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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侯霸三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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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张辽还稍显镇定,但是语气里也流露出一丝忐忑:“将军,卑职贪功冒进,致使大军受挫,还请将军责罚。”
吕奉先猛地将茶盏在桌上一顿,双手撑着桌沿,探出半个身子,对着二人就是一顿咆哮。
“责罚?还是让那死去的二百多个弟兄来吧!战前,老子是怎么说的?首要的是安全第一、要保存自己,没有把握不要盲目进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少做,都他妈忘了!”
这次就连张辽也不敢接话了,二人都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侯成更是惭愧,因为张辽是在为自己打掩护,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平白受了一顿喝斥,侯成心中愈加难熬。
忍来忍去他还是没忍住,一咬牙,开口道:“将军,此事皆由我起,与文远无关,要罚就罚我吧。”
跪在一旁的张辽见侯成开口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不由得心中大急,一个劲地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吕奉先一听有些发愣,便疑惑地问道:“此话怎讲?”
侯成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
原来,张辽和侯成各自领军,跟在曹军的屁股后面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地猛追猛打,投降的、斩杀的敌军那叫一个多。
在距离曹营还有里许的地方,二将相遇,此时,在他们面前已经没有了成建制的曹军,都是些作鸟兽散的散兵游勇。
杀得兴起的侯成,勒住战马,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子,兴奋地对张辽喊道:“文远,曹操已经溃不成军了。你我领兵来个冲锋,便可以马踏他的连营,干不干?”
而策马立于一旁的张辽闻听此言,面露犹豫之色。他心里想得没侯成这么简单。
首先,曹操今日并非是全军溃败,而是撤退,这个在自己攻击过程中,不断受到有组织的阻击,就能说明这一点。
其次,自己和曹操在兖州对垒了将近两年,其用兵老道给自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此战他并未到山穷水尽,断然不会给对手留下冲击营寨的机会的。
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自己的兵力稍显不足,算上侯成的部属,现在总共也不过三千之数,这还没除去此役战死或者受伤的人员。
想到这里,张辽便劝道:“子都兄,儿郎们已厮杀半日,早已是人困马乏,我看还是回营交令的好。”
语言虽然委婉,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确。
但是,被胜利冲昏头脑的侯成哈哈一笑道:“那这样吧,贤弟替我压住阵脚,某家自去,到时候,这功劳算咱们哥俩的。”
说完,不等张辽说话,便调转马头,冲了出去,张辽也怕侯成有什么闪失,便引军跟在他身后。
就这样,二人领兵便杀奔曹营。
听到这里,吕奉先一拍桌案,喊道:“穷寇莫追!侯子都,这些年的仗你都打狗肚子里去了!”
见状,侯成是闭口不言。
“接着讲,接着讲,气死我了!”吕奉先用手扇着风。
“是。”侯成答应一声,继续讲了下去。
当时的侯成满脑子都是自己马踏曹军联营,大展雄风的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些逃兵见到自己杀奔过来,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畏惧之色。
而侯成只顾疯狂的地攻击,也未将这些放在心上,等他快要冲到曹军营寨前的时候,情况陡变。
就听见曹营内金鼓齐鸣,无数的曹军呐喊着冲上营寨的护墙,更为可悲的是这些曹军都是清一色的弓箭手。
于是乎,侯成悲剧了。自己的骑兵以超快的速度前进着,而在前面是无数支锋利的箭镞,
眼瞅着在自己的率领下,手下骑兵纷纷陷入到曹军的弓箭射程之内,侯成心中大惊,他只得拼命地拉住自己缰绳,想让速度降下来,同时,急令撤退。
于是,在他的身后,无数的骑兵也和他做着同样的动作,可是,这些骑兵骑术高低不一,有些完美的完成了刹车的动作,而有些则并未将速度降下来。
一时间,徐州军的骑兵是你挤我,我碰你,乱成一锅粥。
已然勒住坐骑的侯成,好几次被自己手下撞得差点跌落马下,勉强稳住身形后,他便大声喊道:“有埋伏,撤!”
就在徐州军一团糟的时候,曹军的寨墙上传来饱含愤怒的大笑声:“哈哈哈……”只见在众多怒目而视的将官中间,一个紫袍金冠的矮胖男子仰头大笑着。
此人正是曹操。此刻见徐州军中了自己的埋伏,曹丞相觉得有了一解心头之恨的机会。
“二位将军,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将本相送回大营,不能空手回去呀,来尝尝这个!”曹操说着,一摆手,向左右吩咐道:“放箭!”
