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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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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边战边谋

帐篷中,一种诡异的气氛正在缓缓的蔓延,吕玲琦紧紧的盯着袁尚,双眸之中蹦出了令人发抖的寒光。

“张辽,臧霸,陈登,这三个人,必须要死!”吕玲琦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再一次的跟袁尚重复了一遍话语。

袁尚皱了皱眉头,没有回避吕玲琦咄咄逼人的目光,他长叹一声,道:“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

吕玲琦重重的‘哼’了一声,替袁尚解衣服的手不知不觉间也缓缓的落了下来,道:“说什么理解,就冲你刚才说出的那句话,你心中就有了保住那三人的念想,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袁尚摇了摇头,无奈道:“玲琦,听我一句劝,冤家宜解不宜结,争霸天下,本就是无可奈何之事,有些时候并不需要赶尽杀绝,下令杀你父亲的人是曹操,如今曹操已经死了,你又何苦揪住剩下的那一些人不放,他们也是为了时势,不得已而为之的……如果可以,这个天底下,不会有人真的去愿意杀人!”

吕玲琦嘴角一挑,微微冷笑一声,道:“笑话,你父亲的大仇已经报了,程昱和曹操都已经死了,你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袁尚摇了摇头,道:“是,我父亲的仇是报了,但是如果归根结底我如果真想为我父亲报全仇,曹氏满门屠戮殆尽天下人也说不出我什么,可是我不会那样做,如果可以,攻克中原之后我甚至愿意放曹植,还有曹氏子孙一条生路!就好比当年,曹操虽然杀了你父亲,但却活捉你满门而未杀,这是为什么,因为曹操明白事若做尽。则势必将尽的道理!玲琦,咱们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放过一些我们可以不需去追究的人呢?”

两个人默默相对,就这么沉默了半晌之后。

“你打定主意了?”吕玲琦再度开口,声音不见息怒。

“我打定主意了!”

吕玲琦点了点头,幽幽一笑,道:“很好!”

说罢,她再也不瞅袁尚一眼,转身出了袁尚的帅帐。

袁尚抬脚想要去追,但犹豫了一下之后。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

其实这事也怨不得吕玲琦,但有些事情却是不能完全的由着她的想法,张辽,陈登,臧霸这些人是她的仇人不假,但他们是天下顶尖的英才这事也是事实,在这件事情上,自己不能宠着她的性子来,也绝不能让步。

袁尚长叹口气。漫漫的转身坐在了床榻之上。

还是让她自己回帐篷好好的静一静吧。

领袖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好当的,面面俱到的事情那只有在梦想中才能达成。

袁尚微微咧嘴,苦笑一声。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吧…………

袁尚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一夜都没有睡好,第二次刚一起身,便见王双匆匆忙忙的前来见他,顺便给了他一个重磅炸弹。

“主公。夫人留比奇信,自领一队亲卫回河北了!”

“什么!?”

袁尚身形一颤,急忙起身接过王双手中的书信。低头细细的读了一遍之后,不由得苦笑一声。

“真是个任性的婆娘,本指望让她自己能够冷静一下,谁想两句话谈不拢自己扛着包袱回家了,她这是给我耍驴呢……”

王双沉默了一下,犹豫道:“主公,怎么办,要末将派人去追吗?”。

袁尚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仇恨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要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碍事,我们继续按照计划行事!先想办法,招抚陈登。”

王双眨了眨眼道:“主公,那陈登目前是广陵太守,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攻克广陵?”

袁尚摆了摆手,道:“现在不是争夺城池的时候,周瑜不是省油的灯,我们一旦动手,东吴就会乘隙袭击我军之后,得不偿失,王双,今日派你为将,率领一军去挑战东吴,胜败不打紧,输了就输了,问题是不要让周瑜看出我们别有目的,明白吗?”。

王双猛然一拍胸脯,道:“主公放心!属下明白!”

