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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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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rì之后,袁尚所率领的jīng锐骑部,在经历了多番事件之后,总算是抵达了汝南境内。
远远的看见了汝南的治所平舆,袁尚的心中终于缓缓的舒出了一口气。
多少rì得艰辛,多少rì的奔波,多少rì的劳累,己方五千jīng骑由北至南,几乎横跨了整个中原地界,现在总算是抵达了汝南城。
什么叫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便是了。
五千jīng骑浩浩荡荡,踏草震尘,威严肃穆,气势昂扬的向着汝南城行驶而去。
古老厚重的城墙,巍峨宽敞的城门,红衬“刘”字大旗竖立城塔正中,迎风招展,烈烈翻飞起舞,城下草地绿茵,官道整洁,道旁杨柳成荫,随风飘絮,尽是一派祥和之相,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心旷神怡,神思尽皆流连其中。
“报!”
一骑斥候从汝南城的方向飞奔而至,却是前rì,袁尚从军中挑选,派往汝南城知会刘备的jīng锐军卒。
斥候飞马近前,冲着袁尚拱了拱手,汇报道:“启禀公子,汉左将军、领豫州牧刘备,现正率领手下的文武官吏,布列于汝南北城城门之外,亲自迎接公子,礼仪甚为恪守!”
袁尚闻言眨了眨眼睛,点头感叹:“到底是汉室帝胄,天子他叔,做起事来就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礼,我军还没到,他这么早就在汝南城门口布好迎接的阵仗了。”
一旁的张颌闻言微微一笑,道:“此事早就在末将的意料之中,如今世人皆知,天下之间,若论仇怨之深,以曹ā和刘备之间为最!主公鲸吞河北,曹ā虎踞中原,双方交战乃是顺应时势,不得不为之。但刘备与曹ā之间可却不一样了,征讨吕布时,刘备本属曹ā客将,颇得曹ā重视,可刘备事后不但背反于他不说,还事事与曹ā作对,曹ā挟天子令诸侯,刘备偏偏就弄出个衣带诏,奉旨讨逆!搅乱了曹ā征战天下的正统地位,若不是此刻曹ā不得不与我军对抗,只怕早就南下把刘备杀刮一千遍了。”
袁尚闻言点头,道:“张将军的意思是,刘备现在如此热情的对待我们,其实是有私心的,他结好我们,利用我们牵制曹ā,好让他自己能够有喘息的机会,在南面稳妥的发展。。。。。。。而事实上,我们也确实是这样做了,对不对?”
张颌点头道:“末将正是此意。”
袁尚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的话,咱们是刘备的恩人了?他得求着咱们?”
张颌与袁尚相处rì久,心下顿时jǐng醒,深知这位公子外貌虽然儒雅,实则内心。。。。。。怎么形容呢,比曹ā还黑上几分。
袁尚现在的这个表情,张颌已然是非常的熟悉了。。。。。明显就是心中又有了什么。。。。。馊主意。
“公子,你又想干什么啊?眼瞅着就要到汝南了,您可别在打什么怪名堂了,末将委实是陪衬不起了”
张颌的语气听起来明显的有些颤抖,这也难怪,堂堂的河北四庭柱之一,居然让他去装关羽坏别人的名声,张颌活到这么大,这种烂眼子事还真就是第一次干。
袁尚充耳不闻,笑道:“张将军,经你刚才一分析,我觉得咱们的立场地位其实应该比预计的更高一些,毕竟刘备现在是有求于咱们的,所以这次来,不应该是咱们请他出兵攻打曹ā后方,而是咱们帮他出兵,或者说是命令他出兵!要反客为主,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张颌闻言奇道:“请他出兵。。。。。帮他出兵?都是出兵,有什么不一样吗?还有,王八是什么?”
