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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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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泉做事果真是没的说,很快,兰桂斋挂上了刘继元亲笔题字的匾额,并有了供奉皇家部分器物的资格。
如此一来,原料被截之事也迎刃而解,那马峰虽位高权重,但也不敢公然反对圣明,因而,兰桂斋也算是渡过了危机。
在此同时,晋阳城中也掀起了一股猛烈的浪涛,一名军中小校弹劾马步总管狄鸿,立表上书其十余条罪行。
。。
这本是捕风捉影的小事,但却如石入死水,激起水花无数,无数的矛头直指狄鸿,即便为其争辩的韩风等人也遭受了牵连。
持续了数天,最终,刘继业给的三人都被革了职,期间,刘延昭想出手,但却无计可施。
是谁挑起的这场变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刘继元和马峰都想借此来清洗手中的筹码。
狄鸿等人位居高位,执掌兵权,为人虽然耿直,但却有着致命的弱点,他们曾经都是刘继恩的人。
谣言传说刘继恩死前有一子遗落,即使这些年没有消息,但也该是到了收网的时候,恰好有此机会,让刘继元借力打力,重新收回兵权。
波浪平息之后,东宫太子刘让成了最大的赢家,执掌马步旅,至于其它所换的职位有没有马峰的人,这个刘延昭也就不知情了。 。。
狄鸿三人离开晋阳的时候那天飘着小雪,刘延昭前往给他们送了行,后者显然没有料到,都有面露惊讶之sè。
空荡荡的官道之上,只有刘延昭兄弟二人前来送行,狄鸿等人未说话,灌了几口刘延昭带来的酒,随即大笑着上跨上马,身后的几辆简陋的马车也随之往路得一端行去。
离别伤感,但回到附中的刘延昭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新的事实,狄鸿等人离去,在晋阳城再无可依靠之人。
深思熟虑之下,只能继续蛰伏起来,闭门不出,等待着出手的最佳时机。
于是,又是过了几个月,转眼到了开chūn之时,这段时间,刘延昭也就是上元节出去游玩了几圈,体验了一番喜庆。
如此的深居简出,也免不了被人惦记着,刺杀刘延昭的人手不下十几波,但都是有来无回。
刻意的调教之下,蓸山等人审讯的手段也大为长进,也知晓了幕后指使之人,马岚。
管住满是火气的七郎等人,刘延昭继续陷入沉默,终于,在耐心的等待之下,chūn末夏初之时,等到了所想要的。
契丹人来了。
刘汉小朝廷依附着契丹,契丹来人倒也不奇怪,但是此次却不大相同,因为这契丹来使竟私下里与马峰偷偷相见。
当听到这个消息,刘延昭笑了,马峰还是按耐不住了。
现在要做的便是让这马峰动起手来,借他之手杀了刘继元,乱了这个垂死挣扎的小朝廷。
该怎么出手?
刘延昭又有了难题,就像是对着一盘棋,一招错就全盘皆输,因而此刻反而有了些畏手畏脚。
更为重要的是少一个煽动的契机。
刘继元和马峰正处在一个平衡期,定不会冒然的撕破脸,而这正是刘延昭犯难之处。
就当刘延昭为难之时,一则好消息传了过来,马元死了。
宋军突然来袭,马元带兵迎敌,中了陷进后战死沙场。
这是代州城送到朝廷的奏折,不过刘延昭手中的版本却不是这般,这是五郎遣人秘密送来的。
马元的死当然是他们兄弟几个设计的,但严复生却是被刘继业所击毙!
“看来还是爹做事周到,不过他出手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与刘延昭一起沉寂了半年,七郎的xìng子也内敛了几分,少了浮躁,眼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说实话,刘继业出手,刘延昭还是有些吃惊,为了护子,竟然不惜与马峰为敌,这与他往昔躲避官场争斗的做法截然不同。
感叹父爱如山之时,刘延昭心中也生出了一丝的危机,有严复生那样的高手在,马元怎么会轻易的死,马峰自然会怀疑到刘家的头上,若不快刀斩乱麻,必将大祸临头。
“恩,正因为如此,我们得赶紧行动了。”
“六哥所说何事?”
