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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王爷杀手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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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眯着眼:“除了这个,他还有一个要我死的原因。”
“什么?”我紧张地攥紧裙角。
江尚香一笑,那笑容几乎令我惊艳。尖尖的下巴,眼里有嘲讽有漠然还有一抹不忍。
“那个壁画的一部分,是有预知之力的。”她有些疲惫:“我们在那幅壁画上看见了你,和他。”
我屏着息,静静等待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而他负了你。”
宜妃篇三
回了宫我才知道,原来下午葵嫔来找过我。
房里的光渐渐昏暗下去,我坐在床上,入夏的风吹得纱幔高扬,带来丝丝夏夜的微凉。
素衣和小林子并不知道我已经径自回了房,门外好像有人群喧杂的声音响起,接着传来凤离的声音:“去葵嫔那边找找看。”
我从里面将门拉开:“不用找了。”
“娘娘。”素衣吓得脸都白了,她看见凤离有些愠怒地眯起眼。
“你在闹什么脾气?”
我静静地盯着他:“我下午去见尚香了。”
凤离不说话了,看着我。
我接着道:“她和我说了血刹雾宫里壁画的事。”
凤离那一刹那表情变得很奇怪,一挥手:“你们都退下去。”
院里立刻就只剩下我们二人。
他远远地望着我,廊边的宫灯照的他凤眼里仿佛有流光在涌动。
他像是笑了,又像是在自嘲:“酝溪啊酝溪,你说说看你。”他伸出手捂住一只眼:“是朕太失败了,还是你真的不能理解呢。”
他在说什么?
我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他微微摇着头,疲惫而苦涩,只是吐出一句:“为什么你始终都无法相信我呢。”
就在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体内所有被压抑的情感全都爆发出来了。
他真狡猾,明明知道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神态会让我有多不设防。
我无法抑制住自己一步一步走向他,他风姿卓越,他是一国之君。
可如今,他只是我的爱人。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就已经在他怀里了。
他搂着我,那么温柔。
他的怀抱,那么温暖。
院门口素衣和小林子的脑袋探出来,看见这一幕都会心一笑。
凤离的唇在我耳边,说话闷闷的,有热热的气喷来:“酝溪若是下次再不相信朕,朕就罚你一个月不许出宫。”
我埋头进去:“好啦,酝溪答应你。”
反正没关系,我已经把宫内地图给了江尚香了,大不了她进来找我。
后头的日子过得竟比想象中快上一遭,每日早起去太后那里请安,有时会碰见她和弄无邪在聊天。弄无邪不愿被官爵压制住手脚,一直不愿被封官。只爱每天在宫内飞来飞去,也不会有人察觉得到他。
那日之后我很快就去找了小葵,她依旧还是怯生生地坐在贵妃榻上,样子实在可爱。宁皇贵妃倒没怎么来找麻烦,只是偶尔会拖人捎上一点王府常做的点心来。静贵妃和蓉贵妃走得倒挺亲密,总是结伴,一口一个姐妹叫得比谁都亲。
虽然壁如镜一直都没什么大动作,可我总觉得她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江尚香从宫外进来多了,倒像回家般来去自如。她的轻功本就在惊鸿中是最好的,没事儿还会从宫内捎些宝贝回去。有时凤离来我这儿撞见她了,两人总不免要费些口角。
总之是互看互不顺眼。
凤离是夜夜都会来我这青霜殿,宠爱倍至,吃的用的比皇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时间,我在后宫专宠的地位可谓是无人能及。
这哪里是好事,我几乎觉得我的头都已经快不在我的脖子上了。
后宫那么多妃子,一名皇贵妃,两名贵妃,七名嫔,两名昭仪,一名婕妤,十二名贵人,下面还有更多什么美人才人等等。
天天被这么多人虎视眈眈着,要论打架她们没一个打得过我。
可惜这后宫之中,又不是打架就可以解决的事啊。
直到太后都出面了,方用过晚膳,在百鸣殿的院落里摆了些点心和酒,一看就知道是个爱享受的人。
她一脸无奈而为难:“离儿,哀家知道你疼酝溪。可是疼也不是这么个疼法吧,你这样,不是将酝溪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吗?”
凤离喝着茶,漠然而无畏:“朝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只剩下壁丞相一个未根除了,还有何惧?”
