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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江山美人-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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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将军,这些年,江州治理的很好,辛苦你们了!”
严颜拱手笑道:“主公过奖了,这些并非末将等江州官员之功,还多亏了田别驾他们大力帮助,江州百姓的勤劳奋作!”
“严将军可别这么说!”田丰轻抚颌下短须。“吾主要精力都在防备益州,并未太多参加江州建设,何来功劳之说!”
严颜是个直性子的人,当即出声反驳:“田别驾时常谏言于末将,更曾亲自带着众人建设,作为表率,怎能说是无功呢?”
眼见二人反为推卸功劳而争执起来,王旭深感欣慰,脸上露出笑容:“二位都是荆州栋梁,无需争执,皆是有功的,无论是我,还是荆州百姓,都必铭记在心!”
说着,不欲在此事上多做纠缠,转而问道:“对了,之前我曾看到阆水和长江汇合处,兴建起了一个没有城墙的新城,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贸易而兴起的!”严颜微笑着回道:“早前,那里只是一个小乡,因为主公大力支持水上行商和商业往来,作为四通八达之地,便就此兴盛起来,如今末将正欲将其归位江州一个附属小城,兴建城墙,也可与江州主城彼此照应。”
说着,严颜更是很有兴致地接道:“主公,那小城如今也还没有定下名字,不如主公赐名如何?”
“这……”
王旭犹豫了一下,脑中突然想起了江州在后世的名称,重庆!
可重庆又是整个江州的统称,似乎也不太妥当,想了想,突然惊愕,阆水应该是后世的嘉陵江吧!两江汇合处?
突然间,一个名词印入脑海,他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既然老天让我到这个该死的年代,又让自己辗转波折,没几天好日子过,那就干脆也小小的戏弄一把。
仿似嘲讽该死的命运轮回般,他突然以不容置疑地声音道:“就叫渝中区,那个两江汇合处的繁茂集市,给我取名叫朝天门!”(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三章 愤怒的赵云
初春兵临古江阳,铁马金戈尽铿锵,雄师入蜀分几路,白袍赵云战长江!
铁胆钢魂驰疆场,热血冲破万重浪,岁月难减青云志,豪情胜那红日光!
“冲锋,快冲!鼓手何在?鼓声何以微弱?”赵云震天的吼声响彻江面,他高立在岸边的一块巨石上,战袍飘飞,崖角银龙枪霸气拄地,一双星目尽显慑人厉光。
只见绵延的江面上,无数船只排列,荆州兵士蜂拥冲向江边的浅滩,因船只太多,浪花不时拍打,掀起一阵又一阵波涛,但更多的兵士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荆州军攻打江阳已经三天,可到目前为止,却连浅滩都没能真正夺取。不是荆州将士不卖命,也不是指挥不得力,而是这里实在太险要!
