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宦海风月-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蘖艘痪涿恳皇锥际巧掀芳炎鳎俺平洗释酢!�
原来是皇帝开了金口,才有了所谓“江南词王”的称呼。孟觉晓听着脸上平静,心里却是一阵窃喜。三首词都传到了皇帝的跟拼了,这对未来的会试乃至殿试,都会有莫大的好处。
“原来是皇上的金口玉言。倒是害苦在下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什么词王不词王的,我不在乎。只是想安心的读书,迎接会试。”这话有点口是心非,但也不完全是。孟觉晓担心一个问题。就是这抄袭之日何时是个,头。范仲淹出现了,谁知道历史上那些词家有没有也出现的,万一不小心抄到已经出现的词作,那该怎么是好?
“自古文无第一。你都词王了,当然有人不满。还有那个什么诗语,整天对外说对孟公子一往情深,扫榻以待的。每次见客人她唱的都是你的词,看着她的红唇里蹦出来的全是一个男人的词句,多少男人恨不能生吃了你?。李柔似笑非笑的提起诗语来,眼神一直在注意孟觉晓的表情变化。李柔觉得孟觉晓肯定很得意,那么一个美人儿的心思整个金陵城都知道,孟觉晓怕不是得意的要晕过去了吧。没准这会就惦记这去那慧香苑了。想是这么想的,可是李柔心里又隐隐的不希望看见孟觉晓因为诗语而露出得意的表情。
孟觉晓确实没有得意的意思,反而有点微微的皱起眉头,觉得头疼了。这诗语也太能搞事情了,果然是红颜祸水,天晓得她给孟觉晓惹了多少的麻烦。
李柔见孟觉晓一副发愁的样子,心里生出好奇心道:“孟公子,想得意的笑就笑吧,憋着很难受的。你可知道,有人开出三万贯的价钱要给诗语梳头,都被她拒绝了。有这么一个女人对你倾心,得意一下没事的
孟觉晓被她这番话气的笑出声道:“公主还真会开玩笑,这天底下的女人多了,是个女人表示对我倾心,我就要去跟她好,那我还不得累死么?就我这幅身板子,家里有一妻一妾都未必能应付过来。”
听到孟觉晓提起妻,李柔的心头如同被什么大力的猛撞了一下。这一瞬间李柔突然觉得对孟觉晓已经有妻子的事情,产生了一种愤怒。脱口问道:“你已经成亲了?。这个情绪让李柔有点慌了,心道我怎么会这样?他有没有妻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没成亲,不过已经定下亲事了,恩科之后回乡便成亲。”孟觉晓没注意到李柔的表情变化,眼睛看着远处,眼前的天空已经被飞舞的雪花充满了。
雪花纷乱的飞舞,如同眼下孟觉晓的情绪。一个诗语就够麻烦了,皇帝还来凑一脚,给了个什么江南词王的头衔。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孟觉晓当然知道出名带来的好处,但是更知道自己很年轻,出名太早未必是好事。历史上那些年少成名的,没几个能得善终的。你说天妒英才也好,说人心险恶也罢,总之孟觉晓因为一个江南词王的头衔,担心起今后的路不好走。
这一玄,孟觉晓突然觉得。自己选择的道路未必是正确的。其实在宣城做一个土财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能
李柔这边心里正在纠结,见孟觉晓说话的时候头也不回的,显得有点呆呆的看着外面。不禁好奇心又上来了,凑近了低声问:“谈,你怎么老发呆啊?难道是被那些人吓到了?。
孟觉晓回过神来,不屑的冷笑道:“他们要来找茬,我会让他们知道,填词这个。东西,是有天才的。比如我,就是这方面的天才。”
李柔听傻了,长着嘴巴看着孟觉晓,好一会才说道:“我的天的,你这话说的,比外面的风雪都大三分;你也不怕我笑话,孟天才,此刻漫天雪花飞舞,你即兴填词一首送我
其实刚才孟觉晓话的那么满,是因为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为尊,该来的麻烦肯定要来的,绝对不会因为你的回避而不来;既然躲不掉,就只能让对手看看自己的强大,当你强大到对手必须仰视的时候,麻烦反而会少了。
孟觉晓听她这么一说,本不想理睬,可是见李柔目光中的一点轻视,不由心道连这个小姑娘都小看我了?不知道怎么搞的,孟觉晓觉得自己不能在李柔面前丢脸,脑子里搜了嗖,对着漫天的飞雪淡淡的笑道:“既然你要,就送一首何妨?”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觉得苏大家这个时代顶多是个三岁孩子,孟觉晓便了有了计较。倒是李柔见他还掰手指头,不禁觉得好笑,哪有人填词之前掰手指头的?