太后摇头:“除官场有难之外,还有一群人,会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更危险。”
凤离没说话,他当然知道太后说的那些人是谁。
我也坐在一旁,等了良久,才缓缓笑道:“太后,皇上,臣妾明白这也是为臣妾好。正巧听说这几日蓉姐姐身子抱恙,皇上今晚就去看看她吧。”
太后一脸宽心:“还是酝溪你明白事理,离儿你瞧,酝溪都这么说了,那……”
“儿臣眼里已经容不下他人了。”凤离淡淡打断她。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依旧宠辱不惊地坐在那儿,一派雍容淡然,却又无比坚定:“酝溪哪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大方,我若是去了其他人那里,她定会伤心的。”他抬起眼,那双凤眼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直直地盯着太后:“我想太后应该也明白,若是心爱的人去别的女人那里过夜,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一直等到凤离将我带离了百鸣殿,我还是愣愣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凤离在撵上刮了刮我的鼻子:“怎么?干嘛一幅要哭出来的神情,朕还没怪你方才说那话呢。什么蓉姐姐最近身子抱恙,若我真去了,你才会不愿意吧。”
我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皇上,你这样会让酝溪变得越来越贪婪,贪婪到连一秒钟都不愿意把你让给别人。”
凤离搂紧我:“没关系,朕容许你的贪婪。”
夏末的风丝丝微凉,沁人发肤,凉爽清怡。蝉鸣声时近时远,星子那么多,明月那么亮,照的整个夏夜的天空都仿佛是亮的。
我倚在他胸前,只觉得连嘴边凉凉的空气都是甜的。
温柔而绵长。
说到明月,再过不久也是中秋节了。
偏偏这一天和壁如镜生辰刚好在一天,盛大空前的中秋宴会,还加了一个蓉贵妃寿辰的名号在里头。
我让小林子挑了几套好的翡翠玉饰送去,素衣为我梳妆准备今晚宴会的装束。
白色的锦缎曳地长袍,珍珠玛瑙缀满了头饰,鬓间的玉步摇随着走路而前后摇摆。
胭脂扫玉颊,峨眉轻扫。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哪还有半点当年沈酝溪灰头土脑的样子。
素衣和小林子在一旁由衷地赞叹着,就连凤离见到我时都愣了三分神。
我得意一笑。
想当年惊鸿四大护法中,海色就是身为男子都比我惊艳三分,更别说美若谪仙的湖盈盈和灵动妖娆的江尚香了。
终于等到我有朝一日出人头地了。
哪知到了御花园里落座,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亏我还在房内沾沾自喜了那么久,结果瞬间就被群芳淹没了。
宁妃本来就长得极美,尖尖的下巴灵动的双眼,依旧是一袭桃红色刺鲤长衫,香肩半露,云鬓高耸。
静妃一袭温婉的湖蓝色长袍,平时总有半披下的发被她尽数盘起,结成奢华的绮罗髻,垂下几点银色的流苏,若隐若现。
最美的却是壁如镜,她穿的是我初见她时那一身翡翠绿,却在外头罩了一层翡翠色的轻纱。宽袍云袖,眉间一滴朱砂。上挑的杏仁眼微微弯起,薄唇殷红,眸间似乎有流光涌动。
清澈又明媚。
比当年的壁如素美上好几分。
比在场任何人都要美上好几分,就像亭亭玉立一株水仙花。
美就美在那一抹冰灵。
芙蓉貌泽,透骨生香。
按妃级来坐,易青宁现在是宁皇贵妃,当然坐在皇上下方,依次排下来才是静贵妃,蓉贵妃,然后再是我。
谁知阮太后不知出了什么心思,对壁如镜道:“蓉贵妃就坐在哀家身边吧,今日也是你的生辰。”
壁如镜施施然行了个礼,笑道:“谢太后。”
太后身边自然就是凤离身边了,壁丞相在台下笑得几乎合不拢嘴。我百无聊赖摆弄着面前的酒杯,听见侧边几个太监小声碎碎念念着。
“怎么是蓉贵妃坐在皇上身边?我还以为会是宜妃娘娘。”
“可不,这后宫本就说不准谁得宠。今朝是宜妃娘娘,也许明日就成了蓉贵妃也说不定。”
“是啊,蓉贵妃的父亲还是当今丞相大人,宜妃娘娘却是江湖来的女子……”
“嘘!这种话你也敢说,如今谁得宠还看不出究竟。小心被青霜殿的人听见了,割了你的舌头!”
