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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群-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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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存放在仓库内一个被围栏网分隔开的角落,分别装在二十二个墨绿色箱子内。其中十五个比较大的木箱装着那一百五十支SS1-V2步枪,另外六个小一点的箱子装着三千个弹匣,剩下那只塑料提箱放的是保养工具。这些箱子上面用白色油漆喷着“Pindad”的字样,下方还有一串由英文字母和数字组成的序列号。
那军官把朗贝尔拉到一边,喋喋不休地谈开了。邓诗阳不动声色地等他们说完,然后招手把戴什叫过来,问:“他们刚才说了些什么?”
戴什回答:“穿制服的问,这批货能给他带来多少好处。朗贝尔说,如果对方能在办手续时给点方便,明天装机后一定会重谢他。”
邓诗阳出门有个习惯——在旅行包底部的夹层藏几百美元现金,以备不时之需。现在这笔钱大半被交到朗贝尔手上。他分出一半给那名军官,对方把那叠美钞塞进口袋后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然后亲自把他们送出机场。
离开机场时已经是中午,三个人在市中心找了家上档次的餐厅,在那里吃了顿丰盛的午餐。回到酒店后,邓诗阳登陆网上银行,从标准银行的账户转了一笔相当于五千美元的兰特给朗贝尔。然后给德班发了封电子邮件,通知他们目前一切顺利。
095 公海(壹)
更新时间2011…6…17 14:42:41 字数:1745
前一天的装船工作完成后,马克交给塞尔诺舍维奇一封信,信中写了一组GPS坐标和一个无线电频道,并要求他离开南非领海后把船驶到那里。自己则在当晚返回德班,和其他人一起乘坐游艇“格拉玛号”和他们会合。
两艘船的会合地点距离南非海岸两百三十海里,刚好位于该国的专属经济区外。得益于船舶自动识别系统的普及,从刚出海那一刻起,马克就用游艇上的电子海图查明了对方的位置和航向,而且游艇的速度比货轮快得多,在太阳下山前就追上了早半天出发的“克里斯托号”。
下午五点二十五分,“格拉玛号”的船员目视确认了“克里斯托号”的位置,马克随即打开船上的高频无线电。
取得联系后,他先让塞尔诺舍维奇用雷达探测附近海域。当确定没有其它船只后,“格拉玛号”从右后方靠了上去。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太阳,而且中午刚过就起了风,海面上不断涌现出一团团白色的碎浪头,把排水量不到五十吨的“格拉玛号”拍打得左摇右摆。
好几次停靠失败后,马克叫塞尔诺舍维奇把船转向,利用“克里斯托号”高大的船身挡住海风,“格拉玛号”绕到另一边靠近。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努力尝试,“格拉玛号”终于靠上“克里斯托号”的船舷。那名塞尔维亚大副指挥几个甲板水手放下一条绳梯,马克和詹森带头爬了上去。
看着其它人上了货轮,基思把向“格拉玛号”的船长吩咐了几句,接着也爬上绳梯。租船时他和游艇公司签了两个星期租约。按照约定,这艘游艇会继续停留在南非外海,并且等待他的指示。如果政变失败,他们会先坐直升机撤退到“克里斯托号”,然后到公海换乘这艘游艇返回南非,而那些黑人士兵则会乘货轮返回卡宾达。
一七七四年,在首届“大陆会议”召开的同一年,有艘叫“欧罗巴号”的英国船在莫桑比克海峡发现了这个小岛,这个岛从此得了个和那艘船一样的名字。
但英国对此地的统治没有持续下去。一八九七年,法国人占领了这个岛,自此欧罗巴岛被划归法属印度洋诸岛,成为法国在非洲的海外属地。
