事根本无需计议。能走的只有一条路而已!且我若是回去当面解释,这事或许还有一线转机,可若是抗命不尊,那就真是把自己逼上绝路了。”

“那公子此番回去,打算如何向主公说明?您心中想必已是有了主意吧?”

袁谭摇了摇头。道:“父亲英雄一世,哪是三两句话便可轻易打发的,我这心里也没有什么稳妥的托词,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华彦闻言。不由暗自唏嘘不已。

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杀死袁尚。不但没杀了,还把孔顺给赔上了。如今更是连大公子也陷入了两难之地,当真是可气之极。

死局啊!真的是死局!

难道,时至今rì,就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了吗,好不容易创下的青州基业,真的就要这么交付回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大公子这一次,真的就要这么坐以待毙?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厅外一个声音顿时将二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启禀大公子,府门外一人,自称辛评先生的门下死士,特从邺城赶来,手持辛先生手书,yù求见公子。”

话音落时,厅堂之内,便见袁谭和华彦的yīn暗的神情顿时明亮了。

“辛先生的书信?好,好!太好了,速速让他进来!”

少时,便见一个相貌普通,身着粗织麻布衣衫的中年汉子大步走入厅中。

袁谭神è急切,不待对方见礼,就急忙上前问道:“汝是辛先生门下之人?”

中年汉子楞了一下,似是没想到袁谭如此急切,上来张口就问他,急忙回道:“正是!”

“辛先生卓你前来青州所为何事?”

“家主在邺城,知晓大公子有难,特命小人持一简手书前来交付与大公子!家主让小人转告大公子,书简之内,写有一策,可助公子回邺城之后,平安脱险,顺利返回青州!”

袁谭闻言,顿时大喜过望,忙道:“速将手书拿与我看。”

那死士毫不迟疑,随即将一卷深藏于胸口处的竹简小心掏出,双手稳托,呈送与袁谭面前。

袁谭没有多问,伸手取过,便作速将其打开。

瞪大了双目认认真真的看了许久,便见袁谭双手猛然“啪”的一合,脸è辗转变è,忽红忽白,似是正在下定什么决心。

良久之后,终见袁谭慨然而叹,道:“事既危机,辛先生之策。。。。。当可一试!你回去告诉辛先生,就说本公子多谢他的厚意,此番若是果能应他之言化解危机,平安的回返青州,我袁谭rì后必当有重报!”

“大公子放心,小人一定将此言带到。”

这个时候,却见华彦悄悄的走了过来,打眼看了那书简一眼,轻声道:“大公子,辛先生的书信,其中所言为何?”

袁谭瞅了华彦一眼,淡淡道:“辛先生书信,极为简单,仅有两句话而已。”

华彦闻言好奇:“不知是哪两句话?”

袁谭摇了摇头,仰天长叹道:“我现在暂且还不能明言,此番我若是果能从邺城平安回来,便再告诉你亦是不迟。。。。。。。”



当第一缕阳光从窗外hè到县衙的内房之时,正趴在桌案上打着瞌睡袁尚被人猛的摇醒。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一下双眼,然后立刻又把眼睛闭上,然后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像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夏侯涓的俏脸微微一皱,接着又用力的继续推搡着袁尚,一边推,嘴里还一边不满的叫着:“阿巴阿巴,阿阿巴巴!”

袁尚被摇的晕头转向,口齿不清的冲夏侯涓道:“走开了哑巴,这刚什么时辰,大清早的没事去院里吊嗓子玩。”

夏侯涓闻言眉头一皱,不再继续装蒜:“我说县尊大人,你也不瞅瞅这都是什么时辰了?县衙所有的官吏都已上差,就你这个县令还窝在这偷偷的酣睡?你新官上任,好歹也为城中的官吏士卒们做个表率才是!快起来,县衙有人击鼓,前来投冤的百姓在府外都排成堆了。”

袁尚迷迷糊糊的从桌案上爬起身来,使劲的揉了揉脑袋,叹息道:“这几天每rì都处理以前县衙积攒下来的公务,忙完农务忙军务,忙完军务忙招募,忙完招募忙税收,天天没个消停,还得抽空管这些来告状的百姓,偏还就没有一件正事,都是三姑六婆的鸡毛蒜皮。”

