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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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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罢了,或许有一rì,下官还能将它们赢回来,秦王你说是不?”
闻言,赵廷美转过首,“赵太保说得是,眼下便有这机会,不知道老太保可有意愿来赌上一赌?”
“不知王爷所指何事?”
见他这般轻描淡写,赵廷美只能在心中暗骂着,杨延昭怒告司马从德父子的事情已经是朝野皆知,这赵普怎会不知晓?
但是眼下的确是有求于人,赵廷美也不宜做怒,只能直接开门见山的道,“老太保,我想留住司马品。”
将杯盏端起,再次抿了一口,赵普摇了摇首,“王爷,官家早朝的盛怒你我都知晓其中的缘由,这件事,难……”
闻言,那赵廷美却是会意的笑道,“老太保有什么要求尽管说,那rì的‘羊左相交共一心’本王可是记得的。”
赵普半眯的眼睛似乎睁大了不少,须臾再次半合起来,“既然王爷这样说,那下官自当是尽力才是,不过能否保住这司马大人……”
“散骑常侍的位置无关要紧,但是司马品的xìng命却是一定要保住。”
“有王爷这句话,下官倒是心中有了些分寸。”
“那便多谢老太保了,改rì,本王命人将这借来的王、颜二公的墨宝送还到府上去。”
“有劳王爷了。”
一个时辰后,文德殿,赵普一身官服,恭立在一边,高坐上,大宋的九五之尊赵光义一脸的寒光。
“按照赵太保的意思,朕是不该处置这司马品了?”
“回官家,这司马家在宋州城为非作歹多年,若是深究起来,怕是要牵连甚广,而这司马品跟随先帝多年,所以老臣愚见,将那司马从德父子处死,给天下人一个交待。
至于司马从德,官家可念其劳苦半生,留他苟活数年,也能为彰显官家心怀仁义,爱佑百官。”
赵光义的脸更沉了几分,赵普说得这些话,在他耳中,只有‘先帝之臣’四字,也因为这四字,才没有立马下旨处决了司马品。
散骑常侍虽说只是个三品之臣,作为大宋的天子,可以信手拈来的处置了,但是司马品却是跟随太祖多年,有着‘先帝之臣’这不同一般的标志。
登基一载有余,国泰民安,但是朝中仍有念太祖之臣,一味扫除,绝对是行不通,只能徐徐而图之。
额头上青筋皱起,许久,赵光义缓缓开了口,“便依赵太保所奏,除去司马品散骑常侍之职,回他老家青州做一个主簿养老。”
“官家圣明。”
对赵普这附和之言赵光义没有半点兴趣,盯着他看了许久,“赵太保,你知道朕为何要将你河阳召回?”
“官家开言纳士,老臣心中感激涕零。”
“赵太保,这可不像当初的你,那时候,你可是要置朕于死地,除之而后快。”
赵普忙双膝跪地,口中疾呼道,“老臣惶恐!”
赵光义有些厌恶的摆了摆衣袖,“赵太保,朕用你,是因为你知道怎么做臣子,有些事多说无益,记住,这大宋江山是朕的,你们也只能是朕的臣子!”
躬身的退出文德殿,本是惊慌的赵普嘴角处闪过一丝的轻蔑,纵使现在处在狡兔死走狗烹的境地那又如何,不到最后一步,谁又能料到那胜负属于何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云烟阁

    司马家父子秋后问斩告示已出,街头巷尾顿时议论纷纷,宋州城府尹肖荣也因此获得赞声一片。
至于杨延昭那血书怒告一事在两天后才流传了出来,虽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至少让这三人赢来了不畏权贵的赞誉,一时间在士林中的名声更响了几分。
张谦与韩国华也未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二人只能笑叹与杨延昭在一起总是顺风顺水,倒是让温仲舒很是受伤,常故作惋惜的扼腕懊恼那夜为何没有与他们一道去看那灯市。。。
“秉阳兄,你就别在这呢做女孩家之态,只要跟着延昭兄,你还怕没有这样的机会?”