“喂,填词是耍看心情的,别硬撑着填胡乱填一首糊弄我李柔忍不住打趣了一句时,孟觉晓回头朝她一笑。
“云容皓白,破晓玉英纷似织。风力无端,欲学杨花更耐寒。相如未老,梁苑犹能陪俊少。莫惹闲愁,且折江梅上从孟觉晓的口中出来,就在李柔想笑而没笑出来的时候。苏轼的词大气潇洒,孟觉晓念着背手而立,注视着茫茫的大雪笼罩的世界,留给李柔一个带着血迹的背影。
尤其是最后一句“莫惹闲愁。且折江梅上小楼!”配合上孟觉晓显得有点狼狈的背影,似乎在诉说着孟觉晓此刻的心情。李柔听的不由不满嘀咕一声道:“你这是送给我的么?不算不算,再来再来说着李柔耍起赖来,不自觉的伸手抓住孟觉晓的手,一阵摇晃。
孟觉晓回头看看她那张精致的无可挑剔的脸,不由暗暗的感激这个。时代盛唐的开房的烙印犹在,自上而下的男女之防还没有明清那么变态。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种狗屁理论还没盛行。
“你只是让我填一首啊!”孟觉晓生出一种调戏一下这个女孩的心情,笑着伸手显得有点轻佻却又是不自觉的动作,在李柔的脸上轻轻的擦了一下脸颊上一个。不显眼的小泥点。
这个动作让李柔感觉到一种羞怯的蔓延,不自觉的脸微微的红了。孟觉晓一看她的反应,心道自己有点过了,但是孟觉晓又觉得,李柔此刻的神态足以打动天低下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
“我不管,你给我填,你是江南词王呢李柔突然觉得自己心发慌,声音也越来越
低头不敢看孟觉晓的脸。伸手不自觉的触了触刚才孟觉晓擦过的地方。李柔吓了一跳,这脸怎么热的烫手。
孟觉晓听着一阵苦笑,怕被李柔看出自己搜藏挂肚的表情,又转过身去,摆了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一阵寒风吹来,孟觉晓打了一个哆嗦。脑子里找了一圈又一圈,却没有找到一首符合女儿家身份的写雪的词。
孟觉晓哆嗦的样子落在李柔的眼睛里,李柔转身朝不远处的侍女做了个动作,很快侍女便拿着一件大氅来,李柔轻轻的给孟觉晓披上,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轻柔了。李柔做的很自然。做完之后连她自己都有点吃惊,怎么会如此对待一个男人。
感觉到肩头上多了东西,孟觉晓回头看看,李柔连忙低头低声道:“填不出来就算了,下次补上好了。”
“归鸿声断残云碧,背窗雪落炉烟直。烛底凤钗明,钗头人胜轻。角声催晓漏,曙色回牛斗。春意看花难,西风留旧寒。沈佩帘外雪初飘,翠幌香凝火未消。独坐夜寒人欲倦,迢迢,梦断更残倍寂寥
就在李柔低头的时候,孟觉晓不疾不徐的念出这么一首词来。虽然与眼前的雪景没有太大关系,但是各种的味道,却让李柔听着不禁抬头痴痴的望着孟觉晓。(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天下谁人不识君
旧觉晓坚信。这个时代没有哪个文青能挡的住李清照。是女文青。婉约词的代表人的作品,对于李柔这种平时难得出门,没事在宫里哀怨的公主,更是难以抵挡李清照这字里行间透着的那种味道。
李柔的第一感,就是这词差不多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深宫之中,多少个寂寞的夜晚,虽然未必在下雪,但是那份寂寞是一样的。
“你写出来!”
