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国-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碧月身影轻移的往外走去,而递出银子的罗氏女手僵在了半空中,一侧的崔平则是惊呼了一声,吓得给他包扎的排风连连陪着不是,也让罗氏女回了神来。
“这是怎么了?”
突然间,门口处响起惊讶的声音,让正在低首查看伤势的罗氏女身子微微一颤,而排八妹则是快速的转过头,立马扑了上去,“六哥!”
将八妹拥入在怀中,杨延昭这时才真正的相信韩国华所说,起初听到家中来人,还是有些不信,但还是有着按耐不住的兴奋,只得放下手中的书卷,赶回了家中。
再见到八妹,杨延昭不由得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直到听到怀里传来哽咽之声,这才慌忙的低下头,“小鱼儿,你怎么了?”
八妹用小手胡乱的擦着眼泪,抽泣的说道,“六哥,你一走就是一年,都不回来看鱼儿和娘亲,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们了!”
心疼的接过排风递来的手绢,一边给八妹擦着泪珠,一边轻声安慰着,“哪有,六哥心里一直想着八妹与娘亲,只是时机不便,没有回去看你们,家中一切可都安好?”
“都很好,几位哥哥都升了官,就连七哥也成了校尉,整rì里神气活现的”,说到此处,八妹撅起了嘴,“哼,要是六哥你在,准比他的官大!”
七弟也成营中校尉了,杨延昭涌出欣慰的笑容,那个立誓要做名将的毛头小子也能率领一方甲士了,代州城地处宋辽边界,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沙场扬名了。
对着八妹身后的排风招了招手,后者走上前,大眼弯成月牙儿,“公子,排风跟着小姐一道来了。”
“来了就好,以后总是要在汴京安家的,倒是前些rì子托人给你捎了封信,既然来了,信估计也收不到了。”
听杨延昭这般说,排风脸上闪出一些失落,口中低叹了一声,看来是为那封没有收到的信感到抑郁。
“六哥,别光顾着说话了,你看鱼儿把谁带来了。”
八妹将杨延昭拉着往前走了几步,笑指着面露局促,低下头的罗氏女,“六哥,罗家姐姐可是交给你了,可不能亏待了人家。”
被八妹这般一说,杨延昭也不能装下去了,其实刚进门之时,他便注意到了罗氏女,千里迢迢而来,这莫须有的勇气着实也吃了一惊。
但是想着那还未谋面的四哥,从代州就压制心头幻想的杨延昭不得不再次克制着自己,可现在被八妹点破,当然知道不能再若无所事的装下去了。
看着那双颊染红,如水yù滴的脸庞,杨延昭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但到了嘴边,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教官,你进院子这么久了,都不正眼看看弟兄们,也太寒大家的心了。”
在杨延昭正yù和罗氏女说话时,耳边传来,萧慕chūn打趣的声音,继而躺在地上的十多人都跟着大笑起来。
见罗氏女的脸更加红颜,头也低的更低,杨延昭不禁白了这帮人一眼,“许久没见,你们倒是骨头痒了,难道我那师兄没给你们松好骨,还是想要我来一个特训?”
此言一出,萧慕chūn等人立马憋住了笑声,皆是讪讪的冲着他挤眉弄眼,杨延昭也只能当做未瞧见。
对这帮老部下,他哪里会真的发起火来,何况萧慕chūn他们千里迢迢从代州赶来,肯定有着要紧之事。
遂又是瞪了两眼领头的萧慕chūn,转首轻声问与罗氏女,“小娘子,我这些兄弟的伤势如何?”
“多是些皮肉伤,上点药,歇息几rì便能好了。”
罗氏女声音细弱蚊蝇,不过心里却有些失意,在来的路上,她幻想过千百次会与杨延昭有怎么的重逢,见面之时,会如何的开口。
只不过当这一幕来临之时,却和那千思所想总有着恍然的不同。
“多谢小娘子了”,道了声谢,杨延昭瞅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萧慕chūn,“还能动么?”
“当然能,教官,我们这些兄弟可就跟着你了,就算是缺胳膊少腿,只要教官吩咐,也能水里去火里来!”
