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宦海风月-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回事?这才多一会的日子,就出了变故。难怪刚才孟尤氏在院子里虽然脸带笑容,目光却有点怪异。
“也不是不可以,但总该让我知道缘故吧?”孟觉晓笑问,孟尤氏叹息一声道:“还不是因为你得的病?上次你走了第二天,污泥埠的刘媒婆带着东西上双儿家门了。刘媒婆是为污泥埠的赵石头家的小子求亲来的。当时要不是双儿姑娘抓上聘礼全给丢出了门,这事情搞不好就定下了。葛老实还好,他婆娘大翠不干了,找上我们家来吵。说你得过那种病,别日后再有精怪找上门去,害了她家双儿不说,还连带着整个葛家倒霉。大翠堵我们家门口骂了一晌午,后来是葛老实来把人拽回去的。”
“还有这种事情?”孟觉晓心里什么滋味都有,孟尤氏苦笑着接着说道:“是啊,本来娘打算这事情就算了。结果双儿姑娘晚间和大翠又找上门来,这一次话改口了,也不提你生病的事情,就说你要是中了秀才,这门婚事就答应了。”
孟尤氏说这个话的时候,脸色有点难看。孟觉晓心道这才算是重点吧?感情不但周围的人不看好自己,连母亲在学业上也不怎么看好。以前成绩就差,现在还不务正业的去酿酒,孟尤氏嘴上不说,心里倒是很没底的。要不怎么之前劝孟觉晓算了呢?
出了作古文之外,别的方面孟觉晓倒是有十足的把握的,今后不敢说中个状元,中个举人孟觉晓自觉希望是很大的。听了母亲的话,孟觉晓心里一阵寻思,本来就是前任留下的尾巴,要不就此算了。可是想想双儿姑娘的情意,孟觉晓又有点放不下心。现在细细的想起来,舅舅和舅妈上门退婚,不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么?从为子女考虑的角度,也没有什么可苛责的。
见孟觉晓不说话,孟尤氏还以为他心里在难受,便笑着劝说道:“晓儿且宽心,即便这次不能中个秀才,娘也一定给你说门好亲事。…====…”
“呵呵,娘多心了。孩子这次回去,感觉到功课大有长进,老师都经常夸我。孩儿自诩明年开春的童生试,中秀才不啻探囊取物一般。娘只管回复葛家,就说明年不能中秀才,自不会纠缠葛家。”
孟觉晓夸下海口,主要还是为了安慰母亲。母子两多少有点相依为命的意思,孟觉晓心里非常看重,说话满一点也是为了让母亲高兴。
果然孟尤氏大为开心,连声道:“如此最好!”
孟觉晓见事情谈完了,便告辞出去了,这人刚离开呢,孟尤氏便幽幽的叹息一声。低声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学会安慰人了,总算是长大了。”感情这孟尤氏丝毫没有把孟觉晓刚才的话当真,她看重的是最后那一句,不中秀才便不再纠缠葛家。有这个话,说明孟觉晓的不会因为这门亲事受到太大的打击。想到亲事上头,孟尤氏的心里又是一阵揪着疼,过了年就十七岁了,上哪里去找一门合适的亲事?周围四邻八乡的就不提了,因为孟觉晓的病,说什么难听的都有。
想着孟尤氏透过窗子看见院子里满脸笑容忙里忙外的珠儿,心道这姑娘倒是不错的,可惜是个下人的身份。真的这个珠儿要能替孟家生个儿子,扶正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院子里的孟觉晓并不知道母亲此刻心情的复杂,这年月消息闭塞,孟觉晓在县城的事情孟家人不说,乡下根本没其他人知道。
庄小六正在满心欢喜的卸车呢,同村的年龄相仿的少年孟大柱经过,见车上好东西不少,孟大柱不禁有点眼红了。孟大柱家里是村上最大的地主,家里有一百多亩良田。平时这村子上就孟大柱家里生活过的最好了。
眼见着庄小六把一件一件的好东西搬下车,孟大柱看了一会后上前冷笑道:“哪来的这么多好东西。该不是偷来的吧?”