温仲舒一副认真的模样,思索之后点首道,“秋白兄说得有理。”
三人这番打趣杨延昭只当作未瞧见,不过胭脂馆之事确实出乎了他的意外,当初只不过怒而为之,哪里会想到有这般的收益?
胭脂馆在何钰付出十万两与几天奔波劳累之下终于从官府手中买了回来,对于这青楼,杨延昭还是抱着当初的想法,用此来做情报收集之地。
他不是善人,将这些风尘女子全都遣散,甚至安排个新的安身之所,至少眼下一事无成之时是不可能这般做的。
胭脂馆中,何钰正带着一帮人在做着整修,至于那些姑娘,罗氏女带着八妹、排风与碧月给她们做着身体检查。。。
这也是杨延昭对何钰着重提出的,这检查身子虽然微不足道,但却可以给胭脂馆中的女子带来丝丝的温心。
更为重要的是给寻欢作乐的人提供了个健康的保证。
十数天后,胭脂馆易名为云烟阁,头牌与姑娘都未曾改变,仍是水灵灵,貌美如花,阁内雕栏砌柱,半笼烟纱,脱俗而清新。
大堂上,挂着许多古香古sè的小木片儿,上面写着隽秀的小字,细细望去,却竟是阁中姑娘们的身体健康状况。
“水绿风寒,不宜接待贵客。
桃花无恙。
秋月身子不适,不宜接待贵客。
香雪无恙。
……”
牌子下方并附着大夫诊断的时间,皆无花柳街巷的那些病垢,如此一来,生意怎能不红火?
不过云烟阁也有让人难以捉摸的事情,每位姑娘即便是安康无病,每rì最多也只接待三位客人。
至于那四大头牌,仍是如同往常那般卖艺不卖身,但也不过是弹奏数曲,或者跳一两支舞罢了,相比较于胭脂馆时,反而更显得jīng贵了。
“碧月小娘子,你决定了?”
屋中,碧月点了点头,随即又将头低了下去,这是她为数不多与杨延昭单独相处的机会,这心,怎能不乱窜着?
我倒是要看看谁能将我杨璟的人给抢走!
脑子中不由得闪过那夜那铿锵有力的话语,碧月的脸颊也不由得更加的发烫了,只能将头更低几分。
“那里可是烟花之地,遭世人的唾弃,碧月小娘子要是觉得委屈,就不要强求了。”
“不,奴家愿意!”
碧月扬起那鲜红yù滴的秀气脸,焦急的说着,杨延昭则是思索了片刻,“那就多谢碧月小娘子了,云烟阁的老鸨我会让今夕找些个合适的人来,这风月场所我不宜露面,有难处时尽管找今夕,当然,也可以来找我。”
“奴家省得。”
子时已经,云烟阁虽然仍是宾客满座,但是身为头牌的嫣然、百媚、芙蓉与碧水却是清闲的很,本都已经歇息了,却听闻身边的侍女说东家要见她们。
胭脂馆易主之后,而大兴土木到身体检查,何钰虽然负责,但却没有露过面,所以她们还未瞧见过东家,不知这深夜该是何事?
心里暗自寻思着,这四大头牌也不敢耽误,忙起身稍作收拾,便跟着屋外那不相识的小厮往三楼最里面的小阁楼中走去。
这些小厮平rì里不多言,正是何钰从附近几个州县中寻来的穷苦人家子弟,经过一番考核,才能进入云烟阁之中。
在镂空的朱门前,四大头牌碰了面,都是苦命之人,平rì里也有着往来,因而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这才由嫣然的小侍女,谜儿上前轻轻叩门。
不多时,门开了,却是新来的老鸨,那嫣然几人忙弯身行礼,“见过张妈妈。”
“你们四个都进来,小丫头片儿便先回房吧。”
闻言嫣然四人都是心中一惊,那身边的小侍女虽然都还未及豆蔻年华,但都已经跟随多年,早已经心神相连,那谜儿更是下意识的出口道,“张妈妈,我家姑娘身子有些不适……”
“不要大惊小怪的,她们可是阁中的头牌,没人会打这几个小妮子主意的。”
如此说来,嫣然四女顿时心安了下来,将丫鬟而打发回去了,便跟着老鸨走进了小阁中。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来此处,之前数十天的将胭脂馆改动是的胭脂馆面目全非,也多了一间这常人所不能来的小阁楼。
“小主,她们来了。”
老鸨对着阁中静坐的白袄少女说道着,闻言,嫣然几人都是面露惊讶之sè,这云烟阁的东家竟然是个女子。
看模样,比她们还要年轻,似乎还是个大家闺秀。
“都坐吧,张妈妈,你不是外人,该说得,都已经说过了,想必不要我再重复一遍吧?”
