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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后-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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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行伍出身,杀伐不要太果断!

永义王才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再说在惠郡王的心目中,嫡亲兄弟根本不是岳父能比的——毕竟他这种视兄弟如手足,视女子如衣服的人,连妻子都不是很重视,何况妻子的亲爹?又不是他自己亲爹!要说他自己的亲爹太子,这回不也被他惯着弟弟给气得不轻?

所以永义王只能把事情透露给女儿:“在事儿为父不方便出面,只能靠你自己了!”

惠郡王妃闻讯当然很吐血:“江崖霜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根本就是绝户计好不好?!索性太子没答应,不然事情直接到此为止了都!

“娘娘与崇郡王妃之间已经存下罅隙,倘若崇郡王承位,以其对崇郡王妃的宠爱,娘娘日后如何自处?”乳母祝妈妈也是忧心忡忡,“偏咱们郡王糊涂,竟被崇郡王哄得这样的事情也答应下来!也不知道现在劝他还来得及来不及了?”

要不是太子竭力抬举,以惠郡王一贯以来的表现,根本就没有染指大位的指望!

结果呢?

太子为了扶持这个嫡长子可谓是尽心尽力,连嫡幼子都狠下心来一再打压给脸色了,居然嫡长子去帮着嫡幼子拆他这个做爹的台,真是想想就觉得心口痛!

“来不及也不成!”惠郡王妃一拍桌子,“今儿个正好夫君不在府里,你去,把谷姨娘她们都喊过来!”

惠郡王妃平常是不怎么待见小妾们的,哪怕是出身不在她之下的谷婀娜——像今天这种把人全喊到一起的情况更是前所未有。

所以被喊到的人,包括谷婀娜在内,都十分惶恐。

毕竟惠郡王敬畏父母不是什么秘密;太子妃厌恶姬妾、甚至于直接教唆媳妇们捏死小妾也不是什么秘密——即使她们中间有几个是惠郡王目前非常喜欢的,可惠郡王妃若是忽然发个疯想让她们去死一死……只要惠郡王若不能及时回来的话,她们必是死定了!

好在惠郡王妃把人都喊齐之后,又勒令清了场,环视众人,倒没有摆出“老娘忍你们很久了你们识趣点自己去死可以留个全尸”的脸色,而是缓声道:“今儿个着了你们过来,是有件大事要告诉你们!”

“敢问娘娘,是什么事呢?”妾室们诚惶诚恐,都抱定了少说少错的主意,以至于郡王妃说过之后底下鸦雀无声,居然冷了场——等了一会,还是谷婀娜琢磨了一下,捧了句场。

惠郡王妃压了压怒火,冷冷的道:“这些日子以来,朝野的一些传闻,想来你们也是听说了!不过呢,夫君的性。子你们也晓得,最是孝悌的!所以,前两日崇郡王与夫君深谈一番之后,夫君说什么也不想挡了崇郡王的路……”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意料之中看到包括谷婀娜在内,所有的妾室都是先愕然,再愤怒,然后是狂怒:“娘娘,这是真的?!”

“不错!”惠郡王妃冷笑了一声,说的却是,“咱们做女人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既然夫君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那咱们当然是照做!所以往后若有什么人在你们跟前挑拨离间,你们可不要犯了糊涂!须知道夫君向来疼爱崇郡王,万一得罪了崇郡王那边,夫君怪罪起来,可别怪我这个郡王妃不心疼你们……知道了吗?!”

“……知道了!”侍妾们一个个脸色难看的应下——脸色能不难看么?虽然说有太子妃那种婆婆,她们这些做妾的再得宠也过得战战兢兢,生怕什么时候这位太子妃娘娘心血来潮,再给儿子的后院清个场。但太子对惠郡王的青眼有加却让她们看到了一条辉煌的登天之路——这条路走过去那就是各宫娘娘啊这是从前别说想,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儿!

结果这样的希望才滋生出来几天?竟然就要破灭!

这一瞬间,连最有城府的谷婀娜都是脸色铁青:“江崖丹喜新厌旧的厉害,当初要不是楚意桐过门,太子妃厌恶庶出的孙儿孙女,不愿意他们打扰了年轻继媳的新婚,又不想让楚意桐落下无视庶出子女的名声,我根本就没有进门的机会!”