离得较远,侯成没有听清曹操说什么,却看见矮胖之人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对着自己叫嚣着什么,侯成并未听清,但见他右臂狠狠地挥下,就知道自己要遭殃。
果不其然,下一刻,无数的箭支呼啸而至。
徐州军骑兵的骑术高超,而且骑士们也相当的彪悍,对战时,他们往往选择一往无前的进攻,以至于他们所配备的只有最适合于进攻的马枪,而防御性的护具也仅有护身布甲而已,盾牌之类。
这种兵器,长度较一般的长枪要长上许多,足有一丈有余,这样利于冲杀拼刺,但是用来拨打雕翎箭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还在努力调转马头的徐州军,一时间,变得人仰马翻。
锋利的箭镞轻而易举地将他们的铠甲射穿,将他们的筋肉切开,痛呼声此起彼伏,无数的兵士坠落马下,在恐惧的驱使下,那些无主的战马如无头苍蝇般乱窜,使徐州军的阵型更加地得混乱。
一边挥舞着长刀,护住自己身体的侯成,眼见着自己的弟兄的惨状,真是心如刀割,悲怒之情溢于言表。
他后悔自己没听张辽的劝告,否则,何至于陷入如此的陷阱。
就在他山穷水尽的时候,猛然间自己的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侯成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他猛然回头看时,发现在自己的身后,出现一哨人马。
为首之人,真是张辽。
此时的侯成百感交集,这感觉既是羞愧又是感动,羞愧的是自己轻敌冒进,感动的是自己好兄弟并未将自己丢弃。
想到此处,侯成喊道:“文远小心曹军弓箭手,速退!”虽然自己命悬一线,但是也不想自己的兄弟身陷险境,所以他感动之余,急忙出声阻止张辽靠近。
张辽看见侯成在哪大呼小叫,便知他的意思。但是他并未退去,而是猛地一催战马,带领自己的本部骑兵以更快的速度,绕过侯成所部,向着曹军的营寨冲去。
等他们绕到侯成部的前面时,纷纷拨转马头,陡然改变前进的方向,由原本的直冲敌阵,变成了绕营而行,此时也显现出了并州骑兵高超的骑术,他们竟然都将自己身体挂在马匹的一侧。
从曹军的营寨上看,就好像千余匹无主的战马掠过一般,原本兴奋地将手中的箭支射出的弓箭手们一愣,都被眼前万马奔腾的景象惊呆了。
就是这一霎那的愣神,使他们错过了全歼徐州骑兵的战机,也给了侯成一线生机。
原来,躲在自己坐骑一侧的骑兵手上并未闲着,就在自己将身体隐起的同时,纷纷将弩弓拿在手中。
就在曹军愣神,箭雨稍歇的时候,众人纷纷闪身、瞄准、扣动扳机、隐身,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弩与弓的比较,从它们一出现并已经开始,到底是弩更强,还是弓更胜一筹?
众说纷纭,尚无定论,但是,弩的射程大大强于弓却是得到大家的认同,而张辽恰恰利用这一点,利用曹军仅仅一瞬的分神,采取了反压制。
在张辽反击的时候,曹军一阵骚乱,原本密集的箭雨一下子稀疏了许多。
侯成也是久经战阵,他麾下的骑兵也是身经百战,在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再加上张辽的掩护,众人纷纷翻手拿出弩弓反击着。
战局形势暂时扭转,但是,侯成知道形势对自己还是极端的不利,而且时间越长自己也危险。
乘着张辽拼死创造的机会,侯成一挥手“走!”带领着残存的手下逃离了战场。
眼见侯成成功地脱离战场,张辽也急令自己的手下,脱离战场。因为每一秒钟,都是士兵用生命为代价争取的。
二人带领众骑兵飞也似地狂奔了足有三里多地,直到看见大营的影子,才算松了口气。
粗略地清点一下人数,足足有三百余骑的士兵不见了踪影。
二人懊恼一番,才返回大营,向吕奉先交差。
最后,侯成诚恳地说道:“若非文远舍命相救,我早已是曹军箭下之鬼,所以还请将军明鉴,一切事情都由我一人承担。”说完,便低头不语。
“说完了?”吕奉先开口问道。
一旁的张辽急忙补充道:“将军,侯将军也是立功心切,还请法外开恩。”
吕奉先点点头,开口说道:“你们听着,我伤心的不是你们打败仗,就算是把小沛丢了,把下邳丢了,甚至是把徐州都丢了,我也不心疼。我心疼的是那两百多个弟兄。”说着,他用手一指侯成。