很快纸笔备下,李柔亲自研墨,孟觉晓一挥而就。手捧这妖娆的瘦金体抄写的词,李柔觉得这种新奇的字体实在是太衬这首词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风雪却没有丝毫减弱的意思。远远的一队人马如长蛇一般在艰难的前行着,李柔看见这队人马时叹息了一声。
顶着风雪走在前头的一匹健马上,齐王李雍在山门前跳下马来,大步走了进来。看见回廊里并肩站着的孟觉晓和李柔时,不禁微微一芜
“孟兄!这是怎么了?”其实发生了什么事情,李雍大致都知道,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孟觉晓当然不会说是李柔干的好事,当然也不敢接受李雍这种没有身份差异的说话方式。微微躬身行礼,孟觉晓道:“没事,不小心摔的。”
李柔歉然的看了孟觉晓一眼。上前一步道:“怎么二哥亲自来了?”
李雍笑伸手妹子的脸爱怜的拍了拍道:“这么大的风雪,我怎么敢放心你在外头过夜?出来的时候,你可是说来看二哥的。父皇要知道我让你在外头过夜,还不得把我叫进宫一通?搞不好又是禁足一个月。”
李雍带来了百余人,还有几辆马车,两拨也凑一块往城里去。路不算远,平时快马也就是一刻钟的路程。一行人终于在天黑前回到了城里,孟觉晓自然不会跟去齐王府,让车发赶车回了住所。李雍和李柔也没有留他,李柔直接回宫去了。
回到宫里,李柔正换衣服时,身边的侍女进来说:“皇上派人来问过两回,问公主殿下回来没有,回来了就过去。听传话太监的口气,皇上好像不太高兴。”
李柔心里一阵吃惊,以前不是没出去过,当然每次都是打着去看李雍的幌子。在此之前,德裕皇帝还夸过兄妹情深。今天是怎么了?
此刻的德裕皇帝正在上书房。德裕皇帝是个勤勉的君主,执政以来几乎经常都会在书房工作到深夜。但是德裕皇帝当政之后,整个国家发生的事情似乎也是最多的。四十岁的德裕皇帝二十岁的时候登基,二十年的勤勉,整个国家的情况每况愈下。
西、北两地就不说了,辽人、党项人屡屡犯边,虽然规模都不太大,但是这两年的频率在不断的加大。按理说国家应当对西北、北边用兵才是,德裕皇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却在朝会上一次一次的被官员们劝着打消了念头。原因何在?
两个字“没钱!”户部现在都是寅吃卯粮,哪来的钱支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今天的朝会上主管户部的楚王李文,又在叫苦说:今年户部发往北地三军的饷,户部只能发出六成。剩下的部分先欠着,等明年夏天的税收上来再补齐。这样的话,德裕皇帝听了不下一次了,其实最近这五六年来,北地三军的饷没有一年是发足的。朝廷单卓欠全国军队的饷,就多达三千万贯,都是这今年积累下来的。
本朝立国之初,每年夏秋两税的总额是三千万贯,那个时候这点钱够用,国库还能有点余钱。到了今天,国家每年的总税收增加到七千万贯,但是钱却年年不够用。原因何在?