袁尚想了一想,道:“你以武力持强,不善用谋,此番去东吴答应邀战,最好不要会战,而是斗将为上……东吴大将脾气火爆,武勇非常,你此番前去,可单搦周泰交手!”

王双重重的一拱手,道:“诺!”说罢,转身而出。

周泰走后,袁尚随即传令召张燕前来。

徐州第一战,马超,张燕,高览败绩,马超身受重伤,被送回青州调养,高览和张燕则被袁尚罚往后军,暂任监督粮草之职。

少时,张燕走进营寨,拱手道:“主公,你唤我?”

袁尚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笑道:“老贼头,这段时间,让你监督粮草,有些委屈你了。”

张燕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拉倒吧,跟我你还来这一套?先锋大军败绩,你若是不对我和高览惩治一番,在三军面前也说不过去!我理解啊!”

袁尚微微一笑,道:“难得你这么明白事理。”

张燕撇了撇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就是你,换成别人,老子才不受他这份鸟气……唉,没办法,谁让咱俩是生死之交呢?说吧!有啥事!”

袁尚想了想,道:“我军目前的情报哨塔,除却沮授总览全局,人员方面一直是你打理,我现在想用一下广陵城内的探子办件大事,你帮我安排布置一下。”

张燕面色一正,道:“什么事?”

“我想招降广陵太守,陈登,不过再派人去说降之前,我需要一下陈登目前的情况还有陈家一族这几年在徐州的势力如何,你派人做速打探一下,记住,这事很着急,一定要快!”

张燕哈哈一笑,点头道:“放心,交给我了,三日之内必然给主公一个满意的答复!”

袁尚摇了摇头,微笑道:“不行,三日太长了,我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

张燕:“…………”

当天夜晚,王双率军归来,向袁尚请罪,却是他按照袁尚的要求去单搦周泰出战,对方也确实派出了这员大将,不过却乘着周泰与王双对战之机,派遣大将徐盛和丁奉,一左一右两路偷出营寨,掩杀王双之后,王双措不及防,兵败而走,幸的吕旷,吕翔接应,三人再度反杀了回去,又中了太史慈的埋伏,又折一阵。

袁尚闻言没有说话,不过事情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周瑜用兵,却非等闲,王双和麾下诸将,不是他的对手本在情理之中,况且他目前本意就是要示弱,按照沮授的建议,现在的连战连败是为了最后反戈一击做铺垫。

而张燕的消息,也很快的传回了大营,探子带回来陈登和陈氏家族近年来在徐州的情况,其中的诉说却是很让袁尚振奋。

自打陈家上一任家主,那老奸巨猾的陈珪去世之后,由于仓促之间没有留下遗嘱,陈氏家族的三个继承人谁也不服谁,闹得关系很僵,颇为不睦,虽然陈登最终登上了家主之位,但还是令陈家一族兴旺比之当年有所萧条。

另外还有一条重要的消息,就是广陵太守陈登,目前身患顽疾,徐州各路医师皆看不出什么毛病,陈登的怪病乃是在肠胃,其胃口虽佳,却是日渐消瘦,浑身软弱无力,甚至传出了陈登恐有病危的传言。

虽然陈登目前还不至于病入膏肓,但长此以往,势必不能保全!

有了这个消息,袁尚的心中有了招降他的方法了!

他随即找来了逄纪,让他暗中潜伏至广陵,以自己使者的名义,会见陈登,让他说以厉害。另外,还立刻派人,星夜前往冀州,搬华佗前来。

逄纪虽然谋略不属顶尖,但论起耍嘴皮子,绝对是袁尚麾下屈指可数的一把好手。

派出逄纪之后,袁尚随即又命焦触、张南、马延、张恺次日再去与东吴会战。

当然这四个人也应该不是周瑜和东吴诸将的对手,但袁尚却不在乎。

现在的败,是为了最后的胜利做铺垫的。

逄纪的速度很快,不几日就抵达了广陵城,他一面蛰伏在城边隐蔽,一面偷偷的派人前往陈登府邸,送上了拜帖。

卧病在床的陈登,在接到了逄纪的拜帖之后,着实是吓了一跳。

他万万没有想到,与吕玲琦有着深仇大恨的他,袁尚竟然真的派人来找他了。

陈府,陈登的卧房之内。

陈登满面苍白,一脸疲惫病容的在床榻上接见了袁尚的使者逄纪。

“逄公,在下身患顽疾,不能起身相迎,着实惭愧,还望逄公不要见怪才是。”

