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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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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冒牌县宰

红衣贼是然是个女的,这件事大大的出乎了袁尚的意料之外。

细细看去,却见那红衣贼大概和袁尚差不多的年纪,一身鲜红如火的装束在夜è中格外醒目耀眼,也将她白皙如雪的冰肌玉骨衬得越加动人。

微风里飞瀑般晶莹柔滑的秀发用枚金è的男用发冠一束,犹如波浪般熠熠流动。一双灵动的杏目冰冷的瞪视着城墙上空,红润的樱桃小口在不经意间朝上挑着,其本人恍如一颗闪烁赤光的宝珠,异常绚丽。

红衣女贼此刻虽然坐在马上不露锋芒,但袁尚能感觉的到,这女子就好像是一柄被刀鞘收着的寒光宝剑,若是拔刀相向,必露锋芒。

袁尚摇摇头:“女子居然上了战场?还当了贼寇头子,爹娘也不管管,这世道完了。”

张颌转头看向袁尚:“三公子,我等是否还需依计行事?”

袁尚点头道:“当然!计划不变,有劳二位将军去准备妥当了!”

二将一同拱手拜道:“公子放心,我等必然尽心竭力,不留丝毫差错。”

袁尚又嘱咐了几句,随即命张,高二将领命去了。

二人方离去又过了不大一会,却听城下的红衣女贼又是张口呼喊了一便,声音当中,明显的透着几丝不耐烦。

“南顿县宰何在?速速出来答话,若是再迟些,本姑娘便率人杀进县去,人畜鸡犬,尽皆不留。”

“别,别!女头领息怒,本县在此!”

约莫着县内已是准备的差不多了,袁尚随即在城上冒头,装成县宰模样跟城下的红衣贼打招呼。

红衣女贼抬起头去,目光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你便是南顿县宰?”沉寂了好一会,便听红衣女贼缓缓开口道。

袁尚抚着城头,偷偷摸摸的做贼似的,高声回道:“不错,本县正是南顿县宰,不知城下的头领是哪里的高人?来我南顿所为何事?”

红衣女贼漠然道:“好说,本姑娘系九里山红袍义侠,今rì来此,是想跟大人借些钱粮之物,周转一下山中用度。”

“借钱粮?”袁尚眨巴眨巴眼睛,惶恐言道:“本县跟红头领素无相识,如何能随意借得红头领粮秣,红头领这不是难为本县吗?”

红衣女贼冷然道:“县宰大人,本姑娘实话实说,今年九里山南北之地尽皆大旱,颗粒难收,附近的山野之民多有饿毙殍尸者,我今rì来此借粮,不为其他,只为救民,你虽然只是一介小小县宰,但好歹也是朝廷官员,百姓有难,又岂可不救?”

“恩。。。。。恩。。。。。。”袁尚摸着下巴,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

“红头领的爱民之心,实在令本县敬佩,按道理这忙本县不该不帮,可咱南顿县缺吃少穿的,小rì子过得委实挺紧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城墙之下,红衣女贼似是有些不耐烦,道:“县宰大人,诸多借口本姑娘不想听,我只问一句话,借,或不借!”

袁尚出言道:“这借怎样,不借又怎样?”

红衣女贼淡淡道:“若是借了,以后本姑娘与县尊大人便是知交,南顿县若是急事,县宰大人一简书信,九里山一众飞马即到。”

话说到这里,红衣女贼的口气又猛然转冷:“若是不借,亦可,本姑娘自己进城取了粮秣走人便是。”

袁尚心中暗自唏嘘,威胁,裸的威胁!

这娘们看着容貌绝美,骨子里却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样的人物想必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她到底会是谁呢?

想归想,做归做,脑子里转东转西的没闲着,袁尚嘴上也没闲着。

“红头领息怒!本县是跟你闹着玩的,你看你还当真了,不就是借粮吗?都给你!”

说罢,便见袁尚转身冲着几个已是打扮成县衙纂吏的袁军士卒挤了挤眼睛。

“还愣着干什么?打开县门,请红头领进县衙吃酒!”