庄小六看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搬东西。孟大柱围着一匹上等的绢布道:“你们家也配穿这种好布料做的衣服?我看这一车东西十有**是贼脏,让你们家花痴出来解释清楚再往里搬。”
孟大柱的老爹孟家富是村子里的里正,基层干部官不大,但是有一定的实权。平时这村里的人也都挺巴结的,孟大柱心里想着讹点东西回去,反正孟觉晓家里现在落魄了,不欺负白不欺负。
庄小六还是不理他,继续往车上下东西,倒是帮忙的车夫有点紧张的解释:“这位公子误会了,这是……。”
“没让你说话插什么嘴?”孟大柱一看这两人都是老实好欺负的架势,直接一巴掌扇的车夫捂着脸转边上。打了车夫还不算,孟大柱上前抓住庄小六的手道:“停下,你听见没有。叫你们家的花痴出来,跟我去见官。”
“我去你妈的!”
庄小六看着敦厚老实,平日里孟大柱也没少欺负了,没想到这会庄小六爆发了。一声怒吼之后,庄小六丢下手里的东西,一个虎扑把孟大柱给按倒在地。这庄小六个子不高,力气却不小。家里那头驴是他养大了,平时拉磨的时候心疼驴,庄小六没少抢驴的活干。浑身上下可谓一把子力气,孟大柱看着比庄小六高一个头,结果给庄小六一下就干趴下了。
占据上风的庄小六摆了个武松打虎的姿势,一手死死按住孟大柱的脖子,让他的连喘气都困难。另外一只手则挥动起来,接连扇了十几下耳光不说,还意犹未尽的骂:“我让你骂我们家少爷!我让你欺负人!我让你说我们家是贼!”
孟觉晓在里头听见动静,立刻出来,看见庄小六在大人,赶紧上前拉住道:“停下停下。”
庄小六这才罢手,气呼呼的说道:“少爷,这小子骂人,还说您是贼。”
给打的像条狗似的孟大柱躺在地上呻吟,喘过气来嘴巴又不干净了:“孟觉晓,你这个花痴!小贼!居然纵奴行凶!你等着,不让你给少爷磕头求饶,我不会放过你家的。”
一听这个话,孟觉晓笑了,慢慢的走到孟大柱的跟前,眯着眼睛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四下瞅瞅道:“这块地方没打到,小六子你是怎么打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说罢,孟觉晓一抬手,一个巴掌狠狠的扇了上去。孟大柱嗷的一声惨叫又倒下,孟觉晓还不算完,跳起来抬脚恶狠狠的踩在他的脸上,还使劲的扭着脚底。
孟觉晓为什么这么狠呢?当然是有原因的。前世留下的记忆里,恰好有孟大柱欺负前任孟觉晓的信息。那是一年夏天,孟大柱这小子趁孟觉晓过桥的时候不注意,直接给推河里去了。这还不算,站在岸上还拿泥土丢孟觉晓,砸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要说这是孩子闹着玩的,同村的孩子能下的去这么狠的手,可见此人心境之恶毒。
孟宅男是很记仇的,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过眼下的孟觉晓觉得不用等了,不就是一个里正的爹么?难道还能比结拜兄弟的县尉老爹还牛?按照级别来说,县尉放在现代就是公安局长,一般都还由政法委书记兼任,县委常委的干活。里正按照现在的级别,就是村支书罢了。
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按说应该搞好关系。不过也要看人的,孟大柱这种人家,向来欺怂怕恶。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怕你,见到你就躲。
于是孟觉晓打的比庄小六还很。鞋底死死的踩在孟大柱的脸上,让他的嘴巴与大地亲吻。
“欺负我们家有瘾是吧?今天让你长点记性!你家老爹不就是个里正么?信不信本少爷让他明天就丢了这份差事?”
