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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侯霸三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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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让你我二人共创一番霸业吧!”
陈宫这次真的忍不住了,眼圈微红,鼻翼奋力地扇动了几下,还是没有抵挡住感情的冲击波,早已充满眼圈的清泪流了下来。
对于陈宫而言,自己最怕的不是敌人的强大,也不是自己队伍的羸弱,更不是个人的生死。他最怕的是自己选择的路线是错误的,或者说自己追随的领导人是没追求的。
曾几何时,陈宫为自己能够追随吕布而兴奋不已,但是短暂的兴奋之后,便是无尽的苦涩。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苦口婆心,一次又一次的误解甚至是无端的指责,让他倍感疲惫,甚至这一次,他都有了一走了之的念头。
可是,今天自己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吕奉先开窍了!
这怎么不能不让陈宫喜出望外,于是,陈宫带着清泪,仰天大笑!
……
就在吕奉先君臣二人前嫌尽释,共同绞尽脑汁算计曹操的时候,远在许昌的曹操深夜居然被噩梦惊醒了。
将身体躲在锦被之中,左拥右抱两个如花似玉的二八娇娘的曹操居然被噩梦惊醒了,就在他奋力地在两支洁白如同粉藕的胳膊中,将自己肥硕的身躯直起,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不同寻常,这个打喷嚏彻底将曹丞相惊醒了,弄得他是睡意全消。
前有噩梦,现在又打了这么大一个喷嚏,莫非有人要算计自己?
曹操坐在床上,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不应该啊!
自己刚和张绣、刘表在南阳掐了一架,虽然没有实现自己把他俩暴揍一顿,夺取南阳的战略目的,但是,这俩小子也不好受,应该不敢再来骚扰自己了吧,于是,把他们否掉了。
难道是袁绍?应该也不会,因为这老小子老来所得,自己喜爱异常的儿子居然病了,他应该没心思和自己争风吃醋,况且还有白马王子公孙瓒也够这小子喝一壶的,肯定不是袁绍。
袁术?这个肯定是不敢的,去年自己把他暴揍一顿,估计这小子听见自己的名字连觉也睡不好,想到这里,曹操自豪地咧开大嘴笑了笑,于是,袁术的可能性也给否掉了。
那会是谁呢?
难道是吕布!
如同漆黑的夜空划过一道闪电一般,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确切地说是阴影,在曹操的心头闪过。
这是个让他既恨又恨的家伙,害的自己在濮阳割袍短须,肯定是他!
但是,有夏侯惇和刘备,对付刚愎自用的一介武夫,应该绰绰有余啊,他们可是率领着人数近万的精锐步骑,武有夏侯惇、关羽和张飞,文有自己欣赏的刘备呀!
不怕人笑话,自己现在的机动部队也就这些,而且武将的实力充其量和前面的三位持平,应该不会的。
曹操一边分析着,一边又一厢情愿地自我否定着……
最后,曹操晃了晃越想越乱的脑袋,下到地上,披上袍服,出了寝室,然后,吩咐自己近侍:“去倚翠楼,把郭先生请来。”
说完,自己径直来到会客厅,继续分析起自己打喷嚏的原因来。
就在下邳的吕奉先守着陈宫,远在许都的曹操等着郭嘉到来的时候,东方的天空透出了一丝光亮。
吕奉先到三国的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006章 报仇时间到
吕奉先和陈宫相互唏嘘一番后,二人继续着刚才的思路,对于任用高顺等人坚守小沛,二人并无分歧,但是,在谁人领兵前去偷袭许都的问题上,却是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原因无它,二人都知道这是此战的关键,而且也是极度危险的,甚至说是九死一生,所以都想自己前去,对方留下。
两人争论良久,最后,吕奉先叹了一口气说道:“公台,你若去许都,则名不正言不顺,而我去则是顺理成章,好歹我也是钦赐的太尉、左将军啊,再说,我去还可以联络稚叔(张杨;字稚叔),甚至可以不费徐州一兵一卒!”
