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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狂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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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骑兵追上来,看宇文小子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便甩蹬下马,掏出匕首准备割首级。其中一人啐了一口,骂道:“娘的,这家伙手底子够硬,折了我们足足八个弟兄!”,另一人倒是笑道:“所以,他的首级才值钱。”

三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李枚第低声道:“这小子够硬气!咱们不能放着不管,才两个人,去干了他们!!”,池显竹道:“就怕后面还有追兵,宇哥,你说……,宇哥?”

陈宇已经冲了出去,脱了盔甲的他爆发全身的力量,离弦之箭一般朝两名叛军骑兵冲去。

叛军骑兵刚才稍微有所松懈,其中一人已经蹲下准备割首级,这时看到有人冲来,反应稍稍慢了一点。就这一下,便足够陈宇冲到他们跟前,离几步远的时候,跃起一人多高,膝盖犹如重锤一般砸过去。

“咣!”的一声,一名叛军的头盔侧面被击中,整个凹进去一大块。陈宇在少林寺时,就能用手,肘,膝盖等部位击破三层砖头,这次又使的是全力,这人脑袋吃个正着,当时就昏死过去。另一人反应也不慢,拔刀正欲砍杀陈宇时,身子却僵住了——躺在地上的宇文佑靖掷出一把短刀,扎在他的喉咙上。

“显竹,去把你爹叫来,枚第,把这里处理一下。”,陈宇交代两句,把宇文佑靖背起来,往家里跑。李枚第胆大心细,给地上那人补了刀,把尸体扔到他们的马背上,朝马屁股上砍一刀,受惊的马驮着尸体落荒而走。又处理了下地上的血迹,才牵着宇文佑靖的马跟上陈宇。

池显竹的父亲是蒲州小有名气的医生,当年陈宇被炸穿到隋朝时,浑身是伤的落到陈家的院子里,陈如善请的就是池显竹的父亲来救治。

陈宇的家是个那年代最常见的一进小四合院,正对大门的是正堂屋,堂屋两边各有一间耳房。东耳房挨着的东厢房是陈宇的屋子,正对的西厢房是陈胧雪和陈若颖的住处。

刚才城门口激战的时候,陈如善宁氏夫妇和陈胧雪陈若颖姐妹就听到了动静,一家人担惊受怕,牵挂陈宇的安危,却也不敢轻易出门。后来听到陈宇叫门的声音,大姐陈胧雪赶紧跑来开门,看到陈宇安然无恙,倒也放心了,却被他背上那个血人吓的花容失色。

陈宇二话不说,把宇文佑靖背回自己的屋里放在床上,撕开被褥,用布条绷紧他的伤口,又道:“阿姐,赶紧去烧一壶热水。”,陈胧雪应声而去。宇文佑靖本身受伤就不轻,刚才掷出飞刀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会已经昏了过去。

陈如善摆手示意妻子宁氏带着小女儿陈若颖到堂屋里回避,才走进来问道:“儿啊,发生什么事了?这个人是谁?”,“汉王杨谅造反,已经打到咱们蒲州了。”,陈如善大吃一惊,旋又叹道:“才过了几年太平日子,又要战祸连连了。”,说话功夫,池显竹带着父亲来了,父子两人熟练的处理宇文佑靖的伤口。

陈宇又把刚才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当他说道宇文佑靖是太子身边的禁卫,并且专程来找陈如善时,陈如善虽然是眉头紧皱,却又不感到十分吃惊。

陈宇奇道:“阿爹,你认识他吗?他找到咱家到底是为了什么事?”,陈如善轻叹一声:“该来的早晚会来,不过,现在我也说不准,等他醒了问清楚再说吧。”,说罢转身离去。

宇文佑靖的伤虽重,但不足以致命,敷过药包扎好就没事了。池显竹把陈宇拉到一边,低声问道:“宇哥,你为什么要救这个人?现在是多事之秋,形势又不明朗,很可能惹祸上身的。”