“当然不一样,一字之差天壤之别!立场这个东西看之无形,但实则却非常重要,甚是比某些实物还要有用的多,张将军打仗是厉害,谈判却不在行,此次会晤刘备,还是全权交付给我负责吧。。。。。。。。。至于王八,俗称为龟,是现存最古老的爬行动物,泛指龟鳖目的所有成员。”
“谈判?谁要谈判?”一声颇有些激动的声音突然在袁尚身后响起,顿时给袁三公子吓了个激灵。
邓主薄不知什么时候,兴致冲冲的突然打马过来,一脸莫名其妙的激动神è。
袁尚摸着胸口,不满的道:“跟你说过了,别突然在我身后出现!要不我很容易下意识的回头一刀把你砍了,我反应很快的!”
邓主薄浑不在意,满面笑如花开:“公子,你刚才是不是说要去谈判?此事邓某正可派上用场!在下今rì愿为公子分忧。”
袁尚闻言诧然:“你这家伙长得什么耳朵,我这么低调的谈话你都能听见?”
邓主薄嘿嘿一笑:“公子,邓某的耳朵不是重点,重点乃是邓某这三寸不烂的舌头啊,对公子必有大用。”
袁尚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满嘴漏风我倒是知道,三寸不烂还真就没看出来。”
邓主薄脸è一变,方要为自己的口才辩驳几句,却见高览飞马而至,对着袁尚拱手道:“公子,平舆的北门到了,刘备率领一众文武干吏就在前面等候!”
“好!”袁尚脸è一正,仔细寻思了一下,道:“全军下马,步行过去,礼多人不怪,人家都出城迎咱们了,咱们也不能太过矫情,第一次见面,需得给刘皇叔留个好点的印象,让弟兄们受些辛苦,下来跟我走几步!”
“诺!”
平舆的北门,刘备率领着一众文武官吏,正迎宾于城门之外。
仰头看了看天è,但见艳阳高照,已是接近正午时分。
刘备的身后,以关张二位将军为首,所有的文武兵将一个个身体都挺得笔直,军容规整,仪姿甚佳。
“大哥,袁军过来了!”关羽的丹凤眼微眯,抚着三缕长髯对刘备说道。
刘备闻言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支骑兵队伍保持着相当规整的阵型,不急不缓的向着己方走来。
张飞挑了挑眉毛,奇道:“大哥!袁军的进军速度怎地如此之慢?”
刘备抬着头仔细的瞧了片刻,笑着点头道:“不愧是袁本初之子,真是有乃父之风,端的不失礼仪!三弟你看,袁军此来虽全是jīng骑战将,但此刻却已是齐齐下马,步行而来,对我等可谓是尊重备至。。。。。。袁三公子,不枉我亲自率众出城相迎,果然不俗,难怪本初稀他如命,此子于本初而言,甚是要得。”
说话之间,袁军的兵马已是走到了近前,虽然只是步行,但五千匹马所带起的沙尘也是让人心惊触目,漫天飞扬的沙土,轰隆作响的地面,夹杂着兵卒们整齐罗列脚步声,当可谓是震天彻底,效果惊人。
眼见离刘备的迎接队伍不足百余步的地方,高览猛然抬手,冲着身后的兵将们高声一喝,道:“全军止步!”
“唰!”
“唰!”
“唰!”
整齐的脚步在城门前方骤然停住,马匹也是在袁军士卒的拉扯下,嘶鸣止蹄,五千人马严整以待,遥望城门。
刘备呵呵笑着点头,自言自语道:“不错,算是一支彪军。”
关羽侧过头去,低声道:“大哥可看出什么不妥?”
刘备轻轻摇头,笑道:“并无不妥,云长你看那指挥兵卒的为首之将,便是袁绍帐下猛将高览,我当初寄篱在本初帐下之时,曾见过此人,断然无假!”
关羽闻言,一直悬着的心方才略略放下。
刘备当先迈步而去,一边走一道:“诸公,随我去迎接河北远来之客。”
众人闻言都是纷纷跟上刘备的脚步,却没有人看见在迎接的队伍当中,有两个人在看清对方的人马之后,脸è尽皆骤然变得发紫,好似活吃了一只苍蝇,恶心反胃,用言语难以形容。
这两个人,正是糜竺和龚都。
龚都颤抖的指着来军,不敢相信的对糜竺道:“糜从事,这。。。。。这。。。。这不是那群伪冒我军的贼子吗?怎么转眼之间,便成了远来的贵客?”