欧罗巴岛的面积还不到十八平方英里,虽然大多数陆地覆盖着植被,却没有经济价值,而且贫瘠的土地也不适合耕种。岛上有个面积大约五平方英里的潟湖,但潟湖的水太浅;再加上包围海岛的珊蝴礁也不利于兴建码头,因此这里连作为避风港的价值都失去了。
对于这个既不能带来经济利益,也没多少战略价值的小岛,法国人并不重视。他们没在岛上驻军和修建基地,只在上面设了一座小型哨站,在那里派驻了一支不到十人的警备队,负责宣示主权和保护岛上的气象站。
当阳光把东边海面染成一片金黄时,欧罗巴岛的哨站内一片忙碌,驻守在这里的警备队员们正在匆匆忙忙地收拾行李。
在队长办公室内,亨利·阿兰用钥匙打开枪柜,从里面取出两支MAS-49/56步枪。这两支半世纪前的老枪表面被擦拭得很干净,除了枪托上几道细小的划痕外,和刚出厂的新枪没什么两样。
他把两支步枪放进一个黑色旅行包,接着又把放在枪柜里的弹匣、子弹、和保养工具等杂物一股脑塞了进去,然后拉上拉链。由于旅行包的尺寸太小,有两截枪管露了出来。
阿兰是欧罗巴岛警备队的队长,负责管理哨所和五名手下。他是个在非洲土生土长的法国人,任职于法国边防警察。不知道是怕刺激到马达加斯加政府,还是不希望把法国士兵派到这种鸟不生蛋的孤岛,岛上的警备队成员全部是边防警察,由留尼汪省警察总部从本岛抽调人手组成。驻留成员采取轮值制度,每两个月轮替一次。
昨天下午,哨站接到一份由留尼汪省警察总部以传真发来的命令书,命令驻在欧罗巴岛的人员紧急撤离。并且带走所有政府印信和官方文件,同时把哨站的无线电台运回本岛。
这本来没什么奇怪的,自从二〇〇四年的印度洋大地震后,当局就对应台风、地震、海啸等自然灾害制定了一系列紧急应变方案,其中撤离在外岛的驻留人员也是应对措施之一。但阿兰在这之前完全没接到过气象部门的通知,而且下达命令的既不是留尼汪省政府,也不是巴黎的国家警察总署,而是法国内政部。
早上七点,一架从圣但尼空军基地出发的C-160运输机降落在欧罗巴岛,把警备队员接回留尼汪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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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船舶自动识别系统:Automatic_Identification_System(简称AIS)。
096 公海(贰)
更新时间2011…6…29 13:59:08 字数:1227
第七周第一天深夜,哈里斯和他们乘坐两辆训练营租用的巴士到了马翁机场,然后在一座位于停机坪角落的机库里呆了一晚。
为了减轻重量,那些黑人都没有任何行李。只有塞姆勒带了个旅行包,里面装了一台卫星电话,一个SDU-5E信号灯,还有几支不同颜色的照明火炬和拉发信号弹。
和来博茨瓦纳时一样,交通工具还是那架DC-6运输机。这架古董螺旋桨飞机就在这座机库内。在闷热的机库内,和焦虑、烦躁等负面情绪包围中,他们一直呆到早上七点,哈里斯终于等到那个期待已久的电话。
当这一百个人乘坐的DC-6离开跑道后不久,载着杜普里和三艘橡皮艇的安-26降落在伊瓦图国际机场。
杜普里把两名飞行员叫到停机坪一个僻静的角落,向他们介绍了邓诗阳这个“老板”,接着说明到马达加斯加要运的货物是什么。
机长是个又高又胖的中年白人,一张发红的圆脸很粗糙,看起来更像个长年在海上漂泊的老水手。他静静地听杜普里说完,然后忐忑不安地道:“我偷运过私烟和洋酒,也夹带过外币和金条,但从没走私过毒品或者军火。”
“这批货是完全合法的。”邓诗阳回答:“虽然不是在这里买的,但马达加斯加政府很清楚箱子里有些什么,也同意这些东西经他们的国境转运。我们有离境许可文件,而且所有手续齐全,那可不是靠伪造或者贿赂弄来的。”
“但只是这个国家而已,我们要去的地方呢?”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我们不会在预定接收这批军火的国家降落。离开塔那那利佛后,你只要到某个中转站卸下货物,然后空机返回南非就行。”
“在哪卸货?”
