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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后-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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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误会了!”秋曳澜深吸了口气,“薛家是很重要,所以我之前一直在忍耐着不抽你,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仗着有个好爹,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要知道现在不仅仅我哥哥需要薛相,薛相,也需要我哥哥!”
“所以我相信薛相应该明白,一个已经要嫁出门的女儿,跟他的儿子孙子们的前途,哪个更重要!”秋曳澜上前一步,在薛家下人以及薛芳靡先是惊讶然后惊恐的目光中,俯身扼住薛芳靡的咽喉,注视着她的眼睛,慢慢道,“下辈子做人如果还这么蠢,我建议你还是先做头猪练练手的好!”
乳母大惊失色,抓着她手臂想拉开:“你要做什么?!”
秋曳澜轻描淡写的一拂袖,将乳母推得跌了个跟头,乳母连滚带爬起来,想再阻拦却已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的花丛后忽然传出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秋夫人,您想杀了她么?”
“你是她找来的证人?”秋曳澜的手只需要轻轻一用力,便能拧断薛芳靡的脖子,她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并不惊讶,头也不回的道,“我以为你会聪明一些,悄悄退走去喊人,看来……”
“程果兮见过秋夫人!”那声音很平静的打断了她的话,也让秋曳澜一怔——从薛弄晴被支走,秋曳澜就知道薛芳靡又要作死了,就算没进花房,哪能不警惕四周?
所以早就察觉到花丛后藏了人——她一直以为是薛芳靡安排的同党,结果居然是程果兮?内定给薛弄影的妻子?这女孩子按道理不该站到薛芳靡那边啊?
但转念想到薛芳靡刚才口口声声说薛弄影对自己有意,秋曳澜嘴角不禁抽了抽……
万树 千条 各 自垂 第十章 欺负我媳妇,当我死了么!
“果兮!”薛芳靡没想到秋曳澜居然敢在薛府对自己下死手,正吓得魂飞魄散,见程果兮出来,大喜过望,赶紧喊道,“果兮你刚才都看到了对不对?她不但打我,而且还想杀我!真是太可怕了——幸亏你在这里赏花,你快点跑,免得她把我们……”
不想程果兮神情淡漠的打断了她的话:“薛小姐您说什么呢?难道不是你打发人把我带到这里,又找借口离开,离开之前叮嘱我别乱走免得犯了你们家忌讳的吗?”
她眯起眼,“不然这大冷天的,我何必在这里吹半晌风?”
薛芳靡呆了一呆,看了眼秋曳澜,又看了眼程果兮,咬唇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但薛小姐刚才说的话我都听懂了!”程果兮毫不客气的道,“我觉得您的伤应该不是很重,不过摔了一下而已!请个大夫瞧瞧一准没有大问题,别说您的婚期还在七日后,就是在三日后,您也一定能出阁,是吧?”
“………………”薛芳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如果自己敢赖秋曳澜的殴打不上花轿的话,程果兮就会去薛畅跟前揭发!
而薛芳靡跟黎绚的婚事是薛畅亲自决定的,想也知道,如果薛畅晓得她今天作的事,会是何等大怒!
到那时候即使真的如愿以偿不用嫁给黎绚了——没准薛畅一怒之下,远远的找个小门小户把她许过去,眼不见为净!
“你别忘记这秋氏跟你那内定的未婚夫……”薛芳靡脸色铁青的试图挑拨,只是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程果兮面无表情的打断:“这话长辈都没提,您还是慎言的好!不然我也只能去找薛相讨个公道了,虽然说薛家门楣高,但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没有说来贺您一声,就随您信口编排的!”
……薛芳靡信心满满的来,灰头土脸的走,走时是真哭了:早知道今儿的计策达不到目的,大冷天的吹半晌风,挨了一脚还在地上趴了这么久,这是何苦来哉?
等她走了,秋曳澜看向程果兮——其实两年前在帝子山的万寿节宴上,她们是见过的。但当时两家阵营不同,没人引见,也没打过招呼,不过是席上匆匆一瞥罢了。
如今仔细打量这程果兮,眉宇之间虽然还有些青涩,但楚腰卫鬓、唇红齿白的,倒也是位秀美佳人。
只是她神情非常的冷淡,任凭秋曳澜看了一会,就不冷不热的问:“秋夫人如果看够了我这蒲柳之姿,我可以告退了么?”