“老妇人知晓。”
“如此甚好”,碧月点了点头,继而转首打量起嫣然四人,都没有描眉添粉,但仍是美丽动人。
果真是容颜绝美。
“将几位找来,只是想交待几句,或许你们也发现了云烟阁与之前胭脂馆的不同之处,即便是最为普通的姑娘,在我云烟阁,也是有着善待。
你们是头牌,也是我云烟阁镇阁之宝,自然也会格外的优待。
从今往后,只要你们听从吩咐,五年之后,将卖身契归还,当然,卖艺不卖身的要求依旧可以奉行。”
碧月的话说得很轻,但是嫣然几人都是如同耳边响起了洪钟大吕,字字撞击着心里。
这四人都是迫于无奈才进了胭脂馆,如今听到五年便可重返zì yóu,哪有不极为震撼的?
“东家说得可是当真?”
百媚脱口而出,碧月则是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只要你们听从阁中的吩咐,将那些自命风流的百官权商口中说出的消息一一如实汇报,并调教出的替之人,五年之后,定放几位回乡。
这五年期间,我云烟阁也会有所举动,或许四位将成为大宋所有青楼之中最为出名的花魁,到时候去留由各位自己拿主意。”
从达官贵人口中套出消息,听到这句话,被欢喜冲昏的四人都惊了一身汗,不由得再仔细的打量了几眼碧月。
好一会,那嫣然起身对着碧月行了一礼,“多谢东家成全,嫣然自当尽心尽力听从阁中吩咐。”
有嫣然这表态,其余三人都纷纷起身行礼,她们都只是苦命的女子,现在出现了一直渴望的新生,当然不能错过。
就算这任务有些轻松与风险,那也是值得的。
待四女退去之后,碧月转过脸,“张妈妈,好生的盯着她们,万一有所举动,你便立刻通知我。”
“老妇人明白。”
老鸨行礼出去之后,碧月不由得深呼了口气,脸上生出了哀伤之sè,一国公主,最终却与青楼为舞,这酸楚谁能知晓?
但想起杨延昭,眼中又不由得多了几分坚定,口中轻喃,“能为杨大哥分担,倒也是值得了,只是希望有一天……”


 第一百三十二章 再入汴梁

    “延昭兄,我们是不是该去汴梁了?”
又过了半个月,张谦与温仲舒一道问着。
杨延昭想了想,点了点头,“算算时间,是差不多了。”
书院中明德斋的应科举子已有人动身前往汴梁,而宋州城的云烟阁也正常开业了,院子中剩下的银子在何钰的多次前往汴梁考察情况之后,也花得差不多了。。。
商会的事情大抵筹备结束了,用不了多久,便可以正式的运营,所以,目前来看,一切都是朝着他的预期发展着。
晚膳时,杨延昭说了动身前往汴梁的打算,虽然离chūn闱还有两个月,但提前过去,做做准备,与别的士子接触接触也是必要的。
这提议自然得到了八妹率先的赞同,汴梁时宋朝的都城,肯定比宋州繁华,小丫头哪能不想过去凑凑热闹?
一时间,满桌子的人都开始谈论起从街边听来的有关汴梁的听闻,而这一个月来不断前往汴梁的何钰更是成了焦点。
当然,桌边一角,碧月的脸sè有些暗淡,低着首,默默的吃着碗中白米饭。
而抬眼看着众人的杨延昭自然看到了这一情景,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夜晚之时,碧月正在房中灯下看着书卷,突然听到敲门声,以为是何钰来寻她,当即放下手中各书,就要上前开门。
“碧月小娘子,我方便进来么?”