“纵然进门之后兢兢业业的教导抚养了江崖丹那一班庶出子女——终究入不了只看嫡庶的太子妃的眼!我这辈子也还罢了,做郡王府的妾与做后宫中一个被冷落的妃子,无非就是名头的好听不好听……过日子还不是差不多!”

“可是对珊儿来说那可是霄壤之别!”

按照大秦从前瑞继承下来的制度,郡王嫡女封县主,庶女封郡君——但年轻的大秦至今还没有一个郡王庶女得到正式册封。

原因很简单,陶皇后在昭德帝登基之前就已经病倒。勉强撑过册后大典,就一直在紫深宫里养病——凤印交与太子妃代掌。太子妃是出了名的厌恶姬妾,连自己那些庶出的亲孙子亲孙女她都懒得理会,何况是其他人家?

按照太子妃的年纪以及她的健康状况来看,谷婀娜绝望的估计自己女儿出阁前恐怕都得不到册封了!没有册封,即使江徽珊是惠郡王的亲生女儿,终究只是一个寻常的贵胄小姐!

何况她虽然仍旧可称青春美貌,但对于惠郡王来说,已经没了新鲜感,最近一次侍奉惠郡王,那还是好几个月以前的事!

而江徽珊今年才五岁——等她到了说亲的年纪时,谷婀娜敢肯定自己早就被惠郡王抛到了脑后!

有之前江徽珠婚事的例子,谷婀娜可以想象江徽珊以后的待遇,估计跟这个异母姐姐也差不了多少。这种情况下,谷婀娜再有心计,也不敢肯定自己可以让女儿嫁好!

毕竟出色的人要么是自己能干要么是背后站着能干的长辈,甚至是两者兼有。谷婀娜会算计,其他人难道不会?这朝野上下,哪年哪月,谁家没几个需要寻觅如意郎君的女孩子?出色的人才从来都是被无数人觑在眼里、使尽手段争夺的,一个没有父宠没有封衔也没有外家支持的女孩子,拿什么去跟人争?!

“秋曳澜的成功到底只是特例——她那副倾城之貌注定了这辈子都不是常人能够拥有的,即使生于乡野也迟早会出头!何况她虽然因为父母辞世、外祖父沉疴被伯父亏待,但论出身当时还高于江崖霜不说,单凭她乃西河王元配嫡女的身份,即使落魄了,身兼秋阮两家血脉的事实总是放在那里!”谷婀娜痛苦的想到,“更不要讲她那个托名存世的胞兄秋静澜,到如今都依然是她的靠山!”

“所以江崖丹不登基的话,珊儿的前途除非出现奇迹,否则什么都不好说!”

倘若登基的是江崖丹——帝女封公主是自古以来的制度,哪怕那时候如今的太子妃依然健在,也不可能阻拦得了。毕竟这代表着天子的脸面!

而江徽珊做了公主的话,即使谷婀娜失宠,也没关系——金枝玉叶就是金枝玉叶,再不得宠那也是至尊之女!别的不说,就凭本朝抄袭前瑞的那些帝女福利,谷婀娜也可以放心女儿这辈子了!

“必须想办法!”江崖丹登基与否的利弊一目了然,谷婀娜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所以惠郡王妃说完事情打发众人散去后,她跟着人群走到外面,觑着没人注意自己,便闪身躲进花丛,待其他人走远了,就匆匆折回楚意桐的院子。

被祝妈妈领到花厅上,便见一壶新茶刚刚上来——显然楚意桐早料到她会回来,连茶都提前备好了。

“你回来做什么?”楚意桐的心思昭然若揭,却还扮着不解。谷婀娜心知肚明,行礼之后郑重道:“娘娘,按说郡王疼爱兄弟,咱们后院妇人不该多嘴!可是娘娘请想,这兄弟之情,怎么也不可能逾越了父子恩义吧?太子对郡王寄予厚望,郡王却因崇郡王之故裹足不前,这岂非是伤了太子的心?”

