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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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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认真的看了李典一眼,道:“你真把你自己当香饽饽了?我去投降尚可,你们三个本来就是从别人那投降过来的二手货,诸葛亮也不是捡破烂的,要你们这些破鞋干啥。”

“%%%%%%%%”(未完待续)R655



第七百零八章 司马定计

当年还没有加入袁军的时候,司马懿在老家温县便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主,整天不是招惹土豪乡霸闹得鸡飞狗跳,就是拈花惹草踹寡妇门,弄得整个温县是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饶是司马懿的大哥司马朗,对于自己的这个混账弟弟,也是想不出办法能够治他,最终还是用计硬是把他塞给了袁尚,愣是将这灾星扔出去祸害天下人了。

司马懿从军之后,也委实不太招人待见,不但敌人烦他,自己人也因为他那张碎嘴犯膈应,要不是他跟袁尚的关系太好,只怕早就遭人闷棍,弃尸荒野了。

“混账!竟然敢如此辱我!”

一听司马懿不三不四的话,乐进顿时勃然大怒,站起身来露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去揍他,张辽还算是有心,急忙上前挡住乐进。

司马懿神奇活现的看着他,重重哼了一声。

“贼子安敢!文远你放开我!”

张辽死死地拽住乐进,道:“文谦,不可!司沦达乃是主公坐下的红人臂膀,若是打了他,主公日后岂能饶你?”

乐进咬牙切齿地怒道:“我管他红人不红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本将看他那死出就来气……”

司马懿呵呵一笑,道:“乐将军,你还是听听张辽的吧,何必呈一时之强呢?听说你当初好歹也是曹氏麾下的上将,被曹操身为倚重,怎么这么一副狗脾气?曹操看上你什么了?”

李典拉了拉司马懿,道:“你这人戴草帽子看猪逼,怎么看不出来个眉眼高低呢!?消停儿点吧!没看着他已经气疯了?你再他,只怕张辽都拦不住。”

司马懿将头重重一扭,道:“哼,我会怕他?才怪!你让他放手。看我不打的他娘都认不出来。”

话音落时,却见张辽突然撒手,真的不再阻拦乐进了。

乐进见状诧然,疑惑的看着张辽,却见张辽微笑着耸了耸肩,指了指司马懿又指了指自己,接着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乐进顿时明悟其意,狞笑着捏着拳头走向。

“我擦!张辽你这狗才,你还真撒手不管了……姓乐的你别过来啊,惹急眼了我发功震死你……干什么你?你还真想动手是怎么着……我擦!”



荆州内境。袁尚帅帐。

张燕派人向袁尚呈递上了一份情报,上面以红绳为系,表示重要。

袁尚好奇的打开,好奇地看了几行之后,不由得笑了。

“你这份战报写得好,里面值得吐槽的地方很多,笑点也不少,首先是诸葛亮派遣马谡去西川口总督兵马,用这纸上谈兵的小子跟司马懿对抗。我看刘备和诸葛亮的气数也确实到头了。”

张燕闻言奇道:“马谡此人年纪轻轻,却广有才名,更何况听说此人深得孔明真传,其才乃是号称蜀军青年一辈魁首!主公何以说他是纸张谈兵之辈?”

袁尚哈哈一笑。道:“这个问题很是高深,我怕依你的智商很难理解的清啊……不说这个了,你这条汇报里,最有意思的还是这一条。司马懿抵达西川口之后,与张辽、李典、乐进发生口角,其后还演变成了斗殴。司马懿被乐进一顿扁踹,已是奄奄一息……”

袁尚说到这里,张燕不由得开口接过话茬道:“主公,司马懿这小子也太不靠谱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他身为一军统领居然还跟麾下将领口角斗殴,简直就是小孩子行径!枉费主公还把他当成挚友,不是我说他,在这种敏感时期,他不是给主公你添堵吗?”。

袁尚微微一笑,道:“不,他是聪明人,而且还是聪明的朋友,不是朋友就不会干出这样的事。”

张燕闻言不由得一愣。

却见袁尚摇了摇头,没有再跟张燕多说什么,心中确实思路千回百转。

张辽,李典,乐进三员大将,都是勇谋兼备,果敢非常之人,而且他们都是降将,此番引领他们出征,司马懿若是与三降将关系处的太好,未免有些落人话柄的口舌,好像是拉帮结伙,结党隐私之嫌。

这正是身为一个朋友,同时又是主上和下属关系中最为微妙的一环。

袁尚感慨地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谁说枭雄无友?谁说两个枭雄又不能成为朋友?谁说高处不胜寒?

