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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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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郎?你是说他么?”
指着面sè呆滞的杨延昭,继而轻笑着道,“死在本座手下的朝廷官员也不甚少数了,只是由朝廷派来的,倒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罗氏女等人脸sè都猛然一变,而杨延昭却仍是一副茫然的模样,似乎已经没了清醒。
“本座的忍耐是有极限的,要么加入花间派,要么死!”
语中已经多了杀机,很显然花姑动了怒气,若不是这几个中原女子在武艺修为上有着天赋,还有着治病救人的手段,否则她哪里会如此的压着xìng子。
“想杀便杀了,只是rì后,你就坐等着朝廷大军来踏平此地!”
柴清云一声娇叱,她xìng子本就孤傲,何时受人这般的轻贱过?
“朝廷大军?”
似乎是听到了可笑之言,那花姑却是笑了,继而猛然声音冷了下来,“本座倒是不信了,今天便让你们死在此处,以祭神母!”
右手虚闪过,两只金sè铃铛出现在手指间,开始缓缓的摇了起来,轻飘的铃声带着水波往前推进,夹着片片花瓣飞向了杨延昭。
不好!
杨延昭大呼了一声,继而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耳中只有一个声音传来,似乎不容他有所抗拒。
“杀了她们!”
第一百八十四章 玉虚苏醒
看着越走越近,拿着那花娘子所给匕首的杨延昭,罗氏女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八妹与排风也是被这从未见过的杀气给惊着了,一时间,张着口愣在了那里。
柴清云则是不知在想着什么,面露出一个凄楚的笑容,继而双目直视着杨延昭,没有一丝的恐惧与怨恨之意。
“哈哈,既然不愿加入我花间派,今rì便死在这最心爱的男人手中,也让尔等在临死之前明白,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 。
“教官!”
萧慕chūn等人心皆随着提了起来,拳头紧紧的握着,想要冲上前,耳边却凭空传来一声低喝,“不得乱来。”
除了杨延昭之外,郭淮已经成了他们最为忌惮之人,有他这句话,四人只能咬牙低头,好不让自己暴怒的情绪被察觉出来。
见身边的毒蝎成员没有贸然上前,郭淮随即将心神全都放在了杨延昭身上,不断用神识唤着他。
可是竟如同泥沉大海,而隔空传音很是消耗修为,不多时,郭淮便手心生出汗珠,但杨延昭却依然没有反应。
“六哥!”
看着匕首越发的靠近,八妹忍不住的喊出声来,正是这一喊声,杨延昭的步履迟钝了下来,面露出了痛苦的神sè。 。 。
“快杀了她们!”
见杨延昭有了抗拒之意,那花姑又是低喝了一声,手中的铃铛摇晃节奏明显的变快了几分。
听到这声音,杨延昭脸sè狰狞了许多,手中的匕首又扬了起来,见此情形,罗氏女顿时花容失sè,口中惊呼,“六郎!”
“当啷!”
身形一震,匕首跌落在地,杨延昭很是痛苦的抱着头,意识中充斥着花姑的声音,突然间,一声吼叫从他的口中发出。
“啊!”
于此同时,胸口一丝柔和的绿光浮现,竟是那沉睡的玉虚所发出。
绿sè的光芒一出,随即便进入到了杨延昭的身体之内,化作一朵青莲,盘旋在他的丹田之上,使得本混乱的失神顿时清明开来。
“杀了她们!”
花姑催促的声音响起,杨延昭眼中闪过一丝厉sè,差点就被这疯女人给控制了,如今在玉虚的帮助下,捡起那匕首,转身掷向于了她。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却是高台处的花姑所未料到的,多年来,还未有人可以从‘醉梦铃’中清醒过来,因此,直到匕首快要飞道面门之时,这才在众位门徒的惊呼下,往一侧连闪了几下。
杨延昭这一动,郭淮立马纵身扑了上去,挡住了那花姑的去路,而憋了很久的萧慕chūn四人则是将那脚镣手链挣脱,掏出怀中的连弩,飞快的疾行到杨延昭的身边。
一拳击退要迎上来的花娘子,杨延昭急忙吩咐道,“带着罗姑娘她们离开这里!”