夏侯涓轻轻的掩嘴一笑,道:“没办法,谁让这无极县令空缺了许久,百姓有诸多的冤情无处申诉,偏偏正好就赶上你来,这呀,叫做命数。”

袁尚打着呵欠,一边整理官服,一边摇头叹道:“本县治下青天白rì,朗朗乾坤,哪来的诸多冤情,我怀疑这些百姓纯粹就是闲的无聊,到县衙来打官司解闷的,真是奇怪,这里的百姓怎么一个比一个闲,他们都不种地的么。。。。。把那个头冠递给我。”

夏侯涓闻言咯咯直笑,抬手把束发冠递给袁尚,道:“眼瞅着就要入冬下雪了,谁家的农夫赶这个当口种地?你这县令当得也真够糊涂。”

袁尚闻言哼了一声,少时整理仪容完毕,随即咳嗽了一声,冲着门外高声大喝了一句。

“来人啊,升堂!本县要升堂!”!!!

第九十五章 圣人县令

“咚、咚、咚…、咚~~”

极有节奏的鼓点犹如惊雷,在县衙外悠悠响起,无极县衙那两扇长年关闭的大门,也终于在一众百姓的注视下,缓缓的向两侧打开。

县衙之内,袁尚身着县令服饰,左侧跪坐着县丞逢纪,右侧则是暂代主记室位的邓昶等人。

吕玲绮身着劲装,竟也是侍立在侧。

袁尚皱了皱眉,接着不满的将手一抬,指着吕玲绮道:“你。”

吕玲绮面è依如平rì中的清凉,听袁尚唤他,随风轻云淡的见礼:“大人唤我?”

“你不去募兵,待在这里作甚?本县到任第一rì就下了禁令,城中官吏不论大小,需奋发图强,不许怠工。”

吕玲绮平淡第九十五章   圣人县令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一些异è,眯着眼睛瞅了袁尚许久,叹气道:“回大人话,并非是小女子不尽心力,这几rì来,我已是在县内广发告示,增设募所,可惜收效甚微,几无人前来。”

袁尚的心顿时有些发堵。

“你的意思是,无人愿意应征入伍?”

“是,冀州之内的男丁q已是抽调甚重,如今若无州郡的明文榜强行征募,各家各户根本就不会有人愿意从军为卒今早,田先生和沮先生二人已是亲自前往募舍,但究竟会不会有什么好办法,却仍在两说之间。”

袁尚闻言,眉头不由的深深皱起,心中开始发愁。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今县衙的诸多琐事还没有捋顺完,募兵方面居然又出现了困难,时间紧迫,袁绍三个月后就要验兵,自己现在却连人手都凑不齐全,三个月后该拿什么交差?

只是几百人的兵源而已,难道就这么难以解决?

逢纪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袁尚的思路。

“大人,募兵之事且待rì后再行商议,如今衙门外有许多人都在擂鼓伸冤,大人还是先第九十五章   圣人县令审理案情要紧。”

袁尚长叹口气,赞同的点了点头,高声道:“审案升堂!”

少时,但见两个浑身污垢麻衣,浑身破烂不堪,头发如同鸡窝一样的农户汉子一前一后的走入了堂上。

二人一老少,老的年近六旬,步履蹒跚胡子huā白,满面的怨气,少的仅有十余岁,面黄肌瘦无jīng打采,浑浊的双眸中透着深深无奈,其间透着一股与自身年龄毫不相符的沧桑苦楚。

二人望之虽是农户出身,倒也是颇懂礼仪规矩,见了县令在堂尽皆俯首跪拜。

其间那年轻的农家小子还yù抬手扶那老汉跪下,却被对方粗暴的推到一边,只得低头微微苦笑。

袁尚正了正衣襟,问道:“堂下何人?有何冤情,速速道来,本县很忙的。”

“草民吴大槐,拜见县尊大人!草民今rì不为其他,专来状告我儿吴洪,败坏家业,不养亲父,不尊孝道,有失我大汉孝义礼统!还望县尊大人明断”年长的高声一喝,中气十足,想必其年轻时当是一个莽汉。

