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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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ù与其结实,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张飞闻言,脸è略略有些发沉,只因袁尚适才的嘴中提到了公孙瓒。
当年刘、关、张身在河北平原之时,也算是受了公孙瓒很多的照顾,也算是老朋友了,感情不可谓不深。
不过往事已矣,公孙瓒毕竟已经死了,他们不能因为这个而与袁军为难,更何况如今与袁军联合,南北夹击共抗曹ā才是生存的正路。
张飞心中虽有些芥蒂,但终归不能因为公孙瓒的事而过于折了袁尚的面子。
沉寂了一会,但听张飞道:“子龙武技高强,统兵有方,不在我与我二哥之下,更难得的是他为人冷静沉着,刚勇果毅,大哥曾言其乃是不可多得的良才,实乃是上将之姿也!”
以张飞的ìng格,竟然能够如此推崇赵云,足见其能。
袁尚jīng神一震,赶忙道:“既然如此,还望回去之后,翼德将军能够为我引见引见。”
张飞不解的看了袁尚一眼,似是有些嘲弄的道:“谁说赵子龙现在就在汝南了?”
袁尚闻言神è一滞,奇道:“那他现在身在何处?”
张飞豹眼一翻,不满道:“公子问我,我却又去问谁?当年打入幽州,攻入易京的可是你们袁氏,子龙的下落你们当比我更是清楚,你都不知道,我却又到哪去猜?”
袁尚眉头不由皱起,认真的盯着张飞看了片刻,道:“张将军,你们该不是故意把他藏起来了吧?”
张飞闻言不由好笑:“袁公子这话说的,那么大的活人,我们能把他藏到哪去。”
袁尚仔细掂量了一会,见张飞说的话不似作假,心中不由的有些诧然。
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的赵云,应该早就是千里迢迢的来寻刘备,并投身在其麾下了,怎么竟然不在汝南?那他又跑到哪得瑟去了?
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袁尚心中不由开始沉思,莫非不是因为自己的穿越真的带来了什么所谓的蝴蝶效应,将一些形势和事态给弄乱套了吧?
不应该啊!我好像没那么大本事吧?
还是因为自己前世看的那本《三国演义》连环画册是盗版的?ā,街边路摊的小儿书真是不能瞎买,孩子都是让他们教傻的,太坑爹了。
带着这个深深的疑问,一路东行,张飞和袁尚终于能够遥遥的看见了颍川郡的治所,阳翟县城郭了。
颍川郡依山傍水,人杰地灵,特别是其中的颍川书院,当中更是出过不少匡扶寰宇之才,如当年的荀氏八龙,以及今rì曹ā麾下的郭嘉、荀彧、荀攸、已故的戏志才,袁绍麾下的荀谌、郭图尽皆出自此处,区区一郡之地,贤才竟然浑厚至此,当真可谓之天下异数。
遥望着阳翟的城郭,但见其城墙厚重,依建于颍水,城南城北两侧皆有营屯护持,颇算是易守难攻。
张飞与袁尚远处,驻马遥遥的观望了许久,接着都是面露忧愁的互相望了一眼,半晌默默无言。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阵子,方听张飞长叹口气,摇头道:“袁三公子,此城。。。。。不太好攻啊。”
袁尚点了点头,皱眉道:“是啊,不但是城高壕深,且城池两侧都有营寨为护翼,看来夏侯渊自担任颍川太守以来,对城池的巩固还是下过苦功的,咱们若是强攻,只怕是会伤亡惨重。”
张飞闻言点了点头,道:“不仅仅是如此,单看那阳翟城池两旁的营盘规模,夏侯渊麾下之兵至少就不下两万之众。。。。。。两万人啊,若是再算上宛城曹仁的三万jīng兵,两方兵马一共就不下五万,而我大哥麾下的兵马与公子的jīng骑加在一起,最多也不过三万余,且还是要攻城的一方。。。。。”
袁尚抬手抓了抓脑袋,叹气道:“咱们今天是来查探的,不是来拟定策略的,只需将阳翟的情况回报给玄德公便可,至于攻城的事,回去大家一起再商量商量。”
张飞闻言点头,道:“三公子此言甚善,咱们且再寻几个附近的百姓,详细的打探一番。”
袁尚闻言点头同意。
二人正说话间,突然听见空气中隐隐的传来一阵阵欢快的女子笑声。
