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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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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闻言一愣;摸着下巴仔细地思量了一会;好奇地问道:“要把他的首级带回来…这还不论什么生死…你这不就是要死的吗?”

袁尚随意的挥了挥手;道:“我就是那么打个比方;具体应该怎么操作;到时候你自己个看着办;你要是想抓活的。袁某这里也无所谓。”

马超闻言厌恶地一摆头;道:“算了吧;就他那副尊荣;生擒我瞅着恶心…还是给你死的吧。”

安排完毕之后;袁尚随即转向了身后的左慈;道:“左仙师;我已经安排完毕了。您老人家可以引我们大军入阵了!”

左慈闻言却是跟没听到一样;只是站在山岗之边;一双昏花的老眼紧紧地盯着山岗之下的石阵之内。

就这么瞅了一会;左慈却又是急忙抬头望天。看了看逐渐呈现落夜的星空;开始出现的点点星星;面色一滞;接着怅然地叹了口气。

袁尚见状好奇;不由下马兑了兑左慈道:“长吁短叹的;失恋了?”

左慈闻言;回头狠狠地白了袁尚一眼;接着无奈地言道:“不必下去了;已是有人来破阵了………。”

袁尚闻言一惊;道:“有人来破阵?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这八卦阵乃是你研创出来的;还不曾问世么?”

左慈苦涩一笑;摇头道:“但凡阵法;都是根据先天万物繁衍顺生变化而成;我老人家是参透了万物之道;八卦之机;方能创出此阵……但这并不代表这天下没有别人参不透这个;这话;你可是明白?”

袁尚闻言想了一想;道:“就是说;你蒙出的这个八卦阵;碰巧还有人也蒙了出来……”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天相所示;凤雏命不该绝;尚有余数;你我不可逆天而行;今日……便放他去吧。”

袁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仔细一想;己方刚刚经过火凤凰阵的荼毒;若是真有人将庞统引出阵来;平等对战;还真就是没有把握能够击败对方。

看来;这天意有时候也是人事哉。

袁尚转过头去;也是踮着脚向着山下看了两眼;好奇地道:“既然如此;就按照你说的话做吧;咱们遵从一把天意……只是我不懂;能够和你撞衫共同研究出一个阵法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左慈长叹口气;却不曾言语。

石阵之中;一段叮铃叮铃的响声由远及近;传到了阵中庞统以及其麾下众人的耳朵之中;荆州军顿时全员戒备;握紧兵器;紧紧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阵中大雾弥漫;远处的情形众人看不清楚;直到一个骑着挂铃毛驴;头发胡须皆白的长衫老者单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大家方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袁军!

庞统眯着眼睛;仔细的盯着来人;然后忽然吃惊的长大了嘴巴;急忙翻身下马;徒步走到那老者的毛驴之边;拱手作揖道:“黄公;您…为何会在这里?”

老者似是认识庞统;闻言无奈地微微一笑;摇头道:“还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婿;自己跑到荆南去阻拦荆州军;却唯恐这面有所疏失;特意令我随着玄德公的中军随行;出了事情也好打个帮手。”

庞统闻言一惊;道:“是孔明让您来的?”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诸葛亮的岳父——黄承彦。

黄承彦点头笑道:“是啊;孔明这小子;自己随了玄德公也罢;却是将我们一家子也都牵扯了进来;老夫逍遥散乐半生;不想如今也要随着他东奔西跑;搀和到这世俗中来……。”

庞统恍然地点了点头;接着突然一醒;道:“黄公;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莫非…。您…识得……。这石阵……”

黄承彦点头道:“玄德公对你截杀袁尚不甚放心;唯恐你有所疏失;他那边还要阻击其他袁军;不便前来支援;故而让派出一支兵马护着老夫前来瞅瞅…正巧你陷入此阵;老夫便进来迎你来了。”

庞统闻言大惊;道:“黄公;你居然识得此阵?”