萧慕chūn立马从地上站起,刚才他虽然被击飞,但那时郭淮已经听到碧月的话语,自然是收了几分礼。
而他自身又皮糙肉厚,右臂虽然疼的刺骨,但见到杨延昭,他这神经大条的汉子早就欢喜过了疼痛。
本是带着玩笑的话却让杨延昭脸sè一变,立马走上前,低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们来宋州难道不只是将鱼儿她们送来?”
被杨延昭如此一问,萧慕chūn这五大三粗之人倒是有些扭捏起来,支支吾吾的不愿开口,直到被再三逼问,才如实道了出来。
原来他一时没忍住,带着手下的这帮子人溜出了关外,在契丹人那边游走了一阵,杀了不少的契丹兵。
“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会挑起两国征战!”
对于杨延昭的低喝,萧慕chūn等人低下了头,好一阵子才轻声囔着,“教官,我也是一时脑子糊涂,听到七公子说着契丹人将我中原人抓去之后敲骨扒皮以作玩乐,这才怒火冲心,失了理智……”
“等等,你说什么?你是听了七郎所说契丹人残杀我族?”
杨延昭打断了萧慕chūn的言语,七郎领着毒蝎,本不应该说起这些激起愤意的事情,而且凭着他对自家兄弟的了解,七郎无缘无故是不可能说起此事。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杨延昭脱口而出的问道,“你身上可带有书信。”
萧慕chūn有些惊奇,这书信是刘延平亲手交给他的,只有他二人知晓,教官是如何知晓的?
虽不解,但还是从怀中掏出了一直贴身带着的信递了过去,杨延昭忙接过拆开,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代州杨家,六弟珍重。”
这是大郎的信,只有八个字,却让杨延昭看了好几遍,眼眶也不知不觉发起酸来。


 第一百零九章 情愫

    热闹的大街上,碧月手中提着几副药,除了罗氏女嘱咐的红花和益母草之外,她还买了些狗皮膏药。
想到院子中躺着的十多人,碧月不免有些担忧,万一杨大哥回来,会不会怪罪开来,心中一急,脚下的步子不免加快了几分,瘦小的身子穿梭在往来的人群里。
街道左侧,一边的茶楼中,在坐在二楼临窗的净玉突然放下手中的茶盏,猛的抓起桌上的剑,从窗口一跃而下。。。
“净玉师妹,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在她正要拔脚前行的时候,一道身影挡在了他的身前,却是穿着青袄,手拿纸扇的吕蒙正。
“吕师兄,莫挡着我的去路。”
“净玉师妹,师伯让我等师兄弟寻你回去,恰巧我到这宋州来,撞着了你。”
眼看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净玉哪里会跟吕蒙正闲话,侧过身子就要越过他,继续往前追去。
可是吕蒙正领了师门之命,当然也不会让净玉这般轻易的脱身而去,步履轻移,又将她的去路给封上。
僵持了稍许,再待净玉抬首,早已无画像中女子的身影。
“吕师兄,你到底要作何!”。。
语中有了些不满与怒意,那吕蒙正面sè怯弱了几分,“净玉师妹,当rì的事情暂且搁置一边可好,眼下师门与道家不宜结仇,你还是回到师伯身边才是正紧。”
“哼,今生就是将那浪荡子给碎尸万段,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看着净玉倔强的脸庞,吕蒙正知道,自己的小师妹牛脾气又上来了,这时再劝,也定是听不进去了。
正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他人的呼声,“圣功兄,圣功兄!”
净玉抬首看去,却是几名文弱的书生,当即随口问道,“吕师兄,你怎么后他们一起了?”