见孟觉晓面目狰狞的样子,庄小六倒有点担心了,生怕孟觉晓因此受刺激又犯病。连忙上前拉住道:“少爷,算了,算了!”
孟觉晓还不肯作罢,这时家里人都出来了,看见这一幕都惊呆了。孟尤氏连忙上前道:“晓儿快快住手!小六你倒是拉住少爷是。”孟尤氏心道儿子又发病了呢,这儿子平时温和的很,只有发病时才如此狂暴。
孟觉晓见母亲出来,这才放开脚,不肯罢休的在孟大柱的屁股上又踢了一下,恶狠狠的道:“滚!。”
“晓儿糊涂!那孟家富素来护短,孟家婆娘又极为溺爱这个小子,你打了他岂不是惹了大麻烦?”见孟觉晓不像犯病的样子,孟尤氏心安三分,但随即又着急了起来。里正虽说不过是个小吏,但是这村子里很多事情都是他说了算。
第二十五章坑人害己
孟大柱被打走后,孟尤氏也没怎么埋怨,就是表达了一下担忧。 。孟觉晓听丝毫不以为意的笑道:“母亲且宽心,你等明日,我要那孟家富亲自带着儿子上门来赔礼道歉。”
孟尤氏没曾想儿子是如此的自信,嘴上不说,心里倒是很不以为然。那孟家富是什么人?本村第一大户兼里正,平日里孟家族长孟德高都得让他三分。
“终究是孟大柱挨了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娘代儿上门去赔个不是。大家乡里乡亲的,何必弄的跟仇人似的?”孟尤氏犹自相劝,心里对孟觉晓还是不相信。这年月别看你能挣钱,商人的地位并不高。无商不奸,这种词语能够出现,说明历朝历代的统治者对于商人印象。也正因为如此,真实历史上中国社会的商人们,往往重信誉与一切。
“此时儿自有计较,母亲放心便是。”孟觉晓那颗宅男的心,此刻是憋足了劲想风骚一把。前世里老老实实的做人,做一名压力很大的“三无”宅男;今生有了机会,说不得要抡圆了过一把风骚人物的瘾。小小一个里正算个鸟蛋?孟宅男的志向可是出相入将,封侯拜将!
关键还是记忆中那个孟大柱太欺负前任孟觉晓了,对于这种人,不但要表示不能忍,而且还要狠狠的还以颜色。
孟觉晓也不管母亲再说啥,信步进了书房,让珠儿研墨,提笔刷刷的写下一封信递给珠儿道:“交给车夫,让他交与县尉曹家我二哥处。”
珠儿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自然不会把一个里正放在眼里,心道主人与县尉公子是结拜兄弟,收拾一个小小里正算什么?于是接过信珠儿笑着出来,吩咐车夫,塞过去一串钱道:“烦劳这位大叔再辛苦一趟,信送到县尉曹家二公子手上。”
车夫送货是给了车前的,现在等于又赚了一笔,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送这一趟货也不过是一串钱的车钱,现在等于是双倍的利。一番千恩万谢的,心里想着多出来的一份工钱今夜可以喝一壶好酒,或者给婆娘孩子买一身新衣裳,车夫接过信回县城区了。 。
县城里曹威家中,曹家婆娘拽着曹毅,正在处理下面的人送来的年货。曹威不算是贪官,但是过年的时候,下面的人谁敢不送点礼物?你送了曹威未必能记得住,不送的肯定要被记住的。旁的不说,断你一个不敬上官是必然的。
曹毅其实最烦这些了,老是想着溜出去,奈何父亲放了话,年边上严谨出门。门外有人来送信,曹毅立刻出来。拿着车夫送来的信一看落款是孟觉晓,便笑着塞给车夫一串钱道:“拿去喝酒吧。”
车夫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份赏钱,乐的屁颠屁颠的鞠躬道谢离去不提。看罢孟觉晓的信,曹毅一阵连连冷笑,寻思一番回到家里,直接奔着父亲的书房而来。
曹威是个武人出身,早年间在北地打过契丹人,在军中积功升至正八品宣节校尉,只因一次战斗中腿上中了一箭,落下些许残疾,这才回乡落籍。军中有官长照应,又使了些银钱,某了个县尉的位置。
曹威这种厮杀汉子,最希望是儿子能读书。当今德裕皇帝重文轻武,军中最高统帅往往都是文官担任。武将再强,结果最好的也就是副职。当然皇亲国戚者除外,不过皇亲国戚的谁肯到北地苦寒之处消磨?