“欧罗巴岛。”
“不可能。”对方低声叫了起来:“虽然存在主权争议,但那个岛怎么说都是法国领土。一架从马达加斯加起飞的飞机在那里降落肯定会被扣查,如果法国人找出这些武器,我就完蛋了。”
“这个我们早就安排好了,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可没打算住在克莱尔沃监狱过下半辈子。”
听到这句话,机长狐疑地盯着邓诗阳的脸,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一点心虚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接着问:“你们到底有什么办法?”
邓诗阳笑了笑后回答:“这个不方便透露,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问题。”
之后的一个小时,双方一直在讨价还价,直到最后邓诗阳同意拿出一万美元作为额外酬劳才结束。他当场用笔记本电脑登陆网上银行,向两名飞行员的银行账户汇了五千美元,剩下那半等货物卸下后付清。
安抚好两名飞行员后,邓诗阳找到了朗贝尔,他向那个早已一脸不耐烦的海关官员小声说了几句,装机工作很快就开始了。
早上十点十五分,二十多个装着步枪、弹匣和保养工具的箱子被机场专用的货运拖车送到停机坪,然后从安-26的跳板式尾舱门装进货舱内。杜普里随便挑了五只箱子,逐一撬开检查里面是否他们要的东西,而不是报废的拖拉机零件,这种作弊伎俩在军火交易中可算是司空见惯。
当确认箱子里的货物没有差错后,杜普里走到运输机的跳板尾门前,向外面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邓诗阳看到后把装运单据交给朗贝尔,接着说了几句感谢的场面话,并和他握手道别。
看着朗贝尔拉着一脸窃喜的海关官员走远,邓诗阳提起行李走上飞机。
097 公海(叁)
更新时间2011…7…15 12:01:38 字数:1640
塔那那利佛和欧罗巴岛的距离不远,安-26只花了大约半个小时就飞到目的地上空,但降落却耗费了更多时间。
欧罗巴岛上的跑道很简陋,只是简单地把泥地夯实而成,经过长年累月的使用已经变得凹凸不平,有些生命力顽强的杂草还冲破了地面的土层,为跑道上增添了星星点点的青绿颜色。
这种简陋的野外跑道自然不会有导航设备,要在上面降落只能完全靠人工操作,习惯使用“仪表着陆系统”的飞行员难免会畏首畏尾。再加上今天的天气不大好,令降落的难度增加了不少。
白色的安-26一圈圈地在欧罗巴岛上空盘旋,呆在货舱里的两人心情也越发烦躁,杜普里现在恨不得给飞行员的脖子抹一刀。这架运输机的货舱不但又脏又臭,地板上的滑辊不是绣死就是没了踪影。机舱里面就像个密不透风的养鸡场,有股刺鼻的鸡粪气味积聚不散,邓诗阳担心继续呆下去连自己也会沾上这种难闻气味。
幸好降落过程虽然不顺利,但最后总算成功了。中午时分,安-26缓缓地在跑道上了停下来,邓诗阳和杜普里不等尾舱门完全打开,就逃似地跳出机舱。
早就等在跑道旁边的塞姆勒马上小跑过来,他向两人打了招呼,然后吩咐那些黑人士兵把货物从飞机卸下来。
邓诗阳看了聚集在附近的人群一眼,问:“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大约两小时前。”塞姆勒回答。
“途中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除了那架货机的机舱有点闷外,一切都很顺利。
“这个岛的情况怎样?”