听到这声音,碧月忙折回了身子,有些慌神的将灯下几张写满字的纸张收好,左右看来,最后塞在了枕头之下。
又看了几眼屋子,这才应声了开门,“杨大哥,这么晚,你找奴家有事么?”
“也没什么事情,只是过来看望看望碧月小娘子。”
闻言,碧月不由得脸颊一红,正往屋中走着的杨延昭自然是没有察觉,看了几眼整洁的房间,不由得暗自感叹生活改变着人。
若不是一年多的苦难岁月,碧月这深宫中长大的锦衣玉食的公主又怎么会变得如此温婉贤淑?
“过两rì我们便要去汴梁城了,这云烟阁的事情怕就要碧月小娘子费心了。”
闻言,碧月心中的欢喜被一股无名的失落所代替,声音也小了许多,“这是奴家应该做得,杨大哥倒是见外了。”
“我会将崔平和张汉留在宋州,这样也能照顾你,闲暇无事,也能来汴梁寻我们,待上个三五rì再回来。”
“奴家谢过杨大哥了。”
再碧月屋中又待了片刻,聊了些琐事,杨延昭便起身回书房了,在临走之后,很是认真的嘱咐道,“碧月小娘子,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知我,不能一个人受着苦与委屈……”
碧月忙应了下来,待杨延昭离去之后,身子抵着门,心中生出丝许真切却又飘无的欢喜。
已做了去汴梁的打算,杨延昭便用了一两rì的时间来走访了夫子与平rì里相识的士子。
临行前夕,独自一人去了次藏书阁,对于这个用xìng命来救他的鬼谷前辈,杨延昭心中充满了敬意与歉意。
只是张浩将独孤前辈的骨灰带走了,杨延昭就连叩首敬香的机会都没有了。
在藏书阁中待了小半个时辰,将寻rì里看过的书放好,对着独孤流云曾经住过的小屋俯身恭谨一拜,杨延昭这才离去。
翌rì,已收拾好物品的杨延昭一干人等驾着五六辆马车,望着汴梁城慢慢驶去。待他们离去之后,碧月才从巷子的那头慢慢的走了回来,双眼望着前方那已无车马声的街道。
“碧月小娘子,你这去了何处?”
崔平走上前,他与张汉和是杨延昭留下来保护碧月的。
转过首,见是崔平,碧月将那红肿的眼睛挤了挤,“云烟阁有些事情,奴家便是去看了看,却未想杨大哥他们已经走了。”
闻言,崔平不再多言,只因为他看到了碧月的眼角处变得湿润开来。
“六哥,我们是不是快到汴梁了?”
马车中,八妹显得很是雀跃,不时的掀开身边的帘布往外看去,对即将看到的宋朝都城充满了欢喜。
见到八妹这模样,杨延昭不禁笑了起来,不过还要多久才能到汴梁城,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两城之间离的并不远。
见杨延昭笑而不语,八妹便转首向何钰,“何大哥,你给鱼儿说说,汴梁城还有多远?”
八妹急不可待之举让何钰也是笑出声来,起身向前,掀开帘布,探头看了片刻,“马上便到了,八妹安心片刻就好。”
何钰这些rì子常往返于宋州与汴梁之间,听她这般说,八妹jīng神大震,将头伸出,很是认真的盯着道路两边之景。
“排风,我看到城墙了!”
八妹一声欢呼,排风不免好奇的凑上前,顿时两个女孩儿惊奇之声不断,而杨延昭也从那掀开的车帘缝中看到了汴梁那高大的城墙。
“清儿,你不去窗帘处看一看么?”