曹威对着儿子玩结拜的事情本不以为然,孟觉晓不过是一介书生,连半点功名都没有的。张光明家里是有钱,但也就是一般的士绅。儿子不喜欢读书,曹威只好送到北地去,军中虽苦,但幸数十年边境小事不断,大战没有。所以在军中总比在家厮混要强,运气来了又有上官的照应,日后某个出身不难。
前些日子周致玄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孟觉晓在曹威的心目中地位变化了,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支潜力股。
曹毅拿着书信进了书房,曹威大门书房里书倒是不少,不过也就是装装样子。没文化的人总是要显摆一下自己有很多书的。
曹毅把孟觉晓来信一事这么一提,曹威听了不禁心中暗道,孟觉晓的文思是得了周大人赏识的,日后别说是童生试,省道一级的乡试有周大人照应也不算难事。周大人是本省学政,日后乡试高中,成为孟觉晓的恩师便是水到渠成之事。据说周大人圣眷正隆,孟觉晓一旦中举自然会抱紧周大人的大腿,日后水涨船高自然是前途无量。在军中和地方上其实都一样,没有人赏识在能耐都是白搭。这个道理曹威心里明白很,儿子与孟觉晓的交往,一定要大力支持。日后曹毅在军中,虽然未必能得到孟觉晓的照应,但将来的事情谁好说的明白?这种惠而不费的投资,兄弟们还能弄点外快过年,为何不顺手送出去?
“呵呵,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孟家庄的一个里正罢了。你拿我的印信去见兄弟们,连夜派三五个人过去,拿下那个污良为贼的小子。另外也让兄弟们查探一番,看看这小子还有没有别的毛病。另外告诉兄弟们,曹某让大家辛苦了。”曹威果然老辣,孟大柱不过是嘴巴的上的乱说而已,想必定不了那小子什么罪。曹威这是让手下的人弄点罪证,不过这些话不好说的太明白,手下的人倒是一听就能明白的。尤其是最后一句,意味着下面人可以过个有钱的年了。
曹毅想了想笑着问:“不如儿子亲自走一趟?”
曹威道:“你倒是重情义的紧,也好,那就去一趟吧。切记,好处是下面的兄弟的。这个道理,日后到了军中也适用,万一上了战场,帮你挡刀子的就是兄弟和属下,一点钱财算的了什么?”
曹毅点点头表示明白,拿着县尉的印信出了门不提。
要过年了,崔夫子为感谢高县令的照顾,带着点礼物提前来拜年。按说应该年后来的,只是年后高县令肯定很忙,崔夫子便提前来了,免得到时候县令大人的府上全是人,想套点近乎都难。
崔夫子早年中过秀才,乡试屡屡不过,壮志不免消磨。明年童生试之后年又是乡试,崔夫子倒是想着去应试。说起来有十年宣城县没有出一个举人了,这不能说是崔夫子的能力问题,但是崔夫子也说不过去。
对于中举,崔夫子现在只能是YY一下,并不敢保证什么。于是这个县学的饭碗变得就很重要了,要想继续做这个位置,没有县令的支持,就这些年的业绩而言,是要滚蛋的。
高县令对于崔夫子的前来拜访,倒也是客气的很。请到书房喝茶叙话,高县令有心的问:“县学那个孟觉晓,学业如何?”