糜竺也是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待确实看清之后,不由的用宽大的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低声道:“别慌,千万别慌,此事还不能确定,你暂且勿动,且让我近前再仔细瞧瞧。”
二人说话之间,刘备已是大步迎上,笑呵呵的冲着也是施施然迎来的袁尚,呵呵笑道:“来者,莫不是故人之子,袁尚袁世侄乎?”
袁尚也是笑着走上前去,满面微笑如风,两人双手齐握,那副亲热的样子,不知道的人根本就看不出这两个人乃是第一次见面。
袁尚执后辈之礼,冲着刘备拱手道:“小子袁尚,见过玄德公!今rì相见,真是随了生平之愿,小子在邺城时,就常听家父念叨着玄德公的好,并常常称赞玄德公仁德声名,常人所不及,尚早就想与公一见,今rì终得偿所愿,果然如家父言,玄德公好风采啊!”
刘备哈哈大笑,抬手亲热的拍了拍袁尚的胳膊道:“贤侄太客气了,论起风采仁德,备哪里及得上本初兄之万一?令尊才是当世仁者,士子归心的真英雄!呵呵,今rì第一见贤侄,竟是颇有本初兄当年的风采,果然虎父无犬子!本初兄有此佳儿,当真是令人羡煞。”
袁尚闻言急忙摆手,道:“玄德公夸赞过甚,尚当之不起,玄德公,我来为你引见,这两位是我河北上将,张颌、高览!此番前来汝南,尚能平安与玄德公会面,都亏了他们二人鼎力相助!”
张颌与高人二人大步上前,一起拱手见礼。
张颌含笑道:“玄德公,好久不见。”
刘备也是急忙回礼,笑道:“张将军,高将军,自河北一别,二位将军可尚安健?”
高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托玄德公的洪福吉言,我二人厮杀到此,至今尚在!就算是过的不错。”
众人听高览说的有趣,也是跟着欢笑。
但见刘备将手向后一抬,对袁尚道:“来来来,贤侄,且让备为你引见麾下几位臂助,rì后有事,也好得个面熟。”
袁尚急忙抱拳:“有劳了!”
“这位乃是备之义弟,关羽关云长,呵呵,当年曾与本初有些误会,今rì引见与贤侄,还望咱们前嫌尽去,今后共同齐心,誓讨曹贼。”
眼前这名男子,相貌魁梧,身材高大,面如重枣丹红,下颚长髯整齐威武,气势不俗,一股傲气不言而释,不消多说,正是鼎鼎大名的武圣关羽。
刘备话中之意,袁尚明白,所谓的误会就是当初斩杀河北名将颜良,文丑。
“玄德公哪里话,当初关将军与河北之事,乃是各为其主,逼不得已,家父早就不挂怀在胸了。”袁尚微微一笑,一语带过。
关羽闻言,心下对袁尚好感增加,抱着拳冲着袁尚拱了拱手。
刘备心下开怀,随即又介绍一位刚面虬须,却又不失英挺的巨汉给袁尚:“这位亦是备之义弟!张飞,字翼德。”
袁尚闻言恍然:“原来是大名鼎鼎张将军,久仰久仰,早闻阁下武勇非常,在虎牢关独战吕布而不落下风,今rì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将军真是相貌豪勇!不比常人!”
张飞闻言豪爽一笑,哈哈大笑:“袁公子客气,某家愧不敢当!”
接踵之间,刘备又指一人:“这位乃是孙乾,字公佑,现为帐下从事。”
袁尚笑着抱拳:“久仰久仰。”
“这位乃是简雍简宪和,乃备之同乡,现为帐下幕宾。”
袁尚点了点头:“久仰久仰。”
“这位乃是糜竺,糜子仲,昔rì乃是徐州巨户,曾在备临危之际相济,乃备之股肱,不比他人啊。”
袁尚转过头来,笑着对糜竺拱手:“久仰久。。。。。。嘶——!!”
袁尚身后,一直獐眉鼠目,东张西望的邓主薄见了糜竺也是下意识的“啊!”了一声,神情错愕间,脱口便道:“怎么是你!”