吕蒙正欠了欠身形,压低了声音,“我受师尊之令,行走庙堂之中,现在为岳麓书院学子,来宋州是为了四大书院的举行的冬试而来。”
儒家每一段时间都会有核心弟子登庙堂,统领儒家在朝堂中的门徒,即便知晓吕蒙正并未参加之前的解试,净玉也能明白他参加科举肯定是没有问题。
毕竟儒家在凡尘官场经营了多年,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说话间,那几名书生已经走了上来,吕蒙正忙转过首,“行染兄,呼玉兄,清誉兄,这是家妹,前些rì子来宋州探亲,刚才还想抽个空去见上一见,没想到在这街上却碰到了。”
“原来是圣功兄的妹子,有礼了。”
看着前来的三人对着自己作揖,净玉微微的颔首俯身,知晓师门事情为重,遂帮着吕蒙正圆起慌来,“见过几位公子。”
“圣功兄,赵师让我寻你们回去,怕是有要事相商。”
三人之中,气息微乱的胖墩儿急忙开口说着,闻言,吕蒙正忙点头应允,“有劳呼玉兄了,既然是赵师的意思,我等还是赶紧回客栈吧。”
说着,对一边的净玉嘱咐道,“玉儿,你出来也有数rì了,爹娘甚是想念,这两天收拾收拾,让叔父派人送你回去吧。”
“兄长,且慢,小妹自幼喜爱文墨,既然要在宋州城举行四大书院比试,哪里能先行离去,不如让小妹留在此处,待看兄长拔得头筹后,在回去也不迟。”
吕蒙正盯着净玉不做言语,一旁的其余三人则是应和起来,“圣功兄,令妹说得极是,依你的才华,此次冬会定能夺魁。”
“也罢,有玉儿在,我也能多几分胜算。”
说完,给了净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便与那三名书生离去,而后者则是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浪荡子,既然你在睢阳书院周围,这冬试也定会参加,到时候看本姑娘好生的折磨与你!
愤恨的吐着若兰气息,手中的长剑紧握。
小院中,看着十多名毒蝎已被罗氏女上药药,杨延昭这才安下心来,与这帮老部下说笑起来。
本来躲在屋中的郭淮听到笑语声,明白危机已过,故作刚睡醒的模样,揉着惺忪的眼睛,突然很是惊讶的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进我家院子!”
转过首,待看到杨延昭,忙几步走上前,“延昭师弟,你回来了?这院子中是发生了何事?”
正在与萧慕chūn说笑的杨延昭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郭师兄什么时候变得滑头了,明摆着铁板钉钉的事情,还要做着掩饰作何?
“合德师兄,这些是曾经与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今rì来宋州城寻小弟的。”
“既然是延昭师弟的兄弟,那自然也是郭淮的兄弟了!”
见杨延昭没有与他追究,郭淮笑着走上前,想要和萧慕chūn做些亲近,哪只后者似乎被刚才打怕了,赶紧往一侧移了半个身位,使得他再次憨厚的笑了几声,来将这尴尬之举掩饰过去。
没有理会郭淮,杨延昭从身上取出几锭银子,扔给萧慕chūn,“当初来的时候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恰好左右院子也没人居住,萧大哥你去寻得主人家,将它们都买下来,大伙也能暂时安个身。”
萧慕chūn领命带着两个兄弟离去,又被杨延昭给叫住,“萧大哥,将包裹取下,马车和马匹寄存在巷子口的悦来客栈。”
一阵忙活,两边的院子总算是安置下来了,可是怎么安置他们又成了问题。
当然,让杨延昭头疼的是该怎么安排罗氏女的住所。
一个文弱的女孩儿家不远万里来宋州城寻他,这份情,在吐沫星就能将人淹死在伦理中的当下,是足够的珍贵弥坚。
凭心而论,对于姿sè绝佳,xìng情温和的罗氏女,杨延昭怎能不为之动情,只不过受杨四郎影响,所以跨不开那一步。
但若是让罗氏女住在隔壁,肯定会寒了她的心,万一出了变故,岂不是要懊悔终生?