提起孟觉晓,崔夫子又想起那个“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来,心里对于孟觉晓的理解很不以为然。于是还算客观的说:“回大人,孟觉晓的学业未见得有多出众!而且……。”说着崔夫子顿了一下,高县令微微扬眉道:“但说无妨!”
“此子与学业一道颇有标新立异之所,难免有哗众取宠之嫌。另孟觉晓与张家商号来往密切,传言参与经营买卖之中。颜子(颜回)贫而乐道,故能闻一知十。我辈受圣人教化,安可效仿奸商追逐利益?”崔夫子斟酌了一番,说了自己的意思。这里头有给孟觉晓使绊子的意思,你小子不是能么?县试就让你挂掉,看你还在课堂上显摆么。
崔夫子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点孟觉晓的不是,这话让高县令听了心里很不舒服。心道你小子什么意思?学政周大人赏识的学生,你让我按着?这不是在害我么?再说什么追逐利益的话,殊不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高县令甚至在想,是不是张大官人给本官送礼的事情,让这老夫子知道了?所以在敲打自家?
张大官人没指望张光明能中秀才,但是好歹县试要过吧?加上自家的买卖在高县令的地头上,昨天趁着年边大肆送了一票礼物上门。
高县令这么一理解错误,心里就别提多窝火了,看崔夫子就更加的不顺眼。心道再次乡试成绩不好,立刻拿下你这个老杀才?居然对本官含沙射影。
崔夫子这也是倒霉催的,正所谓福祸自招,没有坑人之心,哪会遭此猜忌。
“喝茶!”高县令脸上保持着微笑,端起茶杯举了举!崔夫子没想到刚才还聊的好好的,怎么说送客就送客呢?
第二十六章 这一夜,不平静
崔夫子不谙官场心理,站在圣人教化的高度,堂而皇之的点评了一番孟觉晓。~~~~原本以为同样是读书人出身的高县令,同样也会讲究内圣外王的那一套,想必会引起共鸣。哪晓得人一旦做了官,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屁股下面的位置。十年寒窗苦,为的不就是一条出仕之路,呃?好不容易官位子坐上了,你让他因为你的一句话冒着得罪上司的风险,那还能给你好脸色?也就是高县令还讲究一点涵养,再说崔夫子是上门送礼的,不然能给打出去。
孟大柱给揍了一顿狠的,逃回家去跟老爹一顿哭闹。孟家富也是横惯的人,儿子让村里人打了,这还得了?原本打算立刻到族长那里去告状,想想自己儿子平时的劣迹,族内人对孟大柱颇为不满者甚众,孟家富担心族长未必能把孟觉晓如何?顶多是赔点医药费什么的息事宁人罢了。
孟家福倒是听说孟觉晓在县城赚了点钱的,心道不如趁这个机会,狠狠的敲诈一笔。孟家富看上孟觉晓家河边的十亩良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宗族的力量治不了,就只能走官面。仗着认识衙门的人,孟家富安慰儿子道:“别哭了,明日我便到县城去,请差人来拿他。”
“对!狠狠治他的罪!还有,他身边那个丫鬟长的真漂亮,得想法子给我弄来。”伤还没有好呢,孟大柱的色心倒是冒头了。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吃罢晚饭孟觉晓难得陪着母亲说话,珠儿在边上乖巧的伺候着。由于双儿亲事的风波,孟尤氏越看珠儿越觉得顺眼,尤其是对珠儿的大屁股特满意,按照传统的观点好生养,孟家就孟觉晓一根读秒,需要他来开枝散叶。古人可没有什么太早做男女之事会影响身体的说法,过了年就十七岁的孟觉晓已经有当爹的资格了。这年月,十六岁都有当爹的。
夜深休息时,孟觉晓回房在珠儿伺候下洗了洗上床,借着烛光捧本书看一会。珠儿出去一会后又回来了,背对着孟觉晓开始脱衣服。
孟觉晓顿时有点脑子短路了,一阵目瞪口呆的看着,心道什么个意思?这可是在家呢!