“薛芳靡早年坑过我表哥,与我们兄妹素有罅隙。”秋曳澜知道她为什么才替自己打发了薛芳靡,现在对自己却也含着敌意,便解释道,“她方才的话你既然从头到尾都听到了,该知道她所言薛家孙公子的事情,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乃是故意讲给你听的!”
“秋夫人说的很对!”程果兮闻言不置可否,“不过,秋夫人确实美貌非常,是我远不能及!”
这犯酸的语气让秋曳澜乐了:“你也青春俏丽得很——你方才直接道破薛芳靡安排你在花丛后,可见是个明白人,知道她不安好心,如今又何必因她的片面之词就对我有偏见?”
程果兮被她说破心思,面上十分挂不住,勉强维持住冰冷之色,哼道:“秋夫人这话我可不敢当……夫人没其他吩咐的话,我就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秋曳澜回答,一拂袖子转身就走!
“这位小姐……”春染跟夏染哭笑不得,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议论道,“说她糊涂吧,看她不受那薛小姐的挑拨,又不像!说她聪明吧,为那么个人的一句话,吃咱们少夫人的醋这是怎么想的?!”
要搁其他时候,薛芳靡信誓旦旦的说薛弄影对秋曳澜有意,丫鬟们还会将信将疑。但刚刚看这位薛小姐玩了一出满地打滚的戏码,春染跟夏染对她的信用已经完全不抱指望了,才不信薛弄影会做出这么无礼的事情来!
“其实是聪明人!”秋曳澜挽了挽臂上锦帔,似笑非笑的道:“她先秉公说话让薛芳靡对我的算计不了了之,这个人情她没提,但总是事实!这时候再吃醋,我就算觉得委屈,也不会记恨她。而且,你们觉得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我以后还能不绕着薛弄影走?这样不管薛弄影对我到底有意没意,她总归不用担心我了!”
“……”春染与夏染好生无语,“但您同薛家孙公子本来就没有什么!”
“还不是薛芳靡?!”秋曳澜的脸色一瞬间狰狞,“她是薛弄影的亲姑姑!她说出来的话,程果兮即使怀疑她的为人,能不记着么?!毕竟程果兮又还没嫁给薛弄影,根本不了解他,也不了解我!”
春染跟夏染对望一眼:“那现在?”
“先去找孙夫人,把事情给她说清楚!”秋曳澜阴沉着脸,“然后回家去给十九讲,这薛芳靡真是越来越坑爹也越来越胆大了!竟在薛相内定的准孙媳跟前说薛弄影是残废……谁知道会不会把薛弄影爱慕我的话传到江家去!”
孙夫人在秋曳澜跟小姑子之间当然相信前者,才听了几句就面红耳赤的连连赔罪,等听到薛芳靡亲口说薛弄影是残废、还故意让这话被程果兮听见时,孙夫人整个都都炸毛了,连礼仪都顾不上,抓着秋曳澜的胳膊尖声问:“她真的这么说?她真敢这么说?!她竟然!!!”
关系再不好,那也是亲姑侄啊!而且薛弄影的伤早就好了,行动也没问题,就是之前损失了大量元气,所以需要长时间调养,现在还很孱弱罢了!在薛芳靡口中居然就是残废了——孙夫人这一刻亲手掐死这个小姑子的心都有了!!!
秋曳澜很理解她的心情,温言安抚了好一阵,又许诺不会把这事对外讲,但也请孙夫人管一管薛芳靡:“我之前同她虽然有过几次争执,但都不是什么大事,自认也算不上结仇!今儿要不是她做得太过分,我是实在不愿意在这眼节骨上来叨扰您的……本来她出阁那天我也应该来道喜,现在看她这么不喜欢我,我想那天我还是不要来了,免得给她添堵,您可别怪我怠慢!”