“我已经派人检查过。”塞姆勒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哨站,说:“哨站的发电机和净水装置都运作正常,而且法国佬撤走时留下了很多粮食,足够我们在这逗留一星期。”
“我倒是希望那些东西永远不要用上。”
就在两人谈话时,飞机上的货物已经被搬到地面。二十多个军绿色箱子在跑道旁垒成一堆,另外还有三个很大的瓦楞纸箱,以及三个一人长的大木箱,和两个八加仑金属油桶。
货物卸完后,邓诗阳走进飞机的驾驶舱,当着两名飞行员的面打了个电话,用电话银行付清了剩下那半酬劳。
打发他们离开后,邓诗阳用卫星电话联络了基思。对方告诉他,“克里斯托号”早上已经进入欧罗巴岛附近的专属经济区,下午就能抵达。
把消息通报了其他人,三个人凑在一起商量后决定先把所有东西和物资运到海边。因为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杜普里希望在“克里斯托号”抵达前做好准备工作,尽量在天黑前把所有人送上船。
打定主意后,塞姆勒向两个年纪比较大的黑人吩咐了几句,他们点着头走回人群中分配工作,士兵们抬起箱子,向最近的海滩走去。
但橡皮艇用的舷外引擎是个麻烦,这些东西连包装每个至少有三百磅重,而且木箱外表很光滑,刚才从飞机上拖下来已经费了不少力气,现在还要运到半英里外的海滩。
见状,邓诗阳问塞姆勒:“岛上有手推车之类的东西吗?”
“干!”德国佬听后一拍脑袋,指着哨站的方向回答:“我居然忘记了,那里有辆轻型卡车。”
邓诗阳向杜普里招了招手,两人拔腿向哨站跑去。
在某栋房子旁边,他们见到一辆外形古旧的雪铁龙皮卡。杜普里冲上前用手肘砸碎了车窗玻璃,但发现车门根本没上锁,而且车匙就插在钥匙孔上。他尴尬地挠挠头,草草清理坐垫上的碎玻璃后坐了上去。
扭动车钥,从车头传出一连串低沉的响声。邓诗阳打开车门钻进驾驶室,坐到副驾驶席上。杜普里一踩油门,雪铁龙皮卡“嗖”地冲出了哨站。
车子一直驶到跑道旁边停下来,那群黑人士兵全部蹲坐在地上,把大大小小的箱子散乱地放在周围。邓诗阳皱了皱眉,叫塞姆勒让他们把橡皮艇、舷外引擎和燃料装上车,然后把其它东西搬到海边。
那群黑人虽然有点不乐意,但还是执行了命令。大半个小时后,所有人和物资都到了海边。在塞姆勒的指挥下,三艘橡皮艇很快被充满气和组装好。期间邓诗阳开车到哨站跑了一趟,从被砸开的仓库里面拉来一车口粮和几大桶食水,还有从哨站厨房搜刮到的大锅和燃气炉。
午饭由杜普里负责,邓诗阳则给他打下手。两人把罐装的白花豆、腌肉和猪肉糜倒进大锅,加水和香肠一起炖煮,熬成一锅颜色古怪的杂烩汤。一百多人在沙滩上轮流用为数不多的几只搪瓷碗进食。
吃饱喝足后,杜普里让他们把三艘橡皮艇拖下水,他亲自驾驶着在附近海面兜了几圈,确保机件运作正常。
098 公海(肆)
更新时间2011…7…22 19:28:50 字数:1952
下午四点刚过,天色变得越来越暗,海面上的雾气逐渐浓起来。就在这时,基思用卫星电话通知邓诗阳,“克里斯托号”已经到达预定位置。
杜普里似乎对天气很在意,马上迫不及待地要求出发。他让那些黑人把箱子装上较小那艘橡皮艇,用另外两艘大的载人。然后和邓诗阳以及塞姆勒三个人各自驾驶一艘,向东北方驶去。
邓诗阳驾驶的是那艘运载武器的橡皮艇,负责走在最前面带路。这么做的原因除了他可以用卫星电话和基思联系外,也因为这艘橡皮艇是鲜艳的橘黄色,在浓雾中比另外两艘浅灰色的更加显眼。
出海后他们才发现天气比想象中还要糟糕。雾又浓了很多,海面上的能见度不足两百英尺,而且还在一直降低。因为有两艘栽了十多人的橡皮艇,他们的进行速度不能太快,这样一来又耽误了时间。当离开法国领海后,能见度已经降到一百英尺以下了。更糟糕的是,他们还没发现“克里斯托号”的踪影。
邓诗阳本想打个电话给基思,但试了好几次都打不通。他看了看GPS,确定已经到达对方告诉自己的坐标。但在四周笼罩着一片灰蒙蒙的浓雾,根本没办法看到任何大型船只的轮廓。
他向后方挥了挥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接着关闭了舷外引擎。跟在后面的杜普里马上照做,控制着橡皮艇缓缓漂了过来。
三艘橡皮艇很快聚拢在一起,杜普里伸长脖子问:“还没找到吗?”