“六哥你的院子有四个房间,我与排风一个屋子,罗家姐姐一个屋子。”
在他为难之时,八妹嘟着声,略带霸道的做了决定,她的声音一出,本是低着头的罗氏女脖颈生出几分cháo红。
“不如我也去隔壁,这样排风与小妹儿就不用挤在一起了,碧月小娘子,郭大哥与我住左侧那个小院。”
已经从书院回来的张谦笑着说道,郭淮也点首附和,反正两间院子只有一墙之隔,即便有对杨延昭不利的人前来,他也赶得上。
不过站在角落的碧月似乎有些失落,咬了咬嘴唇,张了张嘴,却没有言语。
“也好,右侧的院子只有六间厢房,萧大哥你们十二人就委屈些了,待明rì,将这两堵墙砸开,再合成一家。”
主意定了,那边开始忙活开了,罗氏女落人一步,留在屋中,八妹对着杨延昭挤了挤眼睛,将不愿离去的排风给拉走了。
“小娘子,这一路来让你受苦了。”
感觉气氛游戏尴尬,杨延昭摸了摸鼻子,道出了这么一句,那罗氏女闻此言,沉默了些许,却突然将红艳yù滴的脸抬了起来,“奴家这般做,还请六公子不要将罗清当做那些不知廉耻的女子才是。”
罗清,相识这么久,杨延昭今rì才知道罗氏女的名字。
看着那含情带水的大眼,贝齿轻咬着嘴唇,以及白皙脖颈上还未褪去的绯红,不由得心神随之一荡。
伸手,搂罗氏女入怀。
“怎会取笑,待明rì金榜题名时,杨璟便将你明媒正娶了。”
杨延昭轻声的说着,此刻,他也算是明白了内心所想,也不再顾忌还未出面的四郎,其实从他出现之时,一切都已经变了。
那还要在乎没有出现的事情作何!
怀中的罗氏女此时还脑子一片空白,待听到杨延昭说要娶她时,更是欢喜的不知所措,只将头埋的更深。
好一会,突然惊叫了一声,推开那留恋的温暖,捂着脸跑开了。
杨延昭半晌也才回过神,刚才他自个心跳的也很快,将手放在鼻尖,仍有淡淡的香味,不禁笑着低声道,“这种感觉,貌似不错。”
等家中事物收拾好之后,也天sè暗了下来,做饭是来不及了,更何况碧月也没有准备这么多人的食材。
于是杨延昭带着众人前往一酒楼摆了两桌,顺道着也将温仲舒叫上,十多人,倒也是吃得不亦乐乎。
汴梁的御街上,灯火通明的大宅,仆人杂役正收拾着庭院,书房之中,年过半百的赵普正在等下看着书卷。
书案的一侧,上官云将灯芯挑了挑,不说话的颔首立着,眼睛瞄着桌上的右角处,那里,摆着几张写满字的宣纸,虽然字迹已被涂抹掉,但是依稀可以有着时下传诵较多的杨体,瘦金之风。
好一会,赵普才将手中的书放下,接过上官云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开白,你说张虞和是不是收了杨璟做徒儿了?”
上官云摇了摇头,“恩师,这个徒儿就不知晓了,张师乃是鬼谷后人,行事之风,不是常人所能揣测的。”
“说的也是,他们这些人总以世外高人之态自居,其实还不是凡夫俗子?”
赵普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摸着下巴垂下的花白胡须,“不过杨璟这小子确实不凡,若是如你所想的那般,已被道家收进山门,倒是值得好生的拉拢一番。
对了,开白,他此刻是在睢阳书院?”
“的确是,秦王的‘玉女摇仙佩’便是出自他之手,徒儿也特意去了趟睢阳书院,杨璟眼下正在睢阳书院藏书阁苦读经书。”
“呵呵,四大书院的冬试即将举行,这次官家也颇为感兴趣,竟然派了卫王前去,看来又是一番龙争虎斗了。”
油黄的灯光映在赵普略显沧桑的脸上,却是似笑非笑。
??


