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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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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起身的杨王妃发出一声抑制不住、变了调的尖叫!
“滚出去!”秋孟敏深吸了口气,喝退循声而来的下人,颤抖着声音道:“照之前的计划做罢……这事决计不会是太后做的!”以谷太后的身份根本犯不着这么赤。裸。裸的恐吓,这刀从哪来的还用说吗?
杨王妃煞白着脸,瞪着森然刀锋,不住点头!
这一日对于他们夫妇来说当然是非常不美好的,但对于秋曳澜来说也算不上好——毕竟明知道秋静澜会有危险却插不上手,她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连江崖霜觑了个空跑过来表功也没能叫她心情好一点:“你十七姐姐不会嫁给我表哥了?嗯,这很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今儿怎么兴致不大高?”江崖霜察觉到,关心的摸了摸她额,“怎么了?”
“没什么。”秋曳澜郁闷的打开他手,“就是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她也不是没动过江家这棵大树的主意,毕竟事关亲哥的性命安危,掉点节操什么的相比之下完全不是事。只是才说出来就被秋静澜狂风暴雨似的教训了一顿——说来说去,秋静澜是担心本来她就没什么娘家人做后。台了,还接二连三的求江家,长此以往还怎么被江家看得起?
两三年兄妹做下来,秋静澜早知道她阳逢阴违有一套,所以直接告诉她:“你敢为我的事去求江家,信不信我即刻自刎?!”
吓得秋曳澜连声保证绝对听话……毕竟秋静澜说这话时那平静的像谈天气的语气,妥妥的表示他根本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陈述!
眼下秋曳澜无计可施,当然只能无精打采了。
江崖霜猜了一回她心事,见她爱理不理的,心头越发狐疑,道:“是什么事你说出来,就算我办不了,还有我四姑跟祖母。即使她们也办不成,总能给你出出主意?”
秋曳澜唉声叹气的伏在桌上,闷闷不乐道:“没有没有,你不要烦了,回去写你的功课吧!”
江崖霜想了一会,道:“好吧,我先走了,你若想跟我说,随时派人去找我。”
回到江家,江崖霜直奔小陶氏处询问胞兄江崖丹今日会不会过来?听说不会,就求小陶氏去传个口信:“我这里有些事情想请教八哥。”
于是傍晚时分江崖丹下了差就赶过来,给陶老夫人请了安,兄弟两个才找借口出了老夫人的院子,看了下四周没人,江崖丹就似笑非笑的道:“宁颐郡主忽然不理你了?”
江崖霜惊奇道:“虽然不是但也差不多……八哥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没跟八嫂透口风啊!”
“我还用她透口风?”江崖丹傲然道,“你平常找过我吗?忽然来找我除了你那心上人还能为什么事?”到了江崖霜的院子里,屏退下人,江崖丹就直问,“怎么回事?”
江崖霜讪讪道:“也没闹翻,上次见面还有说有笑呢。今儿个过去,不知道怎的就恹恹的,看着像是有心事——但怎么问都不肯说。八哥你不是说你对女孩子的心思最了解不过?快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来你有情敌了!”江崖丹沉思片刻,神情凝重的道,“而且对方在你那心上人心里地位不轻!估计还超过你……必是他们两个闹翻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诉你?!”
江崖霜吓了一大跳:“不可能吧?我三天两头去找她的,从来没发现她跟旁人来往!”
江崖丹嗤笑着道:“手段高明些的话,就你这样的雏儿也想察觉到?”
“……我还是觉得不可能。”江崖霜皱眉道,“还有其他可能不?”
江崖丹道:“还能有什么?你想咱们江家现在什么事给她办不成?你又对她那叫一个千依百顺的,除了外头有其他人之外,她什么话不好对你讲?”
说到这里他哼了一声,“果然你的眼光不怎么样!”
江崖霜心烦意乱道:“八哥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说点正经的!”
“这就是正经的!”江崖丹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信心,不满道,“你要不信咱们大可以试她一下——用左手写张信笺送过去,就说有麻烦了不敢用右手写,让她到某处会面,看她去不去,就知道她到底有没有人了!”