袁尚抬头望去,却见不远处的林间,有几个打扮的犹如粉蝶青蜂的女子,一边欢快提着竹篮采桑寻觅,一边追逐嬉笑,闲庭信步般的向着己方这面轻步过来,一个个颇为悠闲,怡然自得。
“真活泼啊。”
袁尚笑着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的感慨而叹:“人人都说生当为男子,我看还是女人活的轻松,一天天不愁打,不愁杀,相夫教子的在家宅着,闲腻歪了还能成帮结伙提着篮子出来采些桑叶,躲会猫猫,真潇洒。。。。。。。。。哪像我,自打官渡之战以来,无一天活得不蛋疼,真是太差距了。”
张飞没有理会袁尚叽里咕噜的自言自语,反倒是目光炯炯的盯着那群正在说笑采桑的女子,面容上的表情竟然是有些凝固的痴了。
只见那些采桑的女子之中,有一个年纪约在十四五岁上下的美人,身着鹅黄服饰,双目如星,明月皓齿,杏眼樱唇,长得明艳动人,就犹如那未曾雕琢的jīng巧玉雕,让人忍不住细捧在手,小心呵护,不忍重握。
袁尚似是也看见了那鹅黄服饰的女子,笑着点头赞赏:“真是美人啊。”
张飞充耳不闻,楞然的瞅了好半晌才反应过劲来。
但见这大汉轻一咳嗽,面容肃整的对袁尚道:“袁三公子,咱们去向那几名女子打探打探,看看颍川阳翟的兵力,约有多少。”
“啊?”
袁尚闻言不由得有点发傻,愣愣的看了张飞半晌,道:“张将军,我是不反对你找人刺探军情的,但咱们选人是不是也选几个靠谱点的,那几个丫头明显毛还没有褪干净,你找她们问胭脂水粉的市价我不反对,找她们问军情我就有点不理解了。。。。。。”
张飞闻言,脸è不由的抽了一抽,憨声憨气道:“咱们绕城看了这么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不让我问她们,我又待去问谁?”
袁尚脸è一垮,道:“那也不能胡找吧?”
张飞不在跟袁尚废话,猛然一拉马缰,将胯下乌骓马掉头一转,自顾自道:“罢罢罢,你若不去,那我便自去问来!”
说罢,双腿猛然一夹,纵马而奔,稍后便没了身影。
袁尚愣愣的看着张飞的背影,长叹口气,摇头道:“没一个让人省心的。。。。。。。。。。。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惦记着泡妞,我非给你搅和黄了不可。”
说罢,袁尚也是把马鞭子一扬,高喊一声“驾!”,甩众尾随着乌骓马留下的烟尘紧紧追赶而去。。。。。。。
P:这个场景,诸公可熟悉否?就不需要我来解释了吧。
第五十二章 采桑之女
(p:感谢书友荘梁的打赏)
秋季的颍川林盛多茂,不甚严寒,每年值此时节,阳翟城外纷纷落叶乔木,叶为桑蚕饲料,木材可制器具,枝条可编箩筐,桑皮可作造纸原料,桑椹可供食用、酿酒,叶、果和根皮可入药。.
因此,每到这个时节,阳翟城内,许多的良家女子便借着采桑的当,结伴出城游玩,她们一边采桑,一边郊游赏景,洋溢着花娇的容貌,挥洒着对外界的憧憬。
而今rì也正好赶巧,阳翟城中的一群大户人家的女子们结伴同行,集体出外郊游采桑,本该是在欢笑和快乐中度过一天美满的她们,不想却是碰到了张飞这尊凶神恶煞。
一阵马蹄声轰隆而响,由远及近,适才还笑声如银铃般的女子们听了声音,不由的纷纷花容è变。
抬头望去,只见一员豹头环眼,身材魁梧的黑甲大将,坐下一匹乌骓战马,恍如一阵黑旋风般的向着她们席卷而来,其身后马蹄声甚隆,居然还有百匹战骑紧随其后,沙土飞扬,真可谓是风驰电掣。
一眨眼的功夫,张飞已然是纵马奔驰至几个女子面前,一双铜铃般的虎豹之目来回的瞅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众采桑女之中,那个身着鹅黄服饰,相貌最为美丽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年纪看着不大,可却是长的人比花娇,肌肤欺霜赛雪,真是有说不出的柔媚娇嫩,任谁看之都会不由动容。
也就是一个瞬间的当,张飞身后的骑兵也已是飞奔而至,众人打马围成一个圈子,将一众女子尽皆驱赶于其中,不留一点缝隙。
采桑女们一个个都吓的脸è煞白,紧紧的贴在一起,像是一群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浑身不停的哆嗦颤抖。
“你。。。。。你。。。。你们是谁?为何拦。。。。拦我们去路?”