益州那边早知荆州必然入蜀,而且水路肯定是个捷径,所以早就在江边兴建了这样一座关卡。因为这里有座山叫做龙透山,所以此关也就叫做龙透关。
历史上此关乃是蜀汉立国后,诸葛亮为了加强此地防御而建的,但如今因为荆州的强势,逼得刘璋先一步在此设立关隘,阻挡荆州大军入侵。
龙透关坐落在江阳城南方十余里处,与江阳城互为犄角,同时也是目前从东边去江阳的必经之路。如果要拿下江阳,必先攻克此关,不然将是一柄利剑悬在头上。
此次,赵云和徐晃分别领军,徐晃从陆路直逼龙透关,而赵云则是从水路进发。可惜却是两路都不顺。
徐晃被阻挡在龙透关以东。难以寸进。这里到处都是小山丘,崎岖难行,很多高点上守着几百人,就很难冲上去,而且龙透关的益州主力时进时出,让他根本不敢妄动。
有时候奋力抢下一个山丘小寨,对方兵士随之撤进林子里,不多时就不见踪影。
可他哪里能挨个挨个的拔除。不说代价很高,意义也不大,可若是不管,这些小股人马就不断骚扰,让大军无法安稳攻打龙透关。
他与周智、张靖两人折腾了几天,终于放弃,什么招都没有,对方在战术层面上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谁来也不管用。最终只能尽最大可能将其兵力拖在东线,期望从水路过去的赵云能有所突破。
可赵云这一边也同样面对极大困难。江面浅滩上的第一道壁垒,就让荆州将士吃足了苦头。远处有龙透关高高在上,不时派遣骑兵出来帮忙,利用浅滩的地形优势,对刚刚登上岸的荆州步卒发动小规模冲锋。
近处,则是绵延的一片防御壁垒,弓弩手和各种长短兵种严阵以待,防守器械也很充足,打得非常艰难。三天内,荆州将士几度冲到壁垒近战,可都毫无建树,最终不得不退回船上,返回江对岸的临时营寨……
战鼓声仍然轰鸣,荆州将士并未因困难而退缩,赵云英俊的脸上全是冷峻和果决,嘴中不时发出一道道命令。
“赵将军,东边管亥将军亲自登上滩头,冲上壁垒第二段,展开白刃战了,需要增援!”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将突然冲到近前,疾声禀报。
赵云面不改色,对身后传令兵冷声道:“好,立刻从预备第一梯队调五百人上去!”
站成一排的传令兵中瞬间走出一人,二话不说,直接飞奔而去。
不多时,又一人飞奔而来,铠甲上血迹明显比之前那人少,拱手便报:“赵将军,西线蔡瑁将军求援。”
“战果?”赵云简洁问道。
“正在壁垒第一段缠战!”小将火速回道。
“第一段?”赵云瞬间气得面色铁青,断然斥骂:“蔡瑁要做什么?要去的兵士最多,面对的西线敌军防御也最弱,地势又相对缓和,最易打破缺口,他到现在还没冲过第一段?”
“最艰难的东线,管亥将军带去的兵比他少三分之一,面对的所有情况都比他困难,但也已经打到第二段壁垒,三天了,就他的西线一点战果没有,他还有脸要支援?”
说着说着,赵云已是怒不可遏,忍无可忍,咬牙喝道:“再调五百人给他,你回报蔡瑁,如果半个时辰后,还不能突破到第二段壁垒,为中路和东线减轻压力,我以主将之名,收回他的领军权,送其回江州见主公!”
小将面有难色,但不敢违抗军令,回礼应道:“诺!”
目睹着小将离去,赵云仍是气得难以自制,若不是身为主将必须在后调度,他都想亲自冲上去了,整整三天,却连江边的壁垒防线都没冲破,他的压力和怒气都在不断增大。
此时,西线浅滩上,蔡瑁正指挥着兵士攻打,目光沉静。
不一会儿,那员小将已是飞奔回来,将赵云的话复述了一遍。
蔡瑁当即苦笑,盯着前方的战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良久才慨然一叹:“当年的荆北输得不冤,他们都是什么做的?一个曾经不被我放在眼中的管亥也能这般厉害?”
旁边的小将虽然跟在他帐下多年,是刘表时期的兵士,但长久在荆州军内的熏陶也让其变得很有血性,迟疑着道:“蔡将军,据说管将军是亲自顶着箭雨冲锋在前,才使得弟兄们发了疯的拼命。”
蔡瑁听出了其语气中少许的抱怨,但并没有责怪,反而慨然一叹:“哎!我何尝怕死,可我死了,我蔡家怎么办?可还有出头之日?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弟,谁能在荆州混出点名堂?蔡中、蔡和等人现在都还只是小小校尉,我一死,蔡家再无崛起之日。”
那小将听着这番话,又回头看了看前方奋勇厮杀的兵士,犹豫了片刻。还是毅然说道:“蔡将军。可若是不拼命。又怎能建功?”