七郎听到这句说,立马脱口而出,他知道刘延昭来晋阳城有其它的目的,但是几次询问无果之后,也没了打听的念头,现在听到刘延昭要提出,七郎心里当然是极其的好奇。
“不多,趁着契丹人还没走,让马峰改变主意,狗急跳墙!”
见七郎有着疑惑之状,刘延昭直接开门见山,“杀了马岚,逼急马峰,趁早作乱,灭了刘汉小国!”
马元死,刘继元没有怪罪代州,这马峰心中定会有着怨恨,若是马岚也死了,后继无人的马峰很有可能会放手一搏。
一旁的七郎听了大为失sè,哪怕是之前想到六哥有着不同寻常的举动,但却不知道竟然是要弑君!
“六哥,你这是……!”
看着略带惊慌的七郎,刘延昭突然脸sè凝重起来,“七弟,你信不信我!”
这个时候,要用理由来说服七郎,刘延昭显然没有想好,倒不如直接来上这一句,凭着兄长的威信,来使得七郎压制住对刘继元这个皇帝的恐惧。
苍白的脸,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滴落,七郎只觉得呼吸艰难,更重要的是刘延昭如炬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
“信,六哥,我信你……”
双眉蹙起,嘴唇之上丝丝血迹,七郎说完了这几个字,便跌坐在了身后的座椅之上。
夜,遮不住晋阳城的繁华,就算是外敌当前,但没有兵临城下,血染胸前,有些人始终不会从醉生梦死中清醒出来。
醉青楼,雅致的红楼,门前没有妖艳的女子揽这过往行人,几盏红灯笼映着门阁上的牡丹雕刻,倒是有富贵之气显现。
“马大人,您可慢些走,云裳今个就归您啦!”
几道喝的走路踉跄的人在姿容姣好的女子搀扶下走了出来,那老鸨满脸chūn风,对着其中已是醉眼朦胧的马岚媚笑的说着。
“诺,拿去,爷几个走了!”
左衽圆领窄袖的长袍,袍里面衬衫袄,下身穿套裤,裤腿塞在靴中,明显与中原人装扮不同的大汉甩了一锭金子,搂着身边的娇小妩媚的女子往一旁驶过来的马车走去。
“盖大人出手阔绰,果真气度不凡!”
马岚笑着也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给了手里紧握金锭子的老鸨。
“哈哈,与马大人相比,还是有所不足,不能同rì而语,同rì而语啊!”
二人又是说笑了两句,与其他几个锦衣玉服之人道了别,便上了一边的马车,在身后老鸨热情之中,缓缓的朝着chūn熙路行去。
此时亥时将尽,路上已无多少人影,巡视的兵丁看到车辆上挂着的‘马’子灯笼,以及随行的侍卫几十余人,也都退到别处,不敢上前过问。
马车中,不时的传来女子的低低的呻吟,让赶车的侍卫想回首,却又怕驾驭出了差错,只能眼不斜视的盯着前面,努力克制心中的浮现的幻想。
天空之上,莫名来的一朵乌云遮住了本就朦胧的月牙儿,正在徐徐前行的马匹突然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正当驾车的侍卫极力的驾驭速度变慢的马之时,一支冰冷的箭矢直插他的心脏,继而栽倒青石街道上。
数道黑夜从两侧的屋顶之上纵身而下,手中的长剑发着幽幽的冷光,直扑后面的一辆马车而去。
“有刺客!”
马府的侍卫大声的吼着迎战,虽然在武艺修为上弱对方几分,但好在人多,使得黑衣人一时之间也难以逼向马车。
马车里,听到喊杀声,马岚的酒立刻醒了,推开吓得尖叫的jì女,掀开车帘幕,“马德,马形,你二人来驾车,从光浦街方向走!”
“是,大爷!”