 第一百一十章 宴满成四人

    夜晚之后,回了小院,杨延昭没有挑灯夜读,而是与八妹排风一道说起了家常,两个小丫头或许是真的憋得太久了,一时间竟絮絮叨叨的说了个不停。
八妹大抵说着几位哥哥在军中升了官,几位嫂嫂与娘亲怎样的教她习武练字,二哥又娶了个媳妇,是宪州邹的长女,梨花枪耍的可是厉害,就连七郎都难以轻而易举的战胜。
而排风则是念叨着府州的生意,这数月来,与何钰一共赚了多少的银两,如今这些银子全都暂存在了何钰那边,一想到钱能生财,整张小脸都兴奋的涨成了红sè。 。 。
听着她们说道着,杨延昭只是笑着静静的听着,偶尔的问上一两句,恰好再次将两人的话匣子打开。
而罗氏女则是半低着头,坐在一旁,不时的抬首瞄杨延昭一眼,待察觉他也在看自己时,立马低下头,只是屋中灯光昏暗,倒是看不见她此刻是否霞飞双颊。
连着天赶路颇为辛苦,因而八妹她们也有了困乏之意,杨延昭将要起身打水的排风止住,自个则是提了盆,为三个女孩儿打了些井水,兑了些炉子上一直烧着的热水,让她们做着洗漱。
第二rì,杨延昭在院子中练习‘魁衍经’,院门敲动,打开门,却是端着粥碗的碧月,虽然炤房中排风已经在生火,但是还是接了下来,并做了声谢,毕竟对方是一片好心来着。 。 。
“给他们送去了么?”
坐在桌边,排风端起粥碗点头道,“刚和罗家姐姐一道送去了,萧大哥他们也起了,正在院子中活动着。”
“这便好,看来他们没把本事落下,来,我们也用膳吧!”
吃过早点,杨延昭嘱咐了八妹和排风在家中好好歇息,若是实在闷的慌,便去小巷边上的街市逛一逛,但必须得让郭淮陪着,并且不能惹事儿。
“好啦,六哥,你什么时候这般的念叨了,再说了,鱼儿和排风是喜欢胡乱生事的人么?”
八妹撅着嘴很是不满的说着,排风也是一脸赞同的模样,让杨延昭不禁莞尔,在两人脸上捏了捏。
稍后从怀中拿出薛玉玦给他的修行心得,郭淮看懂了炼丹之后,便还了来,一直都贴身带着,如今也算是派到用场了。
将书递给罗氏女,“清儿,这是我小师叔所赠的修行所得,他在医术上造诣也极为深厚,书中折页之处便是,你若是觉得无趣时就拿来看一看,就当做是消遣解乏吧!”
反正将来是要取罗氏女的,而且只是这医术部分,想来小师叔也不会怪罪,想起当rì薛玉玦嘱咐的不可外传之话,杨延昭不禁在心中给自己开脱着。
并未伸手来接,罗氏女红着脸,一副扭捏的模样,而八妹则是拍手欢呼着,“六哥,你刚才叫罗家姐姐为何?”
被这小丫头一打趣,杨延昭这时才察觉到,女孩儿家的闺名是不能随意叫的,当即将心得放在桌上,道了一句‘时候不早了,我得上书院去了’,之后匆匆的去书房拿了布袋便离去。
杨延昭一走,八妹将小脸对准了红晕还未褪去的罗氏女,拉长了声音重复着‘清儿’二字,顿时让罗氏女羞得佯装生气的对八妹瞪了一眼。
哪只后者不以为意,继续说道着,罗氏女只能拿起桌上的那本心得,掩着面,莲步生风的跑回了她的房间。
“太好了,六哥终于和罗家姐姐走到一起了,以后罗家姐姐再也不是个苦相思的泪人儿了,排风,我好高兴!”
这时,八妹才发现,排风不知何时失了神,当即轻轻摇了摇她的胳膊,满是关切的问道,“排风,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姐,我这就将桌子收拾了。”
中午,杨延昭回来吃了个饭,两边的院墙被砸开了,也收拾干净了,如今三间院子合到一处,顿时有了大户人家的感觉。
看着坐满两桌的人,杨延昭考虑起是不是该买几个仆役了,但是想到不久后便要去汴梁,也就将这念头给打消了,只是再三的嘱咐排风不要亲自做饭,以后直接到巷口处的云庆楼订些饭菜。
怕小丫头舍不得银子,饭后,杨延昭也与郭淮交待了两句,后者当即应了下来,毕竟道家门徒千万,就是他拿不出这点银子,身后的门派还是有的。
休息了片刻,杨延昭与张谦继续往书院走去,半路上将昨天韩国华的邀请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张谦有些吃惊,虽然他来睢阳书院也不过月旬有余,但韩国华的事情还是知晓的,xìng情孤傲得很,况且也从未与对方打过交道,怎么会突然宴请自己?