这一次,蔡瑁久久没有说话,遥遥看着东方半晌,突然深吸口气,叹道:“罢了,罢了!我蔡瑁也不是贪生怕死的鼠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那些外来将领都能做,我又有何做不得,欺我荆州本土无人乎?”
说着,眼神逐渐转厉,愤然道:“拿我大刀来,今日就做给他们瞧瞧,荆州本土也有豪杰!”
“诺!”那小将大喜,转身便去提蔡瑁的大刀。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蔡瑁尽管不愿,但被众人刺激。也不得不亲自提刀上阵。
这与他缩在后面指挥是完全不同的,没有猛将带队冲锋。看不到能压住场的将军身影,兵士们终究心里少些底气,少些斗志。
在众人合力爆发之下,这一日终于取得突破性战果,浅滩防御壁垒接连破去两层,摧毁大量防御器械和物资,迫使益州军士全面回撤,退到了第四层防御壁垒后,这也是最后一层,一旦突破,便能一路平坦,直至龙透关的一面城墙脚下。
可这第四层防御工事却是尤其难打,由于他离龙透关太近,龙透关能很快给予支援,硬是顶住了强猛的攻势。
好在击破前两层壁垒,使得荆州军有一个广阔的地段缓冲,临时营寨可以转到浅滩上,有了一个立足点,更多的荆州兵士可以上岸。
这样虽然有背水一战之嫌,但因为江面有大量的水军和战船压阵,所以士兵倒也不惊慌,即便败了,也能保证安全撤退,两万水军时刻张弓搭箭掩护,撤离并不麻烦。
但攻势受阻,令赵云越来越忧心,坐镇符节的郭嘉无法抽身,本不欲多添王旭忧愁,但想到毕竟事关全局,最终还是不得不命人报知江州,以便那边了解战局。
快马狂奔,不过大半日,王旭便收到了情报。
虽然事关他自己的生死,但面对如今这般困局,他也没太过忧愁,毕竟益州的难取是千古留名,与田丰商议之后,顾不得自己不能劳累的事实,在徐淑、赵雨、典韦、黄叙、廖化等人的陪伴下,乘船赶赴江阳。
这也是不得不为之,刘璋几乎是收拢了全益州的兵力,不顾一切,死死遏制住了两条线。
垫江那边的战事更难,足足有十万益州兵马,结成三座大营,分别扼守各要道,虽然杂牌兵多,但守着没多大问题。
张辽、徐晃带兵过去,还处于小规模试探**锋,寻找破绽的阶段,难以短时间内将其击溃,毕竟无论什么计谋,总需要时间,需要铺垫,要等着对方可能的错误发生。至于强攻,那更是旷日持久的消耗战,他等不起,只能期待江阳这边率先突破。
二月十四下午,王旭抵达江阳浅滩,还在船上,就已经可以远远眺望到数里外的厮杀。
没有大规模的迎接,只有赵云带着少量人在此等候。
缓步走下甲板,踏上软软的沙土,王旭打量了前方的防御壁垒很久,才望了望面带愧色的赵云,轻言道:“子龙,你很不甘心?”
“嗯!”赵云咬牙点头。
“若我是主将,遇到这样处处受制余人的情况,肯定也不甘心,也会憋屈,所以很正常!你也不必背着太重的负担,我也征战多年,能体会到你们的难处。”王旭笑着宽慰道。
“主公……”
赵云开口欲解释,王旭却摆手打断,眼睛望着远方战场,缓步前行:“子龙,我现在是个旁观者,并不是统帅,所以我看得清,但你深陷局中,过于不甘心似乎蒙蔽了你的眼睛。”
“嗯?”赵云惊愕。“主公之意是……”
“你仔细看!”王旭微微一笑,接道:“你仔细看敌方的防御壁垒!”
“防御壁垒?”赵云微微一愣神,立刻回头观望。
王旭笑着接道:“看清楚了吗?他们主要是什么材料做的?”