孙夫人这会只替小姑子羞得无地自容,又被小姑子气得死去活来,哪里会怪她,紧握着她的手道:“这是我们薛家对不起你!你一番好心,倒被她糟蹋了!你不怪我们家就是恩德,若还要嗔你,那真不是人了!你且放心,等客人散了点后我就去禀告父亲,父亲虽然惯着她,却也公正,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受委屈的!”
两人又互相安慰了一番,秋曳澜就告辞回府。
在陶老夫人跟前,秋曳澜绝口不提中间的风波,随便敷衍了几句,回到院子里,正好江崖霜在,就把他喊到内室开始哭诉今儿的遭遇!
江崖霜本来见妻子把自己朝内室拉,还笑嘻嘻的,关上门就想动手动脚——结果见妻子跟着就红了眼圈,不由大吃一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等听秋曳澜说完经过,他气得直接站了起来:“薛相之女?!区区一个妾生女,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这样欺侮我江氏嫡孙媳,你等着,我这就去薛家找薛畅问问,他是怎么教女儿的!”
“你这么去了薛家上下都要没脸了!”秋曳澜赶紧拉住他,薛畅不是那种一味护短的父亲,再加上他从前对秋静澜的仁至义尽,秋曳澜并不希望他被女儿连累上,所以紧扯着丈夫,硬把他按回榻上,道,“咱们总得给哥哥留面子!哥哥是薛相门生,咱们这么去闹了,以后哥哥回来夹在中间多么的尴尬?!”
江崖霜冷笑着道:“兄长在这里,也会去替你讨个公道!这种女儿真不知道薛畅还养着做什么?害人吗?趁早打死了了事!”
你说的简单,你那几个极品堂姐怎么现在还活着?秋曳澜腹诽着,按着他不叫起来,道:“孙夫人已经许诺要给我个交代了,何必再去做恶人?而且薛芳靡连这样的话都讲得出来,还专门约了程家小姐躲花丛后听,你去闹大了,不定她破罐子破摔讲出什么话?到时候又要引无数谣言!我看还是等薛家的消息吧,薛相跟孙夫人都是明白人,不可能由着她这么作下去的!”
又说,“再者她马上就要出阁了,你想她这次连薛弄影这个亲侄子都诅咒上,孙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能饶了她?这女孩子一出门就是人家的人,不可能再像没嫁出去时那么娇惯,以后不定孙夫人怎么拿捏她!”
江崖霜脸色阴狠,沉默了一会之后,淡淡的道:“你既然一定要给薛家留脸面,我也就依了你。反正你说的也没错,这贱。人就快出阁了,等她出了阁之后再收拾,也是一样!”
“……黎家也是我表姐夫家!”秋曳澜的本意只是跟他解释下自己同薛弄影没有什么,不想丈夫竟动了真怒,这会就怕他闹大量不好收场,弱弱的提醒,“而且黎家是无辜的!”
“我知道,我不会让黎家被连累上的!”江崖霜伸手抚着她鬓发,嘿然道,“收拾这么个贱。人还用得着大动干戈?你等着看吧——敢这么欺负你,是当我死了么?!!!”
万树 千条 各 自垂 第十一章 大房的麻烦来了!
江崖霜向来宠爱妻子,他自己平常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秋曳澜呢,哪能容外人轻慢挑衅?!
虽然转天孙夫人就亲自登门赔罪,说了无数好话;两日后薛畅在朝中碰到秦国公,也专门为自己的教女不严道了不是——但江崖霜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薛芳靡,他冷笑着对手下交代:“只要这贱。人在京中一日,这事就没完!念着少夫人替薛家求情,她出阁之前且先不动,等她进了黎家……”
如今江家已从“江半朝”变成了“江一朝”,他这十九公子的吩咐自然无数人纷纷响应,都保证薛芳靡一成黎薛氏,必叫她永无宁日!
这消息很快就被薛畅打听到了,饶他是当朝名相也觉得无比头疼:论道理,薛芳靡理亏;论势力,薛家弱江家强;论辈分,江崖霜是他孙辈,薛畅脾气再好,也不可能为个庶女自降身份去江崖霜跟前做低伏小请他消气吧?