我们从小就被魍魉训练过五感,我的嗅觉和听觉是最好的。此刻不由有点郁闷起这顶好的听觉来了。
那几个小太监也只是随口碎碎罢了,虽听得我心里不痛快,但又不想借此刁难他们。
我如今虽身为妃子,但毕竟不是这宫里养出来的人,也很少分什么尊贵卑微。
谁知阮太后突然沉了脸:“你们几个说什么呢?哪个殿的?居然敢在这里对后宫之事大加谀辞!”
那几个小太监连忙跪下,吓得浑身都在颤抖着。
我一愣,这才想起阮太后她原也是江湖的人,还是踏雪教四大护法,内力武功肯定不会比弄无邪逊色多少。
那几个太监颤颤巍巍地不敢说话,后头坐着的一个大概是嫔等级的女子道:“太后息怒,这几个太监是臣妾宫里的。”
太后不冷不热一哼:“原来是玉嫔宫里的人。你平时怎么管教下人的?来人啊,给哀家把这几个东西拖下去,一人掌嘴四十。”
玉嫔莫名其妙受了骂,觉得有些冤枉:“太后娘娘,臣妾实在不知这几个下人说了何话?请太后娘娘息怒。”
阮太后只道:“你问他们自己罢!”
那几个小太监才敢出声,连忙三叩九拜承认祸状,却是对着我的:“奴才们该死,奴才们不该对宜妃娘娘口出猜测之词,实乃大不敬,奴才们甘愿受罚!”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自然就落在我的头上。
我感受到那个玉嫔投来的像是夹带恨意的一眼,立刻觉得莫名其妙。
我只是来安安生生吃个宴的,既没招谁惹谁。
她肚中有怨气,关我什么事?
蓉贵妃笑着出来打圆场:“太后娘娘,皇上,今日是中秋佳节,也是臣妾的生辰。赏月饮酒才是正经,别为这些下人坏了心情。宜妃妹妹生性宽怀,定不会介意的。”
我对上她的眼,不知为何总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扯着嘴角一笑:“蓉贵妃姐姐说的是。”
闹出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风波后,宴会才正式开始。
胡姬舞娘在台上扭着腰肢,丝竹箜篌声络绎不绝。
我本就不爱看这些玩意,还不如让我出去练练功来得实在。放眼望去,阮太后和宁妃,还有葵姬都是一幅恹恹的样子。葵姬换了夜里的装束,华丽铺张,冷傲绝伦的气质压倒性地在一堆嫔级妃子中脱颖而出。
壁如镜倒是看得开心,不时掩嘴而笑,和凤离二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再看台下的壁丞相笑得嘴都没合过,我不知道这是凤离当着他的面做样子给他看,还是真的和壁如镜聊得很欢快。
总之,本姑娘不开心。
还是很不开心。
开始说得倒好听,什么知道他是天下之主,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的。我只要他就好,不在乎那么多。
可真到了这个份上,心里看着还是堵得慌。
其实对我来说,名利权势都不重要。
有的时候,我还真宁可他当时没有夺得皇位,依旧是那个轻佻放肆的睿王。
他可以陪我去江湖走走,我们一起浪迹江湖。
这是多么美好的未来。
没有皇位,没有后宫,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权势相争。
这些都与我们无关。
天地浩大,只剩下我们二人。
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就像冥魁说的,他是一个好皇帝。
他甚至会是一个最好的皇帝。
所以他不可能是一个最好的丈夫。
果然蓉妃借着今日寿辰的名,表露出了想让凤离过去的意思。壁丞相就在下头虎视眈眈着,阮太后没办法,只能顺水推舟说道:“正好今儿个我赏给了蓉贵妃几盆西域竹兰,皇上也去瞧瞧罢。”
凤离骑虎难下,笑答道:“是,母后。”
他的目光远远投过来,我勉强一笑,就侧了眸避开。
宴会散了,我早早就回了青霜殿。
殿内候好的灯火通明,我却觉得乏得很,让素衣伺候着洗漱干净,就摒退了众人打算睡下。
刚吹了灯,身边立刻传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立刻意识到是因为房内有人,刚打算回头,就听见身后传来幽幽的男声——
“酝儿,看来你在这后宫也并不如三哥想象中的风光嘛。”
这个声音。
我睁大眼,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三皇子!
月麒。
蓉贵妃篇一
“你来做什么?”我听见自己强装镇定的声音,指甲握进手掌里,用疼痛逼迫自己冷静。
月麒好以整暇:“酝儿怎么见着我,就和见着鬼一样?好歹我也是你三哥不是,真叫人伤心。”
“凤离登基后你不是失去踪迹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防备。
他轻描淡写道:“我不走,难道还等他来杀我?”