“……我还是去请教祖母吧!”江崖霜失望的看了他一眼,“照你这法子,不管是真是假,往后我跟她都没指望了。”那天城外庄子外,他可就说了两句怀疑的话啊,秋曳澜当场就扔了他跟着阮清岩走了!
这要是设计去套她,知道了还不得立刻恩断义绝老死不相来往?!
江崖丹闻言皱起眉,道:“祖母一把年纪的人了懂什么?”但见江崖霜站了起来,只好道,“好吧,你非不信这个,那还有个可能,你把邓易母子好好的消息告诉了她没?”
江崖霜闻言眼睛一亮:“没错,应该就是这事……她是不好意思再跟我开口,却心里担心,所以才没精神理我吗?”
“没准人家想的是你这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呢?!”江崖丹不屑的给他泼着冷水,“你别老把人想太好了,回头被人坑了哭都来不及!”
“你当她是你在外头找的那些路柳墙花?!”江崖霜摆明了用完他就扔,哼了一声道,“难道八嫂对你还不够好的,什么时候坑过你?!”
江崖丹呆了一呆,正要说什么,却见弟弟已经理都不理他、抬腿朝外走了:“上次跟祖父借的人手未能建功,这次可得更加谨慎了……趁天还早,去给祖母捏会肩……明儿去祖宅那边,给祖父捶会腿……嗯,这次要讨多少人手呢……”
他正待追上去骂弟弟忘恩负义,外头却有下人奔进来禀告:“两位公子,太后懿旨来了,要十九公子出去接旨呢!”
“太后的懿旨?”江崖丹诧异问,“怎么了?”
江崖霜怔了一下倒是回过神:“怕是上次收拾况青梧的缘故,有四姑在,估计也就是小惩小罚,不妨事的,我去接下便是。”
“四姑居然舍得让太后罚你?”江崖丹狐疑的嘀咕,“之前你打了谷俨她都把事情拦了!”
他感到事情没这么简单,“走,我陪你去听听!”
金碧 楼台 深 翠微 第三十八章 未婚夫妻再见面
出乎江家兄弟的预料,谷太后在懿旨里根本就没提到对江崖霜的处罚,只说让他进宫里走一遭。
江家对于谷太后当然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的,所以听了这话,并不肯立刻答应,而是软硬兼施的把传旨内侍扣了,别院这边进了陶老夫人的院子商议:“四姑知道不知道这道懿旨?”
“肯定不知道。”对于江皇后的性。子,陶老夫人是最了解的,闻言皱眉道,“不过是喊十九去一趟宫里,非得太后懿旨吗?你们四姑打发人来喊一声不成?”
“那现在?”江崖丹忙问。
陶老夫人朝按时内侍的屋子抬了抬下巴:“那边稳住,你快点进宫去跟你四姑说。完了送消息回来,我再放十九跟那内侍走。”
至于说这一来一回,谷太后那边等不耐烦了……江家人才不在乎。
不过江崖丹还没出门,江皇后却也得到消息派人过来了:“十九公子要进宫不是?且放心,娘娘已经晓得,如今正在泰时殿里候着呢!”
陶老夫人就问:“未知太后那边是个什么意思?”
“太后想革除十九公子的秀才功名,不过窦祭酒与庄司业都不肯,这会正召集了相关臣子在泰时殿里商议着。”来人道,“皇后娘娘请诸位不必担心,让十九公子走个过场就是。”
陶老夫人皱眉道:“既然只是个过场,那为什么一定要十九去呢?”
来人赔笑:“奴婢不知,娘娘却是这样吩咐的。”
“那十九你去一趟吧,当心些!”陶老夫人思来想去,觉得女儿肯定不会害了小孙子,就招手把江崖霜喊到跟前,替他理了理玉佩的穗子,嘱咐道,“凡事看着些你四姑,让她给你出面。”
差不多的时候,章国公府,乐山先生也在对况青梧面授机宜:“谷太后看似在为你讨个公道,实际上却是冲着你来的!”