“侯子都,我问你,这些兵丁跟你多长时间了?最短的都三年了吧。”
侯成莫不作声,脸上的凄惨之色更甚了。
“他们都是跟随我吕奉先多年的兄弟,都是我的亲兄弟!今天,我在这立个规矩:不论和谁对敌,首要的是保存自己的实力,其次才是消灭敌人。”
以后还得让陈宫给这帮子将军**们上上课,一点计谋韬略都没有。
一边说着,吕奉先一边愤恨地想着。
……
唠唠叨叨地讲了一大通,这些话最后都被陈宫整理成了徐州军的指导思想第一条,那就是保存实力,集中兵力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在狠狠地批了侯成一通之后,所有的徐州将领都深有感触,就仅存的那一点点获胜后的骄傲,都已被吕奉先的怒火浇得烟消云散。
而吕奉先在送走众位将领后,专门留下了陈宫。
“公台,经此一战,以后两军便是胶着,我看咱们也该实施第二步计划了。”负手而立的吕奉先幽幽地对陈宫说道。
陈宫默默地点点头。
……
待他离开时,依然是月上三竿。而吕奉先的大帐里灯火依然通明。
在他的案几是,方天画戟安静地躺在那里,而吕奉先则绞尽脑汁地左看右看,想弄起里面的玄虚。
思索许久,他放弃了,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遗书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手上佩戴的戒指上,无名宝石反射出一丝亮光正照在戟身上。
谁都没有想到二者之间会产生反应,但事实上在宝石反射光线的照射下,异变陡生。###第019章 你是周仓!
绵延数百里,横贯中原腹地的太行山脉,在深入平原后,它的最南端由千仞高峰逐渐变为了众多的丘陵、矮山。
河内郡便位于这众山怀抱之中,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使这里形成了巨大而优质的众多草场,因此,河内出产的军马更是闻名天下。
就在在河内郡东南方向不足百里的地方有一座山梁,名唤青牛山。
这座山并不高,山势也非险峻,其内疏林绿草相映成趣、溪水与湖泊交相辉映,也算是一处世外秀美之地。
此山四周并未有什么沟壑险阻,平坦的山麓甚至可以跑马而行,因此,通往河内郡的官道绕山而行,成了商旅必经之地,特别贩马的商人更是愿意再次宿营。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青牛山的天突然变了。
据说是,黄巾余孽一部,看中了此地的青山绿水,便选择此时设寨,取名为拒马寨。
山寨内共有喽啰两千余众,为首的两人,大寨主周仓,因其面色黝黑,犹如黑炭,但武艺不凡,故人称黑霸王周仓。
二寨主裴元绍,善使一条镔铁长棍,有万夫不当之勇,人送外号病樊哙。
二人都是劳苦出身,后投身黄巾,因其勇猛,皆位列天公将军张角帐下,各为一方渠帅。
黄巾被剿后,二人带领自己的残部来到此处,过起了啸聚山林打家劫舍的日子。
这一段时间,大寨主周仓很是郁闷,原因无他,经过自己的多次抢掠,此处的官道已经鲜有商旅经过,弟兄们已经多日不得开荤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作为打劫的资深人士,周仓还是很有自信将每辆经过青牛山的车辆截下,但是,十天半月都不曾有人影出现的官道。
周大寨主也是徒呼之奈何了。
这一日,周仓正和裴元绍枯坐分赃厅,等着探马喽啰的消息。
今天再没人来的话,二人连抢掠河内郡的心都有,虽然自己被睦固狠狠地揍过几次。
就在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外面传来喽啰欢快而急促的脚步声。
周仓顿时精神为之一振,一旁的裴元绍也坐直了身子,二人不约而同地想到:来买卖了!
“大寨主,好消息……山下有大肥羊!”
人还未进屋,喽啰兴奋的声音便已经穿进了二人的耳朵里,尤其是大肥羊三个字让这哥俩那是一个兴奋。
报信的喽啰进到简陋的分赃厅,连施礼都忘了:“老大,肥羊!”说完,他自己先高兴得嘴角都咧到后脑勺去了。
“二狗子,你他娘的,别光顾着笑,说点重要的!”
