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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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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至少智商比较接近。”
“混蛋!”
“…………”
二人锁定了目标,随即向着街道之边而去……酒肆,瓷器铺,木匠铺,衣坊一家家的开始找了起来。
二人正专心的寻找着古锭刀的踪迹,却听身后一声淡笑:“袁大将军,可是找到线索了吗》”
袁尚闻言一愣,转过头去,却见身后一个神采奕奕的壮年美男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正是周瑜!
袁尚见状一愣,道:“原来是周都督,袁某还没有找到线索。你呢?”
周瑜扫过孙尚香的目光,微微一笑道:“我也没有找到。”
“那你还不去找,在这聊骚我干屁?”
“因为周某觉得,咱们两个都可以不必找了。”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五章 摔琴谢知音
周瑜突然出现在袁尚的面前,话里话外的阴味很重,不由惹得袁尚一疑。
“什么叫咱们两个都不用找了?”袁尚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周瑜呵呵一笑,道:“袁大将军,说实话,周瑜家中已有娇妻,此生得此一妇足矣,只是受主公重托,不得不来参赛……说实话,我参加招亲的目地,无非就是阻止你的成功,只要把你挡住了,就算是替主公分了大忧了。”
袁尚眉头一皱,道:“你想在这里暗算我?”
周瑜摇了摇头,道:“那我不敢,令兄袁熙虽然无才,但北方大势已定,更有赵云、张郃等辈虎视眈眈,长枪烈马之众如同鲸吞,若是大将军在这里出了什么差池,引得北方百万雄师倾国而下,周瑜只怕在主公面前吃罪不起。”
袁尚微微一愣,道:“那你想怎么样?”
周瑜呵呵笑道:“我说了,咱们两个都不必找古锭刀了,这个酒肆的酒酿的不错,味道很浓,大将军不妨陪我在这喝上几盏?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或是别人找到古锭刀后,你我便一起出城就是。”
孙尚香在一旁哼了哼,道:“要吃酒你自己吃,他没工夫。”
说罢,一拉袁尚的袖子,道:“走,别理他。”
刚要走出酒肆,却见周瑜突然快步一闪,挡在二人的面前,横臂拦住他们的去路。
孙尚香面露煞气,怒道:“周瑜,反了你了!”
周瑜淡淡一笑,道:“郡主要走,只管自行离去,袁大将军不行。”
孙尚香指了指酒肆之外,道:“你当大街上的都是百姓么?他们很大一部分都是明里暗里的东吴哨探精锐,你如此干扰比赛。不怕他们拿了你,取消你的资格!”
周瑜微微一笑,道:“取消资格也无所谓,我本来也就没想赢,只是奉命保护郡主不落入这奸贼之手而已,至于说哨探会拿我……”
他顿了一下,昂然一笑道:“我是东吴大都督!他们敢吗?”
“你……”孙尚香气的牙牙直痒,偏偏却拿周瑜没有办法。
周瑜随手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几案,道:“大将军,请吧。你我饮酒一日,畅谈天下一番,这样的机会,只怕日后再也没有了。”
袁尚低头考虑了一会,突然露出一丝笑容,道:“周都督,说实话,能与你对酒当歌,确实是人生的一大乐趣。也罢,你我就喝上一日。”
袁尚身边,孙尚香闻言顿时一惊,道:“你……你疯了!他说留下就留下?你还是不是男人。大不了咱们跟他拼了冲出去就是!咱俩还打不过他?”
袁尚摇了摇头,他心中明白,自己虽然也算是久经沙场,但周瑜也一样。若是一对一的打,真未必能打的过他,就算加上孙尚香也没用。而且周瑜如此胆大,只怕酒肆之外,还有接应,毕竟东吴进入决赛的人不少……吕蒙、丁奉、徐盛、马忠五人若是有一个在外头,只怕今日来硬的想走也是难上加难。
想通了这点,袁尚随即拉着孙尚香跟周瑜一起在这间酒肆找了桌案坐下,问酒娘要了一壶热酒,几个小菜,孙尚香虽然着急,但看袁尚的样子,却也无奈,悻悻的跟着。
周瑜看了看袁尚冷然淡漠的样子,再瞧瞧孙尚香的一脸幽怨,不由哈哈一笑,替二人斟满了酒,道:“吾主英明,派周某参加比赛,不然这次招亲,少不得还真的让大将军你占去了便宜。”
袁尚微微一笑,道:“孙权视我为敌,不愿与我联姻也就罢了,可居然连你也派了出来,是不是未免有些太小家子气?”