一名相貌平平的采桑女颤抖着问张飞。
张飞没有理她,而是径直走下马来,直奔着那群采桑女走去。
所过之处,一众女子纷纷让出道来,如同两排人há的波浪,各个似是闪避不及,最终将躲在人堆中的那名鹅黄服饰的女子给亮了出来。
张飞走到她的面前,双目炯炯的瞅了她一会,接着豪迈的拱手言道:“小姐恕罪,在下并非是有意冒犯,只是。。。。。只是适才远远的相望,总觉得与小姐甚是面善,好似是不知在何处见过,故而前来相询。。。。。。”
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身后的人堆中,有一声“噗嗤”的响动传出,显然是有人憋不住乐了。
张飞眉头微皱,不满的转过头去。
却见袁尚不知何时来到,也是翻身下马,斜倚着马匹,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指甲,懒洋洋的道:“省省吧,你这招也太老土了。。。。。。。”
张飞的脸è不由一滞,皱眉道:“你怎么也跟来了?”
袁尚轻轻的耸了耸肩膀,叹道:“没办法啊,玄德公让张将军与我一同前来颍川探查敌情,张将军自顾自一个人跑了,你是玄德公的拜把兄弟,我若是不跟上的话,万一真有个闪失,回去又如何向玄德公交待?”
张飞黝黑的大脸微微一红,似是有点心虚的意味。
少时,便见他冲袁尚摆了摆手,道:“既然是查探敌情,就该分而为之,凑在一块有甚么用处?这样,袁三公子你可往东面去查探查探,这里由我亲自来询,就不劳公子费心了。”
袁尚眼睛一眯眯,恍然的不停点头,一双灵动的眼睛来回看着那鹅黄服饰的女子和张飞,其中的深沉意味颇重,让人难以捉摸。
“哦。。。。这样啊。。。。这样啊。。。。。原来是这样。。。。。。”
张飞对袁尚的眼神颇有些闹心,索ìng转过头来不在看袁尚,而是对那鹅黄服饰的美丽女子继续道:“在下今rì偶然出郊,巧遇小姐,总觉得与小姐似是在何处曾有相识,故而冒昧前来相询,叨扰之处,还望小姐勿要怪罪。。。。。。。。。。。。。”
鹅黄服饰的美子俏脸煞白,浑身抖个不停,一双如柔水琉璃般的双眸如秋水般的左右移动,藏匿的全都是深深的不安,似是在寻求帮助。
张飞善意的一笑,轻声道:“小姐莫怕,在下并非是什么歹人,对小姐也并无恶意,今rì只是碰巧率众出来hè猎而已,惊了小姐,深感惭愧。。。。。。。不知小姐乃何许人士,用何芳名?”
“啊。。。。啊。。。。。”鹅黄服饰的女子浑身哆嗦,吓得连话似是也说不出来了,只能低声的喃涩。
张飞竖起耳朵,探过头去,笑道:“小姐说的是什么?在下却是没听清楚。”
“别问了!你看不出来她是个哑巴吗?”袁尚抱着胳膊,老神在在的在远处贼笑,同时以飞快的速度冲着女孩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那鹅黄服饰美女看到袁尚的示意,jīng巧的双眸中顿时闪出一丝恍然而悟的睿智光芒,心下清明,接着抬起手来,冲着张飞胡乱比划,嘴里不停的发出怪异的声音:“啊。。。。啊。。。。阿巴。。。。阿巴。。。。阿巴。。。。”
张飞木然的张大了嘴,哑口无言了好半晌,然后恶狠狠的回头剜了袁尚一眼。
冷静的转过头来,张飞和善的问那女子道:“小姐。。。。。你,你是个哑巴?”