我一顿,这的确也是。
新皇登基后,一般都会暗杀掉当时一同夺嫡的几个皇子。三皇子月麒四皇子月麟都是站在太子那边的,按凤离的性格,肯定留不得他。
所以他先下手为强,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我以前真是完全不了解三皇子。
他和我记忆中那个单纯无害的少年相差太多了。
“那你现在来,不怕被凤离抓到吗?”
这话倒是真在为他担心,以凤离的手段,要除去他有一百种办法。他如果在后宫之中被凤离撞见,就更多了一条凤离可以杀他的理由。
月麒拉了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下,悠悠然:“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把他的影卫给甩开,现在那些影卫应该也在四处找我。我也就不耽搁了,省得牵连了你。”他拿着一个茶杯把玩:“我来呢,是希望你帮我干一件事,我可以许你一样东西。放心,这件东西你一定非常想要。”
我心中涌出不安:“什么东西?”
他把那个茶杯向空中抛去,轻易接住,笑眯眯:“母妃在临死前,给你留下的遗物。还有四哥,最后一封没有来得及寄给你的信。”
他看见我震惊的表情,笑意更深:“怎么样?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具吸引力啊?酝儿。”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居然用娘的遗物和四哥写给我的信做要挟,你到底要什么?”
“很简单。”月麒淡淡瞥过来:“只要你帮我……”
“你们好大的胆子!这可是宜妃娘娘的寝宫,岂容你们随意搜查!”外面突然传来的噪杂声打断了月麟即将出口的话,我从窗纸里隐约看到层层的人影。
应该是追他的人来了。
“切,真是缠人。”月麟从椅子上跳起来,打开后边的窗户,想起什么似的,嘲讽一笑:“对了酝儿,不论是今天我来过这儿,还是我马上要你去做的事。如果你让第三个人知道了,那你就永远别想看见母妃和四哥给你留下的遗物了!”
说完,他就往窗户后面一跳,消失在夜幕中。
我深吸两口气,整理好了所有表情和思绪,慢条斯理将寝门打开:“你们在外面吵什么?”
素衣见我出来了,连忙道:“娘娘,他们非得说有刺客,要进来搜查!”
我一看领头的人居然是系狨,他好歹也是前朝的大将军,现在的禁军大统领。可见为了捉住月麟,凤离用了多大的心思。
我一笑:“本宫这儿没有什么刺客,若是大统领信不过本宫,大可进来搜查。”
系狨眼神闪过一丝犀利,道:“不必了,打扰到娘娘安寝是卑职的疏忽,卑职告退。”
旁边一个小太监按不住:“可是奴才明明看见那人进了青霜殿……”
“大胆!”素衣怒道:“我们娘娘都说没有了,你是在怀疑娘娘不成?”
没想到素衣发怒起来还有几分魄力,吓得那个小太监连忙闭了嘴。
系狨瞥了一眼那个小太监,似乎话里有话:“许是他看错了,但娘娘还是要小心为上。刺客的确是往这个方向来的,皇上十分在意这件事。若是娘娘有何发现,希望可以尽早告知卑职。”
我含笑接过话来:“大统领放心,若是本宫一有消息,自会差人通知大统领。”
系狨点头:“那么卑职告退。”
我看着他率领一干侍卫消失在青霜殿门口,知道他必定是怀疑我了。
我也不想骗凤离,可是娘和四哥的遗物在月麟手里。
他们皆因我而死,现在我不能连他们的遗物都保不住。
更何况,如果他们都还在世,也定是希望三哥能够平安下去的。
不论如何,我都不能出卖他。
摒退了众人回了房,一摊开手掌,才发现手心里密密麻麻都是汗。
所以当第二天凤离问起我这件事的时候,我还是那句话:“并没看到什么刺客?皇上,你可查出来这个刺客是谁?”
凤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是三皇子。”
“三皇子?”我一愣:“他出现了?”
凤离点头,站起了身:“也罢,他没来过你这里就好,万事小心。朕还有奏折未批,就不耽搁了。”
我也站起来,为他披上金色的披风:“皇上,外面风大,注意身体。”
凤离轻拍了拍我为他系带的手,看着我:“你也是。”
凤离走后,素衣端来一叠我爱吃的糕点:“娘娘,你看这么大冷的天,御书房里还有事,皇上都会过来陪你用中膳。皇上对娘娘可真好。”
我勉强一笑:“皇上有这份心,本宫就足够了。”
怕就怕,他这份心,不是留给我的。
他来这里到离去,最终的目的也不过就是刚才那几句问话罢了。
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我有没有说谎话,哪里瞒得过他?
