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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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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机会也得创造机会,因为快过年了,景德宫也在置办年货,但这些年货由宫中补给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出宫采买,她想出宫只能借着孟询的名头。
孟询虽然已经解了禁足,但是因为他表现不好,上次又和四皇子打架,还是不能随便出宫,如果七殿下有什么想买的民间玩意儿,那正好……
于是王洙就去面见殿下了。
孟询自从王洙给他吹眼睛之后,一看见王洙就想到那天的场景,脸就开始发红,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所以他干脆躲着王洙,就连阿够他都不去看了。
这次这小太监自己送上门,孟询快要烦死了。
“你干什么?没事在我眼前晃什么!”孟询故意扯着嗓子骂王洙,奈何他不是有心训斥,骂人的底气不足,都破音了。
王洙很委屈,心想我哪在你眼前晃了,我平时安安分分做事,很久没碰见你了,你说我在你眼前,你是透视眼吗?
“殿下……您喝点水……您喉咙都哑了……”
孟询清清嗓子,“哼”了一声。
王洙心想,疯狗病真是要人命,发作起来完全不能想像。
孟询看见王洙那一脸无辜的受气包样子就来气,就跟他欺负她了似的,于是不耐烦道,“我告诉你啊!你再不有话快说小心我揍你啊!”
王洙觉得今天实在不是个说事的好日子,但今天也不能白来啊!于是硬着头皮,编了个事情出来,“殿下……奴才最近有点着了风寒,伺候阿够有点力不从心,能不能叫曲露帮帮奴才啊?”
“随便啊!这点小事都来问我,你有病啊!”孟询烦躁的直跺脚,忽然想起什么,“你着风寒了?”
王洙故作虚弱的回了一句,“是。”
“那还不去看太医啊!”孟询话一出口发现自己说的有点多,赶紧挽回道,“着了风寒还不快滚啊?等着传染给我吗!”
王洙这才意识到七殿下自我保护意识挺强的,她今天这理由实在有点蹩脚,于是赶快告退了。
王洙走了,孟询心里更乱了,要不要找太医给她看看啊!严重了怎么办啊!以后迷眼了谁给吹气啊!啊?啊?啊?这他妈的是怎么了啊!
贺公公进来回话,“殿下,许小姐在皇后那,皇后娘娘请您过去呢,您看您……”
殿下非常讨厌许玉君,贺公公是知道的,不出意外应该会回绝,他进来禀报只是走个程序罢了。
“更衣,跟我去见母后!”
孟询就不信了,天下女人那么多,他会看上个阉人!
作者有话要说: 泪目……我不会告诉你们这章是我不小心把存稿发出来的T T
☆、奴才不依
孟询看许玉君一向不顺眼,若是许玉君不搭理他还好,可偏偏许玉君总对他笑,在孟询那里,许玉君的笑容是不怀好意的,就像是他是一块上好的小鲜肉,许玉君已经瞄准了,随时准备扑过来。
“七哥哥。”许玉君在皇后面前表现的更加天真纯良,一颦一笑都颇具有大家风范,皇后本来还担心自己这个侄女从小在乡间长大闺秀气度不足,现在看许玉君这副讨巧的模样,总算是放心了。
许玉君声音甜美,眼巴巴的望着孟询,孟询真不想搭理她,被她软糯糯的声音刺激的一身鸡皮疙瘩。
许玉君做小女儿状拉住皇后的袖子,颇为委屈道,“姑妈,七哥哥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呜呜呜。”
皇后不明所以,拍拍自己这个娇俏小侄女的手,柔声问道,“傻孩子,你这是说什么话呢,你七哥哥怎么会生你的气,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说不定还是你七哥不对,到时候姑妈叫你七哥给你道歉。”
许玉君之所以会给孟询送一条狗,就是想借助看望狗的名义多往孟询宫里跑几趟,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个七殿下脾气太古怪了,每次她去看狗,孟询就算出来招待,也是很不耐烦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后来,许玉君学聪明了,打算从孟询身边的人下手,于是便找上了王洙,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照应,谁知道事情没办成,自己的狗还把七殿下给咬了。
虽然七殿下没受什么伤,可是许玉君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打那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景德宫了。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竟然有皇后给自己撑腰,自己不如就把这事说开了。
“这事情都怪我,君儿从小就喜欢小动物,小时候在乡下,没人跟我玩儿,我就只能和小猫小狗说说话,后来父亲把我接回了府中,我还是舍不得小猫小狗,但是父亲不喜欢那些东西,所以不叫我养,我没了办法,只能把我最喜欢的一只小狗寄养在七表哥那里,托表哥代我照料。”许玉君低下了头,微垂眼眸,随时都要哭出来一样。
皇后看的一阵心疼,好歹是自己的亲侄女,从小没有跟在自己的父亲身边,还是在乡下孤独的长大,如今出落得这么水灵,脾气秉性也那么好,皇后心想,一定要好好补偿自己的侄女啊!