至于说再找秦国公,谁不知道江千川素来护短,这次他嫡孙媳受了委屈,肯在薛畅赔礼后表示他自己不计较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再约束孙儿不得挑衅?
“唉!纯峻偏偏不在!”薛畅心烦意乱的想着,“要是他在这里,请他到宁颐郡主跟前说情,这事必能圆场!”想到秋静澜就想到薛弄影,“影儿若好好的,也能去寻江崖霜说和,到底他们年纪仿佛,辈分也一样,即使一次两次不依,缠上些日子也不算丢脸!”
又想到儿媳孙夫人的哭诉,说薛芳靡故意误导程果兮,亲口说薛弄影残废——寄予厚望的孙子被害成如今这模样已经是薛畅心中隐痛了,亲生女儿还这么无情无义,薛畅失望之极,爱女之心就淡了很多,“罢了,就是因为每次惹了事,教训归教训,最后总给她收场,才把她惯得这么愚蠢又没分寸!马上她就是黎家妇了,她这副性。子本来就很难做个贤妇,若再连累得黎家不得安宁,不是叫黎家更厌她一层么?”
就吩咐心腹,“等靡儿三朝回门后,就找个外放的职务把他们夫妇打发出去吧!”
心腹知道这是让黎绚带着薛芳靡躲灾——虽然说他们躲到外地,江崖霜一样可以伸手过去。但薛畅主动把女儿女婿打发出京,也算是示弱了;如果江崖霜继续不依不饶,薛畅也能有理由去秦国公跟前讨个人情。
不过黎家现在虽然还不知道薛芳靡没过门就把婆家嫌弃上了,但想必江崖霜是不会介意告诉他们的——在京里,碍着薛畅,黎绚估计是敢怒不敢言。去了外地,薛芳靡告状不方便,黎绚还会不会给她脸子可就难说了!
黎家家风是正派,黎绚性格也宽厚大度,但薛芳靡说的那番话,只要有点骨气的人,谁能容忍?!要知道黎绚娶薛芳靡是薛畅暗示黎家,黎家合计之后才提的亲,可不是黎家主动攀附相门!
“黎绚的脾气,应该不会对靡儿打骂呵斥,但纳妾蓄妓却难说了!”薛畅默默的想道,“这样也好,靡儿受到冷落,才会反思她的作为!不然她一直这么刁蛮歹毒,迟早要招至大祸!”
主意既定,又对心腹道,“安排得离京中远一点……选好一点的位置,毕竟黎绚无辜。”不但无辜,而且也得平息下他被薛芳靡藐视的怒火。
所以外放的职务一定要好,要充分体现薛畅的栽培与补偿。
只是薛畅不知道,闻说黎绚娶妻才三天,就开始收拾东西匆忙离京上任——江崖霜不但不生气,反而微露笑容:“果然外放了吗?外放去什么地方?”
“是细州。”下属垂手答,“职位是别驾。”
见江崖霜玩味一笑,他眼珠一转,奉承道,“细州富庶,刺史还是薛相一党的人,黎绚夫妇去了那里,既能捞好处,又不必担心上官使绊子,薛相也是为女儿女婿尽心考虑了。只可惜他又怎么会知道公子当日发话说其女在京一日,先前得罪少夫人的事就没完,本就是为了让他把人打发离京?”
“这事你办得不错!”江崖霜笑了笑,“自己去账上领十两赏银……盯好了人,等人到了细州就开始动手!”
等那下属退下之后,秋曳澜从内室出来,不放心的道:“虽然我在薛府吓唬过薛芳靡要杀她,但真杀了她的话,薛相心里记恨是其次,主要他没法下台只能翻脸的话……祖父之前不是跟你说了,这大瑞吏治还得他来?”
“放心!”江崖霜语气慵懒道,“这么个人还脏不了我的手……我另有安排,不会取她性命,但也不会让她好过就是了!”