我知道,他最恨别人骗他。
从他刚才走时眼里那一抹冷淡就知道,我这是在自掘坟墓。
后面那些天凤离虽然还是常来我这,但明显有的时候开始心不在焉起来。我不知道三皇子有没有被抓到,但最起码他也再也没有来过我这里。
凤离从前是夜夜都在我这儿,几乎很少去别的妃子的寝宫。
而现在,他除了来我这儿,还会时不时去一趟蓉妃住的仙居殿。
壁如镜,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就拿她的身份来说,壁丞相的小女儿,已故的太子妃的亲妹妹。还有我第一次在德妃殿里见到她时那一抹灵气又无畏的神色,哪里是这么温柔和顺的人。
那个时候凤离去接我,她还从壁如素看凤离的眼神中察觉出了什么,对凤离很是警惕。
怎么会变成这样小鸟依人的模样。
我叹口气,不过从她看凤离的眼神就知道,她定是爱着凤离的。
那个眼神我认得,就像宁妃静妃还有当年壁如素看凤离的眼神一样。
而且每回我照镜子,想起凤离时,也是这个眼神。
我终于还是沦落到这个份上,成为他后宫中等他宠幸的女人中的一个了吗。
由于我之前练功的原因,进宫也要一年了,肚子倒现在都还没有反应。阮太后还安慰我,说她当时入宫后也是好不容易才怀上十一皇子的,也就是现在的十一王爷。
我很好奇十一王爷去了哪里,阮太后才一脸怅然道:“都是哀家从小就给他说外面江湖里的事,说的他现在整个人心都是野的,不肯好好呆在长安,非要出去闯荡什么。”
不过,正是因为十一皇子的这分喜好江湖的心,才是他一直安全的原因。
阮太后从榻上站起来,我赶忙去扶她,她一笑:“今儿个晚膳就在哀家这里用吧,蓉贵妃最近身子也不大好,皇上他才会……”后面的话她一笑带过,我知道她的意思,皇上恐怕又在仙居殿用膳了。
最近他越来越多的时间都会留在仙居殿,心里说不吃味那是不可能。他先前明明说过只许我一人,如今才过了大半年,就渐渐偏到壁如镜那里去了。
太后突然一叹:“也罢,这后宫中的女人都是如此。你放弃了江湖选择了这个男人,就要承担所有后果。”
我失笑:“是啊,的确如此。”
这话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对我说,还是对当初那个踏雪教四大护法的阮月澜说。
刚走到一半,就看见皇上身边的那个小禄子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福了身:“太后娘娘吉祥,宜妃娘娘吉祥。”
“什么事?”太后问。
小禄子抬头:“回太后娘娘,这几日蓉贵妃娘娘上吐下泻,身子总不见好转。”
“这哀家知道,御医不是一直在看吗?而且哀家昨天也派人送了一些补品过去,今儿又是怎么了?”
小禄子看了我一眼:“太医说,贵妃娘娘那不是身体上的毛病。”
“胡说什么?”太后有点不悦:“不是身体上的毛病,难不成还是心里的不成?皇上这几日一直在仙居殿陪她,她还想要怎么样?”
小禄子连忙跪下:“奴才该死,奴才一时没有把话说全了。太医说蓉贵妃娘娘怕是被什么东西给诅咒了,今儿个皇上将仙居殿大肆搜查了一番,结果在贵妃娘娘的床下发现了一个巫毒娃娃。”
“岂有此理!居然敢在宫中使用巫蛊之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不要脑袋了不成?查出来是谁没有!”阮太后怒道。
小禄子头埋得更低,颤巍巍道:“有人说,曾看见青,青霜殿的小林子在仙居殿左右鬼祟徘徊过。”
“你什么意思?”我一听脸就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这巫蛊是本宫放的了?”
“奴才不敢。”小禄子道:“只是皇上听后龙颜大怒,立刻将小林子带去了仙居殿。”后面的话他顿了一会儿,才小声地吐出:“小林子全招了。”
“什么?!”我睁大眼。
太后的表情在一刹那间也变得很严肃,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等我和太后赶到仙居殿的时候,小林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正从里面传来:“皇上饶命啊,奴才,奴才也是没办法……奴才只是个太监,不能不听主子的话啊。”
我走进去:“你什么意思?我何时让你放过巫蛊在蓉姐姐枕下了?”