两名侍卫从刀关剑影中抽身而出,拉起缰绳,便要调转马车的方向。
就在这时,又是数十道身影从一侧小巷中闪出,悄无声息,像是凭空出现,那赶车的两名侍卫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被领头之人手中匕首干净利索的解决了。
驾车之人一死,马顿时失控起来,仰头长嘶一声,拔腿便望着远处要跑去,而那里,火光若现,显然是大队兵士举着火把赶来。
“七郎,你们先撤!”
刘延昭低喝了一声之后,快速的往马车冲去,这是杀死马岚的绝佳机会,更为重要的是另一道身影正朝着后侧一辆马车扑去。
他是要杀了车上的契丹人!


 第四十八章 美人同杀

    驾车的侍卫被毒蝎所杀,拉车的马极为受惊,那契丹人还罢了,可以勉强的驾驭马车,而马岚则是有些力不从心。
那道黑影仍朝着契丹人而去,长剑泠出丝丝的寒意,眼看就要刺了上去。
“叮~!”
长剑的去向被一把造型略显奇特的匕首挡了下来,那黑衣人yù再行进攻,却被来人将路给封住。 。。
“给我抓住他们!”
就在这数十息的时间内,马岚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踉跄着差点摔到地面,而马则是从前来士兵让出的道路中跑得没了踪影。
“给我全部拿下,竟敢袭击朝廷命官……”
愤怒的话语戛然而止,一把匕首jīng准的插在了他的面门之上,顿时让周围的那些巡夜士兵慌了心神。
“快走!”
趁此机会,刘延昭对着眼前不明来历的黑衣人一声低喝,见他没有反应,情急之下拉着对方的手臂望着左侧的巷道跑去。
短暂的沉寂过去,转眼间,身后便是喊叫的声音,马岚之死,非同小可,恐怕不久整个晋阳城都要掀起风雨。
左拐右绕,直到听不到动向,刘延昭才停了下来,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风被撕开的凌厉之声。 。。
毫不犹豫,侧过身子,一把长剑贴着胸口而过。
那黑衣人竟然对他出手了。
他肯定是宋朝的人,因为刚才若是杀了契丹人,让刘汉朝廷与契丹反目成仇,对宋朝来是不可多得的良机。
抱着对赵匡胤的好感,所以刘延昭才失了戒心,但殊不知,正是他阻拦了对方的刺杀。
也是自己大意了,刘延昭有些懊恼的躲开进攻,刚才情急之下用甩出匕首杀了马岚,现在手中没有兵器,只有放手躲闪的份。
长剑如同吐信的毒蛇,很是刁钻的朝着他袭来,既然躲不开,还不如放手一搏。
打定了主意,刘延昭左臂护住长剑所指的胸口,右手变掌为勾,在剑刺上手臂之时,右爪扣在了黑衣人的手上,忍着痛,用力将剑夺了过来。
拿到剑,虽不懂剑法,但刘延昭还是没有停息的刺了出去,就算是毫无章法的出招,也逼得对方连连退后。
无意中,剑尖划过,那黑sè蒙面布落了下来。
竟然是女人,还是刘延昭见过的那个女人,代州城中,刺杀马元被追捕,正是被他所救。
真是缘分,有些惊讶,刘延昭突然对她的身份来了兴趣,长剑架上那雪白的脖颈,“你在宋朝到底做些什么?”
听到‘宋朝’两字,可以明显看到她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的慌乱,不过稍纵即逝,没有出声的盯着刘延昭。
“别这么看我,那个契丹人一死,对谁最有利?所以,你的身份也不言而喻,再加上见到你的样子,便更能确定了。”
还是没有开口,看着这个容颜绝美的女子,刘延昭要是心狠手辣,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剑在深入几公分,直接割了她的喉咙。
但自古便有一个词叫做怜香惜玉,对于美女,很多人都难以下手,特别是骨子中还以风流自居的男人。
就在刘延昭想继续发问之时,隐约的脚步声传来,看来是马府的人追来了,当即收了手中的剑,“算上之前,你可是欠我两条命了!”
笑着退后几步,将手中的长剑掷在对方不远处,接着朝着一旁的小弄钻了进去。留在原地的女人则是略有所想的蹙着眉头,但追兵在即,只能黑布蒙起脸,捡起剑往着另一处的小道而去。
满城都是拿着火把的士兵,竟然挨家挨户的盘查,看来马峰这次彻底的怒了,不然怎会深更半夜的做出这种扰民之事?