况青梧请教:“请先生细说!”
“江崖霜当街杀人又对你这国公世子施虐,罪名当然小不了。”乐山先生淡淡的道,“但他是江家子弟,京兆冯汝贵又是江家门客出身,是以打从一开始就给他杀人找了个把你随从当成盗匪误杀的理由,完了又将你身上的伤说成他不在场时江家下人私自干的。二后向来势均力敌,按说这事正常处理结果应该是江家交出几个替罪羊,再给你赔罪送礼,把章国公与镇西军的面子圆起来,你呢,也宽宏大量不计较。然后暂且到这里结束了。”
“但现在谷太后不但不依不饶,而且还直指江崖霜的功名……你可知道这江崖霜乃秦国公着意栽培的孙儿,他父亲江天驰虽然是秦国公次子,接的却是秦国公、济北侯的位置,论到在江家地位的紧要,远在他胞兄兵部侍郎江天骐之上!”
乐山先生嘿然道,“若无意外,往后秦国公这支将由江天驰撑起,而江天驰膝下三子中,摆明了最被寄予厚望的就是这江崖霜——他去年回夔县参加县试得了案首,传闻今年将继续返回夔县参加乡试!你算算日子,现在已经是二月末了,京城跟夔县的距离,他六七月就要动身!如今太后拿他功名做起了文章,先不说三番两次传他入宫判断,得耽搁他多少温书的时间,就说他如今才十八岁,面临功名不保的威胁,这心定得下来?”
话说到这份上,况青梧哪还不明白?
“谷太后这么折腾江崖霜,江家人怎么可能放过同样要备考的青梧?”他皱起眉,“一旦青梧因此名落孙山,既合了太后与兴康的心意让青梧继续留京,又把责任都推给了江家……”
乐山先生道:“还有一点,就是近来不是有消息说江家的十五小姐即将许配给齐王殿下么?那位小姐是江家大房的女儿,江崖霜却是四房之子,谷太后在这时候揪着他不放,江皇后势必要把重心放在保侄子上面,如此岂能不疏忽了侄女的婚事?这样江家大房与四房之间难免会存下罅隙!”
况青梧意外道:“江家大房如此不通情理?”江皇后就算不亲自操持齐王娶妃,堂堂皇长子的终身大事,难道还能寒酸了去不成?相比之下当然是被太后威胁要革除功名的江崖霜情况更加危急。
“不是他们不通情理,是利益相关!”乐山先生嘿然道,“如果储君之争江家赢了,他日摄政的还不是江皇后自己?难道江皇后会因为齐王妃是亲侄女就放弃这天下之权?!而如今的齐王妃是江皇后自己挑的,她又不是就这么个侄女能选,你说她会选个自己控制不了的王妃?!这种情况下,她在兄弟里更偏心谁,多么的重要?尤其那江天骜只是皇后的堂兄,倒是江天驰虽与皇后不同母,但同父亲兄总比堂哥来的亲近点吧?”
况青梧恍然:“总之,谷太后这次是铁了心拿青梧做幌子了!”
他皱起眉,“先生可有法子?青梧实不愿意受太后如此摆布!”
“自然是求和。”乐山先生嘿然道,“江家姻亲满朝,令尊还远在西面,太后推波助澜,在这京里跟他们斗,便是我有三头六臂也只能徒呼奈何……只能同他们和解了。”
况青梧为难道:“我今日推说身体不适没肯进宫,想来太后已然不悦,倘若我还瞒着太后去跟江家求和……万一江家不答应,或者答应了又把消息传给太后,这……?”
乐山先生道:“所以得寻个理由。”他沉吟了下,“我听说江家未嫁之女中,除了已经被定为齐王妃的十五小姐外,还有两三位小姐,俱是姿容不俗。”
况青梧诧异道:“先生的意思是?”