“木头!”赵云立刻回道。
“是啊!”王旭从容自若。“是木头,他们的屏障是木头搭建的,器械是木头做的,连壁垒的基底也只有少数是大石头垫起来,更多是木头搭建,为什么呢?应该是时间不足,毕竟建一个龙透关已非一朝一夕之功,还要建这么庞大的防御壁垒,当然是以木制更快捷。”
“然而你再遥望壁垒两边,是山丘,但又并不是特别大的山,然后是绵延的山壁,不出意外,山丘制高点上必然有重兵屯驻,攻取的几率不大,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山上全是草木,最近似乎也有好些天没下雨了,再者他处于长江以北,你可曾听闻春秋两季吹什么风?”
“若是东面的小山丘没了,突然变成光秃秃的,你说会怎样?”
说完,王旭终于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了赵云:“现在,想通了吗?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旁观者清,所以我能有点看法,但你现在才是主将,我只要最后的结果和战报,不干涉你的决断。”
“此次过来只是看看,也为将士们添些士气,但具体事宜仍全权由你做决定,大胆地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吧!”
说完,王旭微微一笑,再次迈开了脚步……(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四章 法正的秘密
“报……”高亢的嘶喊持续响起,声音由远及近,在寂静的龙透关城墙上显得格外突兀。
“报报报……报……”因这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报了半天,也没说出后文。
吴兰心急火燎,急声斥问:“报、报、报,那你倒是报出来啊!那边冲天而起的火光是怎么回事?”
那小将又急又累,狠狠咽了口唾沫,才张着干裂的嘴唇回应:“将军,大事不好了,荆州军以大量油脂和干草为引,火烧浅滩壁垒东边的小山丘,大火被东南风一吹,往我壁垒迅速蔓延!荆州军也以大批刀盾兵结成密集阵型,随时可能冲上壁垒,雷铜将军命末将前来询问,如今当怎么办才好?”
吴兰当场惊呆,有些不知所措,反应过来后,急得团团转:“壁垒从上到下全是木制,遇到此等山火怎有幸理,赶紧告知雷铜,让其速速带兵撤回,不要让弟兄们白白烧死。”
“诺!”
小将应命而去,吴兰却是忧急交加,不仅仅因为担心前线壁垒的兵士,而是他不知道怎么交差。
这前线绵延的壁垒耗费了大量物资和钱财,按照最低要求,是要在这里挡住荆州大军一个半月,磨灭荆州的攻势,并在此地消耗荆州军体力,造成重创。
可现在才十来天,既没能打击到荆州军士气,也没造成其重大伤亡,壁垒就这么毫无意义的宣告玩完,而且还是被大火烧得渣都不胜,这让其如何交代?
更何况江岸的壁垒告破。龙透关必将承受荆州军两面夹攻。而且临江这一面。并不像徐晃攻打的东边。
东边陆路有密集山丘做阻碍,只需派出小股部队骚扰,就能让徐晃难以施为,狭窄的地形,更是让其无法真正摆开阵势攻打。
但临江这一边不同,虽然龙透关仍是居高临下,但路途宽敞,当荆州军完全在江岸立足。那就可以摆开阵势。
若说优势,他凭借险关,仍然是压倒性的,可他很清楚,困守关隘对荆州军效果不大。
谁都知道荆州之主王旭缺钱,缺人,缺时间,就是不缺物资,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家底,积累起来的奇淫技巧。只要给一个可以摆开的空间和机会,就足以将龙透关推成平地。当年的江州,后来的汉中,无一不是前车之鉴。
在王旭崛起之前,天下人都看不起那些旁门左道,可如今,天下诸侯却是纷纷效仿,从军费中划出很大一部分,用来发展这些奇淫技巧,而不是一味的扩军。
一驾投石机只能被嘲笑,两驾投石机只是废物一堆,可是百驾、千驾,并且装上了精确测量过的刻度仪,重要部件甚至以铁水浇灌,使其不易折损的呢?