虽然上次来汴梁只是惊鸿一瞥,但是瑰丽多彩却是让杨延昭印象深刻,因此看到安静坐在一旁的罗氏女,不由得轻声劝她到八妹身边,率先一睹那汴梁风华。
“有兄长在一边,即便车外之景缤纷美奂,罗家姐姐也会觉得索然无趣。”
混熟了,何钰与罗氏女也不觉得生疏,倒是打起趣来了,听他所说,后者则是略带羞涩的低下了头来。
进了汴梁那巍峨高大的城门,rì还未落,耳边热闹异常,何钰也挤在了马车的窗口处,与八妹、排风说着所见之景。
“那是水贵街的清风楼,是一家比较出名的酒楼,其中的菩提窖很是受人追捧。
从这往左,有个同明园,假山叠石、花草树木、亭台楼阁都是布置齐全,进入游赏,别有一番风味。
快看,那些那些穿着长袍,头戴圆帽,满脸胡须之人,那是西域来的波斯商贩,大多是经营珠宝玉器买卖。在汴梁城中,也有不少的名家酒楼有着胡人女子献舞祝酒,身形妙曼,与我朝截然不同
……”
“听说那些胡人女子都穿着很少,是不是真的,何大哥?”
八妹忽然转过头,很是不解的问着,闻言,本还是滔滔不绝说道的何钰轻咳了两声,胖胖的脸上生出掩饰不住的尴尬之sè,“也不尽然,那只是以讹传讹罢了,鱼儿还是莫信为好。”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夜深相见

    “近来可有些士子闹事?”
“官家圣明,进京赶考的士子都心怀涕零,哪里还会滋乱生事?”
赵光义的眉头松了些,摆了摆手,“下去吧。”
立在他身边的王继恩躬身往外退,却又被他给唤住,“那赵普可有什么新动静?”
止住身形,王继恩轻声回道,“司马品之事后,赵太保并未去过秦王府,整rì里除了忙于朝事,便安心待在府中,连外出走动都没有。” 。 。
“嗯。”
赵光义轻喃了一声,再次对那王继恩摆了摆手,后者领命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汴梁河边,喧嚣夺目,轻舟画舫,醉意留恋。
在何钰买的宅院中安顿下来,刚吃过晚膳,耐不住xìng子的八妹便吵着要到街面上逛上一番。
“排风,你看,那边有杂耍!”
像是发现了稀奇之物,八妹拉着排风冲向前面,吵着一堆叫好之声而去。
笑着跟上去,还未走近,一团火焰便凭空而起,顿时人群再传欢呼之声。
这些个口中喷火的杂把戏杨延昭是不觉有怪,就连那些小玄机都明白,可八妹等人似乎第一次看到,满脸的雀跃,就连罗氏女都大眼中露出惊奇之声。 。 。
至于萧慕chūn几人早就是扯开嗓子连连叫好,眼前这玩意可比其它的事物更合他们胃口了。
待杂耍之后,托着铁盘的小童朝着周围之人讨钱,也许是看的尽兴,不少人纷纷丢了些银钱,萧慕chūn更是拿了块碎银,那让小童顿时眼前一亮,忙弯身道了谢。
之后,杨延昭等人又在街市上闲逛起来,各种物件琳琅满目,应接不暇,除了大宋朝天南地北之物,还有波斯西域等地奇特之品。
如此多的新鲜事物八妹当然是爱不释手,一会儿功夫便买了不少喜欢的东西,好在人多,不缺提拿的人手。
夜到子时,汴梁才趋于寂静,杨延昭一行人也尽兴而还,身后的萧慕chūn他们则是满怀的物件,说笑着谈论之前所见景sè。
“敢问可是杨璟,杨公子么?”
巷口,一个青衣家仆装扮之人突然走出来轻声问着,打量了几眼,杨延昭想不出在哪见过,但还是应声接道,“正是在下,不知有何事?”
“我家老爷想见公子。”
说着,青衣小厮指向一侧,停在路边的马车对着他做着请的手势。
这句话让杨延昭有些眉头微皱,他在汴梁城相识之人少之有少,仅仅是赵德昭兄弟以及赵廷美。
眼前这家仆绝对不是王府的下人,否则也不会称自己主人为‘老爷’了,可是不尽然,那又会是谁遣人深夜来邀?
汴梁城中多富贵,这小厮身后之人或许就是位高权重之人,但杨延昭也明白dì dū是非多的道理,所以,在不明究竟之时,他心中是有些不愿,以免得被他人所误会。
正当他yù以时rì已晚来做推辞,那马车上却探出一人来,“许久不见了,杨璟。”
抬过首望去,却是府州解试时他那考场的监考官,此时,杨延昭还是不知晓对方的名字,只依稀记得姓氏为上官。
“学生见过上官大人。”
虽然大宋官家命令勒止了考生与考官之间的师承关系,杨延昭也未打算与上官云攀上交情,但是如今他习的是孔孟之道,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
“无需这般多礼,上车吧,我恩师想见一见你。”
恩师?