陈宇只道:“我看他是个英雄,若就那么死了,实在是可惜。”,看池显竹不信服,又补充道:“你放心,杨谅叛乱早晚必败,咱们救了太子身边的人,就是立了大功,将来不愁赏赐。说不定太子一高兴,赏你个女婢也不一定。”,说罢拍拍他的肩膀,从衣柜里拿出一身干净衣服换上。

陈宇自刚才回忆起史书记载后,便有了一连串的想法。在隋朝安逸的生活了三年,他几乎要忘了隋末将要发生大乱这一史实。那时候群雄并起,逐鹿天下,涌现出一大批英雄好汉。但是老百姓却是苦不堪言,命如浮萍朝不保夕。

像陈宇池显竹这样的普通百姓,兵役劳役加上乱贼兵匪,十有八九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汉王杨谅的叛乱,给陈宇提了个醒:必须早作准备,未雨绸缪。

刚才逃跑的时候,他就在想这个问题,后来见到宇文佑靖被追杀,便立刻有了个初步的想法。

此时已经是仁寿四年,大隋开国皇帝杨坚即将撒手人寰,杨谅开始叛乱,说明杨坚已经崩了,实权落入太子杨广手中。只不过为了剪除日后的隐患,暂未登基,而是假借杨坚的名义发出诏书,先弄死了已经被废的杨勇,又诏令实力最强的五弟杨谅入宫见驾,好趁机拿下。

但杨广做梦也没想到,父亲杨坚和杨谅曾有过密约,假如敕书上的“敕”字多一点,再加上玉麒麟的兵符吻合,才是真的。杨广稀里糊涂的弄了个假诏书去糊弄杨谅,还差点把使者车骑将军屈突通给搭上。

杨谅手握一方军政大权,地盘相当于原来的北齐旧境,可谓实力雄厚,本来就对杨广很忌惮,这下好了,啥也不说直接就反了。

但陈宇也知道,杨谅不是那种能干大事的人,叛乱很快就被平息了,而杨广也坐稳了皇位,执掌天下。宇文佑靖是杨广身边的人,还可能跟宇文述有关联,若是救下他,攀上关系,并借此接近杨广和宇文述,再谋个一官半职,便能一步步往上爬,拥有自己的实力,好应对隋末的大乱。

心电转念之间,他就打定了主意,没跟李枚第池显竹商量就冲出去救人。现在人已经救下了,而且保住了命,剩下的就是藏好不被外人特别是叛军发现就行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陈宇叫上李枚第和池显竹,换上百姓便服到外面偷偷晃了一圈。老百姓们听见刀兵之声都关门闭户不敢出来,街道上一片死寂。

三人搓点土把刚才留下的血迹掩盖好,商量好下一步的行动,就各自回家了。

陈宇踏进家门,心中还在想着这件事,却冷不丁的觉得身上一沉,一双白皙细腻的手已经环住了自己的脖子。“嘻嘻,阿宇哥,你看我都能跳到你背上了。”

感受着背上的温软,还有那和三年前明显不同的份量,陈宇笑道:“是啊,小颖已经长大了,快该嫁人了呢。”,小若颖把樱桃小口一嘟:“我才不要嫁人,跟着阿宇哥才最好玩。”

陈宇不由得苦笑,想起自己小时候不懂得男女之情,也觉得娶媳妇根本就是自讨苦吃。而长大后,想吃“苦”时已经吃不着了。

“等你再长大些就明白了,哥哥将来娶了娘子,哪有功夫再陪你玩。”,小若颖一脸天真的说道:“那阿宇哥将来娶了我不就行了吗?”,“噗……”




第四章 战个痛快
陈宇一个脚步不稳,差点摔倒,不由得暗想爹娘把若颖当大家闺秀娇养也就算了,连这基本的人之常情也不教授,到现在还一直像个小孩子那样,真是……。哎,算了,即便是二十一世纪,大学毕业了还不知道怎么生孩子的人也不少见。

“哪有哥哥娶妹妹的,胡闹……”,陈宇虽然很喜欢小若颖,但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才十岁,一直是看做亲妹妹那般。后来陈宇鼓捣出许多后世的新奇小玩意,活泼好动又贪玩的小若颖便一直很喜欢和阿宇哥在一起了。