“不,六哥,鱼儿要和你在一起!”
八妹舞动着拳脚,与那不说话的排风一道伴在了杨延昭的左右,大有同进退,共生死的架势。
“鱼儿,不可胡闹,快点离开这里!”
这一声训斥让八妹有些懵了,他何时见过杨延昭这般的对他,正呆滞着,却被那萧慕chūn拉着往一侧走去,“八小姐,教官说得对,只有你们安然无事,他才能全身而退。”
说着,手中的连弩扣动,一时间,铁矢连发,数名花娘子顿时惨呼倒地,趁着空隙,萧慕chūn带着脸上已是泪水的罗氏女三人往密道杀去。
这些花间派的弟子身手也是有些了得,杨延昭一人对付数十人,竟是隐隐落在了下风,急忙的避开两柄刺来的短剑,衣襟却是已经被剑锋割破。
“咻咻……!”
几道银光之后,那刺向杨延昭的花娘子倒下数人,回过头,却见是柴清云正在用着她拿手的绣花针。
“郡主,你也速速离去!”
可是后者似乎并未听闻,又是打出几枚绣花针,逼退了来敌,继而脚尖挑起一柄短剑,踢给杨延昭,随即自己也取了一把,与那些花娘子缠斗起来。
高台上,郭淮带着易容的面具,看不出表情,但是双鬓却已挂着汗水,眼中也满是凝重之意。
这花姑的武功道路却是太过诡异,若有若无的香气,看似混乱,但又有节奏的铃铛声,无不让他倍感压力。
高台之下,萧慕chūn等人的连弩已经shè完,看着越来越多的花娘子、花童,脸sè不由得沉了下来,快速的将连弩塞进怀中,取出绑在腿上的棱刺来。
“叮铃铃……!”
之前杨延昭在花神庙遇见的中年妇人立在了巨龟异兽头上,很快,又是三道身影飞出,落在了另外三只异兽之上,也拿出铃铛,摇晃起来。
台下,本是进攻的花娘子有一半人往后退了数十步,也皆取出铃铛,跟着摇了起来,铃声很快汇合到一起,恰好与花姑所遥相呼应,顿时,密室之间,音波竟肉眼可见。
“噗通!”
在此铃声之下,萧慕chūn四人率先失了神识,栽倒在地,稍后罗氏女、八妹与排风也是这般,相继晕了过去。
正在交手的杨延昭怀顿时神识一乱,丹田处的青莲再次快速旋转开来,这才使得他意识清明开来。
而一侧,柴清云却是目光逐渐变得呆滞开来,即便是正在与花姑交手的郭淮,身形也骤然迟缓了下来。
“糟了,自己有玉虚护体,不受这铃音影响,可若是连合德师兄都被擒,那结果只能是大家全都死在这里。”
正当杨延昭暗自叫苦之时,郭淮被一脚踢飞落在了石梯之下,那花姑纵身直追而下,“身手不错,可仗着这便胆敢大闹我派圣地,如此大罪,只能用尔等鲜血来洗刷了!”
“合德师兄!”
见此情形,杨延昭惊呼着便要冲上前,可是几柄短剑将他的去路给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花姑脚尖踢向挣扎起身的郭淮。
就在这时,一支曲子毫无征兆的响起,清新婉约,犹如一抹亮光破开层层夜sè一般,穿透了摄人心魂的铃铛之声。
四只异兽之上的花间派护法脸sè皆露出吃力之声,手中的铃铛摇晃越发的剧烈起来,而郭淮便趁着这铃声脱离心神的空隙,翻身到了别处,咽喉躲过花姑的进攻。
“合德师兄,离开这!”
大呼了一声,杨延昭左手扶起要栽倒在地的柴清云,借着身边花娘被这突如其来状况所惊诧的瞬间,挥动手中的短剑往密道杀去。
“哪里走!”
看着要只身离去的郭淮,那花姑眼中闪过一丝厉sè,大拇指指尖在食指上划过,几滴血珠随即涌出,转眼间就被两只金铃铛所吸收。
铃铛再摇,顿时,正在纵身疾驰的郭淮跌落在地,满脸的痛楚之sè,而杨延昭体内的玉虚光亮大涨。
“原来是有奇珍异宝,怪不得不受‘追命夺魂铃’的影响,不过本座倒是要看看你能支撑多久!”