“马上三月就要到了,皇后娘娘千秋正是上巳节那天,宫中必设宴席庆贺。”乐山先生平静的道,“你届时也入宫道贺,伺机见着江家那边一二贵女,徉称对其一见钟情……以此为借口去同江家和解,也算师出有名了。”
况青梧沉吟:“如此太后那边也会认为青梧易被美色所迷惑,不堪大用?”
乐山先生道:“不错!太后如今对你们父子终究是笼络为主,你在她眼里算是年轻识浅,年轻人被美色迷惑做点糊涂事,太后绝不可能对你下毒手,倒是会一面哄你回心转意,一面把矛头对准了江家那边——这样哪怕江家还要为江崖霜找你麻烦,恐怕太后也不敢叫你继续被他们接触到了。”
况青梧慎重点头:“多谢先生指点!”
……这些事情秋曳澜都不知道,她现在正在接待一位非常意外的访客——邓易。
当然名义上邓易是过来拜访秋孟敏的,只是见面之后提出想私下跟秋曳澜见见,秋孟敏派人问过秋曳澜自己不反对后,也就答应了。
未婚夫妻这次见面远远没有从前的和睦——邓易劈头就问:“追杀我们母子的人是你干的?!”
“言而无信的事情是你们做在前头!”秋曳澜冷笑,“怎么你还觉得你很委屈不成?!”
邓易怒道:“我们最多也就是让你嫁过来,你倒好,一出手就要取我们性命,真是狠毒之极!”
秋曳澜嘲弄的道:“你过得惯的日子,凭什么认为别人也能过得惯?!”
“我今年会下场参加秋闱,若无意外明年就会参与会试……一旦高中就会请求外放离开广阳王府。”邓易心烦意乱道,“这是太后亲口答应我的,这么多年来就这么个机会。你就不要再惹事了好不好?至多你过了门我不碰你就是,过上几年咱们和离,你爱嫁谁就嫁谁,当我非要跟你过不去吗?”
秋曳澜怔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谷俨迫你娶我?为此搅扰得你不能安心温书?”想到这里就皱眉,“我说你怎么这么傻的?之前都躲得没地方找了,做什么不一直躲到入秋,索性回故乡把秋闱考了,这样再慢吞吞往京里赶,算着辰光恰好春闱前到不就成了?”
邓易冷笑着道:“还不是拜你所赐!本来我倒是这么想的,为防他为难我母亲,我还把母亲也劝了跟我一起走了。结果在平山里躲了才几天,你派的人就找到了附近……再不回京,还谈什么离开广阳王府,命都要没了!”
“这能怪我吗?”虽然两拨人都不是秋曳澜派的,但她也不在乎认下来,“之前就请人去问过你,从前的约定你打算怎么办,你没个交代就不见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受了谷家指使,要把我一直这么拖下去?你躲的不是我是谷俨,你倒是先跟我说下呀!你不说我哪里知道不是冲着我来的!”
邓易阴沉着脸道:“你当我是你?不显山不露水的就能派出一群亡命之徒——虽然我知道那是走了隔壁江崖霜的门路,但总归是你能动用的势力——我身边能信任的除了一个书童之外,就连我母亲都……”
他神色一黯,叹道,“总之本以为跟你学点武功可以去浪迹江湖,这次遇袭才知道我这学武的天赋实在是……眼下我唯一的机会就是尽快金榜题名了。你若一定要在这时候拖我后腿,那也别怪我全听太后的。”
“你听了太后的就有用?”秋曳澜无语的问,“太后会不知道你这些年的处境?可她帮过你么?你以为你金榜题名了就能让她重视你?也不想想,区区一个进士,对寻常人家是光宗耀祖了,可对于太后来说值得什么!”
邓易淡淡的道:“所以我就应该听了你的话之后心灰意冷,自己一头撞死?!”
“……”秋曳澜一时间语塞,正要说什么,内室忽然有人接口道:“你想专心温书备考,这有何难?只要你出去之后立刻公然宣称与澜澜解除婚约,我这就安排你住到我家别院里去,保证谷俨插上翅膀都打扰不到你!”