两子皆丧,心中铁定是万念俱焚,能支撑他活下去的,怕只有问鼎的野心。人若是疯狂起来,做什么事都没了顾虑,而这正是刘延昭所想要的。
费了一番的功夫,刘延昭终于绕到了院子的后门,刚翻、墙进入,就有一把匕首刺来。
“是我!”
往后退了两步,躲过一击,刘延昭低声说着,后者听到声音,立马收了攻势,走上前,“教官,你终于回来了,兄弟们还正担心着教官的安危!”
“崔平,你小子出手这么狠,其他人呢?”
“队长让我们稍安勿躁,外面乱得慌,队长带着两兄弟应付搜查的人,剩下的人则是藏在府中,以备有人来袭。”
崔平如实的禀报着,这时,他才看见刘延昭滴血的左臂,忙要上前搀扶,却被拦下,“不碍事,一点小伤。”
正当崔平要去寻创伤药之时,府中的前方传来不小的声音,刘延昭随即脸sè一变,幸好回来的及时,这么快就搜到他这来了。
前厅中,七郎看着带队前来之人,虽心知肚明,但不免仍要佯装不明,“这位大人,不知道出了何事,竟然要深夜带兵来我府中?”
“自然是大事了!”
来人看都不看七郎一言,转首扫过客厅,“我等奉命盘查,捉拿刺客归案,得罪之处勿怪!”
这赔罪的话说着却一点赔罪之意都没有,刘家二子风头已过,晋阳城中,还真没有人拿他们当回事,即便是他这校尉。
“大人,我在府中并未听到异常之声,况且家兄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还请高抬贵手。”
六哥还没有回来,刘延嗣心里大为紧张,蓸山已经去了六哥的房间,以防不测,也好有人可以顶替,现在特能做的,便是拖延些时间。
“歇下了又如何?难不成你窝藏刺客!”
带兵的校尉言辞立刻的犀利起来,甚至带着咄咄逼人之势,七郎张嘴yù开口,却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大人说的严重了,七郎不懂事,让大人见笑了。”
刘延昭在蓸山的搀扶下,病怏怏的走了进来,刚跨进了前厅,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了下来。
刚要走上前,那校尉猛的退后了几步,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刘延昭咳嗽用的手绢上有着血迹,再加上那惨白的脸,心里立马犯了憷。
为了掩饰这尴尬之举,大声呵斥着手下私下搜查,一番胡乱的搜查之后,对方连刘延昭递来的茶水都不敢喝,直接带着手下走了。
“六哥,你总算回来了,吓死小弟了。”
见搜查的人离去,七郎急忙上前,无意中碰到了刘延昭的左臂,当即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冷汗顺着脸颊滴落,七郎也发现了他的异常之处,忙惊呼着,“六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只是左臂受了点伤。”
寻声望去,果见白sè的袖子上已经隐隐的看见红sè,七郎当下大步往外,取创伤药去了。
上了药,微凉从伤口传来,顿时疼痛减了几分,将众人唤来,刘延昭脸上满是凝重之sè,“蓸山,你速速带人去打探消息,一有动静,立马来报!”
马岚死了,马峰很有可能孤注一掷,但什么时候,却难以知晓,因而必须加以留心,否则毫无先机可言。
马府,灯火通明,所有的下人都大气都不敢出,因二少爷挂起的白sè之物还未换下,又得准备新的丧物。
客厅里,都是瓷器碎片,没有人敢进屋收拾,连丧失二子,老爷已经神识不清,短短的几个时辰,处死之人就不下三十人。
此时,平rì里仪容整洁的马峰蓬头散发,喘着粗气,瞪红的眼睛盯着手中那形状奇特的匕首。
“到底是谁!”