“将军是说,你前去和张太守汇合后,再奇袭许都!”
“正有此意!”
陈宫听完也怦然心动,因为自己和曹操的兵力相差无几,若是再分兵的话,肯定是捉襟见肘,若是可以调动张杨的河内兵马,倒也不失为上策。
于是,便不再反驳。
接下来,就是制定具体的行动计划,这就是陈宫一个人的事了,无论是兵员、粮草、器械,还是诸如后勤给养等等诸如此类者,都要细细的谋划,而且还包括推演曹操的进军线路,以及己方的应对之策,如此泛泛不可一语毕至。
于是乎,陈宫开始了紧张的战术推演。
两个人一晚上的争论,都刻意地避开一个人……陈登!
……
看看窗外投进亮光和桌上的残灯,吕奉先轻声对陈宫道:“公台,你一夜未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迎敌之事还是稍后再议吧!”
说完,吕奉先就打算出门去安排人,带陈宫下去休息,自己也找个地方补个回笼觉,但是他抬头一看,不由得放弃了自己的打算。
此刻,陈宫还沉浸自己的世界里,反复地演算着对阵时的胜负,好似根本没有听见吕奉先的说话。
吕奉先摇摇头,继续坐在那里看着陈宫,看着他自顾自地反复推演着……
百无聊赖之间,吕奉先无意中把自己的左手又伸了出来,那只古朴的戒指依然安静地套在自己的小拇指上。
这只戒指外形古朴,甚至可以说是粗糙,好似出自一名笨拙的学徒之手一般,虽然材质看似是黄金,但是成色显然不足,并未显出黄金原本的烁烁之光,一颗似玉非玉的宝石,钉在戒指的顶端。
就是这块看似毫不起眼的宝石,刚才救了自己一命,但是,此刻的它确是犹如一块普通的鹅卵石躺在那里。
吕奉先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苦笑一下,失去了继续钻研的兴趣,此刻陈宫也完成了繁杂的推演。
(一份战争策略的制定都是谋士殚精竭虑制定的,虽然临阵之时会有未知的变数,但是战术的推演却会最大程度地考虑到各种变化,可以说谋士是三国时代最可爱的一个群体。)
于是。吕奉先看见了一个另类版的陈宫,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也乱了,炯炯有神的双眼也布满了血丝,但是脸上却是充满着成就感的兴奋。
信任是最大的动力,吕奉先暗中给自己竖起大拇指:真是驾驭属下的行家里手。
陈宫此刻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自己的策略里,并未发现吕奉先的小九九。
就在吕奉先神游万里的时候,对面的陈宫一拍桌子,“啪”的一声,把吕奉先吓了一跳,但是,他不怒反喜,暗道:看来这次对敌的策略完成了!
