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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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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微微一撇头,道:“本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况且当年她也确实没有做下什么大错事,该原谅就得原谅,袁某身为大司马大将军,自然得有些肚量。”

甄宓眼光独到,从王异的走步姿态上看出来,她已并非上一次与自己见面时的处子之身,随即掩嘴一笑,道:“是啊,大度的把人家姑娘给哄到了手,袁大将军果然是手段非常呢。”

袁尚闻言倒是没有什么,王异却是羞了个大红脸。

甄宓和王异倒是没什么,那边厢吕玲绮和孙尚香早已是大眼瞪小眼,针锋相对,语气颇为不善。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好好的江东郡主不当,偏偏要来我们河北当小妾,吴侯之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孙尚香脾气不比吕玲绮小,一点也不给面子,道:“我爱当谁妹妹,就当谁妹妹,爱当谁女人,就当谁女人,碍你这老妖婆什么事了?”

吕玲绮闻言秀眉倒竖:“你管谁叫老妖婆?”

孙尚香哼了一声:“我又没对你指名道姓,你紧张什么,非要往上凑合。”

吕玲绮一向霸道,如今碰着个敢跟她叫嚣的,很是不太习惯,当下一指孙尚香,道:“死丫头,还没过门就敢如此嚣张,等日后时间长了还不反了你了,来来来,你出来!看本夫人今日怎么教训你!”

孙尚香也不怕她,怒道:“出来就出来!姑奶奶还怕你不成!”

眼看着两个虎娘们吵吵嚷嚷,旁边的人都怕她俩真掐起来,赶紧上前劝阻,反倒是袁尚心眼子不正,悄悄的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幸灾乐祸,纯粹是瞅热闹的心态。

一帮女子闹哄哄之间,却见袁熙悄悄的走到袁尚身边,低声对他说道:“刚回来,见了家人就这么热闹?”

袁尚呵呵一笑,道:“一群不懂事的臭老娘们,让二哥见笑了。”

袁熙微微摆了摆手,接着突然道:“三弟,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件事我必须向你汇报一下。”

袁尚见袁熙一脸郑重,不有好奇,随即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袁熙四下环顾一圈,压低了声音言道:“三弟,那个当初被你放过的人,伤好之后,没有隐居乡里,而是又有所动作了。”

袁尚闻言,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被我放过的人?谁啊?”

袁熙压低声音道:“就是……徐州之战的那位……”

说到这里的时候,袁尚才顿时恍然:“他怎么样了?”

“当初他伤势颇重,不过所幸性命无忧,如今身体康复,又补气养身好一段时间,身体已是恢复了七七八八,如今已是离开了彭城。我的探子一直在暗中监视。”

袁尚赶忙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投奔我的意思?”

袁熙摇了摇头,道:“问题就在这里,他不但没有投奔我们的意思,反倒是收拾行囊,一路奔着西南而走,看着意思,好像有入蜀之势?”

“入蜀?”袁尚闻言一阵紧张:“他入蜀想要做什么?”

袁熙低声道:“这只是根据他行进的方向做出的猜测,尚未得到证实,目前他还没有离开中原境内,三弟,咱们……要不要派人拦下他?”

“…………”(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六章 浴血重生

中原,宛城。

现在的宛城,乃是兵家必争之地,除了因为他极具重要的地理位置之外,更是因为现在天下分割的形势。

其处于荆州之上,南接荆楚,西连上庸蜀道,东北乃是许昌,虽不接吴越,却与南郡相连,如此算来,就单纯的地域来说,宛城已是分外重要的三分交界之地了。

虽然如此,不过这些年来,宛城倒是风平浪静,从没有各方势力打过这个地段的主意。

主要是宛城东有袁熙,北有赵云,即使拿下了,也是保不住的。

飘香阁,乃是宛城中数一数二的菜馆子,名声誉满全城,从外地来宛城的人,若说起口福,没吃过三香阁的人,要么是孤陋寡闻,要么就是囊中羞涩。

今日的三香阁,依旧是中午开伙,伙计方一打开铺板,便见一个风尘仆仆,一身蓝装的中年文士扛着包裹,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馆子。