“你什么你!”袁尚面è一白,急忙回脚踹了邓主薄一跟头:“你又不认识人家,装什么熟!”
邓主薄闻言反应过味来,急忙点头,笑道:“对,没错,没错,我是想说。。。。。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糜竺此刻已然是将这两人瞅的明明白白,他的脸è忽红忽青,略显僵硬,摇着牙张口道:“真是你们?”
刘备好奇的看了看袁尚,以及他身后的邓主薄,转头又看了看糜竺,奇道:“子仲,莫非你们认识?”
“不认识,绝对不认识!”袁尚和邓主薄一起开口否认。
糜竺深吸口气,冲着刘备拱手道:“主公,这位袁三公子便是。。。。。。”
“便是河北袁绍之子!货真价实!”袁尚急忙出言抢断。
邓主薄急忙在一旁帮腔:“他还是玄德公的贤侄呢。”
糜竺眉头一皱,又道:“他们身后的兵卒将士。。。。。。。”
“全都是仁义之师!”袁尚赶忙又道。
“守法,相当的奉公守法!”邓主薄再次帮腔。
糜竺面è通红,咬牙道:“他们身后的马匹。。。。。。。”
“良马!全都是河北幽州带过来的良马,跟别的地方一点都不沾边,原汁原味!”袁尚面è很是郑重。
邓主薄猛劲的点头帮衬:“不错不错,都是幽州口味的好马,玄德公不信可以杀两匹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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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不似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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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竺的脸è铁青的看着袁尚和邓昶,心中的愤怒和委屈简直可以用无以复加四个字来形容了。
抢了我军的马匹,这才事隔几天啊?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军的面前?
糜竺心里很不得劲,你出现便出现吧,居然还没脸没皮的跟我装疯!瞅着我就跟不认识似的,甚至连脸è红都不红一下,这两个人的面皮,究竟是用什么做的?
“你们。。。。。你们。。。。。”想到此处,糜竺气的口吃结巴,连话都说不出来,平rì里充满柔善仁雅的眼睛此刻充斥着血丝,赫赫然的布满凶光,左顾右盼的,开始四下寻摸。
袁尚的心中顿时一紧。
这家伙左瞅右瞧的,找什么呢?
该不是找刀呢吧?难道他想捅死我们?
比起袁尚,邓主簿则显得更是做贼心虚,偷偷摸摸的左右来回扫视,一双隐藏在长衫低下的腿不停的抖动,一阵寒风过后,邓主簿的裤裆下明显的又有了几分湿意。
刘备心下愕然,面上却是毫无异è,只是来回扫视着糜竺与袁尚二人,心中若有所思,似有所想,但是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在琢磨什么。
“主公。。。。。”沉寂了好一会,糜竺将心一横,转过头去,张口便想向刘备做些谏言。
不想,刘备却是将手一抬,挡住了糜竺的话头。
“够了。”刘备不着痕迹的转头瞅了糜竺一眼,双眸中意味深长,硬是将糜竺接下来的话语给顶了回去。
糜竺见状心下顿时一阵清明,知道刘备不yù让他点破。随即低头不语,好似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什么也都没有说过一样。
眼见糜竺不再说话,刘备方才又露出笑容,转头对袁尚说道:“贤侄,子仲近rì来筹办军械,身体过于劳累,眼花头晕,说话办事时略有些糊涂,一时间失了礼数,贤侄万莫见怪。”
虽然不清楚刘备到底清不清楚个中的情形,但看这形势,老刘同志明显就是在把这事往下压,袁尚心下略略松了一口气,展颜笑道:“玄德公说的哪里话?糜从事雍容风仪,为人敦厚,建礼于世,在下可是早有所闻,听闻当年,就连曹ā也对他另眼相待,yù表其为嬴郡太守,糜从事却一心念及玄德公,决计不从,此等忠心,真是可昭rì月,袁尚真的是打心眼里感到佩服的。”
糜竺沉着脸不说话,对于袁尚的恭维,只是默默的从心里回敬了一个字。
呸!