“阿巴,阿巴。。。。。。。。”美女乖巧的点了点头,很是配合。
张飞恼怒的抓了抓头,接着双目一瞪,狠狠的瞅着那些其他的采桑女子,高声怒喝道:“这位小姐,当真是个哑巴不成?”
张飞对那鹅黄服饰的女子温柔,但对其他的那些莺莺燕燕,显然没有什么好脾气,一声大嗓门差点没给她们震的趴下。
张飞的吼声散尽了好一会,方见一个女子哆哆嗦嗦的对他言道:“回这位将。。。将军。。。。她。。。。她。。。。没错!她平rì里就是个哑巴。”
“真的?”张飞粗重的眉毛微微有些上扬。
另一个采桑女也急忙点头附和:“是啊,听她家人说,她娘亲生她时难产,她一出生被羊水呛到了嗓子,险些致死,幸得接生的婆子经验丰富,嘴对嘴的为她把嗓子肿的羊水吸了出来,如此这般才保住了一条ìng命,可惜嗓子却被羊水呛坏了,从此便成了哑巴,不能言语。”
张飞缓缓的转过头来,面è深沉。
却见那鹅黄服饰美女的俏脸上此刻已然没了惧è,见张飞看她,急忙抬手,用纤细的手指在半空画了一个圈,动作轻柔乖巧,霎是可爱。
接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点了点自己jīng致的小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温柔一笑,道:
“阿巴,阿巴,阿阿巴巴。”
张飞的脸è顿时变得闷闷不乐起来。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可心的女子,偏偏还是个哑巴,当真是让人来气,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袁尚这个乌鸦嘴!好事不会说,坏事一说一个准。
想到这里,张飞不由的狠狠的转头瞪了袁尚一眼。
袁尚此刻正老神在在的打着哈欠,见张飞对他怒目而视,急忙神è一敛,冲着张飞摆手道:“不关我事啊,又不是我拿羊水灌她的。。。。。。”
那鹅黄服饰的美女听了袁尚的话,不由的忍不住想乐,脸è憋得通红,接着极为小心的抬起头,暗中给了袁尚一个感激的眼神。
张飞来回瞅着众人,脸è抽搐,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面è可谓是古怪之极。
半晌过后,张飞终究是长叹口气,摇了摇头,惋惜道:“好好地一个女子,居然是个哑巴?唉,当真是可惜了,可惜了。。。。。走!”
说罢,转身向着自己乌骓马走去。
袁尚见张飞回来,冲着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道:“张将军,你不向她刺探军情了?”
张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怒气冲冲的道:“她一个哑巴,怎么告诉我军情?”
袁尚转头看了一眼在远处依旧站立的美女,小声的调戏张飞道:“此女外貌甚美,张将军何不纳之?”
张飞闻言顿时有些闷闷不乐,道:“就算我想,但你觉得我大哥会让我娶一个哑女为妻吗?端的可笑!”
袁尚四下瞅了一瞅,见左右无人,随即低声冲着张飞道:“有什么不好的?此女的外貌如此出众,望之又似身出名门,实乃是不可多得的良妻伴侣,虽然不能说话是个小小的瑕疵,但哑巴也有哑巴的好啊。”
张飞闻言奇道:“哑巴能有什么好的?”
袁尚闻言笑道:“自然是夜深人静,行那夫妻之乐的时候,身下的娇妻美妾红唇娇艳,口吐幽兰,一张口就是。。。。。。。。阿巴阿巴阿巴!多么的美妙,多么的惬意,多么的。”
“别说了,住口!”张飞听得浑身寒毛倒立,咬牙切齿道:“走,速速前往别处打探军情,我不要再见到这个女子!”
“你真不要她?”袁尚微微错愕。
“绝对不要!”张飞咬牙切齿的道。
袁尚微微一耸肩,笑道:“随你。。。。。。”
然而就在张飞与袁尚等人上马即将离开的时候,却见一个采桑女走到那鹅黄服饰的美女身边,张口问了一句道。
“夏侯小姐,你没事吧?”