陈宇虽然和若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但现在两人是名义上的兄妹,当然不可能成婚。即便没有这层关系,两人也都是姓陈,这年代虽然不像汉朝那样明文规定“同姓不婚”,但民间还是把这一习俗传承了下来。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跟着你!”,小若颖倔脾气一上来,语气非常坚定,丝毫不退让。陈宇苦笑一下,现在是说不通的,只能等她再长大点自己明白了,便随口哄道:“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嘻嘻,阿宇哥最好了。”

陈宇背着若颖走回堂屋,母亲宁氏和阿姐胧雪已经备好了一桌简单的饭菜,不管外边怎么乱,这日子总归还是要过的。

吃饭间,陈宇交代家人这几天不要轻易出门,特别是宇文佑靖的事情,不能对外人讲。陈胧雪担心道:“那些乱军会不会闯进咱们家里?”,每逢战乱,老百姓最怕的就是这个。

陈宇摇摇头:“应该不会,叛军大军这会儿应该奔着蒲津关去的,没时间在蒲州城耽搁。”,屋子里的人都放下心来。陈宇自来到这个家后,很快就成了顶梁柱,陈家从来没把他当外人看待,对他的话也非常信服。

陈宇接着又对陈胧雪说道:“当初我半死不活的时候,多亏阿姐悉心照料。这次又要烦劳阿姐了。”,陈胧雪微笑道:“好吧,只要你认定他不是恶人就行。”,陈宇嬉笑道:“阿姐,这个人不但不坏,还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去……,关我什么事……”

陈宇乍一看像是开玩笑,但也并不完全如此。阿姐已经快二十三岁了,就算放在现代社会,父母也该催着搞对象了,何况是曾经有过“女子十五不嫁,父母连坐”这样律法的古代,现在虽然没有这样的明文规定,但女子十五六嫁人仍是主流。再过两年,小妹若颖也该考虑婚事了。

而现在阿爹阿娘却好像一点也不着急,这让陈宇十分不解,所以他就想着若寻到合适的,就介绍给阿姐认识,若能解决了阿姐的终身大事,也算他做弟弟的尽了份心意。这个宇文佑靖乍一看还不错,回头考察考察,若是人品还行,就看看撮合一下,若是不行那就另说了。

当夜相安无事,叛军果然如陈宇所说,攻占了蒲州城后,马不停蹄的直奔蒲津关。蒲津关守军也是猝不及防,被叛军一举击败。

翌日清晨,陈宇觉得身下冰凉,睁眼一看,竟然躺在了地上。昨晚他把宇文佑靖安置在床上,自己打了地铺,结果半夜睡觉不老实,骨碌出去了。

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宇文佑靖的伤情,虽然仍然昏迷,但是呼吸匀称,脉搏有力,看来身体的底子扎实,恢复的挺快。

陈宇吃了点死面不托汤,就叫上李枚第池显竹到大街上查看情况。昨天虽然经过几番激战,但是战斗规模不大,基本没有波及到平民。叛军占领刺史府衙后,就张榜安民,并传檄说朝廷的尚书左仆射杨素造反,汉王杨谅率领王师吊民伐罪,清君侧以澄清玉宇云云。造反就是造反,这世上最不道义的一些人一些事,偏偏又占据着道义的制高点。

三人最关心的还是马栏子的状况,后来打听到蒲州原有的守军基本上都降了,应该也包括马栏子——如果他没死的话。

池显竹低声问道:“宇哥,咱们怎么办?是躲起来,还是也去投降?”,陈宇还未说话,李枚第却先生气了:“投他嫂子的降!!昨天砍杀咱们那么多兄弟,这仇早晚要报!!”,池显竹急忙捂住他的嘴:“小声点!被听到抓起来说不定就砍头了!!”