却是江崖霜恰好过来了。
金碧 楼台 深 翠微 第三十九章 我不是来看你们打情骂俏的!
邓易闻言一惊,目光复杂的看了眼秋曳澜:“果然你们……”虽然说他根本不喜欢女子,哪怕秋曳澜是自己的未婚妻又姿容绝世也一样,但两人之间总归还是有着婚约的。这会江崖霜居然会出现在秋曳澜的屋子里,看他出入无声的模样显然是熟门熟路……邓易心里还是觉得一阵不喜。
“你们还真是把我当死人了!”邓易冷哼了一声,嘲弄的道,“之前我说我会娶个其他女子放你自由,不想我还没找到人,你倒是迫不及待先找了?”
这种程度的嘲讽对于秋曳澜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她一脸的淡定与坦然:“怎么就许你喜欢年少白皙的俊俏公子,就不许我喜欢了?”
“你!”邓易额上青筋一跳!
原本正要替心上人出言的江崖霜倒是心情大好,笑道:“原来你一直认为我白皙俊俏吗?”
“这个自然。”秋曳澜傲然道,“我是会看上歪瓜裂枣的人么!”
江崖霜笑道:“是谁之前还说不稀罕我的来着?现在可是说真心……”
“我不是来看你们打情骂俏的!”邓易忍无可忍的拍了下桌子,低声怒喝道,“要不要说正经事了?!”
江崖霜这才看向他,道:“正经事不是我刚才说了吗?只要你肯解除婚约,条件好说。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尽管开价就是!”
他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叫邓易看得分外不顺眼——凭什么他寒窗苦读这些年,为了求个安稳赴试的机会,都要东奔西走的想方设法,而跟他同岁的江崖霜却能轻描淡写的摆出土豪派头?
怀着羡慕嫉妒恨的心情,邓易淡淡的道:“让皇后娘娘退回后宫、还权太后的条件,你也能答应?”
江崖霜笑了笑:“你这是不想好好谈了。”笑容很冷。
邓易并不怕他,这里是西河王府,还是秋曳澜的屋子,他今天上门来拜访是过了明路的,江崖霜若在这里对他出手,回头秋曳澜必定声名狼狈——堂堂郡主与奸。夫勾结谋害未婚夫,这罪名不要太天怒人怨太劲爆!
这会察觉到他的杀意,邓易还是冷笑:“好好谈?怎么谈?我在广阳王府长大,身上流着谷家的血,若投靠你们江家,谷家岂能放过我?而你们江家,会尽心尽意维护我?最多保我到会试结束——那之后谷家随便派个家奴都能要了我的命去!”
“说的好像我们江家没有家奴一样!”江崖霜毫不掩饰自己的杀心。
邓易冷冷的道:“你家家奴要对我下手,得先过谷家那一关。这辈子谷家不倒,都是如此!你们江家能保我一辈子?”
江崖霜针锋相对:“谷家肯保你一辈子?谷俨把你抱在怀里保护你的保法么?你这样的遭遇,换成我们江家,谁敢这么对表兄弟,我祖父一准会亲自动手把人打死!”
“那是你的表兄弟!”邓易脸色一瞬间苍白,他握紧了拳,一字字道,“可我又不是你表兄弟!”
秋曳澜皱眉道:“先不要吵了!”她问邓易,“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劝我嫁给你?你该不会以为空口白牙这么一说,我就会答应吧?底牌呢?直接拿出来吧,别耗费辰光了!”
邓易哼了一声,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江崖霜:“跟阮清岩有关系,你真要他在这里听?”
秋曳澜脸色一变,立刻道:“十九,你先回去。”
江崖霜皱眉:“阮兄有麻烦?我想我应该能够帮忙。”
“就是你能帮忙他才有大。麻烦!”邓易冷笑着对秋曳澜道,“现在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就算咱们解除了婚约,你要嫁给他——真的不管阮清岩了?!”
被他提醒,秋曳澜猛然想到:“太后那边既然知道哥哥的身份了,若我嫁给十九,在他们眼里,江家也将成为哥哥的靠山……他们怎么可能允许?!”