贺公公侍立在一边,脑子里回忆的都是许玉君来看望狗时那一脸冷漠的表情,心想,这个小主子,年纪不大,倒是真会来事儿啊!这样的女人将来入主景德宫,景德宫有的是鸡飞狗跳了。
“好孩子,不就是养一只狗么,还能累着你七哥不成?”皇后安慰许玉君道,“要是你七哥不愿意替你养,本宫替你找人养着。”
“不是因为这个事……”许玉君楚楚可怜的说道,孟询心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糟了,这女人不会是要把狗咬自己那件事说出来吧?
母后对自己的身体一向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要是让母后知道自己被狗咬了,那条狗肯定活不了,不光是那条狗,还有王洙那个死太监也会因此被牵连小命不保,就连这个女人自己也沾不到便宜,孟询真没见过比自己还傻的人,这个蠢女人是不是脑子被乡下的蚊虫给磕了?竟然跑他母后面前说这些?
“都是小事,妹妹就别提了。”孟询笑的春风拂面,“我很喜欢妹妹送我的礼物,妹妹和我母后说这些,不会是要把阿够要回去吧?这我可不答应啊!”
皇后心想,自己儿子难得有这么会说话的时候,看起来他是对自己这个侄女很满意,这两人还是有戏的。皇后也很高兴,笑吟吟的对许玉君说,“听见你七哥说什么了么,他很喜欢你送的礼物,你啊,别跟你七哥客气,尽情的麻烦他。”
孟询嘴角抽动的快停不下来了,心里那头沉睡了许久的小疯狗已经渐渐苏醒,体内全是那小疯狗的咆哮:啊啊啊!母后!有你这么坑儿子的吗!
虽然孟询觉得自己已经气的快要变身了,但是面上还维持着疏离有度的微笑。
他失策了,他不应该因为怀疑自己对太监有不轨之心就试着来见别的女人,这个女人还是许玉君。
孟询现在更讨厌许玉君了,而且越发觉得他身边的贺公公、王洙、谢元修真是太顺眼太让人赏心悦目了。
孟询觉得很没意思,便向皇后道,“六哥约了儿臣去赏梅,儿臣先告退了。”
许玉君歪着脑袋,“赏梅?”
皇后笑道,“怎么,君儿也想一起去么?”
孟询眼珠一转,赶紧道,“天寒地冻的,玉君妹妹小心着了风寒,还是不要去了,陪母后说说话吧。”
许玉君道,“久闻宫中的梅林盛景,一直无缘得见。”她流露出向往的神色,对皇后撒娇道,“姑妈,玉君可以跟七哥一起去看看热闹吗?”
孟询恨得牙痒痒,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最后一狠心,只得弯下腰,做出一副痛苦的神情,“玉君妹妹,我现在肚子有点不舒服,你还要一起跟来吗?”
孟询这话说的不算隐晦,皇后咳了咳,示意儿子注意点影响。
许玉君有些尴尬,孟询捂着肚子问她,“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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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询出了皇后的寝宫,马上就把腰杆挺起来了,贺公公追在后面问道,“殿下,您真和六殿下约好去赏梅了?”