周瑜摇了摇手指头,道:“不是小家子气,若是你剃头杆子一头热,倒也罢了,偏偏我家郡主也不知招了什么疯魔,自打徐州之战后,就对你念念不忘,如此一来,极易两相一拍即合而成,如此岂不糟糕?”
袁尚闻言不由得诧异看了孙尚香一眼,却见这辣女满面绯红,怒视着周瑜道:“谁对他念念不忘,你少胡说!”
周瑜微微一笑,无奈道:“平日里你都是叫我兄长,如今见了姓袁的对我的态度都变了,还说对其无意……看来主公的眼力果然还是很独到的。”
袁尚闻言一愣,道:“你说这一切,都是孙权看出来的?”
周瑜点了点头,道:“那是!”
袁尚摸着下巴,道:“孙权身为吴主,平日里操心江南诸事,居然还有功夫将妹妹看的这般透彻,确实了不起!”
周瑜哈哈一乐,道:“怎么样?吴侯可称之为大将军对手否?”
袁尚慨然一叹,点头道:“当然……生子当如孙仲谋啊!”
周瑜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接着猛然回过味道,感觉不太对。
这厮明明是跟吴侯平辈,如何却说这种话?好像吴候是他儿子辈似的。
擦!这不摆明了占便宜吗!
愤愤的一撂酒盏,便见周瑜阴晴不定地看了袁尚一眼,道:“可惜有我在此,你们终归无缘……大将军,今天这顿酒,你是陪我喝定了,至于找古锭刀的事,我劝您一句,还是崩寻思了。”
孙尚香闻言,在一旁气的直想哭。
袁尚淡然一笑,道:“无所谓,大丈夫心怀天下,岂能因点滴挫折而恼?不就是古锭刀么,不找就不找……来,周都督,为了吴侯的聪慧和你的能干,咱们干一盏!”
周瑜万没想到袁尚居然会如此配合,心中颇为诧异,随即与袁尚对饮,两人一饮而尽。
却见袁尚抬起袖子,擦了擦嘴,呵呵乐道:“大都督,你今日既是留我喝酒,左右也得有个话头,唠点什么,不然就是大眼瞪小眼地干喝,岂不太没劲了?”
周瑜闻言道:“大将军想谈什么?天文地理。儒家古籍,亦或是兵法战阵,周瑜无所不陪就是了。”
袁尚微微一笑,道:“久闻大都督不但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兵家,且琴棋雅乐亦是风雅之最……正所谓‘曲有误周郎顾’,不知大都督可否勿吝赠曲一首?”
周瑜闻言笑问道:“大将军也懂音律?”
袁尚摇了摇头,回道:“仅仅是略懂而已。”
周瑜想了想,随即起身,招呼酒肆的酒娘,问她店中是否有琴。可否借用。
少时,酒娘将琴拿了上来,周瑜便即挥舞大袖,端坐在琴瑟之边。
其时酒肆内本来喧闹嘈杂,人声鼎沸,但待周瑜的琴声扬起,便见酒肆内众人都纷纷三咸其口,举目讶望,侧耳倾听。
斯时玉指如削。音曲悠扬,怀带众人,众人眼中仿如碧虚万里无云,任凭明月如洗。乍看梦中连绵春暖,花叶参差,雾带迤俪缭绕。
酒肆的窗户外,一阵轻风吹来。只把周瑜的白色衣裳吹得猎猎起舞,伴随其优雅的琴声仿若直欲乘风归去,玉树凌风之气十足。
饶是孙尚香。一时间也不由得有些呆了。
众人听着那琴声清雅,尘心尽涤,犹如登临仙界,心醉神迷。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
少时,周瑜一曲弹毕,随即缓缓的放下手掌,酒肆之内一时间幽静异常,似是落叶可闻,但不多时后,便听众人突然掌声雷动,欢呼雀跃一阵好评,却是都被美曲摄失了神,此时方才缓过劲来。
袁尚偷眼看去,却听掌声一起的时候,酒肆门口立刻闪过两个人的身影,似是在观察酒肆内的情况,但看是因周瑜琴瑟而引起的喧嚣,便随即闪去。
虽然只有一瞬,但袁尚亦是认得,那是东吴的晋级选手马忠和丁奉二人,果然是在外保护兼策应。
周瑜微微一笑,缓缓起身,长施一礼,开口拱手谢过众人,好久之后方才从新落座,然而依旧引得旁人不时的回头侧望。
周瑜看向袁尚和孙尚香,低声笑道:“此曲乃是周某自创的自丑之作《长河吟》,二位觉得,在下此曲如何?”