那这些奇淫技巧,就是打破所有险关的利器,没有城墙能承受几百,上千巨石同时飞来的威力。他们可以逼迫军队不得不出城野战。
可要与数倍于己的荆州军主力野战,吴兰不知道别人敢不敢,总之他不敢……
当吴兰在忧惧中沉思的时候,龙透关城墙的另一个角落内,笔直伫立的法正却是面色从容,遥遥注视着远方冲天而起的火光与浓烟,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断断续续,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亢奋,旁边的士卒莫名其妙,却又不敢多问。
驻足良久,年轻的法正才猛然一挥衣袖,飘然离开,只是谁也没有听到他嘴中的低语:“还不够,王旭,若看不到你亲自来,休想拿下江阳!”
“你荆州人才是不少,汉中一战,突然冒出个徐庶,可如今北线战事吃紧,看你还能派谁?如今你帐下能令我忌惮的谋士中,田丰坐镇江州,郭嘉不敢离开符节半步,其余人想从我手里夺取江阳,可不容易!”
“子阳大哥,我找你,已经太久!”
喏喏的轻语,仿似在诉说着什么秘密,也仿似诉说着什么回忆……
两日之后,大火在一场中雨和江州兵士的配合下熄灭,益州军也从沿江壁垒全线撤回龙透关。
漫步在满是漆黑木炭的壁垒边,王旭谈笑风生。“这把火烧得狠啊,若不是这场雨,必然难以遏制,那时伤及天和,我这主谋者恐怕也要折寿。”
蔡瑁尾随在旁,闻言立刻躬身笑道:“主公说笑了,若非郭军师回信说东风起,三日内必然有雨,赵将军也不会下令放火烧山,怎会损及主公阳寿。”
王旭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突然又若有深意地赞道:“德珪,听闻此次攻打壁垒,你也提着大刀身先士卒,浴血奋战,攻破了西线壁垒两段屏障,战绩不俗啊!”
“嗯?主公如何知晓?“蔡瑁惊疑,他心知肚明自己是被逼着上去的,没想得到盛赞。
“赵云在战报上写的!”王旭笑着点头:“详细写了你此战所有的功绩!”
蔡瑁脸色一变,以为这话另有他意,是赵云告了他一状,当即慌忙解释:“主公,末将起初没有亲自带队,并不是因为贪生怕死,而是当时战局……”
“等一下!这事儿……”王旭摆手,出言意欲打断。
但蔡瑁已经急坏了,顾不得那么多,抢着道:“当时战局还有可为之处,末将以为还不是突进的时机,应该再多进行几波常规进攻,这样能缓解……”
随着蔡瑁侃侃而谈,将当时的战局一五一十说出来,王旭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回身看着他。
他征战这么多年,从其话中,当然能分析出真实情况,知其辩解很有水分。联系前后再斟酌一番。已然将其当时的心里猜了个**不离十。
不过却没有点明。只是微笑着等他说完。
“……主公,前因后果便是如此,末将或许有错,但并非罪责,赵将军若揭短,恐有失偏颇,此句句实言,还望主公明鉴!”
随着蔡瑁深深一礼结束他的辩解。王旭嘴角划出那道弧线,似笑非笑:“德珪,你确定说完了?”
蔡瑁心中一突,但还是迅速回道:“末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噢!”王旭点头,笑道:“此事之前确实听到兵士间有议论,但赵云的战报上却支字为题,我还以为是风言风语,但不管如何,你这般坦诚。是值得肯定的。”
蔡瑁脸色一滞,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嘻嘻!”其他人不好笑出声。赵雨可管不了那么多,偷偷掩嘴轻笑,玲珑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自摆乌龙的家伙,刚才蔡瑁说赵云有失偏颇时,她就不怎么高兴,毕竟那是她亲哥。
蔡瑁也瞬间尴尬无比,呆立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王旭没有管他,径自往前行去,徐淑,典韦等随行之人,也跟着与他擦身而过。
静默中走了差不多十来步,王旭才突然回头笑道:“德珪,我相信战报,不相信传言,赵云是值得信任的人,无需怀疑!”