陈宇想了想,说道:“朝廷很快就会派嫂子……呸……派兵来平叛,咱们不能轻易投降。但是也不能轻举妄动,只要没人来找茬,咱们就老实呆着。回头看看能不能联络上马栏子,问问情况再说。”,说完陈宇不由得心中暗笑,丫的怎么有种地下党的感觉。

三人又晃悠了一圈,也没再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就准备回家。正走间,眼尖的池显竹突然说声停步,又指指前面。

陈宇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体态撩人的寡妇刘氏,她正背着三岁大的儿子,像是从集市刚回来。昨夜过了兵,今天好多商贩都不敢摆摊,刘氏大概也买不到什么东西,几乎是空着手回去了。

陈宇没好气道:“你还真有闲心,是不是想上去帮人家抱孩子?”,“要抱也是你去抱,我越看那孩子越像你。”,“你大爷……!”,陈宇刚想抬手给池显竹一个“爆栗”,池显竹一手护头一手指着刘氏后面道:“我说的是那几个人!”

陈宇看过去,刘氏后面十几步距离跟着几个兵卒,看衣甲像是昨天杀进城的叛军。池显竹又道:“他们脸上有烫伤的痕迹,搞不好是昨天被我用绿豆水烫过的那几个,真是冤家路窄。咱们要不要回避一下,省的被他们撞见认出来就麻烦了。”

李枚第却道:“他们鬼鬼祟祟的跟着刘氏,肯定是要图谋不轨!宇哥,你管不管!?”。如今刘氏给亡夫守寡,若是被人淫辱,非但不会被同情,反而会被泼上各种污水,一辈子抬不起头。

这几个叛军个个都凶神恶煞,刘氏母子说不定连性命都得丢了。若在往常,以李枚第的暴脾气,早就冲上去英雄救美了,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不能蛮干。

陈宇想起平日里刘氏独自一人抚养孩子的艰辛,沉声道:“跟上去,有机会就下手!”。这正合李枚第的意思:“好嘞!娘的,新仇旧恨一并算,今天要战个痛快!”。池显竹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陈宇当然也不是蛮干的人,这伙人有五个,身穿厚重铁甲,手握精钢环首刀,背负复合弓,还都是身经百战之辈。陈宇这边都手无寸铁,人数更少,正面冲突的话会死的很惨。就算能打的过,也不能贸然行动,蒲州城毕竟已经是人家叛军的地盘了。

刘氏好像发现了身后有军兵尾随,惊慌之下不住的加快脚步,想甩开他们,但这根本就是徒劳。

后面的几个叛军看到刘氏落荒而走,更加兴奋,像闻到腥味的苍蝇那样紧追不舍。“大哥,咱们几个有月日没沾荤腥了吧,今天逮着这个可得好好痛快一回。”,“一回那里够,至少得三回!哈哈……”,“别急,慢点赶,让这小娘子多走几步,出出汗身上更有味儿……”,“哈哈哈哈……”

刘氏急的香汗淋漓,脚步越发踉跄,扭头看看,那些人还紧跟着,再回过头,赫然发现自己慌不择路下竟然走入了死胡同。

这时大街上行人稀少,老百姓大多不敢出门,偶尔有路过的,看到这种事情,也赶紧绕路走的远远的。

五个叛军把胡同口堵死,奸笑着朝刘氏走过去。刘氏自知在劫难逃,便跪下哭道:“各位军爷,奴家听凭处置,但请让我的孩子走开好吗?求求你们……,让我的孩子走……”

这几个军爷对孩子当然没兴趣,也未加阻拦。刘氏把孩子从背上放下来,推着他让他赶紧走开。可怜这孩子才三岁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被这几个莽汉吓着了,哭着拽着母亲的手,任凭刘氏怎么赶都不走。

那个脸上带着一大块烫伤疤痕的军爷不耐烦的走上来,一把抓住孩子稚嫩的胳膊随手往旁边一扔,下手根本没有轻重。孩子被摔出几步远,口鼻流血,嚎哭两声就昏厥过去。

“宝儿!!”,刘氏泪如泉涌,大喊一声朝儿子扑去,却被那疤脸军汉一把拽住,二话不说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刘氏拼命挣扎,但是根本无济于事。其他几个人也淫笑着凑上来,把刀弓头盔等碍事的东西丢下。

陈宇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猛虎般朝这几人冲去。最外面的一个叛军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回头看时,陈宇已经跳起来,胳膊肘像榔头一般照着脸猛盖下来。