这文士眉清目秀,长相极好,就是脸色苍白,看似有些病怏怏的,瞧着虽然上了年纪,不过眼神的顾盼流离之间,却透出一股不老实劲儿,特别是扫到几个同是食客的年轻姑娘身上时,有些色眯眯的,颇有浪子形骸。

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中年文士摸了摸腹部,啐了一口道:“赶了这么久的路,啃了一肚子干粮饼子,今天若是不大吃一笔,实在对不住肚皮!”

伙计走到文士面前,道:“先生,来些什么?”

中年文士极为豪气,把手一挥,道:“久闻你们三香阁菜品出众,关内知名,今日就先把你们所有的菜统统上一份,若是不够再点!”

伙计见状不由得一愣,暗道哪来的土豹子,十足的一幅暴发户德行。

迟疑了一下,伙计方才开口道:“先生,我们的菜品共有七十五种,都要上一鼎吗?”

那中年文士显然是没有想到这地方菜肴居然如此之多,暗吃了一惊,不过面上却是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把手往桌案上一拍,道:“少废话,爷我又不是白吃你的,怕我没钱付账不成?告诉你,今天有人请老子的客!有什么菜只管往上捡就是了……不过七十五种确实是有点浪费,就先挑十种卖相最好的往上来吧,另外给我打十斤好酒!切记挑最好的酒上,不要替老子心疼钱!”

伙计口中答应,心中却不由无奈,大概还真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穷的样子,面上还这么嚣张。

三香阁的效率极快,少时伙计就把各色菜肴用鼎给中年文士端了上来,同时还拎了一大坛子酒,摆在中年文士身侧,为其把盏,道:“先生,请尝尝,这是我们阁内最有名的入口醇,自酿的美酒,可谓远近驰名。”

中年文士将酒盏端起,向着嘴里一倒,品了一品,最终只是缓缓道出两个字。

“凑合。”

接着便开始挨个试菜,每吃一样,果然是有些特色,不由得连声叫好。

如此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三香阁外,又走进了一个黑袍装扮的翩翩公子,相貌俊朗,隐隐之中,有一股凌人之上的卓越气质,不过却是平易近人,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黑袍男方一入店,便左右四顾,最终将目光落在那个又吃又喝的文士身上。

那文士似乎也是看到了来人,不过也仅仅是扫了一眼,之后就继续埋头吃喝,浑若不见。

伙计见来人气度不凡,又是一身华贵,知道来了大主顾,急忙迎了上去,对着黑袍男子一躬身,道:“公子快请坐,点些什么,本店的鹿肉乃是昨日新猎来到,实是一绝。”

黑袍男子微一摆手,道:“不必,我来找人的。”说罢,便迈步走到了那中年文士的身边,坐在其对面。

中年文士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多问什么,只是随手指了指桌上的菜,道:“吃。”

气度不俗相貌俊朗的黑袍男子静静地瞅了中年文士半晌,缓缓开口回了四个字。令人咂舌。

“吃你妹啊。”

一句话出来,路过其桌案旁边的伙计一个跄踉,差点没栽个跟头。

转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袍男子,伙计不由得太守擦了擦汗,这位客官望之雍容华贵,怎么说出来的话……竟然是这般……低俗。

中年文士闻言也不动气,嘿然一笑,道:“好久不见,袁三老弟你说话还是这么脏,天幸这里没人认识你,如若不然,岂不失了身份。”

袁三闻言重重一哼,道:“少扯没用的,我说话埋汰,你也干净不到哪去,郭四兄,你当我大老远的从许昌赶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郭四闻言只是状似冥想,用指头点了点下巴,眼珠子微微一转,道:“你是专程来给我付账的?”