袁尚闻言,眉头不由深深的皱起。

大汉四百年,以孝治天下,在这个时代,孝字一意,实乃立人之本!父告儿不孝,关乎自家是一方面,更是关系一方官吏下辖的政绩体面,若是不妥善处之,传出去势必遭了笑话。

“吴老汉,你儿吴洪有何不孝,大堂之上尽管说说,若真有冤屈,本县替你揍他屁股。”

吴老汉转头狠狠的剜了儿子一眼,怒道:“启禀县尊大人,我父子二人居住于无极县南十里的吴庄,家境虽不富裕,却也有田两倾,土房三间,当可勉强度rì。天不见怜,老汉膝下一直无儿无女,人丁单薄,直到四旬有五,才忍痛生下了这么一个混帐疙瘩”

袁尚心下好奇:“生儿子又用不着你,你忍痛什么?”

吴老汉白眼一翻,不满道:“为了生这个孽障疙瘩,老汉的婆娘因难产而亡,我十多年了都没续上房,大人,你说老汉痛不?”

“守了十多年的活寡,是挺痛的。”

似是因不经意间说到了亡妻,吴老汉面容更显悲愤,气道:“老汉孜身一人,当爹又当娘的将这小子拉扯大,又拼着老命,给他添了一房婆娘,不指望他能多有出息,只盼着他能尽心为我养老送终,不想这小

子忒的可恶,不回报老汉的恩情不算,竟还偷偷的将家中的两倾薄田和一间土房,全都卖给了中山甄家,简直就是个败家的孽畜,甚不孝也!

老汉今rì来此,就是希望县尊大人能为老汉做主,好好的惩治一下这个不孝的败家儿!”

说到这里,吴老汉心下委屈,还不由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他那儿子吴洪,却是一句话也未曾辩解,只是沉着头,低眉顺目的任由吴老汉状告斥责与他。

袁尚点了点头,心下琢磨了一会,却是突然将头一转,开口询问跪坐在他左面的逢纪。

“元图,此事你怎么看?”

逢纪大感意外,没想到袁尚居然会张口问他,下意识的瞅了吴家父牟一眼。

“大人,此事有蹊跷。”

“”说到这里,逢纪抬手一指那吴洪,尽显jīng明:“大人,吴老汉状告其子,虽是说的在情在理,但其子却一直低头不言,颇为恭顺,不似一般蛮儿,此中有异,大人不妨再听他说说?”

“好,你说,为什么卖你爹房子?”

吴家小子闻言一颤,重重的一扣头,悲切道:“回大人话,草民贩卖阿爹家业,实乃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小子的婆娘年初有了身孕,本是喜事,不想身体却屡况rì下,不能自理,小子在县内寻访医者来瞧,皆言婆娘体虚胎弱,须以汤药调养,否则rì后恐有难产之症”

说到这里,吴家小子竟也是流下了两滴泪水,道:“草民自幼无母,深知个中之痛,不忍损了婆娘ìng命,故而寻了甄家,yù卖身置药,以救妻儿。甄家小姐心善,见我可怜,不忍收为奴,只是买了我阿爹的土房薄田,并仍交与小人耕种,只是每年上交少许的粮秣便可”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吴老汉勃然大怒,打断道:“混疙瘩,你还有理了?一介妇人而已,还值得你去为奴?忒的糊涂!怎就不见你为你阿爹卖一次身!”

袁尚抬头擦了擦冷汗,这老头没啥文化,他儿子若真是为他卖身岂不就是葬父了?

看着吴家小子可怜兮兮,左右为难的模样,袁尚沉思着拍了拍桌案,脑中的念头千回百转。

“吴老汉,你儿子此举也是有他说不出的苦衷,你也不要过于责怪,你所怒者,不过是因为田地房屋卖给了什么甄家,再买回来就是了。”

吴家小子泪如雨下,不能自己:“大人,钱已是用了近半,如何还得?”

袁尚又转头望向逢纪:“元图,此事你怎么看?”

“大人,此事貌似无解啊。”

“要不,你先掏兜帮他垫上?”

“啊?”

吴老汉父子二人一边高呼县令圣人,一边热泪盈眶的走出了县衙。

围在县衙门口百姓本来心中尚存犹疑,此刻见吴家父子如此,顿时群情高涨,一个个挣破头的挥锤擂鼓,yù进县衙伸冤。

第二件案子,乃是城东李家妇,诉言其夫乃属中山甄家佃户,因去年大旱缺收,失了良种,眼瞅着来年开hūn无种耕地,其父忧虑成疾,卧病不起,望县令大人恩泽,作速布置,施以援手救难。

袁尚闻言了然:“元图,此事你怎么看?”