一旁的陈宫抬头看了看他,然后一指桌面,说道:“将军请看,属下已将曹贼进犯的所有可能都推演里一边,他最有可能的线路是……”
……
而坐在客厅的曹操,又在脑海里把吕奉先打倒在地,狠狠地羞辱了无数次后,眼见得天已放亮,便先去洗漱一番,然后边用餐,边等着在娼妓肚皮上挥洒了无数青春的郭嘉前来。
曹操有收集的癖好,一是收集谋士,二是收集勇将,三是收集美女,而这郭嘉则是他收集的谋士里面的精品。
郭嘉在曹操眼里犹如鬼才一般的存在,不但是智力超群、见解独到,而且性情和曹操也是趣味相投,所以二人之间的关系介乎于君臣和朋友之间。
而郭嘉最让曹操羡慕的是,无论在多少女人的肚皮上挥汗如雨地耕耘,都不会有疲惫的时候,每天都是神采奕奕的,这也是曹操欣赏郭嘉的一个重要原因,甚至在欣赏他的才智之上。
就在曹操心神不宁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推了开来,一个年青的华服男子迈步走了进来。
来者正是郭嘉。
郭嘉三十岁上下的年纪,中等身材,皮肤异常的白皙,在一身锦袍的印衬下显得光彩照人,果真是一表人才。
郭嘉来在曹操的对面也不拘束,拉把椅子坐在了曹操的对面。
看着一晚上都奋战在花街柳巷,但是精神依然奕奕的郭嘉,曹操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小郭,真不错!忙活一晚上,也不见你有疲惫之情,还是把那保养的秘法教给哥哥吧,你要什么都可以,好不好?”曹操半是羡慕半是渴望地说道。
“老大,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吗,这是我师门的不传之秘,即便是我门中弟子,也是要有仙缘才可修炼。”郭嘉语气里略带不满地说道。
令人惊奇的是,曹操不但不怒,反而有些讨好地接口道:“哎……不能习练贵派的无上神功,真是令人抱憾终身啊!只是上次的丹药,嘿嘿……我都用完了,你还有没有多余的?”说着,有些期待地望着郭嘉。
一旁的郭嘉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神情,轻轻地摇摇头。
曹操见状,知道自己不出点血,郭嘉是不会答应的,所以他立马又补充道:“对了,此次前去南阳,本相新收集了不少的美女,都是二八年华,未识雨露,不如你也去挑几个吧,你看可好?”他边说着,边偷偷盯着郭嘉的表情。
郭嘉听到未识雨露,面色微微一变,显然是有些心动。
原来,郭嘉习练的功法必须用阴阳之法来调节,不然会造成阴阳失衡,轻者走火入魔,坠入魔道,重者灰飞烟灭,连轮回之道都难以进入。
况且,此种调和之法尤以处女为上上之选,而且,自己府上的存货依然不多,许昌街上的风尘女子,自己也大多品尝一遍了,所以曹操的话有点打动他了。
郭嘉沉思了半天,伸手在自己的衣囊里摸出一个玉瓶,然后有些不舍地倒出几粒丹药,交给曹操。
看见郭嘉将手伸了出来,曹操迅速地伸手抢了过来,其动作的迅捷丝毫不逊色与绝顶高手,可见他对此物的心爱之情了。
“还和上次一样,用上好的烈酒冲化开,行房前饮上一钱足矣。”郭嘉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痛惜地摇摇头。
洗精伐髓的无上灵丹居然让曹操当做壮阳药使,要是让老师知道了,情何以堪啊!
完成交易后,曹操有些难耐心中的喜悦,就连刚才自己被噩梦惊醒的事情仿佛也淡了许多。
这时,郭嘉开口问道:“老大,你找我来到底为什么?这么火急火燎的,害得我今天的功课做的匆匆的。”
“是这样的……”曹操便把自己做恶梦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旁的郭嘉听完,有些哭笑不得,暗道:合着老大把自己当成解梦算卦的江湖术士了。
于是,用严肃地口吻说道:“丞相大人,郭某可是修仙者,并非走街串巷的江湖骗子!”
“知道、知道,我不是有病乱投医,才想起你小郭嘛!呵呵……”曹操在一旁脸一红,解释道。
郭嘉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有些敷衍地说道:“老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估计是因为……”
就在郭嘉还没有讲话说完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有近侍报告:“启禀丞相,刘豫州有战报送到!”
刚才,还在嬉笑讨论的二人,眉头都不由得一皱,二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徐州出事了!