孙尚香依旧还是沉醉于曲中,闻言不由得一惊,接着低头略略的思虑了一下,诚实地道:“公瑾大哥此曲声迎虚悲阔,如轻风骤起,千山雁啼,又似万里春草,摇曳黄昏,曲意沉醉,意境优美,实乃是不可多得的雅量之曲。”
她一曲听完,对周瑜的雅艺造诣之高心生敬佩,也不直呼其名了。
周瑜笑了笑,道:“多谢郡主夸奖。”
却见袁尚一抬手,摇了摇头,道:“不对。”
周瑜诧然的转眼看他。
却见袁尚微微一笑,道:“表面上是雅量之曲,而实际上,周都督的曲中隐含山雾弥合,从内而外有一种厚积薄发之气,静转苍穹,回旋跌宕,隐隐的蕴藏着一种不可言传的傲然凌楚,此曲初时平淡,后却突转急促,高越入云,仿佛天河崩泄,火山喷薄。我听阁下之曲,呼吸如窒,仿佛可以看见长江之上的残帆断桅,洪流咆哮,万里烽火冲天喷薄,千万铁骑驰骋……仿佛就是这些年来,逐鹿天下的战乱景象。”
说到这里,袁尚顿了顿,道:“雅曲只是幌子,而实质上长河万里,关山烽火才是这首《长河吟》的真谛。”
周瑜闻言恍然,愣愣的看了袁尚半晌,道:“阁下当真不懂音律?”
袁尚微微一笑,道:“确实不懂,但是想听懂督导的曲中之意,并非是要懂音律的人,而是身在于和都督一样的位置上,与都督有一样胸怀的人。”
说到这里,袁尚微微一笑,道:“听曲乃是粗浅之道,以曲闻心,才是高尚境界,都督,我说的对吗?”
周瑜闻言沉默半晌,点了点头道:“古有俞伯牙钟子期为曲中挚友,周瑜一直望之寻如其一骥,不想今日虽然让我碰到了知音……可万万不曾想到的是,这个知音居然是你。”
袁尚呵呵笑道:“知音不代表一定要立场相同,古有俞伯牙摔琴谢知音,大都督既引我为知音,袁某今日亦要一摔此琴而敬你这《长河吟》。”
周瑜一愣,道:“摔琴……为什么?”
“我摔此琴,乃是感慨你我同有登高望远之志,可惜却命中注定势为劲敌,天意弄人,袁某今日安能不摔此琴!”
周瑜闻言,面色忽红忽白,心中千回百转,难以言喻。
袁尚乃是心中所认之大敌,但不想今日借曲一谈,方知此人的行为虽然与自己大不相同,但归根结底,却同是凌云天下,偏偏又难与天相抗的命中知音!
大凡曲意,先闻其律,再听其真,袁尚反其道而行之,先会意,再推衍出曲律,就凭这份造诣,当世之间,只怕是少有人及。
不是说这个人的才华有多高,而是他的人生境界确实是到达了一定的高度!
而袁尚此时要仿效古代的俞伯牙摔琴谢知音,更是令周瑜心中澎湃非常!
不是因为自己乃是其友,他摔琴的真意,是感叹苍天弄人,同志之人,为何偏偏却是非友实敌,风云即会于天下,不死不休。
何其壮哉!
周瑜扬天长叹一声,慨然叹道:“诚如大将军之言,深与周某同有共鸣……此琴当摔!”