奇也怪哉!



西川口,江面之上。”嘶~~”司马懿站在船上,迎着江风,重重地吸了一口冷气,揉了揉眼珠上的淤肿,然后瞟了瞟身后的张辽,不由得重重哼了一声。

张辽微微一笑,好似没看见他不友好的眼神一样,道:“疼吗?”。

“废话!”司马懿语气不善:“揍你一拳你试试?”

张辽摸了摸胡子,道:“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对本将颇多怨气?这你实在是误会我了,明明是你自己吹嘘能敌得过乐进,我才放手,让你二人公平对决,谁曾想你三两下子就被他揍趴下了,实在是你自己光会逞口舌之利,与我却又有何干?”

司马懿狠狠的白了张辽一眼,偏偏也找不出理由反驳他,只好闷声不言。

张辽眯着眼睛,向着远处的水寨看了一眼,突然沉声说道:“先生看那边,那就是马谡在西川口设下的水寨。”

司马懿闻言转头向着蜀军在西川口的水寨看去,仅仅是看了几眼之后,他的脸色便立时变了,眼眸中的玩味色彩也逐渐消失,变得凄厉而深沉。

“这些船只……全都连在了一块?”司马懿咽了一口吐沫,紧缩双眉。

张辽亦是感慨,道:“不错,蜀军将战船连锁。排列成一排,如此横向布阵,可防止我军突破,且出战之时,可压江浪,平稳如地,诚可谓是厉害之极!”

司马懿沉默半晌,道:“铁索连环,威力倍增,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可惜都是生搬硬套,不分场合部分地点的布置阵型,实乃是大谬也!当年羌逆彻里吉拥十五万铁车军,还不是被我跟主公杀的丢盔弃甲,片羽不留?马谡这一次,算是布了他的后尘了!”

说罢,便见司马懿对着张辽挑眉,道:“收军回寨,制定军策。数日之内我必破马谡,还用飞鸽传书,请主公火速前往江陵,替我绊住刘备和诸葛亮。别让他们过来碍事!”

张辽见司马懿说的郑重,也不跟他插科打诨了,随即依令行事,立刻卓人调转帆向。回返己方的营寨。

回了营寨之后,司马懿卓人拿来地图,四下的看了一看。道:“这附近有没有地势较浅的水洼?”

却有斥候给司马懿指了指,道:“离此江心十五里处,有一浅水泡子,名位鹰池口,水势变化,深浅不一,颇多暗礁,且多芦苇。”

司马懿点了点头,道:“好,不错,乐进何在?速速将他给我找来!”

少时,便见雄赳赳气昂昂的迈步走进船舱,上下打量了司马懿几眼,傲声言道:“看来,你终于是要对我下毒手了!”

司马懿闻言一愣:“下毒手?下什么毒手?”

乐进冷笑一声,道:“少装蒜了!我把你打成那样,你会轻饶了我?把你的刀斧手派出来吧!本将若是皱了一下眉毛,便算不得英雄好汉!”

司马懿闻言轻蔑的撇了乐进一眼,道:“还刀斧手?你也配!姓乐的,你也把我的心胸想的太狭窄了吧?再说了,对付你这么一头大瓣蒜还用的着安排刀斧手?直接拍两个校刀手和监斩官,押到菜市口‘咔咔’直接剁成肉泥!”

乐进似是还不太相信,在船舱内的角落布帘后面四处检查了一番,还真没看出藏有刀斧手的痕迹。

“别找了!”司马懿不耐烦地道:“屁大点地方你翻腾什么玩意,我这找你有正事,赶紧给我坐下!”