这等于是逼着太后党狗急跳墙,不遗余力也要干掉秋静澜!
秋曳澜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你们好狠!”
邓易冷笑着道:“我不过一个传话的人,冤有头债有主,别什么都冲着我来!”
江崖霜面无表情的问:“澜澜,是什么事,能告诉我么?”
“不能!”秋曳澜揉了揉额,摞了一句给他,继续问邓易,“这么说,我非嫁给你了?”
邓易哂道:“除非你完全不管阮清岩,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江崖霜闻言立刻看着秋曳澜。
后者沉默良久,才道:“婚约可以暂且不解除,但婚期就不要提了。”
邓易道:“你以为我能做主?实话告诉你,我如今为乡试跟会试简直操碎了心,要我自己来说巴不得不要提‘婚约’两个字,省我功夫!”
江崖霜实在忍无可忍,又不好朝秋曳澜发火,这会便阴恻恻道:“你死了便无所谓婚期了!”
“我死,阮清岩也别想活!”邓易嘿然一笑,起了身,“宁颐,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也不理会他们,就这么拂袖而去!
江崖霜目光森然,只是犹豫了一下,到底没说没做什么,而是看向了神色变幻不定的秋曳澜:“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的死,跟阮兄的生死也沾了边?难道阮兄落到他们手里了?”
“没有。”秋曳澜咬着唇,半晌才道,“这事我答应了表哥他不说,你且回去吧,我得好好想想……”
“到底是什么事?!”江崖霜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如常,“你向来聪慧,若不是极为难,怎么会这样踌躇?咱们往后是一家人,你何必如此见外?”
秋曳澜心烦意乱,道:“唉,反正你先走吧!”
江崖霜定定看了她片刻,才沉声道:“好,我走!”
听出他话语里的怒气,不过秋曳澜现在烦心得要死,也没心情去管他,打发走他后,就开始琢磨如何破局——问题是太后那边掐着秋静澜的性命——要知道秋静澜哪怕手握“天涯”,太后党被逼急了公然动手的话,他必死无疑!
否则秋静澜何必隐姓瞒名?!
“哥哥不能死,我不想嫁——唉,看来只能太后死,问题是,太后好好的她要怎么个死法?!”一连数日,秋曳澜都愁眉不展。
这几日京里倒是风平浪静的,阮家那边,每天打发人过去探问,都说一切正常。
就是苏合偶尔问起江崖霜好像好几天没过来了,秋曳澜才察觉这几日的异常,只是她考虑了一下还是没去找他——见了面也不好解释,还不如先晾着……至于说会不会晾出事情来,自己兄妹的前途性命都悬着呢,哪里顾得过来?
秋曳澜不负责任的选择了冷处理,却不知道江崖霜那边负气而去之后,一直在等她主动来哄,结果左等不见人影、右等不见人影,倒是等来了江崖丹的嘲笑:“我都说了那小郡主十有八。九是背着你有了人,多半就是那阮清岩了,你还不相信!”
江崖霜阴沉着脸道:“我们就是吵架了,八哥你不要胡说八道!”
“还来哄我?”江崖丹冷笑,“要真是吵架了,肯定也是因为她外面有人吧?不然就你那点出息,早就跑去赔罪了!还能成天闷在屋子里看书?!”
江崖霜见他戳破,只得叹了口气:“是跟阮清岩有关系,只是我觉得也不见得就是他们有什么……不然她不会在我跟前毫无掩饰,这点聪明她总该有的吧?”
“兵法上讲虚者实之、实者虚之,谁知道是不是为了让你不怀疑,或者怀疑了也有理由辩解,故意这么来?”江崖丹劝说道,“依我讲你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女人嘛,不过是那么一回事……你主要就是还没得手,等得手了就不稀奇了!”