这二字让杨延昭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上官云露面,他也实在不好意思推脱,便转身与罗氏女等人嘱咐了几句,上了马车。
待他上车之后,左右看了几眼,马车极为的普通,而上官云不再说话的依靠在车窗边上,那青衣小厮则是驾着马车行驶起来。
车行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却是另一个提着药箱,郎中打扮的中年人登了上来。
这时,上官云才像是回过神来,对着来人点了点头,“有劳邱大夫了。”
“上官大人多礼了。”
来人对着上官云客套的说着,继而将目光留在了杨延昭身上,好一会才收了回去,似乎略有所悟。
车厢显得有些拥挤,三人没有言语,所以气氛显得有些怪异,杨延昭正襟危坐,而中国听着那车辕在砖石路上轻轻碾过的声音。
终于,马车停了,一丝焦作的声音也传了出来,“邱大夫,你总算是来了,我家老夫人染了病疾,还麻烦邱大夫赶紧随我瞧瞧去才是。”
车帘掀开,是一张满作焦急的脸,那半路上来的郎中忙应声下了车,“老管家这般慌张,难不成是老夫人病的很厉害?”
“老夫人自晚膳时便头痛的很,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邱大夫还是快去把把脉,给老夫人开点药。”
“老管家前方带路才是。”
说道着,两人便往屋中疾步走去,杨延昭也透过半开的马车帘幕看清了他所在之处,两盏大红灯笼之间,‘赵府’二字苍劲有力。
这里他来过,曾经为了见赵光义,杨延昭在汴梁城显赫街道都走过,对于这气派的府邸自然不会忘记。
竟然是赵普寻他!
在杨延昭思索之时,耳边却传来那邱郎中的呵斥声,“全德,你还愣着作何,还不随我前去给老夫人诊脉!”
还在不解,上官云却将本是那邱郎中提着的药箱塞到了他手中,并使了个眼神,“快去!”
当下,杨延昭才明白过来,忙拿着药箱跳下马车,低着头,装作知错的模样儿,快速的跟着邱郎中往赵府内行去。
府院中,灯火辉煌,琉璃碧瓦,满壁生辉,即便是见识过赵德昭王府的杨延昭,也不得不在心里赞一句。
随着邱郎中到了后院,左右下人快速的走动着,似乎真的是出了事情。
不多时,便听到痛楚的呻吟之声,闻此,那老管家不禁加快了身形,走到了一群锦衣之人所围着的小屋前。
“大公子,小公子,邱大夫来了。”
那紫衣年长之人忙走上前,“快,快请邱大夫进屋。”
跟在身后的杨延昭早就打量了这些人,见他们的表情,并不像作假,更何况屋中的痛楚之声也是真真切切,难道这赵普是借家中之人病危来将他混进府来?
如此说来,赵普与他的见面,是不想让外人知晓的。
再次扫了一眼屋外的人,杨延昭明白,赵普并不在其中,那就在屋内里,所以即便不知对方寻他作何,但是他仍是没有犹豫的跟在了邱郎中身后进了屋。
屋中,檀香袅袅,床榻上,一妇人正眉头紧皱的痛唤着,床边,几名丫鬟正在不知所措的忙着。
“老夫人,您可觉得好些?”