“赏什么梅,我不嫌冷的吗,大冷天儿的,往那傻不愣登的一站,对着花傻笑,你觉得我能干出来这事吗?”一阵寒风吹来,孟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天这么冷,怪不得会着了风寒,于是吩咐贺公公,“最近景德宫染了风寒的人不少,你留意着点,叫太医给那帮奴才检查检查,别让他们把我也传染了。”
孟询正要大步朝前走,忽然看见游廊走来几个女子,走在最前面的女子看着格外的眼熟。
她穿着了一身藕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腰上束着朱红色的腰带,显得腰身格外腰细。
女子手上端着托盘,朝孟询这边盈盈走来,孟询看的呆住了,而那女子在见到孟询的那一刻也明显的一怔。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孟询出宫那日遇见的绝色女子——江月。
“臣女江月,见过七殿下。”江月在身后宫人的提点下对孟询福身行礼,孟询再一次为这女子绝美的容颜和人淡如菊的气质所吸引,直愣愣的看着她,根本离不开视线,甚至都忘了叫江月平身。
江月抬眸,见孟询那副痴痴傻傻盯着她看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尴尬和不悦,举着托盘的手故意抖了抖,孟询这才意识到什么,忙叫江月赶快起来。
“原来是江姑娘啊!”孟询知道了人家的名字,心里有些小激动,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江姑娘怎么会出现在宫中?我们可真是太有缘了,现在又见面了。”
江月是江苏巡抚江尚涛的嫡长女,其母是皇后出嫁前的闺中友人,此次江尚涛奉召进京述职,江月也随其父同行。
江尚涛有心带自己的掌上明珠进京见见世面,说不得还能结交达官权贵,为她寻一门好亲事。如今,三个月已过,江尚涛也该回到江苏,临走前便带江月进宫向皇后娘娘道别。
江月是江浙一带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除此之外,烹茶的技艺也十分了得。要知道,在大祁朝,上至天子、下至茶农,大家都有饮茶的吸管,所以茶烹的好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江月正是这一方面的高手,主动提出要在皇后面前献丑以尽忠心,如今,她已煮好了茶,要去回复皇后。
孟询死皮赖脸的又跟了过去,皇后见到孟询,忍不住问道,“询儿,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去赏梅了么?”
孟询的眼睛一直离不开江月,非常自然的说道,“儿臣刚要离开,不小心闻到了江月姑娘的茶香味儿,这才一发不可收拾,非得过来讨一杯喝才能罢休,江月姑娘不会介意吧?”
许玉君有些吃味儿,插话道,“月姐姐的茶煮的是极好的,玉君这些日子有幸和月姐姐偷学了几招,改日也让姑妈和七哥尝尝玉君的手艺,不如月姐姐的地方,您们可不要嫌弃玉君粗笨啊!”
孟询心想,怎么哪都有你啊,你怎么那么阴魂不散啊!
皇后和孟询尝了江月煮的茶,均是赞不绝口,江月神色淡淡的,不惊不喜,只是自谦道,“承蒙娘娘和殿下厚爱,江月的茶道都是和家母学的,技艺还不如家母万分之一,娘娘和殿下过谦了。”
皇后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再加上知道这孩子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于是给了江月一笔很丰厚的赏赐,孟询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情急之下便要将自己的宝贝折扇送给江月。
折扇这种随身之物送人难免会引起误会,江月一个劲儿的推辞,许玉君也帮腔道,“这种东西七哥也拿出来送人,您敢送江月姐姐也不敢要啊!”
此话一出,江月更不能收了。
而皇后眉毛也微微蹙起,待江月和许玉君离开,便把孟询留了下来。
孟询本来是要把江月这个人忘记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有许玉君的对比,孟询觉得江月真是一个再美好不过的姑娘了,在那一刹那,他感到无比的庆幸,自己的审美还是非常正常的,先前之所以会对小太监产生异样的感觉,那是因为太久没见到漂亮女人了。
本来还想和江月多说几句话,可是却被母后莫名其妙的扣下了,孟询觉得很遗憾,又想到江月很快要回江苏了,以后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而见不到江月,就有变成断袖的风险,他怎么能放江月离开?
“母后,儿臣对江姑娘有意,儿臣想把江姑娘留下。”孟询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永远是母后,如果母后不能满足他,那么就没人可以帮他了。
皇后刚刚就觉得自己的儿子眼睛都快长到人家身上了,她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听儿子亲口承认,她的太阳穴都一跳一跳的。
“询儿,你可知道玉君才是你未来的皇妃?”皇后一脸忧色,“江月是江巡抚的嫡长女,你叫她给你做妾,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孟询很吃惊,“儿臣怎么会叫江姑娘为妾?儿臣想要江姑娘做儿臣的皇妃。”
江月人又美,气质又出众,还是个才女,女子再美好也不过如此了。孟询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爱情,他只是觉得,江月是他认知里面最合乎他心意的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不能避免的过渡章~~~orz~~~
祝大家国庆节假期快乐=3=
☆、奴才不依
王洙将阿够交给曲露照看几天,自己却躲在房间里酝酿怎么才能生病。
白天一时嘴快跟七殿下说自己着了风寒,晚上贺公公就来慰问自己了,还说七殿下开恩,明儿个会请御医来给她瞧瞧。
王洙这就犯了愁,要是请来的是谢太医还好,如果不是谢太医,那她会穿帮的!