听了周瑜的话,便见袁尚一脸肃穆的站起身来,伸手缓缓地端起了桌上的古琴,高高的举过头顶,作势就要砸。
孙尚香急忙一把抓住他,道:“琴是人家酒肆的,摔了你不得赔啊。”
袁尚微微一笑,道:“为了知音难寻,为了感恼这个混浊的世道,摔了区区一琴又能怎地………大不了我赔钱就是。”
周瑜长叹点头,端起酒盏,慨然感慨道:“好一句知音难寻,好一个世道混浊……,大将军,请摔琴!”
袁尚冲着他点了点头,二人相视而笑,眼神在空气中交流,几乎是同时畅快大笑。
接着,便见袁尚在所有酒客诧异的目光中,双臂举琴猛然向下一砸,将那柄古琴重重的,重重的,重重的,重重的……
——摔在了周瑜的脑袋上!
“啪——!”
只听一声脆响,那柄古琴连琴弦带琴身,在周瑜的脑袋上磕了个七零八碎,木屑四溅!
周瑜措不及防,脑瓜子上被琴一砸,顿时鲜血崩流,白眼一翻,哼都不哼一声,直接仰头昏死过去。
乘着所有的酒客都目瞪口呆的当儿,袁尚拽着孙尚香猛然起身,奔着酒肆旁边的窗口跑去,意图跳窗户脱逃。
“你丫秀逗了,老子赶时间找古锭刀呢,孙子才跟你是知音。”
“…………”(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六章 古锭宝刀
袁尚一琴摔在了周瑜的脑袋上,直接把周瑜砸昏过去。
想那木琴在这一击之下,只砸的稀碎,磕在周瑜的脑袋上,差点都能崩出火星子,你说袁尚这一击得使了多大劲?
拽着孙尚香来到窗口,二人随即跳窗而出,身后酒肆的老板娘追了上来,扬起嗓子喝了一句:“酒钱谁付?”
袁尚回身从窗口一指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周瑜。
“找他!”
老板娘又问:“摔坏的琴呢?”
“也找他。”
“…………”
就在这个当口,店外的马忠和丁奉仓促奔入,一看周瑜的衰样顿时大惊失色,也没有功夫去追袁尚了,却是赶紧救人要紧。
袁尚拉着孙尚香跑出足足得有好几天街,孙尚香一边喘息,一边摇头道:“你……你刚才打他打的那么重,会不会出事?”
袁尚摇了摇头,道:“放心吧,我的准头还是比较稳的,那一击最多就是把他击昏,离要命还早着呢,而且他一昏倒,门外的帮手光顾着救他,也不会追咱们。”
孙尚香闻言犹豫了一下,道:“可是,若是让我二哥知道……”
袁尚摇了摇头,道:“他不顾及规则干扰比赛,不去找刀,却私自拦人,这事就是拿到国太面前,他也一样没理,再说这么丢人的事,以周瑜的秉性未必会如实禀报,基本上就是自己忍了。”
孙尚香闻言仔细琢磨琢磨,还真就是这个道理,不由得一撇嘴道:“你真是坏到骨子里了,原来你早把一切都算计好了,难怪我二哥和公瑾大哥都那么讨厌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孙尚香猛然发现自己的手还握在袁尚宽大的掌心中,却是适才奔跑的时候一直牵着手。
袁尚也是不由得一愣。低头看了一下,却是感觉手中温润润,滑腻腻的……
脸上稍稍露出一片嫣红,孙尚香悄悄的把手抽了回去,然后转移话题道:“拜托了周瑜,下一步却是往哪里去?还是每一家店面的去找刀么?”
袁尚想了想,道:“其实咱们刚才在逃跑之中,我寻思了一下,你母亲若是藏刀,则必会选在一处较为出名。亦或是有点名头的地方,断然不会胡乱择地乱放,毕竟那是你父亲的遗物。”
孙尚香闻言道:“你的意思是,问一问这城中的人,此城可有出名的地方?”