一声大叫,带着悲怆之sè,马峰将匕首狠狠的插在了身旁的木桌之上。
连番的插戳之后,本是上好的花雕木桌已是面目全非,最终随着当啷的清脆之声,匕首脱手落下,马峰也像是泄了气的跌落在地上。
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无人送终,想到这,马峰不禁嚎啕大哭。
哭够了之后,随即想到的便是报仇,元儿是刘继业害死的,这笔血债定时要偿还的,哪怕那狗皇帝袒护。
可是岚儿又是何人所为?刺客的放了盖耳木,似乎只冲着他马家来。
想着,想着,马峰的思路莫名的清晰开来,一股怒火从心底油然而生,定是那刘继元所为!
要不然怎么会包庇刘继业,要么那契丹人怎么安然无事,一切都是他来对付马家的手段!
“狗皇帝,我要取你的项上人头来祭我孩儿!”手中握着拾起的匕首,马峰面若寒霜,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第四十九章 逼反,杀契丹

    “盖大人,老夫提的要求可能应允?”
屋中,马峰依旧是那凌乱的装扮,之前与马岚一道被刺杀的契丹人则是面露为难之sè,“宰相大人,你这提议实在是……”
“每年给贵国的进贡再翻一倍!”
马峰的脸sè冷的很,双眼中除了yīn厉还有这坚定,“如此,老夫比那刘继元多给了三倍,还可以俯首称臣,为契丹马首是瞻!”。 。
此言一出,盖耳木砰然心动了,刘汉的十多座城池谁做主都与契丹无关,重要的留着阻挡宋军北伐,所以主事之人得是听话。
汗王支持刘氏,也正是如此。
同样听使唤的人,给出更丰厚的条件,选谁,显然易见。
当然,盖耳木知道他必须得同意,马峰孤身一人,已经没有顾忌,若是此刻不应下来,怕是难以活着走出晋阳城了。
“好,宰相大人,盖耳木为你向汗王转达意愿。”
“很好,来人备马!”
马峰立刻派人去准备马匹,继而转身离去,官场混了这些年,他知道有些事情只不过走的是过场。
这晋阳城谁住皇宫,对于契丹人来说,没什么区别。。 。
“教官,城中搜索的士兵正朝着皇城集结而去,马峰也带着一帮亲卫往那个方向去了。”
一直守在客厅的刘延昭听到蓸山带回来的消息,立刻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半个时辰。”
看来他这步走的不错,马峰是要造反了,晋阳城已经不能久留,想到这,刘延昭立马吩咐七郎等人收拾行囊。
街道上,盘查的士兵少了许多,皇城里似乎起了火光,想必马峰是快要得手了,刘继元的身家xìng命怕是保不住了。
谋者千虑必有一失,纵使他处心积虑的将马步军总管位置夺回,给了太子刘让,可尾大不掉,早就被马峰给架空了。
带着七郎等人,挑不起眼的小巷前行,正在刘延昭打算到东城门越墙而出的时候,街道上一队骑马之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竟是契丹人。
看他们的方向,是往南边的城门,一边还有马府的侍卫,刘延昭当即明白,这是替马峰传信去了。
二者之间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晋阳城周边数十城对于契丹来说,只是阻挡宋军来袭的缓冲,对谁当家都并不关心,因而,只要价码开的高,自然会得到契丹的支持。
这马峰也不是简单之辈,一眼看出了关键之处。
不过他想要的,刘延昭定当不能如他所愿,马峰一旦掌握了大权,稳定了局势,代州刘家要第一个倒霉。
“跟我走!”
火光电石之间,刘延昭带着人继续快速的穿插在小巷之中,他要击杀了这匈契丹使者,如此一来,至少在短时间内,马峰没有底气,也没有能力掌握刘汉小朝廷。
两条腿是跑不过马,但好在一路上有几波士兵盘查,使得契丹人的速度慢了几分,在他们过城门耽搁之时,刘延昭带着人甩出带钩子绳索,趁着黑幕,麻利的翻越到了城外。
“六哥,你的左臂……”
在刘延昭一旁的七郎见他下城墙时身形晃了几下,忙凑上前,满是担忧的小声询问着。
“没事,小伤。”
说完,刘延昭便率先往前跑去,得在契丹人出城前多走些路,否则城下截杀了他们,必定漏了踪迹,被所人察觉。
不知城门那边发生了何事,直到刘延昭等人疾行了三里,都未听到有马蹄声传来,但四周并无便于埋伏之地,只得继续往北。
城外门,马峰的侍卫不懂契丹人为何行了两里便停了下来,只能轻声的上前说着,“使节大人,我们走吧。”
听到此言,驻马而立的盖耳木收回了望向城中的视线,转过首,嘴角裂出一丝微笑,“罕达,杀了他们!”