于是,王洙做了一件蛋疼无比的事情,她待到夜深人静、更深露重之时跑到了院子里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
此时已经是深秋,前几日刚下过一场大雨,地皮还是湿湿的,王洙只觉得寒气一个劲儿的往骨子里钻。
等到王洙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拎着水桶去打了满满的一桶井水,哗啦啦全浇在了自己身上。
深井的水虽然还没结成冰,但是那温度已经足够王洙酸爽一阵的了,王洙感觉整个人要被冻上了,手脚都不听自己的使唤。
嗯,差不多了,王洙觉得现在这种状态明天要是再不生病,那她八字也是够硬的。
王洙回了屋,呼呼大睡了一觉,睡醒了才发现:嗯,她的八字确实挺硬的。
一个正常人衣衫单薄在寒风瑟瑟中站了一夜,最后还淋了一身的冰水,最后毫发无损,连个喷嚏都不打,王洙摸摸屁股,再次确定了自己不是一只猫。
不是猫为什么有这么多条命!不是猫为什么命这么硬啊!
贺公公走进来,看见神采奕奕的王洙,眉头动动,“你小子真是有福气,太医来给你看病了!”
王洙眨眨眼睛,跪在床上给贺公公磕了个头,“贺公公,奴才的病已经好了,能不能叫太医回去啊!”
贺公公一脸鄙视的看着王洙,“你小子怎么这么没眼力介儿呢,殿下开了恩典,招来太医给咱们查身体,你怎么能没病呢?”
王洙哭笑不得,想到自己昨日撒的谎又愁容满面,“可是……”
“还可是什么,人就在外面等着了。”贺公公说着就走出门去,不一会儿就带进来一个年轻的医官。
不是谢太医。
王洙整个人都不好了。
年轻的医官坐在床边,示意王洙把手伸出来,他要给她号号脉。
王洙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地,慢慢的蹭到墙角,就像一个面对流氓而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
年轻医官:“……”
贺公公:“狗崽子,你搞什么鬼?”
就在这个时候,曲露从外面进来,说是有事和贺公公禀报,贺公公一甩拂尘,嘱咐王洙,“你赶紧的啊,别磨磨蹭蹭的。”
王洙等贺公公走了,总算稍微镇静了一点。
年轻医官是个看起来很羸弱的小生,王洙以前也没见过他,估计是新来的。想想也是,哪个有头有脸的医官会来给太监看病啊!
年轻医官:“公公,您把手腕伸出来,我给您瞧瞧。”
“您”!王洙听到这个“您”字眼睛都亮了,这个医官真是青葱啊,对她这么一个小太监都用敬语,这样自己也就不用怕他了。
“小太医,你不用给咱家号脉了,咱家的身子骨咱家自己知道。”说着,王洙咳嗽了两声。“实不相瞒,咱家身上是有点难以启齿但是没什么大碍的小毛病,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不过每次发作的时候,咱家都会吃谢太医的药,吃上几天又会好转了。”
年轻医官一脑袋问号,“那公公更得注意身体了。”
王洙十分赞许的点点头,“咱家这病一直都是谢太医专门给看的,他说咱家这病不严重,悉心调养就是了。但是……哎,七殿下心疼咱家,要是知道咱家身上有毛病,肯定会影响主子的心情,所以啊,这事你就别告诉七殿下了,省得他白担心。”
年轻医官也没了主意,他被王洙忽悠了半天都不知道王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所以呢?”
王洙:“具体的你去问谢太医吧,咱家不方便多说,殿下和其他人要是问起来就说咱家着了风寒,休息几天就好了。”
黄昏时分谢太医就来找王洙了,“公公信口开河的本事可真是了得啊,呵呵。”
王洙吐吐舌头,难得露出女儿家的娇媚姿态,“谢太医不是最擅长编瞎话了么,奴才知道谢太医肯定帮奴才都打点好了。”
“谢某还得谢谢公公的夸奖啊!”谢太医“呵”了一声,“顶亏他是跟在我手下学医的,否则你以为你真能糊弄住这事?”