说完,再不多说什么,回身漫步而去。
蔡瑁伫立半晌,突然跪地叩拜,高呼:“多谢主公!”
随着王旭走远,蔡瑁这才起身,慨然一叹,随即匆匆赶去寻到了正忙碌收拾残局的赵云。
“赵将军!”
“嗯?”赵云闻听呼唤,疑惑回头,见是蔡瑁,不由露出笑容:“德珪不是陪主公巡查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面对赵云温和的笑脸,蔡瑁满脸羞愧,突然退后两步,躬身厚拜:“赵将军高义,对蔡瑁战时之过只字未提,蔡瑁特来拜谢!”
“诶!”赵云急忙上前搀扶,笑道:“德珪何须如此,战时有进有退,岂能因慢了一步,就是过错,总的来说,德珪拿下西线两段壁垒,就是大功,我只是据实上报而已!”
说着,看了看更为羞愧的蔡瑁,又接道:“德珪,那日在战场上,我也是心急,所以才说话较重,你不要介意。你我都是效力主公,同为臣子,希望今后彼此协作,一切以大业为重。”
“赵将军!”蔡瑁非常感动,忍不住出声相唤。
赵云没有再多说,上前拉住了蔡瑁的手,热情地道:“不说这个了,你来得正好,我这儿正缺人手指挥!”
蔡瑁也随之爽朗地笑了起来,拍着胸脯道:“赵将军尽管吩咐便是!”
两人并肩同行,就如多年老友一般,隔阂尽去……
此时,陪着王旭四处巡查的赵雨,也正活蹦乱跳地追着王旭询问:“旭哥哥,刚才你为什么不斥责蔡瑁呀!”
“他此战有功,为什么要斥责?”王旭漫不经心地笑道。
“可那是我哥逼的呀,不是他自己愿意的嘛,明明他就有错!”赵雨不解地歪着头,大眼睛扑闪,满是疑惑。
“呵呵!”王旭笑而不语,并不愿在此多做解释。“你还是问你姐姐吧!”
“哼!不说算了。”赵雨不满地撅起嘴来,随即挽住徐淑的手,央求道:“姐姐,你给我说嘛!”
“好!”徐淑爱怜地刮了刮她高挺的琼鼻,笑道:“但要等将来回家了,我再给你说!”
“啊……那么久啊!”赵雨有些不情愿,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再追问,憋屈地点头道:“那就再等等吧!”
王旭这会儿已经没工夫理会两女,大致巡查完各方的事务,回头对廖化道:“元俭,你派个人通知符节的郭嘉,让他无论如何要在十日内,将攻城器械全数弄过来,让赵云能放开手脚,争取三月底、四月初就拿下龙透关,杨凤负责的后勤运输那边,也让郭嘉全权负责督促。”
“嗯!我现在就去!”(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五章 两军鏖战
赵云突破长江,兵临龙透关,若从战局上看,并非多大战果,但对于心理层面的意义却非同寻常。
江边的浅滩壁垒或许并非那么重要,但却是益州第一道引以为险阻的屏障,如果江边壁垒能坚守一个月,或者更久,那么就证明凭借险要地势对抗荆州军是有效的,必然大大鼓舞益州军心,同时打击荆州军无往不破的气势。
在益州将士普遍畏惧荆州军的前提下,这是唯一的心理优势,若这个优势也失去,那后果不言而喻,连自己都认为会输的军队,自然不可能打赢战争。
这个小小的影响,就彷如新鲜的米饭中放入了一小块腐烂臭肉,虽然暂时看不出什么来,但却在加速整碗米饭的变质,而这种变质的源头,便是从曾与荆州军交过手的老兵中爆发。
当初江州的老兵,两度北伐汉中的老兵,是发自内心有阴影,随着浅滩壁垒失守,荆州打至龙透关的消息传出,他们再次回忆起了曾经的恐惧。
特别是如今的益州,没有一员大将敢带兵正面迎敌,更是让他们惶然不安,而情绪的传染速度向来最直接,短短几天内就开始迅速蔓延。
不仅仅是江阳守兵出现问题,垫江那边的部队同样出现士兵怯阵的情况。
好在益州的主要将领们,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问题,很快便挑选亲信士卒,组成督战队,禁止兵士私下谈论。禁止兵士有怯阵的任何行为。甚至禁止谈论荆州军。