黄承彦笑了笑;道:“不是我识得;而是孔明识得;在荆州之时;孔明曾推研八卦之变化;衍生万物;创下了一套八卦之阵;并来与老夫磋商完善;故而知晓……不过说来也怪;此阵自打孔明创建之后;还未曾使用;如今却如何还有人会使…莫不是这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

庞统闻言一愣;接着缓缓地低下了头……

“孔明!”

庞统身后;荆州众将闻言不由得大喜;一个个高声大笑。

“不愧是诸葛军师;果然了得!”

“事隔千里之外;还能令岳丈前来引度我等;诸葛军师真乃神人也!”

“诸葛军师神机妙算;天下第一人;只怕没有什么人能够比得上的!”

“……………………”

滔滔不绝的议论声几乎一字不差的落在了庞统的耳朵里;几令庞统的脸被骚的通红;藏在袖子中的双手在不知不觉间紧紧地握住;几乎要剜入肉中。

庞统紧紧地咬住了嘴唇;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却见他猛然抬头;问黄承彦道:“黄公;回去之后;还望您老不辞辛苦;能够将此阵教我。”

黄承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识得此阵;却是不知布法;士元你若是真想学;不妨回去问问孔明;你俩乃同窗之谊;孔明必不藏私。”

庞统闻言;不由自从的泛起了一丝苦笑。

孔明或许是不藏私;可是庞统自己呢;他能接受的了吗?卧龙凤雏;本来齐名;若是自己去问了孔明;岂不是矮了他一头。

自己;能够允许这种事发生吗?

黄承彦不知庞统心中泛起的诸多想法;对着众将和荆州军一挥手;高声道:“尔等布成阵势;紧跟老夫;老夫引尔等出去。”

荆州军各个大喜过望;随即布成阵势;一个跟一个;一匹跟一匹;随着黄承彦毛驴的铃响;缓缓的向着东面前进。

庞统骑在马上;一脸的苦涩与无奈;少时;却见他抬头看了看略显漆黑的夜空和那已经呈现出色彩的繁星;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细微之声自言自语的嘀咕。

“孔明啊孔明;孔明……事到如今;我才知道;原来你才是真正的高手…卧龙凤雏;卧龙凤雏;你我本齐名;为何你却如此光芒万丈;千里之外却还来救了某家一命…某家谢你;但我绝不服气;绝不服气;我一定要证明;我早晚一定要证明……。”

第三百五十二章 走错道路

庞统被黄承彦引走了;他以火凤凰阵困住了袁尚;而袁尚又借助左慈之力;以八卦阵将其犯困;二人最终又都逃出升天;袁尚与当世智者凤雏的第一次较量就这么匆匆的结束;谁也没占住谁的便宜;而谁也又比对方多吃亏;五五分成;算是打了个平手。

庞统走后;袁尚和马超;马岱;邓昶;庞德等人随即返回并州;并在河间驻扎;静候其他各支部的兵马聚集后再一同返回并州。

在剩下来的一段时日里;各部兵马开始陆续返回并州;并根据指示在河间驻扎;大部分的部队都平安的抵达;可每一只部队又都受到了损伤;不过袁军毕竟实力在那里摆着;即使是受到了曹刘的联手首级;仓皇逃窜之下;各部也都根据自身情况进行了反击;使得荆州军和曹军也都没有囫囵着回;该让他们出点血;也是让他们出了点血。

又过了几日之后;边南的探子传回了消息;江东孙权起兵攻打荆州南部四郡;却为荆州军识破;诸葛亮率领关羽;张飞等人回返荆州;亲自坐镇调度;设计击退孙权军;东吴兵马无功而返;荆州和东吴两家各有损伤。

直到这条消息回传到了袁尚的耳朵里之后;袁尚的心气才算是彻底的平衡;自己和曹刘两方都受到了损失;周瑜和孙权想在后面吃现成;若是让他得逞;袁尚胸中的这口闷气估计得活活把自己给憋死;毕竟他不是什么大肚量的人。

得到战报后的袁尚嘴角上露出了长久以来难得的微笑;这丝微笑落在了陪在他身边的邓昶眼中;让这老头有些不明所以;毕竟袁尚当初会见周瑜的事情;只有他本人和司马懿等寥寥几人知晓;原在冀州的邓昶根本就不知道内情。

“咱们和曹刘两方杀来杀;成败得失。也不见你脸上有个什么表情;怎么如今得知东吴被荆州军击退了;你反倒是瞎乐……你小子该不是被庞统的火凤凰阵给呛傻了吧?”