王洙连连和谢太医道谢,把谢太医哄的眉目舒展时她已经口干舌燥了,心里不禁道,这个怪大夫脾气比孟询还大,孟询说两句好听的就能搞定,这个怪太医还真是得罪不起。
“嘿嘿,谢太医,奴才那事您办妥了不?”王洙挤出一脸谄媚的笑。
谢太医撇撇嘴,“你叫我找的叫王煜的那个人他依旧不在家,我只能按你说的,把东西转交给了他的邻居,一个魁梧的大婶。”
“啧,还不在家?”王洙上次给王煜留了那么多钱,王煜还没成功把那帮人打发走?怎么他还躲在外面不敢回来,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王洙觉得,她有必要出宫看看了,如果孟询再不叫她出宫,她就只能偷偷溜出宫了。
~~~
谢太医觉得自己挺倒霉的,先是帮王洙收拾了一堆烂摊子,晚上要离开景德宫时又被七殿下叫住了,非逼着自己和他喝酒。
谢太医是聪明人,知道和皇子走得近这事其实是把双刃剑,一方面可以得到常人不能得到的荣殊,另一方面也要承担一定的风险,招来许多风言风语。
他入宫才不过几年,在太医院都根基尚浅,本不愿意过早的参与到皇子纷争中的,所以从来没有刻意讨好过哪个皇子,结果却莫名其妙的被这个七殿下缠住,逼的他被迫站到了皇后和大皇子这一队。
这个七殿下……真是心思深沉的谢太医活了二十多年见到的一朵奇葩。
前朝血雨腥风,后宫尔虞我诈,与这皇城沾边的人无不是各怀鬼胎心机重重,而孟询身为嫡子,好歹也算是储位的有力继承者之一,可他却毫无心机,心思单纯到……令人发指……
反正是蠢到让谢太医不寒而栗了。
这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扮猪吃老虎的话这猪未免也装的太像了,真傻的话……在这种环境下傻成这样也够另类的。
谢太医曾经以针灸之法救过皇后一命,自那之后孟询便将自己视为恩人,逼着自己和他拜把子、称兄道弟。
谢太医曾经以为七殿下是为了在太医院培植心腹所以才故意拉拢自己,可是后来他发现他这种想法真是高看这个七殿下了。
今天,这个七殿下不知道又想起哪出,非要跟自己拼酒,最后哪是跟他拼酒啊,他那种实力哪能跟自己拼酒啊……
谢太医眼睁睁的看着孟询不自量力,贺公公侍立在一侧,一个劲的给自己使眼色,意思是让自己劝着点孟询,结果孟询哪里听劝,最后喝的酩酊大醉,还把贺公公赶走了。
“来!谢兄,咱们喝!”孟询打了个酒嗝,谢太医端着酒碗和孟询碰杯,然后孟询把酒一饮而尽,谢太医偷偷把酒给倒了。
“谢兄,娶妻没有啊?”
“殿下……您这是……”
“我知道!谢兄一把年纪还尚未娶亲!京城里谁不知道你谢兄是个老处~男呢!嗝~”
谢太医嘴角抽动,脸色有些难堪,艾玛,膝盖好疼。
七殿下确实是喝多了,虽然他说过很多让谢太医心里不太高兴的话,但这句绝对是最戳人心的,一个老剩男的金刚玻璃心真是伤不起。
孟询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坐在谢太医身边,一脸三八挤眉弄眼的问谢太医,“谢兄可是有心仪的姑娘?还是谢兄眼光太高谁也看不上?谢兄,听说你爹娘都去世了啊,没人逼婚了啊……”
谢太医抖抖肩膀,淡淡道,“臣就算爹娘在世,也没人能逼臣娶妻。”
“真好,真好啊!”孟询不知轻重的拍拍谢太医肩膀,“真羡慕谢兄啊!”
“羡慕臣?臣有什么好被羡慕的,臣年少时思慕过一个女子,还与她私定终身,臣承诺过一定会娶她,可最后世事难料,她背弃了我们之间的承诺……”谢太医觉得和这个缺点脑子的家伙说这些很没有意思,可是他也许是憋了太久,需要找个人倾诉,“虽然她离开了我,可是我这辈子想娶的人仍然是她,也只会是她。”
孟询半醉半醒,“又不是想娶就能娶,嗝~”
谢太医笑笑,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孟询说,“有些事不试试怎么知道?”