那几个袁军士卒心下了然,一个个赶忙都照着适才的吩咐,分头行动。

少时,便见县门缓缓的打开,已是换上了县宰服饰的袁尚领着一群打扮成县衙官吏的jīng锐士卒乐呵呵的迎了出来,大老远的就冲着红衣贼拱手。

红衣女贼也是翻身下马,领着一众贼寇亲信,一步一步的向着袁尚了过去。

二人在城下见面,互相打量对方许久,却见红衣女贼一直冷若冰霜的面孔很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但又瞬间消失不见。

“县宰大人,小女子此番前来借粮,多有叨扰,还望大人赎罪海涵。”

听了这红衣女贼的自称从“本姑娘”变成了“小女子”,袁尚微微有些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自己答应借粮,已是赢得了他不少的尊重。

这样一来,至少在自己图穷匕现之前,就不会出现刀兵相见的局面了。

袁尚露出了和煦的微笑,友好的道:“红头领实在是太客气了,不就是个把粮食而已吗,还说得着借?送你就完了,外道。”

红衣女贼道:“县宰大人玩笑了,借是借,取是取,小女子一向视恩怨最重,县宰大人若果然有恩,rì后必有所报。”

“红头领外道,外道啦,自己人谁跟谁呀。”

说到这里,却见红衣女贼顿了顿,道:“大人,不知你可不可对小女子换一个称呼,红衣是小女子之绰号,又不是姓氏,你老是红头领,红头领的叫,弄得我好像是姓红一样。。。。。。。。很别扭。”

袁尚闻言暗笑,不这么叫你,那应该怎么叫?

叫你小红?还是叫你大姐头?怕你都不会怎么愿意吧?

“既如此,本县便唤一声大头领吧。。。。。。大头领大半夜的,远来一次不容易,不妨与众位弟兄们进咱县衙吃点水酒,休息休息!”

红衣女贼闻言犹豫了一下,又道:“那借粮之事?”

“粮草本县自然会让人准备齐全,大头领不必挂怀,若是不放心,可先让弟兄们随本县干吏去粮仓取粮。”袁尚笑的很淳朴,很真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红衣女贼自然也不好推辞,随即领着百十位身手高强的强贼,一同往县内走去,而其余的贼众,则是跟随袁尚的手下,前往粮仓取粮。

如此一来,一众贼寇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杨灵掰成了两半,分而击之。

不说红衣贼与袁尚去了县衙谈话寒暄,单说大部分的贼寇都跟着袁军的jīng锐士卒前往粮仓取粮。

眼看着到了县内的屯粮处,却见屯粮所前,一众军士正点燃柴火,树立大鼎,鼎中不知煮着什么香肉,香味四溢,让人闻了禁不住的食指大动。

另有篝火树立,上面正在转着圈的烧烤一只肉羊,肉羊在火焰上翻滚转动,吱吱的冒着油,令人垂涎yù滴。

带头取粮的贼匪头子闻着香味,顿时有些走不动道了。

贼头指了指那大鼎和烤羊,问引路的袁军士卒道:“这大黑天的,你们又是架鼎又是烤羊的,弄得什么名堂?”

“哦!那个啊。。。。。。。”那袁军士卒闻言一笑,道:“这位好汉有所不知,我们县尊大人素来体恤下属,每逢征丁收粮得力之时,总是施舍些余肉美食,犒劳我等之辛苦,只是白rì之间不便让人看到,惹人议论,故而每每都是夜间煮食,打打牙祭,却是让好汉见笑了。”

那贼寇头子闻言砸吧砸吧嘴,感慨道:“他娘的,要不说同人不同命,我们这些个弟兄整rì风里来雨里去的,为的就是得口吃食,混个囫囵饱脯,哪像你们这些干吏,天天舒舒服服的混着酒肉吃食,也没个烦心事,真真羡煞死人也!”

那袁军士卒闻言一乐,道:“好汉休要感慨,今rì既是赶得这般巧合,不妨招呼弟兄们一起坐下吃些酒肉,反正县尊和大头领在县衙议事,一时半刻的也说不完话。”

那贼寇头子闻言顿时一喜,犹豫道:“如此这般。。。。。未免有些。。。。。”

“什么未免有些的,好汉休要推脱,来来来!多拿些酒肉过来,招呼弟兄们吃酒!”