逄纪打量了一下陈登,见他脸色苍白,满面枯槁,知道他所言非虚,随即道:“不想元龙之疾竟然如此严重,逄某还以为是外面的讹传,看来市井之言,亦是不虚啊!”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逄纪张口就直接称呼陈登表字,拉近关系,说他手段高也罢,说他脸皮厚也罢,反正都是那么回事了。

陈登苦楚一笑,摇了摇头道:“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陈某天命将至,此番却也认栽了。”

逄纪摇了摇头,道:“元龙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还是得好好的保养身体,早日康复,天下还需要元龙这样的智者,袁公那边,也需要元龙这样的英才啊。”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二章 利弊为家

逄纪的话,话中有话,以陈登的脑力,焉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招降之意?不过当然了,从知道逄纪来到广陵城私下见自己的那一刻起,陈登就基本已经知道了逄纪此来的用意。

陈登长声一叹,道:“蒙大司马大将军如此看重,在下心中甚是感激,只是陈登旧病缠身,别说为袁公效力了,就连床也下不得……”

说到这里,陈登顿了一顿,又道:“况且想必逄公也知道,在下当年在徐州,一计诈三险,弄潮败吕布,导致其身死于白门楼,如今吕布的遗孤之女,正是大司马大将军之平妻,此等仇怨,只怕难解啊…………”

逄纪微微一笑,道:“元龙所言,我主焉能不知?然袁公乃是天下雄主,求才若渴,当年元龙图吕布也是时势所迫,无之奈何,我主为表诚意,已将吕夫人遣送回了河北!元龙,试问胸怀天下之人,又岂会因此些事而放弃真英杰?若论仇怨,夏侯渊与我主更是私怨为甚!还不是被我主委以重任,坐镇汉中?”

陈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逄纪知其所想,道:“当然了,你目前身体的情况,也是你无法答应我主的一个重要原因,可是元龙你想一想,当世神医华佗就在河北之地,我主知道你身患重病,早已就派人前往邺城搬请华佗,元龙,我主对你那是真心实意,还望你不要却了他一番好意啊!”

陈登一听华佗。双眸顿时放光,一直漆黯的双眸中在不知不觉中也似有了身材。考虑了一会之后,但听他还是犹豫道:“袁公厚意,实在令在下惶恐,只是……只是当年曹操也算是待我不搏,如今中州势危,我如何……如何能够旦夕弃之啊……”

逄纪闻言摇了摇头,道:“曹操当世雄主,天下皆知。若是他在世,我主定然不会派我来说降于你,只是元龙啊,事过情迁白驹过隙,曹操他已经死了!现在给曹氏当家的人是曹植,曹植虽善,但他不是立业之人啊!你想。他连皇帝都能看丢了,这样的人,又拿什么与我主抗衡?现在的曹氏之所以还能与袁氏对抗,那纯粹就是在吃曹操剩下的老本,可吃老本能吃到什么时候,早晚是得吃空的啊!良禽择木而栖。贤臣则主而仕,自糜,曹之后,陈家如今已经是徐州第一望族,难道元龙你想因为你一时的失误判断。而断送了陈家在徐州的前程吗?要知道,再大的世家也经受不住战争的变动。那徐州糜家不就是因为站错了队,而彻底的断送了在徐州的根基吗?元龙啊,你要是真等我主彻底拿下中州的时候再投效,可就是真的晚了!你难道想让陈家诺大的基业,毁在你的手里吗?”