秋曳澜好奇问:“怎么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江崖霜笑了笑,把她搂到怀里,“你说到祖父看重薛畅的吏治本事,我倒有点想法了!”他不满薛畅教女无方,所以现在提起这位名相都是直呼其名,不复从前的尊敬。
“不许转移话题!”秋曳澜虽然因为自己兄长的缘故对薛相总是存着一分善意,但也懒得为这点小事计较,这会打了他一下,仍旧追问,“你在细州那边都安排了什么?”
江崖霜搂紧了她,眯眼道:“你听我说——我在想祖父是不是打算对北胡或西蛮用兵?”
“啊?”秋曳澜不由一怔,顿时就没心思去管细州不细州了,诧异问,“这可是大事——你从哪听的口风?”
“薛畅是擅长吏治,但其实咱们大伯也有宰相之材——当然他是肯定没法跟薛畅比的!”江崖霜哂道,“大伯这些年来,心心念念的就是想做正相!好容易谷氏伏诛,四姑做了太后,以咱们家如今的权势,让薛畅让位,不过是祖父一句话!你也知道祖父向来偏心大伯,这次居然没这么做不说,待薛畅优容如前……怎能没有缘故呢?”
秋曳澜狐疑道:“也许是因为薛相年纪也大了,又是本朝名相,再加上之前谷氏伏诛时,外头传过不好的话……所以祖父让他再干几年呢?”
算算时间,江天鸾从皇后变太后都还没满一年,谷太后的余党清除虽然顺利,可很多暗子、隐棋都没找出来,更不要讲镇西军那边仍旧没能决出胜负……这时候就考虑跟异族开战?这也太仓促了吧?
江崖霜道:“你不知道祖父有个毕生愿望,就是能够远逐北胡,使其再不敢犯我大瑞疆域——而且薛畅年纪大了,按照常理,正该栽培大伯,不然大伯无法独当一面,万一薛畅有个好歹,岂不是容易出乱子?!”
“如果祖父在考虑出兵的事儿,那就像你说的,万一薛相他因为年纪大了出点什么差错,正对北胡用兵的光景岂不是要生乱?”秋曳澜不以为然,“而且你忘记镇西军那边了吗?那里结果还没出呢!怎么也得等大瑞上下安定了,才好对外用兵吧?”
“所以我只是这么猜。”江崖霜沉吟道,“祖父如今有意磨砺我,所以以前会直言相告的很多事情,这会都不直说,只是泄露蛛丝马迹让我自己发现。不然我去问声就能晓得了。”
秋曳澜皱起眉:“要真有这回事,哥哥那边可就要有麻烦了!”
秦国公如果打算出兵的话,那是肯定没耐心等镇西军中慢慢决出胜负的,肯定是亲自施加压力——而这位国公的私心偏向,肯定是重点照顾大房,这对秋静澜却是非常不利。
“倒不可能那么快!”江崖霜闻言摇头,“出兵北胡是大事,也是机遇!祖父不可能让我错过这个机会——所以在我抵达军中之前,祖父是不会宣布此事的。而祖父先前就说过,要我在京中庙堂之上至少磨砺满三年,再赴军中!毕竟军略之事去了军中自有父亲教导,而政事上,祖父觉得还是他亲自教的放心!”
“那从你入翰林起也过去快两年了!”秋曳澜揉了揉眉心,“就这么一年光景我哥哥怎么可能拿得下镇西军?!”
江崖霜笑着安抚:“还有我们帮他……再说大伯手里也没有特别拿得出手的人。二哥倒是个人才,可惜镇西、镇北两军彼此不服,他曾在镇北军中待过,又有个通敌的外家,便是去了镇西军中,想立足也艰难。更何况他到现在都没能成行!”
就算成行了,也得活过况青梧那关才有资格与秋静澜角逐!这句话他就不说出来了。
秋曳澜还待说什么,苏合提着裙子跑进来禀告:“五姑太太回来了!老夫人喊少夫人您过去呢!”
“大房的大。麻烦来了!”江崖霜闻言嘴角原本的笑意更浓,对妻子道,“算算时间,五姑姑绝对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你给辛表妹出的这主意,以后辛表妹是轻松了,有些人,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别老说是我给辛表妹出的主意!”秋曳澜埋怨道,“你是生怕我不被大房恨上?!万一祖父都要怪我多事可怎么办?!”