“大人,此乃天灾,无解啊。”

“要不,称先帮他把粮种钱垫上?”

逢纪:

第三件案子,乃是西城外胡庄一武夫,因常年在外为中山甄家的护院,家中无人屡屡遭窃,特请县令大人严加治安,捉住贼子严惩,并追回赃物,

“元图,此事你怎么看?”

“大人,属下看不明白,您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依我看,你不妨先帮他将钱垫上?”

逢纪:

一个上午连审十七案,每一件都是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且投冤之人,无一不是高呼县尊圣人,袁尚仁德爱民、英明神武、公正无私的形象,一时水涨船高,比之刘玄德当年任平原相时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下去,只怕不消一月,圣人县令之名必将由无极一县传遍整个中山。

“退堂!”

当最后一个伸冤者欢天喜地的拿钱走人之后,袁尚大袖挥舞,一拍惊木堂,结束审案。

逢纪跪坐在旁侧,一脸幽怨的看着看着袁尚,似是受了委屈的小妇人一般,楚楚可怜,很是惹人同情。

“大人,纪今晚yù与县尊大人同案而食,共饮一尊,还望大人不吝接纳。”

袁尚大感稀奇,不由的打量了逢纪一眼。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吃铡”

逢纪面è落寞,伤神叹息:“逢纪面皮非厚,实乃囊中过于羞涩,不得已而为之也,大人审案越是英明睿智,纪这袖中便越是干净”

“咳、咳、咳!”

袁尚顿时一阵咳嗽,面露尴尬道:“我县诸事颇多,实在是少有人手能够去处理这些杂事,且库府不太充裕,若想不失民心,唯有以此举暂解燃眉之急,让逢县丞破费,本县深感愧疚。”

逢纪失魂落魄,半晌无言。

“放心吧,让你割肉只是一时,绝不会长久拖欠,本县说到做到。”

逢纪机械般的转过头来,木讷的看着袁尚:“县尊打算何时还钱?”

“你难道没有听见,刚才十个来伸冤的,九个人多多少少都跟甄家带点关系,这甄家乃是中山巨户,如今府宅就设于无极,你我身为一县之长,理当去拜会拜会。”

逢纪闻言,双眸顿时一亮。

抚慰的拍了拍逢纪的肩膀,袁尚出言劝解道:“放心,以后甄家会帮我们垫钱的。”

鄄城,大将军府。

袁绍身穿明亮的金黄甲胄,手握一杆宝剑,一脸肃整,不怒自威,冷冷的瞪视着面前恭顺矗立,面无表情的袁潭。

二人默然的对视了许久,袁绍突然长声一叹,拍案而言:“显思,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袁谭的眼角不留痕迹的抽搐了一下,毫无畏惧的抬头与满面寒霜的袁绍对视。

“父亲所言何意?儿不甚了了。”

袁绍英武的面孔上,顿时闪出了一丝难以压抑的怒è,道:“装!

你太会装了!我问你,青州军侯孔顺刺杀你弟显甫一事,你究竟知也不知?”

袁谭面露惊恐,双膝一软,深深的拜伏于地,道:“父亲,您冤枉孩儿了!孔顺刺杀三弟一事,孩儿从始至终都不曾知晓半点,且孔顺本人在临淄城早已是承认了自己的罪状,此事三弟亦是在场,可以作证,父亲何期将此无端之罪妄加于孩儿头上?孩儿万不能受!”

“啪~!”

袁绍狠狠的摔裂了手中的茶盏,虎目中jīng光暴闪,咬牙道:“你还敢说?你糊弄的了别人,又如何能瞒得过我?孔顺乃你部之军侯,若无你的号令,焉敢擅自行此悖逆背天之事?你说你与此事无干?那我问你,孔顺与显甫又有何冤仇?为何一定要置其于死地不可?”

袁谭深深的将头埋下,慨然而道:“孩儿委实不知!”