“我不跟你说了!”江崖霜心里也开始怀疑秋曳澜同阮清岩的关系——而且是深度怀疑,他跟江崖丹说话本指望这个哥哥否认一下,让他心里好过点,结果江崖丹却是生怕他不怀疑!现在越说越郁闷、越想越生气,索性用力捶了下书桌,大步走出门去,“我去找碧城切磋会!”
江崖丹哈道:“你可悠着点,那小子比手无缚鸡之力强些也有限……话说你心里不爽快想找个出气的,可也找个厉害点的、好歹比我强点的啊!不然别真把他打出事来!要知道他最晚七月就要回北面去参加乡试的!”
只是他倒也白替欧碧城担心了,江崖霜气势汹汹赶到欧府、问清欧碧城所在后,到了地方却提不出“切磋”的话了——因为一个红衣胜火的少女抢先一步向他提出了比试要求:“哥哥他简直废物之极,才接了我十几招就说不打了!正好十九你来了,咱们比一场?”
这少女不过十五六岁年纪,雪肤玉貌,弯弯的双眉下一双丹凤眼极有气势,乌黑的青丝没有绾髻,却在脑后束成马尾,穿着火红劲装,腰间束着金丝软鞭,足蹬玄色小蛮靴,可谓是英姿飒爽——正是欧碧城的胞妹欧晴岚。
她跟江崖霜也算自幼相识,两人并非头次交手了,不过江崖霜这次却没答应:“你也回来了?我找你哥哥有事,回头再比吧。”他现在哪有心思比试?要是欧碧城也就算了,两人自幼是玩伴,偶尔互相揍一顿都不是事,但欧晴岚……虽然也是熟人,总归是女孩子,万一他真的动手时失了分寸把这位大小姐打伤,天知道会闹腾成什么样?
被妹妹虐了半晌、迫不及待要离开这里去疗心伤的欧碧城松了口气,朝他递了个感激的眼神:“咱们去书房谈!”
“什么事啊?”欧晴岚却也好奇的问,“对了,听说你有心上人了,就住你家别院隔壁、而且长得那叫一个美?带我去看看好不好?我过来时庄姨还叮嘱我代她看一看呢!先说好了,要是人不好,我可不会帮你在庄姨跟前说好话!”
要平常她问起秋曳澜,江崖霜一定会得意洋洋的炫耀一番,毕竟秋曳澜别的不说,单是美貌那绝对没什么可挑剔的。但现在?欧晴岚这话等于朝他痛处捅了一刀,江崖霜好容易才没失态,只淡淡道:“回头再说吧,我现在要跟你哥哥说话。”
欧晴岚非常失望,等江崖霜跟欧碧城走了,她的丫鬟却凑了上来:“您还怕没机会看到那位郡主?马上千秋节,怎么可能碰不到?”
“说的不错!”欧晴岚眼睛一亮,拍手笑道,“但望她是个好的……庄姨可是再三叮嘱我,要是人不好,偏十九又不听劝的迷恋,着我随便用什么办法都给他们拆散了才是!”
对于这个丫鬟可不好接话了,只得顾左右而言其他:“公子跟十九公子都走了,您还练剑吗?”
“不了,回去点一点首饰,这次回来的仓促,装扮之物带的不多。”欧晴岚摇头,“千秋节有可能会跟十九的心上人放对,这打扮可得好好想想,免得朝她跟前一站被比下去,弱了气势!”
金碧 楼台 深 翠微 第四十章 你就笃定你这么值钱?
欧碧城领着江崖霜到自己屋子里坐了,把下人都打发出去,这才抹着额上冷汗哀叹:“你说我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在北面,母亲为了几个美姬,成天跟父亲吵架,还老喊我给她出气……我总不能抡着拳头去把父亲姬妾挨个揍一顿吧?好容易找借口跑回来小住几个月,阿杏她非要跟我一起回来——回来就回来吧,结果呢?回来这才几天她又觉得没意思了,成天拉着我切磋,众目睽睽之下也不知道让着点我,难道她觉得我这个哥哥当众被她揍得满地找牙她很得脸吗?!”
阿杏是欧晴岚的乳名。
饶是江崖霜满腹心事,此刻也不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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