“就咱们两个人,在自己院子里说着玩呢!”江崖霜忙道,“上次祖父问,我可说是辛表妹自己的意思,同你半点关系也没有的!”
秋曳澜理了理衣裙:“这还差不多!我可不想做这靶子!”
又问了几句到江天鹤跟前说话的忌讳,便带了苏合、沉水一起,往老夫人院子里去。
到了地方就见屋外的廊下站了好些陌生下人,个个打扮鲜丽,但神情疲惫,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就想难道江天鹤连济北侯府都没去,竟直接过来国公府给女儿讨公道了吗?
这样思忖着进了门,但见上首陶老夫人面容慈爱,口角含笑,正与一个华服丽人亲热的说着话。
看到秋曳澜进来,忙住了话头,向那丽人笑言:“这就是十九媳妇了,没过门前就与冰儿相熟的。”
又吩咐秋曳澜,“还不快来见过你们五姑姑?”
万树 千条 各 自垂 第十二章 她有这个心,但有这个命?
秋曳澜依言上前行礼如仪,江天鹤抬手免了,举目一打量,就夸她长得好:“怪道会说给十九,这般俏丽的模样,真是我平生仅见!”
陶老夫人笑着道:“冰儿生得也好,往常她们姑嫂两个在我跟前,并蒂花似的!看得人都年轻了!”
秋曳澜见陶老夫人已经替自己回答了,就作恭谨状在下首站着只笑不说话。
“您本来就青春着呢,这么些年过去了,瞧着竟是一点没老!”江天鹤夸了句秋曳澜后,就没继续提到她,就着陶老夫人的话头替自己女儿谦虚了两句,看了看天色,就说不早了,该回辛府看女儿跟婆婆了,明天还要去济北侯府探望父母——合着她果然一进京就直接来国公府了,别说自己家,连自己亲生父母那边都还没去过,难怪外面那些下人看起来一个比一个累。
陶老夫人闻言就没留客,只吩咐秋曳澜代自己送几步。
出了门,江天鹤见左右没有其他人,就开始盘问江徽芝跟皇帝的始末。秋曳澜早听江崖霜强调这个姑母泼辣得紧,当年庄夫人在时,两人也是旗鼓相当,心想别她把事情闹大,回头说是听我讲的,那我可冤枉死了!
所以就拣江太后的原话转述,末了强调这些都是听太后说的,自己可没亲眼看到什么。
江天鹤看出她心思,微微一哂道:“你不必担心!我还没糊涂到连帮了我女儿的人跟害了我女儿的人都分不清楚!如今问你也是想知道这中间有没有其他内情,断不会拖你下水!还有这次的事情我很承你情,往后你有什么麻烦尽管同我讲!”
“五姑姑您言重了,我没出阁前就跟冰儿表妹交好,当年出门时还是冰儿表妹怜我姐妹不多,特特去西河王府送嫁的,她的事我哪能不管?”秋曳澜对江崖霜之外的江家人的信用跟人品,都不是很信任,所以江天鹤这番话也没当真,客客气气的回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千万不要记在心上!”
“往后若有空暇多跟冰儿来往吧,这孩子没有亲姐妹,孤零零的怪可怜的!”江天鹤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从腕上摘了个镯子下来,硬给秋曳澜戴上,“就算她做了皇后,恐怕宫里也没什么能说话的人!”
说话间已到了二门处,江天鹤摆手让她回去,自己登车走了。
到这时候秋曳澜才仔细打量了下这个姑母给自己戴上的镯子,碧汪汪的没有一丝杂色,绿得沁人肺腑,一看就是足以传世的好东西。
“这可真是重礼了!”秋曳澜欣赏了会就摘下,回到老夫人院子里,呈上镯子复命。
陶老夫人听罢经过,拿起镯子瞟了一眼,道:“这么个镯子至少值万金,既然是天鹤给你的,那你就拿回去吧。不过她这次回来虽然人人都带了些土产,其他人那里的东西却是万不能比这镯子的。所以你最好收起来过些日子再戴,免得惹出风波。”
秋曳澜心想陶老夫人这里的礼估计也没有这镯子贵重,就道:“这么好的镯子孙媳哪里压得住?不如祖母替我收着吧!”