这家伙闷哼一声,鼻梁就被砸碎,当场倒地。陈宇顺手捡起地上的刀,瞅准一个人的大腿猛砍下去,登时血流如注。出其不意之下,一照面就放倒了两个敌人。

陈宇捡起地上的一把弓和箭壶,朝身后扔去,猎户出身从小玩着弓长大的李枚第接住弓箭,以和身板不相称的速度搭弓上箭,瞄准一个叛军的后脑,这个倒霉鬼应弦而倒。

剩下两个叛军就地一滚,避过陈宇的刀,顺手捡起地上的武器和陈宇杀在一处。李枚第怕误伤陈宇,不敢贸然放箭。

两名叛军见同伴死的死伤的伤,也急眼了,一左一右夹攻陈宇,陈宇施展刀法从容应对。

这时候叛军身后墙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看箭!!”,池显竹早已绕路到后面,爬上墙头,准备伺机从背后偷袭,这一嗓门便是他虚张声势。叛军果然中计,两人稍一愣神的功夫,陈宇往旁跳开,给李枚第腾出射界。

又是一声弦响,站着的叛军就只剩下一个了。“你们是谁?竟敢袭击官军!!想造反吗!!”,仅剩的一人自知凶多吉少,说话也是色厉内荏。

“马勒戈壁的,老子才是官军!!”,陈宇喝骂一声,上前抢攻。叛军气势落了下风,且战且退之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在他趔趄之时,陈宇的刀已经当头砍下。

环视周围,只剩下那个大腿重伤的人,正在拼命的往外爬。陈宇走到他前面,脚踩在他背上,一刀洞穿胸口,把他钉死在地上。

刘氏早就被这血淋淋的场面吓昏过去,刚才就是她的身体绊倒了那个叛军。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支离破碎,陈宇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裹住。

池显竹跑到宝儿跟前,试了下脉搏和呼吸,松了一口气:“只是摔了下,没什么大碍。咱们得赶紧走,万一被发现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陈宇非常同意,抱起刘氏就走,池显竹背着宝儿跟在后面。走了几十步,却发现李枚第没跟上来,回头一看,那家伙竟然在捡刀和弓箭,箭壶一个不落都收入囊中,甚至连死人身上的都拔了下来回收利用。

陈宇骂道:“你上辈子穷死的啊!赶紧滚过来!!”,李枚第这才抱着一大堆物件叮叮咣咣的赶上来,嘴里还嘟囔着:“肯定用的上的……”

几人一直跑到刘氏家门口,池显竹看陈宇把手伸进刘氏衣服里乱摸一气,嚷道:“宇哥,现在弄这个不是时候吧?”,陈宇没好气道:“闭嘴!”,又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把带着体温的钥匙找到,打开门三人进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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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身世之谜
陈宇直奔卧房,把刘氏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池显竹把宝儿放在她身边,又摸摸脉搏道:“我去家里拿点药过来。”,李枚第把怀里的一大把刀弓放在地上,挨个整理检查,擦掉血迹。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的工夫,刘氏醒来了,第一句话就是:“宝儿,我的宝儿怎么样了?!”,陈宇轻声道:“放心吧,没事了。”,刘氏看到身边睡得正安稳的宝儿,才舒了口气。

“宝儿已经喂过药了,养两天就好,你也多休息休息。”,在女人面前,陈宇倒总是一副温柔可亲的揍形。

刘氏本想起身道谢,但是身上衣服已经烂成了布条,只靠被子遮羞,便只能躺着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子,奴家无以为报,只有……只有……”,陈宇暗想不是又要说只有“以身相许”这句话了吧。再斜眼看旁边,李枚第和池显竹正拼命冲他挤眼。

“只有让宝儿认您做义父,将来让他好好孝顺您……”,这句话一出,李池二人顿感失望,摇头叹气。

陈宇微笑道:“都是邻居,帮点儿忙应该的。”。话说的轻松,但刘氏心里可是清楚,杀了几个军爷可不是“帮点儿忙”这么简单的事情,但是现在的她也没什么能报答陈宇的。

陈宇又道:“药放在桌子上,早晚一副,吃完就好了。一会我给你送袋粮食,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好的,多谢宇郎。”,陈宇平时就经常来刘氏家里帮忙干些粗活重活,两人算是比较熟悉了。