这一番话,正中陈登的软肋,当年陈登年轻时,先从陶谦,后随刘备,再侍吕布,终从曹操,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陈氏一族在徐州的繁荣么?

静静的沉默了良久之后。

“袁公想让我做什么?”陈登终于问出了一句。

虽然不是直接答应,但仅凭这一句话,逄纪已明其意,聪明人从不会用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话来彰显忠心以求信任,特别是陈登这样屡次叛主的狡诈之人,他最明白袁尚不会凭白的招降他和陈家,特别是以袁尚今时今日的势力!

想要投袁,就必须要给以袁尚相应的回报和好处,特别是像袁氏现在所拥有的巨大势力!

无利不起早,陈登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

逄纪摸着胡须,淡淡一笑,道:“元龙先不必着急,且等华佗来了,把病看好再说。”

得到了陈登的允诺之后,逄纪随即赶回了袁尚大营,此时,正赶上焦触,张南,马延,张恺等四将又被周瑜收拾一阵,弄得吴军声势大振,颇有些藐视北军的气概!

这下子,换成周瑜派人过来邀战袁尚了,袁尚也不着急,麾下诸将挨个派出去抵敌,不过反正派谁出去,都是连战连败,袁尚也不慌张,今天败了退五里,明日输了走十里,反正是打一阵退一阵,径直向着彭城的辖地而走。

袁尚不慌张,他属下的高级将领们可有点憋不住了!

张郃,高览,王双三人就是其中的代表。

高览性子急,第一个就来上谏。

“主公,吴狗也他嚣张了?他们以为他们是谁?真以为在平原上能立刻我们的骑兵吗?主公您也是,这几日交手派将,不是派遣弱将就是步卒,咱们的精骑皆不上阵,您这是想做什么?在这么下去,就让周瑜打到彭城去了,那先前所做的努力就都是白费了!”

王双也是急忙点头,道:“主公,第一天交手时是,是末将疏忽,末将担保下次不会了!您给我三千精骑,我一阵就把吴狗打回江南!”

张郃亦是摸着胡须,淡淡言道:“示弱也要有一个头,主公这示弱,未免过了。”

袁尚定定的看着三人,没哟说话,只是突然将手抬,指了指帐篷外的天空,道:“看看那边的天上。”

三人齐齐转头,但见天空万云无云,一片晴朗,什么都没有。

“看到了吗?”袁尚笑呵呵的道。

三人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道:“看到什么?”

袁尚清了清喉咙,道:“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是事也就烦一会,一会就完事。”

三人:“…………”

少时,但听高览长声一叹,道:“主公,这么关键的时刻,您能不能别老整这么高深的话语,末将听得不是很明白,咱用点通俗易懂的家乡话行不?”

袁尚微一挑眉,道:“你想听家乡话?”

高览重重的点了点头。

袁尚微微一笑,道:“那好,我的意思就是……爱他娘咋咋地,让周瑜那狗崽子蹦达去吧,早晚削的他亲爹都不认识他!”

高览和王双顿时恍然大悟。

“您早这么说,我们不就明白了嘛~~!”

袁尚摆了摆手,道:“明白就行,好了,去吧,今日东吴要是再来打,你们俩就率左营军去战,精骑不用,打得赢最好,打不赢……那就再撤十里吧。”

“………………”

三人闻言还想在上谏一番,可袁尚不给他们机会,只是挥了挥手,三人无奈只得退出帅帐。

三人走后不久,从广陵回来的逄纪就来向袁尚禀报了。

袁尚见逄纪回来,精神顿时大震,急忙向逄纪询问情况。

逄纪一五一十,向着袁尚将事情的始末叙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袁尚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么说来,陈登是答应归顺了?”

逄纪点了点头,笑道:“不离十吧,陈登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懂得趋炎附势,更何况我们还能救他的命,这种时候,他没得选择。”

袁尚仔细的琢磨了一会,道:“元图啊……”

逄纪急忙躬身,下意识的回应道:“大人!”

“陈登的病情究竟治不治的好,你怎么看?”