说话间,玉指摇铃,残影间,两只金sè铃铛竟化作无数个。
密室外的那支曲子停了下来,换做一声叹息,“大道以多歧亡羊,学者以多方丧生,何苦?”
话音落下,便见数十抹绿sè如疾光电影般,切开无尽的铃铛声波,朝着花姑以及花间派的护法等人shè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身白衣飘飘的徐少阳,脚尖在砖石上点过,几个呼吸间便到了郭淮的身边,将他给扶起。
徐少阳的身后,跟着的是祝戎。
“少阳师兄。”
杨延昭喜出望外的叫了一声,徐少阳却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继而转首望向花姑,“天地之道虽有万法,但无不是守本心而求道,若是心境都乱了,道法也自然迷失了。”
“哼!别跟本座说这些道理!”
一声怒斥,那花姑见到了徐少阳身后的祝戎,不由得双目瞪圆,“姓祝的,不要欺人太甚,想我先师遗愿,危难之时施救于你祝家寨,想不到你还是那般薄情寡义,想在此加害我派不成!”
这话一出,祝戎的脸sè骤然变幻起来,张开嘴,想要说话,却最终只能一声哀叹。
“既然都来了,今rì就别想着离开了,就让尔等死在我神母面前,以赎去冒犯之罪!”
话中带着强烈的杀机,花姑纵身飞到石梯顶端,而其他的花娘子与花童皆退到一边,手中也取出了铃铛来。
见着情形,徐少阳眉宇间不禁生出了凝重之sè,随即对着杨延昭道,“延昭师弟,你往后退却些,顺道借玉虚一用。”
点了点头,将发着幽幽绿光,包裹着的四枚叶子微微开张的玉虚递了上前,然后扶着柴清云,与郭淮一起往着罗氏女那边走去。
“徐先生,能不能手下留情?”
祝戎犹豫了许久,小声的说着,闻言,徐少阳有些歉意的笑了笑,“祝前辈,眼下,这阵势即使少阳心里也有些吃不准,此刻全凭这玉虚宝物了。”
说罢,那花姑已经开始摇晃着铃铛,徐少阳则是将玉虚悬在了身前,一声低喝,“再不出力,你主人可就要葬身于此了!”
旋即,打出一道真气,那玉虚快速的转了起来,生出漫天的幽绿光芒,如九天而下,顷刻间淹没了那碧波cháo水般的铃声。
第一百八十五章 出险境再遇敌
没有想象中的地动山摇,也没有石破天惊,幽幽绿光之后,整间密室变得寂静无声。
沉寂之后,却是异象陡生,无数的碎石往下落下,整个密室地动山摇起来,花间派的弟子无不飞倒在地,那花姑更是吐出一口鲜血,身子直直的往后,撞在了祭台石阶之上。
头有些眩晕,将那光芒黯淡的玉虚收入怀中,徐少阳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滚,但这密室马上就要坍塌了,也做不得多想,急忙的三两步走到杨延昭身边,提着昏倒的八妹与排风,“合德师弟,小师弟,赶紧带人离开!”。。
见这情形,二人哪里敢多待,郭淮忙捡起脚边短剑在萧慕chūn等人肩头各扎了一下,这才使得他们因疼痛清醒了过来,然后接过意识有些清醒的柴清云,而杨延昭则是俯身,要将罗氏女拉入怀中。
“小心!”
耳边一声惊呼,在杨延昭还不知所以时,柴清云挣脱了郭淮的搀扶,将他推到一边,再回过头,却见罗氏女面带寒意,手中抓着短剑,已是刺进了柴清云的腹中。
罗氏女刺完之后便再次晕倒了,被郭淮给搀扶住,而杨延昭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将跌落的柴清云拥入怀中,失声惊呼道,“郡主!”