“嗯。”邓诗阳回答:“而且电话打不通。”
“该死。”杜普里一拳捶在大腿上,说:“如果坐标没错,他们应该就在附近。我们可以用信号灯标定方位,然后发射一发信号弹,想办法让他们发现我们。”
邓诗阳点点头,拿出一个SDU-5E频闪信号灯装设在船头,然后打开开关。他们向三个方向放了信号灯,塞姆勒举起一支拉发信号弹,用力拉动引线。
随着“啪噗”的声音,一团耀眼的红光窜上半空,把一小片铅灰的天空染成浅红色。
看着摇摇晃晃地飘落在附近海面的信号弹,邓诗阳感到有点担心。这种拉发式信号弹只能飞到两百英尺高,在浓雾中恐怕远点都很难看得见。他已经开始后悔没叫塞姆勒准备信号枪了。
正当犹豫是否再发射一发时,从东南方传来“呜——”的声音。邓诗阳认出那是轮船的低音雾笛,于是马上发动引擎,驾着橡皮艇驶了去过。
几分钟后,前方出现了几条晃动的光柱。随着距离拉近,淡黄色光点也变得多起来,同时出现的还有个逐渐清晰的长方型的轮廓。
当三艘橡皮艇靠上“克里斯托号”的侧舷,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早等得不耐烦的基思跑到船舷边,用手提探照灯照亮附近的海面。邓诗阳拿起卫星电话晃了晃,接着耸了耸肩摊开双手。
几条绳梯很快从船舷一则垂下来,坐在橡皮艇上的黑人一个接一个地爬了上去。詹森和那名塞尔维亚大副指挥着几个水手,在护栏上安装了一副吊臂和一个手摇绞盘,然后把系着帆布带的吊钩放下来。
邓诗阳抓住吊钩,发现上面用胶带贴着一台柠檬黄的无线电对讲机。他把对讲机取下来别在裤头,接着把装武器的箱子固定在吊钩上。
当第一批装突击步枪的箱子被吊上去时,那二十多名黑人士兵已经从绳梯爬上船,但两艘橡皮艇却没有离开。由于大雾的影响,邓诗阳建议把“克里斯托号”驶到进法国领海,尽量靠近欧罗巴岛接载乘客。这个想法马上得到在场所有人的一致赞同,基思委派马克去和塞尔诺舍维奇交涉。
两人在船桥见了面,马克把邓诗阳的想法说了一遍。
“不行。”塞尔诺舍维奇听后一口拒绝:“船上载有大批军火,我不能冒这个险。”
“不能冒险?”马克听后皱起了眉头,有点不快地说:“你以为我们花那么多钱买下这艘船是打算干什么的?”
“只要那些东西在公海就不算犯法。”塞尔诺舍维奇毫不示弱:“那批军火的的收货人是布隆迪政府,运货单上写的目的地是达累斯萨拉姆,如果我们带着这些东西进入法国领海就是跨境走私,走私军火不论在哪国都是重罪。”
“这个你可以放心,那里根本不会有人。”
“当初是你说装卸货地点都在公海,我才答应当这个船长的。”塞尔诺舍维奇道:“但现在你却要我把装满军火的船开进法国领海,这让我怎么放心?”