袁三冷笑一声:“我是专程来给你送终的,不过你放心,看在你我相识一场,你死后的棺材账,袁某倒是可以替你付了。”

郭四嘿嘿一笑,道:“拉倒吧,别吓唬我,你若要杀我,只需随意派遣麾下一校尉即可,又何必亲自前来?”

袁三闻言,面上的笑容逐渐收缩。

“看你的意思,是当我不会杀你了?”

郭四低着头,狼吞虎咽:“不错,郭某笃定你不会杀我。”

袁三摇了摇头,道:“自信到你这个程度,可是真有些诗意了……你不要以为我跟你有点交情,就不会对你下手,若是你果真威胁到我的立场,我不但会杀了你,还会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到时候骨灰长江撒一半,黄河撒一半。”

郭四这时才抬起头来,道:“问题是,你现在并不能确认我是否对你会构成威胁?”

袁三道:“说说吧,你离开彭城,直奔西南而走,为的是什么?”

郭四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道:“先替我把饭钱付了。”

袁三:“你这狗日的…………”

饭钱付完之后,郭四方才正襟危坐,摆出整容面孔对袁三道:“说实话,郭某在彭城,已经死过一次了,从此以后,我将不再是原先的我,打从彭城之战过后,天下再无郭嘉郭奉孝这个人,只有浪荡天下,游历四方的浪子郭四,仅此而已。”

袁三闻言,微有动容,道:“既然郭嘉已死,世上仅余郭四……那郭四为何不能到袁三帐下,一展雄心壮志?”

郭四微微一笑,道:“问题是,袁三只有在这里是袁三,回到了天下的舞台上,他的名字就叫做袁尚了。”

说到这里,郭四顿了一顿,道:“而郭某绝不会效忠袁尚。”

袁三闻言,沉默了良久,却并没有动怒。

“不效忠袁尚的话,也并无不可,但你要知道,袁尚也绝不会允许你效忠除去他以外的其它任何人,你可明白?为此,他甚至可以杀了你,绝无犹豫。”

“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

“我也不想,问题是你这样的朋友实在太过可怕,我没有信心能打败你第二次。”

郭四闻言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普天之下,能得郭四效忠的人,只有曹操曹孟德一人而已,余子皆不足论!”

“那你往西川走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是为了徒步旅行找驴友的。”

郭四眨了眨眼道:“如果我说我确实是为了游山玩水呢?”

“你当我是驴?”袁三笑着反问。

“好吧。”郭四笑了一笑,道:“曹孟德一死,曹子建归降,天下已无我主,在我心中,没有曹孟德和曹氏的乱世甚是无趣,与其让乱世延续下去,郭某倒不如推波助澜一把,让天下早些统一,让百姓亦是早些安居乐业。”

袁三闻言,已是似有所悟。

“你想怎么做?”

郭四微微一笑:“久闻天下传言,卧龙凤雏,二人得一,可安天下!”

袁三皱了皱眉,道:“你想会会诸葛亮和庞统?”

郭四摸了摸鼻子,道:“郭某虽有此意,不过刘备此时在西川必然是准备大举倾国之兵东征孙权,届时卧龙凤雏二人当有一人随之同往,一人守川……郭某此去,也仅仅只能是有幸会得一位,却不知是卧龙呢,还是凤雏呢……你觉得谁比较厉害?”

袁三闻言沉默了半晌,道:“蜗居在南蛮的刘璋之子刘偱,以及其麾下大将张任,与我交厚,你若有意,我愿修书一封,荐你过去。”

郭四闻言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不过郭某有两个条件。”

“哪两个条件?”