嘴角有着鲜血溢出,柴清云让人窒息的脸庞上因痛而蹙起了叶眉,但面上却有着笑意,“你救过我……四次……今天也算是……还了。”。。
说着,柴清云有些气喘起来,杨延昭顿时觉得有一种难言的心痛,再次大声的唤着,可怎奈何她双眼慢慢的合了起来。
“延昭师弟别在晃动了。”
一旁,徐少阳脸sè有些发白,这情形也只是发生在转眼间,即便他也没有察觉到,遂急忙上前,封住了柴清云的几大要害穴位,“赶紧离开此处,否者这位姑娘失血过多,xìng命定是救不回来了。”
闻言,杨延昭眼中闪过一丝期冀,忙抱着柴清云跟在了徐少阳的身后,而这时,耳边传来了狂笑之声。
“哈哈!”
是那花姑,此刻她面纱落下,本是绝美的容颜此刻满是狰狞,吐去口中的血迹,“毁我圣地,难道就想这么容易离去?”
说完,便赤脚踩在已是布满碎石的祭台上,用尽力气转动了那还未倒下的石像左手上的石铃铛,顿时,密道口放下一扇石门,将去路给堵住了。
“都死在这里吧!”
一拳打在了石门之上,竟纹丝不动,郭淮不由得使上了全部真气,又是接连数十下的砸了上去。
“没用的,这是本座祖师得奇石所做,用神兵利器所切割,而真气修为对它,丝毫不起作用,尔等便不要在垂死挣扎了!”
碎石纷纷而下,密室也摇晃的越发厉害,看来用不了多少时间便要坍塌了,杨延昭此刻头皮都生出了汗珠来。
徐少阳明显在刚才的对决中受了伤,若是郭淮打不开这石门,一行人自然是要葬身于此了。
“花姑,你不能死在这里!”
却是先前在花神庙中所见的护法从巨龟像下艰难的爬起,继而便朝着花姑身边走去,用力开始推那花神的雕像。
“扶风使,你要做什么!”
花姑一声低喝,却被一道闪来的黑影击昏,一直未出声的祝戎将她接住,继而助那扶风使推开花神像。
“快,走这边!”
见那石像移开,杨延昭等人哪里还会迟疑,忙抱着人,疾行上前,也顾不得多想,跳进了漆黑的洞口。
还未站稳,祝戎夹着那花姑与扶风使跳了下来,沉声道,“跟我来!”
说罢,便快速的朝着一边走了起来,看来对这里有所了解,此刻,密室的摇晃已经波及到了这暗道,当然做不得犹豫,几人跟着他匆匆往前。
在暗道中疾行了许久,感觉着怀中柴清云越发薄弱的呼吸,杨延昭顿时心急如焚。终于,随着祝戎将藤草扯开,一道亮光传来,暗道的出口也出现了。
重新踏回到地面,心里莫名的多了丝亲切,可看到柴清云惨白的面庞,又失了主意。
“合德师弟,你速去附近采些止血草药。”
郭淮跟着孟阚行走多年,自然是识得疗伤治病的草药,徐少阳这一吩咐,忙放下仍在昏迷的罗氏女,转身往着林子中寻找起来。
“小师弟,你用真气输入她的神庭,记住,徐徐为之,切不可cāo之过急。”
继而将玉虚递给杨延昭,徐少阳的脸sè越发的惨白,那祝戎伸手将趁机要取出铃铛摇晃的扶风使打晕,放下她与花姑,二话不说走上前,“徐先生,你已经伤了元气,还需尽快调养。”
说着,也不由得徐少阳发话,便伸出手,将自身的真气打进他的体内,而杨延昭看了一眼嘴唇发白的柴清云,按着刚才的吩咐,缓缓的输送着真气。
一盏茶的功夫,徐少阳的脸sè好了许多,与祝戎道了谢,后者连连摇首道,“不过是举手之劳,先生勿多礼才是。”
说着,看了眼满是怒气,在一边戒备的萧慕chūn几人,踟蹰了片刻道,“徐先生,老头子与花间派有旧,花姑我便带走了。”
“无怨,则无悲,这事,便在此了结了吧,今后希望再无怨恨,前辈你带着她们走吧。”
留下一个感激的目光,祝戎在萧慕chūn的怒视下,带着花姑与那扶风使走进山林之中。
不多时,郭淮身影匆匆而来,手中拿着采来的一些草药,递给徐少阳,“少阳师兄,这林野之间,也就这些我还认得,其它的不敢采。”
接过那龙牙草,徐少阳顿时犯难了,这柴清云是腹部受伤,自幼便知男女有别,他哪里能上前解开女子的衣衫?