周仓原本就被勾的小心肝怦怦,眼见自己的手下光笑不言语,便恼怒地喝道。
脾气更为火爆的裴元绍更是跳起来,抬腿就要踢这名喽啰的屁股。
眼见自己的两位老大都真的动怒了,小喽啰有点害怕地陪笑道:“二爷,您老别急,我这就说……这就说。”
说着,他便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这名叫做二狗子的小喽啰,乃是据马寨的一名小头目,也是较早跟随周仓的手下,为人颇为机灵。
今天,他带领自己手下,在距离青牛山十里的地方摆了一个茶摊,名为供过往的客商喝茶休息,实际上则是望风把哨,为山寨选择合适的打劫对象。
几个人从大清早就离开山寨,来在这里。摆上几张方桌,三五条长凳,一眼炭炉,煞有介事地将茶水摊摆了开来。
可惜的是从早晨到中午,足足两个时辰,别说是个人了,就是鸟他们也没看见。
几个人百无聊赖地绰过板凳,围在一起,山南海北的聊着天。
这些喽啰可没有周大寨主的觉悟,没有什么生意,几个人却觉得是个好事情,起码自己可以好好地休息一把。
这些小喽啰跟随自己的老大,也就是原来的渠帅,那也是征战数载,他们已经有老实本分的庄稼人,成功地进化为兵**了。
二狗子可能是昨天晚上的烧酒喝得有点多,今天一直觉得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
就在几个人闲聊的时候,他的肚子里更是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没办法,他只得一手捂着小腹,快步跑向路旁的草丛中,想就地解决。
看见他急急火火的样子,几人更是调笑着喊道:“狗日的,跑远些!”更有甚者,在地上捡起坚硬的土块向他丢了过去。
于是,二狗子忍受着剧痛来到一个他们射程之外的地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蹲了下来。
也许是,肚子解放之后的感觉太过舒服了,舒服得到了心想事成的地步,他仿佛听见远处传来清脆的马蹄声,而且还是不止一匹。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作为昂贵的战略物资,马匹在普通百姓中间是极其罕见的,就算是自己山寨足有两千人,马匹也不过双手之数。
能有十几匹马?肯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于是,二狗子摇摇头,似是想把这可笑的念头驱散。
可是诱人的马蹄声居然又出现了,而且越来越近了。
难道真的有马匹!?
二狗子忍着心中的激动,伸手将眼前的杂草丛拨开,顿时,一种喜悦之情直冲脑门。
因为在他的眼前有无数条健壮的马腿慢慢地飘过。
居然是真的!
等到他兴奋地返回后才发现,在自己那个假冒伪劣的茶水摊上已经挤满了人。
几张方桌已经坐满,甚至还有几个站在四周,在他们的不远处,整整二十匹高头大马正站在在一旁的草地上悠然地啃食着青草。
其中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尤为高大,矫健的四肢,充满力量的身躯,就连身上的鬃毛也是犹如上等的绸缎,随着它的移动,反射着夺目的光彩。
真是匹骏马!
如果献给寨主,恐怕自己的赏赐是不会少的。
二狗子一边艳羡地盯着眼前的马匹,一边在心中暗想。
于是,他向自己手下使个眼色,自己便借机溜走,返回山寨送信,也才有了前面的一幕。
“真有如此的神驹宝马?”
周仓听完也是两眼放光,犹如锅底般黑的脸上放射着贪婪的光芒。
而他对面的裴元绍更是不堪,搓着一双大手,使劲吸溜着嘴角的涎水,露出谄媚地说道:“大哥,你在山寨休息,我去搞一把!乖乖的,二十匹骏马呀!要是早有的话,也不会被睦固追得跟丧家之犬似的。”
要说还是老大有主意。
只见周仓轻蔑地看了裴元绍一眼,然后煞是关心地说道:“贤弟切莫贪图眼前的几匹破马,你我占据这青牛山也有些时日了,不敢说是威名远播,那也是小有名气,就算这样,这些人还敢明目张胆地前来,恐怕这中间必有蹊跷,我看还是愚兄去吧。”
裴元绍人粗但并不傻,他知道周仓不让自己去的目的便是那二十匹骏马。
“大哥,小弟怎么忍心让您身陷险境,而我独自一人在此享受呀,不行!还是小弟替哥哥代劳了。”裴元绍饱含深情地说道。
二人看似谦让,实则都眼红这二十匹骏马。
这可是比钱帛,比粮食还要金贵的好东西呀,有了它就可以组建自己的骑兵护卫队了,那是何其的拉风。
二人谦让来,谦让去。最后,还是周仓一拍大腿,说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还是咱们哥俩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只是这马匹,呵呵……”
裴元绍见自己独吞这二十匹骏马的机会着实渺茫,便接道:“二一添作五?”