……
丞相府的议事大厅里,曹操正襟危坐,一旁的众谋士正对着这份战报展开激烈地讨论。
此刻正在说话的是郭嘉,这小子已经收起刚才的玩笑之色,一本正经地说道:“将军,将军此时尚不必顾虑刘表、张绣。刘表生性狐疑,留张绣于宛,不过防我军进攻而已,此其一;其二,我方与表、绣战于宛城,将军料敌制胜,表、绣新破,必不敢动。”
一旁的荀攸补充道:“虽然,张绣不像刘表,固步自守,但是他仰赖刘表供给军资,如无钱粮,张绣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是呀,丞相。”荀彧补充道:“吕布骁猛,甲兵精勇。占据大州,本是祸患。今复叛朝廷,联合袁术,术虽无勇谋,广有钱粮。布补给无忧。必将纵横淮、泗间。豪杰必应之。若坐视彼徐扬合纵,联合贯通,形成气候,只在旬月。如此养成气力,再欲图之,难矣。故吕布一无英奇之略;二诸将异意自疑;三术不能救,表不为寇。泰山诸将,河内张扬,不是无心,便是无力救援。吕布之壮大,危机伏于外内,此束手待毙之时。可乘其初叛,众心未一,奉诏讨逆,往可破也。”
曹操笑了笑,点点头,暗道:看来这次非要报濮阳之仇不可了!
“将军:平定山东,当在此时。”荀攸行礼。
“且绍之迟疑,将军素知。”郭嘉又道。
“当然,吾策往征布还时,不错、本初必无动作。”曹操笑道。
看见所有的谋士都认为此战吕布必大获全胜,曹操也非常地高兴,便吩咐道:“如此当速作准备。即刻计划作战,部署从征留守人等。”
“泰山诸将响应吕布,兖州必然震动;张辽为鲁相,扼守要害。沛城若破,贼便以三路并行,自北而南指向我方。”郭嘉手指地图,分析情势。
“我军进攻吕布,只须直取下邳!”荀攸道:“而且陈元龙领广陵太守,暗中训练的郡兵也初具规模,前几日来信还提及过,已然可用。丞相从东攻击吕布,广陵郡兵为犄角,吕贼之势虽大,旦夕之间窘困为孤城,难守也。”
“我攻贼守,即以我精锐击贼全部。吕布步骑共九千余,骑兵已逾千。下邳储粮充足,应战时可支全军一月有余;我可出者步兵六千,骑兵三百,豫州所部伤亡不小,就眼下看,与之相合大致与贼相当,合陈元龙郡兵,可比贼略多。可以一战!”曹操有些兴奋地说道。
商议妥当,曹操亲自送荀彧等人出了府门。施礼:“烦劳令君奏闻陛下。”
荀彧还礼,离开。
接着郭嘉等人也纷纷告辞,片刻后,府门口只有曹操自己了。
他目送着众人都相继离开,这才转回身,快步走回内室,心道:报仇的时间到了!
当然他说的报仇可不单是指的吕布,更多的是昨晚把自己逼的草草收场的那两位美娇娃。###第007章 陈登出场
皇宫大内,这是整个大汉王朝名义上,最为万众瞩目的地方。
此刻,在接到荀彧的奏表后,汉献帝刘协急忙命人召来车骑将军董承,二人屏退宦官太监,对面而坐,也对曹操出兵的事情进行着激烈地讨论。
“司空久不朝见,其志不逊明也,此次东征,若夷灭徐州,山东大定,羽翼更丰,将成不可制之势。”董承一面偷偷查看着献帝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地说着。
献帝闻言,稍稍迟疑片刻道:“吕将军善战,司空此去,未必能克。”
献帝的话立即让董承明白了自己这位“傀儡帝”的真实想法,便将自己苦思冥想的事情讲了出来:“陛下且不论司空是胜是负,对于我汉室而言,则此良机也。”
汉献帝听完,脸色一变,问道:“何良机之有?”
“陛下,曹操率全军出征,可谓是倾巢出动,许都势必空虚,纵然是有人留守,也不似现在面面俱到,微臣正可趁机为陛下招揽义士,待机而发。”
汉献帝听完,眉头一皱,深思良久,最后才缓缓点头。
……
校场在距离许昌城南三里远的地方,此刻,曹操正安坐点将台,聚将发令。
他目光炯然,环视四周,看见自己手下的武将个个是精神抖擞,威风凛凛,不由心中自得。
这时,立于文官队列之首的荀彧,出列拱手道:“禀将军,吉时已到。”
曹操闻言,点点头,然后站起身形,开始发号施令。
“陷阵都尉!”