一声令下,数十名马府侍卫顿时被杀的措手不及,很快便都落马而死。
“契丹族的勇士可是你们这些懦夫可以要挟的!”
想着之前马峰所为,盖耳木往地上的尸首啐了一口,继而轻轻拽东缰绳,慢悠悠的前行,“将这些尸首扔的隐蔽些。”
小半个时辰后,契丹人处理好了马府侍卫,那盖耳木仍旧徐徐的慢行,“让他们自己窝里斗,儿郎们随我玩山游水,好生快活一番再回去!”
几棵栾树上,刘延昭盯着远方,此刻,他当真搞不明白,那契丹人碰到了何事,这么久都没出现。
两侧的树上已经藏好了人,就连前方五丈处也简易的拦上了绳子来阻挡马匹,埋伏都做好了,可是坐等上钩的鱼却不见了。
难不成他们并不打算回契丹?
可纵使去别的地方,脚下的这条道路也是他们必经之路,正当刘延昭不明所思的时候,哒哒的马蹄声有远接近。
从腰间拿出jīng小的弩,这是他给毒蝎配的另一只秘密武器,此刻还做不到十连发,但比普通的袖珍弩要强上许多。
因为它的箭矢采用了左轮枪旋转换箭的原理,只要扣动机关,一箭发shè,另外一支会立马补上发shè。
这样一件兵器在身,足以成为杀手锏,因而,和棱刺相同,这弩也是刘继业找的心腹所做,至少在这些关键事物上,还不能完全信任兰桂斋。
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便看到几十骑而来,但与往昔不同,这些契丹人速度没有飞驰而过,甚至连寻常的赶路速度都没有。
看了一眼离最前面之人还有不到百米的拦路绳,刘延昭右手做往下切之状,随即,箭矢飞舞,夹着咻咻之声扑向了正闲情逸致大发的盖耳木。
“有埋伏,快跑!”
猛然发现身边的人纷纷落马,盖耳木哪里还有能晃悠,大吼一声,便抽着马往前冲去。
“嘶~!”
可是还未跑出多远,胯下的骏马便长鸣一声,跌落在地,而盖耳木还未爬起,就眼前一黑,胸口插上了一支黝黑的箭矢。
有弩在,因而战斗结束的很快,不过刘延昭没有松气,因为有两名契丹人驾马逃窜了。
“教官,队长和曹大哥已经去追了。”
见刘延昭上马,一边的崔平立马拉住了缰绳,从怀中翻出创伤药,并撕了一块衣角,递了上来。
扫了一眼在打扫的部下,果然不见七郎和蓸山的影子,既然他们去追杀,想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跳下马,接过药,左臂上的疼清醒了几分,连番的剧烈运动,早已经使血渗透到了夜行衣上。
忍着钻心疼卷起衣袖,一边的崔平忙上来帮忙,上完药,包扎后,刘延昭才觉得舒服了几分。
“教官,这里几布袋的黄金!”
正在收拾战场的队员突然低声叫了出来,虽然刘延昭说过毒蝎的战利品属于个人,但是寻常的之物也就罢了,这黄金之物,他们还是万万不敢收为己有的。
几袋黄金?黄金白银这些不是都装在箱子里的么?
听到这,刘延昭走了过去,果见几只看似一般的麻布袋里有着大量的黄金,估摸着,不下千两。
看来契丹人也懂的财不露白,这些马峰收刮来的民脂民膏瞬间便易了主人。
场地清理了差不多之时,清楚的马蹄声传来,崔平等人立马拔出了棱刺,不过很快便放了下来。
因为来人正是七郎刘延嗣与蓸山。
“解决了?”