袁尚点了点头,道:“目前能想到的也就是这样,死马当活马医吧。”
二人议计停当,随即在城中寻找到一位老者,问其城中可有名迹之所。
那老头仔细的想了好半天。方才慢悠悠地说道:“桑榆县乃是小城,若是说名胜古迹,根本没有,倒是城西县衙左侧有一口枯井。后元元年,孝武皇帝改革兵制,休养民生,驾临南方。曾在此井旁觅水一瓢,饮之甘甜,亲自题写赐名。号为‘甘若泉’,后被各任县宰尊以为桑榆县的殊荣,还特将府衙之址迁于其侧,煞是风光,可惜如今却井干水涸了……”
话还没等说完,便见袁尚和孙尚香同时恍然,一起点头道:“就是这了。”
与老者告别,袁尚点头道:“令尊孙坚好武事,此井乃是武帝亲自提名,正和其韵,况且此井还正好在县衙之边,若是为县宰下令,也有人替国太看护,丢失不得。”
孙尚香似是想到了什么,黯然道:“不仅仅如此,当年我父亲身陨,归根结底的缘由,乃是因为洛阳井中的玉玺,井中玺,父归天,我想置剑于井中,应该是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又向路人问明了甘若泉的方位,二人随即向着那个方向赶去,不多时便到了桑榆县的县衙,向着县衙的旁边一找,果然看到了那口泉井,只是因年久失修,而显得有些苍白,不似名古迹之貌。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袁尚喝孙尚香能想到这一点,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得到,却有诸葛亮领着阿斗,以及关平关兴二兄弟同时赶到。
另外,以智略见长的司马懿曹冲也猜度而来,双方围绕着枯井,隐隐形成对垒之势。
诸葛亮摇摆着羽扇,似笑非笑地看着袁尚,道:“跌强群,捏色荷锄吥度想疯啊。(大将军,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袁尚闻言一愣,好半天才琢磨出诸葛亮说话的意思,奇道:“孔明,你说话就说话,鼻音这么重是怎么回事?我差点都听不明白你说啥。”
诸葛亮闻言面色一青,勃然大怒道:“乃害恼依稀说!(你还好意思说!)”
司马懿轻声一咳,走到袁尚身边,低声道:“孔明在第二场比赛里,被曹冲一弹弓差点没把鼻梁子打折了,重伤未愈,带点鼻音是正常的……”
袁尚闻言顿时恍然,借着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曹冲一眼,道:“仓舒,你可真顽皮。”
接着冲着诸葛亮一拱手,道:“诸葛先生,仓舒顽皮,打坏了你的鼻梁子,我这里替他给你赔个不是……哎,你手里的鹅毛扇黏好啦?”
诸葛亮闻言,不由得脸色一沉。
说着话的时候,两方人马已经同时看向了那口井,但见井上原本缠绕木桶的横木上,此刻却是将木桶扯下,用一尺锦绳系着一个长条木匣,悬空在井上,很不对称。
一看到那个木匣,双方众人投鼠忌器,各自都没有动弹,只是紧紧的盯着对方。
诸葛亮面色转回平日的风轻云淡之色,摇摆着鹅毛扇,看着袁尚道:“跌强群,脑贱呆紫,呢想奴吼呢?(大将军,宝剑在此,你想如何呢?)”
袁尚微微一笑,道:“风浪之中,但得一叶孤舟而过,谁还能独舟孤钓呢?”
说罢,便见袁尚一挥手,道:“诸葛先生,您请。”
诸葛亮却是纹丝不动,摇头道:“还是大将军请。”
孙尚香见状不由得皱眉,古锭刀就在眼前,怎么这两方人马反而是推三阻四,互相谦让?
似死看出了孙尚香的疑问,司马懿随即道:“主公和孔明投鼠忌器,都不敢率先动手,唯恐让对方钻了空子。先动手的人,反而容易出现问题。”
孙尚香闻言一愣,道:“怎么会出现问题,宝刀一旦到手,不就是赢了吗?”
司马懿摇了摇头,道:“不,国太的意思是,拿到宝刀者,在日落之前出城送到她手中,方为获胜,也就是说,现在拿到宝刀并没有用处,说不定还会被谁抢走。”
孙尚香闻言一惊,道:“你的意思是说,其他人可能会在半道上抢刀?”