翻开户部的账本,上面显示的数据表现出来的现状是,每年国家单单是发给官吏的薪金和军队的饷钱,就是六千万贯。剩下的一千万贯,不但要应付各种突发事件,还要养着一批功勋子弟。这些功勋子弟,很多一生下来就有爵位,就吃国家粮。
朝廷每年在这些人上头,花费接近一千万贯。
好了,这么一算下来,每年哪里报个灾害啥的,按祖宗留下的规矩,是要适当的减免税收甚至免收,非但如此还要赈济。如此一来,国家穷了。
没钱的皇帝不好当啊!朝会之上德裕皇帝发了一顿无名火,拂袖而去。结果回到宫里听到另一个让他颇为恼火的消息。
什备消息呢?京城里的官员中都传开了,昨天夜里齐王李雍拜访了周致玄,结果赶上蒙先豪也在,这两位大臣出门来迎接却没送出来。
在德裕皇帝眼里一贯老实的齐王突然也不安分了起来,这让德裕大为光火。对于周致玄和蒙先豪,德裕皇帝是放心的。本打算把李雍叫进宫来斥一顿,但是想到最近在朝会上多次夸奖过李雍,这么做多少有点自相矛盾。所以,德裕皇帝便打算让李柔传话。
李柔经常出去玩,这一点德裕皇帝心里非常清楚,什么去看二哥都是借口。不过现在不是明清那么变态的时候,德裕皇帝对于宠爱的女儿的这点小伎们,从来都是视而不见。当然,前提是没有允许不得在外留宿,这是原则问题。
眼瞅着天下大雪,也快黑了。去叫李柔的人跑了两趟空,这一下德裕皇帝不高兴了。叫来一个人问了一下后,不动声色的打发走来人。
李柔来到的时候,德裕正在吃一顿很简单的晚饭,三五个小菜一碗饭。一般出现这种情况,便意味着德裕皇帝今天事情多,晚上要加班。
看见李柔进来,德裕皇帝一反常态没有笑着说话,而是继续吃饭。等李柔小心的见了礼,问了安之后起来,德裕皇帝才淡淡的说:“今天玩的开心么?”
李柔可不傻,知道自己平时跑出去玩父皇都是知道的。早有准备的李柔,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来,轻轻的往桌子上一摆。
“什么东西?我看看!”看见女儿露出乖巧,好像知道害怕的样子,德裕作为一名父亲的成就感满足了,拿起纸看了起来。
“嗯!好词!柔儿的水平有长进!”德裕皇帝看玩便开心的笑了起来,他还以为这是李柔的手笔,不过很快又眯着眼睛问李柔:“孟觉晓?”很明显是那一笔特别的瘦金体出卖了孟觉晓,李柔笑着点点头,上前来接过太监手里的茶杯端给德裕皇帝,一脸的娇态道:“父皇,今天我偷偷约他去栖霞寺。正好赶上天将大雪,差集没能回来。”
李柔实话实话,一点都没有隐瞒。其实想瞒就能瞒的住的么?答案李柔心里很清楚。这宫里头嫉妒她的人多了去了,盯着她的眼睛海了。即便没有宫里人的觊觎,德裕皇帝想知道她的行踪,也太轻松了。
“这词不错,只是柔性了一点,像个女孩子写的。”德裕皇帝放下纸,接过李柔的茶杯。
李柔笑道:“父皇,这词是我让他专门给我作的
“原来如此,对了,你去跟你二哥说一声,以后去周先生家里请教,可以白天去德裕皇帝突然轻描淡写的话锋一转,岔开话题。实际在见到李柔之前,德裕皇帝想说的是,“告诉你二哥,晚上没事别瞎串门可是话到了嘴边,德裕皇帝想到了白天朝会时的事情,又联想到暗室内关于楚王李文的材料堆积如山的场面,话到嘴边变了。
说话德裕皇帝拿起一份奏章看了起来,也不说让李柔走,也没说让留下。对此李柔笑眯眯的无声的溜到皇帝的身后,一双小手在肩膀上一下一下的捏了起来。德裕皇帝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服务,哼哼两声道:“这个孟觉晓,词填的确实不错。似乎为人不安分吧?”
这话把李柔吓的一哆嗦,连忙柔声道:“父皇,您这话是听谁说的?”