“韩·光弼有才,若是可以,倒是值得一交。”
杨延昭如此说,张谦也觉得有些道理,文人虽会相轻,但更多的却是相惜,于是应承了下来。
张谦答应了,恰好也到了藏书阁,杨延昭便让他转告给温仲舒,随后到了个别,进藏书阁继续研读书卷。
“延昭兄……”
正看着兴起,突然听到耳边有声音传来,这才看到坐在他对面的韩国华走了过来,当即放下手中的书,“光弼兄怎么了?”
“延昭兄,这时辰也快到了散学之时,我们是不是该……?”
转眼看了看窗外,果真是太阳快要落山了,当即笑着道,“不知不觉竟是rì落了,光弼兄,我们走吧。”
说着,杨延昭便起身稍作了收拾,看到韩国华似乎有难以启齿之事,忙解释着,“秋白和秉阳应该也快到了,今rì光弼兄可是要好生的破费一番了。”
听到这,韩国华脸上的纠结之sè才散去,竟有笑意生出,待两人出了藏书阁,也正好看到张谦与温仲舒迎面走来。
“秋白兄,秉阳兄。”
韩国华率先的对着他二人招呼着,这让本就有些不太相信的温仲舒又暗自吃惊了一把,忙还起礼来。
他在书院已有四五个年华,何时瞧见过韩国华如此的亲近过?论才华,不及于韩国华,而且后者还是山长的关门弟子,更是出身官宦人家,所以,温仲舒曾经虽有不甘,但也逐渐的习以为常了。
直到今rì,被以礼相待,顿时又燃起了内心的那些许的清高,也感激的望了望面带微笑的杨延昭。
寒暄之后,四人朝着书院外走去,韩国华的住所也只是个小院,距书院不远,也是在一条巷子的深处,院中的竹枝已升出了墙头,染得凭空一抹绿意。
推开门,韩国华解释着,“韩·光??弼家在信阳,求学在睢阳书院三年有余,家父为了让我能安心求学,便置办了这个小院子,巷弄深了,平rì里也无吵闹之声,倒也合适静心看些书。”
院中,几位家仆见韩国华回来了,见了礼之后,便开始忙活起来了,没多久,一桌子sè香味俱全的菜肴便摆了上来。
“真是羡慕光弼兄,能每天吃得上如此美味之物。”
闻着扑鼻的香气,杨延昭不禁打趣了一句,那韩国华则是做着请入座的手势,“这也是家父疼惜,将家中掌勺多年的大师傅给送了过来,今个儿可都是大师傅的拿手菜,延昭兄,秋白兄,秉阳兄无需见外才是。”
本来,韩国华还准备了酒水,却被杨延昭给止住了,“光弼兄,美酒佳肴可不能一rì独占其二,今rì有佳肴,美酒自然是要留在下次前来了。”
于是乎,四人以茶代酒,也是吃的酣畅淋漓。
当然,闲谈中,说着诗词歌赋,不时的引经据典,甚至还有高唱之声从宴桌上传开,好不热闹的场景。
此时,韩国华才发现一直未留意的温仲舒也是满腹经纶,而张谦与杨延昭,更是才华横溢,顿时心中更加的欢喜起来。
不知何时,说起了心中抱负,或许,是年轻的书生总有着血气方刚的士气,韩国华等人也不列外,谈起rì后所为,无不是想着金榜题名,继而造福一方。
“延昭兄,为何不听你说一说rì后的打算呢?”
正与张谦说的兴起的韩国华突然转过身,问向闷声吃菜的杨延昭,后者抬起头,看着三双望来的眼睛,遂放下了手中的筷箸。
“我的打算有些痴人说梦,还是不听为罢。”
这一句顿时让韩国华来了兴致,而张谦似乎想起了什么,出声道,“我知道延昭兄的抱负,确实是吾等所不及。”
“秋白兄,到底是什么,赶紧说来!”