“在!”乐进应。
“平虏校尉!”
“在!”于禁应。
“你二人随我居中军。”
“裨将军!”
“在!”徐晃应。
“你统领本部军马,由梧县,攻取虑、睢陵等地;广陵太守陈元龙闻我兵出,必孤军深入,倘来顺利,只怕比我先到彭城,你当呼应太守,使之万无一失;之后你当助其袭占彭城,可然后当挥军南下。”
“是。”
“去准备吧。”徐晃领了将令,退回本位。
建安三年九月,曹操亲自统军,东征吕布。
……
五日后,兵锋已进至徐州地界。
这一日,曹操稳坐中军大帐,正和郭嘉讨论着丹药的药效。
“报!”
帐外忽然传来传令兵的报告声
曹操收起嬉笑之色,一本正经地接过传令兵呈上的战报,展开后看完后,冲着郭嘉笑道:军师所料无差。”
然后,随手将其递给了郭嘉。
郭嘉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泰山臧霸、孙观、吴敦、尹礼、昌豨等皆出兵助吕布,然就地整兵,并未有所行动。
“故而兵贵神速,宜急不宜缓。”看罢,郭嘉进言道。
曹操点点头,然后传令道:“传我将令,即刻拔营进军!”。
曹操大军一进徐州的地界,便有探马,将此消息报告给了驻守在小沛的高顺。
他接到战报不敢怠慢,一边传令整备军械,一面将战报十万火急地上报给下邳。
接到战报的吕奉先,将战报翻来复去地看了几遍,然后笑笑,吩咐道:“去,把陈宫将军请来。”
等近侍出去后,吕奉先百无聊赖地往后一靠,半躺在交椅上,脑海里闪过了自己这几天的生活,一个词概括了,那就是无聊!
原因无它,那日送走陈宫后,自己再去找严氏准备切磋一下云雨技艺时,被告知:夫人和貂蝉小姐相携,前去严府探望严夫人了。
但是,吕奉先心中的小火苗被无情地扇灭了,于是,他只能悲催地将自己的时间用在修炼心法上,还别说自从上次和几名刺客交手以后,自己感觉对于心法的运用得心应手了许多,在经过几天的修炼,大有晋级的希望。
当然,对于两名刺客,吕奉先也没忘记,原计划今天弄过来,好好审问一下,可是,刚才亲卫前来告知,三人竟经在大牢里不翼而飞!
这一下,吕奉先气得够呛,真准备发火之时,战报传来!
现在,只能是以战事为重了,但是,对于三名刺客的无端地出现和诡异地消失,着实让吕奉先心中有些许的不安。
自从上次在吕奉先处离开,陈宫一直在思量如何对待陈登的事情。
对于陈宫而言,陈登就如同一块鸡肋一般,弃之可惜,食之乏味,因为凭借他多年来在尔虞我诈中练就的一双火眼金睛,早就发现此子心怀二志!
但是,鉴于以前自己多次向吕布提起,都被狠狠地训斥一番,所以此次他是真不知道,陈登是真的如自己所想,是一个无耻的间谍,还是自己误会了。
只是,此次吕奉先居然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一次陈登的名字,是不是可以证明,吕奉先也怀疑上陈登了呢?
整整六天了,陈宫被这个问题无情地折磨着,已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因为与曹贼一战,可以说是关系到徐州存亡的大战,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酿成大祸,何况是贵为太守的陈登是间谍这样的重磅噩耗,倘若战场上,他突然反水,恐怕己方回天无力了。
就在这时,吕奉先召见自己的侍卫到了,陈宫这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跟随侍卫来到了州牧府。
吕奉先一见陈宫,惊讶不已,惊道:“公台,你这几日,难道没有睡觉吗?怎么如此地不堪?”