三人离开刘氏的家,李枚第问道:“现在咱们干什么?”,陈宇看看他怀里的五把刀三支弓道:“先把这些家伙什儿拿到我家藏起来。”

到了陈宇家中,李枚第把武器藏到柴房柴草堆里。陈宇到东厢房看看宇文佑靖伤势如何,还未进屋,就听见里面传来说笑声。

陈宇暗想这宇文小子恢复的真快啊,才半天功夫就和阿姐有说有笑的。哎,人长的俊就是不一样。

陈胧雪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弟弟回来了,便起身对宇文佑靖柔声道:“公子请安心休息吧,小女子先告退了。”,“有劳姑娘照顾。”,宇文佑靖斜靠在背枕上,说话声音低沉,中气略显不足,却更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陈胧雪起身走开,脸色微红,神情愉悦。陈宇坏笑着冲她眨眨眼,陈胧雪瞪了陈宇一眼,快步出去了。

陈宇走过来问道:“伤怎么样了?”,“好多了,昨天是你救了我吧,大恩不言谢,来日必对恩公有所回报。”

陈宇微微一笑:“我叫陈宇,不嫌弃的话,叫我宇兄就行了。人各有命,宇文公子不死也是天意,不用叫我恩公。对了,昨天叛军攻城的时候,你去哪里了?怎么会受伤,又被叛军追击?”

宇文佑靖狠狠的挥了下拳,又牵动了伤口,咳嗽两声缓过气,才说道:“昨天我见叛军凶悍,就知……,恕我直言,就知道你们根本守不住。”,陈宇只是点头笑笑,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当时我直奔刺史府衙,向丘和丘刺史要了五十名府卫。刺史府卫士都是精锐,我想靠这五十人拖延一阵,给丘和争取时间,让他调兵遣将,先夺回城门再剿杀这区区二百人,谁知,丘和竟然丢下整个蒲州城,独自一人跑了!”

陈宇也暗叹可惜,蒲州城有三千守军,分布在各城门守备。若是能赶在叛军后援赶到之前夺回并关闭城门,再集结其他各部展开围杀,这二百人就是不投降也只能战至最后一人。可惜丘刺史一逃,守军群龙无首,毫无斗志,也就只能投降了。

倒是这宇文小子临危不乱,随机应变,虽然功亏一篑,但是这勇略可是一流的。这样的人,在隋末应该会大放异彩,不过陈宇把自己读过的隋唐演义和隋书回忆了下,貌似没有叫宇文佑靖的,这又是为什么?

陈宇思索的时候,宇文佑靖又微笑道:“宇兄昨天一语道破汉王造反,真是令人惊讶,这点我可是没有想到。”

陈宇暗笑我知道的可多着呢,又惋惜昨天要是早想起一时半会,现在就不是这种情况了。

“瞎猜的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宇兄过谦了,这一猜,可是饱含着满腹的见识和胆略。当年诸葛武侯虽未出茅庐而知天下三分,却也没猜到刘琮会不战而降曹。”

陈宇暗想其实我就是诸葛亮,只不过是事后的。但眼下也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我是穿越来的吧,看来只好装个叉了。

“呵呵,鄙人才疏学浅,怎敢和孔明比肩。倒是阁下临机专断,才是真正的大将之才。”

宇文佑靖听到这里,脸色一黯,轻声叹道:“在下区区一个把守宫门的禁卫,怎敢言大将之才。”,语气中颇有些不得志的感慨。

两人正在谈话间,陈如善信步走了过来。陈宇起身问道:“阿爹,您怎么来了?”

陈如善脸色略有些阴沉,摆手示意陈宇坐下,说道:“我来看看,顺便问一下,宇文公子从大兴城远涉而来,找鄙人有何贵干?”