脱下衣服整齐的叠好,珠儿低着头不敢看孟觉晓,掀起被子的角从另一头钻进被窝,默默的抱起孟觉晓的脚抵在胸口上。…====…
这是暖床?还是勾引?昨天喝醉了孟觉晓没啥印象,今天可是清醒的。就在自己的眼皮下,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孟宅男,亲眼见证了地主老财堕落**的真实案例。
孟觉晓更意外的还在后面,脚心抵在柔软温暖没有丝毫遮挡的光滑的肌肤时,孟觉晓脑子里冒出一句话“原来还可以这样。”
既然还可以这样,那就可以那样。孟觉晓的逻辑方式总算是正常了,感觉到珠儿的身子在微微的发抖,孟觉晓竭力保持着平静,低声道:“睡到这头来吧。”
“嗯!”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一阵窸窸窣窣之后,珠儿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手上多了两件褒衣。啪嗒,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被子下面一阵起伏,身边多了一个满头乌油油黑丝的脑袋。
“灭灯吧?”珠儿总算是主动开腔了,不过还是不敢抬头。
“裸的!没错,绝对是裸的!”孟宅男脑子里一阵狂念,哪里还顾得上灭灯?嗖的一下缩到被子里头,三两下一套皱巴巴的衣服给丢出被窝,无情的被抛弃在地板上。
这一夜,不平静!
上了药酒的孟大柱,正在被窝里憧憬着明天拿下孟觉晓,如何狠狠的羞辱之蹂躏之。当当当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家里长工批件外套起来开门,刚拉开门闩,门就被一脚踹开了。只听见有人大喝一声:“莫要走了孟大柱!”
一干如狼似虎的衙役冲进门来,县尉公子曹毅在门口骑着马督阵。之前得了曹毅的话,这一次行动的好处大家分了过年,孟家富家油水挺足的,衙役们自然是干劲十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孟家富出来咋咋呼呼的,迎面一个衙役抬起一脚踹翻在地,并踩上一只脚道:“孟家富横行乡里纵子为恶,一同拿下问罪。”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还在被窝里的孟大柱,丝毫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拖到院子里。身上穿着单衣,孟大柱冻的哆哆嗦嗦的,看见老爹也被绑在地上,嘴里还塞了快破布,顿时两眼发直慌了手脚。
门口曹毅冷笑着走进来,看看地上瘫着的一对父子,伸手摘掉孟家富嘴里的破布,冷笑道:“孟家富?”孟家富使劲的点点头,心里害怕的要死。
“冤枉啊~!小爷!小的是孟家庄的里正,是一等一的良民啊。”孟家富一阵叫喊,他到现在还以为拿错人了。
“拿的就是你没父子,带回去!”曹毅把破布团又塞了回去,衙役们架起人就往外拖。屋子里孟家富的婆娘披头散发的号哭着追出来,抓住曹毅的手哭天抹泪的喊:“官老爷啊,您拿错人了,我们一家都是好人啊。”一把闪亮的钢刀架在脖子上,婆娘顿时哑巴了。
“再要聒噪,一刀结果了你。”曹毅嘴角带着冷笑,吓住孟家婆娘的泼赖,转身扬长而去。嗖嗖冷风之中,孟家婆娘待到人都走远了,一屁股坐地上大声号哭。
“这可怎么办啊?天啊!”