已经熟络了,韩国华倒也不拘礼了,一边的温仲舒也来了兴致,也催促着张谦,而杨延昭也猜到了他要说的话语。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继往圣之绝学,开一个万世之太平”,张谦沉声的说着,继而举起手中茶盏,对着杨延昭敬着,“延昭兄胸襟与气度,实乃张秋白之典范,高山仰止,难望项背!”
另一边,温秉阳与韩国华也从震惊中惊醒过来,同举杯盏,诚恳的赞道,“延昭兄大才。”


 第一百一十一章 南北

    (在努力中,一定会把昨天欠的补上)
对于三人生出的尊敬之意,杨延昭虽有些心虚,但还是自谦了两句,身在这繁文缛节的时代,要当婊子,也要立那贞节牌坊,如此,才能混的风生水起。
谈笑着,韩国华突然将筷箸停了下来,“再过几rì,便是四大书院冬试的rì子了,据说朝廷也很重视,派了卫王来主持,延昭兄,秉阳兄,秋白兄,你我得抓住这机会,好生的表现一番才是。”。 。
“光弼兄,这冬试是怎么回事?”
杨延昭有些不甚明白,张谦也是初来不久,二人当然是不明白韩国华口中的冬试是指的什么。
温仲舒接过话,解释道“延昭兄,秋白兄,这冬试是四大书院之间弟子考核,当今的四大书院分别是衡州的石鼓书院,潭州的岳麓书院,庐山之下的白鹿洞书院以及我睢阳书院。
至于冬试,比试的内容则是君子六艺,礼、乐、shè、御、书、数。”
说到这,温仲舒不由得叹了口气,“唉,不过这两年,冬试我睢阳书院都未能拔得头筹,也不知道今年其它三大书院会不会有怎样的高手出现。”
闻言,韩国华的脸sè也有些低沉,作为睢阳书院的学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何况他还是山长的关门弟子,睢阳书院的拔尖者。。 。
“秉阳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要你我放手一搏,这花落谁家还很难料定!”
察觉二人的士气低落,杨延昭不禁笑着劝道,那韩国华用筷箸击着碗盘,高笑一声,“延昭兄说的对,鹿死谁手尚未定论,待看何人笑居云青榜。”
云青榜,便是那四大书院冬试所创立的排名榜,这两年,韩国华只能居于五名之间,而温秉阳已到十多名开外。
这顿饭一直吃到星垂夜空时,出韩国华的院子时,温仲舒手中提着盏灯笼,三人轻走在砖石小道上,随意的说着话儿。
“秉阳兄,这冬试的云青榜是何人排出的?”
张谦有些好奇,不过更多的却是渴望,一种被激起心中血xìng的渴望,他不过是乡野无名之辈,虽说这些rì子在睢阳书院是小有名气,但与扬名士林还是不能同rì而语。
或许登上这云青榜,倒是不错的机会。
看了眼张谦,后者则是微微的将头扭开,见他如此,温仲舒笑着道,“云青榜是四大书院的山长所设,当然是由他们所排名了,只有二十人,而每届冬试都会有新的名字出现在其中,依照秋白兄和延昭兄的才学,登榜应该是没有大碍。
只是要进入榜端,却是有些困难,即便除去石鼓书院的毕世安已经去考了进士,入朝为官,榜首位置由他师弟向敏中接替,白鹿洞的白之前,于凡,以及岳麓书院的钱林分居二三四位,然后才是光弼兄。
其实这向敏忠等人也足以高登科试,但这些人似乎无心庙堂,整rì以书卷为伍,以笔墨为乐,常出惊为天人之作,在士林名声颇佳。”
听着温仲舒的话,张谦暗自的深吸了口气,而杨延昭则是低着头,不做言语,夜幕之下,也瞧不见脸上是何神情。
到了巷口之后,别了温仲舒,杨延昭与张谦二人往着小院走去,“秋白,你对这云青榜有兴趣?”
“恩,延昭兄,你我之间也无须隐瞒,我的确是想登上这云青榜,朝廷取弟虽说是科举而上,但举荐和恩荫也频而不断,张秋白穷孑一身,扬名于世人之间,也许对科试有些益处。”
没有遮掩,张谦将心中所想如实道来,杨延昭听后不禁叹了口气,他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