“今天联与内阁诸位大臣议事,矛相提起昨日发生的一件事,好像那个孟觉晓煽动举子到应天府打什么官司?。德裕皇帝的淡淡的说着,似乎对这个事情并不感兴趣。
李柔急了,连忙替孟觉晓分辨道:“父皇,上次在旌德县城,孟觉晓帮过我和二哥,这个事情您应该是知道的。孟觉晓是江南省乡试的解元,他的座师是蒙先豪大人,这个您也该知道的。”
德裕道:“我知道,这能说明什么?”眼下之意,孟觉晓今天与李柔的见面,与昨日的闹事,谁敢说没有联系?
李柔道:“父皇,你还不知道吧?那孟觉晓腊月初就到了金陵城,然后与一帮举子闭门读书,昨日之事乃是因茅冲在街上欲抢孟觉晓的妾引发的。至于今日见他,是女儿主动约的他,见面之前他还不知道是谁约的他呢。您想啊,一个不认识的人约他,他还敢带着一个书童就去了,这个人不是心胸坦荡是什么?说他不安分,他到金陵后,一不去见蒙先豪,二没有找二哥攀附。三则没有去拜见欣赏他的周致玄周大人
德裕不说话了,嗯了一声没有下结论。李柔急了,手上的劲加了一定,德裕一疼呲牙裂嘴的笑了笑道:“你说的这些,联会让人去查的
孟觉晓天黑了还没回来,屋子里头的一群朋友还有后院的珠儿都很担心。孟觉晓不在,珠儿还不好在外面,派丫鬟在门口等着,一有消息就回报。
头上绑着绷带回来的孟觉晓。狼狈劲差点没把大家给吓出心脏病来,七嘴八舌的一番打听。孟觉晓说下雪路滑没站稳自己摔的,大家这才放心。回到里屋去换衣服,珠儿这边又是惊了一下,一番伺弄着换了衣服重新包扎了出来。总算是看着不狼狈了,外头的几位守着一桌子酒菜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很明显这是在等他,孟觉晓见状不禁心里一阵暖意,吩咐丫鬟把菜热了重新端上来,大家凑一起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诸位,年底到了,大家明日不用读书,我看不如一起出游吧。来了这么些日子,秦淮河画舷是什么样的,都没见识过。”马元本这个提议后,众人之中除了孟觉晓和范仲淹,其他人都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嗯,是该出去走一走了。大家包一条画船,去看看秦淮河两岸的景致文魁首先表示同意,其实心里早都痒痒了。
心加入的冷雨见两人都说要去,心里也动了。年轻人哪个不喜欢那种调调子?不过冷雨新来的,还是比较矜持的看看孟觉晓问:“孟兄,你看呢?。
孟觉晓微微等了一下,等众人习惯性的把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时。这才朝心不在焉的范仲淹笑道:“范兄,明日一起去吧。”
孟觉晓问的看着有点突兀,反观范仲淹则是苦笑着说:“我还有几本书没看,既然孟兄都说去了,存下还是那句话,唯孟兄马首是瞻。”
“好,全体通过。呵呵,以后大家看这样好不好,咱们这个社里要搞什么活动或者出了什么事情。谁都可以提意见。有争议大家举手表决,超过半数通过便可执行,没有特殊的理由不许不参加。”孟觉晓好似在说一个寻常的事情,大家都没有意识到其中的深意。
“我看这个主意可以,不然有什么事情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大家谁都不服气谁。吵吵嚷嚷的不解决问题范仲淹第一个表示这个意见可行。
张健面带疑问道:“如果持两种意见或者三种意见,提议都没过半数或者两边持平呢?”