“第一,当今天下,我只为曹氏臣,余子皆不足道哉。”

袁三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修书一封,只是荐你为客卿盟友,不为刘璋部下,且有我手书,谅刘璋也不敢相逼。”

“第二,当今天下,郭嘉已死,你可明白。”

袁三点了点头,道:“明白,郭嘉已死,我举荐的,只是寒门的郭四而已。”

郭四闻言哈哈大笑,点头道:“不错,不错!如此,你可快快修书,郭某也好快些持书入蜀,愿天下早得太平,郭某也好快些放下天下的包袱,快活于山林之间了。”

袁三拿起酒盏,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道:“我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说。”

袁三抬眼看着他,道:“你不投袁尚帐下,我能理解……可你又为什么不潜身缩首,放开身上的枷锁,隐居避世?而偏偏是要选择这样一条道路,是因为你想报答我当日放你一命的恩情吗?”

郭四收起浪荡笑容,沉默了一会,方才缓缓地道:“我只是知道,如果易位成你或是曹公的话,也绝不会就此退出天下,也许我们的方法会不一样,但我们都不会直接投靠曾经的敌人,或是躲避着过一辈子,我们都会想办法去在这世间留下一抹最后的绚丽光华,因为我们有志气,也有傲骨,就这么简单。”

袁三点了点头,对于郭四这段不着头不着尾的话,似是有些理解明悟。

“最后给你一句忠告,曹丕一众不会入蜀,只能奔南而走,很有可能与孙权有些猫腻,但未必就是在孙权军中,今后注意点好了。”

袁尚闻言一愣,接着笑道:“他可是你的旧主啊,你这么掀他老底,好吗?”

郭嘉哼了一声,道:“曹孟德是我的先主,曹子建是我的后主,曹丕……他只是个叛徒。”

袁尚:“…………”

送走了郭四之后,袁尚随即在宛城暗中落脚,琢磨此番与他会面的心得。

这一次,暗中保护袁尚来到宛城的人,是张燕,袁尚把他带在身边,也是为了能够随时得到关于西蜀和东吴的情报。

张燕确实是不负袁尚所托,将情报带给袁尚,丝丝入扣。

“启禀主公,刘备在西川,调兵遣将,安排粮草,大举备战,制造丧甲白旗,东征之事,蜀中诸臣已经无人能够劝阻,另外刘备还深责了魏延与孟达。”

袁尚闻言笑了笑,道:“只是深责魏延,就这么简单吗?呵呵,这倒是有意思了……对了,你估计刘备大概多久能够出征?”

张燕回道:“刘备当初斩杀丁奉,驱逐诸葛瑾离蜀前曾扬言,一个月内东征孙权,不过那也只是气话,如此大规模的调遣兵马,只怕一季之后出征,都算是快的了。”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道:“看来,刘备这次是下了血本了……你可探到了刘备此番出征的军容布置?”

张燕闻言道:“具体随军将官还不是太清楚,不过可以大略知道的是,诸葛亮身为军师,此番将是一同出战,另有蜀中首席谋主法正,亦将随行!副军师庞统,则是保护刘禅,坐镇成都。”

袁尚闻言恍然的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郭……郭四将要面对的,很有可能就是庞统了。”

鬼才对凤雏吗……却不知高低几何?

至于刘备,其他配置姑且不论,单就诸葛亮和法正随军出征,历史上的夷陵之战就绝对不会重演,刘备此番纵然不胜,却也不会大败。

当然孙权方面,也是超卓不弱……刘备出川,千里战线,补给困难,而东吴占据地利,割据长江,其势绝对不弱……周瑜、鲁肃、吕蒙……还有一个至今尚未听其名显的陆逊具在!

陆逊!

想到这里,袁尚的思维略有些跑偏,自己与孙权也打过几番交道了,却一直没有与这小子打过照面,难道说,他现在是因为年轻,并未被孙权发现?

可依照周瑜之智,鲁肃之贤,应该不会察觉不到陆逊这样的人才,可是如果察觉到了,为何却一直没有面世,不显声名?这其中有什么隐情,还是陆逊另外所用之处?

“主公,主公?”

看见袁尚似是有些走神,张燕张口轻轻的招呼。

“啊?”袁尚从思谋中回过神来,忙道:“怎么?”

张燕道:“主公,属下适才问你话呢。”

袁尚眨了眨眼:“什么?”