杨延昭见到徐少阳脸上的为难之sè,当下明白他为难之处,忙接过那草药,“少阳师兄,眼下救人如救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正要当他要解开柴清云长衫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却是靠在树边的罗氏女醒来了,正满是惊讶的看着杨延昭。
见罗氏女醒来,杨延昭大喜,“清儿,快来救柴郡主!”
明显的是愣了片刻,继而回过神来,罗氏女急忙上前,检查了片刻,“郡主她受伤虽被封了穴,但还是失血过多,需要赶紧止血才是。”
说罢,给柴清云解衣上药,而杨延昭等人则是背过身来,好一会,罗氏女也松了口气,将随身带着的银针包裹收入怀中,“幸好及时将血止住了,六郎,在密室中究竟发了什么事情,你可受伤了?”
摇了摇头,看着罗氏女这关切的模样,杨延昭不觉得下定决心,将柴清云中剑之事守口如瓶,就当它从未发生。
这样,也省的罗氏女为此内疚自责。
“小师弟,这姑娘的脉象稳定开了,看来罗姑娘的医术又jīng进了。”
听徐少阳这么一说,杨延昭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耳边却又传来惊呼,这是罗氏女看到晕倒的八妹与排风后发出的。
把了脉,发现二人并无受伤,这才取出寸许长的银针,给她们各扎了一根,好一会,两个小丫头才相继醒来。
“六哥!”
“公子!”
起身后,皆是面带关切之sè的望向杨延昭,后者走上前,将她们的秀发理了理,“没事了,我们回家。”
好生的安抚了八妹与排风,待柴清云气息平稳了,杨延昭这才小心的抱着她,与众人寻着路往山下走去。
罗氏女看着杨延昭怀抱她人,心中不禁有些酸涩之感,但想着柴清云此刻昏迷不醒,又多了些释怀,与八妹、排风一道跟在了后面。
山路崎岖,走了好久,这才到了山脚下,看着怀中柴清云脸上多了丝血sè,杨延昭不知为何,竟隐约的有些高兴。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她了?
心中这念头闪过,随即便甩了甩头,将遇见绿珠所听到的那些话给抛出脑子,望着那已到正午的太阳,不禁暗道了声糟了。
密室中暗无天rì,也不知待了几天,眼下兴化城时局不稳,若是钱白趁此机会反攻,那先前作为便全都付之东流了。
一想到这,杨延昭的步子不禁快了些,萧慕chūn等四人体力尚能跟得上,而罗氏女、八妹和排风虽也习了武,但毕竟修为上有着差距,很快,就显得力不从心,气喘吁吁。
“小师弟,要不你与合德师弟先行回兴化,我与罗姑娘几人在后慢行。”
看出罗氏女等人的吃力模样,徐少阳不禁出声轻道,回过首,见到三女额头上的汗珠,杨延昭歉意的说道,“小弟一时担心兴化城有变,遂脚下不免的急切了些。”
“六郎,正事要紧,奴家便与徐大哥稍后赶回去。”
“恩,六哥,鱼儿和排风也走不动了,六哥且先行。”
看着靠在一边树下歇息的八妹,小脸上满是疲惫,想来是累的不清,排风虽然没有言语,但看得出来,体力也已经消耗了大半。
点了点头,杨延昭对着徐少阳道,“也好,那就有劳少阳师兄了。”
说完,又与罗氏女几人交待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去,郭淮紧随其后,萧慕chūn则是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留下两人听候徐少阳差遣,自己带着另一人大步追了上去。
终于,感觉到双腿有些酸疼的时候,杨延昭看到了远处兴化城的轮廓,此时,即便是郭淮,脚下也生出了汗液,而萧慕chūn二人则是被甩在了身后。
“延昭师弟,等等。”
随着郭淮一声唤,杨延昭停了下来,随着他手所指望去,不由得心中一惊,远处,兴化城下,正围着大批的人马。
这钱白果然出手了。
??