“长得好看什么都压得住!”陶老夫人闻言一笑,摇头道,“我这儿天鹤另有孝敬,你不要担心!”老夫人这里的礼还真没这镯子贵重,但以她的出身,还不至于眼皮子浅到嫉妒孙媳的东西,自然不肯收下这镯子。
不过不嫉妒归不嫉妒,秋曳澜的表态还是让她很高兴的,所以又多说了几句,“其实咱们府里倒没什么,就怕你们六婶那边会有意见。毕竟她是你们五姑姑的亲嫂子,膝下的媳妇也是你们五姑姑的亲侄妇。”
亲侄妇又怎么样?早先辛馥冰受委屈时,只有秋曳澜奉陶老夫人之命跑了一趟辛府,最该去安慰甥女的六房一个正经主人都没出呢!虽然说这有秦国公想把事情压下去,不想张扬的缘故,但作为唯一的亲舅舅家,六房也太冷淡了!
秋曳澜觉得江天鹤之所以一进京就先过来国公府这边给陶老夫人请安,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难怪十九说这五姑姑泼辣,就因为六房当时没去看她女儿,连自己父母的面子都不给了!”这么想着,秋曳澜有点好奇的问陶老夫人:“祖母,徽芝的事情,五姑姑打算怎么办?”
陶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我哪里知道?她来了之后就是嘘寒问暖,把家里上上下下都问候到了,又提出要见你——我就打发人去喊,你来了,话不都听到了?”
“五姑姑没提徽芝的事吗?”秋曳澜觉得很诧异,“我还以为她一进京就先来给您请安,就是要说这事儿呢!”
陶老夫人怡然道:“不用管她!反正碍不着咱们!”
也是,江天鹤就算有什么计划,总归也是冲着大房去——就让大房去操心吧!
秋曳澜又陪老夫人说了会闲话,讲了些安儿的情况,看看时间就想告退。
这时候陶老夫人忽然“噫”了一声:“差点忘记了!有件事倒要给你说说!”
“祖母请说!”秋曳澜忙道。
“倩缤去了有几日了,你们八哥正当壮年,后宅里一直没个人主持也不是办法。”陶老夫人说这话时,尽管脸色平静,但语气怎么听都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按照规矩,妻子死了,丈夫该守一年的,虽然说妻孝远不如夫孝那么严格,但隔年续弦总该做到,终究夫妻一场!更不要讲还有安儿的体面!
但小陶氏辞世到现在才多久?安儿是八月出生的,如今才是十月而已!
区区两个月,江崖丹就按捺不住了——要知道他可一直没缺过美姬娇妾的陪伴,这么急着迎新人过门,简直就是生怕扫不了发妻和嫡子的面子!
所以陶老夫人说完这一句,匀了匀气才继续,“如今盯着你们四房长媳这个位置的人有很多,非常多!我本想着给他挑个长得俏丽、人品也好的人,能够劝戒着点他上进,也是件好事!结果……你知道他想娶谁?”
秋曳澜知道这答案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因为本来脸色平静的陶老夫人说到这里时,脸色一瞬间就扭曲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是谁?”
“安珍裳!!!”陶老夫人切齿道,“全天下大家闺秀都死光了?!他竟要接这么个不知廉耻的歹毒东西进门……简直就是想气死我!!!”
……秋曳澜也没话说了,这安珍裳如果只是以大家闺秀的身份,心甘情愿给江崖丹做多年的外室,陶老夫人还不至于气成这样。但当初她做腻了外室想上位,可是撺掇着江崖丹差点把小陶氏逼死的!
现在她要进门,陶老夫人哪里肯?
“八哥怎么会选她?”秋曳澜真心想不明白了,“如今可供八哥挑的人多了去了吧?据说这安珍裳也不是其中顶出色的。”
“总之你这些日子出门走动的话,把这话透一透,叫那些想给你做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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