冷雨听了笑道:“这个问题问的好,和而不同,争议是难免的事情
马元本心里正想着秦淮河上的妹子呢,丝毫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赶紧的插嘴道:“这有何难?大家选个头出来,以后遇见纷争的时候,有咱们的头来决定,从纷争的意见中选一个出来之行就是。”
孟觉晓听到这里心里偷偷的笑了,一切都按照预想的思路在发展。都是聪明人,你一句我一句,所有问题在谈论中都能理清楚。
“谁来当这个头?”文魁笑道,范仲淹微微一笑道:“举手表决吧啊。我推荐孟兄。”
孟觉晓,…刚候笑着说!“我有个意丑,想选谁大家可以写到纸卜联一训人看。然后丢在一个碗里,最后当着大家的面打开纸条,谁的票多,就是谁当社长。我管这个叫不记名投票,现在我们人少,以后人多了,可以设一定数量的委员,由所有立志社的成员不记名投票选出来委员来,再由委员不记名投票,选出社长来。”
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一起拿眼睛看着孟觉晓。
孟觉晓摸了摸脑袋,奇怪的问道:“怎么了?都这么看着我?”
范仲淹叹息一声道:“现在我服气了,为什么孟兄在平时谈论读书心得时,有那么多自己的新的见解。今天算是弄明白了,人的脑子好使。”
所有人一起笑了起来,都觉得范仲淹说在点子上来。不记名投票的提案怎么看都公平,而且间接的体现了孟觉晓没有揽权的意思。不然以孟觉晓现在的条件,刚才范仲淹提议的时候,只要客气两句,大家自然都不会抹这个面子。可是孟觉晓没有顺水推舟的那么做,大家都觉得,孟觉晓是真的为大家着想。
七手八脚的准备好纸笔,找来一个碗,投票的结果是孟觉晓五票,范仲淹一票。大家都知道,范仲淹那一票肯定是孟觉晓投的。这个细节,让孟觉晓在众人的心目中的形象又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一夜无话,次日晌午大家结伴出门,来到秦淮河码头的时候还是有点早。一般的画航,都要午后才开买卖。不过一群长的都不赖的书生出现在码头上时,还是很快便引起了一些画劫的注意力。不为别的,就为这画舷上的姑娘都愿意接待这些年轻的读书人,头一个都斯文有礼,次一个则是伺候好了,让他们玩的开心了,回去一宣传某某画航上的某某姑娘如何如何,这等于是不要本钱的广告不是。
“几位公子可是要游河?”一条画艘的窗子打开了,里头露出一个。小姑娘的脸,冲他们笑着问。
心急走在最前面的马元本,大冬天的手里拿把扇子装潇洒,见有姑娘问话便笑道:“我们要找慧香苑的画航,你知道在哪里么?”
里头小姑娘听了也不生气,脆生生的应道:“慧香苑的诗语超貌双全是不假,可是我们家姑娘桑奴姐姐也不错。不但长的俊,还弹的好琴,下的好棋。”
噗!那小姑娘的脑门上吃了一个响的。接着窗子里出现一个二十来岁妇人打扮女人。见外面一行人便笑着走上船头道:“几位公子莫听那小丫鬟吹大气,诗语姑娘我们家桑奴如何比的?只不过那慧香苑的画船要提前订,现在去订日子,怕不是要排到明年三月去了。”
这船看着挺大的,比周围的画舷都大一圈,想来里头的条件也不会太差。再说这个妈妈也说话也中听,不像是那种家里只有三两米,就敢说开一千人饭的主。越是这样的,说明她对自己旗下的姑娘有信。
“怎么样?”孟觉晓开口问大家,意思是就这吧。
社长大人发话,大家自然没有意见,再说了之前马元本也是看那姑娘可爱,有调戏的成分在内。
“一切听凭孟兄决断。”对游河兴致不高的范仲淹,很随意的开口。
孟觉晓上前两步,朝船头的妈妈笑道:“如此,我们等便上船了,只是怕来的早了点,姑娘都没起来。”
那妈妈在船头笑道:“这位公子有心了,昨夜买卖收的早,姑娘们都起来了。要不那个死丫头怎么敢胡吹大气,几位公子请上船吧。”