袁尚面上的微笑依然不减;他转过头来;冲着邓昶够了够手指头;然后道:“你过来……我告诉你。”

邓昶屁颠屁颠的附耳过;却见袁尚轻轻的一抬退;一脚给他踹了个跄踉;然后乐呵呵地说道:“这一脚算是给你长长记性;知道吗?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会招人烦的。”

邓昶骂骂咧咧的扑了扑屁股;不过还是很乖巧的没有继续包打听。跟袁尚混了这么多年了;他对袁尚的品性很了解;他愿意对你说的话;一般你不问他;他都会跟竹筒倒豆子似的跟你说完;若是他不想说的话你硬问;他一般很习惯用拳脚来人你了解。不管你是老头还是孝子。

尊老爱幼这四个字。袁尚好像打小就不太认识。估计是袁绍当年在世的时候故意没教他。

揭开这一页之后;邓昶随即换了个话题;对袁尚道:“那个…截止到昨日;咱们该撤回来的兵马已经都陆续的撤回来了。目前都被河间太守安置在城外的东西屯营之中;休息疗养;并等待你的下一步指示;主公。咱们现在怎么办?是整顿旧部;调动河北兵马;再度南下报仇。还是……回返冀州?”

袁尚长叹口气;想了一想;道:“先回冀州吧;刘备的势力如今如日中天;曹植那小子在郭嘉;贾诩;夏侯惇;曹仁等人的辅佐下;也是基本掌握了中州的大权;咱们现在过;就算是打得赢他们;损失也实在是有些过大;不是我想要的局面;当务之急;还是得等待时机;静观其变……”

邓昶闻言叹气道:“问题是;曹操已死;关中也落入了我们的掌控;若是就这么撤离;未免有猩惜了吧;万一以后让曹植和刘备羽翼丰满;发展壮大;对我们可是巨大的威胁啊”

袁尚摇了摇头;笑道:“没关系;河北四州如今不必从前;要粮有粮;要人有人;要兵源有兵源;更何况关中沃野千里之土也在我的掌控之中;刘备和曹植发展一分;我们就能发展三分;越往后拖延;咱们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就会体现的越来越大…还有;明日替我发一道军令;让沮授先生领着马岱;庞德;马铁等人以我的名义;往西凉抚民置官;将西北边境彻底的纳入我的掌控之中;最好是能够结好羌人;日后说不得会有大用场”

邓昶点头答应;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奇道:“为什么不让马腾和马超?以威望而言;这两个人的名头似是比那几个更高吧?”

袁尚微微一笑;道:“就是因为威望高;才更要把他俩掌握在我的身边;在我控制的范围内;若是让他霖了西凉;万一我掌控不了;不又是出了茬子?马腾和马超是西凉军首领;他们两个在我身边;马岱他们才会更忠心的替我办事;懂吗?”

邓昶闻言点了点头;拱手拜服:“主公果然阴损。”

“滚蛋;什么阴损;这叫权术;你懂个屁”

话说到这;却见袁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道:“司马懿回来了……。吗?”

邓昶闻言;长叹口气;摇了摇头;道:“还没……。”

“一点消息都没有……。”

邓昶摇了摇头;叹气道:“没有;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袁尚咬了咬牙;对着邓昶吩咐道:“传令田丰;让他派出河北所有的精锐密探;给我狠狠地寻找司马懿的下落;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就是被荆州军剁成了馅;也要给我买两个肉包子回来懂吗?”