小林子一吓,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凤离摇摇手制止了我,又指了指小林子:“你接着说。”
小林子的头几乎都要埋在地上,唯唯诺诺道:“娘娘说,只要将这巫蛊放在蓉贵妃的床下,皇上就一定会接着只宠爱娘娘一人,不会被蓉贵妃所迷惑。娘娘还说,这巫蛊是当年她从南疆带回来的,一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蓉贵妃……”
“砰!”凤离手边的茶盏已经被他拂到地上,勃然大怒道:“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狗奴才拖出去斩了。”
侍卫很快冲进来,三两下就将一直哭叫着的小林子拖了出去。
素衣跪在皇上脚下,连忙道:“皇上,皇上请明察啊,小林子他是在诬陷娘娘!奴婢,奴婢可以作证,娘娘是清白的!”
凤离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是什么心思,慢慢转向我:“去南疆一事,这宫里的人根本都不知道,那个太监怎么会知道的?”
我睁大眼:“皇上这是在怀疑臣妾不成?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如今这宫里许多人也是当时王府里的。”
凤离看了我很久,那眼神深得可怕,我也直直地回望着他,好像其他的人都不存在了一般。
良久后,他道:“酝溪。”
他只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却让我先前压抑着的委屈猛地涌了上来,我摇着头:“不是我。”
阮太后见凤离也没有责怪我的意思了,便出来道:“在事情没落定之前,也不能就说一定是宜妃干的。皇上,现在要紧的是看蓉贵妃的身子好些了没,这些事等水落石出了再说也不迟。”
壁如镜虽然脸色不好看,但也勉强着道:“是啊皇上,这件事还没查清楚,也不能肯定就是宜妃妹妹做的。”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静妃坐在她身边,安慰地轻拍她的肩膀。
凤离道:“朕本来就不觉得是宜妃所为,只是一切未免有些时机太巧罢了。”他的目光不冷不热瞥过静妃那里,静妃一震,猛地低下头。
我知道凤离总要给壁如镜一个交代,毕竟她还是壁丞相的女儿。
暗叹一口气,我站起身:“那臣妾先告退。”
素衣连忙跟上来,走了老远还见我出神的脸色,道:“娘娘,小林子定是被收买了。素衣在宫中也好长时间了,前朝也有类似的案子发生。娘娘要小心为上,幸好皇上相信你,这就够了。”
我出着神:“是啊,这些事全部的决断就只来自于那一个人。他信你,则天下信你。他不信你,则天下都不信你。”
“那当然。看你现在风头正盛,想害你的人肯定得从这里一路排到永安门。”一个清灵的声音从后面插嘴进来。
我回过头,看见一袭桃红长袍曳地,怀中抱着一只猫的宁皇贵妃。
她悠悠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而行:“我就说你没有蠢到那种要拿巫蛊去害人的地步,肯定是那两个没脑子的女人想出来要害你的。”
我皱起眉:“你是说,蓉贵妃和静贵妃?”
宁妃耸耸肩:“这种深宫的把戏,女人是懂,可皇上就不一定懂了。幸好皇上对你足够信任,不过怀疑你也是正常,谁让当时去南疆的就只有你呢。”
我道:“又不是只有去过南疆的才能拿得到南疆巫蛊,更何况皇上如今不也时常去她那儿吗,为何早前不出手?”
宁妃看了我一眼:“你知不知道每个人都会有占有欲,蓉贵妃呢,希望皇上全部都是她的。静贵妃恐怕是想借蓉贵妃去博得皇上的宠爱,别看她们现在是一丘之貉。等解决了你后,她们马上就会开始明争暗斗了。她们也真是聪明,在你已经开始逐渐不是皇上独宠的时候出手。男人都是讨厌善妒的女子的,所以现在又打算给你安上一个善妒的罪名。这次的事,恐怕只是个开始呢。”
她笑笑:“沈酝溪,你麻烦大了。”
我没说话,她拍拍我的肩扬长而去,临走前留下一句:“万事还是小心点为好,你要出什么事,葵姬肯定就得伤心了。她若是变成那幅恹恹的样子,恐怕让我连想欺辱的心情都没有。而且啊……”她眼底冷光一闪:“我总觉得,这个壁如镜,不简单呐。”
蓉贵妃篇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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