就这样,在袁军士卒有意无意的招呼下,一众前来取粮的贼寇纷纷聚集在粮仓之前,由一众打扮成干吏的袁军将士们陪着,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要知道乱世之秋,酒肉之物对于一般的寒门之家都算是大大的奢侈品,更何况是一众山贼草寇?

如今进了这个酒肉之翁,这一大帮子的贼寇变成了瓮中之鳖,只待人出手相擒了。

粮草的不远处,高览躲在一间民舍之中,冷眼旁观着这一群山贼草寇散漫悠闲的在粮仓前大吃大喝,嘴角不由慢慢的升起了一丝yīn冷的微笑。



第三十二章 宴 会

袁尚与以红衣贼为首的贼众各怀心事,相继走入县衙。

进了大厅之后,便见袁尚大手一挥,满怀仗义的让左右去摆置桌案,布置酒食。

红衣贼已是在宾客之位坐下,闻言冲袁尚拱了拱手道:“大人勿需如此麻烦,小女子此来并不是为这一顿酒肉,还请县宰收回成命。”

袁尚闻言微微一笑,扭头对红衣贼道:“大头领貌似不怎么给本县面子啊,你该不是在跟我客气吧?”

“不是,县尊大人休要误会,是小女子失言。。。。。。。只是小女子的那一众弟兄尚在外面受寒。。。。。。。”女儿家再是能打能杀,终归是面皮微薄,有些话不好说的太直。

袁尚呵呵一乐,道:“原来大头领是担心弟兄们心有不满啊?不妨事,不妨事,来人啊,快快去布置酒菜,好好安顿从九里山来的一众好汉,别亏待了自家弟兄!”

身边的士卒若有深意的看了袁尚一眼,点头道:“诺。”随即领命而去。

少时,酒席布置而上,袁尚高居主位,举盏冲着红衣贼遥遥而敬道:“大头领虽是绿林之身,但为了百姓却是肯甘愿亲身前来借粮,情ā之高世所罕见,深令本县敬佩,本县今rì以区区薄酒代那些受灾的百姓敬大头领一盏酒,谁说女子不如男?来,咱们干!”

红衣女贼的脸上依旧淡漠,不见喜怒,闻言也是轻轻的举了举酒盏,冲着袁尚遥遥示敬,然后仰头一口饮尽。

放下酒盏,红衣贼双眸冷然的扫视了县衙一圈,道:“县尊大人,诺大一个县衙,为何县吏居然如此之少?”

袁尚哈哈一笑,道:“本县地窄人瘠,本就没有多少官吏,今夜大头领前来借粮,大部县吏都被本县吩咐去协助搬仓取粮了,弄得这县衙冷冷清清,倒是让大头领见笑了!”

红衣女贼缓缓的点了点头,脸è略有所缓,接着便不吭声了。

接下来的酒宴很是枯燥,红衣女贼似是不善言谈,总是袁尚问一句答一句,一旁侍立的贼寇们也都是板着个大驴脸,跟死了亲娘似的不吭声,唯有袁尚一个人笑的阳光明媚,向着贼众们屡屡的推杯换盏,频频相敬,时不时的还说上几句恰到好处,却不失大雅的笑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以过半,袁尚装作酒醉,开始缓缓的将话题引向一个他感兴趣的方向。

他明白,这红衣女贼表面平静,实则耐心越来越少,自己必须多做拖延,等高览那面将一切收拾妥当。

眼珠子微微一转,袁尚呵呵笑道:“大头领,实不相瞒,在下心中有个疑问,想向大头领滋扰,不知大头领可愿提点一二?”

红衣女贼漠然抬首,轻声道:“还请县宰大人明示。”

“本县观大头领举止不俗,言谈得体,举手投足之间隐隐的有着一丝贵气,指导麾下一众好汉也是极有行军的章法,想必是出身大户之家的将门虎女吧?只是不知大头领却又如何沦为绿野之流?劫持郡县,与朝廷作对,大头领要知道,你现在横行的地界乃是曹司空治下,他现在是无暇顾及于你,但早晚必然出兵剿贼,到时候大头领以及麾下一众弟兄们只怕是ìng命不保,难以存继。。。。。。。”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红衣女贼的秀眉一竖,捏住青铜酒盏的右手青筋暴露,左手则是慢慢的按住了腰间的佩剑,身子微微躬起,像是一头随时择人而嗜的孤狼,让人心下寒冷。

只是这一个变化,袁尚心中依然可以肯定仈jiǔ分。

这娘们跟曹ā有仇!