楚意桐心下嗤笑:“这谷氏不愧是昔日广阳王府的掌上明珠,明明就是不忿夫君被江崖霜那小子三言两语说得竟站到他那边去,偏把话说得还这么冠冕堂皇!”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必要的——不然她刚才召集众妾,目的明明是让这些妾室知道崇郡王府那边想断了她们的娘娘梦,做什么还要打着“咱们都是惠郡王的女人,要与惠郡王共进退”的旗号?

挑唆皇家兄弟争斗的罪名,可不是她们能够承担的!

所以顺着她的话颔首:“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恐怕咱们妇道人家也插不上嘴?”

“娘娘,或者可以这样对郡王说……”

谷婀娜给楚意桐献计的时候,崇郡王府内,秋曳澜正皱眉埋怨丈夫:“你跟八哥摊开来说也还罢了,怎么还拉着八哥去父亲跟前?这不是去跟父亲讨骂么!”

自己这丈夫向来聪慧,今儿怎么就笨了?

满宫 明月 梨 花白 第十六章 女学的麻烦

江崖霜却摇头,道:“都是骨肉,有什么想法还是摊开来讲的好,藏着掖着,反而是要存下芥蒂了!”

秋曳澜心下对他这样的说话嗤之以鼻:“你倒是想跟你那亲爹掏心掏肺,可你那亲爹愿意跟你掏心掏肺么?怕是他看完你掏给他的心与肺,回头又去琢磨怎么坑了你好扶他那个心肝宝贝的大儿子上。位吧?”

但这番话说出来未免刻薄,所以她淡淡的道:“只是你这么做,父亲肯定是不喜欢的。”

“那也没有办法。”江崖霜很平静的说道,“听天命之前,总要尽人事的。”

“如今父亲不允你再入东宫,这消息恐怕会被传出去,到那时候你会越发被动。”秋曳澜到底只是媳妇,跟公公没有血缘关系,印象的好与坏当然是相处出来的——她现在就对这公公满腔怨恨,揣测起来当然也不惮朝最坏的方向想,“父亲怎么会放过这个暗示朝野不要看好你的机会?你接下来上差可要当心点,这世上什么时候都不缺落井下石的人。如今你可是这府里的顶梁柱,万不可有什么闪失!”

“哪有那么严重?八哥都放弃了,那些人再折腾有什么用?”江崖霜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没有八哥顶在前面,难不成他们还想自己来跟我争那个位子?”

秋曳澜蹙起眉,觉得丈夫也太信任惠郡王这个嫡兄了,提醒道:“别忘记父亲可没答应!再者,你也不是就八哥一个亲兄弟,十六哥一家,好像后日就要到了吧?”

江崖霜摇头道:“十六哥是庶出,咱们家的风气你也知道,除非没有嫡子,否则是不会让庶子做嗣子的。”

“那可也不一定!”秋曳澜淡淡道,“之前说好了镇北军是给你的,但如今咱们连北疆都没去过,十六哥倒先做了镇北军里的将军!还是拿着军功升到了将军——不是我小气,但父亲膝下三子,我怎么看着无论八哥还是十六哥,在父亲眼里个个都比你得宠?”

不患寡而患不均——虽然说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但“不均”这事轮到自己头上时,能够保持平常心的人还真是稀缺。

尤其江崖霜作为嫡子,按照江家一贯以来的传统,待遇即使低于惠郡王,怎么也该高于敬郡王的。

秋曳澜的不满理所当然,江崖霜也不好说什么,沉默了一会,才道:“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幼子。从前祖父疼我,无非是因为八哥不肯上进,怕四房往后没个能撑门户的人。即使如此,当年父亲封爵镇北伯后,立世子也是八哥。”

“爵位跟帝位能一样吗?”秋曳澜冷笑,“当初父亲上表请求立八哥做世子时,我何尝说过闲话?但帝位——八哥坐不好那位置,连累的可是整个江氏!我倒愿意跟你同生共死,可咱们的孩子呢?!”

宗室的整体命运是绑在一起的,把命运交给江崖丹——这也太可怕了!