听到声音,那妇人睁开眼,见是邱郎中,有些苦楚的摇了摇头,“邱大夫,你可算是来了。”
邱郎中打发走那些下人,伸出食指,放在那妇人的手腕处,许久才点了点头,从杨延昭手中接过药箱,取出银针包袋,拿出几根,扎在了那妇人的几处穴位之上。
待他做完,本是痛苦异常的妇人突然恢复了平静,而那邱郎中则是快速的走到一边,将那方檀香的香炉转动了几下。
微小的声音响起,在杨延昭还未反应过来时,眼前半边墙壁已转动了开来,邱郎中对他指了指,“太保大人在等你。”


 第一百三十五章 避而远之

    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机关,杨延昭没有多想,大步的往前走去,谜底就在隔壁屋中,只要走进去,便一切都知晓了。
屋子有些简单,几张桌椅,一位发须半白的老者正在聚jīng会神的提笔在桌前书写着,目光专注于笔下,甚至连他走进都未曾抬起头来。
而杨延昭也趁此打量着这位北宋开国功勋,虽然贵极一时,但是半身的劳碌也使得他鬓染霜白,宽阔的额头上生着丝丝的沟壑,只是那盯着宣纸的双眼仍是迥然有神。。。
书桌上,白sè的宣纸平铺着,笔尖飞快的舞动着,杨延昭顺势望去,却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字迹苍劲有力,如游龙走舞,这时,杨延昭也才发现,其实口中说着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赵普腹中也满是经纶。
“你来了,坐吧。”
放下笔,赵普指了指一侧的木椅,轻声的说着。
“学生杨璟见过赵太保。”
杨延昭哪里敢如此径直的坐下,当即弯身行了一礼,他不知道此时赵普是不是位居相位,但是刚才那邱郎中说了‘太保‘二字,照此来称呼,想来也不会出错。
没有理会杨延昭的行礼,拿起桌上的宣纸将墨汁吹了吹,“都说杨璟是书法大家,今rì,来看看老夫这字如何?”。。
“太保大人的字笔走龙蛇,行书遒劲郁勃,恰如颜公那化瘦硬为丰腴雄浑,结体宽博而气势恢宏,骨力遒劲而气概凛然之风。”
说完,那赵普便生出笑意,而杨延昭则是心中暗自庆幸曾在睢阳书院的藏书阁中研习过颜真卿的字迹,否则也不可能这般的轻松应对下来。
“不愧是大家,一眼看破,老夫的确是临摹颜公所作,只是始终得不到其中jīng髓,也成不了大的气候了……”
字由心发,任是他人如何模仿,怎能重获颜真卿的那般的洒脱?
更何况赵普的心中还有大宋江山为羁绊,在心境之上,早就无法成为颜真卿的那样大家,笔下,自然就走了味,写不出颜氏的大气之风。
心中透彻,但是耳中听着赵普的感叹之语,杨延昭当然是出言劝慰,“太保大人自谦了,江山社稷之事关系天下黎民苍生,太保大人心存于此,在笔墨之上自然是欠了些,这也是难免之事。”
“呵呵,没想到你不仅是字写得好,话也说得中听。”
赵普再次笑了,将宣纸折好,“既然你不嫌弃,老夫便将它送与你,年轻多娇子,以后这山河社稷还是要多靠你们了。”
闻言,杨延昭愣了片刻,手犹豫了稍许,才双手接过,“多谢太保大人赠言,学生当尽心尽力,不负太保大人所给予的厚望,也不负学生恩师的谆谆所教。”
或许是料到杨延昭这般的说辞,赵普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待还要说话时,隔壁传来轻轻的敲桌之声,使得他将本要说的话给收了回去,“时候不早了,跟着邱大夫回去吧,切记别露了行踪。”
将手中的宣纸放入怀中,杨延昭与赵普道了别,回到一边的屋中,正在等待的邱郎中未多言,将墙壁复原,收起那妇人身上的银针,拿着开好的药方打开木门。
“邱大夫,我娘她怎么样了?”
屋外,那群锦衣之人还未散去,似乎并不知晓屋中的玄机,只是紧张的问着邱郎中。
“老夫人是染了风寒,引起了头痛,刚才我已用银针顺疏通了体内的寒气,只是要祛除,还需吃两服药剂才是。”
“多谢邱大夫。”
赵普的二子很是感激的说着,待稍后,杨延昭如同来的一般,与邱郎中上了门口停着的马车,车上,上官云已经不知所踪。
青衣的小厮娴熟的驾起了马车,在一偏僻无人的巷口将杨延昭给丢了下来,然后继续送那邱郎中回医坊。
下了马车,杨延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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