冷冷的瞪视着袁尚,红衣女贼漠然的开口道:“县宰大人,莫不是想替曹ā招安?”

满厅的欢愉气氛随着红衣女贼这冷如冰雪的一句话顿时变得诡异莫名,一股yīn寒的气氛渐渐弥漫于整个县衙之内,红衣女贼身后的一众贼寇也都是面有不善,紧紧的盯着袁尚,好似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随时可以让他们扑上去撕碎的羔羊。

袁尚见状轻轻的拄着下巴笑了笑,笑容里透着jǐng惕,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红衣女贼,和善道:“大头领这话说的对,却也不对!本县确实是想招安头领,但不是替曹ā,而是。。。。。。”

说到这里,袁尚轻轻的拍了拍桌案,打了一个马虎眼:“而是替大汉朝,替天子,亦或是说忠于天子的其他朝臣。。。。。。”

“还不是都一样。”红衣女贼慢慢的站起身来,冷然道:“县宰大人,本姑娘倒是小瞧了你,今rì这县衙大厅内,只怕已是设下了鸿门之宴吧?”

袁尚闻言点头:“大头领真是聪明伶俐,但鸿门之宴说的却是有点夸张。”

红衣女贼面è不变,道:“县宰大人,非本姑娘瞧不起你们南顿县,若是我所料不错,以你们南顿县的民户与位置,守城的兵卒最多也超不过五六百人,且都是羸弱之辈,非我自夸,休道我外面还有千余弟兄,就你这五百人,此刻就算都埋伏在县衙之内,单凭本姑娘自己和手下的这般弟兄,要收拾他们已然足够。”

图穷匕见,宾主不欢,一切几乎只在旦夕之间。

“不错,大头领说分毫不差,若是仅凭南顿县的兵卒,别说是摆一场鸿门宴,就是摆五十场鸿门宴,来个全县巡回演出大联欢,也是留大头领不下。”

袁尚信誓旦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一下子,倒是给一众贼寇们弄蒙圈了,不对啊,这县宰脑子有毛病吧?我们头领说话,你顺杆往上爬什么啊?是在说你们战斗力低下呢好不好,你在那赞同什么啊,好像弄得咱们一伙似的。

红衣贼的双眸中也闪出不解之è,目光炯炯的盯着袁尚来回掂量。

却见袁尚丝毫不以为意,用力拍了拍手掌,道:“把人请上来!让红衣大头领过目!”

话音方落,便见两个袁军士卒一左一右的带着邓昶邓县宰走上正厅。

袁尚笑着一指邓昶,道:“大头领,你可知道此人是谁?”

红衣贼双眸一眯,疑惑道:“谁?”

但见邓县宰闻言急忙正了正衣冠,不用他人解释,自顾自的扬声道:“在下邓昶,字通致,义阳棘阳人是也!”

红衣贼盯了邓昶半晌,缓缓的转过头对袁尚道:“什么邓昶,没听过,出身新野的刁民而已,你带出来显摆什么?”

袁尚不满的白了邓昶一眼,缓缓道:“说话都说不囫囵,纯废柴!告诉红衣头领,你是干什么的?”

邓县宰胸脯一挺,自得道:“在下不才,现居南顿县宰一职,然天下纷争,豫州贼寇林立,当县宰委实没有什么油头,所以在下自年初始,便已有辞官回乡之志。。。。。。。”

没有理会邓县宰罗里啰嗦的自述,红衣贼猛然转头,紧紧的盯着袁尚:“他是南顿县宰?那你又是何人?”

袁尚微微一笑:“大头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咱们可是同行啊!”



第三十三章 狼之女

“同行?!”所有的贼寇都没寻思到袁尚居然会蹦出来这么一句,茫然的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心下不由得被这位冒牌县宰搅和的糊涂。

难不成这家伙也是贼不成?