“所以我约了八哥彻谈!”江崖霜淡淡的道,“无论父亲多么偏爱八哥,但总不能把他绑到那个位子上去!即使父亲这回拒绝了我的提议,但只要八哥坚持,不怕父亲不心灰意冷!”

秋曳澜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到底说了出来:“我知道八哥素来疼你,但你要知道,他终究不是一个人!”

哪怕惠郡王没有刻意笼络势力,以他的身份,身边怎么也少不了阿谀奉承或陪着他一起花天酒地的一班人。终究也是人,是人就有利益,而这些人的利益,跟惠郡王是息息相关的!

至于说惠郡王府上下就更不要说了——还有他的岳父永义王府!

这些人的前途都指望着,或者说大部分指望着惠郡王,惠郡王自己肯让着弟弟,这些人会肯?

不是只有唐思鹏他们拥有以雷霆手段争取自己利益的决心与胆量的!

再说江崖丹再疼弟弟,他对江崖霜的感情也没有说倾注了所有一切——至少他对父母的敬畏之情也不浅!偏偏他的父母如今看来都希望他承继大位,这回在太子夫妇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江崖霜突然的约谈让江崖丹表了态。

可太子既然坚决反对,私下会不也找这个大儿子谈?

或许会因为江崖丹已经答应了江崖霜,他不肯答应。

但一次谈不成可以谈两次,两次谈不成还能谈三次……谈得次数多了,那可就难说了!

“我知道。”江崖霜揉了揉眉心,俊美无铸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疲惫,他低叹道,“但这是我去坐那个位子,又不至于跟八哥闹翻的唯一方法,不是么?即使最后可能不成功,可总要试一试,否则我怎能甘心?”

秋曳澜闻言也没话说——终究惠郡王是江崖霜的胞兄,待他素来不错,将心比心,换了她跟秋静澜有不得不抢的东西,也不可能像对外人一样,一壁儿装无辜一壁儿下毒手,肯定也是把话摊开来讲清楚,哪怕最后还是要争,也总盼望不要因此伤了和气。

“这事儿随你吧,你既然做了决定,我都依着你便是!”秋曳澜郁闷的朝他身上一靠,拨着腕上镯子懒洋洋的问,“璎儿这两天闹着要去十八姐姐府上进学,你怎么看?”

“她这么好学?”江崖霜诧异,“我记得之前琅儿他们学描红时,璎儿也凑过回热闹,才写了两个字就不耐烦了,之后竟都没摸过笔!怎么才一两年就转了性。子?难不成那邵女师授徒之技超过我这么多?”

说到儿女家事,气氛就轻松了下来。

秋曳澜略略转头,斜睨了丈夫一眼,要嗔不嗔的说道:“你想得美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要当真这么乖那才怪了——她就是嫌琅儿如今三天两头不着家,珏儿跟璇儿年纪小身体弱,不能陪她玩,惦记上十八姐姐那边的同龄女伴们了!”

“反正也就差一岁,今年不进学,明年也要送过去的。”江崖霜失笑,“她既然想去,那就去好了。横竖也就是打发人接送一下,十八姐姐那儿咱们是可以放心的。”

“哪有这么简单?”秋曳澜皱眉道,“十八姐姐那边如今是花园一样,小姑娘们不要太多!其他人家不提,单说八哥膝下的琬儿、琴儿、珊儿、宝儿都已经在了,小孩子家不懂事,万一掐起来,怕是要引起风波!”

不然这么点小事也不需要特意问过丈夫了,她自己又不是不能做这个主。

江崖霜闻言感到很奇怪:“琬儿跟琴儿,我记得确实是该进学的年纪。但珊儿似乎跟咱们家璎儿同岁,也没到启蒙之龄吧?宝儿比咱们璎儿还小呢?何况八哥府上也不是没有能教她们的人,谷姨娘不就是?何必如此奔波?”

“说起来也是谷姨娘用心良苦,以她的才学,能教是能教,但有没有邵女师是专门吃这碗饭的那么在行且不说,你想八哥膝下的女孩子若成天只在惠郡王府里读书上课,一年下来能认识几个人?”由于江徽璎闹着要去福灵郡主府,秋曳澜特意了解了下那边学馆里的情况,如今便替丈夫解惑,“珊儿乃是谷姨娘所出,庶女不比嫡女金贵,不趁着如今年纪还小,年岁仿佛的小姑娘们还没什么嫡庶与尊卑的概念把交情打下,往后走动交际,哪有现在这么简单?只要投缘就能玩到一起去!”