倒是刘备风姿依旧,闻言哈哈大笑,将手一摆,道:“贤侄真是好会说话,但这其中未免又过于夸赞了,实在是令我主从愧颜,贤侄,汝南郡内,馆驿已然安排妥当,贤侄一路风尘劳苦,且先领左右亲信去下榻休息,备以命人在太守府内布置酒席,贤侄且先去休息两个时辰,申时之末,太守府内,备与麾下文武,为贤侄等远道来的贵客把酒接风。。。。。贤侄,请入城!”
袁尚笑着拱了拱手:“有劳玄德公如此费心了,在下实在愧疚,却之不恭了。。。。。只是我手下这些军马?”刘备抬手一拍脑门。哈哈大笑,道:“贤侄提醒的是,你若不说,备险些忘却,翼德!领张颌,高览二位将军及其麾下兵马往你准备的营盘屯歇,予以粮秣,切记好生安顿!”
张飞爽朗一笑,道:“大哥放心,张,高二位将军辛苦,请随我往南城再走一遭。”
张颌闻言沉默了一会,对高览道:“你且随他去,我率亲兵,陪公子进城。”
高览晓得张颌心下谨慎,随即点了点头,招呼众军士,随张飞去了。
刘备赞赏的看了张颌一眼,点点头道:“张将军心思缜密,真不负河北名将之称,比之当年空有武勇的颜良文丑,却是强出甚多。”
张颌闻言淡然一笑,道:“使君过赞。”
刘备一甩袖子,豪爽道:“贤侄,请入城!”
“玄德公也请入城。”如此,一众人等便随即有说有笑的进了汝南城池。
来至吊桥边上,邓昶乘着别人不注意的当口,悄悄的闪到袁尚身后,哆哆嗦嗦的低声道:“公子,事情不妙啊!那糜竺似是把咱们认出来了!”
袁尚不着痕迹的轻轻的踩了邓昶一脚,咬着牙嘀咕道:“别胡咧咧,什么认出来了,玄德公都说了,他那是身体劳累,眼花头晕。”
邓昶闻言差点没哭出来:“三公子,你平rì的机灵劲哪去了?刘备那么说明明是顾及咱们的面子,不想双方撕破脸皮闹僵,那话你也能信!”
袁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道:“就你聪明!人家既然都装傻充愣了,你还在那较什么真,给你面子你都不要,非得拿屎盆子扣你才舒服?”
邓昶闻言眨巴眨巴眼,恍然道:“说的。。。。也对啊。。。。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怎么办啊?”
袁尚白眼一翻,一把拉过邓昶,低声道:“我教你一个办法,从现在开始,你要忘记你曾经抢过糜竺马匹的事情,要在心里时刻想着,我军所有的马匹都是从河北带来的,跟刘备没鸡毛关系,反复反复来回想,使劲想,想的久了,事就成真的了,这叫自我催眠。”
邓昶闻言不由张口结舌:“我倒是知道过年,吹年什么的,真不晓得,天下之大,竟还有这么一个说道?”
袁尚信誓旦旦的点头:“天下之大,千奇万怪之事甚多,本公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邓昶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非常不满的眼神鄙夷的瞪着袁尚。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经常骗你,但这次肯定没有,相信我,你在心里念叨一千遍,这事自然而然也就成真的了。”邓昶闻言点头,随即低头默默的念叨起来:“马都是我的,马都是我的,马都是我的。。。。。。”
袁尚:“。。。。。。。。”
少时,众人入得城池,刘备冲着袁尚一拱手,笑道:“贤侄,备府内还有要事,暂且先去料理,卓公佑领你先去馆驿歇息,rì落后酒筵准本停当,备自当派人去请贤侄。”
袁尚笑了一笑:“有劳玄德公ā心,暂且告辞。”
“贤侄好生歇息,便如在自家一般,无需过于拘束。”
二人又好生寒暄了一阵之后,袁尚等人方才跟着孙乾向馆驿走去,留下刘备一众人等微笑观送,直至消失在远处的青石道路之中。
袁尚方一走远,便见糜竺面è一沉,拱手拜道:“主公,为何不让我指破那小人的行径!”
一旁的关羽不知其中原委,适才便一直疑惑,闻言奇道:“子仲,你与那袁尚到底有何过节?”