整个场面随着这一声问候顿时凝固。
但见已是上马的张飞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凄厉的上下打量了那鹅黄服饰的美女片刻,冷然开口道:“你管她叫夏侯小姐,是哪个夏侯小姐?”
被问到话的采桑女闻言顿时一白,哆哆嗦嗦的躲避着张飞的眼神,强打jīng神道:“还能有哪个夏侯小姐。。。。。。自当是咱们颍川太守夏侯将军的从侄女,夏侯。。。。。”
“哈哈哈哈哈~~~!”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张飞突然仰天长笑,笑声响彻天际,直震苍穹。
大笑声声过后,但见张飞拍手双手,兴奋而道:“好,好,好得很啊!颍川的兵马钱粮尚未刺探清楚,竟是让我等寻得了夏侯渊匹夫的女儿?”
袁尚在一旁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纠正道:“是从侄女。”
张飞嘿然一笑,点头道:“管他是男是女,是儿是孙,总之这女子乃夏侯渊匹夫之亲,当真是天助我也!来人,将她绑缚于马上,我等速速撤回汝南!”
第五十三章 猛将
颍川阳翟太守府。
夏侯渊度步于厅堂之内,东南西北,左右前后的来回走动。
至于为何如此躁动,夏侯渊自己也说不上是因为什么,总之就是一句话,今天的夏侯渊心中踹踹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祸事降临。soudu.org
少时,只见夏侯渊气闷的向着厅堂正首一坐,嘴中气喘如牛,端起铜盏仰头就是猛灌了一口凉水。
“来人,来人!”喝过凉水后的夏侯渊依旧感觉不能平静,仰着脖子冲着厅外高呼。
“将军!”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忙而入,急忙见礼,毕竟夏侯渊的脾气和秉ìng是出了名的刚硬火烈,一般下人绝对是吃罪不起。
夏侯渊拄着桌案,寻思半晌,开口道:“守城的士卒可有紧急事务来报?”
那管事闻言不由一愣,接着忙道:“回将军话,城楼一切安好,守城兵将不曾有事前来禀报。”
夏侯渊又想了一会:“那。。。。。。城内可有喧哗变故之事?”
“不曾,城内一切安泰。”管事的心中有些好奇,夏侯将军没事问这些干什么啊?
夏侯渊坐卧不安,总觉得似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撑着下巴想了许久,终听他又开口言道:“大公子和二公子现在何处?”
管事闻言忙道:“大公子在书房攻读,二公子正与吕贤将军在校场练习枪棒。”
“小姐呢?小姐又在什么地方?”夏侯渊刨根问底,挨个都问个明白。
管事闻言想了想,道:“小姐适才受几名平rì闺中之友相邀,一起出城去东面树林采桑去了。”
听了管事的话,夏侯渊的面è骤然间变得煞白,拍案起身道:“坏了!”
管事见状颇为不解:“小姐平rì里,逢节隔月,多也是与闺友一同出外采桑,将军也不曾管过,为何今rì却突然着慌?”
“嘿!”夏侯渊狠狠的一拍桌案,怒道:“平rì里焉能和今rì一般,废话休言,速速取本将战甲长枪来,我亲出城去接涓儿回来!”
管事见夏侯渊暴怒,浑身顿时吓得哆嗦,急忙转身就要出去安排,却见一个侍卫飞奔而至,直入厅堂,对夏侯渊微一拱,高声道:“将军,外面有一群从城外而归的采桑女堵太守府外,嚷着吵着要见将军!”
夏侯渊的脑袋“轰隆”一声巨响,身子在原地晃了三晃,血气上涌差点没跌倒在地。
稳了稳心神,夏侯渊冲着那侍卫低声咆哮:“快。。。。快让她们进来!”
那侍卫不敢怠慢,闻言急忙转身去为众女做引路人了。
少时,便见一众采桑女进的正厅,一见主案上的夏侯渊,顿时一个个便拜倒在地上,一个个哭的梨花带雨,好不伤心。
夏侯渊来回瞅了一圈众女,却是没有在当中发现他侄女的身影,心下陡然一紧,忙出口安慰道:“莫哭,莫哭,都莫哭了,你们。。。。。你们都把嘴给我闭上!”