司马懿摇了摇头,道:“不是可能,是一定……拿到刀后,怎么安然的出城去见国太,才是重中之重的重头戏。”(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七章 夺路之战
诸葛亮一方和袁尚两方对持,隔着古井遥遥的瞅着那柄刀,谁也不曾多走出一步,因为双方都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即使先抢到了刀,也未必能讨得好去,从古井到城墙之外,一路上颇多险阻,二十个选手随时都可能半路夺刀,正所谓谁笑到最后,谁才能笑的最好。
袁尚一方的人群一点一点的向着井口之边挪动,而诸葛亮一行人也是如此,诸葛亮摇摆着羽扇,双眸炯炯地瞪视着袁尚,开口道:“跌强群,呢懦娘房菜肿摸等下去,怕是一会扭囊他人程序呢入料。(大将军,你我两方在这么磨蹭下去,怕是一会就让他人乘虚而入了。)”
袁尚闻言眼珠子一转,扬声道:“那你说怎么样?”
诸葛亮身边,关平则是高声道:“大将军,我等也不欺您,我这边数十个数,待十个数之后,我们同向着井边走而取刀,各凭本事运气,绝不耍诈,您看如何?”
袁尚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孙尚香,司马懿,曹冲等人,接着点了点头,道:“可以,那咱们一同高数便是。”
随着协议达成,便见双方数人一起开口,张口高声数数。
“一、二、三、四、五…………”
数来数去,刚刚数到五的时候,却见一道细小的身影突然从诸葛亮的身后蹿出,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向着井便跑去。
不是别人,正是阿斗。
一看这倒霉孩子居然擅自做主,不等数数完就跑去抢刀,诸葛亮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猛然地一跺脚,高声呵斥道:“少猪步克,快灰来!(少主不可,快回来。)”
诸葛亮叫的还是晚了一些。胖胖的阿斗已然跑到了井边,用手中的匕首挥手一划,将装宝刀的盒子捧在怀里,傻呵呵地笑道:“刀归我了。我要娶媳妇了,太爽了……”
就在这个时候,井后的墙壁断垣边,一道身影忽的飞蹿而出,一身黑色大袍松松垮垮,格外显眼,头上一个罩着黑色纱布的斗笠。正是晋级的二十名选手中,唯一出自个人世家。不属于任何势力的王恩。
那王恩出手几块,一瞬间就跃到了阿斗身边,一抬胳膊就把装着古锭刀的盒子抢在了手里,双目炯炯的瞪视着阿斗,心中似是有所盘算。
阿斗见状顿时一惊,傻呆呆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接下来,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却见那王恩猛然一抬手,将阿斗从地上像是提溜小鸡似的提溜起来,然后一转手,挪至井变。左手变抓为松……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后,瞬时听得“嘭”的一声,就听井底下没有动静了。
“少主~!”
关平,关兴等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犹如杀猪。
“那混蛋把少主扔井里了!”
诸葛亮见状,脑袋顿时一轰鸣,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那王恩不做停留。骤然转脚,飞快的奔着西门而去,其速快如风雷!
孙尚香娇喝一声,怒道:“哪里跑!”一道红影飘过,也瞬时追了出去。
袁尚,司马懿等人见这厮在不知不觉中,居然把己方和诸葛亮一伙人全都算计了,不由得勃然大怒,也是相继着奔杀出去,尾随其后,向着那包裹的如同蝙蝠侠一样的王恩追杀而去。
那边厢关平,关兴等人也想去追,却被诸葛亮拿着羽扇一挡,使劲地跺脚恼恨声言道:“吹?还吹个脾啊!赶快扭少猪吧!(追?还追个屁啊!赶快救少主吧!”
可怜诸葛亮神机妙算,半世英明,短短数日内居然让自己少主给坑害了好几次。
阿斗这熊孩子,诚然可谓是诸葛杀手!卧龙的天赐克星也。
孔明一行人为了救援少主而放弃追逐,但袁尚一行人可不惯菜,阿斗是死是活跟他们有个狗屁关系,抢到古锭刀才是正事!