一行人客气一番,上了画舷。孟觉晓还是第一次上这种船,自然多看了看。不曾想前方之前那个小丫头伸手拦住他道:“公子,后面是姑娘休息的地方,可不能进去。”
孟觉晓对这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觉得的别亲切。笑着问她:“是不是你们姑娘没化妆,怕我看见了?”这话里头有贼意小姑娘没听出取笑之意,到是里头有个好听的声音笑道:“这位公子取笑了,奴家这就出来,还请您看看化妆没化妆。”
说着话一个倩影从里头移步出来,孟觉晓看了一眼,人家还真没化妆,就是上了一点唇红,整个脸看着是干干净净的。
“呵呵,这位姑娘还真是清水出芙蓉!”孟觉晓本来就没有偷看的意思,客气一句退了回去。结果一转身,看见大家都在看他,一个一个的目光诡异暧昧。
“为啥都这么看我?”孟觉晓笑问,众人一起笑了起来,张健上前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孟兄才是个中高手。”
“昨夜我说的没错吧,孟兄不但诗词文章是高手,这风流阵仗之上,想来也是常胜将军!”平时看着冷冷的冷雨,这会也笑着打趣起来。
孟觉晓知道他们的意思,呵呵一笑道:“好吧,大家都这么想,我也不自辩了。风流便风流罢,人不风流枉少年,我孟觉晓亦然!”
话音刚落,身后的女子突然惊喜的上前问道:“怎么?你就是孟觉晓?江南宣城的孟觉晓么?”
大家一听这个”都来了兴致。没想到随便上条画航,都有人知道孟觉晓的大名。其中最八卦的马元本上前笑问:“这位姑娘想必就是桑奴妹妹吧!怎么除了我们宣城出了一个解元孟觉晓,难不成还有别的孟觉晓?”
这时领着两个小姑娘端茶水上来的妈妈听到马元本这句,立刻“哎哟”一声,也是惊喜道:“我的天啊,今天难怪早起听到喜鹊叫了,原来是江南词王上了我们的画舷。”
听到这个称呼,孟觉晓没有得意,反而一脸苦笑道:“我真的有那么出名么?”
那桑奴姑娘上前婷婷一拜道:“孟公子有所不知,正所谓天下谁人不识君?眼下这秦淮河上,要说谁最受姑娘欢迎,那就是阁下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风靡秦淮
二访卜的姑娘不少。基本分为两种,出名的卖共为主。“刊悚奴,弹琴唱曲,陪客人说话。这种姑娘也不是不接肉活,只是比较挑而已。要不你有钱,要不你有貌,前者用钱砸,后者姑娘看的顺眼自荐枕席。不出名的,或者还没来得及出名的,就只能陪酒陪睡为主。
这个画航不听说孟觉晓上了画船。不用妈妈招呼,呼啦一下出来十几个姑娘,大小都是十三以上二十以下。工龄太长的,就不适合在画猛上讨生活了。
莺莺燕燕的出来了倒也规矩。都站在远处看着孟觉晓,而没有过来纠缠。
见此情景,孟觉晓不禁苦笑道:“怎么我会这么出名呢?”
桑奴那大眼睛一直盯着孟觉晓看。柔柔的眉眼不要钱似的往跟前抛。仗着是船上的头牌。桑奴挽着孟觉晓的手娇声道:。孟公子,你既上了船,不留下一两词,奴家可不答应。”
孟觉晓前世是宅男,风月场上的实战经验基本为零,被桑奴这么亲热的一闹,脸先红了。这个样子桑奴看着越的放出温柔手段来,媚声道:“孟公子,你可知道如今这秦难河上,不会唱您的词,那是要被笑话的。想那秦淮河上最红的诗语姑娘,不就是靠着您的词才唱红的么?今天您上了船便是缘分,奴家一定尽心伺候,只求公子留下两词便可
。尽心伺候?怎么桑奴姑娘动了春心么?。说这话的是马元圣,这家伙是风月场上的老革命了,言语之间开始们戏姑娘。
桑奴听了笑道:“这位公子,想那诗语姑娘处都在等着孟公子上船,奴家这里还不由着公子?眼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