第一百八十五章城前厮杀
心中生出一丝压迫感,杨延昭又往前行了百丈,仔细的打量着城外的情形。
此刻,兴化城外不下于五万人,远远超过了城中的两万兵卒,从衣甲上来看,大多披着甲胄,显然,比林愿手下的兵装备好上了许多。
看到这一点,心,不由得沉了几分。
不过这些人马还在城外,便表明了兴化城还未丢失,看来回来得正是时候,思索了片刻,杨延昭反而不再往前,将柴清云轻轻的放在一边,倚在路边的巨木下,自个则是抬首凝望着远处的战局来。。。
“延昭师弟,怎么不进城?”
见他这般,郭淮难免不生出疑惑,遂出口问道,杨延昭则是摇了摇头,“合德师兄,还需等一等,再等等,便能看出哪些人是真心的归顺于我。”
闻言,郭淮也不再作声,但却跃身到树梢之上,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的战局来。
兴化城,林愿的长衫已经换成了一身墨黑的锁子甲,甲衣上满是刀枪砍下的裂痕,胸口的护镜更是有一寸见长破洞,隐约可见锁子甲内穿的白sè衣衫。
可即便这样的一件锁子甲,在兴化城中已是较为好的铠甲了,望着城下身穿皮甲的来敌,林愿不由得满身压力。。。
这些年,他也不断的与楚原乃至钱白要朝廷分发的衣甲兵器,可是每每都被搪塞开来,因而到了现在,与对方相比,在装备上首先就差了一截。
好在转运使接管了兴化城后减免苛捐杂税,为百姓主持公道,留下了好名声,否则,绝不会城中百姓在此时站在他的身后。
只是那转运使去了哪里,两rì不见踪影,难道真的在花神庙遇到了不测?
下面的事情,林愿已经不敢去想了,与冯仑那得知杨延昭去了花神庙,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所以,每次想到这里,他都不再继续做那胡思乱想。
“林愿,你到底开不开城门!”
说话之人是福州的录事参军,掌管着福建路的兵丁甲士,也是钱白一手提拔出来的亲信,当然,林愿最不愿承认的是对方也是林姓。
“不开。”
简单的两个字让城下的林澹顿时怒不可赦的将手中长剑拔出,剑锋直指城头林愿,“林惟殷,你我同宗一脉,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最后再问一遍,这城门到底开还是不开!”
没有作声,林愿转过了身,见城头上这光景,一边,同样是穿着山文甲的邱姑苏脸sè顿时沉了下来,“林大人,别跟他多费口舌了,城中的兵丁也快熬不住了,再进攻几次,说不定就将士气给彻底击垮了,早点拿下这兴化城,钱大人自会有所赏赐。”
转过脸,看了看这司法参军林澹眉头皱了皱,心中虽有着不满,但却发作不出来,对方可是安抚使的心腹,这些年他是受了提拔,可说到底仍是仰人鼻息。
正如眼下,即便来攻兴化城,还是派了这不相干的邱姑苏相随,名为助他攻城,但林澹明白,这是钱白还有着不放心。
看来,还得立下些功劳来!
而眼前这正是给了他林澹机会,大丈夫既想要想出人头地,有什么不能割舍的,哪怕对面站着的是自己的手足又何妨!
眼中闪过一丝的狠sè,长剑在虚空划过,手下的那些士卒则是纷纷嗷叫着上去,朝着兴化城冲去。
城头,听到声响的林愿忙转过身,一侧的下属却已经随着上前,四周早已经严正以待的士卒纷纷将手中的弓箭拉开,朝着下面shè下漫天箭雨。
见此情形,本是眯着眼的杨延昭双眉扬起,心也放下了不少,看来,这林愿是真心跟着自己,否则作为熟悉中土书卷的他怎么会同为闽地之人动起干戈来,毕竟,有一句话还是很为出名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教官,我们不上前么?”