乐进脸色有些发红,不情不愿的坐在了司马懿的对面。

“今日我去观看马谡的营寨,发现他的军阵布置的颇不同寻常,以铁索将战船全都连成一处,号为铁索连环,很是了得,我想明日拍你前去邀战,会马谡一会,看看他的实力……”

“啊哈!啊哈!”

司马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乐进兴奋的站起身来,指着司马懿的脸,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放生怒道:“我说你打的什么棍意,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你自己不好意思收拾我,就把我当成弃子,丢过去当肉盾,让马谡替你收拾我?如此一来,我就是死了,也赖不到你身上?对也不对!好啊,司马懿,你竟然如此歹毒,用心狠辣,我今天跟你没完!”

“…………”

司马懿闻言不由得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道:“你有毛病吧?天天盼着我故意整死你不成?我让你去试试马谡的实力,又没让你伸脖子让他砍,姓乐的你脑袋是不是有翁?”

乐进还不服气:“总之,你一定就是没安好心!”

司马懿长长的吸了口气,道:“我让你去刺探其实力为一方面,二来也是想让你借着与其交锋的机会,将他的连环战船阵引到鹰池口,我想在那里破他!”

乐进闻言一愣,道:“破他?怎么破?他不是男的么?”

司马懿:“…………”(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九章 大鱼香饵



江陵城下,是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护城河高耸的城墙上血迹斑斑,下方都是堆积如山,臭气四散的尸体,有蜀军的,亦有吴军的。

江陵城内,是周瑜和鲁肃屯驻的东吴大军本部,而江陵城外三十里处,则是刘备和诸葛亮东征军的本部大营。

数月以来,江陵城下发生的大规模战役至少有二十余次,双方投入的兵马少说当有数十万众,仅仅是在这江陵城下,双方的死伤就不计其数,更谬论荆州其他各地的战争了。

在这种血流成河的胶着状态下,袁尚举倾国之力的南下之行,一举打破了这个僵局。

而在司马懿东向,前去夺取西川口的时候,袁尚这边,又引导着袁军的主力抵达了江陵城北百里之外。

一时之间,江陵城内城外的刘备、诸葛亮、周瑜等人都分外紧张,一幅严阵以待之势。

不过袁尚抵达之后,只是将主营盘远远的安插,兵马并未做任何动作,他派遣使者,前往刘备的大寨和江陵的主城,分别约定了两个时间与两方的主帅见一面,这是天下一统的大作战,你死我活,大家阴阳相隔前,见见面,唠唠嗑,说说家常里短的,要不以后没这个机会了。

司马懿飞鸽传书,请袁尚在西川口之战结束前,绊住刘备等人,让他们无暇西顾……思来想去,袁尚觉得唯有以这种方式来拖延一点时间,并想办法刺激敌人的虚荣心,让他们心生骄傲,忽略一些本该注意的重要问题。

在袁尚的座右铭中,对手不乖,碾过为王道,乖的也碾过为霸道。碾之前告诉一声乃是孔孟之道。

很显然,现在的袁尚正在往孔孟之道的路上飞速跃进,蓬勃发展。

江陵城,西北五十里处。

一众威武的骑兵正从北方向着刘备陈列部队之所飞驰而来,那些骑兵身后黄沙漫天,烟尘滚滚,虽不知已是连续跑了多少里路,但速度却是一点都没有衰竭的征兆,反倒是越发骁勇,后劲绵绵。

此等骑兵。放眼天下,谁能敌之?

刘备冲着身边的刘封使了一个眼色,便见其义子刘封弯弓搭箭,举天一箭射出,长箭凌空而起,垂直而落,正好扎在那骑兵即将接近的数百步之外。

“吁!”

“吁!”

“吁!”