张燕拱手道:“如今刘备大举调兵遣将,孙权也是安排兵马防御,我们这边如何行动?”

袁尚想了想,道:“暂且按兵不动吧,刘备调遣兵马,至少需要一季的时间,这段时日,各部兵马都好好休整一下,荆州一战,我们和关羽正面对抗,也是受了不小的损失,而且这期间我想处理一件大事。”

张燕闻言奇道:“什么大事?”

袁尚微微一笑,道:“当然就是那位受到朝廷敕封的燕王啊,如今他在辽东,可是好生惬意,我要是不好好招待招待他,岂不愧对了昔日的盟友之情?”

张燕闻言恍然道:“是啊,如今拓拔力微和李儒,在辽东的日子可是滋润,李儒倒还好些,自打功成之后,便潜身缩首,隐姓瞒名,遵从昔日之言,只求老有所依,落叶归根;倒是拓拔力微当了燕王后,野心渐长,暗中与北疆与西域诸国私通贸易,攀交情拉关系,只怕是其志不小……主公,对于此人,你打算如何?”

袁尚笑道:“拓拔力微有野心,我很久以前就是知道的,当年搬倒天子,借机敕封他为燕王,就是想测试一下他,想不到他是真不经测,一下子就打回原形了!不过天下皆知我和他乃是盟友,私交也甚是不错,当年没有他鼎力相助,我也不可能一举收服鲜卑和南匈奴,只是我若先对他动手,难免失信于天下,也失信于那些被迁聚河北的塞外诸族,诚非我所愿也。”

张燕闻言道:“可若是这么拖下去,未免会让拓拔力微凭借着燕王的名义在辽东做大,日后却不好办了。”

袁尚闻言笑道:“你放心,打从当年设计让天子封他为燕王起,对于怎么整治这位燕王我就有了主意,现在也可以实施了,不过我得先回洛阳,找贾诩和赵云,看看咱们皇帝陛下过得怎么样,然后再回邺城,以图此人。”

“…………”r1152


第六百八十七章 几多故友

乘着江东和西蜀即将展开会战无暇图谋自己之即,袁尚先是前往宛城,见了郭四,然后跟张燕一起辗转北行,暗中前往许昌。

临行前,他派人往许昌送信,一面请二哥袁熙帮助自己安排各部诸事,一面是书信通知他的六位夫人,暂时在许昌居住,不要轻动,也不要透漏自己暗中离开许昌的消息,他则是轻装简行,前往洛阳。

自打攻克了洛阳之后,天子刘协就彻底的被袁尚囚居,奉养在洛阳的皇宫之中,而负责镇守整个洛阳的,则是雍凉大都督赵云,更有贾诩、夏侯渊、张绣、姜冏、马岱、迷当以及十支雕翎箭余子在旁辅助,诚可谓是万无一失。

袁尚抵达洛阳的时候,天色已是漆黑,他悄悄入城,直奔赵云府邸,并派人暗中通知。

赵云此时已经睡下,闻听袁尚前来,急忙出府相迎。

看见袁尚轻装简行,只是和张燕前来,并无其余亲信,赵云不由得有些惊异,茫然四顾之后,犹豫的问袁尚道:“打败仗了?”

袁尚闻言,不由得脸色一黑。

“会不会说人话,什么叫打败仗了?你什么时候见我打过败仗?”

赵云哈哈一笑:“别跟我吹了,你打的败仗也不少!你瞅瞅你混的,就剩下张燕将军和一队亲卫,其余的人全被打跑了,不是打败仗是什么?”

袁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边往府内走,一边说道:“就冲你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这雍凉大都督算是干到头了。”

赵云一边跟着。一边笑道:“无所谓,正好我也觉得压力如山,早日让贤我也乐不得呢。”

几人来到赵云府邸正厅,奉茶之后,赵云随即斥退左右。道:“说吧,这次突然回洛阳,还是轻装简行,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袁尚吹了吹茶盏的热气,道:“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看看天子和群臣的情况怎么样?”