袁尚仿佛猜到了他们在想什么,信誓旦旦的点头道:“不错,大头领,实不相瞒,其实在下今rì的目地跟大头领一样,都是要问这县宰借粮应急的,只不过事不凑巧,在下比大头领先来了一步,故而占了那么一点点的先机。。。。。。。。。。”

话说到这里,只见回廊之处,两拨人马一左一右的绕了过来,越有二百余众,纷纷涌入大厅与院落之内,将红衣贼并其一众手下团团围住。

厅内的贼寇们见状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倒不是因为对方有埋伏,而是看这些埋伏的人马,各个全副武装,甲胄鲜明,武器光亮,杀气滔天,哪里有小县城羸弱之旅的样子?分明就是一支训练jīng熟的百战之师。

红衣女贼脸è惊怒,转头怒喝袁尚:“好卑鄙!居然布下了埋伏!”

袁尚摸了摸鼻子,耸耸肩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我们这次来县城借粮顺利,吃着火锅还唱着歌,本来挺高兴一事,突然就让你们给搅合了,我找谁说理去?”

红衣女贼的脸è变得煞白,惊异的看着袁尚半晌,接着英气的双眸中猛然爆出:“无耻贼徒,竟敢戏耍于我,本姑娘今天非点了你的天灯不可!”

说罢,便见红衣女贼即拔出腰间佩剑:“小的们,跟这群无耻之徒拼了!”

“是!”

话音方落,便见一众贼寇抄起手中的家伙便四散开来跟袁军兵勇对砍,袁军士卒也不示弱,纷纷高举刀剑加入战团,一时间适才还是酒肉飘香的正厅大堂,顷刻间变成了角斗战场,两帮人马跟黑社会占场子抢地盘似的,轮着兵器“兵兵乓乓”的就是一阵互杀,整个县衙登时陷入一片混乱。

大堂内,邓县宰吓得龟缩与偏厅一角,哆哆嗦嗦,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

这也难怪,邓县宰的这小破官当得也确实有够窝囊够憋屈,才一宿的功夫,竟然迎来了两拨贼人,不但都要抢他南顿县的粮秣,还在他的县衙府厅大打出手,将他好好一个南顿县衙砸了个稀巴烂,回首不管是谁赢了谁输,肯定也是不能包赔他的损失的。

这破官当的委实憋气!

邓县宰一边哆嗦,一边心里下定决心,等今夜事一了,自己若是还有命在,这破官说啥也是不当了,回新野老家读书种地去,哪怕就是上街要饭也比这强!

不说邓县宰yù哭无泪,怨天尤人,单说厅内两方一阵互杀之间,红衣女贼乘乱左右冲突,直奔高堂主位而走,如疾风般的扑向袁尚。

眼看就要杀到袁尚跟前,却见厅后猛然闪出个人来,似是早有准备,右手一翻,“钪啷”一声拔出腰侧宝剑,雪亮耀眼的剑光一闪,瞬间舞出数朵剑花,直向着迎面而来的红衣女贼刺去。

红衣女贼顿时一惊,向着袁尚猛冲的身体顿时生生顿住,匆忙间举剑相迎,硬是用力强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但对方力道委实过大,硬是将红衣女贼生生的逼退三步。

不消多说,正是张颌。

张颌没有乘胜追击,只是收剑于胸口,上下打量了红衣女贼几眼,缓缓问道:“姑娘,你麾下贼骑的行军方法?是何人传授给你的?”

红衣女贼傲然而立,冷然的瞪视着张颌,讥讽道:“问你祖师爷去!”说罢身子一旋,宝剑舞出的光芒罩定张颌身前,身法凌厉,气势甚威。

张颌挥剑抵挡,希望从红衣女子的出手里辩证她的出身来历,怎奈这女子使出的剑招竟是东一耙子西一扫帚,杂乱无章,几毫无章法可言,斗了半晌也是没能看出她与张颌心中揣测的那人有什么相同。

既然如此,张颌也是不在留手,手中加大力度,一柄宝剑让他舞的霍霍生风,每一下都仿佛有千斤之力,威力比之适才大有水涨船高之势。

红衣女贼虽然武艺不弱,怎奈她对面之人乃是如今的河北第一良将,二人武技上的距离差距十分巨大,若不是张颌手下留情,不想杀她,只为生擒,只怕红衣女贼早就已经让他斩于剑下了。