“回大人,属下不是搞医的,这么专业的事儿属下看不出来……”

袁尚微微一笑:“那我要是硬让你看呢?”

逄纪闻言,顿时沉默了。

“主公,说实话,依照在下来,陈登面如枯槁,身形瘦弱,似有病入膏肓之状,华佗虽然是神医,但他毕竟不是神仙,不是什么病都能看得了,我怕……依照陈登目前的状况,华佗也未必能够治愈他。”

袁尚点了点头,咪着眼睛沉思。

良久之后……

“华佗到了之后,不用见我,你直接把他领到广陵去,暗中给陈登瞧病,告诉华老头子,治不好也不要紧,但尽力给我延长他的寿命……最好是能挺三个月,挺过三个月,剩下的就任其发展吧。”

“主公放心,属下明白了。”



徐州,下邳城。

“袁尚让东吴打的屡战屡败,已经退到了彭城境内了?”郭嘉摸着下巴,眯起眼睛,饶有兴趣。

张辽闻言拱手,道:“不错,周瑜此人,虽然年青,但却是本领非凡,面对袁尚犹能屡战屡胜,着实了得!”

郭嘉闻言‘哼’了一声,笑道:“拉倒吧,袁尚是什么人物,你还不清楚?那龟蛋能使一直吃憋的主?打死郭某都不信呢!再说了,南船北马,古之常理,周瑜再厉害,面对河北的骑兵也不可能打的这么痛快,这里面肯定是有事!”

张辽闻言,思虑了一下,道:“祭酒的意思,是袁尚在给周瑜设套?诱敌深入?或是骄兵之计?”

郭嘉耸了耸肩,道:“不知道,郭某也不是神仙,袁尚想什么我到哪猜去,不过袁孙两军这么打,郭某看着很别扭,很不舒坦,得给他们转换转换角色!”

张辽闻言道:“祭酒之意是?”

“帮袁尚一把,改变一下局势,顺便也算是给周瑜提个醒,别中了袁尚的套!”

“…………” 



第五百三十三章 袁尚承诺

广陵城,陈登府邸。

华佗一边给陈登把脉,一边皱着眉头,双眸中露出了忧愁之e。

陈登看的很是紧张,他心情忐忑,禁不住出言询问了一句,道:“华神医,在下这病,可还有救吗?”

华佗扬了扬眉,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闭嘴!没看老夫正诊病呢吗?本来有的救!让你这一嘀咕,就没救了!”

陈登闻言毫无脾气,急忙抬手,一下子把嘴捂上了。

又把了一会脉,华佗方才抬起手来,瞅着陈登言道:“平ri可好吃些生食?”

陈登眨了眨眼,接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吃什么?”

陈登将头一低,愁苦的言道。

“好食生鱼……”

“唉~~!”华佗摇了摇头,道:“臭毛病!有熟鱼不吃,偏爱吃生物,何其不得此怪疾耶?”

床榻之边,陈夫人一听华佗说的有理有据,急忙垂询道:“神医,我夫君得的,乃是什么病?”

华佗一边摸着胡须,一遍叹道:“陈府君胃中有虫数升,皆乃生啖鱼腥而聚污所成,如今yu成内疽,等闲难治也。”

陈登闻言,顿时吓得面如白霜。

陈夫人则又是落泪,批判着陈登道。

“看吧!我就说吧!平ri里让你少沾那些怪癖,有熟肉不吃,偏爱吃那些生鱼,这下可好,肚子里长虫了吧!恨你个天杀的,我怎么命这么苦,就嫁了你这么一个吃腥老猫……”

“闭嘴!妇人滚一边待着去!”陈登虽病,家主之威尚在,闻言狠训了陈夫人一句,接着将脸一变,和颜悦e的转向华佗,道:“华神医,在下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吃生的就是,这病可有的治吗?”

华佗闻言,低头沉默不语。

他的身后,逄纪上前笑道:“华神医,能不能治,您得给个准话啊?”