邓昶闻言摇了摇头;叹气道:“老夫这就是传命;不过主公;我想跟你先给你说一声;司马先生身边好像没有兵马;又是穿着你的帅服;兵荒马乱的;别说是肉馅。估计他现在被打成灰也有可能…您最好是有个心理准备。”

袁尚闻言;张了张口;似是想骂邓昶两句;但仔细的一寻思;却又觉得邓老儿话糙理不糙;只得无奈的颓然坐下。

“你的话我明白;但是你不懂;就算是他此刻的死机比生机要大很多;我也要尽全部力量寻找他。”

邓昶闻言;叹道:“因为他是你的谋主?”

“更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

一片美妙的枫林。在太阳的照射之下;微微泛红;显得格外的美丽;古朴和沧桑;映衬着夕阳之美;让人流连;让人沉醉。

枫林旁边是一个小镇;小镇左面挨着枫林;右面挨着盘山。山地多矮小;少见连绵;却又各自相邻;颇有一种微妙的巍峨之感。

这个小镇叫青枫镇。地处偏僻;少有人来;民风淳朴;民众多以耕种为生。虽然是贫地;但好在人少地多;家家也算是不愁温饱。

自黄巾起义。董卓乱政以来;天下战乱四起;但青枫阵由于地处山岭之内;又是贫瘠之地;再加上道路崎岖;故而一直不曾遭到兵乱;即使是偶尔有哪路诸侯的偏师经过此地;也不过是就近屯扎;少有打扰;倒也算得上是一块人间净土。

不过今日的青枫阵似是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身材银色铠甲;肩膀上挂着红袍;饿的面黄肌瘦的青年将军;施施然地来到了此地;他的穿着虽然鲜艳;可却是造的极为肮脏;再加上满面的疮痍;且身边只有一匹马儿随行;光凭这些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十足的落难户。

这落难者不是别人;正是跟袁尚等人走散了;又耍小聪明击退了黄忠的司马懿。

此时的司马懿;已经是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小镇的羊肠道上;司马懿一步三椅的慢慢走着;天上的日头虽然是眼光普照;但他的心中却是一片惶恐。

因为;他迷路了。

连日来一直迷路于山岭之中;司马懿一直是仓皇逃窜;唯恐碰上荆州军和曹兵;他身上又无干粮;又无弓箭打猎;故而只能依靠着吃些草根树皮什么的过日子;虽比不上后世的两万五千里长征来的壮烈;却也是相差无几了。

小镇的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有三五个七八岁的孩子满面欢笑的来回窜跑;开怀的捉着迷藏;很显然;村镇里的大人们大部分都应该是下田耕种了。

司马懿饿的有泻绿的双眼盯住了那些孩子;他沧桑的一笑;然后牵着马匹走到那些孩子的身边;冲着他们招了招手;道:“喂;你们几个小崽子……孝子;过来过来;叔叔有事想问你们”

几个孩子正玩的热烈;突然见一个身着怪异;从未见过的外乡人冲他们打招呼;顿时都显得有些局促;但清枫阵毕竟民风淳朴;再加上这些孩子又都是稚子心性;只是稍一犹豫;还是向司马懿走了过来。

见孩子们过了来;司马懿忍住饥饿;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但他此刻的精神状态委实不佳;这笑容如哭一样;实在是让人有些心碎。

“孩子们;叔叔是从外乡来的;迷路了;不知道这是哪里;你们谁能告诉叔叔?”

孩童当中;其中一个个子稍大些的男孩犹豫了一下;还是当先站了出来;道:“你是当兵的吗?”

司马懿点了点头;道:“嗯;算是吧……”

“那我们不告诉你。”

司马懿眉头一挑;好奇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俺娘说;这年头当兵的没有好东西;都是属畜生的……。”

司马懿的脸顿时一跨;无奈一笑。

“好孩子;你娘说的有道理;但也不全对;这年头虽然乱;但当兵的也是有好有坏;你说的有些兵犹如畜生一样;对;是没错但也不全是;就好比如说我;我就不是畜生”

孩子们眨巴着大眼睛;认真的看着司马懿的脏脸。

“你拿什么证明你不是畜生?”