饶是如此,红衣女子现在要应付张颌的攻势已是逐渐变得吃力,身法比之适才也慢了许多。

眼看着就要落败,红衣女贼猛一翻身,左右摸向腰间,猛然抽出一把短小的护身匕首,向着张颌迎面投掷而去。

张颌身躯未动,只是抬剑轻轻一摇,挡开抛来的匕首,冷笑道:“嗯,货è倒是不少,可惜皆登不得台面。”

说罢,张颌猛然大步上前,手中长剑蓄势向着红衣女手中长剑一震,顿时将她虎口震得发麻,不知不觉间,宝剑应声而落。

不待红衣女贼反应过来,张颌左手猛然挥出,冲着女子细白的脖颈猛然一劈,红衣女贼顿时一阵头晕目眩,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几招间制服了红衣女贼后,便见张颌收起宝剑,大步向前,仰着嗓子冲着整个大厅猛喝一声:“贼首被擒!!尔等还想顽抗到何时?再不束手待擒者,杀!无赦!”

这一嗓子犹如石破天惊,秋雨倾泄,顿时深深的撞击在整个县衙内每一个人的心弦之中。

眼看着己方老大被对方生擒,贼众们的脸è尽皆一片惨然,别看大头领是个女的,平rì里却一向是以武艺立威于九里山之间,连她失手被擒,剩下的人,还有哪个会是敌方的对手。

袁尚这时也是走了过来,高声道:“放下手中的兵器吧,你们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你们大头领被我方生擒,去搬运粮草的人马,此刻也应该被我方部众所控,毫无胜算的还打个什么劲?我保证,肯投降的人,绝不害命!”

袁尚这番话说得虽然语气平淡,但比之张颌刚才的高喝却是更有打击ìng,更有说服力。

良久之后。。。。。。。。。

“钪啷。”

第一个贼寇将手中兵刃扔到地上。

“钪啷、钪啷、钪啷、钪啷。。。。。。。。”

万事开头难,有了前车之鉴的榜样,随着第一个贼寇将手中兵刃扔到地上,就好似坚固的大堤出现了一个鼠洞,其后便宣泄不停,贼寇们一个个的都是弃械投降,兵器坠地之声连成一片。



云蒸霞蔚、熏香环绕。

温煦的阳光照耀在躺在床榻上的红衣女贼身上,生出团团的暖意。

朦朦胧胧的昏迷中,一段段往昔的记忆片段,伴随着旧rì的温馨,轻轻飒飒的飘开在红衣女贼的梦境之中。。。。。。。。

先是一望无际的马场之上,一名身披战甲,器宇轩昂,威风凛凛的壮汉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在原野上尽情的奔跑驰骋,好不快哉。

“爹爹,女儿长大后也学爹爹,天天骑马,打外族!”

“哈哈哈——,乖女儿,女儿家长大后要相夫教子,针红女绣,骑马征战之事,自有爹爹去做,哈哈哈哈!”

。。。。。。。。。。。。。。。。。。

沙尘漫天的并州校场,冲天翎,亮银盔,龙鳞甲,一杆方天画戟舞的霍霍生风,周身烟尘随着那戟翩翩飞舞,几丈以内,就连气流亦为其所动。

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女孩跳着脚鼓掌:“爹爹好棒!爹爹好棒!女儿也要学舞戟!”

“胡闹,一个女儿娃学什么舞戟!这可是校场!谁放他进来的?高顺!高顺呢!把他给本将领回去!”

。。。。。。。。。。。。。。。。。。。

并州骑都尉府门前,一个相貌粗犷的大汉正耐心的安慰着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小丫头。

“娃儿,都尉不教你,是为你好,女儿家家的,学的什么武艺,将来不敢有人娶的!”

小女孩揉着眼睛:“没人娶,我就不嫁,反正人家想学!”

大汉笑着拍了拍小女孩的头:“臭丫头,别乱说话,小心应验了。”

“高顺叔叔,爹爹不管,你教我好不好?”