那些北地骑兵的纪律性很强,在领头精骑的停顿下,后面的都纷纷停住了脚步。竟然是没有丝毫的慌乱。

大概一炷香,排出队形之后,北地骑兵的中间如潮水一般缓缓的打开一条口子,袁尚慢悠悠地骑着白马走了出来。一身银色甲胄,红绸锦袍,显得分外威武。

对面的战阵中,为首的正是刘备和诸葛亮。他二人得了袁尚的邀请,在全面战争开始之前,特来与袁尚一会。大家唠唠嗑,一起怀念一下过去,未来就不畅想了,因为战斗一开,有些人可能就没有未来了。

“玄德公,孔明先生。”袁尚点了点头,示意见礼。

诸葛亮坐在四轮车上,摇摆着羽扇没有说话,反倒是是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这当口他还哪来那么多可想的东西。

刘备则是高踞的卢马上,昂首高声对袁尚喊道:“贤侄儿!你不仗义啊!”

袁尚眉毛一挑,道:“玄德公何出此言?”

刘备哼了一声,道:“当年备在河北,曾与汝父共同举义,誓言同诛曹贼,后在汝南又与你有歃血杀庐盟,及至洛阳勤王,你我亦是签订盟约,同气连枝,相约永不相侵,为何及至于今日,备征讨东吴,为二弟报仇,你却又横插一脚,视几番血誓如无物哉?”

袁尚微微一叹,道:“玄德公,中州之争,华夏之乱,天下的兴亡于否,百姓可不可以安居乐业的大事,焉能以什么什么歃血为盟做羁绊?你适才说的那些盟誓,别说我从来没有发过,就算是发过,时至今日,你也就当我是放了一个屁好了……”

刘备闻言一皱眉,道:“如此说来,你是当真打算要在此战中趁火打劫了?”

袁尚呵呵一笑吗,道:“玄德公乃是我父辈中人所遗留下来的唯一一位英雄豪杰,而你身边的那位孔明先生,更是人中第一智者,普天之下,能被我袁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唯玄德公你一人!对眼中钉肉中刺若是还不趁火打劫,难道要我跟你讲文明懂礼貌吗?”

刘备闻言,心中略微有些得意,但面上却还是正色道:“你这小子,未免也忒小瞧了天下英雄,别的地方姑且不说,单说在这江陵之地,周瑜就不是普通角色。”

袁尚大手一摆,大刺刺地道:“普天之下,除了你刘备,我还怕谁来?周瑜就是个屎~!”

刘备闻言,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中却是大感觉倍儿有面子。

想不到在袁尚心中,我刘备竟然是他首当其冲的对手,周瑜在他眼里是屎……

这孺子诚不欺我也!

当天晚上,袁尚兵马又直往江陵北城,约见周瑜。

城头之上,周瑜威风凛凛,目光阴沉的盯着下方的袁尚,道:“姓袁的,如你所愿,关羽死在了我东吴手里,刘备举川蜀之兵,来伐我东吴,这下子,你算是满意了吧?”

袁尚在城楼之下,微微一笑,道:“没有办法,普天之下,也只有周大都督你算得上是我的对手,不用这种方法阴你,只怕日后少不得就得换成你阴我,换成刘备,我对付他还用的着这样的手段?刘备算什么?他就是个屎!”

“…………”

就在刘备和周瑜等人的目光全都被袁尚吸引的时候,西川口这边。司马懿指挥手下的大将乐进,开始向着马谡的军队猛烈的进攻。

马谡自从总掌西川口,将所有战船打造成铁索连环战船一来,就一直跃跃欲试,想跟袁军硬碰硬的来上一场。司马懿的到来令他很是兴奋!

问题是司马懿来了之后,却一直没有动作,这让马谡感到极度不爽,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赝品。若不是为了保护西川口被敌军偷渡过去,他早就指挥连环战舰,横渡江面杀过去。跟司马懿过招了。

如今乐进领着袁军战船前来,可是把马谡乐坏了,立刻派遣黄权、冯习、吴懿三人率领铁索连环船出水寨迎敌。

战船出阵,鼓声如雷,整个大江上潮起潮落,贴荡起伏,乌云密布,杀气冲天。

乐进立在袁军主船船头,仰着手中战刀。高声冲着对面的蜀军铁索连环战船高声怒斥道:“我乃阳平人乐进!蜀中贼子,谁敢与我一战!”