“你最好搞清楚眼前的情况。”马克冷着脸说:“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的非法移民,而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而且全部来自同一个部落。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因为怕惹上麻烦把他们的同伴丢在岛上不管,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塞尔诺舍维奇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接着下意识地隔着挡风玻璃瞟了聚集在甲板上那二十多个黑人一眼。
马克的嘴角翘了翘,然后指着堆放在甲板的武器箱,说:“看看那边,我想你应该知道军绿色箱子是装什么的吧?”
塞尔诺舍维奇的脸色开始发白,但仍然强作镇定地回答:“如果没了我和这些船员,你们根本没办法开动这艘船。”
“谁知道呢。”马克耸了耸肩,冷着脸说:“现在老板要你把船驶到欧罗巴岛旁边,到底是干还是不干,你最好马上给我个答复,让我可以第一时间转告他。”
听到这句话,塞尔诺舍维奇紧握双手,脸部肌肉一抽一抽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好吧。”
099 公海(伍)
更新时间2011…7…29 9:25:12 字数:1463
得到塞尔诺舍维奇同意后,“克里斯托号”马上起锚驶向欧罗巴岛,最后在距离海滩不到四分一海里的浅水区停了下来。
之后的工作变简单了很多,在大型探照灯引导下,三艘橡皮艇不断往返于海滩和货轮之间,很快把留在岛上的人全部送上船。回收橡皮艇后,“克里斯托号”马上掉头离开法国领海,向莫桑比克驶去。
经过一晚休整,各种准备工作也密锣紧鼓地开始进行。
那些黑人士兵一大早就被叫到货舱的角落。那里堆放着昨晚运上船的武器,马克当着他们面撬开一个装步枪的木箱。
塞姆勒凑上前看了一眼,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十个淡蓝色的细长塑料袋。这种经过真空处理的密封袋和超市常见的食物包装差不多,只不过里面装的不是牛蒡或者腌萝卜,而是一支支黝黑的步枪。
德国佬点点头,说:“还好是气相包装,让我们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嗯。”马克应了一声,然后割开塑料袋,取出一支步枪拿在手上翻看起来。
虽然从没用过SS1,但比利时人对FNC再熟悉不过。他把那支枪翻来覆去地看了遍,然后熟练地推出销钉打开机匣,接着抽出复进簧和枪机组,把零件逐一拿到灯光下仔细查看起来。
确定机匣内没留下多余的油脂,他让塞姆勒把枪和保养工具分发给在场的人,接着开始教他们怎样使用和保养这件武器。
他们把每一支步枪拆开,从里到外仔细地擦拭了一次,直到所有零件都被擦得铮亮,再薄薄地涂上一层枪油。经过一个早上的训练后,这些黑人士兵已经学会如何分解和保养这种步枪。
把枪擦干净后就需要进行归零,为了避免弹道受到海风影响,马克和塞姆勒在船舱内建了三条二十五码靶道。靶子是几个垒起来的空木箱,里面塞满破布和泡沫塑料,然后在外面贴上靶纸。
马克打开集装箱,拿出一箱点二二三步枪弹。这种军用规格包装的枪弹除了有个很结实的弹药箱外,子弹还被分装在密封的尼龙袋里面。他用刀割开袋口,把一堆十发装的小纸盒倒在地上。一群黑人拿着弹匣围上来,蹲在地上开始装子弹。
为了提高射击稳定性,他们拆了几个武器箱,用木板钉成三个射击台,还在依托物上面垫了个枕头去减低射击时的震动。