再长大点,除非有深厚交情,否则嫡女是一个圈子,庶女又一个圈子,身份、封号、宠爱……阶层层次分明,想混进去没几把刷子怎么可能?!

“那宝儿?”

“我想跟咱们家璎儿一样——姐姐们都不在家里了,一个人寂寞,可不也要闹着出门?”

“既然都是连尊卑跟嫡庶都不是很懂的小女孩子们,让璎儿去也没什么吧?”江崖霜素来视子女犹如珍宝,只是指望往后支撑门户的嫡长子不能不严加管教,慈父的形象自然只能倾注在女儿身上,很不忍拂了江徽璎的意思,闻言也没多想,道,“毕竟能去十八姐姐府上求学的女孩子,肯定都是亲戚,这么小的孩子料想也没什么冲突的理由,又怎么掐起来?真掐起来了想也是过两天就忘记了——何况十八姐姐看着呢!”

对于江绮筝的治府能力,秋曳澜还是相信的。

而且论到跟这个大姑子的私交,秋曳澜觉得自己女儿去了那边进学,还是可以得到额外照顾的。

再者江徽璎也不是好欺负的性。子——不过,秋曳澜冷冷提醒:“之前也还罢了,如今你才跟八哥谈的话,八嫂他们若是知道了,你觉得会没点怨怼?就算不刻意去教,言谈之间遗漏一些,小孩子家懵懵懂懂的受了影响,谁知道会不会迁怒到璎儿身上?八哥膝下可是有四个女儿在十八姐姐府上进学的!璎儿虽然不是好欺负的性。子,到底才五岁,她一个人哪里斗得过她那四个堂姐妹?”

满宫 明月 梨 花白 第十七章 迎接

夫妻两个商议下来,最后还是决定不让江徽璎提前去福灵郡主府上女学——要搁以前,即使太子刻意在抬举惠郡王,但也不至于连孙女之间的纠纷都要干涉。惠郡王膝下的女孩子们敢欺负江徽璎,秋曳澜就敢找上门去跟楚意桐算账!

但现在不一样。

惠郡王才对江崖霜作了这么大的让步,结果崇郡王府这边还要计较小孩子之间的矛盾,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哪怕是江崖霜这边的人,都要怀疑江崖霜夫妇的器量与人品了。

所以:“先哄璎儿在家里再待一年吧,若是嫌闷,就带她去兄长还有义兄那边走动下……我记得果果也有三岁了,明年四岁,兴许可以跟璎儿一起入学?到时候有个伴要好得多。”

秋曳澜感到很遗憾:“倘若哥哥与嫂子的嫡长女没夭折的话,今年就是四岁了,倒也不必等到明年,璎儿现在就能有伴了。”

“当初兄长和嫂子才回来的时候,太医不是说,嫂子好生调养一两年就好了?”江崖霜安慰道,“算算日子这也有两年了,想来嫂子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江徽璎再不高兴到底只是小孩子,腮边委屈的泪珠儿没干呢,江崖霜抱着她到后院空旷地上放了一回风筝,马上又拍着手有说有笑了。

“往后就这么哄着吧!”陪孩子是个体力活,不过半日天伦之乐,晚上歇下时江崖霜都还面有疲色,慵懒道,“珏儿跟璇儿身体也好多了,偶尔也可以让璎儿带着他们在院子里玩会。”

江景珏跟江景璇现在也有三岁了,到底胎里折损过又早产,长得慢、经常病。所以江景琅跟江徽璎三岁时已经满庭院跑着让伺候的下人一天到晚没个停脚的时候了,这兄弟两个却还只能斯斯文文的将养着。

不过江崖霜夫妇也没什么抱怨的话,毕竟双生子在襁褓里的情况,是糟糕到让他们夫妇都暗暗做好了留不住的心理准备的。能撑到现在,还有不断好转的迹象,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等过几年珏儿跟璇儿身体好起来,怕是咱们这家里就要热闹个没完了——男孩子总是淘气些!”秋曳澜枕着丈夫的手臂轻笑,“偏咱们璎儿也不是文静性。子!”