可不是,陈宫忧思战事,又为陈登的事情伤神,声音此刻出现在吕奉先面前的陈宫比之前几日离开时更是不堪,尤其一头乱发犹如鸡窝一般杂乱。
陈宫听见吕奉先问话,咬咬牙问道:“将军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实话,莫非公台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陈宫见状,一跺脚:“也罢!将军,曹贼如若前来,此战对于我徐州可谓是危机存亡系于一线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吕奉先点点头。
陈宫接着说道:“所以有一事还请将军定夺,但不知,对于陈元龙,将军如何待之?”
“哈!”吕奉先打个哈哈,“公台,这几日莫不是为此伤神?”
陈宫看见他的样子,大惊道:“将军,陈登此子包藏祸心,此战断不可用啊!”
看见他着急的样子,吕奉先知道自己再要是不说明情况,陈宫非得抓瞎不可。
便摆摆手,说道:“公台不要担心,陈登此子的心性,奉先是心知肚明的,本来想通过感化将其收为己用,怎奈他顽固不化,看来我也没必要再有所顾忌了。”
笑话,陈登巧使离间计,将自己的徐州须臾间拱手送与曹贼,自己再用他,岂不是自掘坟墓啊。
陈宫以为自己听错了,晃晃了犹如鸡窝般的脑袋,最后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吕奉先,那意思:老大,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吕奉先见状,也只能报以歉意地微笑,心中不由得暗骂:挨千刀的吕布,老子这是在替你擦屁股。
“公台,前段时间,我本想收陈登为己用,现在看来,不但没有成功,还害得先生受委屈了,请受奉先一拜。”说着,向着陈宫深施一礼。
原本就有些晕晕乎乎的陈宫,此刻更是吓了一跳,口中慌不迭地说道:“将军为主,宫为臣,折杀属下了!”说着也是一躬到地。
还别说,这么一闹,陈宫的精神算是恢复正常了,“将军,那现在对陈元龙如何处置,直接将其囚禁恐怕不妥,其久在徐州为官,也是颇有根基,万一余党作乱,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事,我也思虑再三,你看这样如何?”说着,吕奉先伏在陈宫的耳边低声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听完之后,陈宫面露喜色,盛赞道:“此计甚妙!”
……
翌日。徐州牧府。
吕奉先端坐着正座之上,两厢旁分文武而立,右侧站立的是陈宫、陈登、许汜、王楷等人,而左侧则是魏续、侯成、曹性等健将,张辽随从高顺驻守小沛,而秦宜此刻则驻守彭城,几位大将均不在下邳。
看看左右,吕奉先面色有些慌乱地说道:“公台,前几日,本将军本不与你等前去进犯刘豫州,尔等不听,固执己见,现在可好,曹丞相亲提大军已经进至我徐州界内,如何是好?”
听到吕奉先的话,底下是一片哗然。
这时,陈宫清了清嗓子,面露不虞地反驳道:“将军此言差矣,此次攻占小沛,属下可是讨得你的将令,况且,曹贼有何可怕,他即敢来,将其灭之就是!”
二人一搭话便是火药味十足。
一旁的众将官都是知趣之人,大家都噤声,静观其变,其中就包括广陵太守陈登。
他躲在陈宫身后暗自发笑:窝里斗,呵呵……最后是两败俱伤,才好让曹丞相坐收渔利。
陈登身材消瘦,面色有些青白,好似身患重疾一般,但是,一双眼睛却是不是闪过狡黠的目光。
吕奉先好像被曹操的进犯弄得有些火气,听见陈宫针锋相对的回答,便伸手重重地排在桌上,喝道:“徐州初平,内患未服,且粮草难以为继,如何迎战!”