夏侯渊一句怒吼当真好使,众女果然一个个都禁声不哭了。
夏侯渊气喘如牛,来回的看着众女,咬着牙问出一句:“我涓儿今rì是随你们一起出的城吧?她人呢?人呢!”
一众采桑女闻言尽皆寒蝉,其中一个胆大的稍稍鼓足勇气,对夏侯渊道:“涓儿妹妹她。。。。被歹人劫持走了。。。。。。。”
夏侯渊顿时头晕目眩,用手撑住桌案,胸口起伏不定,道:“谁?是谁将涓儿劫持而去?”
采桑女一边哭一边将夏侯涓被劫持的事情从头至尾向夏侯渊做了一遍讲述,而夏侯渊的脸è亦是越来越黑,最终一个支撑不住,向后一仰,几乎昏死过去。
太守府的侍卫们顿时慌了,一个个连忙上前,又是呼喊,又是掐人中的,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夏侯渊弄醒过来。
方一醒来,便见夏侯渊仰天长叹,一双狼目之中隐隐的透着些泪花。
“兄长!我。。。。我对你不起啊!”其声音悲痛辗转,哀伤莫名。
这也难怪,想当年夏侯渊为了保住已故兄长唯一的血脉,甚至生生饿死了自己的儿子,所以说虽然只是侄女,但夏侯渊对她的感情却比自家孩子更深,乃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旁的侍卫见状忙道:“将军切勿悲伤,小姐虽然被劫持,但想必还未曾跑的远了,不妨派出几路兵马分而寻之,或许还可追上!”
夏侯渊关心则乱,点了此言不由得赶忙点头,道:“此言甚善,快,速速吩咐诸位将军,领着jīng骑骄将分各路追赶,务必要追回我涓儿!”
“诺!”
此时此刻,袁尚,张飞等人绑缚了夏侯涓,率领麾下二百余jīng骑,风风火火的向着西南面赶去,其速如风,其行如火,速度不可谓不快。
这也难怪,拐了人家的姑娘,谁还会不赶紧麻溜的风紧扯乎?
奔跑之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滚滚的轰鸣之声,仿佛乌云积压,响雷滚滚,袁尚转头望去,却见身后不知何时,约有五百骑的曹军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仿佛一条越描越粗的直线,离着己方越来越近,越滚越粗,越滚越大。
袁尚脸è一滞,转头冲着张飞喊道:“翼德将军,你老丈人派兵追来了!”
张飞怒了:“你老丈人!”
回头瞅了片刻,张飞冷笑一声,高声喝道:“全军止步!布阵御敌!”
说罢,便见张飞猛拉马缰,坐下乌骓马骤然转头,手中丈八蛇矛当空一甩,但听“呼”的一阵厉风,气势极为烈浓。
一众骑兵也是随着张飞一同转马,清一è的闪出兵器,却是一把把雪亮的长矛,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寒芒。
袁尚骤然停马,深深的看了一眼战意甚深的张飞,微微笑道:“张将军,对方少说也有五百骑,你麾下一百,我麾下一百加起来才二百,就这也能一搏?”
张飞仰天长笑,豪言壮语道:“不消袁三公子担心,区区五百人马,何须二白骑众?你自领麾下人马在那看着,本将这一百jīng骑,三盏茶内,足矣灭之!”
说罢,便见张飞猛然将长矛一甩,高声喝道:“将士们,随我追杀!”
。。。。。。。。。。。。。。
此时,追赶袁尚等人的那五百骑的将领,乃是夏侯渊帐下副将吕贤,眼见贼众已进入己方的视力范围,吕贤心下不由兴奋。
自己虽然忠心耿耿,但却因为ìng格问题,一直不曾受夏侯渊重用,今rì追赶贼子,若是果能救回夏侯小姐,大功一件不说,说不得还能改变自己在夏侯渊心中的印象,得到夏侯将军的重用。
想到这里,吕贤不由得纵马狂奔,握刀的手也是微微颤抖,心中的紧张无需言表,观者自明。
怎奈,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君居然会转马奔袭而来。。。。。。。。
只是一个瞬间,张飞所率领的百余骑已是冲入己方之阵,但见双方马匹相交,仅是一个回合的冲击,便又六七十余骑从马上狠狠的跌落下来。
张飞麾下众人锋利的矛戈带着兵器的yīn寒,深深地刺穿了曹军追兵的身体,然后又猛烈的拉将出来,带出一片片飞溅在空中的血肉。
跌落在地上的兵勇,有的尚且没有完全断气,却被往来的马匹来回践踏,鲜血与内脏冲破体肤,挥洒在这片沉寂的草地之上,慢慢的气绝身亡。
仅仅是一个回合的交锋,吕贤说率领的兵勇就尽皆胆寒了。
远处的袁尚看得浑身发冷,诧然而言道:“张飞麾下的兵勇。。。。居然这么厉害!?”