孟询脑子很乱,脑子里一下浮现了各种画面,江月白皙的面容,江月面对皇后时的知书达理,江月煮的很香的茶,江月江月……还有王洙替自己吹眼睛时凑近的脸……
孟询狠狠捶了桌子一下,怎么又被那个死太监乱入了!然后他就倒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可能有点无聊~下一章会开启一个新的模式,希望回到咱们的逗比风来哈~~~
那个啥,厚着脸皮求个收评T^T告诉我我不是又把读者都写跑了【真的好虐心啊~T^T
☆、奴才不依
自从王洙上次带孟询出宫被抓了包,她再出宫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了。
守城侍卫这次一分面子也不给,“王公公,咱们都是有交情的人,不是我们不给你网开一面,实在是……上头交待了,景德宫的人出入皇宫要严加排查,我们这后门实在是给你开不成。”
王洙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子,边塞银子边道,“我说侍卫大哥啊,上头叫你严加排查不过就是怕七殿下趁机溜出宫,可是你看我今天也没驾马车,也没带跟班,真的就我一个人。”说着,王洙伸开双臂,示意侍卫随便搜,“殿下总不能藏我袖子里吧?真的,没事儿的。”
守城侍卫坚定地摇摇头,王洙磨破了嘴皮子都没用。
王洙心想,你们嘴上拒绝的挺快,手上动作也挺快啊,一边说着不帮忙一边还接银子是怎么回事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那么诚实,还有没有点节操了啊!
就在王洙濒临翻脸边缘的时候,忽见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驾车的那人王洙认识,正是许玉君的侍从许乐。
又是许玉君,王洙一看见这个姑娘就发憷,自从上回狗咬了人,王洙就再也没见过许玉君了。
可是王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和侍卫们一起站在宫门一侧,期待着马车里的人千万别探头发现她。
“诶?王公公?”
王洙低着头,感觉天降一道霹雳神雷,精准无比的落在自己身上。
许玉君看见王洙,马上从马车上下来了。
王洙硬着头皮给许玉君行礼,许玉君待王洙和颜悦色的,仿佛之前狗咬人的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守城的侍卫沾了王洙的光,得见了相府小姐的真颜,心想一个小太监面子也这么大,相府千金见了她都要下车来打招呼,他们堂堂七尺男儿怎么混的还不如一个太监啊!
许玉君叫王洙到一边说话,王洙耷拉着脑袋跟许玉君走到墙角僻静处。
“王公公,咱们好久不见了啊!”许玉君最近没理由往景德宫跑了,但是又特别想打听七殿下的事,正愁找不到人了,这时却碰见王洙,这个大好的机会她可得好好把握。
许玉君:“宫里的人我认识的不多,王公公就算一个,也不知道王公公还记不记得我。”
王洙心想,这妹子又给自己下套了,但这个时候,她忽然就瞥见了许玉君的马车,灵机一动道,“您对奴才有恩,奴才怎么可能把您忘了呢。”
许玉君很惊喜啊,她本以为得花好大功夫才能重新收买这个奴才了,没想到这个奴才对自己态度这么好。
“您对奴才的恩情,您说过的话,奴才一点也没忘记呢,奴才还犯愁一直见不到您,不能完成您的嘱托呢。”
许玉君眼睛都亮了,她正有很多问题想问呢。
“王公公太客气了,最近殿下可好?”
王洙听说孟询前几天刚在那和许玉君碰过面,他好不好许玉君有眼睛不会看么。
王洙心想,说孟询好的不行了太没有创意了,而且这个答案肯定不能叫许玉君满意。
“殿下近日专注于学业,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再加上秋天天干物燥,殿下可能有些上火。”这也不算是说谎,想起孟询那个臭脾气,那哪是最近上火啊,简直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三味真火啊!
许玉君:“这样啊,我府上有上好的菊花茶,败火有奇效,改日我给殿下带点过来。”
王洙撇撇嘴,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许玉君会意,问,“怎么了?”
王洙无奈的摇摇头,“这……殿下上火挺严重的,要是现在就有败火的清茶就好了。”
许玉君:“难不成要我现在回府拿再给他送回来?”
王洙道,“不用那么麻烦,不如我跟您走一趟吧,把您的心意带回给殿下,也省的您亲自送不好意思。”
许玉君很怀疑,“我亲手交给殿下岂不是更好?”
王洙一脸“江湖水太深你不懂你太嫩你咋这么不识相”的表情,“许小姐啊,不是奴才说您,在男女这事情上,您还是太单纯了。有时候就得距离产生美,您知道犹抱琵琶半遮面不?要的就是那种神秘感……算了,说不定还有别的小姐给殿下送败火茶呢,您送的茶殿下这次喝不了,下次上火还可以接着喝。”
别的小姐……许玉君忽然就想起了江月,虽然江月昨日已经随江尚涛离京了,但是万一这女人也想勾搭七殿下留了后手怎么办?
许玉君不能淡定了,当即决定叫王洙跟她回相府拿败火的菊花茶。
王洙上了许玉君的马车,临走时还热情的和守城的侍卫挥挥手,脸上写着: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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