赵云笑了笑道:“经过几番大变。朝中以无能臣,天子亦是深居后宫,一切皆安。”

袁尚点了点头,道:“如此最好,那这边的事。你先交给郝昭、张绣、马岱、贾诩他们,你和夏侯渊将封狼突骑分为数股,暗中返回河北,跟我去办点事。”

赵云自打阎行之变后,机谋突飞猛进,早非当年可比,闻弦而知雅意,随即道:“你要对付拓拔力微了?”

袁尚点了点头。简单的回道:“没错,这事得暗中操作,我不想知道的人太多。想来想去,只能和你一起办才放心。”

赵云喝了一口茶,沉思许久,方才缓缓言道:“想当年,拓拔力微也是你我在塞北所结交的第一位盟友,那时也算是意气相投。如今却要反目,彼此兼并。未免让人不胜唏嘘啊。”

袁尚闻言叹道:“没办法,有些人是永远没有办法信任的。一旦信任了,后果可能不是咱们能承受的住的,这一点,我想你比我明白。”

赵云闻言笑了笑,无奈道:“你指的是阎行吧?可拓拔力微并不像阎行那么阴险。”

袁尚长舒出口气,道:“可他可能却比阎行还要危险。”

赵云沉思了一会,道:“什么时候走?”

“我想明天就出发。”

“好,我先去跟云禄打个招呼,然后与郝昭、姜冏他们知会一声,明日午时,便即随你回返河北。”

“…………”

赵云的办事效率几块,只用了一夜半日的时间,就把洛阳诸事安排妥当,并知会夏侯渊,将封狼突骑分为数股,直走并州而去。

一众人马轻装简行,暗中行事,不多日便赶到了河北境内。

进入河北境内,安排妥当,赵云才向袁尚询问:“你要对付拓拔力微,却如此暗中行事,想必不是走正面交兵之道,如我所猜测不错,你怕免遭到外族移民非议,定是打算先逼拓拔力微出手,然后再做行事,对吗?”

袁尚闻言感慨:“就凭你问的这几句话,雍凉大都督的职位你已是稳稳当得……不错,我是打算先逼他出手。”

赵云闻言道:“拓拔力微虽然已官拜燕王,并可陈兵辽东,但不等到绝佳的机会,他绝不会轻易出手,你打算怎么做?”

袁尚仰头看天,半晌之后缓缓言道:“要逼拓拔力微露出反迹,需得借助一个人的帮助。”

赵云闻言想了想,道:“谁?李儒?”

袁尚摇了摇头,道:“李儒毒辣之名在外,且当年就是他做扣和拓拔力微一同忽悠天子,我料定拓拔力不过他。”

“那你想请谁帮忙?”

袁尚仰头看天,良久之后,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请一个好朋友。”

赵云闻言一愣:“就你这混账劲,还能有好朋友呢?”

袁尚:“…………”



此时的南方,天气虽然未曾至寒,但河北之地,俨然已是有了冬天来临的征兆。

窗外的天空中悠然飘下一朵朵雪花,越来越大,朦胧中的月色更加凄迷,似是要将整个漳河笼罩在那份纯白与清冷之中。

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孩子在漳河边一处豪邸庄园的门口又蹦又跳,一边跳一边回头高喊:“父亲!二伯!下雪啦!下雪啦!我们去打雪仗!”