司马懿想了想。

然后他随手从马匹上的兜袋里;拿出了一把小袖箭;递给了那个孩子。

“你见过给你礼物的畜生吗?”司马懿呵呵笑道。

个大的孩子接过袖箭;眼睛顿时亮了。

这年头;铁器极为珍贵;可以说是极缺;若以珍贵性而言;就算是金子也不能够及得上铁器;司马懿的这只小袖箭;箭头是铁制;虽然很小;但对这些乡村里的孩子来说;却是非常贵重的礼物了;而且袖箭做的极为精致;很得孩子喜欢。

孩子们急忙都围成了一个圈;仔细的看着大个男孩手里的袖箭;一个个都发出了吧嗒吧嗒的艳羡赞叹声。

司马懿笑着看了看他们;道:“现在知道;我不是畜生了吧?”

大个子男孩抬起头;不好意思的憨憨笑了。

“叔叔你是个好人。”

一支袖箭就被别人当成了好人;这里确是民风淳朴。

“孩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清枫镇。”大个子男孩很认真的回答。

司马懿点了点头;想了一会;道:“清风镇;属于什么地界?”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这些孝的理解范围;所谓的地界是什么;在他们脑中根本就没形成概念;但见所有的孩子都是一副茫然;不解的眨巴着眼睛瞅着司马懿;很是天真烂漫。

“嗯……。”司马懿摇了摇嘴唇;换了个说法道:“这样;你们告诉我;这个地方现在隶属于谁?哪路诸侯……就是归谁管……就是;谁做主谁说了算?”

孩子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然后顿时一个个都恍然了;福灵心至的异口同声的冲着司马懿喊道。

“村长说了算”

司马懿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发霉的表情;看来还得换个问法。

“恩;孩子们;你们每年的税……。就是粮食除了自己家里留下了一部分;剩下的都交给谁了?恩?”

很显然;这句话孩子都听懂了;然后只见大个子男孩高兴的踮脚;道:“我知道;我知道……很多年以前;是交给一位姓张的将军;粮食都归他;后来来了一个姓曹的;粮食又都归他;不过还是姓张的将军负责收;前一段时间;姓张的将军被打跑了;粮食又都交给一位姓刘的………那个姓刘的人很好;收的粮食比原先少了一半多呢……。”

司马懿闻言皱着眉头;仔细寻思:“张;曹;刘…张;曹;刘……张绣;曹操;刘备……张绣;曹操;刘备……”

说到这里;司马懿顿时一阵浑身发颤;惊恐地自言自语:“张绣;曹操;刘备……这里是宛城境内;离近荆州……刘备的地界…狗日的;老子他娘的走反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袁尚检讨

司马懿郁闷了,他从来也不曾想到自己居然会走了反路,他自我感觉也是一代智者,能文能武,道盲路痴这种事情一般是跟他不沾边的,不曾想今天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宛城是荆州在北面的一道重要防线,与新野和樊城并称荆州三大北线阵地,虽属边境,但毫无疑问,已经是属于刘表和刘备的地盘,司马懿想要回归河北,不想居然yīn错阳差的走到了荆州,难怪虽然走的是山路,一路上却没有碰到敌军,换成自己是荆州郡,也肯定是匆匆忙忙的往北追赶,谁会想到敌方重要的谋主居然会反其道而行之,拼了命的往自己的老家跑,这不是有病吗?

还有北方寒冷之地,本应该是越走越冷,难怪最近越走越热,司马懿还以为是天公作美,特意给自己整了几个好天呢。

司马懿无语看苍天,现在这种情况,又应该怎么办?

不消多说,自己最终的目的,肯定是要想办法掉头回河北,可是如今自己到了荆州境内,距离河北已经是有了好大一块距离,颇有当年关羽过五关斩六将的艰辛。

问题是关羽有曹ā罩着,一路上虽然有难,但却有惊无险,他司马懿想回河北,却是那么容易的吗?