“好!”
周仓点头同意。
……
而在茶水摊,二十多名客商喝了几壶清茶,也休息了不短的时间。
其中一人,抬头看看日头,低头对自己的领头之人恭敬地说道:“严爷,时间不早了,不然天黑前怕是赶不到河内了。”
被称为严爷的领头之人点点头,将手中的茶碗放在桌上,站起身就打算带人离开。
这时,刚才似是管事之人,来到据马寨众人面前,问道:“老板,多少钱?”
还没等他门们开口答话,就听见路旁的密林里传出一道嚣张的声音:“就把这些马匹给你家大王留下吧。”
话音未落,几匹战马从密林中闪出。
紧接着远处传来无数急促的脚步声,不大一会儿,便有手持各色武器,身上衣衫有些褴褛的奔了过来。这些喽啰足有数百之多,把整个管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来人正是周仓。
老周一出现,便被眼前的马匹吸引过去了。
文官爱笔,武将爱马。
作为一员虎将,能够有一匹心意相通的战马,那将是如虎添翼。
这些马匹中最吸引周仓的正是那匹枣红色的骏马,可以说,自从看到它之后,周仓的眼睛就没有挪动过地方。
这是我的!
他疯狂地想着。
可是,就在他准备招手,安排手下将这些马匹牵过来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见那二十名客商一猫腰,几个箭步就奔到各自的马匹身旁,然后左手一卷缰绳,右手一搬马鞍,身体一翻,便稳稳落在马背之上。
动作之潇洒,真是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而且二十人动作整齐划一,虽然只有寥寥二十人,却给人以无坚不摧的震撼感。
翻上战马的众人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虽然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但是众人脸上毫无惧色,为首的客商更是一脸的轻松。
可是,这一切在周仓眼里都算不得什么,因为他的眼里只有那匹枣红骏马。
看着他贪婪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为首的客商嘿嘿一笑:“你就是大王吧?”
“真是你家大王爷爷,识相的放下这几匹骏马,兴许我心情放过你们。如若不然……”
对面的客商一副云淡风气的轻松表情,仿佛根本没把周仓放在眼里:“不然怎么样?你哭啊。”
“你!”周仓一时语塞。
“别你不你的……”为首的客商摆摆手,心平气和地说道:“没生气,你给我磕三个头,就滚吧。”
“气煞我也!”周仓一听,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股无明业火直冲脑门。
“山贼就是山贼,一点教养都没有,看来今天我要替天行道了…”为首的客商,摇摇头说道:“不过死在我手上也是你的荣幸。”
一旁早已怒不可遏的周仓大喝道:“今天,让你见识一下,周仓爷爷的厉害。”说着就要动手。
“停…”为首的客商一脸喜色地道:“你说什么?你是周仓!”###第020章 俺以后就是你的马僮了
听见周仓这两个字,为首的客商顿时眼睛一眯,一丝若有若无的奸笑浮现在他的脸上。
周仓可是个好打手,别的不少,就算是扛扛兵刃,喂喂坐骑都是很不错的选择嘛,这个人我要定了!
“呵呵……”为首的客商一抱拳,脸上挂着笑容,乐呵呵地说道:“你就是周仓寨主?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周仓怒气未消,但也收势勒住战马。
“现在知道你家寨主爷的厉害了,识相的快点下马受降!”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长刀。
就如同周仓看马一般,为首的客商也是色迷迷盯着周仓上上下下看个不停,边看边不住地点头,可是,听到他的话又轻轻地摇摇头。
他的反应让周大寨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便立马横刀,怒喝道:“又点头又摇头的,你是何道理?”
客商看罢多时,才又笑眯眯地说道:“这下麻烦了,大寨主肯定是看上我们的这几匹马了,非取不可,是不是?”