一行人前前后后,在大街上人群中惊诧的目光中风驰电掣般的闪过,前头一个,后头一群,呼呼啦啦的将行人和摊贩撞的东倒西歪,却也不管不顾。
孙尚香追的最是积极,看着前头那道蹿的飞快的身影,不由咬牙切齿,一边追一边呵斥:“哪里来的蟊贼,居然敢捡姑奶奶的漏,识相的赶紧把宝刀放下,不然逮找你,姑奶奶扒你三层皮!”
那王恩似是跟没听到似的,也不反驳,也不回应,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跑,不过说来也怪,他却是不挑小路深巷,只是往大街上的闹市中跑,惹得所有人不由得驻步观看,如此一来,倒是让袁尚等人也省了事,虽然说暂时是抓不到他,却也是跟不丢。
就在这个时候,但见王恩的前方,一左一右飞快的闪出四道人影,堵住那王恩的去路,赫赫然正是吕蒙,徐盛以及沙摩柯和孟获。
“把宝刀拿来!”吕蒙显然是筹谋已久,专门在此等候着堵人,而孟获和沙摩柯则是寻觅着乱声赶来,虽然不知其意,但细细一瞅也明其势,随即哈哈大笑。
“臭小子,把宝刀交给本王,饶你不死!”孟获一脸的狰狞。
而这个时候,袁尚也从后方抄堵了过来,张任也是急匆匆的跟上,三方站定,将那王恩围绕在其中。
王恩抬手将斗笠摁了一摁,隔着沙层扫视三方诸人,似乎是在分析着什么,接着乍然将目光落在吕蒙的身上。
“接着!”王恩低低的喝了一声,将宝的盒子凌空扔给了吕蒙。
吕蒙见状一愣,他做梦也想不到,此人竟然会将宝刀主动给他,眼见刀盒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急切之间哪里想的那么许多,腾身跃起,一把抓住刀盒。
袁尚则听了王恩开口喊出‘接着’两字后,心中不由得一跳,虽然对方刻意加粗嗓音隐瞒身份,但他却是何等的耳力,一瞬间就听出了奥妙。
瞬息间,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孙尚香和张任要上前去抢,却被袁尚抬手挡住,低声道:“稍安勿躁。”
吕蒙刚一接住宝刀盒子。还没等窃喜片刻,便见沙摩柯大步拦上,挡在了吕蒙的面前。
“将古锭刀交出来!”这些边塞蛮王可不懂的什么阴谋诡计,枕戈待旦,做事只是一味蛮抢,适才是抢那王恩,现在自然又把眼光转到了吕蒙的身上。
吕蒙虽然也知道此刻是腹背受敌,但报刀已经到手,焉有双手奉送之理。
他斜眼看袁尚一行人纹丝未动,心下一转,随即道:“想要宝刀的话只管动手来抢,哪来那么多废话!”
沙摩柯闻言顿时冷笑一声,双眸中暴出炯炯凶光。
他原本就是五溪蛮王,称雄武陵之南作威作福,当年刘表和刘磐叔侄亦是对他俯首礼让三分,如今碰着这东吴战将,居然如此穷横?谅沙摩柯持勇好斗的人,怎能咽下这口气。
“姓吕的,你当本王不敢?”
吕蒙尚未说话,他身边的徐盛则是蔑然一笑,道:“算了吧,就五溪蛮王这点本事,我等还不放在眼里。”
有道是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沙摩柯本来就不是能忍的料,听了这话双眸更不住的红光暴闪,嚎叫一声,挥舞着沙包大的全都,直奔着吕蒙冲来。
此番进城,众人都不曾携带兵器,这一下子,拳脚胳膊和手上功夫倒成了最为致命的武器。
吕蒙却是不傻,二十名选手没有武器,但手中的匣中之物却是现成的。
但见吕蒙猛然打开匣子,从当中取出古锭刀,当头便冲着沙摩柯劈去,古锭刀携带起一股热浪,几乎抽在沙摩柯的脸颊之上,将他弄得生疼。
心下不由得顿时大骇。
而那名叫做王恩的参赛者,则是扶手静静的矗立一旁,冷眼光看,在接触到袁尚疑惑的目光之后,但见他轻轻的一聊罩纱,隐隐的露出蓝色的眸子,似是冲着袁尚诡诈而笑。(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八章 宝刀谁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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