先不说自己没有关羽那个武力值,刘备大军回返荆州,一路上会不会碰着荆州的兵马还是个两说,自己现在身边除了一匹破马,连个挡刀的小卒都没有,万一出了事,一个亭长都可以随随意意德把自己绑缚,危险ìng实在太大。。。。。。。。

怎么办,怎么办。。。。。。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这身战甲和袍子换了,然后吃一顿饱饭,再寻路往回走。

可问题是,到哪去换呢?自己总不能用树叶子遮羞吧?

思绪又回到了现实,司马懿将头转向了这几个孩子,顿时眼睛一亮。

“孩子们,叔叔远道而来,还迷了路,又累又饿,想问你们借些吃喝的东西,还有一身干净的衣服,孩子们你们醒醒好,可怜可怜叔叔,成么?”

孩子们动作和表情非常一致,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司马懿的脸è顿时黑了:“为什么?”

“娘说了,要东西就要付出劳动,要不就要拿自己的东西去换,不能白拿。”

司马懿眉头一皱。

这。。。。。。。。真他娘的是。。。。。。。。民风淳朴啊!

司马懿长叹口气,接着指了指身上的铠甲道:“孩子们,叔叔身上的这身盔甲,纯炼铁冶制,坚硬无比,还有这身红袍,乃是西川蜀锦,简直不菲,换你们一套干净衣服,应该没有问题吧?”

孩子们闻言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似是有些心动。

司马懿乘热打铁,又指了指身后的战马,低声笑道:“还有这匹马,虽然瘦了些,栽歪了些,但全盛之时也是上等良马,叔叔不求别而,拿这战马换你们两只乡鸡,解解馋,总可以吧?。。。。。。。这买卖是不是不亏?”

孩子们闻言,立刻围城了一个圈,一起交头接耳。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拿铁甲换衣服,拿马匹换鸡吃?”

“俺娘说,当兵的除了畜生之外,脑子也都不太灵光,容易忽悠。”

“再不灵光也不能这样啊,我看他是被人打傻了。。。。。。。。”

“或许是饿傻了。”

“那你们说咱们换不换?”

“他傻你也傻啊?冤大头送上门,为什么不换?”

“就是,咱们要是不换,回来被爹娘之道,非得揍死咱们不可。”

“对啊,这么好的买卖,不换就是败家。。。。。。。。。。”

孩子们毕竟年纪还小,控制不好自己的嗓门,虽然是交头接耳,但一个不小心还是被旁边的司马懿给偷听了去。

但见孩子们商量完之后,一起转过身来,冲着司马懿挥手道:“叔叔,那你跟我们过来吧!”

司马懿仰天一笑,无奈地摇头。

这里。。。。。。真是民风淳朴啊!



并州河间,太守府议事厅内。

这是所有的兵马从司隶回来之后,所开的第一个军事会议,各部将领和各部谋臣都在,诚然可谓是一次在袁尚继承袁绍之位后,屈指可数的几场人员齐全的重大会议。

在各部将领和谋臣们都聚集到了一块之后,袁尚随意郑重的开始了会议。

静静的扫视了众人一圈之后,袁尚突然站起身来,冲着所有的人深深的作了一揖。

众人当中,以田丰,沮授等人为首,所有的人尽皆被吓傻了,纷纷起身,急忙冲着袁尚还礼。

田丰的胡须微微有些颤抖,道:“主公,您这是做什么?却是折煞我等!”

袁尚摇了摇头,道:“今天找大家来,袁某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反省,并向各位郑重的道歉,因为这场战役,我们败北而归的最终原因,就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大意,因为我的志得意满,因为我的傲慢焦躁,才导致了这场战争没有一个好的结局,当初从关中东进时,田先生您就曾经提醒过我,是我没有听进去,一意孤行,才致使让刘备钻了空子,并让曹植坐稳了许都,一切都罪在袁某。”

田丰闻言,忙摇头道:“主公不可如此说,此战我等虽然回来,但毕竟已是得到了关中沃野千里之土,并得到了西凉军的归附,势力大大扩张,论及得失,还是得远大于失,况且没有看出对方的计策,我等为谋士者也是有着不可磨灭的失算,非主公之罪,实乃某等无能,主公不可轻易言失之。”

袁尚摇了摇头,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错了,就得承认错误,田先生不必替我遮挡,这是袁尚应该做的。。。。。。况且我对不起死去的将士,对不起那些跟随我从河北出来,却没有归来的兵卒,对不起在四州之地苦苦等待他们回归的父母妻儿。。。。。。。我还对不起至今下落不明的司马懿!”