蜀国主战船上,冯习亦是扬声回道:“乐进?呵呵,真是笑话!此处若是北地陆战。你报此名号我倒是还惧你三分,如今大江之上,怕你连船浆都使不明白,也敢在此鏖战?”

说罢。便见冯习回身,对着身后的传令官道:“擂鼓!进军!生擒此贼!”

“咚咚咚咚~~!”

随着鼓声雷动,江面上的两方战舰开始向前。交错着互相穿插而过,一场水战拉开序幕。

水战之上,最常用的兵器便是弓箭,双方的战船上,无数的箭雨在阳光下密布开来,散发出森森寒光,或是射入水中,或是射入人的肉僧上,血花纷飞,几可染红了江面。

………………

袁军水寨之中,司马懿高坐主位,眯着眼睛,手中捧着茶盏,一左一右的来回咣当,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

“报!”

一名斥候飞快的跑进帐内,对着司马懿拱手道:“启禀先生!乐进将军率领前部先锋军直与马谡的连环战船交手,对方战船连环阵练成一排,环环相扣,冲不破,打不散,很是难敌,乐进将军大败,现正往回归来。”

司马懿的双眸微微一睁,道:“敌军的连环战船跟来了吗?”

“追了一会,敌方主帅黄权便收军回营了,没有跟上。”

司马懿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打了胜仗就想跑?岂不便宜了他……李典!”

李典从旁边站了出来。

“火速率领一军去接应乐进,然后合兵再去攻其水寨!务必要让敌军的铁索连环船全面出击,将它们引到鹰池口!”

李典皱了皱眉,道:“怎么引?”

“诱饵战术都不会么?如何称为良将!”

李典皱了皱眉,道:“要钓大鱼,需下香饵,敌军也不是傻子,现在要引诱出他们全面追击,末将只有两个方案。”

司马懿悠悠地喝了口茶,道:“哪两个方案?”

李典吸了吸气,道:“第一个方案,就是豁出损失,将不能力战的士卒全都往最前面的战场上送,让蜀军大获全胜,蜀军越杀越开心,越杀越乐呵,自然就不顾一切,拼命追赶上来了!”

司马懿眉毛一挑:“放屁!你送人头送上瘾了吧!我们北方的将士都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让他们杀!”

李典面色不变,幽幽说道:“既然这个策略不行,那末将只好说第二个方案了,既然先生慈悲,不忍让军士们无辜送死,那就只能放出更大的香饵……正所谓三军易得,一将难求,杀敌一千不如诛将一个,我们唯有用主将当诱饵,才能引诱铁索连环战船全面出击。”

司马懿微一挑眉,道:“嗯……不错,此言有理,你的意思是,你要甘做诱饵,以身犯险,去引诱马谡进兵?”

李典摇了摇头,道:“末将很想为主公和先生分忧,只可惜末将只是一个从曹军投降过来的二手货,分量实在不够,估计马谡也瞧不上我,想来想去,这香饵除了先生您亲自来当,只怕无人可以胜任……毕竟,您足智多谋,又是大将军的心腹臂膀,西蜀所有人做梦都想嚼碎了你的骨头渣子,您要是一旦露脸,那必然能勾起他们的上进心!使蜀人想要立功的火焰熊熊燃烧,一发而不可收拾……先生!末将看,您天生就是当诱饵的材料啊!”

司马懿:“…………”

少时,便见司马懿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冲着李典道:“公报私仇是不是?”

李典做出一幅胆战心惊之相:“怎么能是公报私仇呢?末将这是为了大局着想。”

“那为什么你不去当诱饵,让我去?!”

“我们是破鞋二手货,人家懒得理会我们啊……先生,这可是你说的。”

“我改变主意了,你不是二手货,你是好样的,蜀军嘎嘎稀罕你。”

“一当诱饵我就不是二手的了?先生你这嘴脸也变得太快了!”