曹植和曹彰皆是一身布衣,跟在那孩子的后面,笑看着孩子在雪中蹦蹦跳跳,嘴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过去的时光种种回归脑中,曹植忽然想起,不知多少年前,也曾是有这样的雪天。几个兄弟在雪间玩耍打闹,蹦蹦跳跳,彼此开怀,亲密无间……大哥曹昂、二哥曹丕、三哥曹彰。

想到这里,曹植忽然觉得有些恍惚。那些儿时的情形似亦真亦梦,或许是时间逝去太久的缘故,他不知道那些儿时的情形是否真的发生过,亦或只是一个遥远的白色梦境。

如今看着膝下的爱子茁壮成长,虽觉得他不会像当年自己一样,有着那种显赫的门庭地位。日后却也可以和兄弟之间其乐融融,倾心相交,不会为了地位而决裂,亦是不会为了地位而纷争。

安居乐业的富家翁,其实有着位高权重者所不明白的幸福。

曹植感慨万千。思虑几多,他身边的曹彰却是骤然一转头,遥遥的瞅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树。

“谁!”

曹彰猛然出口呵斥,曹植亦是随着呵斥声扭头,透过白雪反射的月光,他看见树后的地上,似是有着一道若有若无的人影。

听了呵斥,霎那之间。那雪地上的人影已是消失不见,一道人影骤然从那树后窜出,直奔着林间奔走。辗转间已然消失不见。

曹彰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紧随着那道人影飞奔而去,曹植心下一惊,急忙从庄内唤出仆人,抱着孩子入府,自己亦是紧随着地上的脚印追随而去。

曹彰紧随着来人的身影。奔入林间,少时来到无雪之地。身影消失,无印记可寻。正疑惑之间,却见不远处的树后,人影又轻轻的闪出,似是在给他一个提醒,接着又向林中冲去。

曹彰急忙又跟了过去,少时追丢,但对方此刻却又故意遥遥地显露身形,引诱自己来追,可待自己追去之后,不久又无又现。

如此反复几次,双方亦步亦趋,对方总是能让曹彰找到身形痕迹,却又偏偏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他无法完全追上。

曹彰越追心头越是惊讶,自己的脚力,虽不能说是像当年曹军中的典韦一样逐虎过涧,但脚力亦绝非常人可比,方眼天下可谓是一流!

可对方在脚力上,明显高出自己一段,如此人物,仔细想想,当真是屈指可数。

大概又转过了几个弯,却是来到了林间一所废弃的木屋之边,曹彰看着地上的脚印,却是对方直入屋中,不由得心下犹豫,不知是否应该进去。

就这么踌躇了好一会之后,却听身后传来脚步声,曹彰扭头看去,却是曹植匆匆追赶而来。

曹彰心下一惊,道:“三弟,你如何也来了?”

曹植虽然也有些武艺傍身,可体力跟曹彰比,那可是差的远了,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费力的摆手道:“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令曹彰心下不由得一暖。

这份浓郁的兄弟之情,不知何时,曾几之间,自己似是忘却。

只是如今,仿佛又在不知不觉间回到了他们的身边,暖人肺腑。

曹彰转头看向木屋,道:“我适才也算用尽全力。林中道路复杂,你如何追的上?”

曹植闻言一愣,奇道:“不对啊,你不也是刚到么?我是追着你的身影赶过来的啊。”

曹彰闻言,略一思索,随即明白,定是还有别人乔庄成自己,引着曹植来到这里。

看来,木屋之中,定然是有人等候,所以才故意派人将自己和曹植引了过来。

二人对视一眼,心下皆明,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的,且看看屋中却是何人,在做计较不迟。

二人一前一后,踏入木屋之中,却见袁尚裹着皮袄,立于木屋中央,他的身后站立一人,正是赵云。

不用说,适才能故意泄露痕迹引曹彰追来,却又能让他追不到的,定是赵云无疑了。

木屋之旁有一小炉,炉上烫着热酒,袁尚手中亦是端着两盏,含笑走来,递给了曹植和曹彰。

见了袁尚,曹植先是一愣,接着骤然明悟,上前接过袁尚手中之酒,毫无顾忌的饮下,然后擦了擦嘴,与袁尚相视而笑。

曹彰端着酒,却是没看袁尚,而是转头看着他身后的赵云。

赵云面色肃然,道:“公子脚力惊人,着实令人敬佩,此酒当为公子能追上我而饮。”

曹彰却是摇了摇头,道:“不然,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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