“混账!”袁绍勃然大怒,抬手拿起一个砚台当头向着袁谭抛掷面去。

那砚台在半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啪,的一声削在了袁谭的头上,未曾干涸的墨汁夹杂着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黑红相凝,恍似一朵灿烂的绚丽huā朵,缓缓的扑散开来。

袁谭抬起头,看着一脸盛怒之è的袁绍,刚毅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丝悲凉,两颗硕大的泪珠顺着眼帘滴落。

“父亲,您当真不信我?”

看着儿子的泪水,袁绍面è顿时一窒,抚在桌上的双手,微微的有些抖动。

终还是一狠心,话语依旧冰然:“你自己做了弥天错事,又何得能怪于为父,怪就怪你的心肠太狠,不念骨肉手足之情!”

袁谭凄然一笑:“既然父亲认定派孔顺刺杀三弟的人是我,那孩儿也无甚好说事到如今,孩儿唯有以一死,以证自身清白。”

说罢,袁谭重一叩首,惨然哭诉道:“父亲保重!”

袁绍心下一惊:“你想做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袁谭突然起身,冲着窗户跑去,接着猛然飞身一跃,凌空落下去。

袁绍与袁谭讲话的地方,乃是一处二层的阁楼暗室,举架颇高,下方即是一浅潭,水势很潜,一旦纵身于落下,磕至于潭底,便是非死即伤之势。

袁绍的面孔顿时变得煞白,愣愣的看着空寂的窗口,惊诧的不知如何是好。

“来人来人来人!快!快救我儿!快救我儿啊!”!!!

第九十六章 无极雏形

袁谭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自尽,这是袁绍万万都不曾想到的!

本以为自己的猜测理应无误,可是当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从窗户飞跃而出的一霎那,袁绍的心中的坚定,顿时再一次的动摇了!犹豫、迷惑、彷徨充斥在他的心中。

莫非,自己当真是冤枉他了!

大将军府内的潜潭边上,一众侍卫和仆从将整个水潭包围,又是拉又是拽,帮衬的帮衬,扶持的扶持,整个后院灯火通明,硬生生的将昏迷的袁谭给捞了上来。

“慢点,都给我慢点!”

袁绍站在水潭边上急得不行,见袁谭被捞了出来,急忙抢步上前,蹲在袁谭的身边。

“显思!显思!你醒醒,莫要吓了第九十六章   无极雏形为父。”

袁谭的脸è灰暗惨白,几是毫无血è,他双目紧闭,头上破了好大的一个口子,鲜血炯炯直流,其生命仿佛如同流星一般的剧烈燃烧,没有丝毫可能醒来的迹象。

看着亲生儿子一瞬间就变成了这幅模样,袁绍的心中实是懊悔不已,身子微微一软,便即蹲坐在地上,肺里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彷如撕心裂肺般的生疼,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面颊淌落,立刻又被迎面刮来的风吹冷吹干。

想起适才咄咄逼人的一幕,袁绍恨不得能够立刻拔剑杀了自己。

为何要因一些外人的言语而妄加猜度自己的儿子?显思是什么ìng格自己自己非常了解!虽然秉ìng暴躁,但并不失为一个有血有肉好男儿!

刺杀亲生兄弟?他袁绍的儿子又如何会去做这般狠辣绝情的事情!这时假如有任何的法子能够保全住儿子的ìng命。袁绍一定会毫不迟疑的去做,纵然赴汤蹈火,纵然永坠地底!

“儿啊,你这又是何苦?何苦为之啊!你若有事。让为父今后当如何自处,九泉之下,又如何去见你去世的第九十六章   无极雏形娘亲。。。。。。”袁绍老泪纵横,情不能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下人已是将医者请了来,医者见袁谭情形,心下大骇,急忙上前把脉诊治。

强压住心头的悲痛与慌张。袁绍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张口问道:“如何,可还有救么?”