“那有什么关系?这处郡王府虽然比八哥、十六哥他们的府邸小了点,但对咱们这一家子来说已经很大了。没有孩子们跑跑跳跳的可不就显出冷清来?”江崖霜抓着她的发丝在指上绕着玩,柔声道,“咱们忙里忙外的,听听他们那闹腾劲儿都觉得身上松快些!”

这时候遥遥传来三更的梆子声,秋曳澜忙推了推丈夫:“快睡罢!明儿个十六哥一家抵京,咱们还得去迎接!”

敬郡王一家这次是因为敬郡王的私人健康问题才回京的,不属于公事,所以朝野上下虽然都知道他回来了,但也不需要为他归来举办什么仪式——这是江家的私事范围。

而敬郡王在江家内部一直以来都很不起眼,同辈长辈中都没多少交情,论排行又是倒数的。是以如今虽然是千里迢迢归来,也只有同一个房里的弟弟、弟媳妇迎一迎了。

……远远的望见长亭内除却随从外,正经的主人只有江崖霜、秋曳澜,还有一个雪肤乌发的小女孩子,此外再无迎接者,四岁的江景瑰懵懵懂懂的问:“母亲,不是说京里有许多叔伯长辈,还有许多兄弟姐妹的吗?为什么那边没有很多人呢?”

盛逝水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他们啊都忙着呢,这会没来,等咱们去东宫拜见完你们祖父祖母,往后早晚能见到的!”

提到去东宫拜见太子与太子妃,江景瑰也还罢了,正慢慢拈着蜜饯吃的江徽环却皱了下眉,露出一抹不情愿:“母亲,一定要去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盛逝水温和的责备,“咱们千里迢迢回来了,岂有不去拜见长辈的道理?”

她也知道女儿说这话有有缘故的:实在是在北疆这几年,看太子妃的脸色看怕了——江景瑰年纪小还不懂得,九岁的江徽环在这时候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在北疆时,成天跟着母亲战战兢兢的伺候在嫡祖母跟前,就没有一日是轻松的!

当初太子带着太子妃回京时,江徽环简直就是欢天喜地,谁想这才高兴了几天啊,竟然又要去拜见嫡祖母了,想想从前那些日子,江徽环就觉得欲哭无泪!

毕竟敬郡王夫妇一个是庶出,从小受惯了冷落;一个生母虽然是正室,身世却比庶女还尴尬,自幼寄人篱下。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在强势的太子妃跟前,只求不被她故意找麻烦就很高兴了,些许脸色跟不好听的话那真是浑然不放在心上——这个级别的委屈都要计较的话,他们早就被气死了!

但江徽环不同,她可是嫡女!

父宠母爱的长大,双亲都当成了心肝宝贝——偏偏在嫡祖母眼里一文不值!

江徽环愿意见太子妃才怪!

这会听了母亲的话,她觉得素日最爱的蜜饯也没心情吃了,怏怏的把剩下的蜜饯交给丫鬟收拾起来,抽了帕子擦手,颓然道:“母亲说的女儿也知道。只是想到要拜见嫡祖母,就觉得心慌慌的!”

“这倒也未必!”盛逝水看着已经清晰的出现在视线里的江崖霜夫妇,目光在扯着父亲袍子、好奇打量着车队的江徽璎身上打了个转,轻声道,“在北疆的时候,你们祖父祖母膝下只咱们这一家子伺候,外人也不方便说什么。但如今你八伯母跟你十九婶母都在,你那现在的八伯母且不说,但你这十九婶母,为娘素来与她是很好的。如今她跟你十九叔、二十三妹一道来迎,待会肯定也会陪咱们一起去东宫拜见!”

“有她们母女在,必然要给咱们圆场,想来你嫡祖母也不会很为难咱们的!”