“哼!分明是你怯战,如何讲得这些理由。”陈宫反唇相讥。
“大胆!”吕奉先怒不可遏,“来人,将陈宫乱棍打出!”
“你敢!”陈宫也是怒目圆瞪,显然二人的矛盾因为曹操的进犯表面化了。
陈宫的势力也是不弱,像许汜和王楷等人就准备出言相劝,但是,还未等二人说话,他自己倒是开口了“吕布,你这是自掘坟墓!好…好…陈某人还不伺候了,告辞!”
说完,陈宫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鸦雀无声,就连吕奉先也愣住了,此时唯有陈登心中暗笑。
随着陈宫的离开,对敌之事也就不了了之,最后,吕奉先无奈地摆摆手示意众人离开。
随着众人鱼贯而出的陈登,被身后一名近侍叫住,“陈大人,将军有请。”
“呵呵,天赐良机,看来吕布已经是众叛亲离的地步了,我且去看看他会有何应对之策。”
陈登转回身,二次进到议事厅时,看到偌大的大厅里,只有吕奉先和自己两人。
见陈登进来,吕奉先说道:“元龙,现在徐州危在旦夕,本将军可依靠的只有你了。”
陈登假装感激,施礼道:“登必将万死不辞!”
吕奉先一摆手,然后压低声音道:“我想请元龙暗中去见曹丞相,吕某愿双手线上徐州!”
陈登闻听便是一愣。###第008章 陈登进曹营
闻听吕奉先之言,陈登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莫非有此等天大的好事?
不过,心思缜密深沉的他立即想到,吕布是否在试探自己呢,于是,陈登脸上却没有丝毫地异样,他只是沉吟一下,然后用平常的语气问道:“将军何出此言,公台和众位将军战意昂然,况且下邳城坚而粮足,小沛与彭城都留有重兵,可为外援,当可一战,何必献城投降呢?”
他一方面不便表现的过于兴奋,唯恐是吕奉先在试探自己,但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所以,才说了貌似站在吕奉先一方,但又将陈宫等人搬出,用这等连消带打的方式试探着。
听陈登说完,吕奉先摇摇头,以掌抚额,神情有些萧索地说道:“元龙,想我吕布自幼投身行伍,本想以此为业,仅为温饱而已,可以寻一僻静之所,了此一生足矣,怎奈时事弄人,才被迫戎马一生,不瞒你说,我实在是厌倦了此等生活,只求和妻女安度余生。”
说着,一种万念俱灰的神情在吕奉先刚毅的脸上蔓延开来,让人观之无不索然。
一旁的陈登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盯着他,想在吕奉先的脸上寻找蛛丝马迹,以陈登对吕奉先的了解,只要是他脸上有细微的不自然也不会逃过自己的眼睛。
但是,在吕奉先黯淡的神情,和充满无奈的话语中,他都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看来是真的,吕布当真是战意全无,一心献城投降了。
于是,陈登摆出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好似感受到了吕奉先的无奈一般,也是低头暗叹道:“哎……元龙也是深有同感,本欲以平生所学造福黎明百姓,怎奈黄巾妖人作乱,致使社稷崩乱,民不聊生,将军此举未尝不是徐州百姓之福啊。”
在陈登偷偷打量吕奉先的同时,他何尝不是再做同样的事情,看见陈登眼里闪过一丝欣喜,知道自己的表演已经完全让他相信了。
笑话,自己可是原来学校社团的表演天才,人称“无冕影帝”,骗你,还不是毛毛雨啦。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嘴上却越加地长吁短叹起来。
陈登此时站在旁边倒是有些着急了,暗道:别这么多愁善感了,说点有用的,何时献城啊?
但是,他又不敢直接说,便旁敲侧击道:“将军,若曹丞相兵临城下,再谈议和之事,恐怕有损将军的一世的威名啊,我看不若……”
“嗯……元龙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心中乱得很。”吕奉先貌似无心计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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