如此严密的管制。虽然压下了躁动的情绪,但治标不治本,除了让士兵更压抑,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要说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那就是胜上几场,可惜这个道理益州谋臣武将都知道,却都做不到,连小规模的试探**锋。他们都是一败涂地。
垫江那边,几度有不信邪的年轻激进将领出营挑战,可这对于正一筹莫展的张辽、高顺、黄忠、徐盛、韩猛等将来说,那就是送上来的菜,不管大小,先吃了再说。
若是叫阵单挑,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将,根本没有能在张辽手中走上二十合的,甚至绝大多数都是三五几招了事,让他们这些人都不怎么提得起兴趣。最后干脆让军中二三流将领上阵。
更重要的是,当益州军回避将领间这种对决。而让少部士卒进行试探性攻击时,面临的同样是败。
荆州与益州大大小小的战争,也不是一次两次,彼此大将都已经熟悉,所以装也装不出来,张辽等将干脆就悍勇到底,根本不给那边任何振奋军心的机会,小规模的试探**锋,上阵的全是各自所率特殊兵种。
几场交锋,益州场场惨败。
荆州垫江附近总计五座大营,加上重要的两个粮食屯据点,以及数个战略要地,总计十多个可争之处,但无论打那个,战斗力上就差了好大一截,使得益州处处碰壁。
他们如今是兵力不占优势,战斗力不占优势,将领不占优势,物资不占优势,就连文臣武将的战略战术经验也不占优势,除了凭借优越的地势坚守,还真想不出能怎么扭转局面。
益州的主要将领们当然心知肚明,多次尝试后,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被打消,再不派人出战,只是坚守各处险要和三座大营,时时刻刻小心防备,只求自己不犯错,让荆州无力寸进。
这种战争是最难打的,当对方打定主意坚守,正面打消耗战,那就绝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虽然早就做好面对这种情况的准备,但张辽等将还是希望找到更好的破敌之法,本来他提出派遣一支军队绕道北边,从更远的山道奔袭成都。
可却遭到徐庶、高顺等人的强烈反对,因为没有打掉益州在垫江的主力部队,那么这支绕道几千里的军队,将士没有任何补给的,加上沿途城、关重重,那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最重要的是,成都并不空虚,这支孤军哪怕历经千辛万阻打至成都,可还能有多少人,又有多少物资,即便就在成都城下,也是望城兴叹而已。至于潜伏过去,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过万的军队能潜行几千里都不被发现的。
最终,经过众人再三考虑,只得强攻,凭借优势的战斗力和物资器械,硬生生打掉益州的抵抗之心。
公元197年三月初二,在赵云发力猛攻龙透关的第四天,走陆路的张辽、高顺等将,终于发动了对益州主力部队的攻打,因为垫江附近没有大面积的平坦阔地,所以无法全军总攻,第一战只集结起三万人,集中兵力攻打其最左翼的大营。
益州三大营,彼此相聚不过二十余里,分别位于几处要道。左翼大营实力相对较弱,但却是中路主营的基石,若左翼告破,那荆州军可以肆无忌惮地攻袭其后方。
益州吴懿、吴班、泠苞、刘璝、卓膺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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