糜竺面è一红,叹气道:“此事说来话长。”
刘备默默然的看着袁尚消失的背影,神情渐渐平复,淡然道:“天下之大,奇事甚多,子仲遭了此子一算,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可不说亦是一番历练。。。。。然此时此刻,切记不可因些许小事而与袁军将面皮撕破,不然,最终吃亏之人,还是我等。”
糜竺闻言心有不甘,道:“那这口苦药,咱们便白白咽了?”
刘备微微一笑,道:“无所谓,当年吕布夺取徐州,我尚能与其以唇齿盟友相交,何况今rì丢的不过是马匹而已?而且。。。。。这小子越是如此荒谬,我便越是心安无忧。”
糜竺闻言一愣,奇道:“主公心安什么?”
刘备闻言微微一笑,道:“子仲,夫英雄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糜竺仔细想了一想,肯定道:“胸襟。”
“不错。”刘备缓缓点头:“那你觉得,袁尚这小子,一介盗马之徒,胸襟又是如何?”
糜竺闻言不由哼了一声,道:“盗马之徒,又能有何胸襟,又如何能配称之为英雄,他简直就是个无赖。。。。。。。”
说到这里,却见糜竺猛然一愣,似是醒悟到刘备话中之意。
刘备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再没见到袁绍之子的时候,备心中本来尚对他存了三分畏意,但是今rì知晓了此事,我这一直悬着的心却是完全放下了。。。。。。。当今天下,河北袁绍与中原曹ā乃为天下齐首的两大枭雄,曹ā当世雄才,无论文才武略皆堪称诸侯魁首,这点自不必说!但河北门阀众多,饱学之士颇众,也有与其相争之力,怎奈袁绍好谋无断,任人唯亲,人才不能尽用,导致麾下人多才匮,如此官渡之战,方可让曹ā占了大大的优势,当初我曾担心,袁绍本人虽不足多虑,但若是其后人身怀雄才,是霸主之姿,统领河北之众,逐鹿天下,只怕这汉室,又会多了几分变数,可今rì见这袁尚。。。。。呵呵,盗马小儿一个,真真可笑之极,只怕他连袁绍的一半还赶不上吧。”
关羽此刻,似是听懂了仈jiǔ分,摸了摸长须道:“大哥之意,原来在此处。。。。。恩,弟弟适才观那袁尚,虽然出身显贵,表面有礼,但却总是寻机与他身后那獐首鼠目的主簿嘀咕偷言,颇份,且此子适才的话语之中,表面虽然礼全,但十句之中,隐隐的却有两三句尽是粗鄙不文之语,望之不似人君啊。”
刘备闻言笑了笑,点头道:“望之不似人君。。。。。恩,不错,说得好,此等人物,纵是再得袁绍喜爱器重,rì后也是难成大器,不足为虑也,河北袁氏,唉——,只怕最多也就是传至这一辈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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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曹操曰:十浊一清
官渡之北,黄河边岸,曹军大营。
黄河之水,像一头脊背穹起、昂首yù跃的雄狮,汹涌的奔东而去。
正如诗句所言,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黄浪翻卷,泛起无数白沫,黄河水上,仿佛是在无限的向东延伸,直到天地尽头与橙黄è的夕阳景è交融于一处。
乍眼望去,水天一线,哪里还能分清是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就好比此时此刻,站在河岸之边高石上的那名睥睨天下男子的心境一般,气势磅礴,如诗如歌。
呼啸的冷风夹杂着河水的清新与尘土,推波逐浪,拍击在河中的水石之上,溅起的水花扫在岸边男子的身上,竟是微微的有些凉意。
许褚大步而来,为曹ā披上一抹披挂,抵御水寒。
“仲康啊,白马渡的袁军,追赶的如何?”曹ā裹了裹身上的披挂,貌似不漫不经心,实则深切惊醒的问了一句。
许褚闻言哈哈一笑,爽朗道:“我军兵分八路,诸位将军各领一众,对袁军分而击之,袁绍麾下不能抵敌,已是仓皇北撤而去了!主公,此战,我军可谓之大胜啊!”