跳下马,七郎对着走过来的刘延昭点了点头,“恩,尸首也处理妥当了!”
“很好,七弟,为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六哥尽管吩咐,小弟定当不负所托。”
“带着这些黄金连夜赶回代州城,将马峰作乱之事告之爹。”
这件事是得赶紧告之爹,对于刘延昭这决定,七郎毫不犹豫的点首应合,但随即便发现异常之处,“难道六哥不与延嗣一同回代州?”
“暂且不回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得做。”
“重要的事情?”
七郎低声念道了两遍,继而盯着刘延昭,声音略带颤抖,“六哥,你是要去宋国?”


 第五十章 初至汴京

    他都知道了,杨延昭暗叹了口气,看来七弟不再是那个不经世事的少年了,或许这一年来的避忌此事只是不愿提及罢了。
“真的要如此么,六哥?”
七郎的声音再次响起,望着刘延昭,像是在求证。
没有否认,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不该在隐瞒,“七弟,晋阳城已是朽木难支,为了刘家,我不得不这样做。”。。
虽然心里早早的猜测到一些,但真切的听到刘延昭说出时,七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的不禁是这听起来很是疯狂的计划,更难以置信的是站在眼前,那个显得熟悉而又陌生的六哥。
这种感觉七郎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了,但最终,他都会将这荒诞的想法强行压下,这次也不例外。
“六哥,难道你没想过,爹若是知道所有的这些都是我们推波助澜,他会不会……”
知子莫如父,反之亦然,身为刘继业之子,七郎也深知他的刚真不阿,要是知道刘汉朝廷的灭亡与自己二人相关,rì后肯定要父子反目。
叹了口气,刘延昭也有些头疼,但木已成舟,事情发展到如今之地,早已没了别的选择,若是真的被刘继业追究起来,他也只能认命了。。。
“爹他会明白的,不过暂且还是别让他知晓。”
低首沉默了少许,七郎点了点头,“弟弟知道了,可要是爹问起六哥的去向,该以何事告知?”
“匆忙之中发现了契丹人的踪迹,隐约有图谋不轨之相,而我带着人查探去了。”
继续嘱咐了七郎几句,与部下每人挑了匹马,其余的则是各摔了一鞭,让其自行跑开了。
毕竟这光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有马来骑,更别说这上好的契丹战马,多了反而引起他人的注意。
胡乱跑掉的马倒是不用担心,此刻,马峰正忙着扫除异己,怕是察觉不到,契丹人被杀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带着蓸山和崔平,与七郎道了声别,刘延昭一甩长鞭,朝着南边行去。
身后的七郎看着三人消失的身影,眼中泛出浓郁的担忧之sè,事态一直朝着六哥所预期的发展,可这汴京能否如他所愿?
但愿老天保佑,保佑刘家,保佑六哥。
深吸了几口气,将脑中的愁绪摇去,七郎翻身上马,带着剩下的人绝尘而去。
四月的天正是让人jīng神气爽之时,草木回chūn,就连官道之上生出了稀疏的杂草,突然,路的一端传来哒哒作响马蹄声,三骑匆匆而过,扬起一路的烟尘。
“教官,我们已经过了辽州城,再往前行便是宋国的邢州了。”
崔平一边驾着马,一边从怀中拿出在辽州城从行脚商人那买来的简易地图,看了几眼,与刘延昭说道。
“还有多久能到?”
“若是连夜赶路,约莫着明rì正午之前便能到达。”
“好!”
刘延昭一甩鞭子,继续加快了速度,崔平与蓸山对望了一眼,也赶紧趋马紧随其后。
正午时分,邢州城外往来的人少了几分,但是把守却仍是森严,刘延昭三人已经到了一个多时辰,却依旧还未能进城。
邢州与辽州相近,辽州出城的时候是跟着一队商旅,汉宋虽对立,但对商贾走贩经严格盘缠之后,还是会放行,所以刘延昭才能顺利出城。
只是那商客去的是潞州,所以刘延昭只能自行想办法。
“教官,马车来了。”
不远处,蓸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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