虽然这些黑人都不会校枪,但归零其实并不困难。塞姆勒让他们三人一组卧倒在射击台前,把枪架在枕头上射击。每次射击三发,然后马克会过去报靶,再根据弹孔和靶心的距离调整瞄准具。
因为用的是归零专用靶纸,只要根据上面印的方格,就能推算出弹着点和靶心的距离,然后塞姆勒告诉他们需要调整多少就可以。但即使如此,把一百支步枪和十挺轻机枪全部归零,前后总共花了三个多小时。
于此同时,邓诗阳也没闲着。詹森认识那位工程师仔细研究过AF64型触发引信的结构和工作原理后,想出了一个安全有效的改装办法。
引信的改造方法简单得令人难以置信,詹森当着邓诗阳面,只花了不到两分钟时间就把一个引信改造完毕,需要用到的工具只有一段大约两英寸长的胶带。
他把胶带贴在引信外则,刚好封住保险销弹出的出口,接着把其中一头回卷粘在一起,令撕下时更加方便。然后拔掉保险丝,再用力磕引信底部。这样一来,脱离止动销约束的保险销会被胶带限制住,投掷前只要撕掉胶带让保险销弹出,就能解除保险。
邓诗阳和詹森花了一个早上,才改装完了一百八十个引信,接着在午饭后又用了整个下午把炮弹装进十五个投弹机。
马克制作投弹机是个装有四个钩子的木箱,箱子的深度比炮弹长度大两英寸,就算把箱口向下倒放也不怕引信触碰到地面。里面用薄铁皮分隔成十二等分,每个空间刚好可以垂直放入一发八十一毫米迫击炮弹。
两人小心地把绑着鱼丝的炮弹装进投弹机,再让鱼丝经过箱底的小孔穿出来,拉紧后绑在一起。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投弹机里面的炮弹都没装上引信——那是上飞机前一刻才会做的事。
100 公海(陆)
更新时间2011…8…5 10:44:13 字数:1396
另一方面,甲板的改装工作也在进行。
经过一晚,塞尔诺舍维奇的态度发生很大转变。他一大早就找到了马克,表示愿意全心全意地参与到这件工作,并且让船员为基思一行人提供最大限度的协助,甲板的改造工作很快就完成了。
基思让那些机械师先用气焊切断甲板上的扭锁接口,然后用砂轮机把凸起部分磨平。在七名水手帮助下,他们只花了一个上午,就在甲板上开辟出一片足够两架直升机起降的着陆场。
甲板改造完成后,其它工作接踵而来。下午,盖在两架直升机上的帆布被揭开,机械师用胶纸封住直升机的机窗玻璃和进气口,然后在机身喷上黑漆。他们用的是一种醇酸快干油漆,喷上去后一个小时就能干透,而且不需要用烤箱烘烤。
在傍晚前,两架直升机都被漆成黑色,基思让他们把机件和电气设备检查了一遍,然后重新盖上帆布。
接下来的一天过得比较轻松。早上,詹森在塞姆勒从集装箱搬出一箱箱衣物和装具,然后根据尺码分发给众人。他们每人都拿到两件汗衫和短裤、两双袜子、一双高帮军靴、一条军用腰带、一套迷彩作战服、和一顶棒球帽式样的军帽,以及一件前后都插上“迪尼玛”防弹板的MBSS战术背心。
装具方面,每名步枪手都拿到四个挂在战术背心上的双层弹匣袋,外,和一个类似美军ALICE装具上使用过的三联装弹匣腰包;另外还有一个大型的鞍袋,以及一个军绿色的双肩背包。这样的配搭令每名步枪手最多可以携带十一个备用弹匣,鞍袋和背包会用来装手榴弹和其它杂物。
考虑到压制火力的重要性,邓诗阳要求尽量增加机枪手的弹药携带量。因此他们除了武器和弹药外,基本上不会带其它东西。每名机枪手的腰带两侧都会挂一个弹药包,这样可以带两个备用的两百发弹药箱;除此以外,在战术背心的前胸,还挂了个可以装一条两百发弹链的弹链袋。
榴弹发射器和火箭筒射手买不到专用装具,只能用其它东西代替。四十毫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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