曹ā闻言点了点头,面è丝毫无喜,突然又道:“大胜,大胜?呵呵,袁绍是败了,我军是胜了,不过,这却并不是孤想要的。”
许褚闻言一惊,诧然道:“主公,您这是。。。。。?”
曹ā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狠狠的向着河水内一扔,面有不道:“袁军虽然仓皇北撤,但元气却并未大伤。。。。。此一役,孤的打算,本yù是全线击溃河北主力军众,令袁绍一蹶不振,再难翻身。。。。。。。。。”
许褚闻言眨了眨眼,道:“主公啊,乌巢之战,我们本以为烧光了袁军所有粮秣,不想,袁军居然还有所保留,他们士气虽丧,可粮草未尽,大败之可也,但要全溃其军,未免太难。。。。。。。。明公,诸位将军也是尽了全力了。”
曹ā闻言摇头道:“罢了,此事与诸位将军无关,乃是我之失也。不论如何,此战纵然未曾全灭袁军,但终归是让本初大吃了苦头,三五年内,只怕他也是不敢轻进了吧。”
说到这里,却见曹ā又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展颜笑道:“仲康啊,还记得乌巢之战,那个用计虚虚实实,咱山上迁延我军的白甲小将吗?”
许褚闻言脸è一变,抬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后丘,脸è忽红忽白,异常难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曹ā眉毛一挑,奇道:“仲康,你怎么了?”
许褚面è微红,犹豫了半晌方才抑郁的开口道:“屁股疼。。。。。。”
曹ā:“。。。。。。。。。”
过了好久,方见曹ā长叹口气,继续刚才的话题道:“袁绍此番没被孤打的一蹶不起,究其原因还是当夜乌巢之战,那白甲小将设计替他保住了一部分粮秣,孤千算万算,终归是疏忽了这么小小的一奇,呵呵,当rì终归还是小瞧了那名小友,真是可恨。”
许褚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接茬。
曹ā不以为意,继续道:“前rì荀彧来信,言孤军偷袭许都的来将已然报上姓名,不但诈围许昌,还把许都北面的分界石碑好一番涂抹,手法计策之怪异出奇,与当rì那白甲小将颇为相合,如孤所料不错,想必就是一个人,仲康,你猜猜那个人是谁?”
许褚摇了摇头,道:“末将愚钝,想不出来,也不想知道他是谁。”
曹ā闻言摇头,自顾自道:“呵呵,说出来却连孤也不信了,那白甲小将自报的姓名,竟然就是袁本初的第三子袁尚,仲康,你说奇也不奇?”
“袁绍之子?!”许褚闻言大吃一惊,屁股更是火辣辣的生疼了好几倍,惊道:“袁家乃是名门,四世三公,袁绍本人极好面子,怎么会生出那般jiān诈无耻的小畜生?!”
曹ā闻言笑道:“我亦是想不透啊,今早孤刚刚接到来信,夏侯渊未听孤言,率兵奔东追击,直入徐州之境,却是将那小子给追丢了。”
许褚面è似是有些发白,道:“主公不是不让他追吗?怎么妙才将军他,违背了军令!?”
“是啊。”曹ā面è一冷,道:“正是因为他的轻进,才使得那袁家小子改变了归途,不走徐州,使得孤布置在徐州的重兵无用无功!当真是可气之极,孤已是写好了书信,内中深责夏侯渊,并令其率兵返回其属地颍川阳翟,与曹仁成犄角之势,寻找袁家小子踪迹。”
“主公,你责罚夏侯将军不尊军令,为何要让他返回颍川属地镇守?”
当时夏侯渊正是担任颍川太守之职,其治所便是在阳翟。
曹ā闻言道:“让他回去,一则是略作jǐng示惩戒,二则我怕袁家小子前往豫州,万一他与刘备合股,恐曹仁一人抵挡不住。”
许褚闻言想了许久,忿忿道:“主公,其实我觉得妙才将军虽然违了军令,亦是其情可勉,毕竟那小畜生也太恨人了,当初在乌巢,他设下诡计暗算我不说,还用箭hè。。。。。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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