“…………”(未完待续……)R1292



第七百一十章 诱饵战术

大江之上,浪淘尽,袁刘两军的水军往来交战,刀戈森然的往来交击,弓箭漫天如同飞雪,惨叫和哀鸣声让人浑身战栗,江心的一片水面已是被鲜血染的赤色艳红,刺眼夺目。

乐进不敌蜀军的铁索连环战船大阵,手下兵马大败,只得奔着后方而走,却正逢着李典赶来接应,两人合兵之后,又一次与铁索连环船阵展开了鏖战。

由于战场的斗争火热指数直线上升,蜀军的总督马谡也亲自赶来战船督战!

那一边,司马懿身为主帅,也驾船亲自赶来监看。

站立在船头,司马懿迎着江风,感受着远处飘来的阵阵血雨之气,不由得气上心头!

“这可恨的李典,居然拿老子来当诱饵!这事秋后在跟你算账!”

说罢,便见司马懿转头对着身后的一名将佐吩咐道:“扬旗!”

随着司马懿的命令,一张绣着金字的大旗在船上的旗杆上翩翩飞舞,很是醒目,上面赫赫然的绣着两个字:“司马。”

远处的蜀军水军战阵中,马谡看着己方的铁索连环船大发神威,不由高兴地手舞足蹈!

马谡觉得,自己果然是文曲星下凡,第一次上阵,就得了这么一个好彩头,待日后年岁渐长,位高权重,岂不更是牛逼?

到时候身为西蜀重臣,指挥精锐兵马平定天下,为主公打回汉室江山,青史留名,休说老师诸葛亮,就是孙武在世,只怕亦不过如此。

正飘飘然幻相间,却听身边一个侍卫突然大声道:“参军,您看那边!”

马谡从白日梦中清醒了过来。皱眉望去,但见远处的一架大舟之上,赫赫然的升起了一杆标志着“司马”大字的帅旗,很是醒目!

“司马懿?!他居然也到江上督战来了?”

马谡先是一楞,接着骤然大喜过望,哈哈乐道:“司马狗贼!活该你今日落在本参军的手里,说什么今天都得把你生擒回主公帐下,天赐我如此大功啊!”

说罢,便见马谡转头对着传令官说道:“发旗语!传我将令,叫三军休要在与李典。乐进等人纠缠,铁索连环战船改变方向,顺江全力追击司马懿!务必生擒,我留有大用!”

马谡身后,一名侍卫谏言道:“参军!李典乐进的水军面对铁索连环战船已是处于颓势,不消一时三刻,必然全面溃败,此刻弃了他们去追司马懿,是不是有些可惜啊?”

马谡闻言哈哈大笑道:“汝懂个什么?李典、乐进是谁?不过区区曹氏降将也!就是杀败了。传至天下,又何足道哉?可那司马懿乃是袁尚手下第一狗腿子!我若是抓住了他,就等于打断了袁尚的一条狗腿!孰轻孰重,你分不出来吗?”

侍卫闻言恍然大悟。道:“是是是,,还是狗腿比较重要!”

“孺子可教也!”马谡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大袖一挥,洒然高喝:“传令三军,随我去打折袁尚的狗腿!”

“………………”

“咚咚咚咚~~”

激烈的鼓噪声响彻了整个江面。司马懿的眼睛开始逐渐咪起……

只见正在追着李典乐进等兵马的铁索连环战船,突然改变了方向,竟向着己方战船所在的方向匆匆行驶而来!

司马懿的面色冷了冷,眸子中发出了凄厉的寒光。

“先生!马谡似是调集连环船冲着咱们来了!”侍卫在一旁小心提醒。

司马懿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也想生擒老子?不过也好,他要是不嘚瑟,还真就没办法引他中计,传令各军,迅速调转船头,顺江直下,将连环战船引入鹰池口!”

“诺!”