周仓点点头,故作凶神恶煞般喝道:“既然知道,就赶快把马匹献出,不然我身后的这些弟兄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一招手,身后的裴元绍会意,带头鼓噪而起,众喽啰也挥舞着各色的兵器,嗞哇怪叫着。
看到自己的手下这么配合,周仓也就得很有面子,得意地晃了晃黑色的大脑袋,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而客商则无奈地招招手,示意周仓往前点。
等周仓来到自己面前后,他才开口道:“这就难办了,我们弟兄还要用这些马匹充作脚力。这可如何是好?”
说着,他摇摇头,一副甚是为难的样子。
周仓显然没想到此人会如此说,明显地一愣。
“你玩我!”
他盯着客商,第二次将长刀举起,就打算给他当头来上一下。
就在他似砍未砍之际,对面马上的客商猛地一拍大腿,高声叫道:“有了!”
他这一惊一乍的,倒把周仓吓了一跳。
客商看看一脸迷茫之色的周仓,再看看他手中举着的长刀,面带歉意地说道:“大寨主先别动手,听我一言。”
周仓愤愤地晃晃了手中的长刀,思量了片刻,还是缓缓地将其放下。
“有什么话,快说!这还忙着打劫呢!”
“是这样,大寨主要马,我们不予,倘若真的交上手,伤了和气不说,到时候,若是伤了战马,你可就得不偿失了。”说着,狡黠地看了周仓一眼。
周仓一想,心中暗惊:这哥们说得对啊,刀枪无眼,倘若动起手了,把马儿伤了,岂不是悔之晚矣。
于是,他便开口问道:“那你说要怎么样?”
看到周仓的表情,客商心中暗笑,但面上却是煞有介事地说道:“这个嘛,要不这样,你我比试一番,如果你胜,则马匹归你,我们也听你处置。”
不错!是个好主意。
如果自己获得胜利,那么不光是枣红骏马,就连剩下的马匹也会完好无损地得到。
他又看了看站在对面的客商:身材高大,貌似很健壮。
哼!个子高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不就是个赶脚的商人吗?
想到这里,周仓第三次将自己长刀举过头顶,嘴里恶狠狠地喊道:“好!周爷就陪你玩玩。”
客商见状,又是连忙摆手,嘴里笑道:“周寨主,你先别急呀,如若,你不慎败在我手中,又当如何?”
举着大刀,攒足力气,正准备开干的周仓,第三次放下手中的长刀,颇为恼怒地说道:“倘若,你把俺老周打败了,没说的,我也归你差遣,任由你处置,说着甩了甩自己手腕子,
重逾百斤的长刀,自己凭空挥舞了好几次,终归是费了些力气。
客商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周仓的赌注,说道:“也好,我正缺个马僮,到时候,你就给我做马僮吧,还有就是,既然比赛就得有个章程不是?”
周仓眨么眨么眼睛,思量到:没个说法自己要是忙活半天,他不认了怎么办!
客商也不动怒,依旧是平心进气地说道:“但不知周寨主是文斗,还是武斗啊?”
不就是比武吗?怎么还分文武呢!
周仓有些迷糊。
客商看见周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微微一笑,解释道:“呵呵,周寨主,所谓的文斗,比的是韬略,是计谋。想必你是不会选的吧?”
开什么玩笑!自己若是谋略过人,还至于落草为寇吗?
周仓摇摇头。
“那好,我们就选武斗,武斗呢,分为力、术、技三场,取得两场者,获胜。”
说完,客商看看周仓,而周仓则更加迷茫地盯着他。
“不知道什么意思?”客商平静地问道。
周仓点点头。
“那好,我就给你讲讲……”客商也不着急,看看四周早已悄无声息的众人,然后提高声音道:“首先这力,就是你我二人较力,可选粗麻绳一条,你我各持一端,然后一同用力,谁若将是对方拉动,便为获胜。”
“其次是术,比的是射术,你我各取三支箭,选一目标,射中多者为胜。”
“第三项是技,比的是马上的功夫,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完之后,周仓笑了,就连他身后一直竖着耳朵的裴元绍也笑了。
周仓是谁?那可是天公将军手下的首席悍将,论力气,那也是横推八马倒的主。
论射术,更不必说,在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已是久病成医,不敢说是百步穿杨,那也是八九不离十。
最后一项,在二人听来,更像是天大的笑话。
自己是干什么的?那是刀头上舔血的绿林好汉,靠的就是手里的兵刃、胯下的战马。
所以,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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