片刻之间,张飞已然是冲至敌首吕贤的面前,丈八蛇矛寒光簌簌,带着一股凄冷的血芒。
吕贤的瞳孔顿时睁得急剧收缩。
然而,待他刚想有所反应,一个浓重的声音却在他耳边浓烈的响起,震慑的他浑身不能动弹。
“拿命来!”
蛇矛横扫过后,吕贤的头颅顿时飘洒在空中,带着血è的红线,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缓缓的跌落尘埃。
丈八蛇矛,乃是刺人的兵器。
张飞以其斩人首级,闻所未闻!
臂力之强,猛将之威,竟是乃至于此。
远处,袁尚不由暗自唏嘘,什么时候,己方麾下也能够有一员这样的猛将啊。。。。。。。
第五十四章 各有分工
没有华丽炫目的刀枪相击,没有摄人心魄的百合之战,一击,仅仅是一击,吕贤的生命就已经结束在了张飞的蛇矛之下。
随着张飞一矛杀死吕贤,刘备军的士气顿时空前大盛,欢呼声直冲云霄。soudu.org
仅仅是因为张飞斩将而沉寂了一瞬间的战场,再度杀声四起,战马奔腾的轰鸣声霎时间响彻了整个平原。
此消彼长,瓶浅水溢,张飞杀将令己方士气大振,反观曹军那边却是尽皆胆寒,主将被杀,兵卒没有了领头人,士气陡然大降,阵型顿时一片混乱。
“杀。。。。。。”
也不知道是刘备军的谁突然高声吼叫了起来,战意盎然的士兵们同声呼应,义无反顾地杀向了周围的曹军。
残杀,残忍而血腥的屠戮在平原上开始连憧上演。
丧失了主将,士气低落的数百曹军被旋风般的刘军骑兵像割麦子一样,割去了一茬又一茬,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嘶喊与悲鸣中被无情的矛戈肆意的吞噬了。
不远处,袁尚坐在马上,看着战场上的这一幕情形,抬头望天,心中似是有所明悟。
三军易得,一将难求,比起张颌用兵的沉稳,高览率兵打仗的冲劲,张飞麾下的兵却是多了一份舍我其谁的霸气与张力,整支兵马就好像是一支嗜血的锋利长矛,以主帅为矛头,以兵卒为枪杆,矛到之处,所向披靡,破甲刺军,无所畏惧。
万夫不当之勇,三军肱骨之将,原来是真的存在于这世上的。
袁尚仰天长叹,心下无限感慨。
。。。。。。。。。。。。。。。。。。。。。。
夏侯涓被绑缚在马上,望着不远处血腥的屠杀,听着人临死前悲怆的嘶鸣,心中害怕莫名,一双妙目中不知不觉间充满了晶莹的泪珠。
凌厉的冷风呼啸而过,伴随着血腥味传至鼻中,夏侯涓生生打了个寒颤,一张美丽的容颜因为这股血风而带来慌张而变得惨然无è,眼眸呆滞的望向远处,身体不断的打着哆嗦。
血腥的战场,几乎摧毁了她内心所有的防线,将她潜意识当中对死亡的恐惧彻底的激发了出来,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是对自然的敬畏,是对生死的无奈。
就在夏侯涓几乎因为眼前惨烈的情形而几乎要疯掉的时候,一块略略带有檀香味的锦绸轻轻的遮住了她鼻尖,猎猎之风中的血腥味道不在有,取而代之的令人迷醉的香料气息,夹杂着那握着锦缎的手掌温度,竟是令人有说不出的安心。
夏侯涓的脑中顿时略微清醒了一些,浑噩的神智也因为香料的味道而为之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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