江徽环舒了口气,喜道:“当真?!可是嫡祖母她……”可怜她这个庶子之女看着太子妃的脸色长大,都不敢相信可以在这位嫡祖母跟前轻松过关了。

盛逝水心中有些难受,忍不住又从帘子的间隙里看了眼江徽璎——这侄女排行在自己女儿之后,算着今年才五岁,看神情就是个娇纵的,绝对没有自己女儿在太子妃跟前乖巧识趣,可这又有什么用呢?谁叫自己摊上这么个婆婆,不是嫡出万事皆休!

凭你多么出色多么懂事都没用!

“你放心吧,你那十九婶母很得你嫡祖母的喜爱……说起来你襁褓里时她可是很喜欢你的,那会经常抱你呢!怎么也不会不管你的!”再次安抚了句女儿,马车也恰好停住,她忙拍了拍伏在自己膝上的儿子,抬手掀帘,对牵着女儿走过来的秋曳澜露出个欣喜的笑:“十九弟妹!真是劳烦你们了,竟然亲自来接我们?”

“几年不见,十六嫂竟见外了?”秋曳澜轻轻拉了拉女儿的手,笑骂道,“方才问了几百遍了,如今见了你十六伯母怎么就不说话了?”

江徽璎天生就不是会怯场的人,这会落落大方的松开母亲的手,上前行了个礼,甜甜的问候:“十六伯母好!二十一姐姐跟十八弟弟也好!婶母和姐姐弟弟们路上可辛苦?”

“好孩子,你也好!路上再辛苦,听你这么一问,也不辛苦啦!”这会盛逝水已经出了马车,就着秋曳澜的搀扶下来,又看着下人把一双子女伺候着下了车,笑着俯身点了点江徽璎的粉颊,“这眉眼!往后长开了也不知道是何等颜色!”

就对秋曳澜打趣,“我以前一直觉得十九弟妹你的容貌算是倾国倾城,上下几百年出一个都很不错了。谁想璎儿倒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你可别怪我一照面就灭你威风,我真觉得璎儿长大之后怕是比你还俏丽些!”

秋曳澜失笑道:“十六嫂你一走好几年,还不知道吧?不用等璎儿长大,十九弟子陆荷那说好了下半年过门的媳妇,已经把我盖下去了!”

其实樊素练的容貌跟秋曳澜只在一个级别上,由于年纪的差距,前者如今还是少女的青涩,后者现在已是少妇的风情,真要说谁更胜一筹,也是各有千秋较不出个令人信服的高下的。

秋曳澜这么说,自然是抬举自己这个准徒弟媳妇——她孩子都四个了,与丈夫依旧恩爱如初,是不是公认的第一美人,对她来说真不重要,还不如给喜欢的晚辈扬一扬名:“那孩子容貌好不说,最难得的是性情温柔贤惠,我少年时候可没她那么好脾气!”

盛逝水闻言露出惊色:“除了你自己生的女儿,这天下竟然还有人能在美貌上与你相媲美?”她这惊讶其实八成是故意装出来的,无非是为了强调秋曳澜的容颜已经足够出色——毕竟盛逝水自己就是女子,也不是严重的颜控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什么的,她哪会多么感兴趣?

秋曳澜也明白——盛逝水这么给她面子,她当然也要回报,看向旁边捏着帕子端庄而立的江徽环,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我如今长子都进学了,还说什么美不美的……倒是环儿,这些年不见,如今出落得真真是花朵儿一般,这娇俏的模样真叫我觉得老了!”

就这么互相夸奖了番对方以及对方的子女,在长亭里略用了些饮食,两家并作一队,回城往东宫拜谒——由于有秋曳澜母女陪伴,盛逝水对于这次拜见婆婆还是比较放松的,一路上妯娌同车,说说笑笑的好不融洽。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他们到了东宫,才让人禀告进去,都没分开去前殿还是后殿呢,数骑飞驰而来,在东宫门口跳下马,招呼都没打就朝门里冲——为首的赫然是惠郡王!

“八哥?!”这边还在等待太子召见的兄弟两家自是诧异,双双迎上去询问,“八哥这么急,可是有要事?”

“你们两个恰好到了?那正好!快快跟我一起去见父亲!”惠郡王满头大汗,一路走一路举袖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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