华佗长声一叹,道:“能治倒是能治,不过此一番治后,多则三载,少则一载,此病该当儙发,到时候能不能再疗,却在两说之间了。”

陈登闻言,脸e登时一白。

逄纪皱了皱眉,道:“此病若然复发,若由您随之在侧,可能治得?”

华佗没有说话,但其面上之意,俨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登的脸e,一瞬间顿时又白了。

逄纪比较有眼力见,见状忙道:“福气之人,生平自有贵人为之谋福,元龙放心,有我家主公和华神医在,将来病若复发,必然再当痊愈,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眼下的病治好要紧!”

华佗点了点头,道:“救人之命乃是医者本分,老夫自当尽力为之,有劳夫人取笔墨来,老夫要给陈公开方子了。”

“…………”



华佗留在广陵为陈登治病,逄纪马不停蹄,立刻赶回彭城境内,去找袁尚禀报详情。

这个时候,袁军与东吴的战事又陷入了另外一种形势。

高览和王双再度奉命,与东吴交手,本以为又当战败,不想下邳的曹军突然出手,连夺东吴后方临江三寨,差点连囤粮之所都给东吴烧了,吴军得信后仓促撤返固守,高览和王双乘机掩杀五十里,大胜一阵!却是把局面给扳回来了。

而周瑜经过此一战后,深思熟虑,议计曹军莫测,袁军实力强悍,都不易敌,前番连战确实有些冒进的势头,随即改为固守之势,与袁军的对垒地点又从彭城边境转回至了广陵。

袁尚得知之后,yin沉着脸,心中暗将郭嘉的祖宗十八代挨个强尖个遍!

连续会战后撤迁移战场,不仅是为了示弱,也是为了能够改变两方在广陵焦灼的态势,拉大东吴战线,为ri后反戈一击打下基础,郭嘉可倒是好,出兵瞎搅和一通把自己的大招给破了!

帅帐内,袁尚颇有些忧愁的揉着脑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中州那面己方打的如火如荼,偏偏在自己这面的东线侧面战场遇到了瓶颈,大大的拖了后腿!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学着当年袁绍的方式,毕其功于一役,全力打下许昌便是!

只是现在说这些都完了,当务之急,是要看陈登那面怎么样。

刚好,也就是这个档口,逄纪匆匆忙忙的赶回来了。

逄纪今年岁数也不小了,连番的折腾,跟老家伙弄得风尘仆仆的,明显消瘦,但袁尚现在顾不得心疼他,只是赶紧询问陈登的情况。

逄纪不做隐瞒,随即对袁尚进行了一五一十的叙述。

袁尚听完之后,皱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华佗给他治病,只能拖过一时,多则三年,少则一载!还是要死?”

逄纪点了点头,道:“华佗那老家伙倒是没有明说,不过依照属下来看,也就是这么回事了,陈登服药的时候,主公您是没有在场,那家伙翻江倒海的吐啊,那叫一个恶心,整整吐出三升有余的大虫子堆,那虫子脑袋都是血红血红的,半身都是生鱼脍!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熟肉不吃偏吃生的,好好的一个人,茹毛饮血的,这不是越活越回去吗?”

袁尚幽幽一叹,道:“也不光是他,据说瀛洲岛上的那些人,也好这一口,大米饭就着生鱼片子,啪叽啪叽就往肚子里咽!不过说实话这么吃也健康,但就是容易长寄生虫,有喜有忧吧……不过就算是陈登只能活一年,对我来说也够用了!”

逄纪闻言苦笑道:“就怕他知道自己命不长久,心有彷徨,不能为主公尽全力!”

袁尚想了一想,点头道:“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确实是有这种可能,这样吧,你拿着我一封手书,再去广陵城一趟,告诉陈登,就说我袁尚跟他许诺,他的病,我一定想方设法的为他治愈,但果然他万一真是天不假年,他的子嗣,由我一手扶持登上陈家家主之位,有我袁尚保护,他两个兄弟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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