医者仔细的为袁谭诊断了片刻,忙道:“还好,大公子头颅受损。且身上多有骨伤,但总算还未伤及根本,还请主公速速准备热水白帛,并命人熬煮姜汤,某先为大公子正骨包扎。在煮以温药喂之,当能无事,只是不可延误。”

袁绍闻言,顿时jīng神一振。忙点头道:“好,好!就按你说的办!务必救回我儿。我儿若无事,千金万金。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话还没有说完,突见一只冰凉的手掌紧紧的握住了袁绍的手腕,顿令袁绍浑身一紧,诧然的低头瞧去。

袁谭不知何时,睁开了朦胧的双目,伸出手紧紧的抓住袁绍的手腕,这个平rì十分轻易的动作,此刻竟显得无比艰难,犹如相隔千山万水。

“父亲。。。。孔。。。孔顺行刺三弟之事。。。当真。。。。是与我无干的,孩儿是冤枉的。。。。”

袁绍心头一紧,重重的点头哽咽道:“明白,为父明白!我袁家儿郎何等豪义?断不会行此骨肉相残之事,是为父多虑了,我儿安心养伤,此事咱们揭过不提,可好?”

袁谭茫然的微笑了一下,接着将头一转,又一次的昏死了过去。

“咳、咳!”

袁绍的嗓子一热,顿时咳出了一丝血星,悲痛与自责交叉着痛彻心扉,眼前一阵天昏地暗,昏倒在了冰凉的土地之上。

苍凉声里,月光凄清,夜已深沉,谁也不曾想到,袁绍父子的对话,最终却是闹到了这种结局。



在袁绍与袁谭夜谈的同一个夜晚,无极县内,袁尚也正和田丰沮授二人秉烛夜谈。

打更的铜锣声回音飘渺,悠然回盪于无极县周边的崇山峻岭之间。

袁尚三人尽皆跪坐于县衙的书房之内,围绕一个小案,案上一壶浊酒,慨然相谈。

“二位先生今rì在募舍中屈身一rì,对于募兵之事可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田丰和沮授互相对望了一眼,接着都哑然失笑。

“二位先生笑而不语,是什么意思?”

沮授端起酒盏喝了一口,摇头道:“眼下的情形,想要在载有户籍当中的平民中募兵,已属不易,公子若想成功的组建这支骑兵,需得另图良谋才行。”

袁尚皱了皱眉头,道:“另图良谋?以我的脑力,肯定是想不出来的,沮先生既然已是能说出这般话来,必是有了良策,能否教我?”

“不敢,其实这事大多还是元皓所思,还是由他说吧。”

“唉——!”田丰洒然的一摆手,不满道:“公与,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客气,县尊大人让你说你便直说,何故吞吐。”

沮授笑了笑,道:“既如此,那便由授篡言了。。。。三公子,无极之县,临近边陲,昔年附近一直多有黄巾,草莽,贼众,强盗之徒,前几年间的县令每一任都曾抓了不少,虽有斩杀,然离任后仍旧颇众,这些囚徒一直都关在牢狱之中,公子既能用我与元皓这两个大罪之徒作幕宾,何期不能将这些贼囚整合于一起,组建强骑,rì后说不得会有大用!”

“囚徒?”袁尚愣了愣神,疑惑道:“你是说让我到监狱里去捞人当兵?可是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桀骜不驯的亡命之徒,只怕是难以驾驭吧?”

田丰闻言摇了摇头,劝解道:“不妨事。当年曹ā在中原,曾纳青州黄巾降者数十万,择其jīng锐组建了青州强军,从此披靡于天下。如今我等只需数百囚徒便可组建骑兵的雏形,只要调训方法得当,没有什么约束不了的,县尊大人尽管放心便是。”

沮授笑着点头:“田元皓颇善此道,公子在约束兵马方面,若有疑惑,尽管问他,绝无差池。。。。。。倒是另有一事。我二人在心中筹谋已久,今rì借着这个当,不妨一起向公子询问。”

袁尚眨了眨眼,奇道:“二位先生想问些什么?”

沮授面è一正:“不知公子此次组建这支骑兵。想建成何等的规模,何等的形貌,何等的战力?”

袁尚闻言不由的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不明道:“父亲和我的初衷,便是想让吕玲绮发挥才干。建一支类似于当年吕布帐下的并州狼骑那样的队伍。。。。。”

田丰闻言哼了一声,不满道:“仅仅只限于并州狼骑之众?并州狼骑或是一支强军,可惜威猛有于,久战之能不足。且任其再强,当年仍败在曹ā的手下。县尊大人今rì重新组建,未必不会走上昔rì吕布的老路。”

袁尚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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