村子里的人被惊动了,族长孟德高带人出现时,曹毅他们早走远了。
“族长,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啊!”孟家婆娘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抱着孟德高的小腿一阵哭爹喊娘。
平日里早就看孟家富不顺眼的族长大人,此刻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快意。不过,既然是一个宗族的,出了事情族长不有所作为,日后也难以服众。
耐着性子了解了情况,听罢孟家婆娘哭哭啼啼的解释,孟德高眉头皱了起来。居然是被衙门的人拿去了,这下麻烦大了。
孟家富平日里与衙门的人素有来往,今天被衙门的人拿去,自然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物。
“家福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孟德高小心的问了一句,孟家婆娘稀里糊涂的说道:“没有听说啊,最近也没啥异常。”
“赶紧收拾收拾,带足钱物,明天起早跟老夫到县衙去打探消息。”
孟家庄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惊动到昏天黑地的孟觉晓。清晨孟觉晓犹自沉睡时,珠儿却要早早的起来。这年月没有走正常程序就从姑娘变成大嫂的女人,社会地位低下。本来就是下人身份的珠儿也非常有觉悟,不敢因为陪了主人睡觉,就觉得地位提高了多少。说到底,珠儿现在连妾都不是,妾是她下一步努力的目标。说起来很无奈,但是对于一个要通过自身努力来改变命运的下女,付出的自然要比别人多的多。
庄大栓在打扫院子的时候,妆扮整齐的珠儿出现在院子里,朝老实人庄大栓笑了笑道:“庄大叔早!主母这时候起来么?”不知道孟尤氏的生活习惯,犹自浑身酸疼的珠儿,还不敢赖床,得早早起来等着伺候。
同样一早就起来忙活的庄大嫂,从厨房里露出头来笑道:“珠儿起来了,夫人这个时候应该起来了。”
西厢房里这时传来孟尤氏的声音:“回去歇着吧,照顾好晓儿就成,我这不用伺候。”
虽然只是听见声音,但是珠儿不敢怠慢,遥遥道福:“谢主母!婢子没事。”
两人的潜台词是,一个说“你累了一晚上。”另一个说“我还能坚持!”
总之珠儿表现的非常懂规矩,书香门第出身的孟尤氏,心里对她倒是越发的喜欢了。当然,看意思昨天夜里孟觉晓也挺喜欢的。
珠儿并没有回床上歇着,找了块抹布自己找活干。这叫眼睛里有活,当年在张家早练出来的成熟。孟尤氏让你回去休息你就回去,谁知道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习惯了看主人脸色吃饭的珠儿,即便是成为了孟觉晓的枕边人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明媒正娶的媳妇也要多年熬成婆呢,何况是个通房丫鬟。
孟觉晓是被庄小六吵醒的,昨天上半夜就没怎么消停。前世的孟觉晓在男女方面的经验,仅限于与学姐半年的同居生涯。上班之后收入有限,想出去鬼混又没有多少余钱。好比一个饥渴的人,面对好吃好喝的,当然要吃喝个够。
“少爷!少爷!好事啊好事!”庄小六愣头愣脑的闯进来,还在床上依旧是光溜溜的孟觉晓,被吵醒后恼火的抓起枕头砸将过去。
“杀才,扰人清梦!”
珠儿及时的出现,笑吟吟的对庄小六道:“小六,麻烦出去等一会,我伺候少爷起来。”
看见珠儿脸上有点憔悴,孟觉晓多少有点心疼,穿衣服时笑问:“起这么早做啥?昨天怪辛苦的。”
真的把事情做下了,珠儿在孟觉晓面前倒也坦然了,见他关心自己,心中一阵暖意,淡淡的笑道:“没事,奴家习惯了。”
第二十七章 求饶
精心收拾过的珠儿盘了一个额前带刘海的发髻,眉毛似乎修饰过,如弯弯的月儿、樱桃小口上抹了点红,脸蛋上却是脂粉未着。 在县城里放的很低的抹胸,今日水平线高了许多。
孟觉晓笑着指了指珠儿的胸前,珠儿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的抿嘴一笑道:“少爷调笑奴家。”
孟觉晓道:“怎么还叫少爷?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珠儿低声道:“奴家终究是下人,还是叫少爷的好。”
孟觉晓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负责任的宅男,对这宗观点很不以为然的笑道:“从今天起,你就不是下人了。回头我跟娘亲说一声,委屈你做个侧室。”孟觉晓再怎么不了解社会现状,正妻的位置自然是要留给所谓的清白人家的女子、不然会叫人看不起的。
珠儿听着顿时眼里放光,抬头感激的看着男人道:“相公!”
“好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