陈宇这才想起来,宇文小子一见面就说过,是来找自己阿爹的,这一天里外都乱透了,倒把这茬儿给忘了。

宇文佑靖拱手道:“在下奉太子之命,前来找老丈,是为了十三年前的那件事。”

陈如善闻言脸色更加黯淡,叹道:“是为了若颖吧,看来终究还是来了。”

宇文佑靖微笑道:“陈家为太子抚养幼女多年,太子一直记在心上,并派在下前来蒲州,请陈家一同前往大兴城受赏。”

陈宇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这是什么情况!若颖怎么成了杨广的女儿?!他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看父亲,陈如善苦笑道:“如今蒲州城被叛军占据,就是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还是从长计议吧。”,说罢转身离去。

陈宇跟宇文佑靖拜个别,起身追上父亲问道:“阿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颖不是您和阿娘的女儿吗?怎么会……”,“不,只有胧雪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那小颖是怎么来到咱家的?”

父子二人走进屋内,陈如善转身关上门,走到桌旁坐下,才缓缓说道:“哎,咱们陈家,从前也是皇亲贵戚,若不是……”,每每提及此事,陈如善都不免连声叹气,陈家本是南陈后主陈叔宝亲族中的一支,当年在扬州也是一方权贵,直到开皇九年陈朝被隋所灭。国破家败,陈家也一落成为最底层的农户。

陈如善继续道:“开皇十二年时,太子杨广还是晋王,任扬州总管。有一天,总管府突然来了个婢女,留下个女婴和一笔钱财,求我们代为抚养。当时我以为可能是这个婢女和哪个小厮因私情而生子,怕事情败露,不敢养才送到寻常人家抚养。”

“这个女婴,就是小颖吗?”,“不错,我们看这孩子长的甚是喜人,也非常高兴,便收养了。孩子越长越大,越来越漂亮,却也越来越像一个人。”,“像谁?晋王杨广吗?”,陈宇暗想史载杨广是“美姿仪,少聪慧”,他的女儿自然也都是国色天香。

“是的,晋王非常体察民情,经常走访民间,和老百姓一起说话,我也见过他几次。后来,你阿娘抱着五岁的若颖去集市,刚好撞见晋王和萧妃在巡访。晋王看到若颖的时候,大为吃惊。”

“那后来呢?”,“几天后,晋王就迁了一批人到河东,咱家也就是在那时候,从扬州搬到蒲州的。”

陈宇这下就搞明白了,杨广是怕自己女儿越长越像自己,被人看出端倪,传出流言,于是以迁徙之名,把陈家连带若颖一起挪走。

“我和你阿娘都觉得事有蹊跷,但只是凭空猜想,又怕惹祸上身,便对此事闭口不谈。胧雪也只知道若颖是抱养的,而不知道她的真实来历。这么些年过去,我们早就把若颖当成亲生女儿。现在孩子长大了,他却又来要人。早要如此,当初何必要把女儿送出来……”,陈如善唉声叹气的拍拍桌子。

陈宇倒是知道杨广身为晋王,却为什么连亲生女儿也不敢养。当初杨广的大哥杨勇当太子时,生活骄奢淫逸,宠幸云昭训而冷落了正妻元妃。这让崇尚节俭和一夫一妻的皇帝杨坚和皇后独孤伽罗老两口十分不满,太子因此渐渐失宠。

而杨广瞅准了机会,不断的投父母所好。一来把府邸弄的非常陈旧,外人一看就赞叹这晋王真是节俭到家了。二来就是把漂亮的小妾和侍女都藏了起来,除了萧妃生的孩子,其他的在怀孕时就堕掉了。也有生下来的,便暗中送了出去,若颖就是其中一个,只是不知她的生母是谁,现在何处。

而现在,杨广敢把自己的女儿接回去,说明老皇帝杨坚已经驾崩,杨广已经成为真正的天下之主,只是登基的消息暂时还未传过来。不过这种事还不能跟老爹解释,不然就“知道的太多”了。

陈宇本来以为宇文佑靖可能是来找陈朝遗族的麻烦的,原来竟然是这件事。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爹娘一直把小若颖当大家闺秀来养,她的血统,在大隋可算是高贵至极。真想不到,自己竟然和大名鼎鼎的隋炀帝杨广的女儿相处了三年之久。

“阿爹,太子毕竟是小颖的生父,于情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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