萧慕chūn两人已经赶了上来,自然是看到了兴化城下的动静,不由得捏紧了拳头,低声的问着。
听到这话,树梢的郭淮收回了目光,看着杨延昭,后者依旧摇了摇头,眼神盯着前方,“再等等。”
有些不解,但对于杨延昭的话,萧慕chūn唯有听从,而郭淮则是继续抬起头,望向那喊杀声满天的战场。
城头上,林愿立在垛墙边上,任由耳边的飞箭萧萧,不曾移动着,因为他明白,此刻整个城池的人都在看着这里。
他的亲信在城头四处奔走,指挥着抵御用云梯爬上来的敌军,一时间,惨烈的硝烟再次弥散于兴化城下。
“林大人,情况怎么样了!”
数十道人影匆匆而来,领头的是冯仑,听到这声音,林愿转过头,口中慢慢的吐出了几个字,“不容乐观。”
从垛口往外看了看,冯仑的心也沉寂了下来,进攻似乎比昨rì凶猛了许多,这两天,林澹突然带兵来袭,他受杨延昭所托,丝毫不敢放松。
“他nǎinǎi的,待我下去杀上一番!”
往地上唾了一口,抡起那狼牙棒,祝力便要跃下城头,打算到那蜂拥而来的兵丁中来个杀进杀出。
“不可!”
冯仑一声低喝,昨rì那场景他怎能会忘记,若不是林愿的冒极大的风险打开城门,祝力早已经丧命于刀剑之下了。
闻言,那祝力还想说着什么,或许是想起了昨天,也或许是看到一旁杨延昭留下的四名毒蝎都没有举动,不禁将身子往后缩了缩,“杨大人不在,便且听你的了。”
见他没有鲁莽行事,冯仑这才回头,对着林愿道,“林大人,这城,能守多久?”
“城中本有甲士两万,除去那些不愿抵抗而被囚禁的五千人,只剩下一万有五,而这林澹率兵不下于五万,持久下来,怕是守不住。”
没有丝毫的隐瞒,林愿将实情说了出来,闻言,冯仑也是心中一沉,转身走向那四名毒蝎身前,“见识过几位的功夫了得,眼下还需出手解兴化城之围。”
“大人放心,教官将我等留下,便是为了防止不测。”
领头的屈寒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即领着其他三人望着城头的一边疾行而去,毒蝎的真正威力在于出其不意,因而,要想出手,得绕开着万人所注目的城头,悄无声息的潜入到万千敌人之中。
此时,正是太阳当空,光亮大涨的时候,行动起来自然是多了危险,但是为了杨延昭,四人哪怕是上刀山,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城门在冲车所架的木桩下开始木屑飞舞,即便是冯仑,也拔出了长刀,与林愿一道,四处救急着,将登上城墙的来敌砍翻。
砰!
是一块巨石飞上了城头,砸在身后的砖石上,巨大的冲劲使得石块分裂了开来,顿时将周边的数名士卒给砸伤。
“给我砸回去!”
那祝力涨红了脸,将狼牙棒丢在一边,搬起了碎石便往城下密密麻麻的来敌砸去,其余人见他这般,也纷纷效仿起来。
抹掉脸上的血迹,林愿将手中已经卷了口的单刀扔到一边,随后在脚边捡起一把,砍倒到那顺着云梯爬上来之人,对着冯仑喊道,“城快守不住了,那些火油怎么还不来!”
“杜主簿正带人收集了,应该快了。”
对付这些云梯,最佳办法自然是放火油烧之,在来城头之前,杜峰便已带人前去寻火油去了,冯仑虽然口中对着林愿说快了,但何时能到,他也说不准。
趁着喘息的功夫,往着城下看了眼,仍满是挥舞刀枪扑过来的身影,根本寻不着屈寒四人。
“看来很快要拿下兴化城了。”
看着城墙上已布满了攻城士卒,邱姑苏不禁道了一句,林澹却是摇首道,“未必,钱大人也说过,这新来的转运使有些手段,不能小瞧了他。”
正说着,却看到前方传来一阵sāo动,这时,林澹这才看到有一兵卒似乎有些异常,不前反退,而所经过之处,那些队正伙长之人无不倒地而亡。
瞪大了眼睛,挥手带着亲卫队,林澹便只身冲了上前,可是sāo乱已成,那人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杀气,须臾间便隐没在人群之中。
城头上,一股焦味传来,抬首望去,却是火焰丛生,竟是泼了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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