就这样,适才还是胶着鏖战的两军,顷刻间改变了一种对战方式,铁索连环战船丢弃李典乐进的大部船队,改道去追司马懿的小舟船队,而李典和乐进的船队伤痕累累,再稍做调整下,立刻又追了过去。

三队战船顺流直下,直奔着东流而走。

司马懿的船都很小,顺流而下,再借助风势,犹如踏浪劈波,很是犀利。

铁索连环战船,竟然一时半刻还追不上它。

马谡眼见司马懿的船跑的嗖嗖快,不由焦急,怒道:“什么情况!我们这么多大型战船,还追不上那么小一个破木板子!给我扬帆,加快速度!千载难逢之良机,一定要打折袁尚的狗腿!”

马谡身边,却有大将向宠贴身禀报道:“参军,久闻司马懿多谋,不在袁尚之下,他如今驾乘小舟一味的逃走,莫不是有什么诡计?”

马谡哼了一声,道:“大江之上,又无草木山石遮掩,他还能设下埋伏不成?”

向宠闻言道:“就怕司马懿诡计多端,深知兵法,看出我铁索连环战船的弊端,欲设火攻敌之!”

马谡闻言不屑笑道:“放心,本将久随丞相用兵,深知天时之道,如今这时节,尽为西风,风向与水流一致,皆是从西向东,不然司马懿也不会顺流直下跑的这么快!他若要逆江烧我,除非东风骤起……可惜看天色,今天他是没这个机会了,向将军不必多虑,只管随我追赶就是,我今日誓擒此獠!”



一路风驰电掣的追赶,司马懿的小船队终于抵达了鹰口池。

这鹰口池水势较浅,连着两岸低洼,当中又是芦苇群荡,将池面分成数路,与正常江面颇为不同。

司马懿的小船队熟悉地形,早芦苇群中东拐西拐,很快的就蹿没了影子,反倒是马谡的铁索连环战船,在这里似是有些施展不开,颇为束手。

向宠观察着周边的地势,面色有些怪异,看着芦苇群,对马谡道:“参军,这里如此多的芦苇,他们该不是想用此作为引火之物,以为火攻吧?”

马谡闻言四下观察了一圈,接着摇了摇头,道:“不会的!这里芦苇虽然多,但若不布满硫磺引火之物,绝难引燃……他会不会是故意借着引开我的当,派人偷渡西川口,堵我粮道呢?”

向宠忙道:“司马懿诡计多端,引咱们到此必有其意,参军,咱们还是不要托大,火速撤回为上!”

马谡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看了那一片片的芦苇荡一眼,长叹口气,虽然他很想生擒司马懿,但向宠说的确实有理,离开水寨太久,若被敌军偷渡过去,得不偿失,还需谨慎才是。

刚下下调转船头回去,突听一声巨响,马谡所在的整个船身不知为何,开始重重的晃荡了起来,而且不光是他所驾乘的战船,与其船绑在一起的其它连环战船也突然向左或是向右的栽歪,甚至有一几艘船还在原地缓缓打转!

若是一艘船出事也就罢了,偏偏所有的船都用铁索连着,一条失去掌控,铁链便牵扯着其它的船一起打转,最倒霉的还有铁链将两条船打成结,亲在一起犹如汽车追尾一样。

这种大规模肇事情况,要是放在后世,绝对能上新闻联播。

随着连环船的掌控出了问题,许多人都开始往水下看,这一看不由得都大惊失色。

“水下有东西!有东西!”

“一条一条的,又长又粗……”

“又大又粗?你是在说我的那块吗?”

“滚蛋……哎呀,是大蛇,好大的蛇啊!”

“不对,不是蛇……那是……是铁链!有大铁链在水中藏着!”

“…………”

随着蜀军的叫喊声响彻了整个芦苇荡,隐藏在暗中的司马懿不由得冷笑一声,道:“马谡啊马谡,你只是提防着我用火攻,却不知我以你之计破你之计,北地多铁材,看是你铁链多,还是我铁链多……你把铁链绑在船上,我就把铁链置与水里,你一船被刮,船船皆受其牵连!你这破阵,算是废了!”

说罢,司马懿转头对着传来官道:“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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