“我?别闹别闹!都尉知道了,岂还得了?要找你找张辽去!他比我能!”

。。。。。。。。。。。。。。。。。。。

河内北城大营,黄沙烁烁,尘土飞扬。

“嘻嘻,高顺叔叔,张辽叔叔,我又来叨扰你们啦!”

两名将军愁眉苦脸的对望了。

“高将军,今天好像该轮到你管这丫头了吧?”

“恩?啊!。。。。。。那个。。。。咳咳!文远啊,我这才刚刚筹备好的陷阵营军,还要让丁刺史过目呢,玲绮的督导今rì就烦你代劳一天了。”

“陷阵营?陷阵营是什么,比爹爹的并州狼骑厉害吗?高叔叔,告诉我,告诉我!”

“哎呀,臭丫头,我这是正事,别闹,别闹!”

。。。。。。。。。。。。。。。。。。。。

洛阳府邸,鸟语花香,一栋栋庭院依山而建,如星辰般散布。曲径通幽,人过处,飞鸟不惊。

“玲绮,为父的身份不比从前,再也容不得你随意放纵,张辽高顺也已经都是军中重将,从今rì起,不许你再去军营厮混。”

女孩的脸è冷冷的,很漠然。

“为什么?他们都不烦我,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是你爹。”

女孩冷然一笑:“那你爹呢?丁刺史对我们那么好,你为什么杀他?”

“混账!”

一个耳光过去,女孩的脸上多了点点血痕。

。。。。。。。。。。。。。。。。。。。。。。

下邳城,风沙漫天,重兵而围。

“我不嫁袁术之子!”少女脸è漠然,一片凄冷。

“嫁不嫁由不得你,我说让你嫁,你就得嫁!”

少女惨然一笑:“为什么?就为了能让他派兵过来,让你活命。”

父女相对,默然半晌。

“对!”

。。。。。。。。。。。。。。。。。。。。。。。。

琅邪小道,浴血奋战,黄沙千里。

夕阳之下,一匹火红的战马上,依旧是那名身披战甲,器宇轩昂,威风凛凛的战将和他的女儿,一切都是恍如当年,只是物是人非,是人再变,还是世道再变,无人能够说的清道的明。

那战将满面疲惫,鲜血顺着他紧握方天画戟的手缓缓的滴落在草地上,异常的鲜红夺目。

“你终于冲出来了。”坐在赤兔马后的少女脸è淡漠,仿佛方才经历的大战不及她的生死:“把我送去寿hūn,就能得到袁术的救兵了吧?”

那战将呼吸越来越沉重,双眉紧皱,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极为困难之事。

少时,但见他突然驻马,猛的将那少女从马上抛落于地。

“我管了你十六年,也便是至今rì而已了,你走吧!”

少女一个骨碌爬起身,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战将漠然的看着她:“你的替身尸体,陈公台已帮我准备好了,我会用她回去替你引开曹ā的追兵,这里群山环绕,你在山中藏身两年,两年之后,你若侥幸存活,天下之大,任你行走,你想干什么都随你,我不会干预,也不能干预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送我去袁术那里,你就能活命啊!”

“笑话,以曹ā的用兵为人,又岂能让我送女至淮南?我刚才只不过仅仅是冲出三道防线而已,便毅然体力不支,前面曹兵的布防,只怕还要再浑厚数倍,你让我如何送你过去?”

少女眼中的泪水开始婆娑,咬着牙道:“你撒谎!你连杀出重围这点事情都做不到,还要扔下自己的女儿于荒山野岭不顾,你又如何配称天下第一的武将?”

战将闻言哈哈大笑,摇头道:“天下第一的武将?哈哈哈,时耶?势耶?”

轻轻的低下了头,战将的眼中已是没有了往rì的冷厉与乖张,充彻的全是浓浓的慈爱。

他俯下身来,轻轻的替少女擦了擦眼中的晶物,就恍如少女记忆中十多年前的那个父亲一样。

“为父怎舍得将你扔至此等险境?可自从踏入中原纷争起,为父就知道或许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如今,这一天终于还是要来,只是来得太突然,也太快了一点……”

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战将浑身浴血的身体差点栽倒下马,但终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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