满庭众人,闻言眼睛都不由得有些发酸,心中再燃起了哀恸的同时,更是升起了一股对袁尚无比的敬重。

袁尚说到这的时候,自己的眼圈也有些发红。泪水在他如星彩的眼眸中不停的打转。

只见袁尚使劲的抽了抽鼻子,用一种哀叹的语气说道:“所以说,为了不让那些因为我的战略失误,而无辜失去生命的将士们安息,也为了给他们一个公平,袁某。。。。。。今rì决定当着大家的面自刎!”

“啊?”

“啥!”

“主公!”

众人闻言,顿时都急了,他们千想万想,却是没有想到袁尚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顿时都大惊失è。

唯独田丰和沮授二人互相对望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而邓昶老儿则是偷偷的打了个哈欠,东瞅瞅西望望,好像是没听见袁尚刚才的话一样。

“主公,不可爱,胜败乃兵家常事,主公切不可轻生啊!”

袁尚使劲的一抹鼻子,擦了擦眼泪,随手拔出腰间的佩剑,高声道:“我意已决,谁都不要拦我,谁拦我我跟谁急!”

说罢,便见袁尚猛然一回身,“刷”的一声拔出了跟随多的佩剑,抬手就要往脖子上比划!

众将当中,原黑山贼首领之一的李大目率先奔出跑出来,一下子跪在了袁尚身边,一把抱住袁尚的大腿,哭嚎道:“主公!不可啊!你死了,我们可怎么活啊!多大点事您至于吗!”

袁尚抬腿一脚,踹开李大目,抽噎道:“滚犊子!我不是说了吗,谁拦我我跟谁急!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我告诉你我今儿是死定了!谁也不好使!”

“主公,不可啊!~”

“主公,你不可如此轻生啊!”

“主公,您若是死了,我等就也不活了!”

“就是说啊,主公,我们占据了关中之地,也算是扩大了地盘,这次被曹刘算计,下次打回来就是了,何必呢!”

沮授见火候差不多了,随即出来打了个圆场,拱手道:“主公,众将军说的对,胜败乃兵家常事,自古成王之人,哪一个又没有打过败仗?当年官渡之战那么大的坎我们都迈过来了,何差这区区一点小小的失败?再说主公您若是死了,袁氏又当靠何人主持大局?谁人又能够挽救汉室,救天下于水火之中?你一人死了不要紧,却是苦了我等臣子,苦了天下百姓。”

袁尚摸了摸眼泪,道:“我有那么重要吗?”

沮授心中无奈,面上却是郑重地道:“当然有了。”

“可是我有罪啊!”

“有罪没关系,当年曹ā领兵征讨张绣,走马入田,违背了自己的军令,本当斩首,却为了曹氏的大局,割发权代首,主公也不妨效仿此道?”

袁尚闻言犹豫道:“这样行吗?太不公平了吧?”

众将闻言忙道:“公平,公平!主公不妨削发,以罪己身,待rì后除了曹刘,再做计较不迟?”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就先依众将军所言?”

众将异口同声:“请主公深思之!”

“好吧,那我今儿就先不死了。”

众人这才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袁尚将宝剑回鞘,然后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曹ā自己割了自己的头发,权以代罪,我今rì若也是自己割了自己的头发,却是有些效仿他的嫌疑,实在不是我的ìng格。。。。。。。。。还是应该换一个地方割一割,大家帮我想想,我应该自己割自己的什么地方好呢?”

这一下子,众将可是犯了难。

自己割自己,除了头发,还想还真就是没有什么好地方了。

却见邓昶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开口道:“曹ā自断其发,实在是没有什么创意,委实落了下乘,若想割的惊天地泣鬼神,属下认为非自宫而不得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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